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打怪不如调戏忠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与其让他以后痛苦,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接受,可是他又拒绝不了卓夙的好。
最终,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哭够了,白主也从屋里出来了。
白主从寄生的那根神经丝虫那感受到红袖的绝望情绪,脸色极差,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红袖擦干眼泪,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走进屋内。
十一还在床上睡着,只是眉头深锁。
红袖抚过他的眉眼,自嘲一笑。
“原本以为,我和你只能幸福一人。”
“人都是自私的,我自然希望痛苦的是别人,幸福的是自己。”
“没想到,你还有可能获得幸福,我却只能沦陷在深渊里。”
“如果结局注定都是悲剧……”
离君天涯2
人由老农送回去,红袖跟在白主身后,淡漠地望着牛车远去的背影。
白主想去牵红袖的手,被红袖下意识躲开,白主收回手,冷声:“安排好接下来的住处了吗?”
红袖垂眸:“嗯。”
白主转身挥袖:“那还不带路。”
夜已深,当老农将十一送到,天才刚蒙蒙亮。
陆远起早出来,正巧碰上老农赵大爷将车停下。
老农一看到他,立刻喊到:“陆大侠,不好了!有坏人把你家仆崽子弄晕了!”
陆远眉头一跳,他不喜欢与老农碰面的原因,就是因为改都改不过来的“陆大侠”称呼,听着很是别扭。
跟十一一模一样,认定一个称呼就不改,倔强得很。
……
十一昨晚不是去老农家招呼被自家马撞伤的老人了吗?
老农口中的仆崽子,是十一?!
陆远立刻大步上前,看着马车上毫无生命迹象的十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瞬间盯向老农:“怎么一回事?!”
老农也很焦急:“不知道啊,前几天来了两个人,将我绑在屋里,昨天他们带着仆崽子过来时还是醒着的,结果刚才让我送过来,就是这副样子了。”
陆远小心抱起十一。
老农想起什么,递给陆远一封信:“他们要我交给你的,说是上面写着怎么救仆崽子的方法。”
陆远冷着眸接过,问:“那俩人长什么模样?”
老农说:“一个年轻小伙,身上香得很,穿的红艳艳的;另一个比我老多了,看上去七八十了,满头的白发哟。”
陆远沉声:“你回去时候小心点。”
老农问:“你不跟我一起去?也许他们还在我家。”
陆远说:“不会。”
老农又说:“他们或许知道你觉得他们不会留下,于是留在我家,你真不去瞧瞧?”
陆远看向怀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弱到几乎停滞的人:“不去。”
不敢再耽搁,陆远脚步匆匆,将人抱回自己卧室,打开那封信,一目十行,看完信上的内容。
红袖到底要做什么?
跟他在一起的老人,又是谁?
陆远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十一,转身直接进入浴室,很快,他出来,将十一剥了个精光,带入浴室。
浴桶里的水温刚刚好,陆远将人放进去,让十一的双臂挂在浴桶边缘,以防溺水。
然后他开始解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两把匕首,一左一右,将刃尖刺进木桶,陆远做好这准备,才坐进浴桶。
浴桶很大,勉强能容纳他和十一俩人。
陆远将十一抱进怀里,贴着他的颈窝,轻喃:“别怕,我一定会救你。”
抽出木桶壁上的一把匕首,陆远果断割开自己的手腕,让自己流血的伤口泡在热水里,血一下子就散开,弥漫在热水里。
果然,十一体内钻入的那些怪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信里说,陆远只要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曝露在十一面前,就能救他。
当然,信里的原话更露骨,无非是要陆远对着昏迷的十一做那种事。
但陆远的脑海里,不知怎的,冒出另一个想法,他好像知道十一和红袖体内的东西是什么,又从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知道的。
像是与生俱来的熟悉和恐惧,深深根植在他灵魂里。
随着水里的血液越来越浓,十一原本平坦的眉心越皱越深,像是受不了痛苦,呓语出声。
陆远抱紧乱动的十一,就算知道对方听不见,也小声安抚着:“别怕,别怕,等它们出来就好了。”
白主坐在空旷的屋内,突然睁开眼睛,眼里多了一丝喜悦。
红袖守在一旁,见此,问:“开始了?”
白主点点头:“有动静。”
马上,他又皱着眉说,“不对,我感受到的不是精气的气息,而是血腥味。”
红袖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一定要从那里进去才行吗?”
白主看向他,难得给他解释:“从其他地方进去,我只能让你们感觉到痛苦,唯有那里,我能控制得了他的思维,方便我后续将主体住进他脑子里。”
红袖不再言语,安分站在一旁。
白主重新闭上眼睛,再次和十一体内自己分裂的神经线取得共鸣和联系。
十一的双手死死抓着浴桶边缘,挺起胸膛忍受着痛苦,他的眼睛猛地睁开,却看不到任何神采,死寂地如同一潭死水。
陆远也微微有点慌了,桶里的水早已被红色染透,十一体内的东西却还没有冒出头的迹象。
是不是……真要那样做才行?
就在陆远犹豫不决时,白主等不下去,放弃最佳的寄生方案,退而求其次。
随着他的思想波动,在十一体内乱窜的神经丝线终于摆脱束缚,疯了一般蹿出十一体内,涌向陆远割开一道血口的手腕。
十几条金色的丝线细如蛛丝,扭动如活着的虫子一般,在血水中前进,妄图钻进陆远的伤口。
陆远看不见它们,却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匕首快速划过水中。
不一会儿,水面上浮起一层泛着点点金光的薄膜,由死去的神经丝线组成。
十一已然恢复安稳睡颜,乖乖地倒在陆远怀里。
陆远轻轻在对方额头落下一吻,满是歉意:“让你受苦了。”
桶里的水已冷,陆远擦干净十一的身子,将人放到自己床上,静静地看着,他呢喃:“可不能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起身,陆远解下临时裹在腰上的浴巾。
浴巾上,一滩淡淡的血迹,让他动作一顿。
陆远摸向自己的后腰,原本被杨温纶刺下的伤口已经结疤,似乎是因为在热水里泡了太久,伤口又裂开了。
手上,全是血。
陆远突然迟疑起来,不确定自己是否将从十一体内出来的东西全部割断。
应该……没有漏网之鱼吧。
陆远将浴巾重新围上,躺到床上,伸手,将安睡的某人揽进自己怀里,嘴角微扬,不再思考那烦心事,缓缓进入梦乡。
远方,白主的嘴角也缓缓上扬。
红袖略带紧张地问:“可是成功了?”
白主看向他,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红袖遵从地走近了些。
白主将他抱进怀里,红袖想挣扎,白主的力道便先加重了几分。
红袖放弃挣扎,只是颤抖着眉,平静说:“你弄疼我了。”
白主俯身,在他耳边细语:“我们可以回城,准备后续了。”
红袖心中顿觉悲凉,却还要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恭喜白主,心愿达成。”
白主冷哼:“你似乎不太高兴。”
红袖仰起面庞,笑的更加灿烂:“红袖这是喜极而泣。”
眼眶里的泪,被他强行逼了回去。
天,亮了。
十一从梦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脑袋发胀,唔……似乎做了个噩梦,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胸膛肌肤。
十一眨眨眼,重新闭上眼睛,再睁开。
不是幻觉,十一赶紧抬头往上看,果然看到陆远的脸,他似乎还没睡醒。
自己一丝–不挂地睡在陆远怀里,而且对方也是,除了比他多盖了条浴巾在重要部位上。
十一联想到自己酸痛的四肢,再抬手,发现手臂上好几处鲜艳的红斑。
疑似……吻痕?
十一没见过真正的吻痕,但想想,也差不多就是这种红色痕迹。
他捂着脸,努力回忆之前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记忆断更在从外面回来那天,他在陆远浴室里……然后就变成现在这副状态了。
十一哀嚎一声,就看到陆远的眼皮动了动,顾不得腰酸背痛,十一慌忙从陆远床上跳下,用陆远的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仓皇逃离。
他他他,他没脸再见主人了!
用他现在能够跑的最快的速度,奔回自己房间,钻进被窝,羞愤得全身上下都泛着红色。
陆远醒来时,只来得及看到十一跑离的背影,他缓缓坐起,觉得身体有些异样。
大概是昨晚和前几日失了太多血,需要补补。
有十一陪他睡,他果然能睡的安稳。
陆远开始穿衣,待离开房间,从琉璃墙看到外面的天色,才知道已经是正午。
外面的阳光,明媚得过分,陆远浅浅笑着,看着美丽的海景。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生而为人,而不是其他模样。
白灵从另一边走过来,似乎在嘀咕着什么,陆远拦住她,问:“十一怎么了?”
白灵如实相告:“刚才路过他房间,他回来了。”
陆远点点头,表示他早已知晓。
白灵挠头:“他似乎累到了,瘫在床上不肯起,我看他手臂上多些红点,关心问了几句,他就紧张地把我赶出来了。”
离君天涯3
十一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哀叹着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昨晚的经过。
如果自己真的和陆远发生了关系,却又毫无印象,真真是……
好吃亏!
响起敲门声,传来陆远的声音:“十一?”
十一瞬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忙喊:“你别进来!”
陆远开门的动作一顿,停住,站在门外,隔空和十一聊天:“怎么了?”
十一一边穿衣,一边脑子飞快转动,想要找出个拒绝和陆远见面的理由。
“我身体不舒服,想休息。”
这么喊着,十一穿着衣服再次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纠结地盯着门口。
他忘了,如果他的身体不舒服,陆远只会更担心,所以更会选择不顾他的意愿,执意进入房间。
门一有开动的迹象,十一就缩进被窝,蒙住整个人,包括脑袋。
陆远只来得及看到墨色发丝缩进被褥里的那一幕。
陆远漫步至十一床边,关心问:“哪里不舒服?昨晚……我的方法太粗暴,可能伤到你了。”
十一的脸迅速升温,腾腾冒着热气。
天,昨晚还很粗暴?自己是玩的多疯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躲在被窝里的脑袋摇来摇去,也不管陆远根本看不到,他现在是真的真的不敢和陆远见面,多尴尬。
陆远皱眉:“你的体温怎么这么高,我瞧瞧。”
可别是东西跑出来了,却也早已经把十一的身体折腾坏。
他伸手想要掀开被子,十一的手抓在被子角落,稳稳当当,力气还是如以前那么大,看来也没受多大伤害。
陆远轻声抚慰:“乖,让我看看,也许还有东西留在你体内,不弄干净的话,会生病的。”
东西……还留在体内……
十一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在地下城时,无意看到过一本男男春宫图,因为强烈的好奇心,他偷偷把那个图册翻了个遍,粗略瞄了一眼各种姿势。
大致知道男人与男人该怎么结合。
十一把被子的边缘抓的更紧,飞快摇头:“我自己会清洗。”
陆远有些无奈,今天的十一格外不听话,故意板起脸,冷下声线:“这是命令,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哪里不对劲。”
十一犹豫半晌,终于妥协,露出脑袋,委屈地看向陆远。
陆远被他那小媳妇似的哀怨表情吓到,一时间愣在当场。
十一问:“你会给我名分吗?”
陆远:“……啊?”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十一认真地凝视对方的眼睛,发现对方真的一脸茫然,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失望与失落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
“十一虽然只是你的仆人,但也不是没心没肺的玩物,主人你要是给不了十一明确的身份,还是不要招惹十一。”
陆远:“……”
十一见他无动于衷,倒也冷静下来,他下床,恭敬地单膝跪地:“十一已把性命交予主人,只是这身体,还望能自己做主。”
陆远看着他,良久无言。
十一跪在那,不肯抬头,等着陆远答复。
陆远迷茫:“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名分,什么自己身体自己做主,分开他都能听的懂,但在如今这个情景下,怎么这么怪?
最后,陆远还是选择扶起十一,用手背感受十一额头的温度。
呢喃:“没发热啊。”
十一心里疑惑,也不明白主人的用意,总觉得有些答非所问。
陆远问他:“红袖和那老头,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十一,茫然。
陆远皱眉:“你下次再看到那两人,直接避开。”
十一,真的很茫然。
陆远看着似乎变傻了的十一,心里对红袖的怒气更盛,卷起十一的袖子,看着手臂上的红斑,心疼:“也不知道这鬼东西到底有什么影响,可别真的把人弄傻了。”
十一眨眨眼,不解地看着他,又低头看自己手上的红斑。
如果是吻痕的话……是不是存在时间太久了点?而且仔细看的话,红斑中间会有个红艳一些的小点。
十一犹豫问:“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
陆远抬眼看他:“你不记得了?”
十一摇头。
陆远便将事情经过大致跟十一讲了一下,省略如何救他的部分,一笔带过。
十一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石化,等陆远讲述完毕,他也成了一座石雕,风一吹,就散了。
十一不敢对上陆远眼睛,内心里除了想咆哮,再无其他。
陆远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十一乖乖回答:“全身,都疼。”
像被古古和灵灵来回踩踏无数次,骨骼散架般的酥麻、疼痛。
陆远再三确定,十一并无大碍后,才放下心。
然后,接上之前的问题,陆远问:“你说的,要我给名分,是什么意思?”
十一僵住,眼神左飘右移:“那个……额……没啥意思,脑子糊涂了,随口说的。”
陆远叹气:“我不要你为我连命都不要,我要你爱惜自己的命,遇到危险时,能先顾及自己的性命。”
十一抬头看他。
陆远此时已转身往外走:“这几日好好休息,先把身体养好了再干活。”
接下来几天,十一总算明白什么叫做被当猪一样养。
白灵从陆远那知道十一经历那么危险的事,顿觉愧疚,觉得是自己害了十一。
于是尽心尽力地给十一炖补药,甚至三餐都是送到十一房间给他吃。
连一向态度冷淡的白叶,都悄悄给十一单独烧了几道好菜。
陆远这几日都没有出门,偶尔来看十一的身体修复情况。
当真是吃了睡,睡了吃,被各种嘘寒问暖。
等十一身体好的差不多,陆远又出门猎怪去了,似乎要好些天不回来。
白灵调皮地来到十一身边,说:“三个月一次的集市又要来了,我跟主人说过,可以去。”
十一看她。
白灵叹气:“小叶很久没出去过了,我想带他一起去,但一个人怕忙不过来,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十一想了想,同意。
他的身体已经基本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红斑消下去了,红点却还没有消失。
不过,不仔细凑近看也看不到那么小的红点,倒是不需要在意。
知道能出去玩,白叶的脸上抑制不住地上扬嘴角和眉眼。
白灵提着轮椅,十一将白叶背在背上,来到地面,将白叶放到马车上时,白叶轻不可闻地说了声:“谢谢。”
再抬头,人已经进去,刚才的道谢就像是错觉。
马车缓缓驶离茅草屋,白叶扒在窗口,目露兴奋地看着外面。
虽然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雀跃。
白灵递给十一一些钱币,被十一拒绝。
白灵笑:“主人给的,他的钱多到花不完,你可别客气!反正我没打算客气,哈哈哈……”
她开心地笑起来,似乎已经做好疯狂购物的准备,十一被她的笑容感染,接过那一小袋钱币。
不过……看着一起待在车厢里的三人,十一觉得哪里不对劲。
半晌,他问:“谁在赶车?”
白灵一愣;白叶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看向她。
哀嚎一声,白灵赶紧钻出车厢,及时调整马奔跑的路线。
留在车厢里的十一和白叶忍不住一起笑了。
白叶看着十一,没了以前的防备,问:“身体可好些了?”
十一回答:“嗯,已经好了。”
白叶感叹道:“你与主人走的近,我既羡慕你,又觉得可怜你。”
十一不解:“可怜?”
白叶看着他,无奈:“你迄今为止遇到的危险,不都是因为你与主人靠的太近才造成的?”
十一愣住,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
“不过,跟着他的话,再危险,也能化险为夷。”白叶看着窗外风景,似乎想起了什么,陷入回忆中。
十一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如今气氛正好,他犹豫着,最终问出口:“你对主人……是不是喜欢他?”
白叶没想到他会问的这般直接,也大方地点头:“自然是喜欢的。”
白灵在外面听着,偷偷叹气。
白叶说:“你别怪我直接,一开始的时候,我很讨厌你。”
十一坐在那里,有些后悔自己提起这个话题。
白叶继续说:“不过,我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以前,我以为自己对于主人来说,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可能努努力,会让主人爱上我也不一定。”
再次上下打量着十一,白叶嘴角泛起无奈的笑意:“可是,你来了之后我才知道,他不过是一直无视我的无理取闹,不会喜欢就是不会喜欢,如果能爱上,早就爱上了。”
离君天涯4
十一别开脸,有些尴尬,因为白叶的话,好像在暗示说陆远喜欢他?
陆远平时是对他有些亲密,但十一觉得,还不到爱上的地步,只是主人喜欢逗趣他而已。
白叶移开目光,不再说什么,很多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作为旁观者时当然看的清,不知自己是当局者时,还能否保持这般清醒。
集市一如既往的热闹,因为是三个月难得一次,这天聚集到这里交换自己多余物品的人特多。
十一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买的茶具,似乎一次都还没用过。
刚一下地,白灵就推的白叶没影了,十一赶忙找,才从人堆里看到这两位,走近了,就能听到俩人谈话内容。
白灵:“好可爱的小鸡仔和小鸭仔!”雀跃的语调,看来是迫不及待想要买下。
“嗯。”白叶赞同着她的评价,然后问卖家,“长的快不快?最迟多少天就能拿来炖汤?”
白灵:“……”她默默站起身,放下手上的可爱生命,推着白叶往其他地方走。
白叶疑惑:“不买了?”
白灵狠狠点头:“太麻烦了,还要养大!”
白叶同意:“嗯,还是买成年的好。”
白灵回头望着那群叽叽喳喳的黄色小东西,默默泪流。
十一刚想跟上他们,背后传来一声惊呼,然后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转身,看到一个面熟的男人。
他皱着眉,退开一步,并不想和男人过多靠近,但对方显然不是那样想,一脸兴奋地坐看右看,似乎是在找寻什么身影。
十一问:“你在找谁?”
方呈决闪着憧憬的大眼睛:“陆神呢?”
十一压下心中泛起的一丝不悦,语气冷淡:“不在。”
明亮的眼眸因为失落而黯淡下去,方呈决叹然惆怅:“这样啊……”
十一转身欲走,被方呈决再次拦住,于是他耐着性子问:“还有何事?”
被十一眼中的不快情绪震住,方呈决犹豫了会儿,才说话:“上次那件事,是我不对,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再放在心上。男人嘛,大度点。”
十一别过脸,有些心虚:“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
方呈决笑着揽住他的肩膀:“那就好那就好,为表歉意,你喜欢什么,我买来送你。”
十一眼角瞥过方呈决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这人就是这样,根本改不了动手动脚的习惯,虽然这次看上去真的只是习惯性,而不是像上次那样,为了占便宜。
“什么都可以?”
十一玩性大起,打算狠狠敲方呈决一笔,一边不动声色把对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取下,站的远些。
方呈决泰然自若地点头:“随便买,不过……只限一件哦。”
要不然十一要是想买下整个集市的东西,那他可没这么多钱;只是一件的话,这集市上也没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他肯定买得起。
十一想起那个背地里暗算陆远的杨温纶,更觉得不能跟方呈决客气,语气不善:“杨公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