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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的非日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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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错,就这里。”
这孩子看着灵性,丝毫没有普通孩子身上的稚气,或许是哪个仙派的贵子,可不能随便得罪。
女人想了想,向旁边的另一位女人说道:“阿秦,你在这守着,我带这小孩一趟。”
“嗯。”名叫阿秦的女人点了点头。
见阿秦示意,女人便自顾拉着小孩的手,朝门走去。
江榭刚想着这门不是还没开吗?就瞪大了眼,女人竟直直地穿过了门,连带着他一起。。。。
【这是一种幻术。】021解释道。
江榭:【。。。。。。】
两人穿过门,便到了一条走廊。
走廊只通向一条路,约三四米宽,周围被木墙围了起来,壁上挂着照明的灯,亮了这条窄路。
头顶上像被纯黑的幕帘遮住,不见丝毫的东西,从外面看却是露天的,江榭猜这也是用了某种法术。
女人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张面具,蹲下身来,戴在了上小男孩的脸上。
戴上的一瞬间,江榭皱了皱眉,竟生出许些不适感,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将其拿下来的冲动。
面具不过成人大小,却几乎是挂在了他的脸上,就像小孩穿着大人的皮鞋一样。
“真合适。。。。”女人笑道。
江榭:“。。。。。。”
江榭挂着这双“皮鞋”,跟着女人向前走着,光亮通向深处,不过多久,他的面前便出现了三个岔口。
每个岔口上似乎挂了什么牌,待江榭走近后,才看清楚上面的字。
左边口上刻的是“天地”两字,中间为“气运”,最右边则是“人和”。
正当江榭对此感到疑惑时,女人便说道:
“‘天地’乃是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若是你所想要奇珍异宝,仙草神兽,那就可以往此处而行。”
女人见小孩点点头,便又指向中间的岔口:“中间则为‘气运’主要是由个人的生辰八字来占卜某些东西。”
说罢了就是算命的呗。江榭无语,他从来都不信这些,不。。。。。或许还是有点相信的。
见小孩没有反应,女人又继续说道:“右边的‘人和’则是能追随所有连着因果的人,了解你所希望了解的人。”
女人似乎想道了什么,轻轻笑了笑:“当然,这世上,但凡是人,都必有因果线。记得上次来的那位姑娘,为了找到她的情郎,不惜。。。。呵呵。。。。。。那么,小朋友,你想走哪条路呢?”
“人和。”只听这个小孩淡淡地答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最右边。女人挑了挑眉,见他身影渐渐消失在灯光之中。。。。
【我以后还会来这里的。】江榭对021说道,听那女人说,这个地方能知道天下的所有人与物,之后搜集任务物品时,那不得光顾于此。
021:【是的。】
毕竟你有钱。
江榭走在昏暗的道路之中,两旁的木墙不知何时变成了刻着铜钱花纹石壁,密集地排列在一起,看得他近乎头晕目眩。
【这世上当真有知天下之事的人吗?】江榭问道,走了些路后,终于在前面不远处看见了一个出口。
【或许有这个设定。】
江榭没再回答,只是对“设定”两个字无法评价。走出了通道,便被眼前的布置所震撼到了。
这个大厅十分宽敞,四周被铜钱做的墙围了起来,头顶挂着密密麻麻的木牌,上面刻着的是不重复的汉字,面前有一方巨大的青铜鼎,盛满了黑墨色的水。
视线越过青铜鼎,便看见了横向安放的九把椅子,在第五把椅子上,悠悠地坐着位男人。
男人面容清秀,一身紫金流光的衣袍甚是壕气,而此刻却露出惊诧的神情,手中装模作样摇晃的折扇也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来人。
他这破地方几百年不来人,今日居然来人了?不对?这还是个小屁孩?
“终于。。。。有人了。。。”男人低声说道,收起了翘着的二郎腿,起了身,江榭还没反应过来,便无端感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将他引了过去,甩进了男人的怀里。
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江榭头感一痛,便看见男人身上所挂带的东西:
一个刻着“羅”字的玉佩。
“小弟弟,可有什么事呢?”男人将怀中的小男孩抱了起来,顺势将他举高高。。。
江榭:“。。。。。。”
小男孩带着并不相称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见一双大眼睛。
“你们就是如此待客的吗?”江榭淡淡道。
妈的,这人还举上瘾了!?
男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小孩能说这样的话,不过立刻便将他放了下来,赔笑道:
“失礼了,罗某不过太久没见着真人罢了。”
男人转过身,朝着椅子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江榭双脚落了地,也不过于计较,朝男人点了点头向前随便找了把椅子坐着。
男人见状连忙坐到了他的身边,笑道:“我这寒舍倒是门可罗雀,不知小朋友前来是问何事呢?”
江榭淡淡瞥了他一眼,问到:“我找翠花,能找到吗?”
“翠花?小朋友,门口两位没跟你说,这‘人和’不管找花服务吗?”男人疑惑。
江榭摇了摇头:“翠花是个人,我要她的详细信息。”
男人:“。。。。。。”
只见男人露出无语的表情,下一秒便站了前来,衣袖飘飘,慢慢说道:“若是需知一人,我得需要他的媒介。”
“媒介?”
“没错。”男人继续说道,“所谓媒介就是所属他身上的东西,且必须是受之父母之物。”
江榭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个媒介指的是所要了解之人身体本来就有的东西,而不是外物。
想到这里江榭皱起了眉头,他并无翠花身上之物,又如何得知她的信息呢。。。。
思考许久,江榭突然一顿。对了,他还有一个东西。
只见冥思苦想的小男孩突然伸进,衣袖里摸了摸,拿出了什么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仔细一看,是一捆头发。
“这个东西可以吧。”
这捆头发乌黑透亮,似乎带了些修道之人的灵气,男人握在手中,打量一会儿点了点头:
“固然是可以。”
江榭沉思,现在的问题是,牢狱中的那个人到底是徐五还是宋遇,若是宋遇的话。。。。。
等等。
江榭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自己拿到徐五的头发时,任务系统是提示已经收集到朝暮丝的,那为何徐五要说自己是宋遇呢?
“当然,已死之人也是不可得知的。”
男人话语打断了江榭的思索,江榭抬头,只见他拿着头发,走向盛满黑水的青铜鼎。
第9章 仙缈9
不知男人念了什么咒语,手中的头发突然像有了生命,像片羽毛轻缓缓地飘到了黑潭的上空。
可是那个不知是徐五还是宋遇的人已经死了。江榭在牢狱亲眼所见,那个人皮肤破裂,七窍流血。
这时,平静无澜的水竟与发丝产生了共鸣,溅起点点的波纹,从那黑水之中竟徐徐升起两团深红色的光晕。
男人眼神一厉,想伸手将其抓住,可当手即将触碰到时,两团光晕又沉了下去。男人一愣,伸出的手顿在空中,难不成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正当他疑惑时,下一刻便有另外一团的青色光晕升了起来,不过与之前同样如此,停留了没多久就立刻沉入了黑水之中,接着又是两团深红色光晕升了起来。。。。。。
“咦?这可出了怪事。。。。”男人自言自语道。两条不同的因果线竟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是他从来没遇见过的。
可在旁的江榭却突然明白了过来,忙道:“就这个!快点!”
听见客人“施召号令”,男人便反射性地释放出了内力,将又快要沉进黑水之中的两团光晕收入了掌中。
江榭可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徐五的身体,宋遇的灵魂!
先不论是如何互换的,之前得到徐五的头发时,任务系统提示已经成功收集了朝暮丝。
青铜鼎出现了两条不同的因果线,这让江榭几乎瞬间明白过来,任务收集的判断机制应该是以表面为主,所以那人虽是徐五的身体,里面是宋遇的灵魂,但在拿到头发时却依然显示成功收集,而这个青铜鼎却不能判断是以灵魂还是表面作为搜索机制,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两团深红的光晕散发着光芒,仔细一看,便看得出其中细微的差别,其中一团沾染了许些黑色的雾气。
果然下一刻便听见男人掂了掂这团光晕,说道:“这条因果线之人的魔气很重。”
“能知道姓名吗?”江榭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男人点了点头,便朝手中的光晕运了一丝灵力,顿时,头顶一丝不动的木牌竟像油炸开了锅般,疯狂地飘舞起来,发出飒飒的响声。
半响,成百上千木牌中有几个似乎发出了微光,男人只漫不经心撇了几眼,随后调整了内力,飞舞的木牌也渐渐平静下来。
“两因果之人,罗某已知晓。”男人看向带着黑雾的深红光晕说道
“此姓为唐,名翠柳。”
唐。。。翠柳?江榭一愣,这是哪位。
“这个姓唐,名翠花。”男人抖了抖手中的另一个的光晕。
话音刚落,便见及腰高的小孩身体抖了抖,面具下的眼睛沉了下来。
“能知道她们的所处之地吗?”
闻言,男人不知想到什么,笑着摆了摆手:“小朋友,接下来可是要收费的了,最低十根金条起步。”
十根金条对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来说简直算是“稀奇物”,看着小孩果真沉默不语,男人接着鼓吹道:
“看样子,你对这个人为何有两条不同的因果线是知情的,若是你能给罗某详细讲讲这稀罕事,便破例不收你费了。”
男人笑了笑,本以为小孩会立刻答应,不料下一刻,便见他伸出小手,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狠狠地”往他身上一砸:
“不用找了。”
男人愣愣接住来物,只见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澄黄珠子。男人观察了许久,没有再说话。
男人讪讪地将其收进了包里,故作姿态地点了点头。一看就是个识货的,江榭心想。下一刻,男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石头来,施了法子,将两团光晕注入到其中,倏然一亮,凭空漂浮起来,到了江榭手中。
江榭掂了掂重量,虽然看起是个石头,却并不感到沉,里面还透露许些微微的灵气。
“但凡有些修为之人,便可通过这个看到她们的位置,你连磐石珠都有,想必一定不是普通之人。”
男人将那捆头发还给了他,坐回了青铜椅子上,平时这“人和”来的人甚少,偶尔来的稀客倒是个如此哽人的小孩。
江榭:【这人还想贿赂我打听情况,差点我就中招了,还好我有钱,难不成他也是BUG?】
021:【江大人,我记得您应该没有被害妄想症。。。。】你有钱你随意。
小男孩做着抱拳的姿势向他道了谢,转身向来时的入口走去,当走到半路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跑回来说道:
“是不是还有个青色的。”
男人:“。。。。。。”
罢了,他这交易总归算是赚了的。
下一刻,只听男人无奈的叹口气,拿起了头发,施法使其在黑水上浮空。。。。。
一番折腾后,只见先前躁动的木牌安定了下来,男人见过木牌却一惊讶:“宋念?”
不只是他,连江榭都感到疑惑,不过却反应过来,宋念是宋遇的掌门,因果线最强也是。。。。自然没什么问题的。
不想等男人发觉更多的事情,江榭急忙将黑水之中的头发抓了过来,兔子似地蹦哒着跑开:“下次。。。光临!”
小男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路道中,男人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到底是何人,与他有如此强的因果。。。。。。还有这个小孩。。。。。”
男人坐回椅子上,又翘起了二郎腿,挥开折扇,慢慢地摇了起来。。。。。。
。。。。。。。
与唐翠柳别离后,徐铭川便快马加鞭赶回了苍梧山,若是被人查出不在,事情就难办了。
当他双脚刚落在住处前的空地上时,回头看了一眼,便望到不远的洛城升起的滚滚浓烟。
“这女人。。。。”徐铭川皱了皱眉头,不同她姐姐,唐翠柳城府之深,做事果断,心狠手辣。
徐铭川眼神暗了暗,正猜测着这女人带她姐姐去何处避这所谓的风头时,夜空中便闪过一白色的身影。
是一只白鸽。
鸽子似乎认得主,不紧不慢地朝着他飞过来,落在了他的肩头上。
它的脚上系着一卷好的字条,徐铭川将其解开,取了下来。打开字条之后,便见写上的赫然两个字:‘姜’,‘洛’。
姜邪没有回他的魔界大本营去整顿势力,倒是在洛城徘徊了?徐铭川心感疑惑,也提起了警惕心。
不久前,姜邪受唐翠柳一信之托前去牢狱打探“徐铭川”的消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姜邪看样子应该没有打开那封信,不然现在他早已身首异处。那封信其实是一个符咒,是修仙之徒专门用来灵力暴涨的邪术,可对修魔之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催命符。
也不知他发现这灵魂互换的法子没有,若是发现,那么他定是会找上门来,到时很容易使他落得个进退两难的境地,一不小心便是万丈深渊。
改天得去把宋遇劫回来,徐铭川心想,不能让他走露半点风声,更不能让他丢了半点性命。
徐铭川咬破手指,在字条背后写了‘姜’,‘狱’两个字,便将其卷好,系在了鸽子的腿上。
鸽子抖了抖身子,轻轻啄了啄徐铭川的手指,徐铭川摸了摸它的头,吹了口哨,白鸽闻声展开了白翼,飞了起来,朝着洛城的方向而去。
“希望那女人安排的人手有点用处。”徐铭川冷冷一笑,转身进了屋子,四处张望后关上了门。
徐铭川换下一身夜行的行头,躺在床上。窗子并没有关上,可以看到其中框住的月亮,似乎被蒙了一片阴影。
你始终是徐家的人,躲不掉的。
徐铭川瞳孔倏然放大,心里一震,不再想此事,扬手关掉窗户,屋子里便无了光源。
。。。。。。
谁?!
耳边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徐铭川猛地睁眼,反应过来后,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宋遇师兄!掌门叫您现去雅正堂,据说有正事要商讨。”小道童说道。
“好。。。。你先去,我稍后便到。”
得到了屋内人的回应,敲门声也停了下来,不久便传来脚步离开的声音。
昨夜忘忧楼失火,惊动城中百姓,这么大阵张,作为暗中管辖的苍梧派不可能视而不见,这事说小了也小,只是烧了栋楼而已,说大了也大,若其实是妖魔的作为,倒会弄得人心惶惶。
不过确实是妖魔进了城。
徐铭川整理好衣装,尽量掩饰自己昨夜失眠的憔悴脸色,不过却后知后觉地想起,宋遇是个不爱说话的病秧子。
徐铭川推开门,朝苍梧山南角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儿,便到了雅正堂门口,听见了从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那造势的火带有妖气,普通的水难以浇灭,只我派弟子合力施术制止了其蔓延,但肇事的猖狂妖魔仍不清行踪,各位道友,这可如何是好啊。”
苍梧派本与朝廷订下盟约,暗中庇护洛城,若是让妖魔放肆横行于此,这口大锅第一个就得盖在他们头上。
宋念环视沉思的众人,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僧人的身上,注意到宋念的视线,无常道了声佛号,对他说道:
“若是城内暗伏妖魔,追溯其起源可能是管理得不严密,但贫僧更倾向于妖魔在洛城扎根已久,根系延伸城下,若要彻底根除,实是不易。”
“哼,那些妖魔苟且偷生,只敢做阴沟里的臭虫,不敢当面战一次吗?”静莲阁周掌门不屑道。
“无常大师,你可有。。。。。。”
“参见宋掌门。”
门口一位男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宋念一看,却没立刻想起来是谁。直到人走进,看清楚他的脸,才想起这人的名字来。
“宋遇,你先进来吧。”宋念说道。
“是。”男人闻声应下,按着辈分坐在了最后的位置上。
这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初将他带回来时便知道他性格孤僻,后来没了几次见面,也快忘了。。。。他本该是什么样子。
宋念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收回了目光,正事道:“接着说。。。。。无常大师,你可有什么办法?”
只见无常捻起了佛珠,思索道:“贫僧认为,朝廷与其对妖魔进出城门加以禁止,不如登记信息让百姓与其和睦相处。”
“怎么可能?”周雯颇不赞同,“自赤县三分以来,妖魔两派便与这边划分了界限,各不相干,让这平常老百姓与那妖魔共处,岂不是引狼入室?”
宋念沉默不语,虽说出家人心怀慈悲,不免会倾向于更为折中的办法,不过又的确如此,若在座各派与妖魔打起来,引起战乱和对峙,受牵连的依旧是老百姓。
“那无常大师可有何对策?”
“在下有一对策。”
众人问声,齐刷刷地向最后一个位置看去。
“进城的多半为魔族,而妖占少数,各派与姜邪有瓜葛,不如就请他来管管他的手下,让他们安分一点。”徐铭川说道,话语中不闻畏缩。
听到姜邪两字,众人皆是一愣,随后便听见有人冷笑道:“他不来拆城就皆大欢喜了,还想叫他替我们办事?和睦相处?痴人说梦吧!?”各派议论纷纷大多都附和。
“未尝不可。”
一个干净稳重的声音使众人安静了下来。
“阿弥陀佛。”无常双手合十道,“姜施主与各派恩怨难分,让他掺和这事,若是能让各派对他有所改观,贫僧可去向他请求一助。”
“和尚,我倒好奇,你为何处处袒护他?难不成你已。。。。。”
“周掌门。”宋念及时打断了她言论,再说下去对无常未免也太过无礼。
“阿弥陀佛”无常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人之善恶,不应由各族派而定,透其本心,知其本性。”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动了他,徐铭川身体一颤,随后无奈地想道:人言可畏,若众人都说你为恶,你哪里还敢道我善呢。
宋念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男人尚未掩饰过去的苦涩,心中的迷雾越来越浓。
这人平时便不爱露人脸面,更鲜有人知道他还有这个弟子在,今日却大胆得异常,宋念眼如锋芒地注视着他,忘了身旁惊讶的众人。
“无常大师,你竟要去向那魔头低声下气地请求一助?”云杉派掌门吴送杉震惊道,“这让我们所有与魔为敌的修仙世家的颜面往哪里放?!”
无常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便听到另一个声音不咸不淡地回道:“无常大师本是佛修,他去求情又与你修仙世家何干?”
无常一转视线,说话的人正是那位并不眼熟的宋家弟子。
“况且,在下看吴掌门去求情最胜,或许姜邪还不一定知道你是哪个修仙门派的呢。”徐铭川笑道。
这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云杉派本来就是洛城周围鸽子蛋大小修仙门派,在修仙界中排不上什么位置,这下,正是在□□裸地挑衅了。
“你。。。。你!。。。。。”吴送杉颤抖着手指着他,似乎没想到这宋家弟子竟如此不敬,不知做何反应,只好满脸涨红地瞪着宋念,示意他给个“说法”。
“宋遇,怎么跟吴掌门说话的。”宋念沉声道,没有作何表情,有些不威自怒。
在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却有些后悔,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未曾对这人如此严声厉色过。
然而只听男人不屑地轻哼一声,这却当场点燃了宋念,宋念猛站起来,一拍桌子。
“宋掌门,息怒。”无常平静道,在旁制止住了准备动手的男人。“后辈言出无忌,不必与之多加计较。”
僧人的声音似乎有安定心神的力量,宋念心中竟真平静了不少,接下来只警示性地瞪了男人一眼,便又坐了下来。头脑冷静下来后,却越想越不对劲,准备在谈论结束之后找他一问究竟。
徐铭川知道自己有些过了,昨夜失眠一晚,心里沾染了些厉气,这对计划十分不利,接下来便噤了声,不再造次。
宋念轻轻用手指点点了木桌,回到了正事上:“若是此事不能妥善处理,朝廷必会追责在座诸位签订的协议,想清楚,朝廷之中可是有位长老人物,他随时可以让我们各派毁于一旦。”
众人心有灵犀似的,都沉默不语。
因为宋家弟子与吴掌门的摩擦,接下来的气氛有许些僵硬,很快会议就不欢而散,最后众人还是默认此事由无常大师解决。
“此事还得多麻烦无常大师你了。”宋念送走各派后,对无常笑道。
“阿弥陀佛。”无常摇摇头,“宋掌门对自在天寺庙的重修出了不少血汗,贫僧自是心如明镜,尽绵薄之力并不需掌门如此致谢。”
会议结束后已约近日暮。
“天色已晚,无常大师若无急事,便在此处休息一晚吧,我会派人为你打扫一屋子出来。”
“不必麻烦宋掌门了。”无常摆手,“贫僧今晚准备去洛城一趟,找一道友谈谈事情。”
宋念也不强留,便送人下了山。
“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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