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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升级游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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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汉服的爱好者里,男性穿衣裳、圆领袍和明制曳撒、贴里之类的比较多,道袍却是比较少见的。曹秋澜听他这样问,便笑着眨了眨眼睛,说道:“因为我是道士嘛。”他实话实说,段飞闻言却笑了笑,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不过反正没有继续询问。
  段飞带着曹秋澜他们在大礼堂观众席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坐下,这是一个相当好的观看位置了。但反正也不卖票,当然是谁先来谁占据有利位置了。演出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众人便坐着聊天,主诉还是段飞,聊的内容当然也是沧海大学里的事情。
  等到礼堂里的观众全都坐下,灯光也暗了下来,众人这才停止了说话,目光注视着拉着幕布的舞台。随着悠扬欢快的背景音乐声和背景音响起,舞台的幕布缓缓拉开,穿着华丽和服的女主角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咦?”曹秋澜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疑问。
  坐在曹秋澜身边的是张鸣礼和段飞。听到他的声音,张鸣礼低声问道:“怎么了吗?”他们原本就是抱着怀疑和“找茬”的态度来看的演出,自然更加敏感一些。
  曹秋澜不太确定地低声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在校门口看到的那张照片吗?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但是总觉得照片上的女主角,并不是台上的这位,长得不太像。”
  张鸣礼也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舞台上妆容华丽的女主角,也不太确定地说道:“这个……我昨天没怎么仔细看照片,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不过,会不会是照片失真?”
  这时,段飞插入了他们的谈话,同样轻声说道:“曹秋澜没看错,女主角确实是换了。原来的那个女主角我认识,这个不是她。奇怪,没听说他们要换女主角的事情啊?”
  曹秋澜和张鸣礼对视一眼,把这件事情记了下来,一部剧临时换女主角可不是小事。
  台上的演出在继续,曹秋澜他们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猜疑,专心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这部剧的剧情如何暂且不做讨论,但演员的演出水平确实在线,让观众看着也不由为台上的剧情所牵动,随着剧中女主角的欢喜而欢喜,也为着女主角的难过而难过。
  随着台上演员的演绎,《水中的女孩》的剧情也在观众的面前缓缓展开。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悲剧故事,故事的背景是在和国的古代社会,女主角千子也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她原本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却在十六岁的时候家道中落,父母兄弟相继去世。
  在千子最艰难的时候,她的未婚夫也和她退了婚,甚至为了日后不被她纠缠,将她推到了死亡的境地。那时候当地相传有河神作乱,为了平息河神的愤怒,当地的神社提出要献祭美丽的处女给河神当新娘。纯洁美丽又无依无靠的千子,就这么被选中了。
  剧情的最后,就是千子穿着华丽的和服,化着精致的妆容,一步步走向水中央,最后被河水淹没的场景。画面唯美、凄婉又动人,让观众里感性的女孩子都忍不住落泪了。
  随着所有演员在舞台上谢幕,大礼堂里的观众也缓缓散去,只有曹秋澜他们一行人没动。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段飞才带着他们进了后台,他和戏剧社的人还挺熟的,有时候戏剧社排古代剧的话,也会找汉服社借衣服和道具,一来二去也就有了不小的交集。
  此时,戏剧社的演员们正在卸妆,衣服也都已经换下来了。段飞走去了,对其中一个男生说道:“喂,老朱,你们什么情况啊?原先的女主角不是曽鹃吗?怎么突然换人了?”
  那个被称为老朱的男生闻言回头一看,见是段飞,便无奈地苦笑一声,含糊地说道:“老段啊。唉,曽鹃那边出了点事情,定好的演出又不能鸽了,只能换人。怎么,演得不好吗?”
  段飞也没有多想,爽朗一笑,说道:“怎么会,演得非常好,你们在上面是没看到,好多小学妹都被你们虐哭了。我就是好奇,所以才来多问一声。对了,曽鹃现在还好吗?”
  这个问题老朱哈哈了两声没有回答,反而看向曹秋澜他们问道:“这几位是?该不会是你们汉服社的新成员吧?你这是把我们的演出当集体活动了吗?”
  段飞向来心大,很容易就被老朱转移了注意力,说道:“差点忘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戏剧社的社长,朱登攀,老朱。这几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最近要在我们学校住一段时间,正好看到你们的演出有点兴趣,我就带他们一起过来看看。恭喜你,校外知名了。”
  听到段飞的调侃,朱登攀又是哈哈一笑,伸出手来和曹秋澜他们一一握手招呼,一看就是很擅长社交的人。当然,如果不擅长社交,也当不上戏剧社的社长。


第21章 沧海大学(6)
  曹秋澜他们也一一和朱登攀打过招呼,又在后台四处看了起来,女主角就坐在一面梳妆镜前,正在由一个姑娘给她卸妆。她演出的时候穿的那件和服已经被脱了下来,被挂在旁边的架子上,近距离看的话,越发能够看出这件和服价值不菲了。
  曹秋澜靠近观察着这件和服,不由微微皱眉,远看还看不出什么来,现在靠近了他才发现,这件和服总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朱社长,这件和服不便宜吧,你们哪里买的?”
  朱登攀也当他是汉服爱好者,没想到他还对和服有研究,有些惊讶地说道:“曹先生还对和服感兴趣啊,这件和服看起来确实很高档对吧?其实这件和服不是我们社团购置的,是一个已经毕业的学姐送的,她毕业前也是我们社团的人,听说我们排的剧,就送了这件和服。”
  曹秋澜却比他更惊讶,说道:“我对和服不算特别了解,但对布料还是有些研究的,这件和服不说做工值多少钱,单布料就要上万了。你们这个学姐,可真够慷慨的。”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朱登攀,而是旁边另外一个听着他们说话的女孩子,她说道:“其实不是的。我跟那个学姐关系很好,她之前跟我说过和服的事情。衣服是二手的,她也是在网上买的,当时就是看到觉得很漂亮,价格也就几百块钱,所以她就买了。”
  “结果衣服到手之后,学姐自己也很惊讶,质量居然这么好,根本不像几百块钱的东西,几千块钱恐怕都有人愿意抢。学姐本来打算自己留着,后来听说我们的剧,才决定送给社团。”
  曹秋澜状似了解地点点头,没有再问关于和服的问题。时间也不早了,接着段飞又和戏剧社的人聊了几句,众人便也离开了大礼堂,婉拒了段飞夜宵的邀请,回到了研究生宿舍。
  他们本来以为此时刘远应该已经在宿舍里了,但回到宿舍却没见到人,他的房间锁着,敲门也没有反应。高星雨皱了皱眉,拿出手机说道:“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好了。”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人,但大家到底是同伴,同处险地也不好对他不闻不问。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但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听。高星雨不放弃,连续打了三四个电话都没接,便不免有些担忧起来,“刘远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曹秋澜脸色也不太好看,勉强宽慰道:“也许只是没听到或者不想接吧,说不定等一会儿就回来了。而且现在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我们也不可能出去找他,先就这样吧。我们先讨论一下戏剧社的事情,如果晚上刘远都没回来,明天我们再去找人。”
  其他人也都是齐齐点头,他们固然不希望刘远出事,但也绝不可能冒险去找他。而且,今天晚上大家要一起去看戏剧社的演出是昨天就决定好的,也是刘远自己不肯去的,发生了什么怪不了他们。再说了,如果刘远一个人好好呆在宿舍里,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高星雨见状也只能是点头了,他说道:“也好,暂时也只能这样了。那我们先坐下来讨论一下戏剧社的事情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演千子的女主角和给女主角卸妆的那个女孩子,手腕上都有腕表,她们应该也是任务者。”
  张鸣礼点头说道:“我也注意到了。我本来还以为戏剧社临时换女主角的事情,可能和任务有关系,可是如果新的女主角和化妆师是任务者的话,换女主角的事情很可能是她们做的。”他说着摇了摇头,稍微有一点点断了一条线索的遗憾。
  曹秋澜却说道:“也未必。你们注意到那件和服了吗?那件和服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而且,你们不觉得那件和服的来历,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吗?”
  张鸣礼也点点头,说道:“这个确实有点奇怪。我之前说过,我是个销售员,虽然是个很普通的销售员,但是我卖过的东西很多,除了医疗器械、车子、房子,还有就是奢侈品。”
  “虽然我卖的大多数奢侈品都是手表或者高档首饰,但偶尔也会倒腾一些高档的二手服装。就像之前曹道长说的那样,那件和服不说做工,单就布料的价格也得上万,哪怕是卖的二手,如果是我的话,没有上万块钱,也是绝对不会愿意出手的。”
  “尤其那件和服做工还很好,料子也相当漂亮,有的是有钱有收藏欲的女孩子愿意高价买下来,几百块钱到手除非其中另有猫腻,否则绝对是相当不合理的。”
  “而且,朱登攀口中那个主动把和服送给社团的学姐的行为也有点奇怪。据那个女生所说,那个学姐对这件和服非常喜欢,又怎么可能一听说社团的新剧就马上把和服送给戏剧社呢?就算她真的对戏剧社很热情,也完全可以另外买一件和服送给他们啊。”
  曹秋澜点点头,沉声说道:“这也正是我想的,她倒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和服出手。”
  高星雨说道:“那接下来,我们就重点调查和这件和服有关的事情。”
  曹秋澜说道:“不错。尤其是将和服送给戏剧社那个学姐的情况,还有就是之前穿着和服拍过照片的那位前任女主角曽鹃的情况,如果和服真的有问题,她们可能已经出事了。”
  张鸣礼也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不错,还有那两个任务者,我认为我们也有必要接触一下。尤其是今天晚上扮演了女主角的那位,她也穿上了那件和服。”
  王黑水不由感慨道:“如果任务里的死亡陷阱就是那件和服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安全了?毕竟我们一群大男人也不可能去穿女性的和服。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个扮演女主角的任务者有点惨啊,直接就触发了死亡buff,该不会成为任务里第一个死的人吧?”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虽然谁都没有说出口,但其实在他们心里,目前失联中的刘远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即便他似乎是个资深任务者,但在任务中,是什么人都有可能会死的,资深任务者也没有不死之身,一不小心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还是照死不误。
  曹秋澜说道:“任务里未必只有一个死亡陷阱。尤其这个死亡陷阱明显是针对女性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任务对我们来说未免也太简单了,这不是任务的风格。即便死亡陷阱真的有且只有和服,那肯定不会是穿上和服才触发的,说不定只是靠近就有危险。”
  听完这话,王黑水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说道:“那我们刚刚全都靠近过和服,不是全都有危险了?既然这样,我们刚才为什么还要去后台,远远离开才最好吧?”
  曹秋澜却笑了笑,说道:“王同学是新人吧?无限恐怖游戏的任务没有那么简单,不是远离就能解决的,如果不主动去了解解除危险,说不定你以为自己什么都没做也会死。”
  其他人也都认同的点点头,虽然他们这些人里,除了失踪的刘远之外,并没有真正的资深者,但无限恐怖游戏的尿性,经历过一次任务之后,就差不多能明白了。王黑水却有些愣神,没想到自己莫名就被看穿了新人的身份,也对无限恐怖游戏的危险程度有了疑虑。
  王黑水未必完全相信了曹秋澜他们的说辞,但至少也信了七八成,心里不免有点慌。他毕竟还只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也不像高星雨,已经经历过一次任务,对即将面对的危险早有心理预期,甚至于希望能够从危险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机遇。
  讨论地差不多了,众人便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至于失去了室友只能一个人呆着的高星雨,那也没有办法了。谁让他的室友是刘远呢,而且他还是小队的组织者,作为临时队长,总是需要做出一点牺牲的。当然,也或许再晚一些,刘远就又自己回来了。
  曹秋澜和张鸣礼关上了寝室门,暂时没有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休息,两人仿佛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坐在小客厅里聊天。当然他们聊的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话题,就是闲扯而已。曹秋澜说道:“张善信成为任务者多久了?会影响到你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吗?”
  张鸣礼没有直接回答曹秋澜的第一个问题,只是爽朗地说道:“哈哈,我成为任务者也没多久,而且销售员虽然累是累了一点,但是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所以也没有很大的影响。如果将来两者发生冲突的话,我可能会选择辞职,然后自己单干吧。”
  曹秋澜听了,不由笑道:“听说做销售的业绩好的话,收入很高,看来张善信就是属于高收入的销售员了。”毕竟不管是房子、车子,还是医疗器械和奢侈品,都是价格不菲,随便卖出去一件,光是提成估计就够张鸣礼开张吃三年的了。


第22章 沧海大学(7)
  张鸣礼听了也笑了,说道:“哪里哪里,就是赚点辛苦钱而已。而且我们做销售的,虽然做得好的话,提成比较高,但是底薪低啊,万一业绩不好,吃饭都没有保证。倒是曹道长,一看就是不需要为生活发愁的,才真真是让人羡慕啊。”
  曹秋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道袍,倒也不奇怪张鸣礼有此一说。确实,他虽然是个孤儿,但从小被师父收养,的确是从来不需要为钱财之类的东西烦扰,他烦恼的是命啊。
  其实小时候,曹秋澜还一直挺奇怪的,明明他们那个小道观,平日里都没有几个信众,为什么他和老道士却一直是衣食无忧的。后来等老道士走了,他接手了道观才明白。
  他师门虽然没什么名气,却底蕴深厚,向来一脉单传,积累下来不菲的财富。这笔财富,就算曹秋澜是个喜欢挥霍的,也一辈子都挥霍不完它。
  而曹秋澜和董一言成婚之后,董一言作为一只千年老鬼,生前本就是王侯之尊,身家不菲。再加上死后一千多年的积累,拥有的财富比起曹秋澜的师门来只多不少。这笔财富,董一言原本不太用的上,变成一只猫就更用不上了,还不是曹秋澜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所以曹秋澜是真的不需要为了钱财而烦心的,他虽然没有良好的投胎技术,但是他有一个好师父,还嫁了一个好丈夫啊。尤其,董一言作为一只古代鬼,还坚定地认为,曹秋澜师门留给他的财富是属于他的嫁妆,轻易是不应该动用的,平时花他的钱就好。
  至于曹秋澜自己的嫁妆,将来留给弟子继续传承下去就好,或者曹秋澜有什么别的打算也行,反正正常男人/男鬼,是绝对不会打妻子嫁妆的主意的。想到这里,曹秋澜揪了揪怀里黑猫的耳朵,笑道:“这却不是贫道自己的功劳,于钱财之事,贫道是一窍不通的。”
  唔,这样说可能也不对,曹秋澜虽然不会赚钱,但是他对花钱还是有些擅长的。如果按照纯粹的古代人的观点,他这种人大概是做不了董一言这位王侯之尊的正妻的,都不会管家理财嘛。想到这里,曹秋澜又忍不住揪了揪怀里黑猫的尾巴。没原因,就是不高兴。
  黑猫完全不知道自家媳妇突然不高兴的原因,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笑盈盈的媳妇一眼,明智地不去招惹,爱揪耳朵就揪耳朵,爱揪尾巴就揪尾巴吧,反正他也没觉得很疼。张鸣礼不由看了黑猫一眼,说道:“曹道长养的这只猫真乖啊。”换一般的猫早就炸毛跑掉了吧。
  曹秋澜的笑容莫名又变得真诚了许多,又开始给黑猫顺毛摸,笑道:“他也就这么一个优点了。”说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脸上骄傲的表情,让张鸣礼完全没法相信他言语的真实性,只是在心里忍不住想:这位曹道长,对一只猫,倒是比对人还要亲近在意几分。
  两人互相试探了几句,便各自回房洗漱休息了。他们因为住在一起,而且一直一起行动,对对方确实比起其他人来多了几分信任和亲近。但两人都不是傻白甜,心里对对方还是有着不小的戒心,现在的合作只是暂时的。至于交心,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任务的第三天,早上醒来曹秋澜就先去看了下自己的手机,手机里并没有收到来自高星雨的信息。按照昨天的约定,如果晚上刘远回来了,高星雨会发信息通知他们。
  当然,也有可能是刘远回来的太晚,当时高星雨也已经睡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自然也就没办法通知他们。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其实曹秋澜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洗漱完,众人照例在高星雨他们宿舍的小客厅里汇合,刘远果然没有出现。
  不等其他人问起,高星雨便主动说道:“我早上醒来便去刘远的房间敲门了,依然还是没有人回应。随后我又给他的手机打了电话,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没有人接听。刘远是一个资深任务者,我觉得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联这么久,出事的可能性很大了。”
  众人沉默了下来,高星雨的想法其实也是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只是谁都没有像高星雨这样直接说出来而已。不过也是,高星雨作为这个临时团队的领头人,这话也只能他来说。
  良久,张鸣礼才说道:“所以,高星雨同学你的意思是?”
  高星雨表情有些凝重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像昨天一样,分成三组。我在学校里有些关系,而且和刘远也比较熟悉,我一个人一组,负责寻找刘远。”
  “你们则还是和昨天一样,两个人一组,一组负责去接触昨天见到的那两个女性任务者,另外一组则负责调查一下赠送和服的学姐以及前任女主角曽鹃的情况。”
  曹秋澜和张鸣礼对视一眼,曹秋澜说道:“那贫道还是和张善信一组,就由我们两人去接触那两位任务者吧。”相对来说,这个一个比较危险的分工,毕竟任务者性情未知,不一定所有人都是和平主义者,其中的危险分子也是不在少数的。
  对此,周卯和王黑水自然也不会有意见,两人属于重新组合的队伍,不过反正大家都是刚认识,也无所谓什么默契度。但两个人的战斗力比不上曹秋澜他们也是事实。
  分工完毕,五个人还是和昨天一样,先一起去吃了早饭,然后才各自分开。
  曹秋澜和张鸣礼走出食堂,正准备联系段飞,想要询问一下那两个女性任务者的住处,还没走出宿舍区,就发现前面的女生宿舍楼下围满了人,十分喧闹。两人心里顿时有了不好预感,连忙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就看到地面上仰躺着一个人,她双目圆睁,身下一趟的血。
  这个一看就像是坠楼而死的女生,正是他们昨天看到的《水中的女孩》的女主角。
  对此,无论是曹秋澜还是张鸣礼,其实都不是很意外,毕竟他们昨天就已经猜测过了那件和服很可能是任务里的一个死亡陷阱。然而,他们心里还是不太好受。
  两人相视苦笑,刚刚还说要接触一下两个女性任务者,结果现在人还没开始接触,就已经死了一个,也实在是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时,一个女生从宿舍里跑了出来。
  这个跑出来的女生,正是曹秋澜他们要接触的另外一个任务者,昨天见到的那个给女主角卸妆的女孩,怀疑是一个化妆师。这个女生一跑出来就想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女主角的尸体,却被随后跟出来的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地拉住了。
  她们低声地劝说着那个化妆师什么,大体就是不要破坏现场之类的话,毕竟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主角,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已经断气了。化妆师开始还在挣扎,后来似乎是放弃了,蹲在地上捂脸痛哭起来。曹秋澜也不太确定,她是真诚的,还是装出来的悲痛。
  劝说化妆师的那两个女孩曹秋澜他们也挺眼熟,都是昨天在大礼堂的后台见过的。曹秋澜和张鸣礼对视一眼,朝三人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你们还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曹秋澜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主角,话没有说完整。
  曹秋澜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都是十分显眼的,一看到他三个女孩就把他认出来了。尤其是那个化妆师,她的目光在曹秋澜和张鸣礼的腕表上停留了一下,也重新站了起来。
  说话的是一个戏剧社的女孩,她的情绪显然也不平静,很有些惶恐的样子,看着两个成年男人,倒有点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把一切都跟他们说了。她咽了口口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嫣然姐原本好好的,早上起来就突然不对劲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反正一直到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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