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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横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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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刑辰脸上莫名有些红,这时到有些庆幸,两人打电话没有视屏,不然被孟樆瞧见他这样,实在太落面子。
  他说完,就在电话那头等着孟樆受宠若惊的‘感谢词’,可谁知等了半天,孟樆就憋出了个不咸不淡的‘嗯’字,然后就没下文了。
  他恼羞成怒,气冲冲的就要挂了电话。
  孟樆听他语气不对,就知道季刑辰又使小性子了,连忙放软语气说道:“哎,你别挂,我刚刚想词呢!”
  “想什么词想那么半天,敷衍!”
  孟樆忍着笑,顺毛撸,“我这不是头一次听到你对我的认可嘛!一时又感动又震惊的,也就顾不上说词了!”
  像季刑辰这种猫科动物,只要顺着他,估计什么脾气也都没了。果然,说完这话后,电话那头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知道就好,你也别太骄傲,得继续努力。”
  两人气氛回温,又东扯西扯聊了半天。等挂断电话,孟樆直接摊在床上,脑子里突然想起王媛媛说的话。
  友情的占有欲有时也是很恐怖的,这话安在季刑辰身上,似乎也不为过啊!
  周一上完课,孟樆抱着书直奔导员办公室。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当面请假能好一些。
  导员是个30多岁的女人,带着个圆框的眼镜,长的斯斯文文。因为年龄不大,跟他们私底下相处起来都挺轻松愉快。
  孟樆请了个事假,说是家里亲戚周六结婚,他想提前过去帮帮忙。导员抬头打量他一下,到也没说什么,直接给他批了,末了又安慰他两句司考的事,让他别灰心明年继续。
  孟樆没想到请假这事能这么顺,忙不迭的跟她道谢。出了门就连忙给季刑辰打过去,那边着急定机票,他也怕耽误人家的事。
  当天晚上他就回了家,陈妈听说他要跟季刑辰去老家参加婚礼,也没起疑,还挺高兴。嘱咐他去那边和季刑辰好好玩,完了又给包了个挺厚的红包,让他拿着,说到时候给新人的。
  第二天一早,他跟陈妈打完招呼,就拎着背包打车去了机场。没想到季刑辰到的比他还早,在大厅里百无聊赖的坐着,一边的卫辞正笑着和他说着什么。俩人今天都穿了件白色的卫衣,样式虽然不同,不过远远看着还有点像。
  季刑辰老远就看见了他,瞧他裹着羽绒服把自己包的严实,眼里带了些笑,调侃道:“穿成这样,是打算把自己打包成行李寄过去?我们去的是南方,又不是南极。”
  孟樆也挺无奈,他天生体温低手脚凉,陈妈就说他这是体寒,成天熬汤给他喝,还总怕他凉着。
  “我妈说那边早晚阴凉,中午才热,她非逼着我把羽绒服套上。”
  季刑辰伸手戳了戳他那羽绒服,然后又手欠的拉开他衣链,非要看他里面穿了什么。
  卫辞在一边没说话,眼神深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会,等三人去换登机牌时,他突然走到孟樆身边,好奇的问他:“孟哥,我刚看你身份证,发现你比我们还大2岁!你和刑辰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孟樆觉得他跟季刑辰第一次见面就挺虐的,也没好意思细说,含糊道:“陪同学租房子,然后碰到他了,后来就慢慢熟悉了。”
  他这边刚说完,季刑辰冷不丁从前面回头,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
  他直觉不好,果然没一会,就听那家伙大言不惭道:“明明就是你有预谋的接近我,还跑来店里跟我装偶遇!”
  孟樆一时无语,点头,“是是是,我贪图你的美色,故意跟你装偶遇!你人帅心善,可怜我!”
  季刑辰闻言愣了下,扭过头没搭理他,过了半天,又小声说道:“不是可怜你,你也……挺好的,我也挺喜欢你……”


第50章 050(肆)
  喜不喜欢什么的孟樆根本就没听到; 旁边有两熊孩子; 推着行李车‘呼啦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一个跑一个追; 还边跑边‘啊啊啊’的兴奋叫着。。
  后面家长意识到影响不好,操着大嗓门紧跟后面教训他们。
  三道声音在孟樆前后夹击;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
  “站住!你个熊玩意儿。”
  “又皮紧了,欠收拾……”
  他连忙侧身给后面挥着拳头的家长让了位置,再抬头; 就见季刑辰拿着身份证和机票在前面排队换登机牌。
  孟樆疑惑的皱了皱眉; 这家伙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算了; 这人说的话无非离不开两点;1埋汰他; 2赞扬自己……
  下午2点; 飞机抵达a市,三个人下了飞机往外走,过了通道就遇见了来接机的人。
  那人30左右,样貌周正; 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远远瞧见卫辞立刻摆了摆手,热情的迎了过来。
  “这么久没见; 还是这么的英俊不凡。这么多人一起出来; 依旧第一眼就看到你!哎; 你小子个头是不是又高了; 过分了啊!”那人帮卫辞推着箱子; 扭头热情的跟季刑辰说着话,完了又有些好奇地打量他身边的孟樆。
  季刑辰朝卫林点点头,“卫哥,这是我朋友,我带他过来玩几天。”说完又朝孟樆介绍道:“这是卫林,卫辞的表哥,周六的新郎官。”
  卫林哈哈一笑,拍着他肩膀打趣道:“难得你小子会带朋友过来,看来感情确实不错,不过我到希望你下次来,能把媳妇给哥带回来!”
  孟樆客气的和表哥打了招呼,然后跟着他们往外走。他发现这人性格开朗外向又热情好客,仔细去看,和卫辞眉眼间还有些相似,只不过卫辞更加精致柔和一些。
  a市临海,气侯常年不低,这时又是下午,孟樆出了机场就感受到了热气。周遭的人穿的什么都有,唯独没人跟他似得套了个羽绒服。
  季刑辰瞧他脸颊透着薄红,跟胭脂般诱人,二话没说,直接上手拽着他的衣摆把他拉链给解开了。嘴里嫌弃的嘟囔着,“这时候不脱,等我给你脱呢!回头真要是热伤风了,还不得跟阿姨赖我,说我照顾不周。”
  孟樆那衣服有些紧,他自己裹在里面动作也不方便,便跳了两下,又转了个圈,让季刑辰帮他拽着袖子把外套脱了下来。
  季刑辰瞧他蹦蹦跳跳跟个兔子似得,嘴角噙着笑,上手在他头发上摸了两下。
  卫林在一边开后备箱装行李,抬眼看到两人的动作有些惊讶。他认识季刑辰时,这孩子成天冷着个脸,一副生人勿近,庸人勿扰的表情。虽然俩人关系一般,可因着卫辞和他走得近,便也能常常碰到他,那些年,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这时瞧着难免有些惊愕,在一旁感慨两声。
  “这小子变化挺大啊,不笑都帅的天怒人怨了,现在这样,更没法看了!可不能让你嫂子见到,不然指不定花痴成什么样,到时一激动,回头一比较,再把我给踹了!”
  他那边‘啧啧’好奇,卫辞面上却一片阴郁。
  这一路上,他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互动。旁观者清,季刑辰对待孟樆的态度和任何人都不同,他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他以前也只觉得这人天生感情淡薄,对谁都一样,唯独对他还算特别。两人多年感情,季刑辰对自己明显比对别人容忍客气了很多,可现在看来,却发现是自己想多了。那种客套只是朋友之间的礼让,而与孟樆这种肆无忌惮撒娇的相处模式比起来,亲疏远近可见一斑。
  他突然想到一句话;不管多么冷漠的人,总会有一个人让他特别对待。很显然,季刑辰心里那个特别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孟樆。
  也许他该庆幸,那家伙现在还没察觉到这份特别的感情……
  卫辞沉默的站在那,过了会压低声音和卫林说道:“哥,我求你个事,你伴郎团再加个人呗,把刑辰加上……”
  卫林开着车带他们先去了卫辞的家,卫辞家在当地算是小康之家,父母一个是建筑师,一个是老师。卫父还是季刑辰初中的班主任,又因他救过自己儿子,对他一向喜爱有加。
  孟樆没想到,竟然直接要跟着季刑辰去卫辞家蹭饭。他一时犹豫,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跟着上去蹭饭难免有些尴尬,而且两手空空的,实在不好看。可后来一想不上去也不好,便探头探脑的从车里朝外面瞄,想在楼下找个水果店或者超市,买点东西好拿上去。可惜这小区附近环境单一,别说超市,就连个小店都没看见。
  季刑辰来时拎着个超大的行李箱,他当时还以为这家伙洁癖犯了,里面装的是这几天要换的衣服。可没想到车子停了后,季刑辰从行李箱直接拿出两盒东西,随手塞了一盒给他,然后推着他直接往楼上走。
  孟樆盯着手里高档的礼品盒,有些惊讶,没想到像季刑辰这种不食人间烟火气的‘熊孩子’,也能懂所谓的‘人情世故’。可转念一想,他和刑二混迹市井沉浮多年,多少也该懂些,只不过仅有的这点‘世故’也是要分人的。
  他面色赧然的看着手里价值不菲的燕窝礼盒,凑近季刑辰犹豫地说,“我还是下去买点东西吧,拿你的终究不好。”
  季刑辰不甚在意道:“瞎矫情,就你事多。行了,你要是觉得亏欠我,对不起我,回头送我一份礼物顶上就行了。”
  孟樆心想,我又怎么亏欠你,还对不起你了!不过自知说不过他,再一想,让大家在楼下等他买东西确实不是那么回事,就没反驳的的‘哦’了声,和他们一起上了楼。
  卫辞父母和季刑辰很熟,直接热情的迎他进了门。孟樆面色有些拘谨,道了声‘打扰了’,就乖巧的挨在他身边,眼神也没好意思乱瞥。
  卫家父母瞧他长的白净好看,不吝啬的夸了几句,然后话题一拐,又回季刑辰身上。先是问了问他这几年生活得如何,然后又问了下他在b大的学业。
  季刑辰有意隐瞒了亲生父母的事,只挑拣着大学的一些趣事说。他这人本就话少,性子也有些淡漠,说了几句就没词了,礼貌的坐在一边,听他们在那聊过往,偶尔也点点头。
  大家聊到季刑辰初中的事时,卫辞笑着回屋子里把俩人少年时的照片拿了出来,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看起来像是一家人般融洽。
  孟樆插不上话,对他那些过往也不甚清楚。偶尔听他们说到开心的地方,会礼貌的跟着笑笑。他心里对季刑辰年少的事情多少也有些好奇,便垂着头认真的听着。
  卫家人听说季刑辰跟着回来,一早就让做饭的阿姨在厨房准备饭菜。现在瞧时间差不多,菜饭都做好了,便招呼人一起上了桌。
  孟樆见他被卫辞簇拥着坐在卫妈身边,便跟在卫林身后,想坐在他右边。可谁知刚坐下,就见季刑辰突然站起身朝他走过去,硬是把他拽起来,然后直接挤在他和卫林中间,又动作自然的拉出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
  孟樆一脸状况外,后来一琢磨,猜他这是怕自己尴尬,便乖巧地坐在他旁边。
  吃饭时,大家偶尔提到卫林的婚礼,谈起那怪事,也是一阵唏嘘。
  卫林蹙着眉看向季刑辰,“本想请二叔回来给看看,事虽不大,可在婚礼前闹这么一出也有些闹心。不过二叔说你来也一样,我想二叔这么说,肯定有他老人家的道理。我合计,今晚就麻烦你跟我回老家住,我那小舅子的事……”
  卫爸作为人民老师,本就抵触这些封建迷信,最开始并不赞同他们把刑二叫回来。可惜家里老人思想执拗,他又不能违背,卫妈又跟着在一边起哄,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瞧是季刑辰跟回来还挺高兴,现在一听卫林又提起这事,面上多少带了些不愉,“他最近不是消停了不少嘛?人都回市里了,你怎么又扯上那些东西。人家小辰是来参加婚礼的,你别拐带他跟你们一起搞迷信。”
  卫林忙听话的点点头,没敢当他面再说什么,不过却朝季刑辰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等会你跟我走!
  后期大家有意避开这话题,又聊了些村子里的异闻趣事。这顿饭吃的也算其乐融融,只不过孟樆胃里有些撑。
  季刑辰这家伙不知发什么神经,吃饭时不停给他夹菜,小半碗的饭上都冒了尖,他又不好意思剩,只能小口小口低头吃着。后来见季刑辰还要夹,一时没忍住,偷摸在下面拿手掐了下他的大腿。
  季刑辰瞪了他一眼,孟樆立刻讪讪的缩回手,好在这家伙后面也没再给他夹菜。
  卫辞在一边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按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微微凸起。
  吃完饭后,季刑辰谢绝了卫辞父母的留宿。卫林在一边也跟着帮腔,说自己那边还有一堆事,有个伴郎临时有事来不了,得让季刑辰给顶上……
  夫妻俩也不好意思耽误自己侄子的婚事,便送他们下了楼。卫辞拿了几件衣服,也跟着他们要一起回村。
  等几个人上了车,卫林才有些歉意的看着季刑辰,“小辰,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刚在楼上,我实在没好意思说,你也知道我姑父那老学究的脾气,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他不想你沾染这些,所以我也不敢跟你详谈那边的事……”
  季刑辰见他欲言又止,说道,“是刘承仁回市里后,又出事了?”
  卫林愣了愣,伸手翘起大拇指朝他比划一下,点头道:“没错,我小舅子回市里第二天晚上,村里有人半夜瞧见他,说他穿了一身红,在村口转悠。大家都没信,村子离市里开车还得3个多小时,他没车,晚上也没客车拉人,他怎么回来?可第二天,我爸起床收拾屋子,发现他竟然躺在原来那张床上,还真穿了一套红!关键是,家里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自己也一头雾水!”


第51章 051(肆)
  孟樆抬头和季刑辰彼此对视一眼;人都回市里了; 结果半夜又莫名其妙溜回村子里; 这要是梦游……
  走的也太远了吧?
  “这事我爸也没张扬,对外就说刘承仁晚上喝大了; 让朋友给送回来的。。除了家里个别人知道具体情况,其余人都不清楚。”卫林说到这; 脸色有些难看,“我这个周六就要结婚了,你说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事?家里人现在也都跟着上火,也不知婚礼是办好还是不办好。可你说不办吧; 亲戚朋友同事的都通知完了; 回头中途取消,指不定背后怎么说……我都单身这么多年了,结个婚容易吗?我招谁惹谁了啊!”
  孟樆见他脸上一片愁云惨淡,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不过好在二叔虽没来,却派你来了。我相信二叔的眼光肯定错不了; 小辰; 哥哥这婚礼就靠你了!”
  他说完又立刻重新振作起来; 启动车子沿着小区往外开,余光瞥到后视镜沉默不语的季刑辰; 又陪笑道:“一会回老家; 你们对上刘承仁多体量些。我这个小舅子天不怕地不怕,胆子还大的很。关键是他比我大爷还倔; 典型的无神论者; 说啥都不信; 外一他言语上要是不小心冒犯了你,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那就是个小破孩!”
  孟樆抬头去看前座的季刑辰,见他半闭着眼靠在车座后没说话,心里有些好笑。
  小破孩对上熊孩子,也不知会是个什么状况?
  大家折腾了一天,这时又刚吃完饭,太阳光洒在车窗外,晒在人身上暖烘烘的,难免犯困。孟樆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昏昏欲睡。他身边坐的是卫辞,这会正探着脖子和前面的季刑辰聊着天。
  他伸手指着窗外的桥,笑的一脸灿烂,“刑辰,你还记得那儿吗?我们以前下课骑车总经过这桥,你那时特别喜欢站在桥上往下看。有次在那站的久了,惹得一个过路的阿姨以为你要想不开,扔了车就朝你跑过来……”
  孟樆眯眼朝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个跨河的大桥,上面有专门的非机动车道,骑车上桥的人不少。他估摸着,这边的夜景应该不错,从桥下俯瞰整个河岸,应该别有一番滋味。
  卫辞和季刑辰说话时脸上满满都是笑意,语调轻快,眼里一片天真与憧憬。不过也不知是不是他多心,原本在机场大家还好好的,可到了这边,卫辞就没再和他说过话……
  他想起王媛媛所谓的‘友情占有论’,好笑地摇摇头,倚在车座后闭上眼睡了过去。
  车子后期一路颠簸,他摇摇晃晃醒了过来,再看时,发现四周景色都变了样。绵延的田地,矮平的小楼,和城市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完全不同,空气里都带着股别样的清新。
  他好奇的趴在车窗那儿往外看,见车子拐进一条羊肠小路,过了会,才开进一个村子,最后沿着半平不平的小道一直往里开。
  卫林的父母得了信,知道他们今天要回来,一早就等在大门口。。这时远远瞧见车子,连忙开了外面的大铁门。
  车子放缓速度驶入门内,孟樆跟他们一起下了车。
  卫林家的房子和想象中农村的平房有很大出入,看起来到像是现代化的小别墅,上下两层。门口的花圃里开着些不知名的花,颜色艳丽,煞是好看。
  卫林帮季刑辰拿箱子,带他们直接进了屋。过了会,扭身问后面的老爷子,“爸,屋子收拾出来了?”
  “早收拾好了,你们进去看看。”卫林的父亲不到60岁,面色黝黑,身体却很健硕。他盯着季刑辰和孟樆左瞧右瞧,也没看出哪个像是大师,于是扯着儿子的衣服悄声问道:“你大娘说的那个大师,不会是他们两吧?这也太不像了!”
  “不是,大师有事没来,让他亲传弟子来的。”卫林说完,见 他一脸狐疑,又压低声音解释着,“这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分寸。”
  孟樆下了车整个人都精神不少,他在房子门口驻足许久,过了会才抬脚进去。
  客厅收拾的很干净,墙角处堆放了很多气球和婚礼类的装饰品。屋里屋外打扫一新,就是大家精神头都有些不济。
  季刑辰看他一眼,点点头。
  孟樆猜到了他的意思,这屋子里确实有股阴气,虽不明显,可似有若无的渗透在四周。
  卫林四周扫视一圈,发现那个头疼的小舅子不在,好奇问道:“阿仁那?”
  卫妈接过话,神色有些复杂,“还在楼上睡觉,说是头疼得难受,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
  卫林想了想,站起身对他们说,“我带你们去房间里看看,正好把他叫起来。晚上不睡,白天不起,他这一天天生活都颠倒了!”
  楼上原本还有一间空房,是卫林留给卫辞和季刑辰的,结果临时突然加了个孟樆,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排。
  按理说大家都是男的,农村也没那么多讲究,晚上大家睡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可。可季刑辰这人就不是个平易近人的主,他一时拿不好主意,索性带着他们上去,让他们自己分配。
  “这里还有一间空房,三个男人有点挤,不过我那屋子还能睡下一个。要不然,你们谁跟我去挤一挤?”他不敢看季刑辰,只能拿眼睛扫着孟樆和卫辞。
  卫辞闻言摇摇头,正要说话,一边的房门被人推开,走出来一个28,9的小青年。
  他头发剪的有些短,露出青色的头皮,肤色呈现出小麦色,五官硬朗,长的英气,不过就是面色有些疲惫。
  “姐夫,回来了?”他打了个哈欠,一脸倦容的和卫林打着招呼,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等瞧清楚季刑辰容貌时愣了愣,过了会,哈哈一笑,指着他对卫林说:“姐夫,还好你有自知之明,没找这么个人给你当伴郎!”
  卫林尴尬地咳嗽一声,“那啥,一伟有事,临时就找他顶替一下。那个,给你介绍下,这是刑辰,是卫辞的好朋友,这个是我小舅子,刘承仁。”
  “等等!姐夫,你是对我姐太自信,还是对自己太自信啊?”刘承仁一脸惊悚的看他,眼神在季刑辰那张脸上游移不定,最后摇摇头无奈的耸了下肩。
  外面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又透过窗户缝照进屋子投射在人身上,模糊了一片影子。
  孟樆目光紧随刘承仁身后,抬起左脚似乎不经意间踩在他身后的影子上。那影子微微一动,似油锅里滴入的水珠,发出‘滋滋’声响,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
  如清风拂过,无人察觉。
  刘承仁伸了个懒腰,一时觉得神清气爽,笑着和他们打完招呼,就急冲冲跑下楼,吆喝道:“叔,饭好没?我饿死了!”
  孟樆盯着他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咳咳,那今晚的房子分配……”
  “刘承仁从市里莫名回来是哪一天?他和谁住一个屋子?”孟樆打断卫林的话。
  “哪一天?就是这周六,我记得他周五说去朋友那有点事,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正周六一大早,我爸过来收拾屋子,发现他躺在里面睡的正香。至于谁跟他一个屋子,原本他一直是自己睡,因为他说自己觉轻,可自从那事弄的人心惶惶后,我怕他梦游再出事,就找了一个哥们陪他。哦,他也是伴郎,回头你们大家认识一下……”
  卫林说完觉又觉得哪里不对,抬头打量孟樆,难以置信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孟樆没否认6亮懔闶橛讶?愕阃罚敖菟怠!?
  卫林急冲冲带他们进了屋,放下行李就一脸急切的问,“他没什么事吧?他那天从市里突然回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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