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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爱上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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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花流云
文案
别人拜天拜地拜鬼神求庇护,而萧歌却拜师尊溶夜的牌位祈福,直到有一天被溶夜发现……
那个溶夜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狗腿子溶夜了
当有一天萧歌喜欢上他后,却发现他已经变了
自己犯的错,流着泪也要把他重新追回来
溶夜去街上,萧歌跟
去贺寿,萧歌跟
去战场,萧歌打着颤跟
六界人唏嘘:这个狗腿子还真是个忠实的狗腿子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歌溶夜 ┃ 配角:九浔 ┃ 其它:爱
☆、报应
报应来了!
李灵儿抓着被子将脸埋在里面哭着,两行滚烫的泪水将被子浸湿,瘦弱的身体也因哭泣而颤抖着。
她没脸见人了,她不想活了。
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
她凄惨的哀嚎声引来了府里的丫鬟侍从,纷纷围在门口探头观看。
李灵儿听到外面有人,更是钻进被子里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一个头发丝也不让它露在外面。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外流。
她的眼睛哭的通红,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被子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呼吸有些困难。她轻轻的将被子掀开一条小缝,让光线照进来,照在她那小巧精致的鼻头上。
外面的议论随着被子的掀开也如同气势汹汹的洪水一样向她袭来。
她嗫嚅着小声说道:“走开,你们都走开。”
声音因哭泣有些沙哑,但语调十分的轻柔。
随着话语的出口,她更是控制不住的捂着脸大声哭了出来。
男人,我变成男人了,还是一个身姿强壮的男人。
她内心里仿佛有一个绝望的声音在大声咆哮。
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
外面的下人看着自家公子反常的表现,一张张好奇的脸争先恐后的朝屋里观望着。
“夫人来了,你们快让开。”
随着一声大喝,下人们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原来是萧管家和萧夫人。
萧夫人神色匆匆的走近屋中,几步便来到床边,坐在床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我的萧歌?”
李灵儿听到来人称她为萧歌,她更是觉得内心在崩溃。
都是她那病鬼丈夫害的,这就是报应啊。
她咬碎了牙齿往肚里咽,心里纵有千般委屈也不敢说出口。她,李灵儿,本是一如花似玉的女子,是村里地主家的千金大小姐,可如今竟然变成了男儿身,这让她还怎么活下去呢。
她,不,应该说是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没脸见人,索性一狠心,再死一次吧。
想起变成男人前的经历,他就想到了那个病鬼丈夫死前的模样,一想起病鬼丈夫死前的模样,他浑身就一阵颤栗,牙齿也开始打起颤来。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死的,不关我的事。
他的眼中浮现出惊恐,将自己更严实的裹在被子里。
不论床前的人如何叫他,如何扯他身上的被子,他都不吭声的紧紧抓着被子。
如果不是那个病鬼丈夫死了,他如何会恐慌的逃跑,如果没有逃跑,他怎么会被天上的雷劈到。
报应啊,这是就是报应。
一道雷劈后,他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他一开始还很迷茫这是哪里,他的情郎九浔去了哪里,他记得出事前是九浔带着他一起逃跑的。
他记得刚醒来带着迷惑走下床看着收拾的十分整洁的屋子,以及梳妆台上那面精致的铜镜,他走了过去,拿起铜镜观摩起来,十分漂亮的镜子让他爱不释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做工这样好的镜子,不知道这是哪户有钱人家。
可当他望到镜中人时,脸上的欣喜逐渐消失,惊恐涌了上来。
他摸着自己的脸,感到十分震惊,这镜中的人分明不是他。
他是个女人,而镜中人分明是个男人。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鼻梁,薄唇皓齿,还有脖子上凸出的喉结。
这个发现吓得他将手中镜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察视着自己的身体,身材修长而健壮,他掐了自己的脸,有疼的感觉。
“这不是梦,是真的,我变成男人了。”
他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只觉得大脑处于崩溃状态。
他浑浑噩噩的来到床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手也控制不住的发抖。他不停的对自己说:“我需要冷静,我要先冷静,整理整理思绪。”
可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他一时难以接受这种情况,更是对这种事闻所未闻。
“我被雷劈了,再醒来就到了另一具身体里,难道我死了。”
“啊。”
他突然大叫一声,手紧紧的抓住被子,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紧接着,就发生了眼前的一幕,他的哭声引来了下人的围观,也将萧夫人引了过来。
萧夫人看着儿子如此形态,坐在床前面有难色的一边扯着他身上的被子,一边安慰着说:“萧儿,不是我说你,那李家小姐身份高贵,咱们高攀不起,你就死了心吧。”
小姐?什么小姐?萧歌的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我还招惹了什么小姐,天啊,还让不让我活了。
萧歌对自己的这具新身体十分不满意,还带着些抗拒,甚至还让他有些羞愧。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竟然成了一个男子,还对着其他女子说些混账话,这更是让他有一种了断残生的冲动。
“你昨天喝醉了酒,对着李小姐表白,我和你爹都知道了。除了这个小姐,你想要哪家小姐,我都去找媒人给你说。”
萧夫人看他越哭越厉害,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她叹了一口气,想起昨日在李府举办的酒席上自己儿子的失态,她就不知该把自己这张老脸放哪。
她忍不住又絮叨起来。
“那李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有身份有地位,你说你昨天灌了几口酒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胡闹起来。缠着李小姐不放手,要不是我为你说情,你早就被当做流氓扔出来了。”
“我错了,娘,我想安静会,你先出去吧。”
萧歌怕她会一直这样唠叨下去,就找了个借口让他们全都出去,自己一个人好理理思绪。
“好,想通了告诉娘,你想娶哪家小姐,娘都给你娶。”
萧夫人拍了拍萧歌,示意他不要太伤心。
“不就是女人嘛,漂亮的女人有的是,不要在一颗花上吊死,想开点,别钻牛角尖。虽然我萧府是小门小户,可在这安城还是有点势力的。”
“嗯。”
萧歌使劲的嗯了一声,他不想让萧夫人发现他的异常。
既然来了,就说明命中该有这劫数,谁让他,谁让他前世做了错事呢。
听到人都离去,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红通通的眼睛挂着泪珠,一张略显青涩的小脸显得可怜巴巴的。
他抬起手将泪珠擦干,起身去梳妆。对着镜子梳了个简单的发型,凝视着镜中的面容。
黑漆漆的大眼睛如黑夜中的明珠耀人眼目,让他不自觉的伸手抚上眼睛。
好美的眼睛。
他赞叹着。
突然,他的手一顿,赶忙将手拿开,心也有些慌的乱蹦着。
“我摸了男人的脸算不算举止轻佻,还有以后要穿衣洗澡,这可怎么办?”
萧歌想起要脱掉衣服洗澡,将这个男人的身体看一遍,他羞的脸上飞起了红霞。人生第一次做男人,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景。给他一碗孟婆汤让他喝了忘掉前世也好,就这样半路闯进来魂魄硬插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死了吗?所以我才进了这个身体里。
他眼波暗动,头也朝窗外望去。
外面很安静,围观在院里的人也被遣散。他闭上眼睛,能听得到微风吹动杨柳声,鸟儿树上歌唱声,还有花朵来回摇曳的声音。
等等,他怎么能听到这些细小的声音的声音。
他走到窗边,离窗最近的花朵也有七八米远,更别说院外高大的杨树了,他是怎么听得清这些微小的声音的。
他的脑中有太多的疑惑了,不行,他坐不住了,他要出去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前世的家相隔多远。还有,看看能不能问到九浔的下落。
虽然萧歌觉得刚离九浔只有一场觉的时间,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过了几世。
孤身一人流落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提起袖子擦着眼角的泪。
正好外面有个打扫庭院的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萧歌,随后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大男儿哭弯了腰。公子,你别哭,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不就是表白被拒绝了吗?你也不用想不开的跑到柳树下上吊,那湖边的柳树枝都被你坠断了几十条。”
萧歌叹了一口气,这个身体的主人做的糊涂事是翻不过去了,看来不面对是不行了。
他对着小厮招手,示意他过来。小厮高兴的丢下扫帚便跑了进来,一进来就对着萧歌说道:“公子,我叫小九,进府里一年了,还没和公子说过话呢,这是你第一次叫我。”
小九掩饰不住满脸的兴奋,眼睛中流露着滚烫的热情。
“我昨日喝多了酒,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你和我说说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所知道的都是听别人说的。说公子去了李府喝醉了酒,便耍起了酒疯,拉着李小姐不放,要轻薄她。被制止后回来便吵着闹着要上吊,把后院湖边的柳树枝坠断了几十条。”
萧歌听就他的话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做了这样丢人的事,以后怎么在外人面前抬起脸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不出一日这件事就能传遍整个安城。
在小九的注视下,他强壮镇定的问道:“你说你进府一年了,那我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对这府中事很上心。你知道我叫什么?多大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小九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张口就来,他胸有成竹的说:“这里是项子国的安城,公子你叫萧歌,今年十八岁。”
项子国,和我在一个国家。
可是我怎么没听过安城这个地方呢,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太偏僻消息太封锁了吗?
“现在是什么年代?”
“项子年835。”
是同一年,那我找九浔就有望了。
萧歌有些激动,他看着小九说:“你回答的不错,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成亲时
萧歌从小九那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就摆了摆手让小九先离开。他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困,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让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又回到了前世他为女人时成亲那天。
大红盖头随着轿子晃啊晃,他的脸也在这颠簸中被泪水浸湿。
他本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可他父亲严厉的对他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愿意也要结,不愿意也要结。”
他苦苦的哀求着父亲,求他父亲不要让他嫁给那个病殃殃的短命男人朱福喜,可他的父亲一点也不怜悯他,直嚷着要把他关进屋里,直到出嫁那天。
按照他父亲的话来说就是,他朱家是清原镇东头的地主,我萧家是清原镇西头的地主,如若我两家结亲,整个清原镇就没人能撼动我们的地位了。
他为自己下得这么一盘好棋而得意的捋着胡子笑,并对身边年幼的儿子说:“爹为你铺好了以后的路,以后我们萧家的财产就都交给你了。我们和朱家结亲,能保我们萧家子孙平安富贵二百年。”
梦中那双瘦的只剩骨头的手探进盖头下,在萧歌不情愿的目光中将大红盖头取下。
大红的烛光燃着气势冲冲的火苗,左右摇摆着朝上窜着。
萧歌抬起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看向他的丈夫,这一看吓一跳,赶忙捂着蹦蹦乱跳的心将脸扭开。
蜡黄到没有血色的一张脸瘦得皮肉下陷颧骨突出,一张唇也是淡白的颜色,还有朱福喜泛着病态的眼睛没有一点精神,一看就是一个长期被病痛折磨的人。这样一个人,第一眼看下去,岂不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头发暗淡而无光泽,皮肤也不健康没弹性,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蒙了一层灰一样。
萧歌想到这,便为自己悲惨的命运感到伤心,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朱家的下人们私底下议论说:“朱家少爷已经快不行了,朱夫人病急乱投医,才想出要找个人冲喜这个办法。”
也是萧歌倒霉,他父亲看上了朱家家底殷实一心想与朱家结亲。
梦中朱福喜掀开了萧歌的盖头。并对着他说:“虽然我身体不好,但你嫁给了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这句话似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喘着气忙对伺候在一旁的小厮招手,神情也十分的疲惫,小厮赶忙跑过将他扶到床上躺着。
烛光在摇曳,在烛火的照耀中,大红的帷幔大红的床单大红的衣服也随着烛火一起摇摆起来。
一阵风吹过,萧歌只觉得后背有些冷,他猛的一抬头,看着简洁的屋子,才知道刚才不过是做了一场梦,只是梦中的场景就是他前世的经历。
他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将左眼角的一粒眼屎扣了下来,轻轻一弹,便弹到了地上。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小九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萧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看看他的新家。
走出这小院,看到有两个仆人拿着东西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朝他这边望过来吃吃的笑着。
他挺起胸膛,咳嗽了一声,斜着眼瞥了一眼两个婆子想道:有什么笑的,不就是喝醉了酒嘛。
萧歌虽然壮着胆量迎着妇人的眼光走了了过去,可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特别是越接近两个妇人,她们的话语便在他耳中越来越清晰起来。
其中一个妇女说:“不知道为啥,一看到他我就想笑,我一笑就想到他抓着柳枝往脖子里套的情景,我就更想笑了。”
萧歌听到她的话,脸上一阵惨白,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迈出的步子也格外的不自在。
污点,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想到以后要一直带着这个污点被人嘲笑,他就觉得有些羞愧,手也不自觉的挡在脸上,头一歪迈着小碎步极快的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妇人的嘲笑声:“吆,公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
女儿家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受人如此讥笑,羞不羞。
他刚想到这,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对,我现在不是女人了,我是男人,我脸皮厚,我怕他们做甚。
萧歌边走边邹着眉头沉思着:我现在是男人,我要展现出男人的气魄,不能成为那些丫鬟婆子背地里的笑点。哪个人再敢笑我,我就抽出大耳光啪啪的扇过去,扇的他们哭爹叫娘跪地求饶。
他的眼睛瞄到一颗果树,果树上结着一些晶莹剔透的果子。为了展现自己的狠劲,他决定拿这颗树先练练手。
他走到树下,把树当成那两个嘲笑他的妇人,他正色望着果树,骂道:“我打死你个没规矩爱嚼舌根的老婆子。”
随着声落,他的巴掌重重的落在树杆上。
打完他吐了一口气。
“这一掌打得真舒坦,下这么大的力,手一点也不疼。”
萧歌转身,对以后要在这里生活也有了些底气。
可当他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大响,惊得他扭头去看,只见那颗果树拦腰而断,倒在了地上。
“不会,不会是我打的吧,可我没有那么大力气啊。”
他怕惹麻烦,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来到一个花园里,开着很多美丽的花,微风夹着花香扑鼻而来。正走着,前面亭子里坐着两个人在谈笑风生。
萧歌走近,躲在花丛后观看着那两个人。
一个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另一个只能看清他的侧脸。不过这脸看起来有些熟悉,他为了看清另一个人长什么样便往旁边走了一点。
如水一样清澈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犹如仙人般出尘绝世的一张脸。这不正是九浔嘛,清风镇上九府里的那位翩翩公子。
他怎么在这里?
大大的惊讶让萧歌顾不得思考什么,站起身便朝九浔奔去,直直的扑在他的怀里。
“你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我的心里有很多委屈要向你说,还好,你来了。”
萧歌遇到九浔,一颗漂泊不安的心才算安定下来,毕竟多一个熟人也多一份依靠。
“混账,见到客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一声大呵让萧歌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一脸怒气的中年男子,他的眼中浮现出疑惑:这是谁?
中年男子的怒中似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钻了出来,燃烧了衣服汗毛,直直的扑向萧歌,吓得萧歌全身发麻。
他又抬头看向九浔,这个曾把他迷得昏头转向分不清南北的男人。只见九浔一脸尴尬的望向他,并开口缓缓的说道:“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这句话让萧歌的大脑开始运转起来,当意识九浔并不认识现在的自己时,他的心里也有着很大的失落,神情中也有着一些伤痛。
他的手不自觉的搅着袖子,嘴唇也被咬得发白,眼中也蒙上了一成水雾。
是了,他不认识现在的我了,以前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本来在桌子上叨食的八哥转着小圆眼看到这一幕后,嘎嘎叫着飞了起来,围着亭子飞了一圈又一圈。
这是萧敬藤萧老爷喂养的灵鸟,会着简单的法术,不仅会说人话,还懂人类的文字。
萧老爷忙对着九浔赔礼道:“小儿疏于管教,还请九公子不要计较。”
九浔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想是令公子认错了人。”
“孽子,在这发什么呆,还不快滚回去。”
萧敬藤严厉的眼神飘向萧歌,似在对他说: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再站在这,我这张老脸就挂不住了。
这是我的新爹?
萧歌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多看了两眼萧敬藤,萧敬藤看到自己儿子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更是恨得牙痒痒,忍不住骂道:“不长进的狗东西,天天给我惹事,我这张老脸练的都有十八层城墙厚了。”
“是,是。”
萧歌怕父亲继续责骂自己,忙转身逃一般离开这个地方。只是九浔,他还想和九浔多了解些情况。
比如朱福喜死了后朱家的情况,还有他被雷劈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看九浔脸上并无一点悲伤之色,他怎能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呢。
萧歌叹了口气,正走着,却被对面一个急匆匆而来的身影撞了一下。
那人见了萧歌,问道:“老爷可在后花园中?”
“在,发生了何事?”
他看那人神色着急慌乱便问道。
“不知是谁,将前庭的灵树给打断了。那可是长了几百年老爷精心呵护的灵树了,每年都能长出蕴含灵气的果子,吃了可助修炼。”
萧歌不懂什么修炼灵气,但那句树给打断了他倒是听懂了。他有些心虚,眼神也左飘右瞄的,那颗果树就在他面前折断了腰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真是好事不找他,坏事它自己就撞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那棵树是怎么断的,你去找老爷问问。”
萧歌说这话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反正也没人看见他打了树,要是有人问起来,他就一口否认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人看着萧歌,直看的他头低低的垂了下去,气息也乱了。
☆、遇到了他
“公子,你今天有点奇怪?”那人说。
“是嘛,我能有什么奇怪的,和往常不是一样嘛。”
萧歌故作大大咧咧的笑了两声。
“等忙完了这事我再来找你。”
说完,那人便脚步匆忙的走了。
萧歌望着他的背影,暗想:这人是谁?不行,我要去找小九多了解些这里的事。还有,今日不要乱走了,近日运气有些不好。自从他前世将朱福喜气死后,他的运气便不好了。
有人说,萧歌失恋后性情便大变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放荡不羁到处惹事的花花公子了。突然就转了性子,变得斯文沉默了,整日的呆在屋里,刺起了女红,也变得多愁善感闷闷不乐的。
也有人说这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举止也是规规矩矩,一股的书香味,一看就是个读万卷书知书识礼的公子哥。
更是有一股流言飘散在街巷酒馆里,那是从一只爱八卦的八哥鸟嘴里说出来的。
那只鸟将那日所见的情景讲的津津乐道,就像一坛浓香的酒蕴含在它的眼中惹人垂涎,让听者都目不转睛拍手称绝哈哈大笑。
它说:“萧歌那小子转了性,喜欢起男色来。那日那小子一见九浔,一下就扑了上去将九浔搂在怀里,手也不老实的在九浔身上摸索着。要不是萧老爹制止了,九浔那小子就失身了。”
而萧歌从小九那里了解到,萧家是一个修炼世家。而什么是修炼呢,说白了就是修仙的。而他本身也有着很高的修为,会法术也会御剑飞行。能空掌劈断一棵树,听力也比寻常人强。
他在萧家排行老二,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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