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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棍夫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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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煦,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儿子。”
洪煦瞪着眼看着洪珂琛仅有的一缕魂光在他眼前消失,他伸手一捞只有一把空气,随即他又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转眼看向地上已经惨不忍睹的尸体突然站起来。他小心地把扭曲尸体摆成了完整的人形,抚下了洪珂琛无法瞑目的双眼,盯着看了片刻突然瘫坐在地上情绪崩溃地大叫起来。
“小煦。”李学璋伫在洪煦面前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洪煦突然捡起落在他脚边不远的匕首,盯了一眼突然不由分说地扎向自己的腹部,嘴里哭道:“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
伤口在他把也抽出来后又开始愈合,他惊慌地又一刀插|进去,再拔|出来,再插|进去,一直不断地重复,嘴里仍旧念着不变的台词,那画面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小煦!”李学璋终于上前用手抓住了洪煦手里的刀刃,洪煦抬起头来盯着他,泪眼婆娑。
“李叔叔,我是人!”
“嗯,你是人,一切都结束了。”
洪煦茫然地望着李学璋,只见李学璋变回如他最熟悉的样子,微微一笑对他说:“对不起,我的孩子。”
李学璋说完这一句抱住洪煦,将少年的头埋进他的肩头,而他的另一只手长长的指甲直直地插向了他的胸口。
郑峪翔看了眼手表,5点45分,正是天开始亮的时候,天亮之时日月更替,从阴归阳正是搭乘曙光的好时候,李学璋大概一直等的就是这个点。他心叫不好,叫了一声余丛一却没得到回应,他忙看过去,发现余丛一虽然无事般的站着,但跟个树桩一样一动不动,并且满脸通红,额上的光符还一直刺眼地亮着。他突然想起余忠说的每月初一,可是明天才是初一啊!
他权衡了片刻还是朝着余丛一冲过去,然而李学璋的自尽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贺江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夺了黄小仙手里的刀直冲上去隔住李学璋的手说:“你没资格自杀,只能死在我手里。”
李学璋抬眼望向贺江突然笑起来,大方地松开手露出胸口对他说:“来,为你父亲报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吗?因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在哪里,好让他们快点找到我!我本来是想对你下手的,所以你父亲是替你死的!”
“闭嘴!”贺江长长的眉毛被他竖着了一个倒立的‘八’,他宣泄着无处发泄的怒火举起刀插向李学璋的心脏,却突然被什么打中胳膊偏到了一旁,他横眼往通道口看过去,两个高大的男人大喇喇地闯进来。
“总算进来了,我还以为是到了阴曹地府!到处的牛鬼蛇神!”其中一个年轻的语气轻松地开口,而他旁边另一个年龄大的径直看向贺江。
“鬼叔!”贺江站起来,被叫鬼叔的男人走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贺江盯着他快要齐平的男人,吸了吸鼻子,眼泪一涌哭了出来,“我又没有爸爸了。”
他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鬼叔,这几天一直被他深埋的情绪顷刻间不受控制地全喷涌出来,归根结底还是只有一句——他没有爸爸了。
另一头,李学璋和洪煦被另一人绑起来,此刻李学璋完全像沈白玉见了余丛一一样顺从。
黄小仙从边上爬出来好奇地问:“你们是谁?”
“食人鬼,猎人!”
那人挑着眉蹲在一旁点了一根烟,五个字已经道尽了所有答案。他吸了口烟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郑峪翔身上问:“你们呢?鬼猎人?还是天师传人?”
郑峪翔对这两人的出现并不觉惊讶,他一早就觉得这世上有这样一群人存在,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叫什么而已。他示意了一下把搂着他不放的余丛一放到了旁边的矮柜坐下,轻声安慰道:“等一下,我马上带你回去。”
“我没事,就是好热!”余丛一说着干脆地脱了自己的上衣,里面的衣服早已被汗湿。
郑峪翔按住余丛一脱最后一件背心的手,“小余老爷,注意形象,要露点了!”
余丛一愣了愣居然把衣服撩回去,像是一点也记不起他一言不合就能去裸奔的曾经,还脑子被烧坏似的特别正经地回了一句,“我只在你面前露。”
郑峪翔挂着笑转身,面向刚才那人时把嘴角收回来说:“不好意思,我们还有急事,不知两位打算怎么处理这——”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会让死的人不瞑目的。”那人还是蹲着抽烟的姿势。
“那我能再和他说两句吗?”郑峪翔并没打算置疑,而是询问地指着李学璋,那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于是他走到李学璋面前。
“李教授,能告诉我魏宁风的事吗?”
“观县,圩镇,余弘安。”
“谢谢。”郑峪翔有种受了欺骗的感觉,扯了半天结果还是回到了余家,不过他还是认真地感谢了李学璋最后的大方,然后读出了李学璋眼中的请求——李学璋在求他杀了他。
两人隔着半米眼神交流了半晌,郑峪翔最终还是说:“这里面你用来当媒介的阴气都已经散了,符文也淡了,已经不行了。”
李学璋转身看向洪煦,呆滞的少年凌乱的衣衫露出小半片胸口能看出上面一点浅浅的痕迹,像是墨水画上去后被水洗过又没洗干净的印子,他蓦然地眼角滚了一滴泪再不说话。
郑峪翔知道他是真的放弃了,起身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结果都一样,你这么费尽心思是为什么?”
李学璋垂着头,等郑峪翔转身了他才自言地回了一句,“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只记得他这辈子只做过人。”
他终于抬起头来对上郑峪翔转回来的视线。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第44章 食人鬼
仓库对面的地平线升起破晓的第一道曙光; 温柔又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夜晚留下的黑暗,从地下室出来的几人并排站在仓库前,迎着太阳。
“小兄弟; 送你们一程吧!”
郑峪翔终于在晨曦中看清了鬼叔的脸,一个普普通通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 眼神仿佛沉淀过数百年的深潭看不出悲喜。贺江这会儿又恢复成了那个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少年,透着一点不上眼的笑对他说:“哥; 这是鬼叔。”
“郑二。”郑峪翔省了礼节点头示意; 对方似乎也没和他握个手的打算。不过他没拒绝鬼叔的邀请,想想这里离最近有车通行的公路也还有三公里,让他扛着余丛一走过去挺累人的,他也想出门在外一定要先弄辆车。
鬼叔他们开来的是辆7座商务车,要装下他们所有人还少了一个位置,所以黄小仙被塞到最后面与李学璋和洪煦一起; 中间隔着和鬼叔一起的男人; 车开到半路黄小仙自来熟的已经和人聊到最近出轨的明星的面相了。
郑峪翔和余丛一坐中间; 他一路都握着余丛一的手,汗已经渗湿了他手下的裤子。余丛一就像个人形蒸溜机; 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滴; 由于脱水嘴唇已经开始起皮; 连支起脖子的力气都没了一直靠着他。
鬼叔等红灯时回头看了眼余丛一,没问什么,只是递了瓶水过来。郑峪翔感谢地接过来喂给余丛一,同样也没多问鬼叔他们的事。有的事并不用了解太多; 就像从来不知道这世上有食人鬼的人永远都不会担心自己会跟饲养的动物一样成为食物,这并没什么不好,他们对彼此不过都是偶然相遇的路人,不究过往和以后。
清早路况良好,半小时不到鬼叔就把他们送到洪珂琛给安排的住处楼下。一路上郑峪翔只顾关心余丛一会不会把自己蒸成肉干,下车时他才想起李学璋的问题,鬼叔递给他一张名片说:“无论食人鬼算不算人,都会为他们所做过的事得到惩罚,别过。”
“谢谢。”郑峪翔收起了鬼叔给的名片,接着黄小仙没聊够地从车下来,就此他们这趟生意算是告一段落,但是他手上的烫手的‘生意’还没结束。
十分钟后郑峪翔终于把余丛一弄到了床上,他拿给黄小仙一张卡说:“去弄辆车来,越快越好。”
黄小仙接过卡视线在郑峪翔脸上飘忽两下,最后还是说:“郑爷,余老爷这是阳气过盛,给弄点阴气压压会好点。”
郑峪翔诧异地斜眼看向黄小仙,还没品出他的疑惑从哪儿来黄小仙已经飞快地乘着朝阳溜远了。
回过头余丛一像只煮熟的虾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若不是他额头上的光符一直亮着,郑峪翔首先想的是要把他送医院,可是现在他也没别的辙,于是退到客厅给余忠打电话。
等电话接通的几秒钟郑峪翔也觉得漫长无比,但总算漫长过后那头果断地接了,他连对方的问候都不听完,抢道:“忠叔,丛一他如果初一没有回去会怎样?是不是发烧,浑身冒汗?”
“刚开始是这样,老爷是不是已经有症状了?”余忠的声音难得的显出了一点着急。
“嗯。”郑峪翔这一声嗓音沉得低哑,他顿了顿又问,“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能做什么?马上带他回去?”
余忠的声音明显地犹豫了片刻,反问道:“郑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虽然老爷每月初一呆在宅子里较为安妥,可即使不回来也不一定绝对会受影响,即使有也不该太严重,我叮嘱他只是谨防万一。老爷他这是很严重?”
郑峪翔着实没想到余忠留着这一手,不过这时他也没心思计较,如实回道:“怎么算严重?他额头上一直亮着和李大爷一样的符文?”
“李大爷?”那是谁?余忠十分不解。
“就是他的那只‘宠物’。”
余忠算是明白过来,隔着电波郑峪翔都感觉到他皱眉的动作,隔了一会儿才听他说:“郑爷,我实话跟您说,老爷他的三魂与七魄虽然从道理上是完全吻合的,但终归缺了余家的灵气,而他本身又是极阳的体质,倘若七魄阳气过盛易造成三魂衰弱,体内阴阳失和身体必然会受影响,若是在家,本宅地处阴阳双合之地,往往没察觉就已经无恙度过了。”
郑峪翔耐心地听余忠把话说完,只是他捏着手机的手骨节突得快要挤破皮肉般,隔了许久他总算松开牙关,能够心平气和地把话说出来,“忠叔,你这是承认你们换了王征的命,是吗?”
“郑爷!王征的命数已尽,您是望他以王征的名义死呢?还是以余丛一的身份活呢?”
“我——”
郑峪翔心里即使激起了所有最粗爆的脏话却也一个字都骂不出口,因为他无法回答余忠的问题。
变成余丛一的王征不是上天对他的恩赐吗?不然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即然这样那他到底在计较什么?可他又不能不计较,他太清楚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就像当年的王征对他,那也是因为他们成了兄弟。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余忠像是故意在等他平复情绪后才说:“郑爷,以您说的状况恐怕不是平常的阳气失衡,恐怕您带老爷回家也解不了。阳气积滞过盛最坏的结果是三魂破散,阴阳相克,若是有足够的阴气平衡他体内的阳气倒是可以一试。不过阴气得是纯粹的阴气,您知道阴气一般都和怨气尸气的混在一起,那些会影响人的心智和身体,除非是体质至极的人身上积攒的阴气,一时您肯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不过您不必担心,老爷的三魂有余家的灵脉相护必定不会破散,不过可能吃些苦头,隔个几年慢慢就养回来了,您不管也——”
郑峪翔直接挂了电话,余忠的话已经暗示得再明白不过,他正好就是那个一时找不到的合适的人,可肉体凡胎,他没有余丛一的神兽体质体内侵入过多的阴气是会死的。
郑二爷怕过死吗?大概从他有记忆起他就没怕过,可是现在他有点舍不得,舍不得他守了二十年的人换了个身份回来对他若隐若现的暧昧,舍不得他那颗早不在自己身上的心。
“我若死了,变成恶鬼也会回来找你!”郑峪翔锁上卧室的门,趴到床边勾了勾烧得迷迷糊糊的人大方露出来的胸口,隔了一会儿他找了胶布把房间里所有的缝都贴起来,拉起窗帘就只剩一片混沌不清的光。
郑峪翔没有太高明的技能,余家书房里的书大多他都看不懂,他学的多数是那些民间不正统的‘邪门歪道’,现在他只能凭他的理论和邪道自创了一套阴阳平衡的办法。
阳气和阴气实际上无处不在,但很难达到绝对的平衡状态,一般都总是一高一低,比如白天阳气较盛,夜晚阴气较盛,但是相互交替的过程中又有一相对的平衡。要抑制余丛一体内过盛的阳气首先就得有足够的阴气,才能达到阴阳相互制衡。然而阴气或阳气都不会平白无故地聚集在一起,所以要在这人来往复的大都市里聚集阴气他就得成为那个‘缘故’。
简而言之,就是他要让自己变得和余丛一一样,让体内的阴阳失衡,形成阴气过盛的结果。
郑峪翔有条不紊地开始准备,首先他在房间的四个角各点了一支蜡烛,然后把所有能招阴气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摆在床上,然后用朱砂在床单上画了一个铺满床的太极。然后脱了上衣,拿小刀在指尖割了一条小口,用血涂花了他胸口符文,阳魄阴魂,他没了七魄,身上的阳气几乎全来自与余丛一共享的七魄,要阴盛当然要先抑阳。接着他在床头点了三柱香后爬上床,用刀在余丛一的指头划了一条口,然后牵了一条沾过酒精的棉线拴在伤口处,另一头拴在了他自己的指头,之前划过的伤口捏一下就有血冒出来,再与余丛一各占太极的一阴一阳,最后用他自己的血在胸腹上写了六个大字。
十方诸鬼之墓。
和牌位不一样,墓是阴魂的归处。不肖片刻屋里的光线倏地暗下来,混沌不清的光线也消失不见,完全看不出来现在外面才是刚天亮。郑峪翔打坐般地闭着眼睛,他感觉浑身开始发冷,那种感官只剩下又黑又冷的麻木再次向他袭来,可却远远更甚,仿佛沉进了冰封的湖底,冷得发抖,窒息得难受,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只他觉在不断的下沉,如同要这样一直沉进地狱里。
“翔子,翔子。”
他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从湖面透下来的光线里勾出一个逆光的影子,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可是却贪念那手的温暖。他紧紧地反握上去,想要逃离地狱一般他拼命地往上游,他想靠那人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后终于搂住了那人的脖子,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那张熟悉至极的脸他觉得好像他们遥不可及,又似乎触手可得,一瞬间他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时候,他用尽全力地张开嘴终于找回了呼吸,幸喜地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王征。”
“翔子?”
“我想你!”郑峪翔不由地说了这一句,顷刻间他深藏在心底深处的某个欲望被无限地放大,盯着眼前他迷恋了20年的人,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朝着那人的嘴吻过去,动作粗暴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急躁,他压抑了20年的感情一涌而出。
他急切地啃着他的脖子,吻过他的胸膛,嘴里不断地喊他的名字。
“王征,王征!”
“翔子,你等等!”
感觉到制止着他的动作,他不由分说地镇压回去,嘴角绽开他从来不曾表露却深刻于心的诡笑,他捏着不知如何躺在他身下的人的下巴说:“等什么?我都等了20年,再等你去上几个女人?”
身下的人瞪着眼没有回应,他干脆地用手后住那双他不想看的眼睛,另一只手缓缓地抚着胸膛往下移,直到握住了某住。
“说说,你这里是不是已经弄脏了?明明是属于我的,谁让你随便用了?我给你洗洗。”
他一点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没臊没羞的话,径直地往下到了身下人的腿间,双手捧起来。
“翔子,你别!”
“闭嘴,给我躺着!”
他一掌把撑起来的人摁了回去,然后含了进去,直接完全感受到了足够的尺寸,他的唇舌缓缓往后移去,他不容反抗地把那双长腿压下去,在不可描述的地方不可描述,最后终于挺身进去,长腿环在他腰上,他伏在那人身上。
“说你欠|干!”
“干你大爷!你轻点!疼!嗯——”
“不疼怎么能让你记住谁在干你,从16岁起我就每天都在想把你关起天天把你干到哭!爽吗?快叫给我听听!”
“郑峪翔,你他妈平时到底看了些什么片!叫你大爷!爽!爽!爽!爽死你!”
“可不是,我爽死了!我他妈看着你睡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有多爽!我他妈那天在楼下的公园里等了你一个晚上!我他妈回去只能看到你的墓碑,你说爽不爽!”
“翔子?”
“王征,你怎么这么混蛋?说做一辈子兄弟我都认了,你他妈倒是好好活着啊!把自己弄死了,你知道我在你的墓前最想做什么吗?我他妈想一头撞死在你的相片上!”
郑峪翔挺身顶到了最深处直接泄出来,他俯身撑着双手直视着身下的人,望了半天最后喃喃地说了一句,“老子日死你!”
余丛一这会儿是真的没词了,他真不知道郑峪翔在床上跟换了个人格似的,上回那个温柔又热情的人去哪儿了?
“小余?”郑峪翔感觉视线有些模糊,终于再次把焦距定住时他倏地愣懵了。他身上的寒冷和他压着的人身上的躁热都平稳到常人的体温,相互贴着的地方有些粘腻的液体和涔涔的汗渍,某处还不可言说的镶嵌在一起。
余丛一抽开与他四目相对的视线,眉头一竖,骂道:“郑峪翔,给老子滚开!”
郑峪翔瞬间收起他的茫然,流氓附体地说:“你还夹着我,叫我怎么滚?”
“你!”余丛一第一次在床上觉得别人无耻,他忍无可忍地将人掀开,某个地方连在一起他实在没办法好好说话。看到郑峪翔落在床的另一头,他坐起来垂着头抹了一把脸背对着郑峪翔说:“翔子,对不起。”
郑峪翔发现床头柜上的烟,他靠过去借墙角的蜡烛点起来,深吸了一口回:“你没有对不起我,毕竟当年你只承诺了做兄弟,擅自越界的人是我。”
“翔子!”余丛一听出郑峪翔话里的自咎,忙回过头去,却看到那人靠着床头毫不遮掩的对着他,微斜着眼角仿佛有勾一样望着他,下巴清晰的轮廓和修长的手指靠在一起,烟头一明一暗,终于放下来时朝他舔了下嘴唇再吐出一口烟,他下面半软的地方不由自主地直起来。
“那我现在承诺你,我不想你跟做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有很多要解释一下的,但是我忘了~
好像想起来了,这回真的完了,下章开始新副本! 还有就是~ 郑半仙那什么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他吸收了过多的怨气,受了影响。怨气能放大人性的邪恶面,前面有写到过~
第45章 日常一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郑峪翔的脸被烛光映出一个不太清晰的黑白脸,他挑起眼梢把烟摁灭在床头坐直起来,视线始终离不开余丛一的脸; 不确定地说:“你再说一遍。”
“我不跟你做兄弟,也做不成兄弟了!”
“小余?”
郑峪翔动了半天的唇最终只叫出一个名字; 叫得名字的主人开始忐忑,像只屁股上有尾巴的生物爬到他面前; 若是再汪一声就完全与犬科没了区别。
“王征?”
两人对了半天眼结果郑峪翔又叫了一个名字; 余丛一陷在他那看不懂的眼神当中已经从忐忑变成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地脱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分不清你是谁。”
郑峪翔眯着眼,肃清他眼中长年累月扒了皮看人的锐利,像是被某个解不出的数学题难住的小学生。余丛一看过去,他家翔子那惹人怜爱迷人模样实在杀伤力太大,乐开了花的胸膛里喷出一腔无处收拾的柔情。他捏着郑峪翔伸在他身旁的脚用力一拖; 床头的人就被他拖到床上平躺着; 他老虎扑食样地扑上去趴在人身上; 声情并茂地表白。
“我不是王征,也不是余丛一; 我是只为了你从黄泉爬回来的小余; 你就是我留在这里的全部理由!”
郑峪翔僵得像具躺在解剖桌上的尸体; 余丛一给自己灌了一桶蜜,再透过嘴给他尝着一点一点的甜头,他不是不信,只是过去王征也对他说了无数仿佛情话的对白; 可是终究也只是像。喉咙里的话上上下下了半天他只问出一句:“你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这意思!我早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那再直接点,你爱我吗?像老三爱王爷那样?”
“应该是吧!我下边有反应了!”
郑峪翔往余丛一的下边看去,果然有反应,他勾腿圈住余丛一直接滚了一个圈,然后就成了余丛一整个人被他锁在身下的姿势。
“你的爱是用这玩意衡量的?”郑峪翔对那‘玩意’斜眼。
“难道不是?”
对余丛一这认真得不行的态度郑峪翔无语又无奈地循循善诱,“那你说说,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翔子?”余丛一有点拿不准,觉得这是他家翔子决定要不要他的考题,他认真地回想了一番他对于爱情的定义,结果发现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完全地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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