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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踽踽独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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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要报仇，它们怎么会等到现在？”陈老太太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估摸着在下大雪时，它们在经历着某种蜕变。您有没有注意到大花小花，雪停了之后，它们似乎比以前活跃得多。之前它们天天呆在家里多听话，您看现在，成天往外跑，轻易见不着它们的身影，我觉着在咱们没注意到时，这些动物已经经历了某种了不得的变化。”若不是忙着操心赤火的状况，秦彬也不会到最近才察觉到变异动物的异常之处。
59
第五十九章
秦彬好说歹说；总算是劝服老太太再观望一阵儿，等形势真正稳定下来再作打算。只是今日到底受了不小的惊吓；老太太拉着秦彬一阵唠叨嘱咐，直到秦彬受不了赌咒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感情用事，冲动行事了；老太太才算作罢。
只是有时候你不去惹事儿；并不代表事儿不会主动来找你。
翌日清晨；陈老爷子一家人刚吃完早餐；秦彬正准备跟余辉、刘清泉他们一起去沃水河，看看能不能好运地抓几条肥鱼解解馋，再不济；能逮几条小的也行，等后院池塘里的积雪融化完了；他们正好能养着，等长大了再吃。只是还没等他们仨走出大门，陈勇的妈妈就哭天抢地地上了门，看得陈老爷子一家人郁闷不已。你儿子是野狼伤的，又不关我们家什么事儿，你在这儿哭这么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儿子受伤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似的。
“小勇他娘，你这是干啥，怎么一大早跑我家嚎丧来了，小勇受伤可跟我家几个孩子没关系，不信你去问大壮他们，阿清这几个孩子昨个一直在家干活呢，可没出去捣乱。”虽然心里怜悯这个可能会失去儿子的可怜母亲，可对于小勇娘一大早来她家哭丧的作法，陈老太太是打心底不喜的，只是碍于大家的面上的情分，她也不好说的太难听。
“三婶儿你误会了，我没怪阿清几个好孩子的意思，我，呜呜，我实在是忍不住，我们家小勇才二十岁啊，呜呜，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呜呜呜……”王秀娟（陈勇的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哭着，见陈家几个人只是面带同情地看着她，没有别的表示，立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陈老太太哀求道：“三婶儿，我家小勇再不送到县城大医院去治疗，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您行行好，帮帮我们小勇吧……”
“小勇娘你赶紧起来，这是做什么！”陈老太太一把拉起跪在她跟前的女人，满脸困惑地问道：“小勇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当然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去了。可我一个年老体弱的老太太，能帮你什么忙？我是教书育人的教师，可不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想要我们怎么帮你就直说，别再这儿绕弯子了，你多耽误一会儿，小勇就多一分危险，你直说吧。”
“我，”王秀娟被陈老太太说的有些下不来台，但她到底担心情况危险的儿子，涨红着脸说道：“我想借你们家的车使使……”
“就这事儿，也值当你拐着弯绕来绕去？阿清，去开车，带你小勇表舅去县城看病。”陈老太太给欲言又止的外孙使了个眼色，让他什么也别问，赶紧去开车。随即拉着满脸感激的王秀娟向后院车库走去。
虽然心里奇怪外婆这会儿怎么这么好说话，也不提这么滑的路车能不能走，山谷外面能不能通车，就让他直接去开车。但想着不管怎么样外婆都不会不顾他的安危，刘清泉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听话地去开车。而直到刘清泉打了几次火怎么都启动不了车子后，刘清泉算是知道他姥姥这次为什么会如此“善解人意”了。
“阿清，咋回事儿啊？”瞅了眼面色焦急的王秀娟，陈老太太拉着她走到车窗边儿上，对一个劲儿打火的外孙问道。
“姥姥，打不着火，估计是温度过低，再加上一个冬天都开过，车子出问题了。”刘清泉倒是没说瞎话，他们家的车子确实出了问题。
“这啥车啊，这么不经用，还不如咱村儿的大篷车呢。”陈老太太气愤地咒骂了一通后，面带歉意地对王秀娟说道：“小勇娘，你看，这车不中用，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竟然坏了，要不你去别人家看看？”
王秀娟在一边儿看的清清楚楚的，知道陈老爷子家的车确实坏了，没办法，她只能急匆匆地告辞离去，跑去别家哭丧了。其实在来陈老爷子家之前，王秀娟已经哭了好几家了，可那几家从城里搬来的人可不跟她讲什么情面，说不借就不借，反正马上他们就能回城了，还怕得罪个泥腿子？更何况谁都不是傻子，如今的路面那么滑，通往县城的公路也不知道通没通，若是他们一时好心借了车，指不定就是有借无还，到时候他们估计哭都没地方哭去！见这些人态度坚决，王秀娟没法，只能将主意打到陈老爷子家。
王秀娟走后，陈老太太哀叹了一声，将准备出门的刘清泉三人揪回了屋。
“奶奶，我们要去捉鱼，您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怎么现在又反悔？”原本摩拳擦掌着想大干一场的余辉不乐意了，他还盘算着中午是吃红烧鱼好，还是吃酸菜鱼好呢，这下好了，连片鱼鳞也别想吃！
“现在村里正乱，你们老老实实地给我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陈老太太这次可不像以前那般好说话，哄几句就啥都答应了。看着孩子们满脸的不乐意，陈老太太叹了口气，哄劝道：“现在陈勇重伤在身，他家几个哥哥都不中用，到时候小勇娘要是求着你们帮忙拉陈勇去看病，你们到时候是答应还是拒绝？”
“当然是拒绝了，不说咱家跟他们非亲非故，就是现在那糟糕的路况，我们也不会去冒险啊……”
“你说的倒轻巧，若是小勇娘像刚才那样哭着跪着求你们呢？”
“哭着跪着也不答应，他儿子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话是这么说，但若是因为你们不愿意帮忙，而陈勇因为耽误治疗去了，看到时候小勇娘不恨死你们。到时候不仅他们家，估计村里其他人也在背后戳咱家脊梁骨，说你们见死不救！”
“凭啥？哪有这样的！陈勇那样又不是我们害的！”
看着满脸气愤的孩子们，陈老爷子低低叹了口气，语气沉沉地说道：“凭啥？就凭小勇娘可怜，就凭你们倒霉！孩子们，这世上可不是啥事儿都能评理的。你们回房去看书吧，这两天别出去乱晃，好好呆在家里。”
见一向不拘着他们的陈老爷子都发话了，余辉三个不敢再讨价还价，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屋。好在现在他们家里有了电，前两天连网络也恢复正常了，他们在大好晴天窝在家里，倒也不会太过无聊。
“哎呀妈呀，彬彬阿清你们快来看，天哪，又是一场大屠杀，现在大城市里太危险了，不知道安明、磊子他们怎么样了……”
“怎么回事儿？还是变异动物？”
“嗯，真是邪了门儿了，这些动物是疯了还是咋的，怎么就跟人类死磕上了？还是咱这边儿的动物比较可爱，不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下山！”
“估计是以前被人类虐待惨了吧？就咱们S市城东的那个大型动物园，以前不是有传言说那里的工作人员为了赚钱，暗地里借着动物园的名头猎杀珍稀动物吗？估计这样的事儿不少，如今动物们变异了，比人类要厉害得多，不报仇才算奇怪呢。”
秦彬一面漫不经心地听着刘清泉跟余辉你一言我一语地感叹，一面快速浏览着新闻。“咦？”秦彬拿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点开了那条写着“惊现变异怪物”的新闻。
“怎么了，彬彬？”刘清泉跟余辉也注意到了秦彬的异状，连忙凑过来围观。“咦？变异怪物？”
“肯定是为了赚点击率杜撰的，画面一点都不清晰，而且，哪有长腿的蟒蛇啊？不会是用蜈蚣P的吧？”余辉撇着嘴嗤笑道，他才不信会有长得这么猎奇的蟒蛇呢！
“看着不像P的，如今连变异动物都有了，长腿的蟒蛇也不稀奇吧？或许这也是变异的一种？”刘清泉仔细观察了一番后，皱着眉说道。
“我觉着阿清说的有道理，或许，动物们正在经历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异变呢。不知道咱们人类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它们一样。”秦彬饶有兴致地猜测道。
“诶，好恶心，我才不要长出三个头六条胳膊呢，好难看，还是现在这样最好。”余辉满脸嫌恶地抖了抖身子，皱着苦瓜脸说道。
秦彬跟刘清泉不管想象力丰富的余辉，继续认真往下看，令两人没想到的是，下面的评论区竟然有不少网友将各自拍到的怪物照片发到了网上，虽然种类繁多，看上去也是千奇百怪，但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颠覆了人们通常的认知！要说长着腿的蟒蛇还勉强可以接受，但当秦彬三人看到长着翅膀的老虎，长着三个头的流浪狗，以及甩着三条尾巴到处晃的流浪猫时，三人顿时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尼玛，这些货不是穿越过来的吧？”余辉被震惊地半天没合上嘴，喃喃嘟囔道。
“是那样就好了！”刘清泉也愣愣地看着那些图片，眼中满是震惊和忧虑。
60
第六十章
秦彬三人被关了一整天的禁闭；直到听说陈勇被他家人用架子车拉着赶往了县城，秦彬三人才算解了禁；陈老太太也不再对他们严加看管，连大门都不让他们出了。
重获“自由”后，对肥鱼念念不忘的余辉立即呼朋引伴；带着一大群小弟向沃水河赶去。而秦彬跟刘清泉昨日上了一天的网；被各种光怪陆离的新闻弄的头疼加各种烦闷；也不愿意再窝在家里胡思乱想；索性也跟着他们出了门。
接连两周大晴天，沃水河上的厚厚冰面虽然还没有完全解冻，但余辉一行人挑一天中温度最高的午后去；冰面倒不像早晚温度最低时那般坚硬如铁。余辉大壮几个拎着耙子，一砸一个窟窿；而拿着网兜子跟在他们身边的陈大康几人，个个眼尖手快，余辉他们才一耙子下去，他们立即拿网兜子去舀，三两下就将活蹦乱跳的肥鱼给捞了上来，小心扔进竹篓子里。
“唉呀妈呀，赶紧后退，后退！”
“卧槽，这是鱼还是狗啊，嗷嗷嗷，好疼！”
变异鱼在水底窝了整个冬天，初开始反应有些迟钝，余辉一行人才有机会在它们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气呵成，一下子捞到不少肥鱼。只是等这些变异鱼反应过来后，余辉他们就没之前那般幸运了。变异鱼虽然长期呆在冰层之下，但因为它们天性在水中生存的缘故，它们反而比在陆地上生存的动物们的变异程度更高，战斗力也更加强悍。可想而知，等这些经过雪中奇特物质强化过的肥鱼在离开水之后，暴动时的威力会有多大！
看着扑腾了三两下就将结实的竹篓弄散架了的肥鱼，看着那些肥鱼在脱离竹篓后三两下又将厚厚的冰面拍裂，已经迅速跑上了岸的余辉一行人顿时被眼前匪夷所思的场景给惊呆在了原地。
“我勒个去，这还是鱼吗？力气怎么这么大！”眼看着香喷喷的红烧鱼、糖醋鱼要离自己远去，余辉郁闷地握着拳，眼冒绿光地盯着河面上一蹦三尺高，跟利剑一般轻易穿过厚厚的冰层，钻进河里的变异鱼，喃喃道。
“哎，如今动物啥的，都要逆天啊……”
见那些变异鱼只自个儿玩儿穿冰三级跳玩的欢乐，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余辉一行人也不慌着逃跑，索性就站在岸边不远处闲闲看着，一阵唏嘘感叹。他们倒是对那些肥鱼眼馋的很，但实力不如人家，他们就算再馋，也只能站在一边默默流口水。
“咔嚓”“咔嚓”……
随着越来越多地变异鱼加入到穿冰三级跳的行列，原本可以当做滑冰场用的河面，竟然不多会儿就被这些怪力的变异鱼弄的四分五裂。听着那脆生生的咔嚓声，余辉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终于知道害怕了，连忙拎着他们各自从家里带来的工具迅速逃离变得前所未有地可怕的沃水河边。当然，被变异鱼弄散架的竹篓子，他们是不敢再回头去捡了。
“彬彬，阿清，你们说咱以后是不是都得改吃素了？”余辉恋恋不舍地遥望着一条条在河里跳得正欢的变异鱼们，郁闷地问道。
“或许吧，不过只要咱能胜过那些可怕的变异动物，我琢磨着想吃肉也不是啥难事儿。”刘清泉虽然还没嗜好肉食到无肉不欢的地步，但正在长身体的他，对于大鱼大肉什么的，还是挺渴望的。
“要不咱去山脚边儿上看看呗？我实在是受不了白菜土豆加咸菜了，咱去逮只鸡呗……”余辉虽然看似是对刘清泉跟秦彬两人说的，但眼睛却一直往秦彬脸上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彬的表情，生怕秦彬会一口拒绝。
“行，就去看看吧。”秦彬虽然不缺肉吃，也不会因为自己在须弥空间里开小灶而过意不去，但他还是挺喜欢吃到家里两位老太太亲手做的美食的。当然，变异动物的肉质十分鲜美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跟大壮几个分开后，秦彬三人就向后山走去。如今已经三月中旬，虽然积累了小半年的积雪才融化了大半，但顽强的植物却已经不惧严寒，迎着灿烂的阳光生长起来。秦彬之前没来过乡下，不知道乡下的花草树木是不是原本就比城里繁盛。但就他以往所学的知识以及道听途说参照来看，他猜想着，这场大雪过去，恐怕得益最多的不是那些强悍的动物们，反而应该是这些低调的植物们。
小心避过长着尖刺的灌木丛，秦彬三人一人手上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枯树枝，小心翼翼地向丛林深处探去。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声？我感觉有东西向咱们这边过来了。”余辉奇怪地仔细向四周查看了一番，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有东西在慢慢靠近他们，而且还能听到隐隐的“沙沙”声。
“嘘，我也感觉到了，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草丛里滑动着。”刘清泉紧张地东张西望，下意识地靠近秦彬，小心将秦彬护在身后。
“天，是蟒蛇！”
看着通体草绿色，成人大腿粗，大概三米多长的蟒蛇向他们三人的方向冲来，余辉跟刘清泉下意识地拉着秦彬扭头就跑。不是他们胆小如鼠，而是这蟒蛇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他们三个又没有带武器，仅凭干枯的树枝，估计很难战胜这条一看就知道变异程度颇高的蟒蛇！秦彬被拉着穿梭在树林里，心里暗暗可惜地叹了口气，他故意收起威压，就是为了引那条蟒蛇过来，给余辉和刘清泉练练手。没想到这两个家伙连试都不试，二话不说扭头就逃，着实令人失望不已。在秦彬看来，武者若想有所成就，就不能知难而退，即使面对的是可能高出自身许多的强者，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自己不行？不努力一把，怎么会有所提升？看来，刘清泉跟余辉这两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心性还是不够坚韧啊！
三人落荒而逃的行为虽然不怎么光彩，但逃跑的速度还是挺值得称道的。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三人就逃出了树林。
“呼呼，还好，那条可怕的大蟒蛇没有追上来。”刘清泉本来准备往沃水河跑，想将青色巨蟒引到河里，让那些怪力的变异鱼去对付它。不过他回头小心望去，竟发现那条蟒蛇根本没有追出森林，顿时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三人不仅没逮着野鸡，反而被一条变异蟒蛇吓得落荒而逃，心里都不好受，也没心情在外闲逛了，索性垂头丧气地向家走去。只是他们还没走到家，路过打谷场时，被打谷场熙熙攘攘的声音给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凑了上去。
“叔，又开会呢？啥事啊？”
“哎，陈庆（陈勇的大哥）不是拉着他弟去县城了吗？都去两天了，还没传信回来，陈勇妈担心那哥俩儿出啥事儿，就央求老村长派人去看看，老村长正做动员呢。”
“哦，这样啊……”
看着陈勇妈妈声泪俱下的乞求，老村长苦口婆心的劝说，以及村民们的沉默以对，余辉三人也不敢多呆，趁人不注意赶紧悄悄溜走了。虽然他们很想去县城看看，但想到家里的三位老人，他们又不敢轻易做出决定，跟他们自己的心意比着，还是老人们的意见比较重要。
三人回到家时，沃水河里的鱼也变异了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西村，家里的三位老人自然也听说了，揪着三人又是一通教训，严令禁止他们再往河边去。余辉跟刘清泉也不争辩，今天他俩的自信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打击，暂时还没缓过神来，正烦躁郁闷着呢，被老太太训了后，就焉哒哒地跑去房间疗伤去了。秦彬一向冷静自律又听话，倒是逃过了老太太的魔音穿耳，闲极无聊的他只能去折腾那可怜的老鼠五兄弟去了。
“什么？你都一把老骨头了，没事儿折腾什么！咱村儿这么多年轻力壮的，你一个老头儿凑什么热闹！”
晚饭时，秦彬几个意外地听陈老爷子说他要跟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一块儿去帮忙寻陈庆陈勇兄弟俩。陈老太太闻言，顿时生气地摔了碗，对着陈老爷子一阵骂。
“哎哎，有话好好说，你摔啥碗啊？以后都没处买去。”陈老爷子面色讪讪地劝道：“我不是逞能，放心，没事儿的。再说咱也不能永远呆在村里不出去啊，我估摸着路差不多通了，去县城看看探探情况。”
“姥爷，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到时候咱一路上也有个照应。”刘清泉闻言立即满脸期待地请求道。
“我也去，爷爷也带着我吧……”余辉也不甘落后，急切地叫道。
“你们俩添什么乱，老老实实吃你们的饭！”陈老太太瞪了余辉跟刘清泉一眼，看着老伴儿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想着这死老头都已经跟老村长说了，再反悔就有些不大好了，只能愤愤地闭了嘴。
61
第六十一章
陈老太太态度坚决；但到底扛不住余辉跟刘清泉两人不厌其烦的痴缠，最终还是松了口；同意他们跟秦彬三人跟着去，当然，前提是必须听大人的话；不许乱跑乱逛。见老太太不再阻拦；余辉跟刘清泉开心地不行；吃了晚饭后早早就回房休息了；争取明日以最好的状态踏上去县城的路途。而秦彬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又被李老太太拉着一通唠叨嘱咐，直念得他头昏脑涨；才放他回房休息。
回到了卧室后，秦彬跟往常一样；做好防护措施后又进了须弥空间。下意识将落脚点定在火山脚下的秦彬一进空间，就明显感觉到了空间里灵气充沛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不寻常，若不是心中确定须弥空间中没有什么能伤害到自己，秦彬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有敌人埋伏起来要偷袭他了。
“谁？出来！”秦彬怕这只胆大包天的妖兽、灵兽或是仙兽会打扰到正在闭关中的赤火，不由冷声斥道。
秦彬耐着心思静静等待片刻，见没有任何回应，他也没心思跟那个胆敢挑战他权威的家伙比耐心，直接祭出飞剑向他直觉感应到的方向攻去。
“主，主人，别别，是我！”
秦彬闻言堪堪收住手，无语地望着那只以翅掩面的缩小版秃毛火鸡半响，才干巴巴地问道：“赤火？”不是传说凤凰涅槃后资质、潜力等各方面都会提升一等吗？赤火怎么看上去比前世更挫了？
“嗯……”赤火低低地应了句，透过翅膀缝隙偷偷瞄了眼秦彬的神情，见他脸上没有以前那般厌恶嫌弃之色，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些。只是它虽然鄙视那些只知道以貌取人的低贱物种，但有些事实还是得澄清的。“咳咳，我只是尚未完全恢复，等过些时日，我漂亮的羽毛会长出来的！”
“呃，”秦彬看着像足了刚被褪了毛的小火鸡的赤火，堪堪忍住脸上的笑意，面上做出严肃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关心问道：“你能成功涅槃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不妨事。赤火，你现在感觉可好？”
“嗯，很好，就是有些饿了。”赤火经过再三验证，最终终于确定它这个坏主人终于痛改前非了，才安心放下掩住小脑袋的秃毛翅膀，慢吞吞地走到秦彬面前，毫不扭捏地说道。
“那就好，咱们现在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已经这样了，秦彬并不打算对赤火隐瞒须弥空间的事。更何况如今他对赤火的控制力虽不像前世那般强，但两人之间的契约关系并没有完全消散，即便他不能再轻易掌握赤火的生死，赤火也依旧不能随意背叛伤害于他，秦彬完全可以放心将须弥空间的秘密跟赤火坦白。
秦彬一手松松握着赤火，向他的紫竹小楼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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