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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GAY-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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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思学聂老爷本来已经有一个三个孩子了,聂少卿前面还有一个哥哥,聂忆安,比他长了两岁,今年15,正房太太的儿子,骄横跋扈,对刚来的弟弟并不友好。
聂家还有两个女儿,分别出自二姨太和三姨太,四姨太就是陪着聂老爷去接他的人,还没有孩子,是聂老爷的新欢,公董局秘书的妹妹。
聂老夫人对于新来的孙子倒是很是欢喜,更重要的是聂思学喜欢这个孩子,当年聂思学回来继承家业,还没等他派人去接聂少卿的母亲,那个女人就死了。
后来聂思学消沉了许久,聂老太太最懂儿子的心思,当然要投其所好。
于是,聂少卿被养在了聂老夫人江氏身边,江氏原本也是名门望族,如今家族没落,只能依附聂家,而聂家只有两个儿子,正妻的儿子她是靠不上了,只能培养这个刚来的孩子,聂思学最喜欢的孩子。
解琅在聂家刚住下,聂思学几乎寸步不离跟着,生怕一转眼他就不见了似的。
“你……”解琅不安地看着坐在书房的人。
聂老爷抬头,开心地看着他,“从昨天回来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管家已经去打点上下了,很快那孩子就能出来。”
解琅开心地看着聂老爷,“谢谢你。”
聂老爷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儿子,我是你爹,你不用和我客气,想要什么就开口,我全都答应你。”
解琅笑着点点头,这还不到一天的相处,他可以感受到这个中年男人真的对他很好,这种无微不至的父爱,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对他的距离感也没那么强了。
第二天,解琅被爆炸声吵醒,聂老爷穿着睡衣从楼上跑下来,着急地推开他的门,连忙坐在床边,“儿子,你没吓着你吧?”
解琅心中咯噔一下,摇摇头笑着,管家赶了过来,刚找回的小少爷,深怕有点闪失。
“好像是巡捕房那边。”管家担心地说着。
聂老爷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连忙冲管家道,“老吴,快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老吴连忙出了房间,聂老爷哄着解琅躺下,“还早呢,再睡会儿。”
解琅安静地躺下,聂老爷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儿子,爹可和你睡吗?”
解琅吓一跳,看着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不安地笑着的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得了允许,聂老爷开心地在他身边躺下,一下抱着解琅窝在被窝里,开心地笑着,“这么多年你受苦了,爹一直都在找你,从来没有忘记我的儿子。”
解琅抬头看着他,聂老爷温柔地笑着,“那些苦,你不会再吃了,永远都不会了。”
解琅笑着点头,“快睡吧。”聂老爷温柔地笑着看着他。
十三年前他派人去找,说她死了,聂老爷不信让人一直找,六年前偶然知道她当初没有死,可是当他派人去找的时候,只捞到了她的尸体,孩子也下落不明。
聂老爷找了十三年,希望又失望了无数次,这一次终于是真的了,他仿佛要把所有亏欠那个女人的都补偿在孩子身上一般。
解琅醒来的时候,聂老爷正准备出门,看着醒来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吵到你了吗?”
解琅摇摇头,这时,管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连门都来不及敲。
聂老爷眉头微蹙,看着气喘吁吁的管家,“老吴,怎么回事?你也没规没矩的。”
老吴大喘着粗气,“巡捕房被炸了。”
解琅着急地连忙下了床跑到管家面前,“纪瞳呢?他有没有事?”
“麦探长说现场一片混乱,警局的人开枪射杀了几个逃犯,被炸死的人还来不及统计,所以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解琅急得快要哭出来似的,推开管家跑出去,聂老爷连忙跟上去,拉住解琅,“你不能去,我立刻让管家带人去,一定找到他。”
管家急忙点头,“我马上带人去。”
聂老爷拉着解琅回了房间,拉着他的手,满眼温柔地看着他,“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是乖乖等着明天一起和我出席记者会,我要宣布,我找到了我的儿子。”
“可是他……”
聂老爷扶着解琅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能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你是聂家的少爷!”
解琅心中一怔,聂家是想要撇清关系,不可能让人知道他和李主任那种变态被的死有关,所以聂家根本不可能管纪瞳,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
看着解琅眉头紧蹙,不满地看着自己,聂老爷连忙解释,“你放心,爹已经暗中安排了人,他不会有事的,他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解琅深呼一口气,他能理解这个年代的大家大族,把脸面看得很重要,只怪自己无能为力。
傍晚,巡捕房监牢被炸的报纸轰动整个法租界,现场一片焦土,抓到的几个犯人被移往别处,被炸死的犯人已经面目全非。
活着的人中没有纪瞳,解琅颤抖着双手握着手中的报纸,眼眶红得渗人。
聂老爷坐在他身边担心地看着他,解琅突然起身,“我要去现场看看!”
管家为难地看着聂老爷,聂老爷无奈地点头,“爹陪你。”
有了麦探长安排,聂家不声不响地来到爆炸现场,解琅穿着富贵地跟在聂老爷身边,聂老爷不安地拉住他。
解琅看着前面一排排的尸体,看了他一眼,拉开他的手走了过去,他掀开了最靠近的尸体,完全面目全非,勉强算是一个人。
解琅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聂老爷上前,心疼地看着他,“算了。”
解琅倔强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走过去掀开了第二具尸体,不停地摇头。
夜里又下起了雪,解琅一具具拉开白布,看着惨烈的场面,他根本认不出谁是纪瞳。
“纪瞳。”解琅声音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聂老爷连忙上前。
解琅甩开了他的手,哭着看着面前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身体颤抖着。
他突然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拉着这些尸体的手,他咬了他的手,肯定还没好。
聂老爷心疼地看着小小的身影不停地检查着每一具尸体,眉头紧蹙难受地别开脸。
管家心疼地看着解琅,解琅踉跄着跌坐在一具尸体面前,他拇指旁有伤痕,看起来年纪也和纪瞳差不多,解琅拉住他的手,掀开了盖着头的白布,一张面目全非的脸,脖子上挂着块木头雕的十字架。
他看见纪瞳和边叔脖子上都戴了一块,所以影响深刻,解琅呆呆地看着他脖子上的十字架,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聂老爷走到他身后,解琅颤抖着手拿起十字架,声音沙哑地抽噎着,“纪瞳,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很冷的。”
聂老爷忍不住别开脸,随后抹抹眼泪扶起解琅,“我们走吧,接下来的事吴叔会处理的。”
解琅浑身无力地任由他摆弄着带上了车,那天雪下的很大,解琅没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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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少爷,传绯闻吗?】7
为了补偿自己的儿子,也为了对旧人的缅怀,聂老爷通知了整个上海有名有姓的报社,现场布置更是气派非常。
聂家小少爷回家,这一消息一时之间盖过了昨日法租界警察局的爆炸,全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纷纷前来道贺。
解琅坐在聂家阁楼上,阳光从对面照过来,他坐在阁楼阳台上,靠在长椅上,双腿搭在对面的桌上,歪着头,表情慵懒地往向远处。
哪里升起青烟的地方就是昨日发生爆炸的警局牢房,纪瞳昨日就躺在那里,面容模糊,浑身冰冷。
几个月前,阿毛也和他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盖了一层薄雪,第二天雪就化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阿毛再也没醒过来。
管家上了楼,看着阳台上躺着的孩子,见他望着远处牢房的地方,蹙了蹙眉,有些无奈地笑着,“小少爷,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重要的是过好现在,不要让那些离开了的人挂念。”
解琅回头看着面前站着的管家,管家一身青色长衫马褂,材质都是法租界最好的面料,看起来很保守,却又不失大气。
解琅放下腿坐直身子,瞥了一眼院子里停满了的车子,想必客人也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吧。
“小少爷,该下去见客人了。”管家慈祥地笑着。
解琅嗯了一声站起身来,管家连忙帮忙整理衣服,戴好了帽子,冲他伸出手,解琅看了一眼没有抬手,表情淡然地往前走,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去。
聂家客厅里,众人回头,手里的相机不停冲他拍着,聂老爷满眼开心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孩子,伸手拉住他的手,和到场宾客分享着这个好消息,他找到了他的儿子。
聂老夫人更是开心地把解琅抱在怀里,解琅也配合着拍照,聂老爷开心得一整天都挂着笑容。
解琅惊奇的发现,麦探长也在人群中,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昨天的爆炸影响多少。
晚上,街道上卖报的小贩便已此为噱头,叫卖着手中的报纸,很快报纸就抢购一空。
从上海离开的船上,身材魁梧的人提着箱子站在瘦瘦的少年身后,少年已是一身洋装,看起来倒像是哪户大富人家的少爷似的,手里拿着报纸,许久也没有翻页,一直盯着报纸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孩子身穿蓝蓝色衬衫,灰白背带西裤,梳着油头,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他微眯着的眼睛,唇角轻扬,笑得格外好看,少年握紧手中的报纸,转身进了船舱。
皮肤黝黑瘦高的男人买了热腾腾的包子跟了上去,把包子递给少年,收了扔在一旁的报纸,扔进了垃圾桶。
轮船呜咽着远去,岸边送行的人挥着手,红着眼眶笑着,轮船里垃圾里的报纸被收回,没有人注意到上面的照片被刻意撕了去。
上海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繁华,没有谁去刻意在乎聂家小少爷,聂老爷想是要补偿一切似的,安排上学,各种衣食住行,全部亲力亲为。
﹉﹉
十年后。
聂家院子里停了很多气派的车子,比十年前聂老爷找到儿子还要气派,整个上海有头有脸的都来了,只不过大家表情都十分严肃,带着些悲痛。
聂老爷卒,享年53岁。
灵堂前跪着他的五个孩子,大儿子聂忆安,25岁;小儿子聂少卿,23岁,也是聂老爷遗嘱上的继承人;大女儿聂念,21岁,和聂少卿关系最好;小女儿聂妤,20岁。
解琅难受地看着灰白色的照片,他慈祥地笑着,父慈子孝的日子他也确确实实过了十年,母亲之死也实实在在查了五年。
这时,系统相隔十年头一次提醒:“十年了,你不仅什么都没查到,现在又死了一个。”
解琅眉头微蹙,他确实是很喜欢这种父慈子孝的幸福生活,只不过以前的他年纪小根本不方便查案,等到方便查案了,又年代久远无从查起。
唯一知道的就是,林旖的死不是意外。
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身皮夹克花衬衫,头发是时尚的卷发盖在头顶。
聂忆安回头,不满地看着来人,“麦大少爷,这里是什么地方麻烦你看清楚。”
麦诚压根没打算理他的意思,看了一眼跪在一旁,披白色孝衣的解琅,接过管家抵过来的香纸,按照礼数行了礼。
“少卿,我在楼上等你。”
聂忆安愤怒地深呼一口气,看着身边表情冷清的人,“聂少卿,你能不能管管你的人,爹走了也不能让他安宁?”
老吴眉头微蹙看着聂忆安,解琅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傍晚一切礼数过后,解琅在后院碰见了麦诚。
麦诚还是和十年前初次见面一样,张扬跋扈,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少卿,你对我未免也太冷漠了吧?”
麦诚走上前来,搭着解琅的肩,委屈巴巴地说着,“姨夫走了,以后我就是你最亲近的人了,你不该对我好点吗?”
“……”
解琅瞥了他一眼,往对面的阁楼上走去,麦诚跟在后面,念念叨叨说着。
“我知道姨夫最宠你了,可是你也不能一蹶不振啊,聂家可是交到了你手上了,难不成你要聂忆安那个废物把聂家搞废吗?”
解琅在书桌前坐下,看着面前说个不停地人,眉峰微挑,“麦诚,作为新任的探长,你能不能收敛收敛你这张口就来的脾气,虽然说是继承你爹的位置,但是胡言乱语也是要负责任的。”
麦诚嘴角抽搐着,上前一下拽起解琅的衣领,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我再次声明,我不是继承我爹的位置!”
说罢愤怒地松开解琅,解琅捋了捋被拽皱的衣领,轻笑着。
“你以为我乐意吗?我在国外学的是法医!法医你懂吗?”
看着麦诚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解琅摊摊手靠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气呼呼地坐下的人。
麦诚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解琅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幽怨地叹了口气。
“谁像你聂大少爷,从小就是天才,懂事就被聂老爷带在身边教你做生意,聂家的生意你早就游刃有余了吧!”
解琅轻笑着,麦诚撇撇嘴,“您现在可是法租界的风云人物啊,谁还不知道你聂家小少爷,经商天才,长得更是风流倜傥啊?那些姑娘们做梦都想嫁给你,聂家的门槛都被媒婆们踏破了吧!”
解琅摇摇头,笑着看着麦诚,“据我所知,麦家少爷新任探长也是炽手可热呢,虽然风流倜傥你也是占一部分的,至少风流是绝对的。”
麦诚瞪了他一眼,随即靠在沙发上,牵着二郎腿叹息着,“下个月我就要和公董局秘书的千金订婚了。”
“这不挺好的吗?”
“你不知道。”麦诚一副痛苦的表情看着解琅,“听说这个大小姐也是留洋回来的,现在是报社的记者。”
解琅满眼疑惑地看着他,“这不挺好的吗?同学留洋回来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啊,而且还是报社记者,想必思想也不古板。”
麦诚冷笑着,“上个月3号,你和江家小姐在餐厅谈生意,她报道写你和别人在约会;6号你参加李家小姐订婚,和同行的女孩说话,她报道写你三天移情别恋;上个月15号,你和陈家父女两同游,她写你十天不到移情别恋并且已经见父母。”
“……”解琅一脸同情地看着麦诚。
麦诚激动地说道,“对了,这个月月初,王家夫妻两吵架,你刚好路过,她写你插足别人婚姻,被捉奸了,当场吵起来了。”
解琅扶额,到真有这么回事,最后好像还是吴叔出面解决了。
“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个屁!”麦诚气得大喘着粗气,“要不是她是公董局赵秘书千金,就她这报道,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我娶她,不是娶了个祸害吗?”
“我看她还挺喜欢你的。”解琅挑眉笑着。
麦诚拎起面前的空茶杯就扔了过去,解琅连忙歪在一边,单手接住了扔过来的杯子。
麦诚一副惊讶的模样笑着,“不错啊,看样子老周教的不错啊,我恐怕都打不过你了吧?”
解琅放下杯子没有说话,以前他就连过柔道跆拳道,在这个社会又从小又老周这个退伍老兵从小训教,倒是练了一身防身术。
“对了!”
麦诚起身,手插裤兜笑嘻嘻地看着解琅,“我在那位大小姐的报道上看见一个报道,沈家那位惊为天人的少爷就回来了,即将接受沈老爷子的生意。”
“沈家少爷?”
麦诚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长的一表人才,跟沈老爷子四处闯荡,学得老爷子真传,经验丰富,才26岁的年纪,就已经在业界颇有威望了,对了……”
麦诚幽怨地说着,“特别强调了长得很帅,写了很多肉麻的话夸这位少爷,结尾还带了你。”
“又关我什么事?”解琅无奈地笑着,摊摊手,“难不成这大小姐还能写我勾引了这位少爷?”
麦诚唇角抽搐着,“你够了啊,不就是人家刚回国那会儿,搞错了性别,把你和梨园的角儿山青写在一起,说你勾引山青吗?犯得着记这么久的仇吗?况且也已经道过谦了。”
“……”
解琅汗颜,“还说你不想娶?这么护犊子?”
麦诚愣了一下,连忙岔开话题,“你够了,这位赵大小姐可是写这位沈少爷将是能够把你比下去的人,现在法租界那些闲得无聊的小姐夫人可都期待她的进一步报道了。”
解琅不以为意地笑着,“看样子这位大小姐的报道还是有读者的啊。”
“当然了,那些夫人小姐最爱看桃色新闻了。”麦诚说着笑吟吟地看着解琅,冲他抛了个媚眼,“对了,她现在正在盘算着,怎样巧合的,拍你和这位沈少爷的同框照片。”
☆、【聂少爷,传绯闻吗?】8
沈家老宅子里,楼上书房书桌上放着一份昨天的晚报,报纸头条上是聂家出殡的图片,聂家小少爷聂少卿正式在法律上接手聂家的家业。
晚报的右下角是聂少卿的桃色新闻,昨日葬礼过后,聂少卿出现在百乐门门口,接走了当□□姬梦萝,往私人公寓开去,一整天没有出来。
报纸旁边还有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上从报纸上撕下来的,照片上的小孩白色衬衫已经褪色,可照片却没有一点磨损,看起来像是保护的很好的样子。
白皙纤细的手指放在旧照片上,放在了旁边的一本俄语书里,书房外面传来敲门声,他起身走了出去。
“老板真的要去梨园吗?”皮肤白皙的男人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男人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梨园今天排了头牌角儿山青的戏,法租界里的夫人小姐能弄到票的都来了,黑色的轿车停在梨园门口。
身材魁梧的保镖从车上下来,正站在门口和工作人员讲理的夫人回头看了一眼。
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她从报纸上看见的人,沈少爷。
赵大小姐的报道其他的都不可信,对于帅哥的判断那是绝对没错的,果然这个沈少爷一点也没让他失望,本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气质清雅气场强大,举手投足无不招示着贵气,不容侵犯。
“唉!他怎么进去了?”夫人不满地看着拦着他的人。
工作人员满脸为难地看着她,却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何夫人,对不起,沈少爷是提前预约的。”
“我这有票不是也和预约一样吗?”何夫人满脸期盼地看着拦着的人。
工作人员为难地笑着,“对不起,青爷的规矩就是这样,迟到了就不能进了,抱歉!”
“这,我特地从乡下赶回来的,麻烦通融……”
“不好意,何夫人,你改日再来吧,免得惹了青爷不高兴,惩罚我不说,又要等好久才能听他的戏了。”
何夫人一时无言,只能作罢,抬头看了一眼梨园,失落地转身离开。
保镖看了一眼离开的人,跟在沈少爷后面,“看样子确实挺受欢迎啊。”
戏已经开始,男人一身黑色西服,身披着黑色大衣,保镖接过大衣,男人在最前面最中间的位置坐下,院里小斯上了茶便退下了。
山青的戏确实唱得很好,观众都听的入了迷,沈少爷倒不是多喜欢听戏的人,不过是对青山这个人感兴趣而已。
今天的梨园,在青山唱完戏下去又上来,接着唱第二场时,显得格外热闹。
观众自然欢喜,可当青山接着一曲一曲的唱,没有休息时,气氛似乎变得压抑起来。
赵大小姐赵琼也在观众席中,沈少爷刚进来她就发现了他,并且拍了照,本来还想着怎样写这张照片,现在看来,她又有大新闻要写了。
台上的人声音已经沙哑,台下的观众心疼起来,唯独坐在最中间的人,至始至终喝着茶水,身旁站着的保镖抱着他的大衣,一直表情严肃地看着台上的人。
这时,青山再也唱不动,踉跄了一下跌在地上,声音沙哑地唱着,抬头目光愤怒地看着台下坐下的人。
沈少爷站起身来,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看着台上狼狈的人,声音冷清地说着,“也不过如此。”
赵琼立刻拍了照,看着转身离开的人撇撇嘴,回头满眼同情地看着抬手的人,观众席里的人小声地埋怨着沈家少爷欺人太甚,但是就如同刚才一样,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不得不说照琼的工作效率惊人,很快沈家少爷大闹梨园,逼迫山青唱戏,害得山青哑了嗓子,这一新闻就传遍了法租界。
解琅听着旁边的少年拿着报纸埋怨着,“少爷,你说这个沈少爷不明摆着向你挑衅吗?全上海谁不知道你和青爷关系好啊,他还这样欺负人!”
解琅放下手里的咖啡看着面前的少年,轻笑着,“小瑞啊,你怎么也和那些没事干的夫人一样八卦了,有时间就去和吴叔多学学怎么帮我的忙,以后我还得靠你帮我呢。”
小瑞笑嘻嘻地看着,“少爷,吴叔今天去外地了,所以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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