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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看见魔法少年在变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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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怪人的朋友也是怪人。”林冬来一边跟他扯,一边暗中观察宿舍楼有无突破口,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眼睛也能看出黑魔法结界了,黑色的雾气淡淡笼罩在门窗附近,显然是出不去的。
天知道这个时候他脑中唯一的想法是:在魔法学校训练真的有效,目力提高了。
不过天色已晚,李频显然不想再继续扯犊子,一步上前,出手迅速,一下子拽住了林冬来身后水龙的爪子。
水龙怒啸一声,疯狂摆动,但李频的能力压制了它,叫它无法挣脱。
林冬来看不见听不见水龙的状况,但他心底却实实在在腾起难受的感觉,像是有人掐住他脖子一点点收紧。
他喉咙里发出点动静,呼吸急促起来,戒备地盯着把手伸到他头顶的李频。
“别乱动,很快的。”李频说,“你这龙真不老实。”
“你。。。。。。。”林冬来开始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他心头火起,抬膝去踢李频,然而李频动作很快地躲开了,手依然紧紧拽住水龙。
水龙与林冬来是有一定关联和渊源的,李频拽着水龙,林冬来就痛苦,所以他踢不到也不放弃,直接向前猛扑,一把抱住李频,将之按倒在地。
然而李频也不是吃素的,他屈腿一顶,膝盖重重击在林冬来右侧肋骨上,林冬来“啊”的一声条件反射捂住肋骨,但下一秒就被对方趁机掀翻,反压在身下。
“本来我不想伤害你。”李频眼神凶恶起来,“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
说罢用魔法使林冬来固定在地上,趁他动弹不得,就出拳,阴狠地向林冬来裆部砸去。
这一拳简直是要他断子绝孙!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突然站了一秒李频×林冬来的邪/教,我有罪,忏悔忏悔。
第六十章 魔法学校(4)
李频的黑魔法师身份当之无愧; 打人不打脸,专朝裆这儿来!这一拳下来林冬来恐怕要进重症监护室。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宿舍楼的门窗突然“轰”地一声齐齐碎裂,玻璃渣爆开又在强力下瞬间化为齑粉。被破开的宿舍楼灌入了从四面八方涌来强力气流,利箭一般席卷突刺。
该下来的拳头没下来; 李频跳起来爆了句粗口看向宿舍楼门口。
在纷纷扬扬的齑粉中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宿舍楼正门口; 宽肩; 健臂; 长腿,以及。。。。。。。蓬蓬裙。
李频骂了一句卧槽; 转头对地上的林冬来说:“还说我怪; 你朋友更奇怪吧!”
说罢脸色一白; 被突来的强力一记重击,像个沙袋似的被重重推后数布; 后脑撞在墙上; 瞬间昏倒了过去。
一切发生得突然; 林冬来眼睛盯着天花板; 反应了好一会儿; 这才意识到是程天殊过来援助的他。
程天殊走过来; 帮他解除了魔法。
看到对方身上还穿着裙子,林冬来过意不去:“谢谢。”
“我说了,注意安全; ”程天殊很不高兴,推着林冬来把他怼在墙上; “结果你就差点被废了?”
“。。。。。。。呃。”林冬来哑口无言。
“算了,看紧他,一会儿要问他点事。”程天殊没有要恢复变身前状态的样子,而是保持警惕,提防醒来的李频再搞幺蛾子。
林冬来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别担心,不是暴力突破。”程天殊说,“交了学费,走的正规流程。”
“哦。”两人贴得很近,林冬来抬脸,突然地,用鼻尖蹭了蹭程天殊的鼻子,“你来的挺及时。”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轻轻环了上来。
程天殊被他突然的主动表示弄得有点懵,脊背紧绷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立刻反手也抱紧了他:“真的及时?没失去功能?”
“。。。。。。。去你的,告辞!”林冬来松开手做出要走的动作。
程天殊笑了一下,紧紧将他卡在臂弯和墙面之间,然后低头。
玻璃化作的粉末还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飘荡,二氧化硅在宿舍楼道灯的照射下发出点点闪光,在这细碎的闪光中,林冬来嘴唇被附上两片温暖干燥又柔软的物事,他闭上眼睛,嘴角流淌出一个满足的舒心笑容。
总算在一起了。
。。。。。。。。
李频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了。他挣动两下,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
两双脚停在眼前,他抬头,在看到程天殊的裙装后,嘴角抽了抽。
“就是他!”林冬来指着李频,“他把我按到地上压着,超变态的。”
“。。。。。。。不是,到底谁变态啊?”李频试图发动魔杖,但徒劳,根本无法施展。
程天殊脸黑了:“你敢压他?”
“不,你误会了,我压他是因为他压我。”李频誓死力争,但越描越黑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时程天殊已经弯腰揪住他衣领,愤怒的拳头眼看着要下来。李频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闭着眼睛等待被打,谁料对方只是凑近了,在他耳边问:“黑魔法师安插在巫师公司里的眼线是谁?”
“巫师公司?”李频一愣,随即笑起来,“那公司不是黑白两方通吃的么,表面上是给白魔法师服务,暗中也在接黑魔法师的活儿啊。”
他又说:“怎么,你们连这种信息都不知道,还玩什么无间道。”
程天殊和林冬来对视两秒,心情复杂,郑喜作为一个看门的,怎么会不知道公司跟黑魔法师有关系?
李频看到他们的表情后,明白他们要调查的事跟自己无关,很无所谓地表示有啥就问,他倒喜欢看局面变得更加复杂混乱。
于是,林冬来问:“你那个恐同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程天殊看了眼他,颇感意外,没想到他竟然问这个。
“全名告诉你们就没意思了吧。”李频被绑着也不忘讨价还价。
“只告诉姓也行。”林冬来也不斤斤计较。
李频爽快道:“姓廖。”
“。。。。。。。!”两人均是心头一震。
不过很快程天殊上前,解除了魔法,放李频走了。李频走之前还想对程天殊的“奇装异服”品评一番,不过在看到程天殊和林冬来的凝重神色后,他玩笑话就被咽回了肚子里。
李频走后,程天殊寻思道:“廖先生怎么会?他并不用黑魔法。”
“刻意隐藏?黑白魔法通习?”林冬来也很是想不通。
“对了,你还打算继续在这学魔法吗?”
“恐怕时间紧张。”林冬来耸耸肩,“只能下次再来了。”
两人踩着一地的玻璃碎屑走出宿舍楼,门口围了一群围观群众,还有几个老师和校领导。这次破坏的财务,李频分担了一半,他们只需要付另一半。
等到离开强强魔法学校的时候,林冬来不禁吐槽:“搞破坏一点意思也没有,净赔钱。”
“我以为你至少会夸我出场拉风。”程天殊一把揽过他的肩,两人面颊像是吸铁石般紧紧贴在一起。
“哼,还行吧,一般拉风。”林冬来蹭蹭他的脸,觉得不够,又去亲。但是根本就不会亲,像是往人脸上涂口水。
程天殊被他折腾不耐烦了,捏着他下巴一口咬上去。
结果啃上以后他也懵了,怎么亲来着?
两人找了处僻静地方研究了很久,最终向现实妥协——与其乱啃一通还不舒服,不如求助百度百科。
事实证明理论再多也不管用,最终缺乏实践的两人嘴唇发麻,一脸黑线地回了家,决定以后再接再厉。
程天殊是个做事力求完美的人,他想自己在打啵这种事上,出糗一次,万万不能出糗第二次,于是回去还让林冬来陪他练习,林冬来见状简直要崩溃,后退三步:“大哥啊!你想让我有心理阴影就尽管来!”
“。。。。。。。”程天殊摸了摸自己的嘴,他也疼啊!于是决定暂时作罢。
但他求知欲旺盛,不停在发问:“你说小说、电视里,男女主接吻,哪次不是百转千回意犹未尽,怎么我们一嘬,就嘬得嘴疼?”
林冬来想捶爆他狗头!“你她娘的跟个摄魂兽一样嘬,我嘴都快被你吃了怎么可能百转千回?”
“你不也一样嘬我?”
“我。。。。。。我这叫不愿甘拜下风!”
斗嘴也无法挽回他们差劲的吻技,唯一庆幸的是,彼此都是对方的初吻。
。。。。。。。。
那个黑框眼镜男黑魔法师——路广合,在之后几天过来了一次,主要是交代自己跟上次的告白男在一起了的事,他说:“难得有人把我当宝,不如试试,就给他一次机会。”
林冬来祝福他脱单,顺便问问他是否知道些身份成谜黑魔法师的八卦。
结果没想到还竟然问对人了。
路广合虽然平时不怎么与其他黑魔法师交流,但他像关注自己一样关注黑魔法师界的边缘人物,于是他得知,巫师公司廖先生确有一亲生弟弟,但竟然是他们家族唯一的黑魔法师,为此,廖先生深受其扰,操心不停,他们全家都把弟弟是黑魔法师的事在白魔法师界隐藏的很好。
“他弟恐同得厉害,”路广合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们是认识的。”
这倒不意外,因为路广合从前也恐同,物以类聚,那么他肯定认识同样恐同的人。
只不过,路广合之前没有透露这些罢了。
不过,透露信息与否,说到底是人家路广合自己的事,人家想告诉你就告诉你,不告诉你你也无从指责,毕竟这不是人家的义务。
更何况现在也交代清楚了,林冬来和程天殊很快理清了思路。
“所以廖先生建立巫师公司的初衷就是为了给黑魔法师加恐同者的弟弟擦屁/股?”
程天殊说:“哎,用词优雅点。”
林冬来改了措辞:“处理后事。”说完觉得这用词更不对。
“总之,廖先生一直在维护弟弟。”程天殊商人本性流露,“他弟弟给咱们捅那么多篓子,占卜还要收我钱!”
路广合:“。。。。。。。”
“你能约他出来谈谈吗?毕竟你们有一定交情。”程天殊看着路广合。
“那你问错人了,”路广合也很无奈,“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跟男的谈恋爱的事,然后现在,他的各大社交媒体都把我拉黑了,骂我是叛徒,完全不听任何解释。”
“恐同不恐同是他自己的事,但影响别人生活就不对了。”程天殊说。
“哎,是啊。”路广合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他也做过针对同志群体而言很过分的事,更何况伤及同志家长。
林冬来点头认同:“强制扭转他人性向只能带来痛苦。”
三人面面相觑摇头叹息良久,终于,程天殊做出了决定:“这样吧,我联系一下廖先生。”
又说:“别的事情可以不追究,唯独关于爱人的记忆不能丢失。”
说罢他和林冬来对视一眼,伸手过来,两人互相用力攥紧了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还没过审是咋回事???
第六十一章 巫师公司(5)
程天殊有廖先生的电话; 他们在电话里没详谈,约了在巫师公司见面,预料他们的会面不会愉快,林冬来表示自己也想去,于是两人相约准备次日一起出发。
回家后; 他们拿出纸笔; 详细计划第二天该如何跟廖先生交涉; 对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以及可能出现的情况,尽量做出充分准备。
程天殊用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圈:“不排除一个可能。廖先生也许占卜出我们要去找他; 甚至也已经猜出我们是为了什么事去找他。”
值得一提; 在电话约见廖先生时; 程天殊并未说所为何事。
“毕竟他精通占卜之术。”林冬来觉得大有可能,“不过既然他同意见我们; 就说明这事可以谈谈。”
“也许是个埋伏; 比如我们一进公司; 瞬间被哗啦啦一群人包围住。”程天殊故意危言耸听。
但林冬来不中计:“拍电影呢?”
“。。。。。。。你就示个弱呗。”程天殊没趣; 不谈事了; 拉着他一起坐到沙发上。
之前因为欺瞒之事而触怒了林冬来; 程天殊还挺小心翼翼,结果救了他后,对方主动示好; 两人关系突飞猛进,程天殊有些不适应的同时; 觉得丢份,竟然不是由自己主导!
于是就从别的地方主动。
“感觉怎么样?”把对方按在沙发上,程天殊学着百度出来的知识,低头用嘴唇印着林冬来的唇,缓慢而有力。
效果虽然说不上太好,但至少比以前进步,林冬来眯起眼睛以示鼓励。
唇吻良久,程天殊才伸舌出来轻轻一舔,恰逢此时林冬来微微张嘴,于是两人在不经意间舌尖相触了。
这一触,才当真尝出应有滋味,荷尔蒙像携裹着电流似的从相触的舌尖开始席卷蔓延,一路攀爬,酥痒渗入心尖肺叶,甚至后脑头皮发麻。
“嗯。。。。。。。”林冬来溢出声音,一下勾紧了他脖子。
双方都心跳不止,顺势照此法好生亲吻一番,觉得如此甚好。都是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了,现在才都宛如情窦初开,不过大家彼此彼此半斤八两,所以也没拿这事调侃。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明明做过更私密的举动,但现在关系确认后,连亲吻都很纯情,觉得这样就十分舒服,搂着亲着就已像坠入云端。
当晚,全家都知道他们彻底确认恋爱关系了。
林妈妈和林爸爸带头祝福,而林秋果则一直捧着脸,对着他哥傻笑:“嘿嘿~”
过了一会儿,又捧着脸:“嘻嘻~”
被她笑的浑身发毛,林冬来揪住她辫子:“老妹儿,您有话说话,别这样行吗?”
“哎呀,我不是想着。。。。。。。”林秋果凑到他耳边,脸红扭捏着悄声道,“你们今天第一天在一起,晚上又住一个房间,岂不是算新婚。。。。。。。之夜。”
这一说,林冬来耳朵腾地红了,咬牙低声道:“说啥呢!不害臊。”
“哎呀,总之。。。。。。。嘿嘿~” 林秋果这才不好意思起来,不说了。
但林冬来被她这一番“嘿嘿~”来“嘿嘿~”去,不免有些坐立难安,毕竟程天殊有些时候着实比较冲动,自己也不是多有定力的人,难免干柴烈火、擦枪走火、天雷勾地火啥的。
主要不想第二天见廖先生的时候,自己竟然是一瘸一拐、双股战战的。
于是,晚上两人睡觉,程天殊要他过来一起睡的时候,他果断拒绝!
程天殊好委屈:“你他妈给我过来!”
“我他妈就不!”
“过来!”程天殊动手了!
林冬来灵活躲过第一次扑击,却没躲过第二次,被程天殊像押犯人似的反扭起来,送至大床上。
“哥,这么刺激的吗?”林冬来慌得不行!搞什么强制爱,别这样,会兴奋的。
程天殊推他一把,使他跪坐在床上:“乖乖坐好!”
“哦。。。。。。什么?”
他看见程天殊掀开被子,从被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丝绒的,酒红色。不由得有点愣,这是干啥?
“法宝。”程天殊垂眼,摸摸他的脸,旋即跳上床,跪在他面前,打开盒子。
竟是一枚戒指,钻戒。
林冬来结巴了:“这、你这。。。。。。。”
“保护你。”程天殊给他套到无名指上,“明天保不准有什么变故,你又控制不好魔法,这东西给你挡挡。”
原来不是求婚套路。林冬来却蛮感动,抬脸咬住程天殊嘴唇,闭上眼睛。
程天殊关了床头灯,把他扑倒。
两人亲了大半个钟,都颇有些心猿意马,但最后程天殊竟然生生忍住了,抱着林冬来,双双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冬来就醒了,主要是心里有事。一想到要见廖先生,就紧张,生怕谈判不顺利,不得不来一场魔法大战。
程天殊还在睡,手放他腰上搂得紧,显示出占有的姿态,浓眉却舒展着,唇角也带点笑模样。
“该起了。”林冬来推推他,抓着他手想挣脱开。
这一番动作,终于把程天殊给搅和醒了。
深邃的漆黑眼睛睁开,过了几秒,出现了光彩:“早。”嗓音低沉沙哑。
林冬来眼睛发直:“。。。。。。。早。”
“来,亲。”程天殊凑上来,撅起嘴。
不是。。。。。。你还跟我撒娇?林冬来震惊了,还是不由自主贴过去,打了个啵。
“再来,亲。”眼看着程天殊的腿已经架上来了。
林冬来喘息不稳,推开他:“算了算了,大清早的。”结果对方伸长嘴要过来继续,两人于是磨磨蹭蹭好久才起床。
林秋果要上学,已经在吃早饭了,看到他们从卧室出来,说:“早啊,嘿嘿嘿~”
“。。。。。。。别理她,这孩子学傻了。”林冬来无比嫌弃。
到了巫师公司,进门的那一刻,在看到郑喜表情的时候,两人就意识到气氛很严肃了。
郑喜颇有些责难地看了程天殊一眼,不过他很快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两人上了三楼。
三楼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廖先生不多寒暄,看到他们上来,就说:“可以帮我们瞒过那件事吗?”
用的是请示意味的句子,但他的表情并不像在询问人。
林冬来忙摆手笑说:“我们刚知道这事,就是过来问问情况。”
谁想廖先生理都不理他。
“令弟需要心理辅导。”程天殊淡淡道。
三楼的气氛突然凝重,廖先生寒着脸,敲了敲桌面:〃进来详谈吧。〃
两人互相看看,迟疑地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水晶球的七彩光辉在房间里流溢,照得廖先生的面色忽晴忽阴,林冬来不自觉抓紧了程天殊的手。
〃廖先生,我们也是无意冒犯,只是前段时间,有一条酒吧街消失了,那条酒吧街上有一个同志酒吧,当时在酒吧里的所有同志,不论是男同还是女同,都失去了与爱人有关的记忆,甚至被篡改记忆,成为了异性恋。〃程天殊看了眼廖先生,〃而我们又恰巧听说令弟的情况,才冒昧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还希望廖先生不要动怒,毕竟目前为止只是猜测。更何况,我们只是在寻找解决同志失忆的方法,并未有特别针对谁的意思。〃
这段话他说的诚恳平和,和他平日里的说话风格不大一样,林冬来不扭头略带惊讶地看他,但转念一想,这家伙自己还经营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公司,完全不依赖上一辈,所以在处理事务方面,也自然是灵活的。
廖先生听后,皱着眉:〃我早就预见他会被白魔法师方面盯上,上次程天殊遇到的事,我只占卜出与黑魔法有关,也没多想,现在看来,也跟我弟弟有关系。〃
程天殊回想上次来见廖先生的情形,很是吃惊。所以说,不仅酒吧街的事与他弟有关,自己公司差点面临危机的事,也与之有关。
他说:〃廖先生,我们也算是有长久合作关系的,令弟的事,我们只希望私下里解决,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这话让廖先生更放了些心,颜色和缓不少,他说:〃我弟弟这个人,偏执顽固,不好管教,这样吧,下次见面,我把他叫出来,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解决。〃
〃只需把那些同志的记忆恢复。〃程天殊说。
谁知廖先生再次面露不虞之色:〃这话你们见他再谈。〃说罢起身送客。
对方的态度让林冬来心生不爽,怎么换成我们低声下气了他想反驳,但担心激化矛盾,让本约定下来的面谈当即被取消,但是不反驳又实在憋气得慌。抓着程天殊的手不由攥得更紧,引得后者垂眼看了看他。
廖先生起身后,只是把他们送到楼梯口,并不跟着一起下去,两个男青年肩并肩下楼,刚下两级台阶,程天殊突然转头回看廖先生,眼尾闪过一丝凌厉,说:〃希望你担起做哥哥的责任,弟弟捅了篓子,不是遮盖就能完事的,问题要从根本解决。〃
说罢不等廖先生回应,扭头便拉着林冬来离开了。
第六十二章 魔法学校(6)
预料之中; 之后的约谈并不顺利。
“轰——”地一声,房子塌了。
林冬来被程天殊护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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