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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别乱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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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男人千千万万,他凭什么就找了只鸟?!还,还是一只水性扬花的鸟儿!那鸟儿当年如何死皮赖脸的要跟着天帝的儿子,二弟你难道不知?!”
  大太子已然吹胡子瞪眼了,他向来不看好懦弱的二弟,永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另有七太子嚷嚷道:“那不然怎么办吧?还能让八弟把这鸟儿扔出去?既然赶不走人家,不如咱们习惯习惯也就好了,说不定还能相处的不错呢!”
  “啊呸!”众龙呸了一口,表示你这雏儿到底没见识,能和凤无邪相处的不错的,也只有那八弟了吧!
  而且……这寝宫之内,时不时传来八弟杀猪一样的叫声……貌似相处的也不是很融洽啊。
  三太子摇着扇子,唇角弯了起来,怎么不是凤无邪的叫声,偏偏是他那八弟啊,难不成那鸟儿终于忍受不了委身人下的屈辱,打算反攻了?
  真想去看看战神八弟被人压倒的样子啊,唉,可惜了,可惜了!
  这些个哥哥弟弟们拉着他商量所谓的‘大事’,全然不理会他内心对房中秘事的好奇啊!
  此时八太子寝宫之内,再一次响起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来自那位颜面尽失的天定战神。
  随之响起的是一声冷哼:“有那么疼吗!”
  “疼的很!”渊歧不住嘶嘶抽气:“还是不要了吧无邪,真的好疼。”
  “疼?疼也忍着。”
  “无邪……我的好无邪……”
  “看你以后还不长记性。”
  轻烟袅袅,青纱软帐之内,凤无邪长发如水靠在榻上,一件单衣尚不能蔽体,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那慵懒风雅的眉眼微微一挑,看的帐内另一个人咕嘟咽了口唾沫。
  “继续。”
  媳妇儿发话,便不由得他硬着头皮再次的……穿针引线!
  手上捧着一件白衣,却是凤无邪的外袍,那衣服上如今被扯了个大口子,可怜渊歧身为神龙战神,手不拿枪却捏着根细细的绣花针,喵了半天一针扎下去,再一次嗷的一声叫出来。
  “又扎手上了?”凤无邪真想白他一眼:“真是笨手笨脚!”
  渊歧觉得委屈,奈何才将媳妇儿抱回来,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他也得打掉了牙往肚里咽。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不就是扯破了衣裳吗,咱深海啥都缺,就是不缺金银财宝,买成百上千件衣裳那也不过是掉根汗毛——小意思!
  凤无邪似是猜出了他心中的小九九,一根手指缠着胸前的发丝,冷然哼道:“不扎你几针,不长记性,看你下次还如此粗鲁,上来就扯衣裳,本君可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是为夫的不是,下次再这么不长记性无邪你就让我再给自己扎几针!”
  这一边说着一边拉了衣裳往身上遮了遮,凤无邪捕获到他的小动作,眸中带笑的看着对方。
  只见面前八太子衣着单薄,隐约可见结实的肌理,身上更无其他东西,拉着衣服是要藏什么,掩什么?
  “你藏了什么?”
  渊歧讪讪一笑,桃花美目笑的那是一个心旌荡漾:“没什么!”
  凤无邪一把扯了他的衣袍,顿时一张面颊绯红若霞。
  “不知羞耻!”言罢又将衣袍甩在他身上。
  渊歧忙将衣服针线扔到床下去,一把捉住那人抱在怀中,见他背对自己,却没有反抗,便得寸进尺的咬了他的耳垂小声说道:“无邪,这针也扎了,衣也缝了,那未做完的事情……”
  言罢还故意挺了挺腰腹,让凤无邪避之不及的是,他已然清晰的感受到了身后之人的欲|望,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现如今的心境已然与从前不同。
  从今往后,身后这人便是要与他长相厮守之人了。
  思及至此,凤无邪便有意想要与他拉开距离,一直这么予索予求可不不行。
  渊歧一把拉住要逃的人,翻身压在他的背上,摁住了乱动的腿,随即拉下他身上的衣衫。
  凤无邪身子猛然一颤,清晰感觉到了渊歧硬实的胸膛覆上他光洁的后背,那份独一无二的安全感让他悸动。
  “刚说了要长记性……”
  “刚说了不粗暴!”渊歧在他耳边低语,索性含了他的耳朵,轻轻的吮嗜,身下之人清晰听到了暧昧的声音。
  “笨龙,走开!”凤无邪想要将身后的人推开,却被渊歧眼疾手快的扣住双手,十指交缠,凤无邪没了力气。
  渊歧轻笑一声贴在他耳边问道:“笨就笨吧,无邪不嫌弃便好。”
  他怎么不嫌弃,可是嫌弃有用吗?
  还不是要被他在身上随意点火!
  “不,不要再碰了!”
  挑逗性的在他脖后又是一咬,渊歧反问:“那你告诉我,为夫应该碰你哪里?我也想好好对你,用娘子你喜欢的方式。”

  ☆、吃醋

  “那你告诉我,为夫应该碰你哪里?我也想好好对你,用娘子你喜欢的方式。”
  渊歧低缓的声音好似带着一股磁性将他吸引,凤无邪深吸一口气,猛一用力将他推开,随即裹了薄被不去理他。
  “谁是你娘子!”
  被推开的人暗叫一声糟糕,嬉皮笑脸的凑过去赔不是:“好无邪,我是娘子,我是你娘子,为夫错了,不要生气。”
  那人还是裹在锦被里看都不看他一眼,却突然觉得一只不老实的手伸进了被窝里,由他的结实纤细的小腿一路溯游向上,抚过他颤抖的腿,在他身上暧昧的蹭着。
  “拿开你的臭手!”凤无邪闷声抱怨。
  渊歧腾出另一只手掰了他的下巴看向自己,眉眼之中满是宠溺的笑意:“无邪,你真美。”
  凤无邪本还使着小性子,一听这话扬起的眉梢就变的柔和起来,他的美,六界皆知,从来不以为意,现如今听这人说了,好似被得到了肯定一般,心中比吃了蜜还甜。
  “比你的八太子妃还美?”
  “……”
  渊歧黑沉着一张脸,被窝的那只手已然在他身上捏了一把:“胡说什么,除了你,哪来的八太子妃。”
  凤无邪瞪他一眼,伸手想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但那大手却没有被阻止,继续向内侧探去。
  凤无邪敏感的‘嗯’了一声,觉得自己现在腰也软,人也没力气,已然没面子至极。
  可八太子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手段,手没停,却已将他吻的昏昏沉沉,身上遮羞的薄被不知何时也全部散落。
  凤无邪只觉得身上一凉,自己已然暴露在渊歧的眼皮底下,只见这人好似野兽,眸中迸射出一股胶缠的灼热,好似要将他吃了一般。
  “不准看!”
  凤无邪还要躲,却没那人动作快。
  “我不仅要看,还要在此留下本太子的烙印!”
  他的声音缓慢而又温暖,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了凤无邪的的肩头,一路向下。
  “无邪,你是我的。”
  凤无邪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挣扎到最后索性抬起双臂将身上的人抱了个结实。
  “你也是我的!”
  渊歧失笑,只觉得自己恨不得将这人融进身体里。
  含了他的唇,滚烫的气息在二人唇齿间暧|昧的交叠着。
  一夜缠绵,一日酣睡,渊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再低头看向怀中,美人春睡,黑色的发丝凌乱的纠缠在白皙的身上,红色的印记随处可见,让他禁不住洋洋得意,又有些心疼,臂弯收紧,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凤无邪不安的抖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微红略带肿胀的红唇在梦中发出一丝轻叹,似有哀愁难以说破。
  渊歧手脚并用,将这单薄的身子夹进怀里,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这一千多年,就是为了与他相逢相识相守。
  “殿下……”敲门声自外面传来。
  怀中之人不安的动了动,似乎不想被打扰。
  渊歧无奈,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开,从地上捡了件宽衣披在身上,去开门道:“何事。”
  泾河公主与贴身婢女站在门口,红了脸道:“殿下饿不饿,我备了些饭菜……”
  渊歧从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懵了,飞快回头看一眼,看珠帘之后轻纱帐里的人仍睡的踏实,连忙走出去,将身后的门关上,看着面前的女子略显局促。
  “殿下……”
  和这八太子相处多日,泾河公主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知道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怕一开口就不会是什么好话。
  连忙在他之前说道:“殿下如果喜欢凤君,奴家也不会说什么,日后愿待凤君如至亲……”
  她放低了姿态倒让渊歧为难,挖空心思琢磨该怎么把和离说的不那么伤人。
  “六界男子多三妻四妾不在话下,芊罗也不奢望殿下一生只有我一个,愿与凤君一起侍奉殿下,还望殿下今后不要再三心二意有了别人才好……”
  女人说的婉转,一边抬起手腕要轻抹眼泪,渊歧看在眼里只觉得头疼。
  斟酌了半天终还是下定决心道:“我和他说了,今后只会喜欢他一个人,你我必须和离。”
  泾河公主似乎早有备而来,听闻此言跪在渊岐脚下,双手奉上一柄剑:“既然殿下执意如此,芊罗身为下堂妇已无颜苟活于世,殿下给我一个痛快吧!”
  威胁?他渊岐长这么大,是被吓大的?
  索性冷声说道:“既然你要占着一个八太子妃的名头,那就随你!但我日后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你好自为之吧!”
  他可不想再去追一遍凤无邪,到时候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容易抱得美人归。
  但于芊罗公主他也有愧疚,自责自己曾经年少无知随了三哥的意愿,以至于结成了这门退也退不掉的亲。
  泾河公主听他说完就嘤嘤哭了起来,纤指抹了泪痕就要倒进他的怀中:“殿下,芊罗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渊歧连忙伸手扶了她,冲她的侍女使个眼色:“扶着你家公主。”
  那叫贝儿的婢女哪里听他的,连忙摆手道:“殿下是我家公主的姑爷,这安慰公主……理所应当的。”
  渊歧蹙眉,怀中温香软玉娇声啼哭,身子好似一朵云,渊歧只觉得抱在手中恍如烫手的山芋。
  ‘砰’大门被从室内一脚踹开,渊歧一回头,好似受惊一般将那公主甩倒在地,公主哎呦一声吓的不轻。
  贝儿连忙上前扶了她小声道:“咱们这个时候要讨殿下高兴。”
  泾河公主收到了信号忙收敛了态度,娇弱的弯了身子道:“凤君睡的可还好?若有什么缺少尽管和我说,千万不要客气。”
  凤无邪只着一件长裤,披了件薄衫,胸膛露了大半,眉眼一挑,冲着那泾河公主笑道:“本君什么也不缺,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芊罗似有惊恐的往后缩了缩:“是,是,是,芊罗不会说话,凤君千万不要生气。”
  渊歧一看凤无邪挑高了眉头,赶紧开口哄他:“无邪,你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凤无邪冷哼一声,随手系了腰上的带子转身回房:“本君有些乏累走不动路,什么都好,搬到房里来吃吧。”
  “是!是!”
  泾河公主抢先一叠声的答应了,转而对渊歧道:“殿下也在房中用膳吗?芊罗那边给殿下炖了补汤。”
  渊歧一双眼睛盯着凤无邪,见他似乎胃口不错,眉开眼笑。
  “那一并送来吧,给无邪好好补补。”
  言罢就兴冲冲的进了房里:“无邪,喝点汤吧,补身子。”
  凤无邪眼角的余光瞥向门口,见公主情绪低落的与侍女离去,这才一把拧住了渊歧的耳朵道:“人家一哭你就把人家往怀里抱,你到底是真蠢还是假笨!”
  “哎呀呀,疼,疼,你先松手。”
  凤无邪没好气的将手一松,冷然看着他道:“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想怎么对她是你的权利,本君反正是赖定你这了,若是一时过的不顺心就屠你龙族,若是一刻过的不顺心就覆你深海!你看着办吧。”
  渊歧再怎么后知后觉也知道他话中有浓浓的醋意,会心一笑将他圈进怀中。
  “你凤君让本太子往东,我是万万不会往西。”
  凤无邪有些忍俊不禁,正要打趣他两句,泾河公主已然带人鱼贯而入的奉上了诸多吃食。
  那些端着碟碗的婢女一看到凤无邪就双泪纵横,凤君啊凤君,这一次可别再离家出走才好啊。
  待饭菜上齐,泾河公主就一一介绍起来,这是什么菜,那是什么汤,如何滋补,如何难做,听的渊歧连连点头,凤无邪则看都不看一眼,挑了粒花生米就放进渊歧的碟子里。
  “无邪真好。”渊歧笑弯了眉眼,却听凤无邪冷哼一声道:“你倒真会享受,有人给你布菜,有人给你夹菜。”
  渊歧赶忙又咳了两咳,乖乖的去了花生米的皮,又去了花生米的芽芯,这才送到他嘴边道:“无邪先吃。”
  “没胃口。”将头扭到一边去。
  一听说媳妇没胃口,这位神龙之君又忙不迭的换了道菜送进他嘴边。
  “这个呢,公主说这道菜用了几十道工序,来,尝尝?”
  “那更不能吃了。”冷冷的哼了一声。
  渊歧有些不满的扭了他的下巴:“居然还挑食,师父以前没教过你?挑食是不对的,来,吃!”
  凤无邪看着眼前之人,且不说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壮,但这张脸上不怒自威的神情也让他没了底气,檀口一张,吃了那一筷子菜。
  渊歧暗自得意,知道他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继而命令道:“再喝口汤!”
  看这两人打情骂俏,泾河公主只觉得站在那儿万般不是滋味,扭身走了出去,欲要抹泪。
  侍女贝儿一把抓了她道:“公主您可不能这样啊,您可是八太子的正妃啊,若正妃都被欺负了去,将来还如何立足啊,公主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那你说怎么办,凤无邪不在的日子八殿下也没正眼瞧过我,现在凤无邪回来了,你瞧他们俩的亲密劲,我还是趁早回泾河算了!”
  “公主……”贝儿也心里难受:“公主受了委屈一定不要打掉牙往肚里咽,不如公主先回泾河去,龙王爷不会不为你出头。”

  ☆、莫须有

  “我父王?”泾河公主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我父王向来瞧不起八殿下,一来不能继承深海的王权,二来不待见他这个老丈人,成亲几百年,连个礼都没送一次!且不说八太子不会行事,就连那三太子也抠的很,只送了个聘礼就把我给娶来了,我还带了那么多嫁妆呢,他深海只赚不赔!”
  贝儿讪讪的擦了把额上的细汗:“这说到哪去了,公主您还是不要再自怨自艾了,当初您还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三太子殿下,不然奴婢也不会找了凤无邪洞房,也不会有今日的这般……”
  “你住嘴!我已经够难受的了,你还奚落我,现如今,我没好日子过,你也没的过!”
  贝儿连连道是:“不如公主到天上请天帝做主?天帝是公主的远亲,向来心眼小,帮亲不帮理,若让人知道公主在海里受到这样的委屈,天帝的面子也不好过不是。”
  泾河公主如是一想便觉得贝儿说的有理,当初她知道嫁的人是八太子而不是三太子的时候,曾上天求过一次,天帝的意思是说,会想办法让她与三太子终成眷属,但最后父王贪图蛙怪的钱财,打算将她嫁给蛙怪,此事才不了了之的。
  思及至此连忙梳妆打扮了一番,直接奔天庭而去,且不知此时的天帝在大太子肃容回来之后完全退居二线,而且整个天庭还笼罩在一片阴沉的气氛之中。
  “天帝呢?你们怎么都站在这儿?我要求见天帝!”
  众多老神仙之中有认识这位泾河公主的纷纷向她行礼招呼,还不约而同的将中指竖在唇边:“公主可小点声,大太子正在发脾气呢,可不要去打扰了他。”
  泾河公主也是个刁蛮的性子,在深海龙宫百般隐忍,上了天却无法收敛:“有什么事值得他发这样的脾气?我进去瞧瞧。”
  老神仙忙拉了她的衣襟道:“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要说此事,还和你们海底有关。”
  “什么我们海底,你说话最好分清楚点,那海底有罪可罪不在我,本公主可是泾河的人!”
  几个老神仙白她一眼,神态之中多有轻蔑,却还是告诉她道:“公主的夫君可有带什么人回去?”
  泾河公主乍然明白过来:“你是说凤无邪?这个凤无邪真不要脸!当年勾搭了表哥现在还勾搭八殿下!哼,他最好不要栽到我手里,否则我让他挫骨扬灰!”
  诸位神仙再次表示了轻蔑之意,见她要往金光殿里闯,真是拦也拦不住。
  泾河公主径直进了大殿,但听室内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随之而来是女子的尖叫:“肃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还不行!”
  泾河公主快步走过去,但听一个滚字,随之而来的又是摔碎了什么东西,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女子已然狼狈的退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诸多的酒水。
  泾河公主一看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还是头一次看到打扮这么随意的女子,好像个男孩。
  后者眉梢一扬,威亚顿生:“大胆!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泾河公主懒的理她,要进内室去,却被云涯一把抓住了手腕:“你干什么,大太子谁都不想见!”
  泾河公主一把甩开她道:“我要见表哥,谁敢拦我,若是要拦我!”
  云涯一听就笑了起来,上上下下的将她看了,才抱拳笑道:“我倒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泾河公主?”
  芊罗将脖颈一扬,颇有几分傲慢:“正是!”
  “泾河公主艳名在外,却有个喜好龙阳的夫君,真是可惜,这寂寞寒窗空守寡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泾河公主捏紧粉拳就火气上头:“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胡说八道!”
  云涯反而笑的更加嚣张:“如果我没猜错,泾河公主此次上天来,一定是想求大太子为你做主的吧?天帝都要忌讳龙族三分,你有什么好指望的?”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
  云涯捉了她的手腕道:“好,你既然都找到天上来了,此事我就管定了,你跟我进来!”
  言罢大力的将人拖进内室,只一进去就酒气熏天,满地全是破碎的酒壶酒坛,而大太子肃容则形容枯槁的躺在地上,华丽的衣衫之上全是酒渍,发丝散乱已然没了帝王之气。
  泾河公主吓了一跳,只听说表哥下界历劫去了,怎么一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这和以前也相差太多了吧。
  “我说了,给我滚!都滚出去!”
  地上的人又一把摔碎了手上的酒壶,跌跌撞撞的拿起新的一壶酒。
  芊罗见状要打退堂鼓,奈何手腕还被这云涯攥的死死的。
  “你跑什么啊,不是有话要和你的表哥说吗?现在你的表哥就在你面前,你说啊!”
  “我不说了,我要去找天帝!我不和表哥说了!”
  云涯使力将她拽了过来:“一个个都这么没用,让人看着都觉得窝囊,没本事看住男人却有本事诉苦!喝酒!”
  大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胜酒力的晃了晃身子:“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都出去!”
  云涯一把夺了他手上的酒壶,恨恨道:“我真是一刻也看不过去了!既然那凤无邪是你心爱之人,你为何不去争,不去抢?在这里喝酒有什么用?!我云涯还能为你去杀那深海的八太子,你呢!你为你的凤无邪做过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肃容的身子晃了两晃,满面颓色。
  泾河公主一听反而冷哼起来:“就你?能杀的了八殿下?做梦去吧。”
  “我杀不了,魔尊却可以。”
  泾河公主又是一阵冷笑,眼神阴恻恻的看着她道:“你可能不知吧,那魔尊与我们家八殿下的师父交好,如何会去杀八殿下呢。”
  “是,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一点,没想到这怀玉真人都如此的恬不知耻,与魔尊勾搭到了一起,但泾河公主又是如何得知魔尊与怀玉真人交好?”
  泾河公主洋洋得意:“因为魔尊与怀玉真人就在深海,说是天帝已然对往事不再深究,只要魔尊不再作恶人间就……”
  “慢着!”云涯翘起嘴角笑了两笑:“你们深海闯大祸了知道吗?天帝根本没有放过魔尊,还下了诛魔令,但凡见到魔尊者,格杀勿论!你们深海还不知趣,收留魔尊?此事要是被天帝知道了,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话一出口,让室内的另外两人神色大变,泾河公主很是惊恐不安,而大太子却满腹狐疑。
  “父皇已经放过他们了,只要魔尊不再作恶,你休得胡说!”
  云涯脸色一横,极为不满:“什么叫是胡说!我这是为了你好,若给他深海安个罪名,你还怕凤无邪弄不到手吗!”
  泾河公主算是听出了一点苗头:“你,你要故意给深海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哼,你这点如意算盘只怕会落空吧,深海的那群龙可不是好惹的,与其闹到不可开交,不如想其他办法弄走这个凤无邪吧!”
  云涯冷笑:“我既然这么说了就用不着你们担心,就算深海的那群龙不怕天帝,但我父亲白帝,他们总要忌惮三分的吧。”
  泾河公主猝然一惊,双腿禁不住一颤,这,这,这衣着普通的女子竟然是上古之神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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