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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灯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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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冲杀声一片,身旁也是血肉飞溅,盛无瑕调转船头,直接向后面敌方船队冲了过去。他们这艘船船体坚硬,不少战船都被它撞的有些不稳。对方反应过来,连忙派出几艘战船阻挡。
他们处在敌军腹地,不断厮杀,甲板上的血漫延至脚下,盛无瑕挥剑斩断一人的喉咙,那人倒了下去,一抹血色划过,透过那抹血色,盛无瑕看见对面不远一艘战船上站着的瞿雪色。他穿着一袭墨绿色的长衣,披着黑色的披风,长发微束,一抬手,便杀了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人,血溅到他脸上,平添几分妖异之色。
他并没有向这边看来,而是静静地观望这战局。
忽然,盛无瑕身后的弟子捏了个风决,空中的一支箭立刻改变了方向,向瞿雪色射去。
瞿雪色只是微微转头,那支箭便瞬间化为了齑粉,可这一眼,他就看见了盛无瑕。
他目光久久地定在盛无瑕身上,微抬下巴,露出一股矜傲。他的表情是看不出喜怒,但却随即也用了一个风决,划断了盛无瑕身后的桅杆。桅杆带着白帆就砸下来,盛无瑕连忙起身闪避。
两艘船交错而过。
战争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盛无瑕他们一直处在劣势。直至一队白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对方战船的后方。
那时所有人都筋疲力尽,那群白衣人用了火符,顺手又布了一个风阵,风助火势,后方战船立刻烧成了一片火海。
前后夹击,端王军一时力不从心,而这里又久攻不下,才被迫撤退。
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夕阳染血。而淮水也已经成了一条血江,江水涛涛,翻滚着数万人的尸体。往日的美好景色已经不见了,只剩万里江水送离魂。
盛无瑕站在残破的木板上,看着那一队白衣人缓缓落下。
“你们是……”
“不落天。”
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
白衣弟子听见后,纷纷让开了一条路,一个人便走了过来。
此人怎么说呢?
减一份太短,增一分太长,色为天下艳。偏偏眼角还带了一抹绯红。一袭白衣在他身上如流淌的溪水,好似不在人间。
盛无瑕可以肯定自己没见过这张脸,可当那人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时,他心中却莫名浮起一种熟悉感,让他心情起伏不定起来。
“我们……”
还未等他问出口,那人却提前道:“这位便是盛无瑕盛公子吧?”
“是,请问你是……”
“在下姜苦酒。”
第66章 不测
姜苦酒这个名字盛无瑕听过,但这个人他却没见过,据说姜苦酒是罗连招身边的人,是一个测算高手,但基本上所有人都和盛无瑕一样,觉得姜苦酒是生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听过,却没见过。
而现在这人人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姜苦酒开口道:“我受罗掌门之命而来。”
虽说当初不落天为了自保,不打算派人来,但最终也不能放着西北三州不管,这次来的人虽少,但能让姜苦酒来,也见一些重视。
盛无瑕点点头,把他们领到淮州,他一回去,就见到了面色十分不好的李葚儿。
“无瑕,京州失守了。”
他们几人一边往里走,一边听李葚儿给他们解释其中原委。
“瞿雪色那十万人没有留守灵州和北遗,反而绕道去了京州。”
盛无瑕听到此,有些惊讶,瞿雪色这样无疑冒了很大的险,置灵州北遗于不顾,不过这个险他没有白冒,他成功地夺取了京州,而京州调去了淮水很多人,来不及回防,就成了如今的局面。
他安慰李葚儿道:“淮水上他们损失了不少人,我们还有时间防御。”
这也算自我安慰,最终到底会怎么样他心里也没底。不过正如他所说的,瞿雪色那边确实没了动静许久,他们利用这一段时间,好好修整了一下,修了船,补充了粮草与药品。
至于突然而来的姜苦酒,盛无瑕自那日见过他一面后,他就独自待在一个房间,不怎么出来,也不怎么与不落天的弟子交流。
江淮心里好奇,便道:“师兄,你说他在干什么啊?”
盛无瑕摇摇头,如实道:“不知道。”
“真奇怪。”
“最近有好好练剑吗?”
“有,当然有,一直都是师姐在看着我,师兄,有时间你陪我吧。”
盛无瑕摸了摸他的头,道:“行。”
正在此时,李葚儿推门进来了,道:“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啊。”
江淮点点头:“嗯。”
盛无瑕看到李葚儿一身穿戴整齐,背上还背着剑,便道:“师姐,你这是要出去?”
“是,出去一两日。”
“怎么了?”
“去淮京边界巡防的人没回来。”
“那不用你去吧。”
李葚儿又道:“派去寻找的弟子也没回来,所以我打算亲自去看看。”
盛无瑕听闻,立刻起身道:“那我和师姐去。”
如此听来,淮京边界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有多凶险尚不得知,他自然不能让李葚儿自己一人去。
“不用,淮州总得留一个人看着。”
“那就我去。”
李葚儿笑道:“这种事有什么好争的?”
江淮道:“师兄也是想着师姐……”
李葚儿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她伸手解下腰间的一块淡紫色的玉,扔给盛无瑕道:“拿好。”
盛无瑕知道这是调配州中人员的信物,见李葚儿态度坚决,自知改不了她的决定,也只能道了一声:“好。”
没了李葚儿,小狸猫怏怏不乐起来,别人给它平日爱吃的东西也不吃,
盛无瑕试图去逗它,它也偏过头去不理。
盛无瑕无奈道:“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江淮把桌上的糕点端到自己面前,边吃边撇嘴道:“她谁也不喜欢。”
想了想,又补充道:“除了师姐。”
盛无瑕看向外面,有些担忧,道:“不知道师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但李葚儿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给她的灵文传书她也没有回,盛无瑕心里逐渐不安起来。到了第四日,他终于忍不住,要去淮京边界找人。
“师兄。”
江淮嘴上不说,但他心里也很害怕,他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父亲又是三寻天掌门江起云,也算娇生惯养长大的,独自守一个州,他有些不知所措。
“有什么事,你先找其他几个师兄和镇远将军商量,知道了吗?”
“知道了。”江淮手里攥紧紧地着那块玉,盛无瑕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不到半天,盛无瑕就来到京淮边界,那里很冷清,大片的荒草丛生,有的已经长到了齐腰高,他拿手去拨开,一不小心就划伤了手指,血染在上面,也算这里不多的鲜明色彩。
他记得地图上标记这里有一个小镇,平月镇。
他往前又走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了一个小镇静静地出现在了面前。盛无瑕提高警惕走了进去,街道上空无一人,而且异常安静,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他在街道上走了两圈,发现了一些地方残留着少许的血迹,但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便又走到一户人家门口,先是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应,就想直接推门而入,只不过这时他才发现,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里面同样是空荡荡的,主人不在。
桌上还摆着食物,盛无瑕仔细看了看,没有腐坏的迹象,菜已经动了,看来是吃饭吃到中途,遇到了什么事,而且就发生这几天里。
他越看越心惊,几双筷子掉在了地上,有的碗也被打翻,摔碎了也没人收拾,地上有几块血迹,有的是几缕,像是人在地上用手抓出来的,可以想见当时有多痛苦。
盛无瑕立刻起身,向外走去,天已经暗下来了,他又看了其他几乎人家,同样是没人。
他掏出风水盘,在原地转了转,指针在飞速地转了几圈后,就慢慢停了下来,它指向他的身后,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尽头被黑暗吞噬。他手持风水盘,一刻也不耽搁地走了过去。
盛无瑕走了很久,这条路似乎长的没头,隐隐有人的喘息声,但仔细一听,又消失不见。
最终,他停下脚步,面前立着一座焦黑的宫殿。
这座宫殿应该是被大火烧过,烧的还挺严重,但具体构架还在,大体可以看出之前应该很是宏伟,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不是皇族,也应该是簪缨世家。
盛无瑕正打算进去看一下,忽然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心里悚然一惊。
第67章 宫殿之内
盛无瑕化出流霜,转身把剑格在他与那人之间,留出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来人没有说话,盛无瑕在看清楚他的脸后,缓缓地放下了剑。
“姜先生?”
姜苦酒“嗯”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我听江淮公子说你独自一人来了这里,觉得不安全。”
“多谢先生关心。”
姜苦酒看了他一眼,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不客气。”
盛无瑕把剑收回剑鞘,拿在手里,道:“进去了。”
要走到大门还需要再上几十级台阶,他们拾级而上,盛无瑕回头问道:“先生知道这是哪里吗?”
“宁王府邸。”
对于宁王这个名号,盛无瑕还是有些印象,毕竟十几年前,宁王如日中天,可以说的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当朝皇帝的亲哥哥,又深得太后宠爱,得了最好的封地,修的府邸都可以和皇宫相比,里面养着各种伶人戏子,野兽猛禽,他过生辰,绫罗绸缎铺满十里长街,一时风光无二。
不过这一切在十多年前就化为了一堆灰烬。先是宁王死的莫名其妙,再是一把不知何处来的大火烧了整个宁王府。
盛无瑕推开大门,门发出的声音,像一声巨大的□□,他道:“我竟不知道宁王府就在这一个小镇子里,难不成宁王喜欢田园之乐?”
身后的姜苦酒道:“这以前不是个镇子。”
“那是什么?”
“平月城,不过宁王平日作风不好,他死后,很多人都上奏参他,皇上也似乎是忍了他好久,撤去了他的封号,贬他所在地方为镇。”
权势熏天也最终落得个墙倒众人推,平月城往日的繁华也彻底不复眼前。
两人走了进去,里面一片焦土,甚至可以在里面可以看到烧焦的人形,面目肢体俱是扭曲。
盛无瑕心中暗道:这不会就是失踪了的镇民吧?
但他随即感到了不对劲,宁王府失火是在十多年前,按理说,早就不应该是刚刚烧完之后的样子。
正当他们沿着走廊轻轻往里走的时候,盛无瑕听到拐角另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连忙回头对姜苦酒做了个手势。
姜苦酒会意,两人站定,盛无瑕抽出流霜,收敛气息等着那个人露头。
那人走的不急不缓,而且也没有像他们一样隐去气息,如果不是没有这个能力,那就是毫不在意把自己放在危险中了。
黑色的靴子走了出来,上面没有多余的坠饰,花纹,看不出来身份。
流霜剑瞬间划出一道雪白的光,因为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所以他只是去锁住他的行动,但立刻盛无瑕就受到了一股更大力量的冲击。
身后的姜苦酒一手撑住他,一手一挥送出一道灵力与对方相撞。
光芒中,露出一个盛无瑕十分熟悉的脸。他微微蹙眉,却也没了顾忌,流霜凌厉地斩了过去。
对方毫无畏惧,以一人之力对上了他和姜苦酒,出手毫无规律,只是单纯的暴力。他无视流霜的利光,借助这股暴力,压缩着彼此的距离。
盛无瑕暗自咬牙:瞿雪色这个不要命的疯子。
三人交换位置,姜苦酒一个转身来到瞿雪色的身后,两人将瞿雪色困在了中间。
盛无瑕的攻击没有留下余地,他的剑法极快,让人只能看见几缕清光。而瞿雪色却没有防御,只是一味的进攻,他周身带起一阵风,风的边缘是寒意逼人的利刃。
走廊是木质结构,经过大火灼烧,又经过他们的冲击,这下就直接破碎坍塌了下来。巨大的声响过后,姜苦酒从后面直接袭击了瞿雪色,却也只是划伤了他的肩,血飞溅了出来,瞿雪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薄怒。
但三人打架不比两人打架,也许盛无瑕一人对付瞿雪色尚有些困难,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姜苦酒,两人又皆不是等闲之辈。姜苦酒身形利落,不拖泥带水,处处攻向瞿雪色薄弱的地方,从后面很好的牵制住了他。
月光下的流霜剑真的泛处了霜雪一般的颜色,剑的末端带起了一缕鲜血,仿佛薄薄的霜花染上了血色,有一种苍白而又纤弱的妖娆之感。
这鲜血是从瞿雪色腹部流出的,刚才盛无瑕找准时机,就将剑送进了他身体,然后立刻又抽了出来。与此同时,姜苦酒一把摁住瞿雪色的肩将他摁在了地上,然后化出一根红绳,把他上身捆了起来。
盛无瑕手里的剑还在往下滴着血,他低下头,看见地上的瞿雪色稍微动了动身体,却一丝灵力都没有。
姜苦酒道:“这绳子可以压制灵力。”
他拉起瞿雪色对盛无瑕道:“如今尚未开战,地方主帅就被生擒,可以省去不少事。况且,说不准平月镇的事还跟他有关。”
瞿雪色却是闭口不言,低垂着眼,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盛无瑕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怎么?不可以吗?你怀疑是我干的?”
“瞿雪色,你若真知道什么的话,就告诉我,把我师姐还有其他人还回来,我可以保证不伤害你。”
瞿雪色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哈,你有本事就自己找。”
“你……”盛无瑕有些生气地拽住他的衣领,看着他眼里的挑衅与嘲讽,却也无可奈何,他收敛情绪,一松手,却发现瞿雪色身形有些不稳,便想起来他身上还有伤,下意识地扶了一下。
姜苦酒道:“带他走,说不定还有什么用。”
盛无瑕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瞿雪色,点点头。说实话,他从心里觉得瞿雪色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这其中肯定有蹊跷,然而以他的性子,又做不出逼问这种事,所以也只好如此。
但如果最后师姐真的遇到什么事,最后又与瞿雪色有关,说不定,他真会再给他来几剑。
月光落下来,他的眸子里结上了一层冰,宛若霜雪。他心里只希望师姐没有事,如今,他只剩下这唯一的亲人。
姜苦酒拉着绳子,让瞿雪色在后面跟着,三人就这样往宫殿更深处走去。
第68章 地下
他们走了许久,也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尘封已久的门被重新推开,里面的东西基本都已经化为灰烬。
已至深夜,愈加寒冷,失去灵力瞿雪色对这点深有感触,他咬咬牙,没有说话,有些无力地继续往前走,盛无瑕却突然回身,替他松了松手上的绳子,他手腕上已经被磨出了血痕,但由于他已经没了知觉,也感受不到有多疼。
瞿雪色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盛无瑕,白净的皮肤有玉一般的质感,他身上一直有一种淡淡的味道,像一杯清酒。
瞿雪色恍惚间想起很多年前,面前的人也是这样,拿布将他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只不过那时,他小小的,还没有这种冷漠疏离的感觉,如今他眉眼都有所改变,在封城,自己没有将他一眼认出来。
那个小少年在他眼前转瞬即逝,盛无瑕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放了下去,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盛公子。”姜苦酒指了指前面。
盛无瑕抬头望去,一座主殿坐落在他们前面。大门开着,像是在迎接主人的归来。这里也被过烧过,只不过还没那么严重,还可以看见房梁上的彩绘,金色的,红色的,颓靡而灿烂,仿佛走进去,就可以听见歌女在咿呀咿呀的唱歌。
身后的瞿雪色脚步一停。
他道:“我不进去。”
姜苦酒拉着绳子,回头道:“怎么?”
瞿雪色面无表情道:“不想。”
姜苦酒:“……”
他手一个用力,瞿雪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就是死活不肯走。
盛无瑕皱眉道:“里面有什么吗?”
“没有。”
“那你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事。”
瞿雪色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他压着声音道:“你们要进去就快进去,别拉上我!”
姜苦酒根本不想在这费事,他将绳子牢牢地系在一旁的柱子上,对盛无瑕道:“他跑不了,我们先进去看看。”
“嗯,也好。”
两人走了进去,手里的磷石发出淡淡的光,他们逐渐看清了里面,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中间是桌子椅子都很齐全,白瓷杯子放在上面,下面铺着地毯,上面蚕丝线绘出图案,左侧似乎是一个寝宫,中间放着一张大床,上面金纱垂地,挂着珍珠做成的帘子,右侧那个房间则收藏着各种丝竹管弦。
盛无瑕撩开帘子,对姜苦酒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发现。
两人走了出去,却发现拴在门口的瞿雪色不见了,甚至捆着他的那段绳子也不见了。
“瞿雪色!”
盛无瑕立刻下了台阶,在空荡荡的宫院里大声地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这是自己逃了,还是和师姐他们一样,失踪了?
惨白的月亮悬在宫墙之上,影子投在地上,宫殿的每扇门都被打开,黑洞洞的,不知道其中藏了什么怪物。他们在地上找到了后半夜,但这里似乎除了他们两个一个人都没有,寂静的可怕。
姜苦酒在一个断了的石柱旁站定,对盛无瑕说道:“或许我们方向错了。”
“错了方向?”
“我以前听说一些王侯出于防御,藏匿这些目的,会修建地宫。既然我们在地上找不到,那就只可能在地下了。”
盛无瑕觉得这确实是一种可能,便道:“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找到地宫入口?”
“风。”
“地宫会改变风的流向,姜先生是这个意思吗?”
姜苦酒点点头,他挑了个中央位置,闭上眼睛,风在他身边缓缓地流动,微微吹动了他地白色衣衫。
整个宫殿在他脑海里被绘成了一个黑白立体影像,虽然不是很精准,但他还是感觉到了地下的暗道的存在,不止一条。
他睁开了眼睛,道:“盛公子,走。”
盛无瑕立刻随姜苦酒来到了某座宫殿前,他半跪在地上正准备找入口,却发现姜苦酒直接平地起风,把地上铺的石砖都刮了起来。他不得不起身防御,防止石砖砸到他脸上。
风停后,地上露出一个开口。
姜苦酒顺着石阶走了下去,盛无瑕跟了上去,下面又暗又阴冷,而且十分狭窄陡峭。他们的脚步尽管非常轻,但还是被这里的石壁扩大了好几倍。这条地下暗道很长,不知道往下走了多久,他们才到了一块稍微开阔的平底上,这里的墙上挂了火把,这说明有人在。
他们两个收敛了气息,继续往前走,这里结构复杂,为了防止两人失散,只能一人紧跟着另一人。
但姜苦酒好像是单独行动惯了,并没有怎么在意跟在后面的盛无瑕。一晃眼,姜苦酒就消失在了交错的通道中。
“姜先生?”
晃晃灯火照在盛无瑕脸上,他轻声喊了一下,又在原地等了一会,也没有看到姜苦酒,没有办法,他只能独自一人往前走。
曲折过后,盛无瑕终于隐约听到了些人声。
这个声音他并不熟悉。
他悄悄地移了过去,是一个石室,石壁挡住了他一部□□体,但没挡住他的视线,他稍一探头,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
盛无瑕首先就看到了依旧被捆着的瞿雪色,瞿雪色面前立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由于是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此人长什么样,但此人穿着一身紫衣,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系着的黑色腰带上也镶着宝石,看起来异常华贵,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那紫衣人说道:“时隔多年,你的脸还是这么让人着迷。”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瞿雪色的脸。
瞿雪色的表情立马变得十分难看,他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床一绊,跌坐在了上面。
紫衣人也立刻上前一步,靠近了瞿雪色,他俯下身,附在瞿雪色耳边,轻声道:“你当初怎么那么狠心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见瞿雪色不说话,他轻笑一声,往下吻上了他的颈子,然后一路往下吻。
盛无瑕惊的微微张开了嘴。
接下来,当他看到紫衣人要去拉开瞿雪色衣领时,顿时觉得自己的眼要瞎了。
他听见瞿雪色忍无可忍的说道:“你他妈要是有病,就快去治,别在这恶心人!”
紫衣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他将瞿雪色压在了床上,拉开他的衣领,就又顺势吻在了锁骨上。
“我去你妈的!”瞿雪色拿肩狠狠地顶了上面的人一下,但他自己身上有伤,又被绳子缚着,于是立刻又被压了回去。
紫衣人从旁边摸了一个锋利的刀子出来,他似乎是明白这绳子对瞿雪色的作用,便避开了绳子,割开了衣服。但他并没有控制轻重,所以除了割开了衣服,还顺便划开了皮肤,血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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