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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升级游戏-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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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殿道长笑了笑,回了他一句话,“因为北斗能解一切厄啊。”
  道教有一句话概括了这一点“天官解天厄,地官解地厄,水官解水厄。五帝解五方厄,四拢馑臅r厄,南宸解本命厄,北斗解一切厄。”也因此,拜斗在各地都十分盛行。
  姜萤天懵懵懂懂,但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他感觉自己问题太多可能会招人烦。只暗暗决定回去之后上网查一查资料,不懂的再去问张深,对自己的室友他就没那么客气了。
  于是姜萤天安安静静地坐在值殿道长旁边看经书,还让信众以为他是玄枢观新来的小道童。
  而曹秋澜那边呢,他开始诵经之前就把手机关机了,张乃生开会出来之前听妻子说了曹秋澜的事情就给他打电话,结果电话没打通,就打到了张鸣礼那儿,还让张鸣礼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张鸣礼拿着手机站在殿外就听到曹秋澜和张深正在唱开经玄蕴咒,便没有进去。
  “师伯,师父现在正在诵经,等师父这边诵经完毕,我让他给您回电话?”
  道士有那么几件事情就绝对不能打扰的,其中就包括诵经和吃饭。张乃生听说曹秋澜现在正在诵经,自然不可能去打扰他,不过也没有直接挂电话,而是问了问张鸣礼他们的现状,其中还有几个关于董一言的问题,让张鸣礼回答地战战兢兢,发挥出了自己全部的求生欲。
  总觉得一句话说错,不是得罪了董师叔就是得罪了张师伯,还有可能两个一起得罪,真是好惨一男的!不过好歹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张乃生挂电话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异常。而变成猫形趴在院子里的树上,一边等着曹秋澜出来,一边听着张鸣礼讲电话的董一言也没什么不对的反应。
  张鸣礼对董一言行了个礼就往前面去了,他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窒息!
  别说,张鸣礼在前面还是挺自在的,他在玄枢观的信众里面还挺受欢迎。他以前是搞销售的,人际交往技能满点,十分擅长和各种各样的客户打成一片,现在入道了技能也没丢啊。而且信众都知道他是玄枢观观主的徒弟,看着这名头就感觉他根正苗毛,乐意找他问问题。
  最关键的是,虽然张鸣礼在玄枢观众道长中间年龄不算小的,可他辈分小啊!整个玄枢观除了一个还在上学的张深之外,全部都是他的师伯师叔那一辈的,简直悲伤。信众们虽然知道张鸣礼的年纪不算小了,可听到他管其他道长们基本都叫师叔,难免忍不住把他当成小辈关照。
  这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张鸣礼是什么人啊,做销售的脸皮就是得厚啊,要是动不动不好意思,还怎么推销自己的商品啊?所以张鸣礼不仅没觉得尴尬,反倒对这种关照感觉十分如鱼得水,让观里的道长们也不禁感慨曹师兄的这个徒弟也是个人才啊!
  解答了一个信众的问题之后,张鸣礼坐到姜萤天旁边的小板凳上,心里思索着明天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去玄灵观找叶正天道长玩。至于江修睿道长,避开他就可以了,只要他师父不再,江修睿道长倒也不会特别来找他麻烦。他和叶正天道长还玩的挺好,好久没见了,可以一起喝茶。
  最关键的是,叶正天道长之前推荐的小说张鸣礼已经看完了,正好让他再推荐几本!
  当了道士以后,张鸣礼虽然是功课繁忙,但他脑子挺好使,看小说的时间还是有的。
  第二天就是周一,张深和姜萤天一大早做完早课吃了早餐,就赶回学校上课了。走之前姜萤天还从道观带了一本《北斗本命延生真经》回去,就是昨天值殿道长说的能解一切厄的北斗经。至于那本财神经,他也一起带走了,虽然他感觉自己不太需要,但可以送给父母嘛。
  现在姜萤天深深地觉得,道教真是很不错,有意向带着全家一起信教。而且他觉得,有表哥和表嫂这个例子在,带动自己的家人应该不算太难。不然还有张深呢,现在他们学校虽然还没有考过试,但张深已经隐隐展现出了学霸的气质,高考成绩极佳不说,还是教授的宠儿!
  而张鸣礼的祈祷也没有落空,头发和纸条虽然送去检验了,但是因为样本受过污染,想要出结果没有这么快。而曹秋澜则在研究那两张纸条上的内容,也没空搭理张鸣礼,于是张鸣礼跟曹秋澜说了一声之后,便顺利地离开了玄枢观,带上给叶正天道长的礼物开车往玄灵观去了。
  张鸣礼不算玄灵观的常客,不过他跟着曹秋澜或者自己一个人也来过好几次了,因为曹秋澜和江修睿的缘故,玄灵观的道长们几乎都认识他。跟他说了叶正天道长的位置之后,就直接放他去后面了。张鸣礼道了声谢,他对玄灵观也挺熟悉,便自己拎着礼物往后面走。
  张鸣礼找到叶正天道长的时候,对方正在弹琴,只是表情并不像是愉快地在弹琴。真要形容的话,张鸣礼觉得叶正天道长现在这状态,有点像是自己被师父或者董师叔压着练琴的时候。
  把礼物放到一边,张鸣礼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叶师兄,你这么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在某些方面同命相怜的缘故,张鸣礼感觉和叶正天道长十分投缘,也是关系十分不错的道友了。
  叶正天道长给自己弹奏的曲子做了一个收尾,悲伤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说道:“师父给我报名了一个省内的青年道士交流会。”他现在有点埋怨自己的叔祖也就是他师爷叶谓南道长。
  为什么师爷要和曹秋澜道长的师父周子希道长比呢?他们比就比吧,比自己的能力不好吗?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徒弟去比呢?叶正天道长深切地怀疑,他师父好胜的性格就是这么养成的。
  张鸣礼不明所以,问道:“这不是好事吗?修行本来就要和同道互相交流,共同进步的。”虽然张鸣礼还没有参加过这种交流会,但他有这样的经验啊,去天师府的时候,和同辈的师兄弟们一起交流论道,也总是一些新的启发,实在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呢。
  叶正天道长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问题是,这种青年同道之间的交流会,说是交流,其实总是要比一比的。你知道的,长辈就喜欢看我们比试,说什么年轻人不能太死气沉沉了,要有锐气!”他们是道士啊!道士啊!修的就是个清静无为,要什么锐气啊!
  张鸣礼愣了愣,说道:“那是比试道法?江道长是要你一定要赢?”他心里忍不住嘀咕,本来还以为江修睿道长只是喜欢和他师父比呢,原来还不止是如此啊。
  叶正天道长欲哭无泪,“不是,是道乐。主办方说,比道法太危险了,不好伤了和气,所以大家比道乐,唱经也好,乐器也罢,都行。又安全,又和谐,又能体现水平。”
  张鸣礼恍然地低头看着叶正天道长面前摆着的古琴,“哦,所以你这是在练琴呢。”
  叶正天道长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我就是琴稍微弹得好一点,其他乐器是真的不行。就算是琴,我也完全没把握拿到什么名次啊,这不就得练习嘛。不过我觉得这样练习也没用啊,不管是道乐还是弹琴,从来都不仅仅是技巧的问题。算了,不说我了,你家人的事情解决了吗?”
  之前张鸣礼的父母找上门来的事情闹得还挺大的,虽然没有大范围地传扬出去,但本地道教还是挺多人知道的,叶正天道长和张鸣礼关系好,自然问过他。不过那时候张鸣礼和曹秋澜一起做任务去了,便暂时避开了此事,现在他回来了,叶正天道长少不得要问问后续。
  提起他们,张鸣礼明媚的心情变染上了一层阴翳,但他也知道叶正天道长是关心他,“我把张朝宗送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了。”张朝宗的情况,其实并没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但因为父母的教养不当,他的心理状态确实是有问题的,现在如果不能趁着年纪还小矫正过来,迟早闯更大的祸。
  而张牧和庄敏这对不合格的父母,显然是无法去做正确的事情的。
  想起张牧和庄敏,张鸣礼以前是难过的,但现在他只觉得可笑。他们从来就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不仅对他是这样,对张朝宗也同样。张牧和庄敏对他是漠视,对张朝宗却是溺爱,然而实际上这种溺爱对张朝宗并不是好事,正因为他们的溺爱让张朝宗变成了现在这样。
  张鸣礼敢断言,如果放任张牧和庄敏继续这样下去,将来张朝宗的结局一定是要去演铁窗泪的男主角的。甚至于很可能连铁窗泪的男主角都没机会参演,直接去地狱忏悔自己的罪过。
  为了让张牧和庄敏不再纠缠他,大概也有那么一点点是为了尽一个哥哥的责任,张鸣礼以张朝宗亲哥哥的身份,找人把张朝宗弄进了精神病院里,张朝宗做过的事情,有资格进去一游了。
  甚至于知道的人,不仅不觉得张鸣礼的做法有什么问题,还觉得他做得对,夸他有责任心。张牧和庄敏听说心爱的小儿子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当然就无法继续在淮城市呆下去了,直接跑回了老家,想要把张朝宗救出来。然而张朝宗所在的是一家私人的精神病院,而且张鸣礼找人打点过。
  张牧和庄敏的要求自然被拒绝了,理由是张朝宗的病情比较严重,而且有伤人的前科,出去可能会继续伤人,必须等病情有所好转才能放他出去。张牧和庄敏没办法,只要又去找张鸣礼。
  这次张鸣礼没有直接拒绝,他只是告诉张牧和庄敏,想要把张朝宗放出去也可以,但必须按照他的安排去做,并且不能继续去纠缠他。张牧和庄敏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答应了。之后张鸣礼就通知精神病院可以放人了,不过他另外给张朝宗找了心理医生,让他定期接受治疗。
  张牧和庄敏想要反悔,不过被张鸣礼一句“我可以放他出去,也可以再送他进去”吓住了。然后张鸣礼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好好地让张朝宗接受心理治疗,等张朝宗的病好了之后,他可以让他们去别的城市生活,张朝宗同样可以不受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影响,重新开始。
  张鸣礼真是很不想管这家人的事情,但没办法,血缘的关系无法斩断。只能当做做慈善了,至少他可以安慰自己,拯救一下张朝宗或许可以让其他无辜的人不要受害,也算是善事一件。其实如果可以,把张朝宗从张牧和庄敏身边带离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没办法。
  张鸣礼自己可不想养张朝宗,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收不住张朝宗的折腾。最重要的是,张牧和庄敏才是张朝宗名正言顺的监护人,他们不愿意让张朝宗离开自己身边。
  无论如何,张家人的事情算是彻底的解决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张鸣礼的祖父祖母也知道了他出家当了道士,还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问他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才被他说服了。
  此时的张鸣礼不知道,还有“惊喜”在等待着他呢,说完自己家的那点破事之后,就跟叶正天道长说起了小说的事情。说到小说,叶正天道长的表情就更悲伤了,“没推荐了啊,我最近连追文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师父说我每天看小说就是太闲了,给我找了一堆事情,然后还要练琴。”
  想想真的要悲伤啊,他下个月估计连保底的月票都拿不到了,还有晋江的金卡,肯定也没了。作为一个贫穷的倒是,叶正天道长表示,没钱打赏,以及他挺想要晋江的打折卡的。
  他,叶正天道长,就是这么一个爱好广泛,男女频通吃的——乾道!
  张鸣礼有些同情地看着叶正天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加油!”幸好他不用去参加这个什么年轻道士交流会,乐器……他才刚刚会演奏的水平,说不定一级都考不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叨叨一下卧室的风水
  1、宜在西北方
  西北方是“乾卦”所在。
  主卧在西北方象征夫妻和睦,家运畅通,另外有利于男主人的事业和健康。
  2、不宜太大
  卧室面积不能太大,而且不能大于客厅的面积。
  卧室太大、太亮或者窗户太多,不利于聚气,影响财运。
  另外,卧室太大容易导致夫妻感情冷淡。
  主卧室的大小以窗前的空间不超过一张床的长度为宜。
  3、宜在住在里侧
  卧室的位置最好在其他房间的里侧,有利于提升居住者的睡眠质量,而且有利于屋主的事业和官运。
  4、床头不宜靠窗
  风水上认为,玻璃窗通透、虚幻,无法脚踏实地,之前也曾经说过床头要靠着实墙。
  床头靠窗摆放寓意工作中没有人帮扶,影响家人的事业运。
  另外,床头靠窗会让人没有安全感,容易精神恍惚、失眠多梦,不利于居住者的健康。
  下期预告:健康养生——饭后篇!


第218章 飙车族 
  然而张鸣礼可能高兴地太早了,作为淮城市道教协会的副会长,曹秋澜在回来之后也接到了这个青年道士交流会的通知,按照国际惯例,四十岁一下都能算是青年。
  作为淮城市唯一的正一派宫观,曹秋澜觉得他们玄枢观也不能落后啊,不然岂不是显得他们正一派没人。问过观里其他的道长都没什么兴趣之后,曹秋澜直接给张深和张鸣礼报了名。张深作为天师的未来继承人,既然有机会,就应该过出去多认识一些道友,交流学习。
  张鸣礼就更是如此了,他入道时间短,有因为无限恐怖游戏的缘故不得不到处跑,本地的道友实在没有认识几个。这也是他出去多认识人的好时机啊,至于这次交流会能否对张鸣礼在修行上有所帮助,在曹秋澜看来反倒是次要的。正如之前说的那样,修行时间尚短,来日方长。
  张深那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曹秋澜打电话通知了他一声,张深表示自己到时候请个假就可以了。反正他的学业上没有什么压力,也不在意一点点平时分。张鸣礼就比较惨了,刚刚在玄灵观同情完叶正天道长,回来就得到通知,说辣个交流会,他师父也帮他报名了。
  张鸣礼有点懵逼,弱弱地说道:“我听说,那个交流会还要比试一下道乐?”所以说,你徒弟道乐是什么水平,师父您能不知道吗?咱就别去丢人现眼了吧?乐器就不用说了,就是刚入门的水平,估计随便来个人都比他强。经韵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多就是不跑调。去了就是垫底的!
  曹秋澜挑眉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了?叶正天跟你说的?我知道你道乐什么水平,有不要求你拿个奖回来,就是去多认识几个人。”拿奖有张深呢,他对张深的水平是很有信心的,反正都是代表他们玄枢观的,有一个张深听着,张鸣礼入门时间又短,就算垫底他们玄枢观也不丢人啊。
  “是……是啊。我知道了。”张鸣礼只好答应下来。欲哭无泪,虽然曹秋澜不嫌弃丢人,但是张鸣礼自己嫌弃啊!而且音乐这东西,没有天赋的话,也不是短时间就能突飞猛进的。再说,离交流会开始的时间也不远了,他就算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习,也没办法有多少提高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张鸣礼先给叶正天通报了这个噩耗,然后开始猛戳宋子木。“老宋,我感觉我药丸!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只有这么点时间了,你说我是练琴好呢?还是练笛子比较好呢?或者练经韵?到底哪种能让我到时候不那么丢脸一点?!”
  宋子木的回复一如既往地迅速,“练琴吧,我最近有空,可以去陪你一起练习。”
  看到这句话,张鸣礼愣了一下,问道:“你现在过来,李师叔能同意吗?”距离宋子木正式拜师也还没多久呢,恐怕他平时的功课也不少,现在突然说要离开,李筱雨道长能答应?虽然张鸣礼是挺希望宋子木能来教他的,不过他并不希望因此耽误宋子木的功课。
  想起自家师父的态度,宋子木忍不住笑了笑,“放心吧,我原先就有基础,师父同意的。”
  这个宋子木倒是没有骗张鸣礼,他原先确实有基础,虽然入门比张鸣礼晚,但学得反倒比张鸣礼要好。不过他也没有完全说真话,李筱雨道长之所以会同意放他离开,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知道宋子木的目的。想想宋子木的单相思,觉得他也是好惨一男的,才同意放他去追媳妇。
  李筱雨道长自认家庭幸福,虽说现在和丈夫之间已经没有了年轻人的那种激情,反而变成了家人之间的那种淡淡的情谊,简称老夫老妻。可这并不代表她和丈夫之间的感情不好,而且她丈夫也在玉清宫修行,夫妻两随时可以见面,这样一想感觉宋子木更可怜了呢!
  宋子木:“……”宋子木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他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不过如果这样能够让他师父爽快地放行,那么宋子木觉得,就让他师父这么想吧!
  总体来说,玄枢观周围的街道还算安静,虽然有居民区,但没有广场,也没有太多商店。所以不会有广场舞的声音,到了半夜就更加安静了。但总有例外的时候,今天晚上曹秋澜难得晚睡,他在抄经,抄到很晚就停笔。其实在停笔之前,他就听到外面的引擎声了,只是没在意。
  停笔之后,曹秋澜随意地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然而此时外面的引擎声依然没有停的意思。不过他倒是没有听到其他居民的骂声,也不知道是真的都睡了,还是不敢管这闲事,毕竟那引擎声一直没停,此起彼伏的,不像是一个人。
  正在曹秋澜思考要不要管这个闲事的时候,引擎声再次响了起来,而且声音更大了。曹秋澜觉得有点烦,便站了起来,对董一言说道:“我们出去看看吧。”董一言自然地跟了上去,其实他早就对这些声音的制造者不满了,只是刚刚曹秋澜在抄经不好打扰,他这才按捺住了。
  曹秋澜和董一言一起,从道观的侧门走了出去,来到了声音传来的街道上。此时街道上并没有行人,声音的制造者是一群骑着机车的小青年,穿着打扮都十分的非主流。他们骑着车从街道上飞驰而过,没过多久又从别的街道上绕回来再次飞驰而过。
  以前曾经说过,曹秋澜的爱好十分广泛,他不会开赛车,也不会骑摩托车,但是他看过一级方程式的比赛,也看过摩托车的比赛。所以现在这群小年轻就把这段街道当成了比赛场地在赛车?而且还是个环形赛场。不过换一种更加直白的说法,就是一群小年轻在飙车。
  第三次看到同样的人在自己面前飞驰而过的时候,曹秋澜拿出手机打了个报警电话,“您好,报警,我看到有一群人骑着摩托车在飙车……位置是在XX路,就是玄枢观旁边的这一段。”
  “好的,放心,我很安全,他们忙着飙车,没注意到我,你们快点吧。”挂了电话,曹秋澜很淡定地站在原地等待警察过来。别说这些飙车族没注意到他,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在意。
  董一言从后面揽住曹秋澜,含糊地说道:“为什么不直接教训他们一下?”
  曹秋澜往后靠了靠,把重心压在董一言的身上,说道:“我又不是他们爹妈,没这义务,也没这心情,还是让警察蜀黍来教他们做人吧。”家庭教育不过关,可不就要让社会教做人吗?别说什么他们夜深人静飙车不会影响别人,万一就有人半夜出来游荡被撞了呢?更何况还扰民了!
  “你说的对。”董一言不管是否真的赞同,反正无条件拥护媳妇的一切决定。
  玄枢观不算很远的地方就有一个派出所,所以警察出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大晚上的不知道是不想扰民还是不想惊动飙车族让他们跑了,也没有鸣笛,几辆警车没过多久就到了。
  不过那些熊青年有交通工具,还是速度很快的改装机车,所以即便警车在两头封堵,还是让大部分人跑掉了。参与飙车的,曹秋澜之前稍微数了一下,应该是有八个人,但警察只抓住了两个。但这也不打紧,这些人肯定是相互认识的,现在就看这两个人骨头够不够硬,讲不讲义气了。
  警察们显然也有些懊恼,但应该也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一边去抓人顺便把车弄回警察局,一边则分了两个人来找曹秋澜这个报案人了解情况。他是目击者,且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
  曹秋澜瞥了一眼被戴上手铐的两个小年轻,对问询的警察说道:“我是报案人,我姓曹,曹秋澜,玄枢观的观主。晚上因为抄经睡的有点晚,听到一直有引擎的声音就出来看看。”
  那两个小年轻显然也听到了曹秋澜的话,顿时激动了起来,抬起头看着他威胁道:“草,原来是你多管闲事?!玄枢观是吧?你等着瞧,等我们出来饶不了你!”
  董一言眯起眼睛看着口出狂言的两个小年轻,似乎是在思量着该怎么处理这两个居然敢威胁他媳妇的家伙。曹秋澜倒是没把这威胁放在眼里,拉了拉董一言的袖子,示意他别做多余的事情。
  曹秋澜当然也不是圣人,也是会生气的,但这两个小年轻的威胁,他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地方。不管他们想用什么方法对付玄枢观,曹秋澜都不觉得他们会对玄枢观造成什么威胁。武力吗?这些人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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