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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别乱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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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无邪醒来时外头已经一片漆黑,适应了一下房内的光线,这才感觉到一个脑袋正压在他的身上,忽的想起来自己和渊歧说好要到人间走走的,自己怎么就先睡着了。
  渊歧的侧脸在黑暗中刚毅有致轮廓鲜明,他正坐在床边,趴在他身边睡觉,脑袋靠着他身子,感觉到他微微一动,那双明亮的眸子就在黑暗中翩然张开。
  “阿呆……我睡了多久?”
  男人听了他的话微微沉思了一下:“三个时辰。”
  “这么久了……”凤无邪欲要坐起,腰腹却一阵阵酸疼,萧羽真不会享受,居然睡这么硬的床,忍不住抽痛出声再一次躺下。
  渊歧见了欲要抬手将他扶起来,却听到外间闷哼一声,手放在他的腰上止住了动作,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门外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萧羽的声音自外间传来,渊歧起身便要出去,却被凤无邪拉住了衣襟。
  黑暗中,他的凤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轻声说道:“我难受。”
  事实证明,这渊歧虽然神智呆滞但还能分清什么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反而不管萧羽在外间的死活,径直将凤无邪抱进怀里坐在床上,大掌向他的腰腹缓缓输送真气。
  “羽叔,你怎么睡在这儿,是在等我?”
  “唔……你胡说什么,走开!”
  “羽叔,你哪来的这样的脾气,我不过有事离开一段时间你就六亲不认了?你小时候我可还抱过你呢,哈哈哈。”
  “你休得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以后再到这里来我可要报官了!”
  “羽叔你是在生我的气?放心,以后我再也不走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报官也没用啊。”
  “啊……你,你住手,放开我……”
  “羽叔你今日怎么就这么难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细碎的呻|吟自外间传来,凤无邪一时有些楞了,现在这情况还真有些骑虎难下,外面的人肯定是夜帝无疑,然而夜帝欲要霸王硬上弓,他和渊歧二人反倒成了听墙角的了。
  那自然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恨不得使个术法遁走,可这样又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明日见到萧羽,难不成要告诉他,其实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听到?
  “无邪……”
  凤无邪抬头,看到那张夜色中的面庞竟有几分红润,那双漆黑的眸子却是如嗜血的饿狼一般欲要将他撕碎,就在他抬头的刹那,那张薄唇已含住了他的。
  熟悉的气息,却是相隔了百年,笨拙,不安,疑惑,好似都有,又好似都没有,含了他的唇呆怔在当场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凤无邪的心底无声哀叹,这家伙不会听到人家的房事在这儿动情了吧……
  只是,动情归动情,他似乎并不知道怎么纾解自己啊。
  一丝戏谑划过凤无邪的眼角,他抬手拉近渊歧的脑袋,张嘴反客为主,含了他的唇细细品尝,轻咬慢研,竟让对方闷哼出声。
  反手圈了怀中美人的腰身,渊歧竟然觉得自己浑身好似被火烧一般,火急火燎的将手探进他的怀里,在碰到他微微隆起的腹部时又吓的一缩,却是再也不敢动弹。
  凤无邪玩心大起,直接将他扑倒在床上,眉眼如飞,似蕴莹莹月华,他压在他的身上,五指芊芊拂过他的发,他的鬓,他的眉眼鼻尖,继而落在他的唇上。
  “你想要吗。”
  渊歧咂咂嘴,听着室外令人耳红心跳的隐忍之声,声音有些沙哑:“要。”
  凤无邪这才伏下身子却品尝他唇齿间的味道,凉薄的红唇,每每在他挽留掠夺的时候总是恰到好处的退去,不顾他心急火燎的渴望,只顺着他的下颚一路滑下去,想要挑起他的敏感。
  “啊……你,不要这样……”室外萧羽叫的急迫且隐忍。
  夜帝却一副永不知足的模样:“羽叔,你要是觉得舒服尽管叫出来,我最喜欢听你大声叫了,羽叔,来……”
  “啊!”
  凤无邪听到了渊歧嗓子眼里咕嘟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将胳膊支在他的胸口,那一袭白衣就这么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喜欢外面那个人?那你找他去吧。”
  “喜欢你!”似是急急辩解和证明,渊歧伸手便迫不及待的将他拉进怀里,不用任何人教,他大掌一挥便将凤无邪身上的衣衫半褪。
  碰到他削肩的刹那,他竟忍不住的兽血沸腾,不得要领的将他抓进怀中上下其手,似乎要将这个人与自己溶为一体。
  “你!”本只是想挑逗他一下,谁想到这个男人越呆越不知轻重,忍不住要将他推开,却被他锁的死紧。
  “阿呆,你要干什么,蛋……”
  果然,蛋之一字是渊歧的逆鳞,他几乎是瞬间将手上的动作顿住,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他的,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好。
  感受到身下之人浑身僵硬,凤无邪心情大好,正要说话,却听外间夜帝道:“屋里有人?”
  “没,没有……”
  “羽叔,你可真不乖啊,居然趁着我不在,偷人?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可是会掐死你的!”
  那人的声音阴枭狠厉,全然不似说笑。
  萧羽大惊失色:“你不要进去!真的没人!”
  这已经与自己的名节无关了,主要是房里的二人乃是客人,怎好深更半夜的去打扰他们,而且,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丑事,今后还有何颜面。
  “哼!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到你这儿来!”
  夜帝话音甫落便飞身进来一脚踹开房门,指尖一点红光顿时照亮整个房间。
  随即,他就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看破要说破

  只见榻上二人发丝凌乱,白衣与黑袍纠缠在一起,一上一下正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他,眼里的神情真是恨不得将他这个不速之客处之而后快。
  夜帝也傻了,赤着胸膛的他只着了件单裤,直到凤无邪冲他那□□挑挑眉梢,他这才火烧屁股一样从房内窜了出去。
  丢人了,丢大发了!
  萧羽看着夜帝从房里出来,顿时就一头的雾水,眉心紧蹙,将衣服披在身上,脸色有些难看:“里面的二位是路过的客人,都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你不要打扰他们。”
  “天下还没有本尊怕的人!不过……”
  不过被看到只穿了条亵裤多少还是有些颜面无存,连叹几声失策,夜帝一边穿外衣一边对萧羽道:“羽叔,他们二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萧羽叹气:“今天下午来的,你不要在这里说大话了,赶紧走吧……”
  “羽叔,你怎么又赶我走,每次将你满足了,你就赶我走,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对我,可还有一点恩情?”
  “你!”萧羽脸色涨的通红,坐在外间的榻上拧紧眉心不再看他。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招惹了这样一个人,若是祖宗在泉下有知,不知会不会灭了他这个不肖子孙。
  夜帝将外衣往身上一披,继而走到萧羽身边坐下,一把揽过他的肩膀,不顾他的挣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我上次和你说的,你考虑的如何了?”
  “说什么?”
  “修仙。”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半晌之后,萧羽的声音响起来,却好似柔软的棉絮,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我不是修仙的料……亦不可能修仙,人生百载我已嫌长,何谈神仙那样的寿命。”
  夜帝眸光一冷,继而扭过他的下巴认真看着他道:“怎么你和我偏偏想的就不一样,百载你都嫌长?可是因为有我,才变的长了?我若不在,你娶妻生子,其乐融融,是不是就该嫌短了?”
  萧羽欲要挣开他的钳制,却发现他的力气大的惊人,自己却有些力不从心。
  夜帝最终又无奈妥协:“羽叔,你知道我为何要你修仙?我受不了你每次轮回都将我忘的一干二净,受不了每次都要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只有我知道的记忆,你却忘却,多么不公平。”
  烛光照在他的脸上,影影绰绰幻灭一片,那向来桀骜的一张脸第一次流露出脆弱的神色。
  不知为何,萧羽看在眼里竟觉得心底也痛成了一片。
  他微微叹气,有些无奈道:“夜帝,我虽记不得你,但初见你之时,并未将你当做陌生人,为何,为何你要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从他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的那天起,他的心就已被扎的体无完肤。
  无以言说的痛让他想要哭出声来,但他是个男人,屈居在他人之下已经羞愤交加,怎么还能像个怨妇一样痛哭流涕。
  “那你现在对我,可有半分情谊?无关朋友的情谊。”
  “……”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烛花爆裂,在室内投下一片剪影。
  萧羽道:“你走吧……”
  他话音刚落,喉咙之上便卡了一只钢筋铁骨般的手,那手力道大,却没有收紧。
  夜帝目眦欲裂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既然今生你无法爱上我,不如我便将你送往来世!”
  “好……”
  睫毛微阖,他似乎也在想着解脱,人生在世,不过一死,下了地府,却又不知该如何向祖宗交代,他甚至连一个血脉都没留下。
  “羽叔!你逼我的!”
  魔的本性暴露出来,夜帝周身厉芒暴涨,手上正待使力,身后却有一根翎羽疾射而来,他旋身闪过。
  回头望去,却是凤无邪白衣无华站在门口,在他身后,渊歧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好似天神一般。
  “管好你的魔煞之气,兀的伤了这一片大好桃园。”
  凤无邪语气清冷,但却不善。
  夜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望向萧羽怔然无神的表情,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竟然……竟然要杀了他……”
  凤无邪走上前去,正待与夜帝说话,他却飞身破门而出,夜色苍茫,不知他去往何方了。
  凤无邪叹气,竟觉得夜帝与自己的处境极为相似,或者,他竟比夜帝强些,起码,这个呆子对自己是百依百顺的,而萧羽则是因为轮回,秉性与过去完全不同,没了记忆的他,对龙阳之事是如此的深恶痛绝。
  “你还好吧?”
  他凤无邪真是破天荒头一遭的关心渊岐以外的人。
  萧羽点头,半晌之后说道:“也还好……他并未伤我,只是……我没想到,他真的会想要我死……真的想要我死……”
  他有些失神,不知是因为刚刚在鬼门关徘徊过,还是因为夜帝所为真的将他的心伤透了。
  凤无邪眉梢一抬看着萧羽道:“你若对他无情,为何会予索予求,大可以在受到侮辱后咬舌自尽。”
  他言辞尖锐,但说的却是事实,萧羽听在耳朵里,嘴角却蔓延出一丝苦笑:“我若是这么死了,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所以你便要让他求不得,以此来报复他对你的欺辱?”
  萧羽不语,他心中所想竟都被凤无邪看透。
  “凤公子竟似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样。”
  凤无邪转而看向身边的渊歧,无奈沉声:“你们本该善始善终,胜过本座与这呆子百倍,奈何你却不知珍惜,看不透自己的心,亦不愿看自己的心,到头来,徒留嗟叹罢了,你竟不知。”
  萧羽闭上眸子不想答话,凤无邪却又道:“若你想报复他,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欣喜若狂之后跌到谷底,不若,你且随了他的愿,再狠狠将他推开试试?”
  凤无邪说着,嘴角已经泛起冷笑,因为他看到萧羽神色之中已经有了几分动容。
  “阿呆,我们还是不要在此打扰他了,困了。”
  渊歧一听双眸一亮,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回房去睡觉
  凤无邪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忍不住勾唇而笑,只怕这个男人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不该想到。
  第二天一早凤无邪便带着渊歧趁着晨露离开了桃花林,既然要到人间走走,岂能在山林留恋,人间真正热闹的场所岂能不去。
  江南小城,繁花似锦,正值四月芳菲。
  南方不似北方的粗犷,无论是房屋摆设还是点心吃食都精致的让人流连,漫步在这江南水乡,凤无邪一时间有些怔忪,似乎一瞬间明白萧羽为何前世今生,独爱江南。
  江南天碧水清幽,何人不恋江南。
  转头,却寻不到了那个呆傻之人。
  “阿呆……”
  凤无邪回头走了两步,吸引来无数路人的目光,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的人。
  一时间他竟然忘记自己身为魔尊,找个人不算什么难题,只觉得一颗心都好似丢了一般一路搜寻,入眼皆是摊贩小厮,男女老少,就是没有那个一身玄色黑纹的男子。
  “阿呆!”
  凤无邪有些急了,冷不丁的,背后被人拍了一把,他急急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张鬼面。
  他突的出手刚要将那人打飞,却又急忙收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阿呆?”
  渊歧摘下鬼面,笑的眉目飞扬,似乎从他失去神智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孩子般的微笑。
  “无邪,给你。”
  凤无邪一把将他手上的鬼面打掉:“你可知我多担心你,这里人多,你为何还到处跑!”
  渊歧一时楞了,弯腰捡起地上的鬼面,再一次送到他面前去:“给你。”
  “本座不要!”
  凤无邪气的不轻,大步向前走去,却听到身后有人哭骂道:“好啊,你居然买东西不给钱!看你衣冠楚楚,竟然是个呆子!是个傻子!给银子!快给银子!”
  “我没银子。”
  “偷东西!抓小偷啊!”老板说着便举着几个面具劈头盖脸的向渊岐打了过去。
  凤无邪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这个笨蛋怎么会知道给银子呢,正待回头说话,却见那男子站在街心,冲天激起一道厉芒便向小摊老板劈了下来。
  “阿呆!住手!”
  凤无邪话音未落,便见渊歧一掌将那抱住自己的摊贩击毙。
  顿时,整条街好似炸锅一般,众人奔走呼喊,杀人了,出人命了,一时间,街上乱成了一锅粥。
  凤无邪真是又气又急,一把抓了渊歧的手便闪身离开。
  在桃花林处现身,凤无邪恨不得将身边的人好好的揍一通,再看那人神色呆滞,只顾将假面递到自己的面前,又不忍心说重话。
  只得接过那假面,大步向萧羽居住的地方走去。
  渊歧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走到门口才听到院里似乎有人说话。
  “昨晚是我的不是,别生我的气。”
  夜帝又来了?
  本以为他一时半会难以出现在视线之内,没想到竟然是个多情的种子,还是放不下萧羽。
  过了半晌,院里萧羽的声音温和的叹了叹:“我没有生你的气,你想要我死,我死了也没什么。”
  “羽叔……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萧羽没再说话,似乎向房里走去了,凤无邪这才进了小院,干咳一声引起了亭中夜帝的注意。

  ☆、捉拿

  夜帝也是一脸尴尬,坐在那儿心有余悸的看着他道:“现如今整个魔界都是你的了,你竟然还不知足,连人间也要霸占吗?”
  凤无邪转身拉着渊歧道:“来,本座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人,便是你师父的良人,也是一个脸皮厚到没羞没臊的人。”
  夜帝一身红衣,黑发飞扬,此时此刻脸色却是难看至极:“我抱的是我自己的人,何谈没羞没臊?”
  “强人所难,可不就是没羞没臊了。”
  凤无邪施施然在亭中坐了下来,渊歧亦在他身边坐了,伸手便去拿桌上的花生,一粒粒剥好,放在凤无邪的面前。
  夜帝失笑:“你倒是□□的一条好龙。”
  “那是自然,他对本座百依百顺,可比你那羽叔强了不知多少倍,虽是师徒,差距却不是一般的大啊。”
  夜帝脸色又一次变的难看起来:“魔尊雄辩之才,不减当年啊。”
  凤无邪道:“前任魔尊,你倒是过奖了。”
  直到渊歧将那一小碟的花生剥完,这两人却都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的。
  再说话的时候,却是凤无邪对渊歧道:“阿呆,你吃吧,本座不想吃。”
  “喂我!”
  凤无邪叹气,才刚说他被自己□□过,一转眼就学着那妖皇离镜的手段了,当自己是奶娘吗,还喂?
  心中再如何不满,待看到他那一脸委屈的样子,也还是抬手从碟子里捏了颗花生米放进他的嘴里。
  渊歧索性直接含了他的手指,直到将嘴中的花生米嚼碎,这才恋恋不舍得咂咂手指,让他收了回去。
  看着面前故意恩爱的二人,夜帝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你二人是故意来找茬的吗,要恩恩爱爱回你的魔界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和羽叔!”
  凤无邪转而眉眼盈笑:“阿呆什么都不懂,何来找茬一说?”
  “阿呆?”这一次夜帝听的真切,待反应过来,已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阿,阿呆?他,他居然叫阿呆?!啊哈哈哈!你,你居然给他起了个那样的名字,与本尊不相上下的龙族战神居然叫阿呆?啊哈哈哈!”
  看着这个人笑的恨不得就地打滚,凤无邪却不紧不慢的说道:“他虽然现在神智昏聩呆呆傻傻,但你这么笑他,保不齐会出手要你性命。”
  毕竟,他现在和孩子一样,不懂什么是自律。
  “凤公子不要生气。”萧羽急忙上前,将手上托着的几盏茶放于石桌之上,一脸不满的看着夜帝道:“你也忒无礼了,怎能这样说凤公子和他的朋友。”
  “额……羽叔,我……”
  夜帝一时有口难辩:“你,你不觉得你的徒弟名字叫阿呆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吗?哈哈哈,容我再笑一会。”
  萧羽已经面色不善:“你若再笑,便离开这里吧,我这一方小院,不欢迎你!”
  “羽叔……”现在他想哭的心都有了,一张脸上表情杂陈让凤无邪真是心情大好。
  从始至终,看不懂这一切的似乎只有那名叫阿呆的天定战神了,他一直注意着这些人的交流,这些人的喜怒,但在他心底,却有无数问题需要解答,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就会显得不知所措。
  “夜帝,本座前来,是有事找你。”
  夜帝这才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一本正经道:“找我?何事?”
  萧羽大惊:“原来,你们,本是认识的?”
  夜帝一把将他揽进怀中,那人却也只是身体微微僵硬,并没有过多挣扎。
  凤无邪心情不错的弯起嘴角笑了笑,看来这萧羽真的想让自己遂了他的心意,再一举将他推开。
  他轻抿了一口茶道:“你也看到阿呆如今的状况了,你可知是为什么?难道三魂七魄回归体内,还是无法救活他?”
  夜帝扔了颗花生米到嘴里,不紧不慢道:“什么三魂七魄归位,他现今状况明明是少了一魄,体内只有六魄罢了。”
  ‘啪’的一声,凤无邪手中的瓷盏被捏的粉碎。
  肃容!你果真拿假的魂魄来骗我!
  他正兀自生闷气,突然一道惊雷在桃园上空炸响,天上乌云密布金光霍霍,竟似有压顶之兆。
  萧羽本是凡人,误以为雷雨将至,刚要叫他们回房去,却被夜帝一把揽在怀中。
  他英气勃勃的眉眼带着些许讥诮:“看来这天上的,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凤无邪,你觉得他们是来找谁的。”
  凤无邪看了一眼身旁的渊歧,慢慢站起身道:“本座自己解决!”
  言罢便化身一道白光冲天而去,萧羽却已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果真是谪仙一般的人物,今次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夜帝冷哼:“恰恰相反,他,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只怕这天地间又有一场灾祸即将横生!”
  突然他又眸光一闪,出手时已经来不及,那渊歧也化作一尾苍龙冲天而去,却是追随着凤无邪的身影。
  渊歧落于云头很快锁定了自己要找的人,那人白衣如华站在云头之上,面对的却是千军万马。
  一众天兵天将披红着绿分外威风,只是高处不胜寒,狂风卷着旌旗烈烈舞动,连带凤无邪的衣发在迎风飞扬,在这充满的肃杀气氛中,他周身气势逼人。
  “无邪!”
  渊歧快步走到他身边去,挺拔而立,似是以一人之力阻挡了千万杀伐,不为其他,只为自己身边的人不受到一点伤害。
  “原来八太子真的活了。”
  “战,战神?”
  “他真的是八太子,我以前见过!”
  “吵什么吵,不要失了分寸!”
  眼前一众天兵天将都忍不住开始往后退,不知是谁骂了一句窝囊废,这些人才鼓起勇气在那站定。
  看着面前凤无邪渊歧二人,仰起一张张充满正义的脸,一片凛然。
  “吾等奉天帝之命前来捉拿使用仙法滥杀无辜之人!”
  凤无邪眉梢高高挑起,他显然已经想到所谓滥杀无辜之人就是自己身边的黑衣男子,但他好不容易将这人从死变活,从无到有,如何会将他再一次交到这些人手上!
  “人是本座杀的,你们若有什么不满,尽管向本座招呼,且看看本座,是否将你们放在眼里!”
  凤无邪话音一落,众将士又是抖了两抖,不敢上前,都知道魔尊的手段,此时谁出头谁就是找死!
  那当先之人看着凤无邪道:“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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