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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档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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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钱彬,你还记不记得来这里之前你在做什么?”他从深思中抬起头说:“在家里啊,突然闯进来几个警察就把我抓到这来了。”我点点头:“警察为什么要抓你?”他摸了摸额头:“警察说我杀了女人,还把那个女人的头给割下来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从他回答我时抚摸额头的动作中,我看到了他心里有内疚。我问他:“那个女人的头在哪?警察就一直没找到。”他看着我说:“我没有杀人,更不可能割下她的头。”我闭上眼睛,过了一小会才睁开,我对钱彬说:“我看见了,那个女人在找你,她要和你说话。”钱彬慌忙向四周看了看,我接着说:“她说她的脑袋不见了,她活不了了,已经死了,她要报仇,她要找到那个割掉她脑袋的人。”钱彬好象很害怕,双手紧紧地抱住胸口,他说:“不关我的事,别找我。”

我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说她记得你的样子,到时候她会自己来找你的。”他带着哭腔说:“别找我,不关我的事,不是我要杀她的。”我问道:“她的头在哪?你还给她也许就没事了。”他抬起头看着我说:“真的?”我点点头说:“真的,不过她要你说出到底是谁让你杀死她的。”钱彬想了很久才说:“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她自己对我说那个头不她的,是别人放在她身上的,她感觉很难受,要我帮帮她。”钱彬说得很缓慢,仿佛在尽量使自己的记忆完整,不遗漏任何一点:“我想帮她,我用手去扭她的头,可她却不住地挣扎,我就用手掐住她的脖子,”说到这,他用手比划着,眼中露出凶光:“我用力的掐她,一直的掐,直到她不再反抗,然后我就用立在公厕边垃圾池边上的一把铁锹狠狠地,一用力就把她的头给割了下来。”他的眼光变得散乱:,脸上有呆滞的笑容:“我终于帮到了她。”我觉得很恶心,胃里一阵收缩,有强烈的呕吐感,但我还是忍住了。邓琨的脸色也很难看,他问道:“那你把她的头放在哪里的?”钱彬看看邓琨,说道:“你怎么会说话的?”我差点笑出声来,我忙说:“你告诉我,那头呢?你不说到时候她自己来找你要。”他慌忙道:“我告诉你,你让她自己去拿,可造成别来找我。”我点点头说:“那你说吧。”他神秘地说:“在我租的那个房子里。”我看看邓琨,邓琨对我说:“都搜过了的,没找到。”我对钱彬说:“不能说谎,不然她还是会找你的。”钱彬说:“我没有说谎,真的,在高压锅里,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太血腥,所以我把它煮熟了。”听到这里,我差点吐了出来,邓琨则飞快地拿出电话,叫人过去搜取证物去了。

第1卷 第133节:诅咒预言 (3)

离开看守所,我长长地吸了口气,我很难去想像钱彬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是怎么忍受过来的。我问邓琨怎么能够做到对这么恶心的事情没有感觉,他说做刑警久了,看多了,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邓琨把我送到中心,然后就走了。

坐在办公室里,我在纸上写着:

钱彬,科塔尔综合症,严重妄想,杀人是因为受到心理暗示,体会别人肢体缺失的痛苦而以帮助人为目的的实施了杀人行为。关键点:1、是什么时候由谁给他的心理暗示?2、这个人很了解钱彬的病情,而且对科塔尔综合症有一定的了解。3、这个人知道我和关心相熟,所以才选择了关心的病人做切入点。

我在想能够符合条件的人,我心里第一个想到的是欧小璐,那个喜欢安心的女人,但我还是否定了,我和他接触过,我自信能够了解她不是那样的人。那还有谁?那天在梁平家吃饭的我都仔细的想了一遍,不对,他们都没有理由这样做。但我还是准备把自己所处的心理学圈子里的人都理一遍,接触一下,再一个个慢慢排除,虽然会花上点时间,但至少能让我安心。

中午叫上风伟,我们去了杜威的琴行,三人一起去吃了顿豆花饭。

我问刘钰什么时候过来,杜威说可能要四点来钟,一般她们那个时候就没什么事了。我说刚好,那时候小海露的咨询应该也做完了。

两点半钟,海露准时出现在琴行。她还是不太说话,和我们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我对她说:“你会弹那首《献给爱丽丝》吗?”她起到钢琴面前,坐下,脸上又露出了自信,幽雅的琴音自她的指尖流入我们的耳里,杜威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欣赏着,我悄悄走到小海露的身边:“你最喜欢哪一首曲子?”她说道:“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我说:“为什么?”她回答我:“每次听到这支曲子都会有种莫名的激动,仿佛它描述了人的一生,包括喜怒哀乐。”我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当她做在钢琴前,在谯她喜爱的音乐时,她的沟通是没有什么障碍的,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我找了到治疗她自闭症的最好方法。

小海露弹得很投入,里面脸上会显露出淡淡的笑容。今天我并不准备和她说太多的话,我要让她慢慢适应,她在高兴地弹着钢琴,而我和杜威,风伟则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舒服地坐着,杜威也喜欢喝茶,他正忙着炫耀他的新茶具,给我们泡了一壶“西湖龙井”。我尝了一口:“茶是好茶,就是这水不对。”风伟疑惑地问:“为什么?挺好喝的。”杜威白了我一眼:“我可没办法给你去弄虎跑泉的水,有这茶喝你就偷着乐吧。”

第1卷 第134节:诅咒预言 (4)

一个小时后,小海露起身来到我们身边,有点胆怯地说:“老师,是不是时间到了?”风伟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海露主动说话。我笑着对她说:“没事,海露,你要喜欢弹就继续,你弹得很好听,我们都在用心欣赏呢。”她高兴地问:“真的?”我们都一起点了点头,杜威说:“海露啊,以后你想弹琴的时候就来,不一定要朱老师带你来的,你自己就可以来。九洲琴行的大门永远都向你打开的。”海露看了看我,我笑着点了下头,她才对杜威说:“谢谢叔叔。”然后又跑到了钢琴前弹奏起来,我听出了她弹的是《田园》。

大约快四点半,段海露才不舍地离开。她走没多久,刘钰就来了。刘钰见到我的表情不太自然,我知道她一定担心我会把我们昨天在QQ上的谈话告诉杜威,我摇了下头对她笑了笑说:“小刘,最近还好吧?好久没见到你和杜威了,今天特意约你们一起吃顿饭。”她听了我的话才松了口气,她知道我这样说就是在告诉她昨天她给我说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杜威。她叫了声朱哥,然后我又把风伟介绍给她认识。她问我:“嫂子呢?怎么不来啊?”我说:“一会下班了她带上孩子直接去饭店。”我们在一起随意地聊了些杂事,杜威说一会要去送下货,送完就直接去饭店和我们会合,并提醒刘钰一会记得帮他把门锁好。留下了我们三人在琴行里,我才正色地问刘钰:“小刘,最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她看看风伟,我说没事的,小风是我助手,不用瞒着他,说不定他还可以帮上忙。

她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上个月底,厅里组织去内蒙考察,我们这个组去的是包头市。一天我们在前往达拉特旗的路上,车子抛锚了,于是我们就下了车站在路旁等师傅修理。我们厅里去的是三个人,除了我还有一个男同志和一个女同志,而内蒙古林业厅也有一位女同志陪同着我们。我们在路边很随意地聊天,大家的兴致很高,丝毫没有受到车子抛锚的影响。”她说到这里,慢慢地倒了杯茶,轻轻地呷了一口,那样子象在喝酒。她接着说:“大约等了近半小时,师傅的车子修好了,招呼我们上车。当我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却被人撞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撞我的人,她的装束很奇怪,怎么说呢?就象电视里演的那些跳大神的人的装扮。”我心里暗笑,那就是大神,不过蒙古人叫她们叫萨满祭司,萨满在中国北方诸民族中的传承由来已久,它从形成的时候起就是一种原始的民间崇拜和信仰的产物,它的传承和传播方式,是一种巫术行为,也可以称之为萨满巫术,萨满信仰属于中国巫文化系统,或者说它是中国巫文化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从严格意义上说,萨满文化不是真正的宗教,但为了体现对民俗文化的尊重,我们把它归类于“民俗宗教”。

第1卷 第135节:诅咒预言 

我没有打断刘钰的话,她继续说道:“那是一个苍老的女人。她的皮肤是层层的褶皱,仿佛是那枯萎的树的皮,手上拿着一串念珠,念珠是用白骨串成,在她枯瘦的手上更显得恐怖。她的眼神迷离而浑浊,她看着我,目光却完全没有任何的神采。她对我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围着我又唱又跳,大约持续了三五分钟她才摇着头走开。”

“我以为只是当地人的见到远客的一种风俗,所以并不在意,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的形象太吓人罢了。可陪同我们的那个内蒙女同志却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而那个蒙古族的司机师傅也失去了原来那敦厚的笑脸。我好象意识到了什么,我问她们老女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她们告诉我说:‘大祭司说你身上有一个死亡诅咒,她说你招惹了天神,天神要惩罚你。还说不出三个月你一定会出事。’我听了开始感觉是可笑,居然她们会相信这种神鬼传说。反倒是我安慰她们说:‘没事的,我的命长着呢。’虽然这样,这次出行的心情都变了,大家都没有了多少心思,草草结束了在达拉特旗的考察。”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这之后,刘钰一定有着更不平凡的经历,否则单凭那些话,还不足以让这样一个乐观向上的人变得如此惊恐而脆弱。

我点了支烟,就这样看着她,她的内心很不安,好象在担心和害怕什么。风伟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我知道他一定体验到了刘钰的内心感受。

刘钰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回到贵阳,整天的忙于工作我渐渐地把这事给忘记了。大约一周前的一个晚上,我从恶梦中惊醒,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到我几乎可以完整的记住里面的所有情节,就象亲身经历过一样的深刻。”人对梦境的记忆,大多是不完整的,因为梦里事件发生的跳跃性很大,常常会缺少很多的细节。我微笑着说:“说说你的梦吧。”她又喝了口茶:“我梦到自己起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四十,我心里一惊,迟到了。赶洗漱后出了门,往厅里跑去。你知道我所住的地方离林业厅并不远,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到了街上,我发现居然今天的人很多,就象周末一样,我掏出手机一看,日历是显示的是九月二十六号。”今天才九月十一号,她的梦明显超前了,就说明什么呢?提示?预言?和那个诅咒有关吗?刘钰继续诉说她的梦境:“当看到日历上的日期,我惊呆了,因为我清醒的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我拼命地向厅里跑去,我想找到一个熟人,问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想问清楚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这时我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身影,那个老女人的身影,还是那身装扮,她飞快地跑到我的面前,拉着我就跑,这时我听到‘嘭’的一声,我刚才站立的地方掉下来一台冰箱,如果她不拉开我,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等我回头的时候,老女人已经不见了。我甚至怀疑她是否真的出现过,但我的手上却留下了她死命拉住我时的勒痕,并且一直都没有消褪。这时,我惊醒过来,发现居然是一个梦,但当我看到了我的手,我被吓坏了,手上有着一道清晰可见的勒痕,如果说是梦,那手上的勒痕又是怎么来的呢?”说到这里,她把手伸到我们面前,果然有一道淡紫色的痕印。风伟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隐隐发白,看来这个事情也让他心里感觉到了恐惧,特别是她一直在用心地感受刘钰的心理活动,那种感同身受与刘钰的体验一般无二。我问刘钰:“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最近这一周来几乎每个晚上你都会重复地陷入这个梦境里面吧?”她点点头,她说:“所以我真的好害怕,怎么会这样。那个诅咒会是真的吗?”

第1卷 第136节:诅咒预言 (6)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对于萨满文化,我知道得并不多,虽然是巫术,但毕竟它已经成为一种文化体系,和傩文化一样构成了我国传统巫文化的系统。他们除了也信奉佛教的一些仙佛外,也拥有自己的神祗,据说,一个真正的“萨满祭司”是可以通神灵鬼怪的。如果真是这样,刘钰所遇到的事情倒不足为怪,只是这个预言会是真的吗?现在距离九月二十六日还有半个月时间,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也许到九月二十六号那天,这个谜团便能解开了。

我劝慰她道:“没事的,就算真是一个预言,那它也是善意的,它在预警,让你有准备。现在我们就等二十六号的到来吧,别怕,到时候我们会陪着你,你一定不会出事的。”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帮刘钰锁了琴行的门,然后打个车向预订的饭店开去。

邓琨打电话告诉我,医学院的专家鉴定结果出来了,钱彬在作案时的确已经发病,作为精神病人,他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但以钱彬现在的状况,恐怕得长期呆在精神病院了。钱彬的父亲死得早,只有一个老母亲,老母亲是靠低保生活,无力承担儿子的医疗费用,看来只有国家负担了。

我把结果告诉了关心,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说她的感觉没有错,她一直都相信钱彬如果没有犯病不可能做出这样没有天良的事情。她准备和院长说说,还是由她们医院负责钱彬的诊治。我想这应该是钱彬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今天的预约有点多,早上三个,下午还有两个,我安心地在中心呆着,并努力地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今天的咨询工作上。其实我心里一直很着急,我一定要在时间上和隐形人赛跑,不然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我身边的人不应该再受到伤害了。

忙碌了一天,收拾好东西我准备离开中心回家,邓琨却出现在中心门口,他的脸阴沉沉的,钱彬的案子已经结案了,他为什么还是这样?上了车,他一直没说话,我也懒得问,如果他要说总是会说的,有时候在别人不想说话的时候,你如果追问往往听到的都不是真话。

车子在新天寨的“顺风毛肚火锅”门前停了下来,他终于开口了:“今天请你吃饭,下车吧,你先找个位子坐下,我停好车就来。”我没吭声,径直下了车进了火锅店。这里的生意一直很火,好容易才找到一张桌子,我点了两瓶啤酒,一个锅底和几个主菜,等着邓琨进来。邓琨刚坐下就说:“你知道钱彬杀死的那个女人是谁吗?”我摇摇头,虽然我的分析能力不错,但我不是神,不可能凭空猜想的。他接着说:“那个女人叫阮琳。认识她的人都叫她琳姐。”“琳姐?”我快速地在大脑里回忆着这个名字,差一点就想不起来了,突然我惊呼道:“那个调制‘夜上浓妆’的鸡尾酒的调酒师?”邓琨点点头。

第1卷 第137节:诅咒预言 (TXT小说: fsktxt)

这个女人我和邓琨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却让钱彬轻松的杀死了,这是个黑色的幽默。邓琨说:“我一直没找到阮琳,因为她并不是真正的职业调酒师,她是师大的一个副教授,你猜她主讲什么课程?”我看着邓琨:“心理学?”邓琨点了点头说:“嗯,心理学。她是教育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的专家。而且阮琳是她以前的名字,她身份证上用的名字叫阮墨欣。她对鸡尾酒有很深的研究,经常到酒吧去客串调酒师。”我点点头说:“怪不得我们查不到,她没用真名,而且肯定也从来不会告诉别人她的真实身份。她一定和隐形人的案子有关的,但她绝对不是隐形人。她的死,应该是杀人灭口,只是她自己一定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死法。”

我对邓琨说:“查查她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她的工作圈子里和我有哪些交集。”邓琨点了点头,我想了想又补充说:“多走几家酒吧,看看她还去过哪些酒吧做过调酒师。”邓琨说回头他会安排。虽然琳姐已经死了,但我们还是看到了些微的光明,至少这条线索浮出了水面,我知道自己没法做些什么,所有的一切更寄希望于邓琨的调查了。他有着特殊的身份,正巧他现在又在调查这件案子,他可以充分利用警方的资源,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要找到真正的凶手,我想也许还是需要一些运气。

邓琨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问我:“你去年就是学驾照的,证拿到了吗?”我摇摇头说:“只考过交规。然后就一直没什么时间去。”他笑了:“你总是有借口,赶快去学吧,考完交规两年内不学完拿到本本的话,就作废了,又得全部重新再来。”我淡淡地说:“没事,还早,等天气凉爽些再说吧。”

接下来的两天,邓琨没有联系我,我知道或许他的调查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周末,我带着老婆孩子上了黔灵寺,照例上香理佛完毕,让老婆带着孩子在寺里逛逛,我便去找绝尘喝茶去了。自大理回来以后,也有些日子没见到绝尘了,他看到我自然也很高兴,他忙洗净茶具细心地泡了壶“大红袍”,倒了一杯放在我面前,他说:“试试,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见长?”我拿起来闻了一下,清香之气沁人心脾,微微品了一口,我说道:“大和尚越来越会享受了,不过话说回来,还是黔灵山的泉水泡出的茶要更有滋味啊。”他打趣地说:“要不我在隔壁给你也准备间禅房?你也来吃斋念佛?”我摆摆手说:“我就算了,凡心未了,尘缘未了,就算念起佛来也是有口无心,与其这样让佛祖怪罪,不如还是在俗世凡尘混个逍遥自在。”他说:“果真是逍遥自在?”我没搭理他,端起杯子说:“喝茶,讲究的是心静,有些事情,可以暂时放下的就别去想它,该来的,终会来的。”

第1卷 第138节:诅咒预言 (8)

“小活佛给你来过电话吗?”他问我。我说没有,从那天我们分手后就没有他的消息,手机也打不通。绝尘说他也打过几次,但都是处于关机状态。我对绝尘说:“放心吧,没事的,他总是这样,非得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绝尘说:“我就你们几个朋友,但我知足了。”我笑了笑,给他续上茶道:“能够和大和尚你交朋友,是我的福气。来,以茶代酒,我们干一杯。”他端起茶,很严肃地喝了下去,仿佛真正在喝着酒一般。喝罢,他问我:“还在为那个案子烦恼吧?”我点点头,我把邓琨的发现告诉了他,他闭上眼睛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睁开眼睛道:“可惜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相信恶因终会有恶果,人在做,天在看的,相信他也猖狂不了多久。你需要的就是冷静,不要让愤怒给遮住了你的眼睛,扰乱了你的心。”我点点头对他说:“和尚,有时间也多下山走走吧,入世也是修炼。”他笑道:“我会的,和你们混久了我都觉得我的凡心未灭。”我看着他,正色地说:“哪里是凡心?分明是菩萨心肠。”他有点惭愧地说:“该隐居士,看来贫僧是着相了。”

每次到黔灵寺以后我都会觉得心神平静许多,隐形人的案子的确是使我有些乱了分寸,焦急,愤怒和担忧使得我常常失眠,有时候甚至会在睡梦中惊醒。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以及与我相关的那些无辜的人,我真不希望他们再出什么事。我常常会有那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受。

从黔灵山回到家,我没有象往常一样躲进书房,而是陪着女儿在客厅里疯,老婆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很久没有这样了,有时候想想我亏欠她们的太多。

晚饭后,邓琨终于打来电话,这两天,我一直在焦急的等待中,我等待的就是这个电话,我希望邓琨能够给我带来好消息,能够让我向隐形人再靠近一步。

“哥,你在哪?”

“在家。”

“那你等我,一会就到。”邓琨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婆问道:“怎么了?”我说:“邓琨找我有点事,一会就过来。”“哦。”她应了一声,然后顺手把客厅给收拾了一下。

邓琨一进门就对我老婆说:“嫂子,还有吃的吗?饿死我了。”老婆笑着说:“有,你稍等,我给你热热,都是些剩菜,将就对付一下吧。”邓琨说:“有吃的就行,嫂子可别把我当外人。”老婆进了厨房,我和邓琨先在客厅坐下,我并不急着问他调查有什么结果,而是慢慢地泡着茶,我想让他安心的把饭吃了再说。邓琨好象也明白我的心思,他品着茶,随便和我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不一会,老婆就把饭菜给他端出来了,招呼他到饭厅去吃饭,还给他开了瓶啤酒。

第1卷 第139节:诅咒预言 (9)

饭后,我们进了书房。关上门坐下,我发给他一支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我问道:“说说吧,有什么发现。”

第1卷 第140节:日记 

邓琨抽着烟说:“这几天的调查几乎毫无进展,她的家庭背景,社会背景都不算复杂,他丈夫在市文管局工作,好象是个什么科长,夫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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