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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的非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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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你我内力被这红沙下根茎吸得干净,说了叫你别过来。”江榭忍不住一翻白眼,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渐渐下沉。这时他也不敢动弹,谁都知道,在流沙中挣扎就是加速死亡。
“阿弥陀佛。”无常双手合十,微微低下了眉目,“是贫僧的疏忽。”
江榭没有真的怪罪他的意思,倒不如说,和尚急忙赶过来救场,倒让他感到挺义气的。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再开口。
直到沙子已经漫过了两人的腰身,江榭看着平静如此甚至还想打坐的无常,忍不住抱怨道:“你倒是说点什么,不然我们就没遗言了。”
无常看了他一眼,淡道:“道友不必如此紧张,绝处自有生机。”
江榭全当他是在放屁。
见无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江榭忍不住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和尚。。。。。链子,怎么会在你那?”
两人皆是一愣,话一出口,江榭就后悔了。
这句话如同一点星火,点燃了尘封已久的□□桶。
在这种情景下提往事简直不要太像视死如归。
江榭和无常不是一个世界,本就不该在这些问题上纠结。无常过了很久没有说话,江榭只好当自己从未开口。
身体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所处的位置已经形成了一坑状,周围的沙子都在这坑中汇集,将在其中的人埋没。
直到沙埋到脖子这个位置,无常突然静静地说道:
“你不愿。”
没有用敬语,没有用“道友”两字。江榭看向无常,对上一双干净的眸子。
无常的声音很轻,轻的像快要随着流沙淹没,但江榭一字不漏地听清楚了。
不知是不是沙埋到了脖子,导致他许些呼吸不畅,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无常。”待冷静下来后,江榭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闻言,僧人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神色,道了声佛号,淡道:“这是姜道友的决定。”
见无常面无表情,江榭莫名觉得有些心虚,突然,他鬼使神差地说道:“若是你我能绝处逢生,都活下来,我便答应你一件事。”
无常一顿,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话音中带了许些笑意:“贫僧记住了。”
不过多时,埋在沙中的两人便完全不见了踪影。
沙子已经埋了两人的头顶,江榭干脆闭上了双眼,体内若没了内力,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在失去意识之前,江榭颇为不解地想道:
不应该啊,他都学了百种魔修秘籍,修为也到了出窍,没死在那些大能手里,倒死于。。。被活埋?。。。。。。
直到他发觉自己的腿竟有些发软,才停止看自己乱飞的思绪,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宽广的石窟,还有不远处站着的和尚。
只见无常眼里带着笑意,似乎早已预料会有这样一出。
“无常。”江榭忍不住咬牙切齿道,“看不出来。。。你还会骗人。”
“阿弥陀佛。”无常双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又没说这底下有别有洞天,你也没问,所以不算骗人。
倒霉催的,刚说完没多久,自己立的flag便立即响应了。江榭扶额,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承诺,家门不幸,自己的把柄算是落在了这阴魂不散的和尚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江榭:“握住了我的把柄♂握住了我的把柄♂”
无常:“。。。。。。”
第19章 北荒9
江榭完全没料到,流沙之下竟别有洞天。
草坪之下似乎设置了一个阵法,头顶悬挂着形态各异的钟乳石,而这些钟乳石不知是何特质,散发出微小的光芒,倒是给了这洞窟一点视野。
说是洞窟,是因为它的通道是半弧状的,江榭和无常并没在这通道起点或终点处,前后都可以走,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有走近了才看得见。
江榭再次尝试动用自己的内府,发现内力竟完全没有恢复的样子,只好作罢。
“往前还是往后?”
两头都不知通向哪里,江榭一向不喜欢做选择题。
“那要看你是否想出去了。”
这不是废话?掉进这鬼地方,难不成还想留在这里?
但江榭却意会了,过了片刻,便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想多见见世面;也不急着出去。”
无常点头,似乎早就料道了他会怎么说,“那就往前走吧。”
闻言,江榭不解道,“无常,我怎么知道哪边是前哪边是后?”
“姜道友是怎么认为的?”
江榭:“。。。。。。”故弄玄虚。
江榭默默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打问,凭感觉选了个方向走了上去,无常见状便跟上了他。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江榭虽一直向前走,但却在观察着洞窟的环境。
走了半个时刻的时间,洞窟除了周遭的石壁和头顶的钟乳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异景。谁也不知道这路的尽头在哪里。
两人依然该沉默就沉默,对于江榭来说,他的确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怕找个话题恰恰是雷区。
一个人可以沉默两年,但两个人他可两分钟都沉默不到。何况还是个比较熟的人。
“和尚,无量寺是个怎样的地方?”江榭忍不住找了个话题。这话题关于无常,与他没有联系,应该不会踩雷。
谁知话音刚落,无常愣了一下,淡淡地开口:“还有几座寺庙未完全恢复。”
江榭:“。。。。。。”
这下江榭是真的不会再说话了。他估摸着时间,从掉下来到现在,他们已经步行一个钟头了,而这条路,却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当江榭认为是不是走错路的时候,无常突然开口道:
“若是姜道友能忘却所为尘缘皆身外之物,那地方便为一片净土。”
“不。。。”无常顿了顿,改道:“任何地方是净土。”
江榭沉默了一会儿,没看他,只是问道:
“那么你呢?和尚。”
无常愣了一下,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法博大精深,贫僧未悟其精髓,达到境界还甚远。”
江榭还想说什么,就在此时,道路的前面传来某种声音,似乎有点像。。。萧声。
两人相视,默契地加快了步伐。
只是走了百来步,便到了头。想不到的是,走尽了洞窟的道路后,入眼的是更为广阔的天地。
若是说方才在洞窟中的钟乳石离头顶有一丈,那么这里的钟乳石便是十丈,且发出更为明亮的光芒。
地面插着上千把兵器,弯刀,铁剑,匕首。。。。无奇不有,刀身都深入半寸左右,暴露出来的部分闪着凛冽的寒光。
而在所有兵器的中间有一竖起的石碑。
“想不到,这里竟是个兵器墓。”江榭打探番周围,惊叹道,“也不知是谁的杰作。”
这片宽阔的兵器墓呈圆形结构,而就在它的两边,有两座贴合边缘的弧形石阶。
两条石阶都通向一个高台。
台上站立的是一副身着盔甲青铜将士。它脊背挺直,左手持剑,威风凛凛。可仔细一看,盔甲上缠绕着细小的藤蔓,上面开着红色的花朵,于蛊惑江榭的花相差无几。
而就在那剑的手柄上,镶嵌着一颗澄黄色的宝石。
江榭眼神一凛。十有八九,那个就是大漠石。他稳了稳心神,现在不急拿石头,他必须谨慎而行。
“那里有个石碑,不如我们去看看?”
无常点了点头。
见无常同意,江榭才放心地走上前去。石碑矗立在众多兵器的中间,当他穿过兵器丛时,听到了不久前听见的萧声,原来是兵器间轻微的共振。
两人靠近石碑,石碑不过一人左右高,江榭住院道什么似乎刻了碑铭,只是被覆盖了灰尘,于是他别拿手抹开,露出上面模糊的文字:
只有胜者,才配得上这把傲世。
石碑上只有一句话,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的线索。江榭抚摸着碑铭上的凹痕,字体转角处无比锋利张狂,可以想到刻字人是以怎样的心情落笔而下的。
毫无疑问,碑铭的上的傲世,想必指的就是青铜将士手持的剑。
江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把剑,他现在才发现,剑指的方向,竟然是朝向他的!
“这剑附有很浓的煞气。”无常微微皱眉,提醒道,“万不可轻易触碰。”
江榭点点头,可目光却一直锁在了那上面。
“姜道友?”无常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似乎有人在喊他,江榭摇了摇头,回国神来,看了眼无常,“。。。。。。我没事。”
怎么可能无事,无常怀疑,这把傲世与那花一样同样蛊惑人心,他与姜邪现在内力全无,很容易遭到其效用。
“姜道友,此地危险重重,不易久留。”
这时江榭转过身,像没听见似的,默默地踏上了通往傲世的石阶。
无常一惊,连忙上去拉住了他。
可江榭却依然不自觉地向前走,力气突然大了起来,无常一时竟拉不住他。
姜邪已经被剑蛊惑了,无常念了段清心咒,他必须想点办法。
他看向那把剑,就在下一刻,无常疾步如飞,提前走完了石阶,到了青铜将士的面前。
“阿弥陀佛。”无常道了声佛号,毫不犹豫地从将士手中拔下了傲世!
就在那一瞬间,无常的耳边传来无数的声音,怒吼,悲鸣,哭泣。。。无数人的厮杀声,只觉脑子一蒙,他的两只耳朵渗出血来。
台下的千中兵器开始颤动,似是要破土而出,无常只觉剑有千斤重,快要让他手脱臼。
而就是无常拔下剑的同时,江榭立马从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便看见无常手握傲世,他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原本深埋土里的兵器连续不断地从地下拔了出来,浮在了空中。它们有方向地调转了头,都指着一个方向——无常。
“无常!”江榭大声提醒道,立马跑了过去,可无常身无内力,手握千斤剑已经是他的极限,下一秒,浮空的兵器便飞速地向他刺来!
“唔!”几把锋利兵器刺入了无常胸腔,兵器处立马渗出血,染红了白色的僧袍,无常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台下的兵器却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只见土里又继续钻出十来把,疾如流星地刺过去。
无常握紧了手中的剑,闭上了眼。
可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无常只觉天昏地暗,落入了一个怀抱。
江榭带着无常滚了一圈,两人摔在地上,江榭盯着自己身下的和尚,怒道:“你他妈在那傻站着干什么!猪都知道要跑!”
无常刚想说什么,只听身上的男人一声痛苦的闷哼,不由脸色一变,急道:“快让开!”
不过多时,便有十来把兵器埋入了江榭的体内,除了痛便还是痛,江榭甚至认为这些武器有意识似的,刺入他体内时恰好躲着他的致命伤,他痛得巴不得一了百了,可这些兵器丝毫不给他这个可能,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说起来也是奇怪。无常,本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人,他却能毫不犹豫地拔下那把剑,或许是“普渡众生”已经根深蒂固在他脑子里,或许无论是谁陷入威胁,他也可以这样毫不犹豫。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原主讨厌和尚了。
“无常。。。你想割肉饲鹰,不求回报。。。”男人双眼通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轻轻说道:
“我就偏不如你愿。”
两人靠得十分近,江榭沉重的喘息打在无常的脸上,无常闭上了眼,声音微微发抖:
“姜施主。。。为贫僧,不值得。”
“那你他妈当初就不该。。。招惹我。”江榭大口喘着气,身上继而再地多了更多锋利的刀剑。
“我是什么人,需要你来管我?滚吧!”
剧痛让他脑子迷迷糊糊的,江榭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瞎吼什么,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依然没有动弹一毫。
那么自己呢?江榭在恍惚中想道,自己这也。。。。算不算管他?
无常睁开眼,原本澄澈的琥珀色瞳孔布满了红血丝,他沉默地与江榭对视,静静说道:
“是贫僧有罪,护不住你。若有来世,贫僧愿为姜邪做牛做马,佛祖在上共鉴。”
江榭:“。。。。。”
原本以为他脑子开始不正常了,现在看来还有人脑子居然已经坏了。
江榭气打不出一处来,刚想骂过去时,他的视野处闪过一点亮光。
是傲世上镶嵌的大漠石。
只有胜者,才配得上这把傲世。
那一瞬间,江榭突然想通了什么,他当机立断地夺了无常手握的傲世,甚至无常还没反应过来,那把傲世就已经埋入了江榭的左胸。
顿时,浮空的兵器像是没了生命,纷纷掉了下去,江榭闭上眼,倒在了无常身上。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人贴得紧密,鲜血相互交织在一起。
无常仰视着头顶的钟乳石,没管压在身上的男人,这些钟乳石不知何时变得迷糊起来,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竟有些看不清形状。
作者有话要说: 江榭:“所有的巧合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无常:“。。。。。”
江榭:“哎,没说我们!咱俩是缘分!缘分!”
第20章 北荒10
“整整三百年啊!不枉老夫终于等到了!哈哈哈。。。”
谁在说话?
江榭迷糊地睁开眼睛,待缓过来后,他才打量起所处环境。
入眼的是一座荒山坡,虽是夜晚却不见月,山坡上插着满地的刀剑,而就在它的顶端赫然立着一把闪着光芒的剑。
是傲世。
见人没有太大反应,傲世忍不住抱怨道:“百年来,无数人为老夫傲视天下的剑气所膜拜,怎么偏偏到你这儿就萎了,难不成后人不举?”
听罢,江榭忍住了竖起中指的冲动,这把破剑还挺自信,不过他对这里是何地有了大概的猜想,于是神色自若,心平气和道:
“是小辈狗眼不识泰山,得罪前辈了,不知怎样才能获得前辈的亲昧?”
傲视果然趾高气扬了起来:“那是!老夫这是看得起你!”
江榭:“。。。。。。”
“不然你就等着被那些剑扎成刺猬吧!”
江榭思索一番,从它的话可以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这也是他灵光乍现想道那句碑铭而使的下下策而已。一想道和尚可能还在,江榭不由地想拿了东西快点出去,于是催促道:
“还是前辈厉害,不知要我怎么做才能真正地拥有您呢?”
傲世:“你这样子好恶心,老夫剑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榭:“。。。。。。”请问他能劈了这把剑吗?
“咳咳,与老夫签订契约即可。”傲世剑身颤了颤,“你先上来。”
江榭抬腿走了几步,意外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恢复了,他准备按兵不动,中规中矩地步行而上。
绕过满山的刀剑,到了山坡顶,江榭这才发现,原来傲世也是有一半的剑身在土里,只露出剑柄和剩下的一段剑身。见江榭疑惑的眼神,傲世解释道:
“将你的血滴在老夫剑身上,你便可以使用老夫了!”
傲世的语气有些急躁,不过江榭却没有立马回应,只是反问道:“那么,该如何离开此地呢?”
傲世这时已经暴躁了起来:“你怎么还想着出去!”吼完后,见男人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由地心虚了下。
“看见你后面的森林了吗?只要你走出,这个范围,你就可以醒来了!”
江榭注意到傲世用的是“醒来”两个字,便作证他队此地的猜测,于是他“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多谢前辈指点。”
见男人对自己扯出个表情,就是傲世也不淡定了,只见他向自己走了过来,轻轻握住自己的剑柄,傲世内心窃喜,刚认为他要“滴血认亲”,不料下一刻,只感身上一轻,一块澄黄的石头便到了男人的手上。
傲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听男人冷笑道:
“我想要的只是这块宝石罢了,至于你,还配不上本皇。”
傲世:“。。。。。”
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不过男人似乎没打算过多地解释,他将大漠石揣进怀里,急忙转身准备下山。
“区区小辈,竟敢欺骗老夫!等老夫出来了定不会放过你!”
江榭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走。
傲世:“呜呜呜。。。。老夫的子孙后代就得断在我这儿了啊!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江榭:“。。。。。。”
据说剑都有灵性,只是强或弱的区别。毫无疑问,傲世的灵性十分强,甚至能化成自己的世界。
也不知外界与这里的时间流动是否相同,但愿和尚没脑抽把他火化了。。。
“等一下!你想要浮生剑吧!我帮你!”
男人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坡顶的剑道:“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傲世终于松了口气,哭诉道:“三百年前,一位和尚来我的世界,不与我签订契约,却把我身上的家当拿走,还说我的缘在三百年之后,今日我正确定是你,没想到你也要把我身上唯一的家当拿走,前后两块大漠石啊!我身价不知掉了多少!”
和尚?缘?
不难猜测,傲世口中的和尚就是三百年各界大战的佛界大能,但,那个大能又是如何预知三百年后的谁会找到这把傲世,而这个人恰好是他。
是巧合吗?
不是,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代替原主,或许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
江榭走到傲世的面前,淡道:“不只是契约这么简单就可以得到你吧。”
男人目如锋芒地看着它,傲世不仅微微一颤,干笑道:“呵呵。。。你也看到了,我埋入这不得动弹,就是为镇压这满坡怨气。”
这山坡插着无数的刀剑,拔出傲世来,这些都是他的敌人。
见男人沉默,傲世忍不住嘲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怕了吗?”
“当然不。”江榭靠近傲世,握住了它露出来半段剑身。
剑刃锋利无比,只是轻轻一碰,便划破了江榭的手掌。血如细流顺着剑刃灌入土里。
就在此时,傲世发出刺耳的悲鸣,江榭能感到他与这把剑有了心灵的联系,原本纹丝不动埋在土里的剑,他轻轻使力,便拔了出来。
傲世如他开始所见的一样,闪着寒光,傲世群雄。
突然,山坡开始震动,就如这石窟中一样,这无数的刀剑竟冲破了土壤,向手握傲世的江榭飞速冲过去!
原本千斤重的傲世在他的手中变得轻盈飘逸,得心顺手,江榭能感到手中剑无限的力量,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天空中无数飞舞的刀剑,不屑道:
“来吧。。。”
剑坡顶上,站着一位男人。他手持傲世,寒风凛冽吹起衣袍,满是未散尽的肃杀之意。脚下是数不清的刀剑的残骸。
“这里是你的世界?”
“没错,不过三百年前,和尚把我剑魂封印在了这里,我镇压着无数为我而死的人的杀意,就是这山坡上的刀剑,单凭我一人是出不去的。”
傲世方才早已见识到这男人的厉害,剑术高超,魔道之术用得更是神出鬼没。
男人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剑说道:“记住,别给我惹事,好好做你的剑,我还有事情要问。”
傲世:“。。。。。。”
江榭提着剑下来山坡,朝森林处走去。走过了森林,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他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睛时,一轮明月占据了自己的眼眶。
江榭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地方,后脑勺似乎枕着纱布,他轻轻起了身,脑中便响过一电子音:【恭喜玩家已收集物品——大漠石,请玩家再接再厉!】
观察四周,他发现自己仍在北荒之漠,不过他所汤的地方周围竟布满了人的骸骨。
江榭无心思考这些,刚疑惑和尚的去向,身后便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他不由得转过身去。
只见无常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那双本应清澈透明的眼睛却布满了可怖的血丝,还有那眼皮下可见的青色。
江榭也愣了一下,他想起了拿剑刺向自己的事,一时竟不敢与无常对视,只轻声道:
“无常。。。”
“我。。。等了你三天。”无常双手突然抓住了江榭的臂膀,似乎又觉得冒犯,放下了手,声音有些嘶哑:“贫僧以为道友。。。”
“让你担心了。”江榭盯着无常说道,毫无疑问,这三天来,这个傻子无时无刻都在看守着一个不知会不会醒来的死人。
无常大可不必如此,他也一样。
为什么?可能,这就如三百年佛界大能对傲世所说的一样,是缘吧。
不对,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榭摇了摇脑袋,对无常玩笑道:“这下可好,又得欠你一样东西。”
可无常依旧是刚才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江榭无奈地叹口气,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和尚,你在这三天内有何发现?”
无常似乎冷静下来,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淡道:“除了道友诈尸外,无事发生。”
“。。。。。。”
江榭不禁扶额,他看见傲世正放在自己的身边,又换了种问法,“在我。。。昏迷之后,我们是怎么上来的。”
“一切皆为幻象。”无常看着满地的人骨说道,“无数前赴后继只为这旷世之剑的修士都被这剑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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