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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棍夫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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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里呆着,天黑了就开船。”韩靖东转身对着甲板大声说道,接着又看向王征交代了一句:“你看着他们三个。”说完就大步走向楼梯去往下一层。
看到韩靖东离开三人立刻像脱缰的野马兴奋起来,欢快的在甲板上乱跑,王征无聊地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去,不一会儿另外三人就围了过来。
“王征,韩靖东带我们来干嘛?”郑峪翔首先开口。
“对啊,征哥!这船是做什么的?”王硕接着问道。
王书益转了转眼珠,小声地说:“哥哥,我们会被卖掉的。”
王征无力地往椅子上一躺,闭着眼睛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显然被当成了指明灯的王征此刻却是这样的回答,三人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学着王征都拉了一把椅子出来四人各据一方,靠着椅子一起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直到天色暗下来,船上的彩灯霓虹都亮起来。侍者也陆续上来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他们在餐桌中间的空隙里排了两排长形方桌,往上面摆起各种各样的菜色,中间穿插着漂亮的鲜花。四人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香味不禁咽起口水,中午那顿实在没吃饱,过了一下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韩靖□□然跑上来,看到四个瘪气的孩子在发呆,拍着桌子吼道:“想吃饭就给我起来!”
四人一听,立马跳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韩靖东。
“跟我走。”韩靖东微微一笑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四个孩子对望一眼立即跟了过去,一直到底层一扇宽大厚重的门前停住。
这一层是最底层船仓,除了几个透气孔之外没有其它窗户。原以为会是比顶层更华丽的餐厅,四个孩子心中不由充满了期待,但看到守在门前的两名黑衣男人把门推开时,里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喧嚣,心里一阵失望。
韩靖东二话不说直接走进去,四个孩子在后面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跟着进去。刚踏进门内,大门又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只剩下房间里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房间很大,几乎占了游轮的整个底层,虽然是底层但装修绝不比上面两层逊色,场中央有个圆形的舞台,此时两名穿着暴露的女郎在上面大跳艳舞,但却没吸引到多少人的注意。围着舞台四周有五张大得离谱的桌子,每张桌子前都围满了人,全都兴奋地用力吆喝着。
“过来。”韩靖东提醒着傻愣的四人,然后往房间最里面的吧台走去。
四人跟着韩靖东来到吧台前,里面站着两个年轻的男人,身上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衣,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韩靖东恭敬地叫了一声东哥。
韩靖东轻嗯了一声,对着柜台里的男人伸出四个手指,男人立即心领神会地从柜台下的抽屉里抽了四张一百的人民币,韩靖东不由分说地接过来给面前的四个孩子一人发了一张。
四个孩子在韩靖东面前站了一排,不解地望着他,王书益打量了手中的纸币半天,他的人生中从没见过这么大张钱,所以不禁有点发抖。终于他下定决心地抬起头问道:“这是拿来买吃的吗?”
另外三人虽然没问出口,此时却也是同样的想法,以孩子的心性比起饿肚子来其余的事都会显得无足轻重。
“当然,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它输光,二是让它变多,不然都没饭吃。记着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没做到,全都没饭吃。”韩靖东加重语气,用力吼道,深恐这几个孩子听不明白。
四人都无奈地点了点头,即使别的不明白,那句不能吃饭还是能懂的。
韩靖东对一旁站得笔直的侍者招了招手,一个同样打着领结的年轻男人小步跑过来,打量了几眼四个孩子,眼中满是吃惊和疑惑。韩靖东不理他的疑问,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地说:“你带这四位小爷去见识见识,告诉他们要怎么玩。”
男人懵了两秒,眼前的孩子不过才十来岁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不应该出入这种场合的,但转眼看到韩靖东又不敢多问,只是点着头恭敬地应道:“是,东哥。”
韩靖东满意地看了一眼男人,接着对四个孩子说:“完了来这边找我。”说完转身去了吧台旁边的休息区。
跟着男人在房间的五张桌子都绕了一圈,每到一张桌子男人都仔细向他们解说,也不顾他们是否真的能听明白。一圈下来,四人都大概知道了这个房间其实是间赌场,虽然有五张桌子,但实际玩的却只有三样,金花、骰子、比大小。四人忐忑不安地各选了一张桌子,挤了进去,王征选了看起来最花哨的骰子,郑峪翔选了技术性最强的金花,王硕于是拉着王书益选了最简单易懂的比大小。
王硕将所有的钱又全压在最少人下注的那格,他赌的只是运气,而且是孤注一掷。显然他的行为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有过一次经验,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对于这种注视也变得习惯。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种洒脱干脆的豪气惊异到边上这群老赌徒,爱赌的人是不可能不计较输赢,这是王硕所不懂的。
又是叮的一声,发牌员保持着微笑说道:“时间到,开牌。”看牌器轻轻一挑,纸牌不偏不移的翻过来。整个房间都注意到3号桌沸腾起来,甚至引来了边上走动的人过来围观,发牌员笑出声来,说道:“先生真是鸿运当头!”
王硕点点头,他明白他又赢了,但是当发牌员把那一叠纸币推到他面前时,他呆住了,反复数了好几遍,不过都没能数清楚,他觉得这应该算是完成了韩靖东的要求,今天的晚饭有了着落。
王硕抱着那叠钱对王书益说道:“小益,走了。”说着另一只手拉住王书益。
“再见!”王书益不忘对那位好看的发牌员告别。
“等一下!赢了钱就想走啊!小鬼。”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挡住王硕和王书益,长得人高马大,几乎比王硕高了一半,并不算难看,却一脸暴戾的表情让人难生好感。其实他是因为最近输得太厉害,今天好不容易小赢了两把,却因为王硕一来就立马又背了,两把都输了不少,现在王硕赢了就想走人自然心里不服,况且对方还只是个小屁孩。
“我们要吃饭去了。”王硕被他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吃饭?你懂不懂规矩啊!”男人怒喝道。
王硕摇摇头,他所了解的规则就是输光和变多,不然不能吃饭,而男人凶狠的气势让他心虚,力量的差距让他不自觉害怕。
“你耍我啊!”男人瞪着王硕,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打下去。如果他能多思考一下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这样一家地下赌场能让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进来,自然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算是来这里赌的人也不会更不能将自己的孩子带进来。
所以当他才扬起手时就被人拉住,拽到一边。
“动手之前要看清楚什么样的人是不能动的,什么样的人是碰不得的。懂吗?”韩靖东一脸说教地对王硕和王书益说,两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韩靖东一笑转头瞪着刚才的男人,冷冷说道:“滚!”
男人自然不会滚,只是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愣在当场。在C城有眼色的都知道王爷是能一手遮天的人物,而韩靖东是王爷的左右手,但其实真正见过王爷真面目的人不多,可说起韩靖东却没人不认识,道上的人都形容他是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而此时韩靖东维护的两个孩子男人看不出门道,但显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即使再不满这世道的不公平,却也不敢表现出一分来。
这里‘王爷’自然指的就是王海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赐了这么一个外号,原本只是尊称他一声爷,却因为姓的原因叫起来就成了封建社会的王爷。
王硕此刻不禁有些崇拜韩靖东,那个男人看起来明明比韩靖东更高大,但面对韩靖东却恭敬唯诺,不敢多说一个字,孩子小小的脑子里隐约形成一个想变得和韩靖东一样厉害的想法。
“哟,收获不错。”韩靖东摸着下巴看着王硕手中的那叠纸币说道。
“那个大哥哥给的。”王书益指着刚才那桌的发牌员。韩靖东漫不经心地抬眼望过去,却不由怔在原地,还是王书益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韩叔,可以吃饭了吗?”王书益拖着王硕的手望着韩靖东。
“怎么不叫老师?”韩靖东一脸失望的表情。
王书益往王硕身后缩了缩,微微低着头不出声。
“韩叔,小硕!”王征忽然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头摇得和鱼尾似的,在韩靖东旁边站定,叹着气说:“输钱原来也这么难啊!”
韩靖东笑了两声,说道:“输光了?”
王征无所谓地点点头,丝毫不觉得输光有什么问题,他可是想一把输光的,结果居然输了四五把才算输完。
“小硕可是赢了!”韩靖东说着随手往王硕头顶摸过去,王硕却头一偏躲了过去。
“真的?”王征惊喜地望着王硕手中那一大把钞票,笑了起来,半真半假地说道:“小硕,不分我点!我可是你哥。”
王硕笑了一下,转眼看了看韩靖东。
“既然是你赢的当然是你的,你想怎么花都行。”韩靖东压着声音吼道,对于王硕这种没底气的表情他觉得很不顺眼。
得到同意的王硕正打算将钱分给王征时,韩靖东却拉着他往吧台那边走去,说道:“先别急。”
韩靖东把王硕手中的纸币拿过来递给吧台里的男人,没多久就听到吧台里的男人说:“东哥,一共460,除本钱还余260,要提出来吗?”韩靖东点了一下头,男人应了句好,手就不停忙碌起来,不一会他捆了两叠百元钞票递过来,说道:“一共是二万六千元整,请您收好。”
韩靖东看也没看男人一眼,直接将钱接过来递给王硕,说道:“这是你们的了。”
王硕完全懵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么多,也不明白26000到底是多少,只觉得那足有五公分的一叠纸币耀眼得很,不敢去接。
“拿着,这就吓到你了?”韩靖东吼道。
“我,我,谢谢!”王硕小心地接过那叠钱,手不住地发抖,如果不是王征帮忙扶着,钱差点就掉地上去了。盯着看了半天王硕终于缓过神来,突然就笑了,然后慷慨地拿了一叠塞给王征,说道:“征哥,你的。”
王征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来,拍着王硕的肩膀,满面笑容地说道:“今天起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硕点着头说:“好!”其实这句话他只在电视上听过,并不是很清楚具体含义,只是觉得听起来特别有气势,一般拜把子的时候都会说,而那一刻起王硕也真把王征当成了兄弟。
韩靖东默默在一旁看着,瞪着就差磕头起誓的两人,“别忘了还有一个人!”
“对啊,我们去找小翔。”王征反应过来,捏着那厚厚一叠纸币脸带微笑,这一年的时间他跟着姜扬钱也见过不少,但从来都不会经过他的手,刚才拿着那一百块的时候唯一的想法是输光,因为他并不喜欢赌,甚至是厌恶,当年他的亲老爸就是个赌鬼,也是因为他老爸嗜赌才害了他妈妈早逝。但对于这叠纸币,除了本能对钱的喜爱之外更多的是王硕用这叠钱传达的情义,对于从小就在黑社会里耳宣目染的王征来说王硕分给他那一半的钱币就相当于王硕一半的命,他自然是要拿命去还的。
2号桌,围在一起的人看到韩靖东自动让出了空位,郑峪翔正好在他们的对面,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牌。他面前已经叠了好高三叠的纸币,几乎全是十块的。此时桌上的大部分都已经弃了牌,除了郑峪翔只剩下两人还在坚持,郑峪翔露出一脸孩童天真的笑容。
“你笑什么?小子!”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突然对郑峪翔喊道,他捏着手中的牌似乎很是心虚。
“我牌好啊!”郑峪翔说着又数了十张十元扔到前面,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又是一阵笑意,像是偷藏了骨头的小狗似的。
王硕不禁好奇他有多大的牌,想要挤过去看看,韩靖东一把拉住他让他别动。
这时另外一个还没弃牌的人,眼珠谨慎地来回打转,思考了半晌终于下了决定,将牌扔在桌上,此时就只剩下郑峪翔和胡渣男。
“叔叔,你要跟吗?”郑峪翔对着胡渣男喊道,声音不是之前那样深沉,而是脆生生的童音,没有任何杂质掺杂其中。
胡渣男犹豫了一下,同样数了十张十元扔过去,郑峪翔又看了看牌,再偷笑了一下,将面前足有五六公分高的钱币全推了过去。胡渣男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手抖动着抚着面前的钞票,不知道是要跟还是不跟,当然他也不能选择看牌,按照规则看牌必须出到场上的一半,而现在这一半已经不是小数目了,如果看牌输了损失更大,他思考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弃牌,因为郑峪翔笃定的眼神他实在无法想象是装出来的,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可能城府能深到这种地步。
看到胡渣男把牌扔到桌上,郑峪翔笑出了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不同花色的547眯起了双眼,将牌反扣到桌上。发牌员立即将牌收拢,一整桌的纸币全堆到了郑峪翔面前,他一张一张整齐地叠起来。
“翔子,可以走了。”韩靖东喊了他一声。
郑峪翔这才注意到对面的几人,王征兴奋地跑过去盯着郑峪翔面前那一堆钞票,说道:“哇!翔子你好厉害!赌神啊!”
“那是!”郑峪翔得意的一笑。
“干得不错,小硕和翔子以后就都来这儿做事吧!”韩靖东随口一说。
郑峪翔雀跃不已,“真的吗?韩叔。”像是巴不得在赌桌边上生根似的。
韩靖东盯着郑峪翔,顿了一会儿才说:“你要真喜欢,改天带你看看真正的赌场。”四个孩子其中三个都一脸唏嘘,王硕甚至还没领会到赌场的概念,更别说真正的赌场了。朝靖东脸色又突然沉下来,说道:“好了,先吃饭去。”
这话就如同解放的号角,四个孩子几乎都欢呼起来,韩靖东领着郑峪翔走没人敢拦,他们在柜台换了钱,郑峪翔捧着整整四叠人民币不知该放在哪儿。韩靖东说帮他保管被他一口拒绝了,最后找来一张报纸包着抱在怀里。
那一天,王硕和郑峪翔各领会到一个道理,一个是‘让很历害的人害怕的才是真正厉害的人’,另一个是‘赚钱并不难’。
韩靖东带着四个孩子划着小艇上岸,让他们自己解决晚饭问题,这不禁令四人都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吃到一半饭菜被强制收走。于是急忙商量着吃什么,包里的钱揣着满满的,都恨不得把所有想吃的都吃一遍。
走到闹市区,韩靖东只说两个小时后来原地接他们,便把他们扔下。四个孩子站在路口争论了很久都没结果,最后决定用石头剪刀布解决。王书益获得最终决定权,他拉着王硕的衣角说:“我们去吃汉堡吧!”曾经无数次他和王硕站在县城唯一一家KFC外流口水。
这个提议倒没人反对,于是四个孩子在商业区找了好几遍才找到一家麦当劳,大步流星地走进去,王书益一直小声地提醒王硕这和县城那家不一样,王硕坦然地安慰道:“汉堡都是一样的。”
四个孩子中最高的是郑峪翔,王征和王硕差不多,但他们都比柜台高不了多少。王硕特别豪迈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小叠纸币对服务员说:“我要汉堡。”再转头对王征和郑峪翔一笑,潇洒地说:“我请客。”
服务员诧异地盯着柜台外的四个孩子,再看那叠至少有十张的百元纸币。
王硕眨了眨眼,小声地问:“不够吗?”他长这么大就花过两次钱,两次都是他和王书益捡了半年的矿泉水瓶,卖了之后去福利院不远处的小书店买了两本儿童读物。而县城里那家KFC在他看来是非常高档的地方,一百元能买多少东西他没有真实的概念。
王征连忙拉住王硕准备再掏钱的动作,将王硕放在柜台上的钱收回大半,留了三张,对服务员说:“我们要四个汉堡,不五个,还是六个吧。”他说着想了想又放回一张在柜台上。
服务员一脸哭笑不得,极力保持着职业的笑容说:“小朋友,你们要什么汉堡?饮料需要吗?”
王征又想了一下,说道:“就要普通的汉堡,饮料就要,就要……”他仔细盯着柜台上的产品展示,不知道要点什么,这也是他头一回来。
“四个,不,五个鸡腿汉堡套餐,其它都不要。”郑峪翔实在看不下去,干脆利落地说完,收回两张百元塞给王硕。服务员终于松了个气,开始点餐,而其余三人都惊讶地看着郑峪翔,尤其是王书益一脸崇拜。
这顿饭不知道吃了多久,餐厅里所有的品种几乎都被他们点了个遍,最后剩了一大桌,四人都躺在椅子上不想起来。
王征最先反应过来,叫了其余三人起来,在餐厅所有服务员的注视下昂首阔步地走出餐厅。此时街上人影稀疏,已然深夜,来到韩靖东说好接他们的地方,不出意料并没人在等他们,四个孩子傻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王征在这个城市生活得最久,即使认识市区的路,但却并不知道王海云住的叫什么地方。王书益提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找警察叔叔送他们回家,但被王征和郑峪翔一口否决,王硕也下意识觉得麻烦警察不太好。
不知又过了多久,四人都开始眼皮打架,郑峪翔提议先找个地方睡觉,这回没人反对。王硕和王书益本能的觉得是找个避风的巷子或屋檐下躲一晚,而王征在脑中搜索着有没有他认识的人住在附近,但郑峪翔却带着他们去了一间旅馆。
然而现实往往很残忍,郑峪翔惊讶地发现原来钱并不是所有情况下都无所不能的,当旅馆的老板苦口婆心地劝说四个迷足的孩子回家,丝毫不为金钱所动时,郑峪翔有些迷茫。
老板见劝说无果,最后只得无奈地拔打110求援,四个孩子一听,立马一溜烟地逃了出来。
重新回到街上,夏夜的风吹来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凉爽,四个孩子并排走在马路上,不时一两辆汽车擦身而过,扬起地上的纸屑。那一夜谁也不觉得孤单,谁也不觉得害怕。
王海云坐在车里抽烟,看着四个孩子从旅馆出来,韩靖东开车缓缓跟在他们后面。王海云看着王硕疲软的样子还不忘拉着王书益,心里泛着说不出的滋味,他正打算让韩靖东把车开过去时,三个打扮流气的少年朝四个孩子走过去。韩靖东看了看王海云,不以为然地问:“怎么办?”
“别管。”王海云继续抽着烟,望着前方。
“哇,少爷们,玩得开心吗?”一个满脸痞气的光头两步跟上去,正好□□四人中间,右手抱着王硕,左手抱着王征。
四人一齐盯向突兀闯入的人,王征一脸警觉地打量着他,这时后面两人也跟过来,熟络地搭着四个孩子的肩膀,其中一人碰到王书益时,他一声惊叫,连忙退开。
“别害怕,哥哥只是想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那人满头的黄毛如同鸟窝一样。
王硕推开手还搭在他肩上的光头,说:“我们不去。”他说着拉过王书益护在身后。
王征和郑峪翔也跟着退到一边,与三人面对而立,沉默了一会儿,王征说了句:“我们走。”然后一手拉王硕,一手拉着郑峪翔离去。
“嘿,等一下。”光头喊着又跟过去,三人拦着他们的去路,光头接着说:“我准你们走了吗?”他打量了四个孩子一圈,继续说:“既然你们没时间陪哥哥玩,那就拿点钱当补偿吧!”
王征冷哼一声,忍不住跳脚骂道:“放屁!要打架你就来啊,老子不怕你!”王征骂着就朝光头撞过去,王硕和郑峪翔同时想去拉他也没拉住。
动起手来自然就收不住,另外两人也朝他们挥起拳头,王硕和郑峪翔一人应付一个,王书益躲在旁边。在孤独院时郑峪翔也是最爱打架的那一个,但毕竟都才十来岁,最多和同龄人打能占上风,三人除了王征,另外两人没几下就趴下了。
而一直躲在旁边的王书益谁也没注意他,看到路边的电话亭他忙跑过去拿起电话想了想,然后按下119,只听到嘟的一声急忙说道:“警察叔叔,有坏人在打我哥哥,你快救救他!”
王书益的声音响起,对方三人都敏感地停手,其中那个黄毛丢下郑峪翔朝他走过去,王书益吓得电话一下没拿稳掉了下去,看着黄毛走近,他一咬牙掏出王硕放在他那儿的一叠钱递过去,说:“钱给你,不要打我哥哥。”
黄毛一把抓过钱,厚厚一叠,少说也有好几千,兴奋地大叫:“大哥,果然是少爷,竟然带了这么多钱。”
光头一阵狂喜丢开王征,朝王书益那边过去,王征却不肯放手,即使已经鼻青脸肿,他仍死抱住光头的腰,手肘用力朝光头后背咂去。光头大怒,转身一膝盖踢在王征腹部,骂道:“跟少爷们借点钱光,是长你们的脸。”
王征腹部一痛,哇的叫了一声,吐了一口酸水,王硕和郑峪翔同时喊道。
“征哥。”
“王征!”
郑峪翔捂着被踢得生疼的肚子站起来,朝光头扑过去张嘴就咬,光头吃痛地嗯一声,骂了句脏话。
一直制住王硕的人突然松手,转身拉过郑峪翔,一脚踹在他腰上,这一脚把他藏在衣服里面的四万多块全踹了下来,深蓝色的纸币顿时散了一地。
对方三人都红了眼,都迫不及待地朝那一地的钞票涌去。郑峪翔趴在地上,死死抱着满怀的钞票,恶狠狠地瞪着视线全落在钞票上的三人,如同一只不要命的斗鸡。
如果说刚才的打斗只是为了吓唬几个孩子,那现在被钱烧红了眼的三人全都下起了狠手。郑峪翔被三人围在中间一顿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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