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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别乱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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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当年渊岐第一次带他去深海,他为了拖延时间在市集漫无目的的溜达,渊岐将他看过的都买了下来,说起来,这家伙还未告诉他,买来的东西存在哪了……
“你……你是……”
凤无邪只管往前走,身后却有人一把扯了他的衣袍大声叫道:“站住,你不是那谁!”
凤无邪侧身闪过,眸光微微一瞥便惊讶的睁大了眸子,面前男子红衣黑发张扬峻拔,不是前任魔尊夜帝是谁。
夜帝一见凤无邪正脸,更加肯定:“你不是羽叔徒儿的媳妇吗!”
他脸色有些难看:“只当夜帝堕入轮回了,原来是在这人间快活呢。”
那夜帝哈哈大笑起来,继而懊恼的抓了把头发:“现如今本尊算是明白了,做人可比做魔做仙快活多了!你这头发怎么就白了?你不是仙吗,仙还会老?还有,干嘛像个女人一样遮着张面纱,莫不是你夫君心眼太小,不想让旁人把你看了去?”
说着伸手就要扯他的面纱,却被凤无邪果断打开。
自萧羽历经天劫生死未卜,魔尊便带着萧羽从六界消失了。
有人道,萧羽没渡过天劫恐怕要去人间轮回历劫,若魔尊痴情,自然会陪着一起去的。
而他自从堕入魔道,解了魔族封印,就被奉为魔尊,将夜帝取而代之。
那时候,他满腔的仇恨,带着魔族征伐天界,却是真的忘了考虑魔尊和萧羽的事。
“不要碰我。”凤无邪对这张面纱讳莫如深。
夜帝纳罕,双手环胸道:“都说你是六界第一美人,本尊看来,是第一臭美之人!”
就在这时,夜帝身后出现了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年公子,那公子身着一件细纹的长衫,一把拉了夜帝的手道:“夜,你怎可对这位公子无礼。”
夜帝反握着他的手,看向他的眼神好似灌满了一腔春水。
莫说凤无邪这样经历过情爱的人,就是不懂情爱的,也不难看出他眸中的宠溺和关爱。
“那便听小羽儿的,我不对他无礼了还不行。”
凤无邪听到那个称呼骤然一愣,继而细细打量了夜帝身边名叫羽儿的少年公子,只见他眉目清俊,神态之中多有萧羽之姿,现听夜帝依了他,嘴角微微弯起却露出一个清雅怡人的笑来。
这……这是萧羽?
看来真的如传言中的那样,萧羽没能渡过天劫轮回去了。
细细算起来,现今应该是萧羽的第三世了吧……
“你一直陪在他身边?”
夜帝看着凤无邪呵呵一笑,堂堂魔尊何其桀骜,但现在这笑容之中却带着几分羞窘:“这算什么,我连他进阎王殿过奈何桥都陪着,纵然不能阻止那碗孟婆汤,但我也不想离开他片刻。”
不离片刻……
凤无邪那一刻开始羡慕起萧羽了,想他等了两千年也没有白等,如今有人将他捧在手心不离不弃,倒也值了。
待十世轮回,他们便能修成正果,也不是什么难等的事,总归是看得到希望的。
这样比起来,他凤无邪的鸟生好似一直都命途多舛。
他还是一颗蛋的时候那人在哪?他被妖魔争夺的时候那人在哪?
他在天界倍受奚落的时候那人在哪?他撞了不周山昏睡五百年的时候那人在哪?他跃下诛仙台自堕魔道的时候那人在哪?
现如今,他一个人大着个肚子……那人又在哪……
难道他真要等上两千年吗……
“这位是夜的朋友?”那小公子盈盈笑着问他。
夜帝点头道:“旧相识了,倒是没想到今日在此相逢,对了,你还没说你头发怎么白了。”
凤无邪神色清冷不去理他,萧羽投胎的公子便又道:“公子不要怪罪,我这位朋友口无遮拦的惯了,但心肠不坏。小弟的家就在附近,如若不弃,过来喝杯茶可好?”
夜帝见自己的宝贝疙瘩对凤无邪如此亲热客气,立刻摆手阻止:“不好不好,这家伙向来不喝世俗之水,小羽儿,我们还是走吧,免得被他嫌弃了去。”
凤无邪倒冷冰冰的开口道:“若本座偏要去呢。”
夜帝没好气的瞥了过去,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你一定是故意的!
凤无邪权当无视,施施然与那年轻后生并肩走着,一个清如冷月,一个润似璞玉,一路行来不知带走了多少路人的目光。
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凤无邪大概知道了这位小公子的身份。
他姓江,出生在书香世家,父亲是当朝翰林的学士,向来清廉。
他出生那日这红衣男子便大大咧咧的走进了江府,也不知使了什么神通楞是让他爹给他起名江羽,还让这夜公子留在府中长住,陪伴江羽长大。
年幼之时倒不觉得什么,随着年岁的增长,江羽逐渐觉得那份亲如兄长的感情让他颇有些尴尬。
凤无邪看他脸颊泛红,忍不住冷哼一声:“他怕是对你有所图谋吧。”
“啊?在下一无所长,夜兄会图谋我什么?”
凤无邪听他如是说就稍微放心了,看来这夜帝还有点人性,还未将江羽吃干抹净。
“没什么……你应该看出来了,那人可是不老不死之身。”
江羽听了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嗯……这十几年来,他还从未有过任何变化……”
凤无邪又道:“你毕竟是个凡人,百年转瞬即逝,况且你也活不到一百岁,所以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跟着自己的心走吧,以免留下遗憾。”
江羽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有点饱经沧桑。
便咬牙点头道:“公子说的极是……夜也常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看来你们定是同道中人。”
“呵”他自嘲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同道中人?
走的都是魔道,可不是同道之人吗。
☆、三魂七魄
不一会便到了江府门前,府邸不大,但却干净素雅,是个平步青云的风水布局,保江家百年基业不成问题。
再进内院一看皆是江南风格,想必也和江羽的前世有关。
凤无邪没说什么,任他们引路进了江羽的小院品茶赏花。
小院恍似水墨构成,站在这样充满江南情调的院子里,凤无邪便好似那落于墨色中的一片白雪,分外冷寂。
“这是夜给我布置的院子,我很是喜欢。”江羽一边说着一边给凤无邪斟茶,继而又对夜帝道:“夜,你不喝茶吗?”
夜帝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一副苦大仇深的幽怨模样,现在听到心上人叫他的名字,立刻好似一只乖巧听话的狗狗一样蹭过来,猿臂一展便将江羽抱在怀中。
“还是我的羽儿好,还是我的羽儿好。”说完还不忘在他脸颊之上印上一吻。
江羽被他的样子逗的哭笑不得,只得推开他道:“有人在呢。”
凤无邪看着二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推算错了,瞧这亲昵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还没有缠绵到一起吧。
“夜帝……你也住在这院里?”
夜帝似有意炫耀一般撅起下巴:“我与羽儿同住一个屋,同睡一张床。”
凤无邪怎么会信他,谁知那江羽也道:“在下年幼时身体不太好,只有与夜在一起的时候身子才会好转,所以我们便自幼住在一起。”
凤无邪倒是对这夜帝有些敬佩起来,渊歧和他比起来简直是……畜生!
同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人家日日夜夜肌肤相亲都能忍得住,渊岐但凡克制一些,他现在也不至于大了肚子……
“况且羽儿的味道这么好,就是不生病我也不舍得离开你。”
好吧,他凤无邪收回刚刚推断,默默掀开面纱喝了口茶压惊。
和两人喝了一盏茶,也没有提起渊歧之事,难得这二人有个好结果,凤无邪便告辞离开。
魔界混沌,魔城中心矗立着一座魔宫。
两千年前魔尊夜帝大闹天宫,仙魔一役,魔界大大受创,自此被封。
直到百年前魔尊凤无邪破除邢天锁,魔界这才恢复生机。
魔族好战,更何况无论是凤无邪还是魔族众生,都和仙界苦大仇深,百年来凤无邪频频开战反而更受魔界拥护。
更有魔之一族的元老打理魔族事务,魔界逐渐壮大,大有睥睨六界之势。
凤无邪回到魔宫,那些伺候他的小奴深知他秉性冷漠,见他回来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纷纷屈膝退了出去。
魔界混沌,但好在凤无邪是个喜欢享受的人,魔宫之内的布置倒是和他的凤泽宫有几分相似,入目轻纱软帐青烟袅袅,与仙境无差。
他觉得疲累了,精神头也大不如从前,都是肚子里的这颗蛋闹腾的……
不过,前几年他还能感觉到腹部忽冷忽热,还会影响自己吃饭的胃口,恶心干呕什么的。
最近这几年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会不会……
怎么会呢,渊何不是说很健康吗……
“吾尊……”
凤无邪飞快将手从腹部移开,假装整理衣衫,冷淡的眉眼微微一抬望向进门的人道:“谁允许你没有本座的允许就进来的!”
柳青眠一身青色长衫,白净的一张脸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微笑。
“属下猜想吾尊该是饿了,特地炖了仙芝灵草的药膳粥给吾尊送过来。”
要说这饿,还真有点,他眉眼一阖,算是准了。
柳青眠拍拍手,一个魔界小奴托着银盘,里面盛放着一只翡翠盏送到凤无邪的面前。
凤无邪懒懒靠在榻上,任凭柳青眠揭开碗盖,一股药香在室内流转,好似在药王山上一般,仙草名花争奇斗妍。
凤无邪却没什么胃口:“什么时候是用膳的时间。”
柳青眠笑答:“吾尊回来的巧,刚过了用膳时分。”
“是吗。”凤无邪道:“本座许久没喝酒吃肉了,这种粥先撤下去吧,送些好酒好肉来。”
柳青眠又是一愣:“这……这药可是大补的,最好不要浪费。”
“本座的话你们都不听?那做这魔尊又有什么意思。”
柳青眠执拗不过他,只得将粥撤下去,不一会便送上好酒好肉,摆了一桌子。
凤无邪也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继而抬头看着他道:“你这是何苦呢,像个奴才一样伺候在本座身边,本座又不缺奴才。”
柳青眠微微咬唇,继而笑道:“身为魔族之人,伺候吾尊是属下的荣幸。”
“那人在骗你,就算把我照顾的白白胖胖的,他也不可能兑现自己的承诺,将你接到天上去,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魔。”
柳青眠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了,只觉得一股酸涩的味道在他胸腔激荡。
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和痛苦一时爆发,他竟然哭也哭不出,那是歇斯底里的绝望。
若他只是一届凡人,哪怕他是九五之尊,陪他百年终老亦无怨无悔。
偏偏他不是……他是仙人,是未来的天帝。
“你也不用恨本座。”凤无邪幽幽道:“本座待你不薄,魔之一族也推崇你至高,只是你心魔难消,对那难以企及之人期望太大,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付出。”
“吾尊对八太子,不也……”
“放肆!”凤无邪冷呵:“本座与八太子乃两情相悦,你那是痴心妄想,被人玩弄股掌都不自知。”
那人听了脸色有些发白:“被天界大太子玩弄股掌属下都没有怨言,吾尊有什么好生气的,属下对魔界尽忠伺候吾尊,这本就没错!”
凤无邪振衣而起向内室走去,这饭没法吃了!
一脚将房间的门踢上,他翻身躺倒在榻上,白衣单薄,身形轮廓都看的出来,这么一躺,腹部的凸起就有些明显了。
多日没有吃什么了,他倒是无所谓,不知孩子到底能不能撑得住……
他开始有些心慌,正兀自胡思乱想,腹部一阵刺痛,好似有人拿针扎了他一下,他倒抽一口凉气索性坐了起来。
室内空旷,布置的简单但不失舒适,突然,角落的一抹金光牵引住他的眼球,他飞快望去,瞬间就睁大了一双丹凤美目。
起身,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
一张六芒结印阵中,一盏老旧的油灯飘浮在半空慢慢燃烧着,蓝色的火苗之上飘浮着一只琉璃盏。
这正是天下至宝:引魂灯和集魄盏,能将流失在六界八荒的三魂七魄收集在一起。
当时这引魂灯他还没来得及还给白帝之女云涯,而集魄盏则是他成魔之后打进了天宫,在天帝的金光殿内抢来的。
现在,这沉寂了百年的灯终于燃了起来,而那集魄盏内,一缕白色的魂魄正在缓缓游荡。
“渊歧……”凤无邪几乎快要哭出来,他颤抖的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一缕魂魄,又怕自己不小心吓到那缕游魂,又赶忙将手收回。
他就知道可以的,他就知道可以的!
渊歧的魂魄一定可以重新聚齐,到时候他就能活过来了……
“与其死了也见不到你,这活着哪怕有一线希望,我风无邪也要找到你!”
他一根手指伸到集魄盏内,那缕游荡的魂魄缓缓缠绕上他的指尖,他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唇畔却绽出一抹浅笑。
他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嘴角的肌肉甚至有些僵硬。
在第一缕魂魄收归于集魄盏后,凤无邪便结束了他百年来对天界的征战。
开始专心着手尽快收集起其他的魂魄,他奔走于六界之内,四处寻找。
有了一缕魂魄做引子,其他魂魄就好像寻味而来,刻意聚拢,还真让他慢慢集齐。
三魂七魄集齐了三魂,但是七魄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收齐。
深海水晶宫,凤无邪带着一阵水雾而来。
渊何正怀抱小九儿调笑,看风无邪风风火火的进来,忍不住扬起眉梢:“魔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有何赐教?”
凤无邪抬手间将手上的一只冰透的翡翠小瓶子甩给渊何,后者飞手攥于掌心之内。
“这是什么?”
小九儿一把抢了那小瓶子睁大双眸:“八嫂,这,这难道是八哥的魂魄?”
凤无邪点头,他孑然一身站在殿中有些无奈的揉着眉心:“你们放到他身上养着吧。”
渊何脸色大变,看看小九儿手心捧着的小瓶子,又看看凤无邪的表情,不冷不热道:“你为何不自己送过去,我深海的结界对你一点作用都没有吧。”
凤无邪却不想回答任何话,他转身就离了深海。
若一定要说清楚为什么不亲自把这魂魄放在渊歧身上,他其实是害怕,他担心,这魂魄放到他身上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九儿望着凤无邪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真没想到,八嫂真的把八哥的三魂集齐了,不知八嫂耗费了多少心神。且不说他当日带着魔族攻上天界抢集魄盏,就说动用灵气搜寻魂魄的下落,那也非常人能办到的。”
渊何却喃喃自言:“说不定……还真能让他集齐另外七魄……”
小九儿有些奇怪的望着他道:“渊何,你为什么这么说,集齐三魂七魄八哥就能醒过来了,这是好事啊。”
渊何刷拉合上手上的扇子,长身站起,将小九儿抱入怀中:“走,我们去看看你那八哥到底有没有醒来的可能。”
深海禁地之内,水晶建造的穹顶下盘亘着那条鳞甲豁然的苍龙,苍龙飘浮在一片灵气之中,让他栩栩如生。
“这要怎么用。”小九儿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传出回音。
渊何拿过那只小小的瓶子,看到瓶中游荡的魂魄,眼神突然一变,他的手指紧了紧,要不是这瓶子材质坚硬,恐怕这一瞬就已被他捏碎。
“渊何?”
小九儿人小鬼大,看着他的表情就忍不住担心道:“渊何,你怎么了,你不想让八哥醒来吗?”
☆、执念
“渊何,你怎么了,你不想让八哥醒来吗?”
“怎会。”渊何神色一缓微微笑道:“我怎会不想让八弟醒来,只是……只是不知这三魂有没有效用。”
小九儿道:“八嫂不是说先将这三魂养在八哥身上吗,也许,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时间长了,便能吸收吧。”
小小少年,眸光湛蓝,那仰头看天的可爱模样让渊歧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好,便试试吧。”
言罢飞身而起,站在与苍龙同等的高度,看着这已然死去百年的八弟,心中未免还是有些难过。
他打开瓶子,那三缕魂魄争先恐后的钻出瓶子好似银蛇一般围绕着这条苍龙转圈,却不得法门,不知如何进入他的身体。
渊何祭起一道灵印,双指并拢,牵引着那三条魂魄,让那三条魂魄一丝丝渗透进苍龙的额心,慢慢融进他的身体。
整个过程很快结束,小九儿站在下面看的出神,双手抱拳抵在下巴上,睁着一双湛蓝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三哥和八哥。
本以为有灵魂注入应该会看到一些神奇的变化,但让他失望的是,那三缕魂魄注入的好像不是八哥的身体,而是消失在半空中一样。
苍龙一如既往,没有一点变化。
渊何慢慢落地站稳,小九儿紧张的拉着他的衣袍道:“八哥,八哥怎么样了,活过来了吗?”
渊何摇头,若是这么容易就活过来了,那诛仙台也太好上了,只是……
有魂魄进入他的身体,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许是没有什么作用,三魂七魄一旦被打散,很难再复原,否则天界岂会将此作为极刑。”
小九儿难过的撅起嘴巴,拉了渊何的手与他一起离开,还不忘一步三回头的去看自己的八哥是否有醒来的迹象。
苍龙沉睡百年,从未有过觉醒的迹象,但在二人离开禁地的时候,竟然龙须一抖。
此事深海的人不知,远在魔界的凤无邪更不可能知道。
只有三魂,还差七魄……
凤无邪站在引魂灯和集魄盏的面前,为什么只有三魂找到了,而那七魄,会在哪里?
他慢慢在房内踱步,思索了半天。
突然,他脑海之中灵光乍然一现,一个词在他心底崩现。
“追魂索魄?”
他怎么一开始没想到,上古禁术追魂索魄,他作为上仙也许不可能接触到,但他现在是魔了!既然本身是魔还有什么禁术是他不能接触的?
随即唤来柳青眠问道:“你可听说过有一道名为追魂索魄的上古禁术?魔界可有谁修炼?”
柳青眠一怔,继而说道:“此禁术极为凶险,要以施咒者的血作为载体,难度越大耗费的血就越多,有时,鲜血流尽也未必能看到自己所想找的一切。”
凤无邪咄咄逼问道:“那到底谁会用此等禁术?”
柳青眠稍作沉吟答道:“吾尊不必着急,此禁术魔界无人修炼,但仙界却有一人保管禁术的咒法。”
“谁?”他几乎是从榻上站了起来,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
柳青眠答道:“此人便是玄奇仙翁,他通晓世间所有疑难杂症,也收藏天下所有的仙术秘籍。”
凤无邪心下了然,找玄奇仙翁要了这禁术咒法再说,现在先不能轻举妄动,不管是否有危险,等做了再说。
玄奇仙翁当初给他看过病,还被他没好气的给撵走了。
但玄奇仙翁好脾气,这百年来也经常派人给他送药,说是治疗脸上的伤痕。
但他不愿就这么抹去这些伤疤,抹去那些不好的回忆,从未用过。
不知道此去药王山,玄奇仙翁还会不会给他好脸色。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去了药王山一趟。
药王山上四季如春,没有结界,没有闲杂人等,有的只是漫山遍野的药草鲜花以及叫不出名字的昆虫走兽。
山顶一座茅庐被一袭仙气缭绕,凤无邪走到茅庐门口便嗅到了丝丝缕缕的药香。
“有客自远方来?”茅庐之内响起那位上仙的声音。
凤无邪道:“本座自魔界来。”
屋内片刻沉默,随即,一位老者将门打开,老者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看着面前凤无邪蒙着一层薄纱,一身宽大的白衣在风中与银发共舞,他咧着嘴呵呵笑了笑。
随即谄媚道:“不知魔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呵呵呵,快请进,请进!”
凤无邪稍稍点了头跟他进去,房内布置的还不算太过寒酸,甚至还有不少的仙家法器。
“魔尊终于想通啦?”那玄奇仙翁嘿嘿笑道:“要老朽帮您去掉脸上的伤疤了?”
凤无邪施施然的在一把宽大舒适的椅子上坐了,这才开口道:“本座来找你乃是为追魂索魄的咒法来的,至于恢复容貌一事你若再多嘴,本座便切了你的舌头。”
玄奇仙翁认识凤无邪多年,以前就听说过此人嘴毒心冷,忍不住擦擦额上的冷汗:“不提便不提,只是这追魂索魄的咒法,老朽从未听过。”
凤无邪脸色不善:“没听说过?你是仗着自己有天界撑腰,本座不能移平你的山头吗?”
玄奇仙翁又一脸无辜道:“那哪能,只是追魂索魄乃上古禁术,老朽以前确实保管此等咒法,但因时间过去太久,这,这咒法竟然不翼而飞了。”
凤无邪紧抿薄唇不再言语,看玄奇仙翁的表情也不似在撒谎,便又开口问道:“那你可有什么好法子追魂索魄?你保管那咒法多年,不可能看都没看过吧。”
玄奇仙翁略有些奇怪道:“魔尊是想要追回八太子殿下的魂魄吗?只是八太子殿下……八太子的魂魄若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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