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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修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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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欲。“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所以与他不适合。分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解脱。”
凌鸠羽这句话多是规劝,倒并没有因为柳琴音与古珺玉之前的事心生妒意、相反,他很客观的知道自己的师妹是一个十分讲究原则的人,而古珺玉正好不具备这些,并且很难为一个人放下自己的身段去适应,去改变。
当年的事也许归于年少,可若仔细分析,便能从微末的小事遇见将来,古珺君与他的师妹柳琴音绝对是两种完全相冲的性格,若真的发展成道侣,多半要成为仇敌。
“珺玉他不是坏人。”柳琴音显然不明白凌鸠羽的深意,她急于替古珺玉开脱,意图证实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好了。师妹,我们相信你。”萧流云语气颇有些无奈,她的师妹什么都好,就是难辨善恶是非,对什么人都一副菩萨心肠。
“个人自有一番造化,师妹你难以勘破元婴提前出关,不也是出门寻求自己的机缘么?我观这位姑娘天庭饱满,气血宏旺,定能逢凶化吉,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一语带过后,他与凌鸠羽相视点头,趁机拉走被唬住的自家师妹。
其实太过仁慈也是一种很麻烦的事,特别是自己无法解决,总是理所当然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认为别人本该如此的想法实在太过理想划了。
可在修真界,这份独有的热心与善良又显得那么难能可贵,教人难以拒绝,外加不想破坏,于是只好忍着,不停地为其排忧解难!
而与他们打了一个罩面,纪苏禾也不打算一下子表现的过分亲近。朋友自然是要一点点相处,才能细水长流,他有的是时间守株待兔。
打了一个呵欠,他迈着懒懒的步调重新回到古珺玉身边,手一勾就又挂到了对方身上。
“腿痛,背我回去,公主抱也行!”
“……”刚才踢人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儿的么,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任劳任怨,古珺玉鄙视的释放了几个冷眼,但最后还是将纪苏禾背起。
没有使用任何飞行的法术,他一脚一脚的平稳踩在地面上,背着夕阳,投在地上的是两人亲密无间的影子,他内心隐约升起一股甜蜜的快要化开,令整颗心都酥软。
“苏禾!苏禾!不管是怎样的关系,我们永远牵绊在一起,可好?”袅袅的余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情深,如轻烟一般消逝,无踪无痕,渺无回音,只留下一对契合相携的背影。
他们渐渐走出了太阳的余晕,背离了光亮,走入了阴暗,却给人淡淡的幸福与温馨。
☆、第41章 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
翌日早晨,太阳约莫初升到半山腰,几缕金光从天空中的云从中透过窗口斜射下来,在床头横侧留下一片光明。站在窗外不遮挡阳光的一边,古珺玉望着里面:苏禾在透亮环境下仍然睡得熟死,这令他心里生出某种隐忧。
修真界不吃不喝不睡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除非入定,否则任何人都不会丧失基本的警惕之心。苏禾其实是一个没有安全感、防备心重的人,所以一般睡眠都很浅,可是现在……面色病白、嘴唇轻紫、额头冒着虚汗,这一看就是身体与精神力虚弱的表现,就如同被人重伤了一样。
难道在他失去自我的时候,曾对他出过手?可昨晚给熟睡的他洗澡,未曾见到什么伤痕!眉头蹙起先中间聚拢,他猜定时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因为纯粹*的发泄,他的纯阳真气会随着阳元汇聚到对方的身体内部,而修为的差异使得苏禾修炼的是魔修功法无法将其化解,于是便囤积在体内,造成了丹田内偏阴性的真气受到抑制。这便如同生病的人吃了完全反效的药一般,反而令病人病上加病。
视线在思考时无意识偏移,放到了窗棂上,古珺玉寻找到苏禾无精打采的根源后,又抬起眼睛,将目光柔柔的放到纪苏禾柔弱却显得精致的脸孔上,那里面透着不可言喻的深深眷恋,让心揪着有些痛,却更多的是欢喜。
胸膛的一起一伏,鼻翼的一呼一蹙,纪苏禾这个人不是什么时候已经被放到了一个令自己灵魂都会颤动的地方,哪怕对方只是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会令他产生无法掌控的惶恐之感。
有些震惊于自己对苏禾完全的依赖性,这绝对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手指紧紧攥成拳,古珺玉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害怕,如果对方离开他亦或是背叛他,那么……
眼光有些暗沉,显得晦涩,他内心盘旋着如同怨气一般的强烈不甘,苏禾就只能是他的,不可以和其他人发生关系,那样会令他疯狂;不可以对别人好或者在乎超过了他,这样会使得他嫉妒得想要杀人。
何时,他已经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就如同野草一样疯长,遍地都是,最终化作一腔深深的执念。
只是欣赏和喜欢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心念,爱字又觉得肤浅,绚烂短暂,流星一般划过修真者长久生命的瞬间。情绪愈加急躁,他想要捅破横亘在自己心里的那层几欲捅破的薄纸——在莅位成神,修得寿与天齐,掌握宇宙乾坤,成为永恒的主宰之后,这个人也依然要在,不然巅峰的孤独会随时淹没他。
和苏禾双修,古珺玉打定主意要让苏禾同他一起成长。可魔隐九劫,苏禾修炼的这部功法会随着修为的增进而令人逐渐灭失人性,逐渐沦落为纯粹的杀人工具。
不若换一部功法,古珺玉心里一喜,可想起苏禾以前为此所做的努力与辛苦,就会变得于心不忍。能到金丹期,这就证明苏禾道心已经初成,已经无法随意更改。
嘘叹了一口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进那部功法,不过这却难入登天。魔隐九劫是如同教科书一样普遍存在的东西,但就是在这份普遍之下,它也如同古老的传说一样,成为了无解之题。
他在修真上有着超越常人的天赋是不错,但并不意味着无所不能。大千世界万千变化,他所窥见的不过冰川一角,有很多事情尚且无可奈何为之。
且看且行,他先做好己所之事。眉目清朗,睿光似细丝一般游弋,宛若穿透深渊之海的微光,能够照进一切未知的时光与物体。
研究了一下这部修真就无人能化解其中仇恨的功法,脑袋却越来越混乱,每一个修炼的动作都自成一体却又连贯一体,每一条修炼心诀都看不出任何问题,或者因势诱导,让人心都变恶。
想不通其中的渊源,古珺玉神思恍惚,看漏了好几处,却莫名的连出一道熟悉的口诀:“春之回笼大地,阳力生胜,物尽其生,古来道法之乘,途来修真,竟守本心。忘初则根灭,朔源逆乱,是谓反劫,慧根殂灭,则灵性缺失,极也,成耶!世终不可困之。”
心里犹如惊涛巨浪拍石,越往下看越发遍体生寒,他们古道家族的功法居然是源于此,怪不得存在着漏洞。救人者难以自救,他发现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经常性的沉迷于自己的*,完全丧失自我,就连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并不畏惧自己变成杀人狂魔,因为别人的性命于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手心中刻着一朵火红的莲焰,那是苏禾在同他结成灵魂契约时,留下的印迹。记得那一刻的温暖:他说无论什么时候,他无法自控,他都会随传随到,缓解那难以消退的*。
这是他古珺玉此生听到过的最美好的诺言,因而渐渐萌生出紧抓住不放的强烈占有之心。可就在现在,他却害怕了,怕先伤害到对方的是自己,怕他因此有了借口远离他。
苏禾,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都请不要放开我的手。他不禁想要这样卑微的乞求着,但这样丢人的话语他怎么可以说?他内心期待的是纪苏禾本人主动亲口对他说:“古珺玉,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牵着你的手!”
强求而来的永远是最不屑一顾的,他很难吃透苏禾能为他做到哪一步,但无可厚非,他一定是为他做得最多的一个。就是这样的笃定就能让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下一次他一定会控制住自己,他要在斩尽前方的荆棘,为彼此开出一条光辉的道路。
这边时间缓缓流逝,在午时尚早的时候,林风突然收到一张传讯符,那是古珺玉发来的,说是有关少主的事要同他商量。
心下疑惑,眉毛随之拢起,昨天他原本有很多话要问少主,譬如他为何要穿成那样,是否受到古珺玉的逼迫,另外,那天的对话,他总觉得少主话里有话。
表面上是不希望他为他牺牲,但其实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生份,就如同在说他们之间情分不够。这样忖度会使内心有些难受,但却异常符合少主的心性——不付出不拖欠。
其实设身处地的想,苏禾最多拿他当普通朋友,而他却因为对方是他们凤凰一族的少主,所以才会出于责任去这样做,若换了这个身份,很可能他的付出会远远低于现在的程度。
说到底亲疏之别,亘古存之,世人弗能列之在外,他不过是个寻常人,又怎能做到超脱。苏禾也罢,少主也罢,日后当竭尽全力的护着,总归变得愈发熟悉,然后更加亲近,这样就能减少彼此之间的隔阂。
向着好的一方面想,林风收好古珺玉传来的纸鹤,出了门后,没几步就到了约定的地点,归仙客栈甲字二号房。站在门口,顿首,敲门的手略有迟疑,似乎每次见到古珺玉之后,他都要狼狈上好一段日子。
这让他很轻易的对此人产生厌恶情感,只是少主明显精神不振,昨天还没回到客栈就趴在古珺玉背上睡着,这是否预示着少主的伤还没有好?而古珺玉此时找他会不会正要谈及此事。
尽管看古珺玉如同洪水猛兽,但林风还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推开了房门。四下环顾一周,在桌子靠窗的角落瞧见了人,见对方正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他便当直的走了过去。及至近处,他强烈的感觉到古珺玉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使得整个更加亮眼,特别是眼里淡漠中多了一种情感,那是有了方向与坚定执着追求的认真神气。
是何事令他的气质有了如此大的差别,就如同换了个人一样。想要问清楚,却觉得不该过问个人私事,特别是眼前这个人,同他多呆一刻,身体就会异常的不舒服。
相看两厌,如若没有纪苏禾,他们绝对不会坐到一起。空气冷凝得像是要冻住,双方具没有任何缓解气氛的话题,当然也毫无必要。唇角勾起,放下茶杯,古珺玉与生而来的一股凌人气势很明显。
冷瞥了一眼林风,他神情严肃,言语犀利的警告道:“以前我提的那个要求就此作罢,但以后不许纠缠,不要将凤凰一族的仇恨强加到苏禾身上,否则休怪我无情。”
“你……何必如此欺人太甚!少主即是我族之人,在下定当护他周全。而古宗主你又凭什么身份来代替少主作出如此决定?越俎代庖,这样的行为恐有不适!”林风虽感念古珺玉对少主的爱护之情,但过度的干涉则会变成一种束缚,他打心眼里就不喜欢这样独断的行事方式。
“我还是等少主醒来后,亲口问他!”说将,林风起身离开。他到目前为止,已经很难掩饰对古珺玉所作所为的厌弃,尤其是在经历了昨天那样充满羞辱,而又百口莫辩的日子之后,完全不能心平气和的同其正常说话。
买卖公平,是他自愿答应的,古珺玉不削的望了一眼林风,百分之百的肯定,就算是苏禾在场,也会说这样的话,只不过言辞稍微委婉一点,但肯定也会明明确确。
转正了视线,他低着头看着手指,思考了片刻后,又唤来了侍者收拾茶杯,他真正等待的客人约莫不到几刻钟就要来临,这次他要实现苏禾的心愿,将电脑稍微改动使之适应修真界,然后再以最快速的方法在最短的时间进行普及。
自然这单单靠古道中还完全不足以做到,但若有了灵韵派掌门儿子凌鸠羽的参与,那么一定能事半功倍,因为在修真界,这些人最有表现欲,也最擅长打广告,信誉度也相对较高。
当初苏禾选择傍此人为金主也并不是凭空而下的决定,不过现在已经明白自己的心,他绝对要将任何能够与苏禾蒙生情感的人或者不确定因素排除。特别是男扮女装这样在*文学中,必定成就一对男男的桥段的情节,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否则追悔莫及,要么成为成为一只在背地里默默单恋的苦逼男二,要么成为行为极端、思想扭曲的反派。
无疑两种结果都昭示着一条人生输家的不归道路,深以为在苏禾记忆中看到的小说有一定的道理,他绝对要千方百计的避开苏禾与其他人发生那些情节的可能性,当然自己则要尽可能多的制造这样的机会。
已经有了预谋,离苏禾掉到碗里还会远么?某人面上不懂声色,心里已经跳到与纪苏禾婚礼的各种版本。送玫瑰花,交换戒指;八抬大轿,红盖头;一对锦铃,互为道侣。
从现代到古代再到修真界,若是可以,每一样都来一次,这样就可以和不同装扮的苏禾xxx,变装游戏他也很想尝试一下的。
古珺玉忍不住摩拳擦掌,只等着早点与凌鸠羽谈妥,便乘胜追击,迅速对苏禾展开求爱攻势。
☆、第42章 该怎么报答我呢?
睡至正午方才醒来,纪苏禾施加了一个小法术清理了一身的污浊,然后穿了一套新样式的红色纱裙。高高挽起头发后,顺手插了一根同色的玉簪,对镜一照,瞬间心塞到了极点。
里面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就好,这样他就可以追求“她”了。纪苏禾绝对不是自恋,而是真正的觉得可惜。好好一张美丽的脸生在自己身上没了镜子就看不到,就算有了镜子也看不到立体的,这是多么遗憾的事儿。
顾影自怜,纪苏禾知道自己思考的是一个愚蠢的问题。若这脸长在别人身上,他不一定见得到、摸得着,所以还是自己保管比较稳妥。当然,如果女朋友长这样,他就分分钟娶她。
说到底找不到女朋友,原因还是因为没有遇见比自己好看的女生……
拉开两扇雕木锦花之门,纪苏禾摇头对自己性格上的缺点表示了百分之百的唾弃:“肤浅、肤浅呐!说好的只要灵魂相通,什么性别、相貌都不重要!这果然还是只能出现在*小说中,放在自己这种宅在现实的人身上,果然第一眼以貌取人才是王道。”
自言自语的叹息声不大不小,林风刚转过回廊便听到他们少主所特有的哀怨的声音,里面不乏一些谴责自己的言论,却绝对没有半分改正的想法,或许是觉得理所当然。
对,就是理所当然!林风了然一笑,俗世愚见,修真者大多追求至善至美,能容他人之缺,鲜余一己之亏。事必结,业必终,否则因果循环,难了尘缘,遂生心魔。
而少主好像完全不在乎,看来古珺玉早就看到了这点,所以方才那番话才会如此笃定。
稍加迟疑了半分,他垂首思量,是否该遵循少主个人的心意,让其自在逍遥?转身掉头欲走,脚却如坠万金。凤凰一族,凤王乃是心与灵魂安定的所在,每一个人都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精神上的依赖。
如若少主不归成为事实,那么必会对刚刚获救的前辈们造成严重的打击。
狠狠的跺地一脚,林风终是不忍,还是亲自去苏禾面前寻个明白,这才好交代。
先是秉着呼吸走了几步,到了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于院子中见了正坐在石凳上烤太阳人,他满怀忐忑的问道:“苏禾,少主!你可有意成为凤凰一族的凤王?”
“成与不成有什么区别,不若你描一张我的画像让他们用香烛供着,效果断然也是一样,反正做主的也是族长与祭祀。凤王什么的,不过就是是神坛上的祭品。”就知道林风会有一问,他早就在心中打好了草稿,只要对方一问,便立即堵死。
心里得意着,他其实并不反感当凤凰一族的凤王,就是自己没有斗志,亦没有蒸蒸日上的进取之心,更加没有领导风范,所以小弟满山、后宫万千、称霸世界等q点男的路线并不适合他。
“好了,不要太纠结,地球离了谁一样的转,不信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族人,或许起初会难以接受,但也许,说不定…”眼睛微眯,苏禾语气略有所顿,卖了个关子抿唇笑道:“说不定他们反而会因此受到激励,自我内部奋发图强。”
“呵呵……”纪苏禾掩唇娇笑着,说出来的话好无厘头,加上两声虚假的笑声后,更像是在说风凉话,不过从一开始就对其印象很好,林风总能将那刻薄的话听作良言。
于是点了点头,他充满感激道:“我会按照少主说的去做,家母托予族人,总归惦记,在下这厢先行告辞,以后再见。”
“……哦呵呵!”笑容僵硬在脸上,纪苏禾恢复了正常面部表情,神色认真道:“我乱说的。”
“可我觉得有很道理,所以少主无须解释,林风自会分辨。”
“……”他懂了什么?不会真的这么轻易就被他洗脑了吧?纪苏禾额头上一片阴影,果然不管什么时代,我大中华人民的励志精神很强。有时候一个错误的信条将错就错,也能开辟一条充满光辉的成功道路,林风说不定就是这样的人。
望着精神抖擞离开的林风,那消失在拐角处的蓝色衣角带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令纪苏禾心虚的用袖子擦了擦没有滴汗的额头。
“古珺玉,你去哪儿了?”果然只有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才能光明正大的邪恶,并且没有负担。
转过九曲回肠的走廊,纪苏禾恍然,什么时候已经这么依赖这个人了呢?他似乎有一点点害怕离开古珺玉的身边。
“……”拍了拍胸口,他嘘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微微的落寂。宅男其实是世界上最害怕忍受孤独的的人,他们一方面拒绝不了别人对他们一点点的好,另一方面却又保守、狭隘,不容许自己被别人伤害。
真是矛盾呢,纪苏禾眉目纠结在一起,像他这么封闭的人,怎么就接受了他。
“哼!”撇嘴冷哧,他挑眉勾眼:“那就一直赖着他!”
除了他的亲人以外,他要成为他最好的兄弟、朋友、知己。扬唇一笑,心眼皆是算计。对于他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来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想方设法,管他什么阴谋阳谋,只要不伤害对方就好。
下定了决心后,心里滋生了一股莫名的欣喜与期待,这令迈出去的脚步都带了些迫切的渴望。“古珺玉!”纪苏禾通过与古珺玉签订的灵魂契约,很快就寻到了对方所在的地点。兴匆匆的推门而入,倒没想对方另开了房间是要为何。
“你……”在这里干什么?后面的六个字还没问出口,便在见到了房间里多出的另外三个人后,当即收了口。只是人的身体反应有时候诚实得连我们自己都不忍直视。
身体前倾,双手一环,纤要一摆,很习惯与自然的,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扑入了古珺玉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进而萦绕的不安也随之消散。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当一个人去刻意追寻的时候,却又无迹可察。
仰起头来,纪苏禾与古珺玉对视:“混蛋,刚才通过契约联系的时候,你怎么不通知我,这里有人。”
“传个音会死,你要对我负责。”刚才用的是男人的声音,他没有变过来,这就意味着他的伪装被插穿。高贵冷艳有能力的女强人形象毁了,抱大腿当小弟的计划也付诸东流。
眯着狭长的眼眸,张牙舞爪的,纪苏禾看起来危险,却更像一只正在撒娇的血统高贵的野猫。古珺玉简直爱死了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眉目传情的交流方式。
“咳咳!”这边两人完全把别人当空气,其他三人也不愿夹在中间,只是古珺玉拿出来的这个东西,实在奥妙,他们都十分好奇,若是不一口气讲完,被吊着不上不下,简直难受到了极点。
“古宗主,正事要紧!”凌鸠羽虚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端着茶杯呡了口茶水润了下嗓子,才不慌不忙指着桌子上厚不过半寸,长宽不过一尺半的长形物体道:“古兄设计这东西集阵与符法于一体,既方便了联系,还能存贮修真知识,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学习。另外,里面虚拟的层层叠叠的幻阵,不仅可以让大家挑战以提升实力,还能娱乐生活,我相信它定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只是这么精妙的东西,也只有古宗主你能制作出来。若要短时间发展,怕是不容易。”
“无碍,只需建一所专门的培训学校即可!”古珺玉活学活用,虽不曾真真切切的在现代生活过,但掌握了苏禾成长的一点一滴,也等同于半个现代人,甚至于有些知识,他比苏禾更精通,想得更多。
教育创造未来,通过成立公开的学校,可以集聚更多的能人与学子,这是门派远远达不到的效果,当然让苏禾自由的学习修真知识,这才是他主要的目的。
他们两人修炼的功法都存在着问题,只有愈多的掌握各处的修真大成,才能赢取更多的机会,为彼此减少逆途中的风险。
酝酿着一步步的筹划,古珺玉所思之事,也只有围在他身上的纪苏禾才能立马领悟。一旁尾随着凌鸠羽来的萧流云与柳琴音完全摸头不着脑,就如同听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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