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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他家有面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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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没关系。。。我要你和他都死,我说了,这天下不是任何人的。。。。。。”玉皇头顶的玉冠被金光震得碎裂开来,头发落到了身上,他脸上青筋暴露,把天道的无形灵识逼出了体外。
“你们一个两个说的都是这种话,东西南我还能信,他知道自己非死不可,所以想结束轮回让他那个小师侄能不再深陷其中。。。至于你。。。我不信天下有你这种人。。。。。。而且我告诉你,这天下永远都不会有天下为公这种状况出现。。。。。。”
天道的灵识倏地消失在周围不见了踪影,余音荡在玉皇耳边,直到九霄慢慢恢复了声音那话语才彻底消散,玉皇端坐在文玉树前,重新束起了长发,眉目松开依旧是那副温和良善的模样。
。。。。。。
几日后
“巫祖守在这里不打算进去?”东皇太一看着坐在地窖楼梯上的周易北缓声问道。
周易北顶着面瘫脸,眼神飘忽了一下,“师叔不让我进去。”
东皇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便麻烦巫祖守着他了。”
“东皇不用担心,我不嫌麻烦,”周易北压下眉头应道,看着东皇敌意不减。
“喵。。。”乌白在后面蹿进来,一头扎进了金羽衣的后摆下,挣扎了两下才重新露出来头,东皇扭头静静看着笑而不语。
“乌白,”周易北伸出手,黑猫跳到了他怀里趴下来,舔了舔身上的毛。
东皇打量了几眼,温声开口:“这小东西当坐骑倒是很好。”
乌白望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在周易北怀里动了动,把猫屁股对向了东皇。
“哐……”地窖的门忽然震了一下,罡风从门缝中扫出扬起一片灰土,周易北站起身,和东皇同时走过去。
“我没事……”东西南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异常,只是在风声中稍显模糊。
周易北把手放在了门上,尽量压抑着声音里的紧张:“师叔,让我看看你。”
东西南在里面笑了笑,“我真的没事。。。太一,你把他带出去,免得阵法异动吓到他。”
东皇疑惑地皱了下眉头,依旧应承下来,“巫祖随吾离开吧。”
周易北犹豫了几秒钟,东皇淡淡地开口劝解:“别打扰他了,你在这里,西南必定安不下心。”
“嗯。。。”周易北沿着楼梯往上走去,又一阵罡风砸在门上,两只兽面锡环哐啷啷响了两声,铺首也被震得裂开了细碎的裂纹。
“喵。。。”乌白跳下来不安地转了两步,被罡风的余波刮断了一片毛发。
“师叔,”周易北和东皇都停下来,看这罡风的样子事情似乎不像是西南道长形容的那么简单。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西南,需要吾帮你吗?”东皇见道长没有立刻应声也担忧起来,他走过去伸手拉住了锡环,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任由他用力也一动不动。
里面很快响起奇怪的声音,像是箭矢飞过引起的气流,凌厉杂乱,大门似乎也被箭矢射中了一般,响起一阵咚咚的厉响。
“西南?”东皇松开门环,在安静下来的片刻又轻声唤了道长一声,他话音方落身侧紫黑的巫息已经冲过来铺满了大门,转眼把被巨力吸住的门板拉开了一道缝隙,里面的力量随着拉扯变得更强烈,两股力道撕扯之间,几寸厚坚固异常的玄铁大门被撕成了几段砸落在地。
周易北眼带凶厉地冲进去,剧烈的罡风把衣袍撕扯开了细碎的口子,发丝也被削断了不少飞起落入了空中失去巫息依附转眼化成粉末,屋子里的大片碎玉此刻都钉进了墙里,文玉神树的幻影浮在巨大的八卦之上,一圈圈流光飞旋不停转换着罡风的方向,空荡荡的屋子一览无余,偏偏有个身影不见了。。。
“师叔?”周易北匆匆环望过四周,看不见道长的身影眸色都被识海翻腾的巫息染上了紫色,他径直走向了文玉幻影周围的阵法内,距离越近,吸扯的感觉就越剧烈,束着头发的红绳被拉开了绳结朝阵中央飞去,半路却又被淡淡金光扯住停在了风中。
“易北,不要动,”熟悉的声音被风声吹的隐约,漫天飞舞的发丝被金光拢成一把,红绳被抓回来重新束住了头发。
周易北转过头依旧没看见人影,“师叔,你在哪?”
“我没事,你和太一出去吧,这个阵法现在很危险,”金光勾勒出隐约的人形出现在他面前,轻轻摸了摸周易北的头发,声音同方才一样被风声吹的模糊。
周易北看着眼前毫无保护的灵识,下意识地把所有巫息涌过去护着,自身暴露在了罡风之中,金光满开把巫息推了回去:“易北,我没事。。。别怕。”
满是伤痕的身体出现在眼前,灵识很快融了进去,周围的吸力似乎能感应到变化,瞬间变强了几倍,东皇也走了进来似乎发现有哪里不对劲,“这阵法里面气息。。。和西南的很像。”
“嗯。。。这阵法内布有反噬的禁制,能通过吸食周围的能量模仿入侵的人让其自暴露弱点,”东西南话语间,目光开始钉在周易北身上,划过他撕开的衣服露出来的胸膛,极力撇开了目光,周易北没注意到这些,看着道长身上的伤痕自顾自抬起流转巫息的手帮忙愈合。
耳边忽然痒了一下,周易北抬起头,吻落在了眉宇之间,呼吸很暖,他闭上了眼睛主动含住了道长的嘴唇,有一股淡淡的血味在唇齿之间,心脏抽痛了一下,周易北压抑住冲动,想推开人检查伤势,腰腹却被抱紧了。
“易北。。。。。。”道长的声音酥得他呼吸停拍,周易北耳边泛起了红色,脑海里闪过不少肖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东皇看着忽然之间变得莫名急色的西南道长皱起了眉头,“西南?”
东西南转过头看向东皇,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不自觉地握紧了怀里小师侄的腰,无奈地笑了笑:“带他出去吧,在这个阵法附近我控制不大好心神。。。”
“可西南这样憋着火,对身体也没有好处,”东皇掩饰过去嘴角的笑,开口说道。
“师叔。。。。。。”似乎更急不可耐地周易北轻轻动了一下,小腹蹭过了道长身下的炙热。
东皇轻轻抬了下眉梢,拎起来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两个主子的黑猫往外走:“时间没那么紧,西南还是顾好身体,憋坏了你小师侄也不好。”
断裂的大门被金光接起重新封住了门洞,巫息隔绝了罡风,周易北舔了舔道长的脖子,侧过头轻轻含住了喉结,手不老实地探进道长衣服下面。
东西南抬手揉了揉师侄的头,声音微哑:“。。。小王八蛋,你知道这时候勾起火来多危险吗?”
“嗯。。。。。。”周易北松开嘴抬起头,落霞似得潮红落在身上和脸上,呼吸间嘴微微张合着满是□□。
东西南把人抱了起来,背着阵法走向榻间“疼了要告诉我。”
“……师叔,”周易北仰躺在榻上,看着伏在自己上面的男人,咬紧嘴唇隐藏着自己突如其来的紧张……经历了太多次虚妄……这一次是真的吗?或者只是个出格的梦境?
阵法的影响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道长的手游走在师侄身上抚摸,衣服阻碍了动作似乎惹得他产生了一丝不耐,转眼就被撕扯开来扔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后半部分是JJ爸爸不让叔开的婴儿车,有兴趣的大佬请自行上车,到我微博找我,微博账号:@老花的萝叔(我的微博就两条,后面一条就是这盘肉渣)
希望微博爸爸不要封我账号,这真的只是一辆婴儿车。
这后半部分不看对剧情也没什么影响,素食主义可不上车(来自叔的标准八齿笑。)
附上微博地址:://m。weibo。cn/u/5820183752?from=1081195010&wm=9856_0004&sourceType=□□&uid=5820183752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发生的事情宛如梦境,不知道过去多久……好像被温暖地怀抱包裹着,周易北安静恬适地沉进在无梦的睡眠里,刚刚的是梦吗?想法在迷蒙中迅速的清晰,心底骤然一空,他紧张地张开眼睛,看见菱角分明的下颚微扬起,神色专注地用灵识探视着面前的阵法。
“师叔,”他按捺不住起身,身上有些发虚,堪堪抱住了道长的脖子,挂在那里,看见替换过巫息挡住罡风的浅淡金光,下意识地想调动识海里的巫息,却被压制住了。
道长伸手扶住了他的腰身,“乖,别动了,好不容易帮你收回去的。”
“……嗯,”周易北趴在道长身上嗅着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允了一口……好香,好想把师叔吃了……想法在他脑海一闪而逝,昏过去之前的画面涌现出来,他皱了皱眉头,放弃了想法……师叔失控是那副样子,换成他恐怕每一次都失控……
会弄痛师叔……师侄满心舍不得地把手臂收紧了一些。
“还疼吗?”东西南疑惑地扭过头问道,明明伤口都用灵力加速愈合了?还痛难道是有内伤?他不确定地帮忙内视,除了真元调用过度好像没什么事?
周易北看着道长蹙起的眉头,伸手去抚平,“师叔在担心我吗?”
“我还少担心过你?”
周易北红着脸没说话,感觉温热的指尖划过了胸口,沾染着他体温的铜符被拿起来,“一直都留着?”
“是你送我的,我不想弄丢,”周易北想起自己拿着铜符都干了些什么,耳根也涨红了。。。上一次灵识接触好像被师叔看到了些记忆,应该没有这些吧?
“你是不是不舒服?”道长感觉靠在身上的身体似乎有些烫,关切地问道。
“没有,”幻想中道长在身下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周易北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眼神躲闪过了他师叔看过来的目光,“。。。我们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东西南松开铜符揉了揉他师侄的头发,“你不嫌师叔过分就好。。。我以后会尽量轻一点。”
“咳咳。。。。。。”东皇在门外清了下嗓子,乌白先一跟头撞碎了大门,从一地瓦砾里跑出来,东西南抱紧了衣不蔽体的师侄,乌白嘴里拖着两件衣服跑到两人身边放下来,黑猫弄得满身灰,衣服倒是异常干净,“喵。。。。。。”
“西南看看合不合身,”东皇见惯了各种场面似得在外面稳声说道。
“太一还真是周全,”东西南笑了笑,伸手揉了下乌白的小脑袋,黑猫舔了舔他的手指,乖巧地背过了身。
周易北握着衣服盯着西南道长被舔过的手指,每个细微的动作都不肯放过,心中的某个执念被慢慢勾起死死咬住,“。。。师叔。”
“嗯?”东西南和颜悦色地看向他,周易北缓缓俯下身抓住了道长的手,轻轻含住了他食指的指节,道长疑惑地看着奇奇怪怪埋下头不肯松嘴的师侄,“怎么了?”发脾气?
阵法内的禁制闪了一下,把没消去的欲望逐渐放大,越是在乎就越痴狂如魔,何况是本身就已经痴极嗔极的人,心神失守了一瞬,血味蹿进了喉咙,骨头碎裂的声音震动了耳膜,一种欲望被缓缓填满的感觉涌上来,然后是迷蒙中惶恐至极的心痛,周易北松开了嘴,愣愣看着白骨已经露了出来手指。
东西南忍过痛楚,笑着抬起另一只手按住师侄的头揉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开口:“别总是发呆了,把衣服穿好。”
“师叔……”周易北被喉咙里的腥甜从阵法里唤醒,那种心神被影响的感觉硬生生将他逼出来一身的冷汗,他慌乱地提起巫息去愈合伤口,复原的速度却很慢,伤口依旧不停涌出血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师叔忍得那么辛苦也还是伤到你了,易北只是咬到根手指而已,不怪你,”东西南擦了擦师侄嘴角的血迹,“换上衣服就和太一出去,听话,再胡闹师叔就要忍不住了。”
控制住思绪才几秒,想把东西南按住吞进肚子里的想法又出现在脑海里,周易北紧张握紧了拳头,怕自己又做出来什么,慌乱地套起衣服,“我马上就出去。。。”血腥的画面往脑袋里钻着,周易北冲到地窖门外,可怕的欲望平息下来一些,他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眼笑吟吟看着他的东西南,心脏柔软下来。
大荒宫韶阳台之上,周易北坐在东皇身旁饮茶,身穿一身红衣,头发被红绳高高束着时而在风中飘摇晃动,即便神色和五官都一片清冷,也隐隐有些意气风发的倨傲散出。
东皇太一转头注意到他嘴角不明显的笑,“巫祖现在看起来倒是和西南第一次见你时有几分相似。”
“第一次见我?”周易北疑惑了一下,他翻遍所有记忆都只记得自己淋了一身出现在他师叔家门口时的样子。。。和现在,半点相似都谈不上。
“腊月妖族大会,九黎少主一身红衣来贺。。。。。。”东皇淡淡描绘出场景,脸上带着笑容。
鲜衣怒马的青年远远出现在雪中,□□黑马如梭,红衣衬得脸色如玉般细致干净,贪杯染上的酒意又填了几抹绯红,浑身不卑不亢的清冷,时而露出一抹浅浅的倨傲,即便周围都是或媚或俏的妖物也压不下半分。
他没看见高高的首席之上,东皇身旁的某个男人,静静看了他许久,落在妖帝口中一阵调笑。。。
“西南在压制住妖族之祸后,也反制了天道的部分能力,让他不能化形成人也不能随意附身他人,可这样也留下了祸根。。。”
“我知道,是他封困师叔的灵识占据身体屠尽了九黎巫族,师叔自毁了半副魂魄将九黎亡魂留了下来,还将我和几十个保全了的九黎魂魄送进了轮回,那一次的损伤师叔修养了千年也没有复原,所以现在的灵识也是有缺的。”
“西南是毁了半副魂魄,不过他不是为了九黎亡魂,是为了风屠,一个他远远看过一眼喝酒喝的面红耳赤的人。。。。。。为了报复西南,天道屠灭巫族时最想杀的就是你,吾当时想不通天道为何那么想杀你,现在明白是他比吾更了解西南……西南他对你早早就有了执念,吾还被瞒了许久……”
东皇的话说到一半时周易北就停住了所有动作,茶盏握在手里,听不清东皇说了什么。。。脑子里只回荡着几年之前的两句对话。。。。。。
“师叔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他第一次脸红的时候,那样子很好看。。。。。。只是看着就忍不住想对他好一点,把能给他的东西都给他。。。。。。”
所以在少昊的时候。。。。。。师叔说的是数千年前。。。远远的看见风屠第一眼的时候。。。。。。
周易北回忆着那次大会,东皇身边的人他知道是谁。。。却从来没留意过他注视着自己温柔的笑。
那个人……只为了一眼便肯倾覆所有去帮他,却又一个字都不曾说,一直都像一开始一样,在远处静默温柔地注视。
隔了数千年等到他一次轮回,等到一次久违的重逢……也甘愿装成不认识……
是我来的太晚了……周易北痴愣地盯着韶阳台下流动的云……东皇想不通 ,他也想不通……师叔想要什么?
第77章 第七十八章
陆压私邸
“哈。。。。。。”龙尸靠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把小人书往旁边一扔,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嘀咕:“陆压你怎么还不回来?你是不是迷路啦。。。。。。你不让我出门我咋找你?还说我不听话,你个大傻子。。。。。。”
小声地骂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往常明明是一在背后悄悄骂他,他就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这次怎么了?元泷不安地睁开眼睛抓了抓头发,“不会是真迷路了吧?出门买小笼包要这么久的吗?死健忘症,你锁着我叫我怎么找你啊!”
“吱呀。。。。。。”
龙尸烦躁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忽然听见了外殿门轴微弱的转合声,是健忘症回来了?
“陆压?”他爬起来蹲到床边欢天喜地地叫了一声,然后瞪着眼睛等了半响也不见人出现。。。怎么没声音了?难道是贼?龙尸紧张地抓紧了床铺,现在贼都这么胆大包天了吗?连妖帝他儿子的屋子都敢偷?
龙尸尝试了几种姿势之后,发现他一头大活龙趴在床上别人只要长了眼睛是不会看不见的。
“死陆压……老子这回要英年早逝了……怎么办?这个贼不会先奸后杀吧……啊呸呸呸……”元泷焦虑地揉了揉自己的头说道。
寝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龙尸应急中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缩成一团开始装死。
他抱着自己的头,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手搭在了他身上,吓得他打了个哆嗦,“别动手,我……我就是个扫地的……”
“你很害怕?”是熟悉的声音,龙尸拉开被子看清了人,松了口气,“陆压你干什么吓唬我。”
陆压笑了笑,上床按住了他的手腕,“我有吓你吗?”
“……陆压你今天怎么了?”龙尸听着他说话皱了皱眉头,这语气措辞……都不像是陆压那个暴脾气健忘症。
“是不是被关的太久了,胆子会变小……”宽大的手掌在说话之时抓碎了锁链。
龙尸往后缩了缩没有说话,那个人的脸忽然模糊起来,化成混沌的雾气,“你被他关了那么久,不想要自由吗?我可以帮你……”
龙尸咽了口口水,惶恐地捂紧了肚子,“我不想离开他……”是来和陆压寻仇的吗?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他,”混沌的面孔逐渐靠近过来……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时候,龙尸忽然睁开了眼睛,扭头看见道君沉睡的面孔,原来是做梦?安下心缩进了暖烘烘的怀抱里,黑暗中一缕金光消弥。
道君皱了下眉头醒过来,看着埋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龙尸,握住肩膀晃了晃,“元泷……”
“嗯?”还没睡稳的龙尸坐起来抓了抓头发,稍显不耐烦撇撇嘴:“怎么了?”
“我梦见你走了,你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今天说了十三遍了……陆压,我告诉你,你其实不是金乌,你是金鱼,你是不是闭上眼睛就会忘了我长什么样。”
道君抓紧了龙尸的手腕,表情严肃:“你再说一遍。”
元泷打了个哈欠:“我刚才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金鱼……”
“是吗?我不是这么说的啊。”
道君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你刚刚说什么了?”
元泷嘴角翘起个小小的弧度,趴到道君耳边小声说道:“我说我喜欢你,还有明天我要吃大肉包。”
道君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嗯,睡吧,我抱着你。”
“哦,”龙尸得意洋洋地闭上了眼睛,心里一边骂着道君傻一边打着呼噜睡着了,手上不自觉抱紧了对方,梦里嘀咕出声来:“陆压。。。。。。你不要忘了我。。。。。。”
道君认真地闭起眼睛,一遍遍在脑海里描绘着元泷的样子,“不会的,我不会忘了你。”
描摹之中,大手无意识的探到了衣服下面摸索。。。每个细节都要记住才行。
……
九霄之上,那座孤零清净的岛上,枝叶繁茂的玉树之下,流光宛如白日星辰般闪烁。
白衣白冠的男人坐在那里,手中的酒一遍遍淋入泥土,他脸上温和的神色一成不变的挂着,似乎亘古如此。
一截温润莹白的树枝蜿蜒到他身旁,一块玉符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玉皇看着那块白玉符,放下酒壶缓缓捡起,“文玉……我们好不容易发现东西南悄悄注视着这个九黎少主,发现他为了保护这个人会主动和天道再起厮杀,我以为抓住了唯一一个机会去同时杀了他们这两个诞灵,可为什么结局永远都是一样?永远都是天道活下来……文玉……我真的等得不耐烦了,这块通空佩我可能用不到了……这一次万一赌输了,若一样还是什么都不会变……天道恐怕不会放过我。”
“唰唰……”神树枝桠上玉质的叶子晃动着,宁和的风声和叶子的震颤声混在一起似乎在表达什么,玉皇望着树影笑了笑,“我知道你偷偷把事情都告诉东西南了,天道都说过。。。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是想背叛我,你想说什么?”
树影依旧在摇晃,可意思却没办法表达清楚,玉皇叹了口气,“。。。。。。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文玉神树的树枝最终停止了摆动,玉皇闭上眼睛吐了口气,忽然眉心一动,“天道去那里做什么?”
……
“元泷?”一大清早,道君就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晃着自己家惯性赖床的媳妇。
龙尸挠了一下被呼吸喷的痒痒的脸颊,哼唧了一声过后不满地推了道君一下。
道君深吸了一口气,把小暴脾气咽回了肚子里,“你不想吃东西了?”
“我困……昨天太累了……陆压……你个金鱼精大混蛋……”
“……”道君一忍再忍,瞪了又睡过去的龙尸一会儿,帮忙拉好了被子,自己一个人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昨晚龙尸说要吃的东西是什么……大闸蟹?好像不是……红烧肉……也不对……小笼包?有点像是……还是都买回来好了。
门被人轻轻的打开关上,周围空气不正常的颤动了一下,龙尸隐约听到动静,没有醒过来。
脸颊好像又痒痒的,他翻了个身:“陆压,别闹……”
“你确实我是他?”
陌生的声音传到耳中,龙尸瞬间清醒过来,睁大眼睛坐起身,身后空荡荡的,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疑惑地扫视了一圈,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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