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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师_婻书-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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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吃了减肥药的后遗症她虽然担心,但并没有按照新闻上的指示去指定的医院治疗,她宁愿美丽的瘦死,也不要变成丑陋的胖子。
  很是躲了一段时间之后,新闻中对减肥药的关注渐渐小了,虽然网络上闹得风生水起的,但她自欺欺人的关闭了网络,就觉得事情已经平息下来了。所以当她被人找到的时候,又惊又慌彻底懵了。不等特勤部的人对她拷问,她就将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就连还留存了一点药丸的地方也都据实已告。
  但是霍素馨说的那个网址已经不存在了,收取的减肥丸快递盒子上也没有任何有效的信息,但是通过最后收到的那份快递感应出来的画面是一个鬼仆将快递放在了霍素馨收货的地方之后就消失了。
  不过出手感应的天师当初就是跟着三组队长的成员,他认出了那个鬼仆被衣领虚掩着的印记,那是他们曾经三组的队长庹(tuo)鹏程惯用印记。
  发现这一点之后单鹤轩将情况立刻上报,不管是被人有心引导,还是那个鬼仆当真是庹鹏程的人,总归是一条线索。
  与此同时,司阳替周家的周溪解了蛊的事情也传开了,看着各种办法都用尽了却依然昏迷不醒的副队长邵玉堂,特勤部的部长车国源亲自去拜访了一下司阳。
  车国源看起来像是三十来岁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年岁过百,不过即便如此,在见到司阳的时候也丝毫不敢拿大,态度十分的恭敬。他虽然身处官场,但也实在讨厌打官腔那一套,加上他身份的特殊性,也没人敢在他的面前打官腔,因此大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令他在礼貌问好相互认识了一番之后,直接道明了来意。
  见司阳饮茶不语,车国源道:“我知道修士也是讲究因果的,但这事关系重大,还请司道友能助我们一力,我也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司道友能替那孩子解了蛊,我们自当重金相谢解了这份因果,其余之事也定然不会再将道友牵扯入内。”
  司阳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帮,而是帮不了。”
  车国源微微蹙眉,他自然相信这话不是司阳的托词,只是连修士都办不到,那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现在知道最多的恐怕就是中蛊昏迷的邵玉堂了,而庹鹏程也貌似有了踪迹,但却敌友不明,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暗中行事那人究竟有何目的,敌暗我明的被动当真是令人颇为无力。
  司阳道:“我敬重车道友的为人,仅凭一己之力就能让诸天师光明正大的行走世间,为了守护整个华夏更是尽心尽力,如今我身为华夏的一份子,自然是希望华夏好,但这件事我的确是爱莫能助。”
  见车国源虽然失望,但却没有任何心生不满,司阳话音一转道:“虽然我不能帮,但有个人也许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车国源双眸一亮:“请问是谁?”
  司阳给了车国源一个传音纸鹤,让他自行联系。虽然没能请动司阳,但司阳好歹也给他指了一条路,车国源郑重的感谢了一番之后也不再叨扰,告辞离开。
  倒是放暑假被司阳抓回来苦修的李则知从楼上下来,有些好奇的看着司阳:“师父,不是说石蛊可以引出万蛊吗?刚才来的车部长要救的人是中了什么蛊,为什么连石蛊都解不了?”
  司阳道:“蛊好解,命难救,省的麻烦,所以让他找别人了。”
  李则知还想知道师父说的那个别人是谁,但还没问出口,就被师父看了两眼,看得他忍不住自觉的回了修炼室。
  被司阳推卸麻烦的人收到了司阳的传音后,再接到车国源的传音纸鹤自然从容应对,不至于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后,兰谨修就跑过来找司阳了。
  看到来人,司阳轻笑道:“就知道你会过来,今天不喝茶喝点酒,这是胖大厨用灵米新酿制的,尝尝看。”
  兰谨修还未进屋就已经闻到了一阵酒香了,他虽然不馋酒,但这香味也引得他忍不住想要多喝两口,酒是好酒自是不必多说,但关于车国源的事情,还要是问一问的。
  司阳笑了笑:“只是让你把兰家稍微放一放,另外找点事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除非你直接杀了兰一清,否则兰家被逼急了,想要找出你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真要说起来,这件事也算是你分内之事。”
  兰谨修一瞬间便想到那条龙魂身上了,这是他得到力量所要付出的代价,守护华夏,于是微微蹙眉道:“那个中蛊的副队长牵扯到的事情已经关乎到华夏危机了?”
  “漏洞太多,总有被掏空的一天,你就权当练手好了,而且为国家做事,只会让你的气运与整个国家更加贴合,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尽管放手去做吧。”
  兰谨修端着酒杯在手中摩挲,大概有些酒气过脑,见司阳如此事无巨细的为他打算清楚,一下子胸腔的心脏跳动的有些火热,下意识便有些无法自控的喊了一声:“司阳。”
  司阳侧头看向他:“嗯?”
  看着那双清冷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兰谨修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几分,原本想说漫长岁月,今后让我陪你携手的话顿时咽了下去,出口的却是:“多谢,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司阳笑了笑,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兰谨修手中的杯子:“那你可要努力了。”想要收获肯定先要有付出的,将小弟培养出来了,今后他才会省事很多。
  尽管让兰谨修跟着特勤部的去练手,但现在也不是暴露的时候,于是司阳给了兰谨修一张面具,既可以防御,又可以隐藏气息,反正披马甲这种事兰谨修已经驾轻就熟了。
  被司阳推荐的人车国源也不敢怠慢,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他更是亲自带着人去接。想象过多次来人可能会是如何模样怎样的脾气,但看到戴着面具的伟岸男子,车国源还是有些意外,尤其当他丝毫感受不到对方的修为时,越发小心的应对。
  “鄙人车国源,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修。”
  车国源心中沉吟,修这个姓氏可不多见,略微思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能够对的上这个姓氏的人物或者家族,便也不再多想,直接进入正题。
  兰谨修是认识车国源的,虽然那时候车国源对他来说相当于遥不可及的存在,一手成立特勤部的人,哪里是那时候的他能够企及的人物,现在见到车国源对他小心而礼貌,莫名有些感慨,人生无常世事多变一点都不假。
  因为来人是司阳介绍的,正所谓用人不疑,车国源直接带着他去了吕家的医院,如今邵玉堂正在吕家的医院中躺着,诸多天师轮流照看,但邵玉堂的情况依旧是一天天的恶化。
  一些机密的事情车国源自然不能说,却也简单的说了一下三组的情况。当年他们不过是去昆仑山执行了一次任务,并且去的还是昆仑山外围地带,但是去的组员都是非死即伤,队长失踪,副队长中蛊,三组因此损失惨重,剩余组员也无力支撑起一个组来,于是只好分散调入一组和二组。
  他们当年在昆仑山到底经历了什么众人一无所知,但是从那之后,一些别国势力明显对他们华夏开始渗透起来,起的冲突也越发频繁。他们后来也派人进昆仑调查过,但却没发生任何意外,也没有半点可疑之处。所以现在能获知消息的,只有从邵玉堂身上下手了。
  一路说着,兰谨修跟着车国源走过了重重封锁,各种科技和阵法的结合,由此可见这个邵玉堂对现在的特勤部来说有多重要。难怪不惜让部长亲自出门去请司阳。
  他们到的时候正是邵玉堂拔蛊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天师来为邵玉堂拔蛊,尽管不能根除,但却可以抑制体内的蛊虫,在没能寻到治疗办法的时候,只能这样维持邵玉堂的生机。
  兰谨修看着邵玉堂背部那犹如鬼面一般狰狞的模样,以前兰玉琢就说过,他们副队长后背的鬼面如巴掌大小,但现在已经占据了大半个背部,看来情况果然不太好。
  看着夹杂在肌理中密密麻麻丝丝缠缠的黑气,兰谨修微微挑眉,难怪司阳让他来。


第143章 
  兰谨修进来的一路都在观察,除了层层封锁之外,邵玉堂所在的病房更是好几层结界的累积保护,可以看出这些个结界还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不过由此可见这个邵玉堂对于特勤部来说有多重要,如此严密的看护,一来可能是防止这还没弄明白的蛊虫散发的可能性,再来肯定就是对这人的保护或者说看守了。
  在兰谨修观察环境的时候,车国源也没贸然打断拔蛊,反正每隔一段时间也只能拔出一点点来,只能抑制,即便这位修道友能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该说的一些情况还是要说。
  “距离事情发现到现在差不多有快三年的时间了,尝试过各种办法,之前只以为是噬心蛊,拔蛊的时候险些要了他的命,后来他背上的那个鬼面才渐渐显露出来,不过那之后他就彻底的陷入了昏迷。”
  兰谨修绕到邵玉堂的背后仔细看着那个占据了半个背部的鬼面:“这中间一直没有醒过?”
  车国源道:“倒也不是,起初昏睡时还有点反应,只是整个人昏沉迷糊,什么都问不出来,后来就彻底陷入了昏迷,各种办法都没能叫醒。”
  车国源说完看向兰谨修:“修道友,不知您看出什么来了吗?这孩子可还有救?”
  邵玉堂出事的时候才二十九岁,这个年纪当上了副队长可见他的能力不俗,不过再如何,他在车国源这类人眼中顶多就算是个孩子。
  正在说话时,给邵玉堂拔蛊的天师将邵玉堂的指尖割开了一条口子放进了一个香炉里,放进去的瞬间就响起了密密麻麻爬虫的声音。屋内众人早已习以为常,车国源却是转头去看兰谨修,可惜对方戴着面具,表情看不真切。
  那面具怕还不是一般的面具,每当目光触及还好,可若是盯着细看就头脑微微发晕。以他如今的修为竟然也是如此,所以一开始,即便这人是司道友引荐的,他本就不敢轻视之外,也越发不敢轻忽了。
  车国源招了招手,那个为邵玉堂拔蛊的天师将香炉拿了过来,里面起码有半香炉的黑色蛊虫正在密密麻麻的攀爬,不过香炉内有药粉,很快那些虫子就变得后继无力,变成一滩虫尸。
  车国源将香炉递给兰谨修:“修道友不妨看看,我们查阅了各大古籍,都没能找出这种蛊虫相符的资料。”
  兰谨修拿起香炉微微晃了晃,仔细看着香炉里的虫尸。
  车国源问道:“还请修道友原谅我的急切,不知您对这蛊有多大的把握?”他没问能不能治,既然司阳介绍了这个人,想必这人一定非常善蛊,即便无法现解,只要弄清楚了这中的是何蛊,后面的事情慢慢来也行。
  兰谨修将香炉递还给了车国源,摇头道:“这蛊,解不了。”
  车国源脸色微微一变,心也随之一沉,而屋内几个知道今天车部长会请高人来解蛊,也跟着满心期待的天师瞬间变了脸色。倒不是对兰谨修的不满,这蛊难解他们这几年早就领教了,只是有些可惜,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无力救治,华夏又少了一个天赋极高的天师,当真是损失极大。而且当年那件事现在知情者只有邵玉堂了,至于失踪的那个队长庹鹏程,尽管魂牌未碎,但他们也不抱指望了。
  车国源没说话,似乎在消化这一结果。兰谨修却道:“这人中的蛊名为祭天。”
  车国源一愣:“祭天?”这种蛊可是从未听闻过啊。
  兰谨修道:“它之所以叫祭天虫是因为,这种蛊虫在上古时期是一种通灵虫,掌握了这种虫的使用方法可以聆听天意,只是这虫早已灭绝,而驱使的办法也早就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古时能聆听天意的都是祭师,亦可称之为天巫,这种人必须无比虔诚的将自身的一切奉献给他所信仰的神明,后来因为古法的缺失,这种虫真正的用途即便有人知道,却也办不到了,慢慢就变成一种蛊毒,中了此蛊的等同于将自己完全的祭献了出去,被神明做了标记的人,一般人谁人敢抢?”
  余下的话兰谨修虽然没说,但屋内的众人却也明白了,至于这个世上是否有神明,他们相信是有的,尽管不像阴间存在的能被他们所探知。
  车国源沉吟了片刻后看向兰谨修:“修道友有何要求尽管提,若是能救,我们将竭尽所能的救治,如果真的无法救了,不知修道友可有办法令他清醒片刻。”
  兰谨修没说话,却是伸手点在了邵玉堂的身上,那缠绕在邵玉堂身上的丝缕黑线顺着兰谨修的吸取正在被一点点的抽离。旁边几位天师若不借助符箓开启阴阳眼,可是只能感觉到邵玉堂身上气息的古怪,却看不到这些黑气。而车国源却是天生阴阳眼,并且随着他的修炼,他所能见之物远比一般的阴阳眼强得多。
  那缠绕在邵玉堂身上的黑气车国源也用了很多办法,可是若是强行抽离,那黑气就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缠绕不散,为此车国源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修为。现在看这位修道友如此轻松,并且不是一丝一丝的抽,而是一缕一缕的,吸取到自身之后,那些黑气就直接消失于无形了,对他好像没有半点影响,不由得感到几分心惊。
  兰谨修将一团黑气凝结与掌心,看向车国源:“车部长可知这是何物?”
  车国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股黑气甚是缠人,以前有尝试过从邵玉堂身上吸取出来,但吸出来的黑气实在是难解,需要凭借修为来化解。而且连绵不绝,只是每次拔蛊之后这些黑气将会少一些,如今邵玉堂整个人修为全废,也不知是蛊虫造成的还是这股黑气造成的。”
  兰谨修道:“车部长可知之前的校园碎尸案。”
  每天特勤部处理的案件无数,一般不是惊天大案他也基本很少关注,校园碎尸案当初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他想不知道都难:“知道一些,这两者有关系?”
  兰谨修点了点头:“碎尸案的凶手手中有一个黑色的盒子,那盒子中所弥漫的就是这种黑气,虽然这人未必是那个凶手下的蛊,但他身体里的蛊或许与黑盒子有关。”
  车国源皱眉沉思的时候,兰谨修又道:“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我大概知道他所中之蛊,给敬献给了谁。”
  众人闻言顿时朝兰谨修看去,兰谨修拉开邵玉堂的衣服,因为已经卧床了几年,哪怕各种丹药喂养着,邵玉堂现在也是个皮包骨,还长久不见日晒的白中带着黑气,衣服一拉开更是看着吓人。
  兰谨修的手在邵玉堂的身上轻点了几下,而邵玉堂的胸口渐渐泛起白里透着金的东西。
  一旁的车国源脱口而出道:“龙鳞!”
  有人打华夏龙脉的主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龙脉一说实在是缥缈,生不见身,死不见骨,但依然不断有人前赴后继的哪怕为之付出了性命。
  这种事司阳能理解,只是他见过更好更强大的,所追求的远不是这个末法时代的人能想象的,区区一条龙自然看不上眼,他看不上眼,但对别人来说却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力量。
  兰谨修从车国源那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司阳悠哉的坐在小花园里剪着花枝,夕阳的余晖洒下,一片岁月静好,感觉不管外界如何纷扰,都影响不了这人分毫。兰谨修甚至想着,不知道这世上能否有引动这人情绪的事,或者人。
  司阳见兰谨修站在回廊下也不过来,轻笑道:“今天可还顺利?”
  兰谨修点了点头,朝着司阳走了过去:“暂时抑制住了邵玉堂的情况,但我并没有给他拔蛊,不过也告知了车国源一些事情,我想他们近日应该会有些行动,到时候应该会来请我一同参与,他们虽然没说,但我猜在昆仑山中,肯定有已经被华夏力量掌控的龙之物,或许是鳞,或许是骨。”
  司阳将花插入漂亮的长颈白玉瓶中:“你打算怎么做?”
  兰谨修微微蹙了蹙眉:“先去搞清楚昆仑里面有什么,再来调查到底有几方势力盯上了,到时候那些盯上华夏龙脉的人,我会一一送他们去见阎王。”
  司阳提醒道:“国外的好像是去见上帝。”
  兰谨修笑了笑:“那就让他们魂飞魄散,连上帝都见不了好了。”兰谨修说完问道:“听说那个周家的又来了?”
  司阳道:“是啊,请了两个闾山派的天师上门,这不上门还好,一上门画中的鬼物也开始不安分了,据说已经死了一个人了,而且家中也是灵异事件连连发生,弄得那位周老爷子整个心力交瘁,求助无门之下又找上来了。”
  “那这件事你要管吗?”
  司阳摇头道:“已经拒绝的事情我自然不可能再插手管,更何况,早就有人盯上周家了,不用我出手也有人替他们解难。”


第144章 
  周老爷子知道当初司阳只是提醒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就不会再管这件事了,可是他们实在是求助无门了,尽管以他的人脉也是能请几个特勤部的扛把子,但他们玄门内部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不只特勤部里几乎都空了,就连闾山派还有灵谷寺这样的大门派也都似乎有外派任务,反正有几分真本事的都寻不到人,不是请不到,而是人根本就不在国内。
  而他家的事情之前没处理不知道的时候还相安无事,但请了两个天师来查看,的确是找到了有问题的地方,但两个天师也许是道行不够,没那个能力收服不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举动激怒了隐藏在画里的鬼物,整个周家彻底不得安宁。
  当时周老爷子请来了闾山派的两个天师,这两个天师也是盛名在外的,驱鬼辟邪,勘测风水都还算精通,是很多富豪的座上客。像这种用钱能解决的事情就没必要抬出脸面来,可是没想到,事情反而越处理越糟。
  不过周老爷子也知道,以前的平静并不表示就是没事,如今问题爆发出来寻个解决的办法才是根本,可是哪怕是他戎马一生,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却还是被家中的鬼物吓个够呛。
  当时两个天师来了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有问题的东西,周老爷子也没有点出,如果连哪里有问题都发现不了,那就更加不用指望了。不过闾山派出来的,多少还是有点本事,拿着罗盘在屋内转了一圈,倒是找到了问题的源头。
  只是令周老爷子意外的是,除了画之外,还有他珍品柜上摆放的一对金雕玉如意竟然也透着鬼气,那个金雕玉如意并不是什么古董,只是个不错的摆件,用来装饰用的,虽然是真金真玉,但比起无价的古董来说,懂行的人并不会对这两样东西过多的关注。而这一对金雕玉如意的摆件,是他之前大寿的时候,他的大孙子送的。
  一对金雕玉如意和一幅高仿的八骏图,看似完全不搭边的东西,但上面透出来的鬼气却是如出一辙。
  看着金雕玉如意,老爷子眉头皱起:“这里面都有让人家宅不宁的脏东西?这几个东西我摆放在这里也有三个月多了,可是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其中一个天师道:“有些是即时的,那种比较好对付,一旦被人安放在了家中之后,就会立刻开始闹腾,但是那种对您这样的家庭来说起不了作用,即便是鬼,有些也是要看人下菜的,您这样上过战场的,杀气重,一般的鬼近不了身,能放到您家中来的,定然是筹谋已久的,这般筹谋的需要慢慢结合您家的气运,所以并不会很快被人发现,等被发现的时候,那就是气候已成之时,再对付起来,那就难了。”
  已经可以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下楼的周溪问道:“那不知道这幅画和这两个如意有没有什么讲究?”
  那个天师道:“您看这两个玉如意,所对应的方位,像不像连通那幅画的一座桥梁。”
  周溪和周老爷子顺着看过去,果然正如他说的,那幅画本就挂在高墙之上,下面是摆放古董的珍品柜,而这两个玉如意只是个普通的摆件,于是为了对应好看特意摆放在了两边,正好对应上面那幅画的两头,这么一放,不正巧像是一座桥梁吗。
  那个天师道:“如今发现的早,桥梁还没有搭建起来,等气运相连了,这座桥梁构成了,那画中的厉害东西就能顺着桥梁下来了,那时候周家恐怕就……”
  话中的未尽之言周老爷子当然听懂了,一想到如果不是王家小子突然给他孙子请了个厉害天师来救命,那司天师若是没有指点出这个地方,他们周家当真是完了。
  发现了问题的源头,两人倒是仔细查看了一下,他们也处理过不少富豪家中的阴私问题,所以有些事无须问的太详实,处理好眼前的就是。但是令那两个天师没想到的是,他们这次遇到的是个硬茬子。
  两人都是正统闾山派出来的,并不是那种半吊子瞎蒙带骗的,发现了画和摆件有问题之后,第一时间当然是封锁鬼气,斩断逐渐相连的气,先镇压了里面的东西再来看是度化还是直接打散。
  只是他们低估了那三样东西的厉害程度,原本看只是透出的那点鬼气以为是周家的对头弄了些坏人气运的东西,这种事他们也处理过不少,于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行事,却没想到,当符箓一出,那一幅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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