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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棍夫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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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严肃正经的气氛下,郑峪翔突然弯下腰抱住余丛一坐的椅子; 连人带椅地挪到与蒋安平之间能再放下一把椅子的地方。好在楠木够结实才没被他这一下推散架; 倒是余丛一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晃下地去,不明所以地转头看过来。他无事般地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插在余丛一的椅子刚放过的地方,然后一本正经地对蒋安平说:“蒋总,你继续。”
这自己的崽儿连碰也不给别人碰一下的母猫行为郑峪翔也做得这么面不改色,李泉在桌对面差点笑喷出来,不得不转过身去才能维持住他脸上的表情。
蒋安平也瞪着莫名其妙的眼神实在没懂郑峪翔这是在干什么; 视线在余丛一和他身上来回绕了两遍; 然后思路回到正题二话不说地又写了一张支票递到郑峪翔面前; “郑爷,这是定金; 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六成。”
接过蒋安平手里的支票; 郑峪翔扫过一眼唇角微扬地说:“蒋总耿直; 我们也不好在推辞,这事我代表余老爷接下,我是余老爷的助手,请蒋总关照了。”
郑峪翔说完还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点头礼; 学得和蒋安平一样像是刚从片场回来。余老爷斜着眼想他什么时候请了个助手他居然不知道?他的助手就转过身来把刚收的支票塞进他兜里,然后当着另外两人的面贴到他耳边,用开八国峰会和同伴耳语的严肃悄声对他说:“我蛋还疼,怎么办?”
余丛一的眉头凑得跟嘴里被塞了一口黄莲似的,直想把那还抿得正儿八经的唇给扯出个相配的角度来,那人却若无其事地坐回去。他煞有介事地端起架子,伪装成黑猫的李大爷突然出现在厅里,绕着桌脚转了一圈最后在蒋安平脚边嗅了嗅,然后走到他跟前蹭着他的小腿,他把猫拎起来说:“宝贝儿,你这是饿了吧!蒋总,不介意我先去喂个猫吧?”
“当然。”蒋安平看着余丛一手里的黑猫,表示在这里等他。
李大爷不食人间烟火,完全不用喂,余老爷那声宝贝儿喊的是他刚请的助手郑半仙,李泉也顺便跟着他们一起去吃了早饭。
饭桌上李泉好奇儿童一样地问:“余老爷,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姓蒋的人傻钱多!”余丛一十分严肃地回答。
“这点我同意!”李泉立即赞同地附和,然后把问题转向郑峪翔,“郑爷,你呢?”
郑峪翔捧着碗喝了一口豆浆,皱着眉放到余丛一面前,“甜。”余丛一习以为常地端起来两口灌下,他才回头对李泉说,“他没说实话,如果他早发觉家里有什么的东西,因为太忙这种借口放着不管明显说不过去,况且大半年再忙也总抽得出时间来,所以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当然蒋安平隐瞒了什么并不重要,他只是想知道蒋安平拿剔魂针打算做什么,蒋安平所说代人出面的话他并不相信,即使再人傻钱多也没有眼也不眨地替人出一千万的道理。本来蒋安平不来他也打算找个理由找上门去的,现在算是捡了个方便,还能顺便赚上一笔。
于是,本着有钱不赚白不赚的郑半仙和余老爷在早饭过后和蒋安平一起去了他家。
蒋安平住的地方比较偏,在靠近城市边缘的半山腰上,确实如他所说的树比较多。
余丛一觉得何止是多,都快接近深山老林了,要他说闹中取静才叫值钱,比如李泉家那样的,在这种地方建再大的房子都像个捡钱发财的暴发户,和余家倒是跟两兄弟似的。
“蒋总,你住在这种地方,见鬼真不是你的错。”余丛一下车看了眼周围的树影,房子虽然修得气派,但三面都被山环住,像是嵌在了山里,连他这个外行都看出来这地方风水不太好。
蒋安平将车靠在门前,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上前开门引两人进屋。
房子是栋两层的洋楼,从外看起来就跟普通的别墅没什么不同,走的欧美田园风。可是进屋之后郑峪翔立即觉出了不对,首先让他感觉异常的是屋里的空气,就像房子太久没有人住刚进去就会有一种空气沉寂的阴冷感,这明显和蒋安平所说的话不符。若不是这房子根本没人住就是被东突厥呢布置了什么造成了这种阴冷感,他倾向后一种可能。
另外就是这房子太静了,硕大的房子里没有一点人气,四处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家具,左右对称得像镜子的反射一样,连装饰都是一样的。
“那是,你儿子?”余丛一突然开口。
郑峪翔顺着余丛一的视线望过去,看到挂在正中间楼梯墙上的巨大画像,几乎占了整面墙,画上是一个少年安静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微笑。他盯着画像异常的感觉更甚,那幅画像有些像中世纪贵族家里挂人像油画的那种感觉,可他莫名地觉得这画像和遗像似的。
“确实是犬子。”蒋安平凝视着画上的少年,仿佛那并不只是一幅画像,而是画里的少年就站在楼梯上,隔了半晌才又说,“不好意思,这里除了平时打扫的人之外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要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蒋总还是先带我们到处看看吧!”郑峪翔收起视线说到正题。
“也是,两位请跟我来!”蒋安平在前面带路,领他们从楼下到楼上,各个角落都走了一遍。
行话说反常即是妖,可有时太过正常也可能有‘妖’。这栋房子无论从地理位置还是室内结构来看都是个聚阴纳祟的地方,但到处走下来郑峪翔却发现意外的‘干净’,虽然透着一股阴冷,可是却没有发现哪里有阴气邪气,实在有负他刚进门时以为进了鬼宅的期望,让他觉得异常的反倒是人为的东西。
首先,屋里的装修都很新,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没有撕干净的标签,就算蒋安平住在这里也肯定没住多久。在房子里到处都摆着画像上少年的照片,和一些完全不可能当作装饰的小东西,比如用过的铅笔直尺之类的,无论是过道还是房间里无处不有。
然后,屋里所有的窗户都是全木的合叶形式,虽然漆着白漆和整体风格算不上违和,但窗户关上屋里就成了一个不透光暗室,正常来说现在不可能有人会做这种设计。
最后又回到前厅,郑峪翔怎么也想不通地视线到处乱扫,希望能找出点什么来。突然见余丛一仰着头说:“蒋总,你这屋顶上画的是什么啊?”
他猛地抬头看上去,发现天顶是圆弧形的,上面画满了彩绘,恍然惊觉他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在哪里。由于先入为主他没有跳出这是住宅的观念,现在换个角度来看他发现整栋房子的布局完全就像是一座陵墓。
“蒋总,我们到处都看过了,你这房子里干净得很,恐怕是帮不了将总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郑峪翔漫不经心地接过余丛一点好的烟,夹在指尖望着蒋安平。见蒋安平不回话他转身拍了拍还在研究那幅画像的余丛一,“小余,走了。”
“我觉得那幅画有点怪!”余丛一咬着烟,话说得有点口齿不清,郑峪翔朝他吐了个烟圈不说话,要笑不笑把嘴抿成一条缝,他立即明白这人说要走是骗人的。
果不若然,他们还没挪开脚蒋安平就先开口,“等等,还有一个地方!”
“蒋总,你这样我们就不好办事了,要是蒋总不信任我们,我们也不勉强,你说是不是?”郑峪翔在地上踩灭了烟头,随意地瞟过蒋安平。
“不是!”蒋安平提着一口气像是要解释,可终究只说了一句,“跟我来。”
蒋安平领头走到楼梯中间的画像前停住,在画框边上碰了一下,画框里面的画骤然往旁边移开,露出向下的楼梯。郑峪翔回头审视了一下整体的结构,猜测这下面应该就是‘墓室’。
余丛一并着郑峪翔跨进了画框,悄声地对旁边的人说:“翔子,你说他不会也像李学璋在下面弄了什么变态的玩意儿吧!”
“看了就知道了。”郑峪翔挑着眉角斜向余丛一。
余丛一觉得他是明知道却故意买关子,不屑地嘁了一声,拉住贴在他手边的手说:“小心梯子!”郑峪翔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勾了勾,勾得他胸口发痒。
台阶的尽头是一扇门,凑近了余丛一才发现那居然是石门,惊讶地暗骂了一声。蒋安平伫在门前,手贴在门上像是要蓄够了力气才打得开门,余丛一看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门推开,紧接一股强烈地阴风吹出来,刺得他一个哆嗦,然后就被满眼的阴气捂住了双眼。
郑峪翔此刻终于知道上面那么干净的原因,恐怕聚集起来的阴气全都被集中在了这里面。
“翔子!”余丛一用视线指向门框的地面,有一条明显的红线将门框连起来。郑峪翔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贴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你可是我的护身符,拉紧我。”
余丛一不由地挑起嘴角,紧了紧握着郑峪翔的手,扬着老子能带你日天般的笑意,牵着‘怕鬼’的郑半仙走进了阴气快要被压缩成液体房间,四下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蒋安平完全不受影响地走在前面带路,一点不像后面两们‘大师’那么艰难,他走了几步发现没人跟上来回头喊:“余老爷,这边走。”
听到蒋安平的声音余丛一终于找到了方向,但视线还是被阴气挡得只能看到身前三十公分,他感觉郑峪翔突然僵住了动作,忙转身凑近,发现郑峪翔脸色发白,牙齿搕得直响,像是大雪天淋了一桶冷水一样浑身冷得直抖。
“翔子?”
他叫了一声郑峪翔也没回答,只是朝他贴上来,他直接捏着郑峪翔的下巴对唇吻上去,只当他看不到蒋安平对方也看不到他,甚至还自己咬破了舌尖,缠得两人嘴里都是一股血腥味。直到他感觉到郑峪翔的呼吸恢复了暖意才松口问:“怎么样?”
“我没事,快走!”郑峪翔推着余丛一。
“你确定?”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余丛一不由地笑了一声,拉着郑峪翔朝蒋安平的方向走过去,那头又是一道石门,门外又是‘干净’得什么也没有,所有的阴气仿佛都被关在刚才他们经过的房间,如同一道关卡一样。他无视了蒋安平游移在他和郑峪翔身上惊异的目光,越过蒋安平从门里走出去,他以为他已经想到了最令他吃惊的画面,结果跨过门还是被惊住。
他眼前的是一间他只在科幻电影里见过的充满未来感的房间,在庞杂的仪器中间有个像个虫卵的椭圆体横在金属台上,一面是透明窗,可以看到里面灌满了蓝色的液体,像泡药酒般泡着一个裸身的少年,样子和上面画像上的少年一模一样,他立即想到李泉说的蒋安平已经死了一年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初二了~ 还是祝小天使春节快乐,新年学业进步,工作顺利!钱多多多~~~
PS:大概我说送红包也不会有人理我吧~
第50章 影子鬼
余丛一还没从一秒灵异变科幻的跳跃中回过神来就听蒋安平主动地解释起来。
“这就是我儿子!”蒋安平凝望着容器里的少年; “他叫蒋浩昕,从出生起就有心脏病,可他从来没让我操过心; 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很懂事了,有次我上班到很晚才回家; 他在门口等着我,见到我就抱着我的腿说爸爸你不要这么辛苦了我一点也不怕疼; 可以不用每天都吃药; 那一瞬间,我——。”
蒋安平情不自禁地哭起来,陷在不能自拔的回忆里,“那一瞬间即使再累我都觉得值得,从来没有人那么教过他,也没人在他面前说过他治病需要多少钱; 可他那么懂事; 那么乖; 过去的十几年再难再累的时候我都靠他撑过来了,可是现在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他却; 却——你们不知道; 那是多好的孩子,如果你们知道一定能明白我为什么那么舍不得他,我的昕昕是这世上最乖的孩子,最后还对我说叫我不要难过; 不然他也会难过!我怎么能不难过,我怎么能——”
看起来强硬的男人蓦地捂着脸哭起来,郑峪翔打破了蒋安平的悲恸看向容器里的少年说:“所以,你保存着他的尸体是打算招魂复活他?你在看到的影子就是你儿子,你请我们来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帮你抓住他,对吧?”
蒋安平诧异地把脸转向郑峪翔,笃定地反驳道:“不对,那不是,那个影子鬼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凶手?”郑峪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瞥下因惊讶瞪起的双眼,蒋安平的答案确实与他的猜测截然不同。可如果说那个影子是害死蒋安平儿子的凶手,那蒋安平要抓‘他’做什么?以蒋安平对儿子深情的程度,难道是觉得凶手死了不够,连鬼也不放过?虽然蒋安平看起来确实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可他直觉这是最不可能的可能。
“我确实打算为我儿子招魂,这房子就是为这布置的,可是我用尽办法都没有成功,后来有人告诉我说我儿子的尸骨未入土,魂灵无根脆弱,需要慢慢养。他教了我一个方法,所以我一直以为那个影子是我的昕昕回来了,我还高兴了许久,可是直到昨天,我看到了他的脸。”蒋安平仿佛给他埋藏的秘密开了一个洞,一改之前遮遮掩掩的态度,自己噼里啪啦地自己抖出来。
“你不是说那个影子最后变成了你的样子吗?他的脸不是你的脸?”余丛一皱着眉视线斜向蒋安平。
“是,虽然是我的样子,可他的脸上还有一条伤口,血淋淋的,连颧骨都碎了。”蒋安平惊恐地瞪了瞪余丛一,像是想起了那血淋淋的脸,隔了片刻继续说,“和那人死时一模一样!”
“害你儿子的凶手?”郑峪翔见蒋安平又停顿不说,诱导地接着问,蒋安平点了点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一个名字。
“景——琦!”
蒋安平像是跨过了最大的一个坎,后面的话就顺多了,“本来我已经找到了器官源,只要能换心脏我儿子就能好,可是那家机构却在手术前突然被警察查封了,因为一个叫景琦的快递员,若不是他我儿子现在说不定已经完全康复了。”
“等等!”余丛一截住蒋安平的话,“被警察查封?蒋总,那什么机构是违法倒卖器官的吧?”
蒋安平的表情一滞,然后不在意地说:“你情我愿的事,又没有强买强卖,有什么不可以!”
“什么叫你情我愿,把你心脏挖出来你愿意?”余丛一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蒋安平,捏紧拳头像是随时要打上去。
王征从小就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几岁时就懂了社会最不讲的就是理,最没用的就是正义,可正是因为这些都没用,他才给自己定了许许多多的原则,把自己框在里面不至于让自己走到最黑的地方。蒋安平的话恰恰踩到了他的底线,他不由地想蒋安平这样的‘人’与食人鬼有什么区别?
“小余!”对于王征的原则郑峪翔和余丛一一样清楚,知道余丛一现在想的是什么,他用手安抚地蹭了蹭余丛一的手背,见余丛一余愤不平地泄下气来瞪蒋安平,他也跟着把视线转过去。
“蒋总,景琦是怎么死的?”
“郑爷,你怀疑我吗?”
郑峪翔和蒋安平的视线在空气里撞出一片火花,蒋安平嘲讽地哼着冷气说:“可惜他是自杀的,因为之前的案子闹得很大,全国都有报道,所以他自杀的案子查得很彻底,可是结果是景琦只可能是自杀,结案结得非常低调,相比他成为‘英雄’时的无人不知,他的死几乎是无人知道,若不是他死在我眼前可能隔几年我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那个活体器官买卖的案子郑峪翔确实有听说过,不过只当作一则无数社会新闻其中的一条没有多看两眼,他唯一的印象是报道的主角是个挺不怕死的小年轻。蒋安平抬眼盯着他,像是积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倾述对象,非常不以为意地继续说:“其实在昕昕走后一个星期,我确实想过,甚至去找过他,不过在我见到他前他就跳楼了,巧的是正好在我去找他的那天,我刚到他家楼下他就跳下来摔在我眼前,他的脸在花台上磕出了一条口子,和我看到的影子鬼脸上的伤口一模一样。”
余丛一现在看蒋安平已经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停用收了钱就不能不管的职业道德说服自己,但也顶多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连语气都没客气一点地问:“那个快递员他为什么要自杀?”
“我怎么知道?”蒋安平的视线上瞟,像是余丛一的问题冒犯了他一般。
“蒋总,如果按你说的你见到的影子是那个自杀的快递员,正好死在你面前,那他为什么自杀就是问题的关键,他会出现在你家里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明白吗?”
余丛一威胁似的对蒋安平说完,蒋安平的视线闪了闪随即又强硬起来说:“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抓到他问问不就行了,这里是最后的地方了,有没有?”
余丛一自然地瞥向郑峪翔,把问题交过去,见他习惯性地一手抱胳膊,一手捏着下巴,审视着蒋安平半晌后说:“蒋总,那个教你怎么招魂的人是谁?教你的办法是什么?”
蒋安平立即警觉起来,“这有什么关系吗?”
“你觉得没有关系?”郑峪翔的声音跟着表情同时沉下来,“人死即灭,七魄消散,三魂各归各路,若是无怨无仇无憾是不可能招到魂的,况且七日回魂,头七是最好的时机,若是那时你都没有成功,之后就不可能了。”
他说着停下来,立着颀长的身姿杵在蒋安平面前,严肃地继续道,“换句话说,你现在招来的根本不知是什么东西,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
“我——”蒋安平一句话哽在喉咙里,惊恐地对着郑峪翔,最终还是没有把喉咙里的话说出来。郑峪翔也不在意他的话,摸出了一张符折成一个三角形递给蒋安平说:“这是袪邪符,你贴身带着,能让你暂时碰不上了那些东西,不过作用时间不长,至于那个影子是不是你说的景琦还需要再核实,今天就先这样。”
蒋安平还在为郑峪翔说的‘不可能’魂不守舍,完全没意识到他花出去的钱可能就跟流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怔怔地把他花大价钱请来的两位高人送回了城里。
蒋安平离开后余丛一忍不住问郑峪翔,“翔子,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
“小余老爷,我不知道。”郑峪翔实话实说地回答,转脸对余老爷露出一脸我也不是什么都懂的无奈。
余丛一硬是从郑半仙耍赖似的眼神里看出了色|诱的意思,他努力地摆正自己的心思说:“真的知道?那那个把儿子尸体冷藏起来的变态怎么办?”
郑峪翔的表情不变,语气却严肃起来,“再说,先弄清那个影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来,我相信蒋安平的直觉,那个影子应该就是叫景琦的快递员,不过蒋安平肯定隐瞒了什么与景琦相关的没说。”
“你也有没谱的时候?”余丛一莫名地觉得心花怒放,献宝地说:“要不,我去把蒋安平弄的那一屋子的阴气全灭了?”
郑峪翔勾着他的脖子,说情话般地说:“我的小余老爷,你怎么知道你灭的阴气里有那个影子在里面。”
“那怎么办?”
“其实鬼和人一样,流连人世总是有理由,支撑他们的往往是死前的执念,只要找到源头就有化解的方法,也不一定要灰飞烟灭,先去查查那个快递员为什么要自杀。”
不正经的郑二爷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起鬼魂心理学,余丛一接不上话地沉默下来,隔了一会儿拖着郑峪翔说:“去问问李泉,有没有认识的人能拿到当时的案宗的。”
于是,两人回了李家,余丛一用了两个给李泉干白工的承诺换了李泉一个人情,隔天李泉就拿着拷贝来的景琦举报抓获器官买卖团伙案的案宗,还有一份作为证据的沾血合同的照片。
整个案子从旁观的角度看下来,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可作为案子的主角却是惊心动魄。从头说起来,起因只是一份因为景琦不小心送漏的快递。
第51章 影子鬼
景琦是个孤儿;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直到高中毕业都没有等到被领养的机会。成年后就离开了孤儿院,在一家快递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就一直干下来; 直到一年前的某天,有一份快递因为太小夹到了他三轮车的椅缝里; 过了三天才发现。景琦觉得过意不去又害怕被投诉,所以他对那份快递很上心; 因为快递上的地址不够详尽; 电话又打了很多遍都打不通,快递又在他手里滞留了两天。
最后,他决定把快递退回去前再打一个电话试试,结果他一天下来打了七八次最后一个电话,终于有一次有人接通了,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先听到对方说了很奇怪的话。
“我害怕; 我不卖了; 我不要——”
就这么没头没尾了一句话; 可是景琦听出了声音里的恐惧,作为一个刚出社会两年; 又从小在社会关爱下长大的年轻人; 景琦的心里有一股回报社会的正义感。当他再拨那个号码变成无法接通时他产生了一系列号码主人遭遇不测的联想; 思前想后他决定报警,可是仅凭一份没人收的快递和一个没头没尾的电话达不到出警的标准,于是他再三思量后决定拆了那份快递,发现里面是一张房卡; 再没有别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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