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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鬼也要上了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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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渊不见了。
以往的时候,他一觉醒来的时候,总会发现楚泽渊总是把自己抱的紧紧的,双手双腿都缠在他的身上,异常的粘人,而且还会亲亲他的额头。
但是刚才,他醒过来的时候,好像身边没有人。
卫泽绪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猛然收紧,他连那个玻璃杯都来不及放,就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卧室,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的被辨和枕头。
楚泽渊是不见了吗?还是说楚泽渊离开了他?
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就是心脏阵阵紧缩,巨大的失落以及难过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朝他席卷而来,将他淹没。
就连楚泽渊,也不要他了吗?他又只剩下一个人了吗?
卫泽绪无意识的抓紧了自己胸口前的衣服,他瓜了瓜头,将自己方才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他只是太患得患失了而已,说不定楚泽渊不过是只出去一下。
又或者是,楚泽渊就在房间里,但是又是变成了厉鬼的状态。
想起被惊醒的惊慌与心悸,他皱了皱肩头,“楚泽渊,泽渊,你在房间里吗,在的话吱一声!”
“泽渊,泽渊你在哪里……”
他坚持不懈的叫着楚泽渊的名字,语调里带了几丝慌张,不过倒也是没了平日里的拘谨,肆无忌惮的叫着楚泽渊,甚至称呼还带了几丝亲昵。
空荡荡的房间里并没有回音,卫泽绪有些气馁,他坐在床沿边上,喉咙发干,忍不住咳嗷了几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触碰上了自己。
熟悉的温度,卫泽绪生生把自己那快要吓出去的心给压回了肚子里,他慢吞吞的弯下腰,试图去触碰那冰冷的东西,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只手。
也幸好是他胆大,卫泽绪心里咯噔一下,很快有是稳定了下来,他蹲下身触碰到了楚泽渊的身体,但是很奇怪,似乎是比以前热了,有的地方更是滚烫。
像是被什么烧过似的。
卫泽绪心底的恐惧与不安又是放大了好几倍,“楚泽渊,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我很担心你。”
楚泽渊没有凝聚出实体,他的鬼气现在不足以支撑他凝聚实体了,他只是勉强坐了起来,拉着卫泽绪的手,指尖滚烫,“我没事。”
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是在骗人,卫泽绪显然不吃他这一套,他严肃的盯着空荡荡的角落,实际上是对着楚泽渊的方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
楚泽渊骗不过卫泽绪,所幸也就不说话了。
他不想让小太阳担心。
殊不知,这样却是让卫泽绪更加焦急与担心了,“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你快点说!”
他急吼吼的朝着楚泽渊吼道,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个暴脾气。
楚泽渊眨了眨眼晴,心下一横,吻住了卫泽绪的嘴唇,只是轻轻的贴合着,并没有动作
卫泽绪突然想起来,若是楚泽渊受伤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吸自己的精气,然后治疗?
一想到这里,他就变被动为主动,主动去亲吻着楚泽渊的嘴唇,轻轻的厮磨深入,他扣住楚泽渊的肩膀,闭上了眼睛,努力不去想自己面上是一团空气。
好气哦……
楚泽渊明显察觉出来了卫泽绪的意图,他按住了卫泽绪的后颈,亲昵的蹭了蹭他的头顶,声音沙哑,“乖,不要弄了。”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卫泽绪给弄伤了。
卫泽绪却是不管不顾的挑逗着楚泽渊而楚泽渊也没能做成柳下惠,两个人又是连成了一体。
后半段楚泽渊勉强吸了精气,就变出了实体,卫泽绪强忍着羞涩,不敢让受伤的楚泽渊有多大的动作,就主动坐了上去。
来了一发羞耻度破天的“脐橙”。
第一百零四章:你别怕
卫泽绪浑身酸软无力,只觉得全身乏困极了,他半眯着眼晴去看躺在他身侧的楚泽渊,偏生汹涌的睡意席卷而来,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得是轻轻拉住了楚泽渊的手,不想让楚泽渊再次趁着自己睡着走掉。
松松垮垮的力道只需要楚泽渊轻轻抬手,就能够挣脱,偏偏正是这样微弱的力道,却是让楚泽渊舍不得总开卫泽绪温热的手心。
他盯着卫泽绪有些虚弱苍白的面容,瞧着他纤长浓密的眼睫毛垂了下去,不安分的抖动着,似乎是梦境里依旧睡不大安稳。
楚泽渊抿了抿嘴唇,凑了过去,冰冷的指尖轻轻拨开卫泽绪汗湿的凌乱碎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我不离开。”
他揽住了卫泽绪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感觉到了楚泽渊的气息,卫泽绪蹭了蹭楚泽渊的胸口,安稳的睡了过去。
原本就是半夜三更开始折腾,等两个人弄完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凌晨,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卫泽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只手却是极快的按掉了闹钟的声响。
“乖,多睡一会儿。”
有手轻轻拂过他的肩胛骨,安抚姓的轻轻拍了拍,卫泽绪下意识的顺从了自己的本心,又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过来,日头明亮的挂在天空中,窗外依稀可以听见几只清脆的鸟鸣声,卫泽绪揉了揉眉心,抓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一次的不适比前几次都来的清晰,不仅后方的感觉很是怪异,还有点疼,身体也很虚的感觉,嗓子干哑,难受的厉害。
楚泽渊不在卧室里面,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下意识的又开始慌乱了起来,四处张空着,踩着拖鞋就要出去找楚泽渊。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楚泽渊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
“别动,安分一点,”楚泽渊端着一碗汤从门外走了过来,看着卫泽绪赤身裸体的就要下床,眼神深邃而又幽深,眉心微拧,“好好在床上躺着。”
他大步跨了过来,将手里的瓷碗放在床头,利落的将卫泽绪重新卷进了被子里面。
“你没走。”卫泽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泽渊,唇角牵了牵,笑了起来。
那双惯常带着笑意的眼晴里面慢慢都是认真,以及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欢喜与情意。
楚泽渊的手指抖了抖,他伸手去触碰着卫泽绪的眼晴,似乎是有些痴迷,“我一直陪着你。”
“昨天的事情,很抱歉。”
他没有想到楚明夫妇竟然会算计他,而且还有那么多的花样,阵法以及那点燃的香,都不像是作为普通人类的楚明夫妇两人拿得出来的。
他眯了眯眼睛,眸中闪过一缕冷芒,或者说,是有人在背后暗地里帮助楚明夫妇来对付他吗?
背后的伤隐隐作痛,楚泽渊忘不了那朱砂符纸落到他身上的痛意,因此面上也愈发阴冷。
他低着头,半响,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担心吓到卫泽绪,索性转移了话题,“喝点汤,补补身体。”
他特意起早去买的山药排骨,昨天自己受伤过重,吸食卫泽绪的精气有些过分了,导致卫泽绪到现在脸色都还有点苍白。
卫泽绪抿紧了嘴唇,还是问出了口,“昨天,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他的语气有些严厉,直视着楚泽渊,事情想起来了,就该算总账了,竟然趁着自己睡着了离开了,而且还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说……”
要是不说,他还能怎么办,他是个男人,不是那种可以撒娇的小女生,对着自己的男朋友说不想理你,不和你说话了,要是说分手,他自己也舍不得维持一段男人之间的爱情,很难。
他的话还没有说宄,楚泽渊就主动坦白了,他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卫泽绪,不想他生气。
“对不起。”他继续道歉。
“楚泽渊,”卫泽绪轻轻叫着楚泽渊的名字,他动了动嘴唇,眼神复杂,最终他还是抱住了楚泽渊,触碰着他冰冷的身体,“不要再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伤了。”
他会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楚泽渊,拥有了,再轻而易举的收走,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觉得,即便是楚泽渊是只鬼,只要能陪着他,守在他的身边,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楚泽渊蹲了增卫泽绪的头发,低声应道,“我知道了,你别怕。”
如同是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因此拼命在地方的身上汲取温度,他与卫泽绪,就像是伴生而又紧紧纠缠的藤蔓,只要扯走一个,就都会枯萎。
“咳咳,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卫泽绪有点受不了现在的氛围,率先松开了手,问起了楚泽渊的伤口。
楚泽渊皱了皱肩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太好,朱砂符纸近距离接触了我的身体,鬼气流失了些许,还需要好好养着。”
要么祛除朱砂符纸在他身上的力量,要么就去“充食”,增强鬼气,强行将朱砂符纸的力量排出去。
就他现在的情况,估计也得是选择第二种方法了。
“那你这两天不要出门了,就待在家里,好好养伤。”
卫泽绪情堵有点失落,他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叮嘱楚泽渊自己加倍小心。
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一天的课卫泽绪自然而然就给翘了,不过游泳比赛刚比完,这个时候老徐也不会多苛责他们,毕竟也是他把卫泽绪和张维打发出去的。
在床上躲了一天,顺带喝了楚泽渊给他煮的滋补汤,卫泽绪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摸出手机,偷偷给张维发微信,“明天陪我去一趟我们上次去的道观吧。”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找那位徐道长,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楚泽渊身上朱砂符纸的效力。
那头张维不知道在千什么,许久才回复了他一句,“好,明天早上咱们约个地方吧。”
第一百零五章:人鬼殊途
对于张维如此的干脱利落,卫泽绪倒是没有多余的想法,他快速的和张维敲定了去的时间以及约的地点,毕竟这件事一点也马虎不得。
楚泽渊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卫泽绪在玩手机,他凑过去,亲了亲卫泽绪的脸颊,“明天我就不陪你一起去上学了。”
他打算去觅食,捕猎鬼物,来滋朴自己的鬼气,继而彻底将朱砂符纸的力量从自己的体内驱逐出去,但是这件事情并不能同卫泽绪说。
毕竟卫泽绪看见的他,永远都是那个被鬼气模仿出来的,斯文而又干净的他,若是被卫泽绪瞧见他用鬼爪撕裂猎物,怕是会吓到吧?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眼中忧都加深,一双眼睛很是幽深无比,泛着冷芒。
卫泽绪看着楚泽渊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由得有点心虚,毕竟他明天打算翘课去道观,想到这里,他摸了摸鼻子,才是开了口:“你记得好好养伤。”
我会找到让你复原的办法的,剩下的半句隐没在了他的喉咙里,他并没有说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把心底那点心思藏的更深了,尽量不让对方给看出来。
还是不让他知道吧,怕他担心。
两个人心照不宣,如是想到。
第二日卫泽绪早早的就出了门,到了和张维约定的地方,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张维才是姗姗来迟。
“你怎么这么慢?”
卫泽绪盯着张维上上下下看了看,敏锐的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张维的衣服有点皱巴巴的,像是昨天的衣服似的,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憔捽。
“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试探性的问道,毕竟现在张维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唔,昨晚我回去的时候,我妈突然晕倒,住院了,”张维揉了揉眼睛,眼眶有点发红,“说是胃癌晚期,我爸在医院里面守着,过两天动手术,我想去问问那个道长,我妈还有没有救的机会。”
癌症这个东西,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夺走其他人的生命,张维心底不好受,卫泽绪也只能是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去问一问,说不定有希望。”
以前他总觉得把生命寄托在鬼神之上,实在是太过于缥缈,毕竟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已经被弘扬了这么多年,他坚定不移的坚信着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可偏偏就让他遇到了楚泽渊,几乎打破了他十几年的认知,让他不由得不相信。
说不定真的有希望呢?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重,卫泽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顺着上次的路走到了半山腰,到了那座道现,来开门迎客的依旧是道童。
两个人穿过庭院,被带到了上次的那间小房间,徐道长依旧是上次那副模样,眉眼之间的熟悉痕迹让卫泽绪有些疑惑,但是却又是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像谁。
这一次两个人是一起进的小房间。
卫泽绪看到徐道长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发问了,“道长,你知道被朱砂符纸伤到的鬼物,要怎么样才能痊愈吗?”
徐道长听见这个问题,似笑非笑,“小友难不成也喜欢钻研这道法之术,想要对付厉鬼不成?”
卫泽绪涨红了脸,摇了摇头。
“不是,”他下意识的反驳,没有解释,只是问道,“道长,有什么办法吗?”
徐道长高深莫测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他的确是有点道行的修道之人,因此也看得见卫泽绪身上沾染的鬼气,以及被邵鬼气渐渐改变的体质。
这个人,怕是同强大的厉鬼结了缘,此番估摸着是为了那厉鬼而来。
且不说那厉鬼的脾性如何,单是那厉鬼,就让他这修行之人足以忌惮了,没有铲除便是极好,更何谈治愈?
看着徐道长不说话,卫泽绪心下有点失望,但他也没有强求,只是退到了一边,徐道长看着他,心底暗叹了一声,出声劝导,“小友,人鬼殊途。”
卫泽绪脸色一紧,紧张的看向徐道长,他倒不是担心自己,反倒是担心自己的鲁莽暴露了楚泽渊,给他招来了麻烦。
徐道长有几分道行,自然是清楚自自己身上的状况的,卫泽绪不禁懊恼,觉得烦躁的厉害,自己的脑袋难不成是被驴踢了不成,竟然如此鲁莽的就过来了。
徐道长看着卫泽绪这幅模样,就知道他听不进去劝,他也就不多说了,只是转脸看向一旁的张维,“你所求何事?”
张维将他母亲的病情说了出来,希望徐道长能帮帮他,他双眼通红,如同困兽一般。
“生死有命,小友,我既不是活菩萨,也不是那大罗神仙,篡改他人命数已然是违背了这自然规律,”徐道长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漫不经心的说出一大段话,“小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看着张维的肩心隐隐有戾气浮现,不由得叹息一声,转头出了这房间,拒绝的意图很是明显。
张维的心中翻江倒海,心里最后的一缕希望也被无情的捻灭了,这让他不由得茫然而又暴怒,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卫泽绪走过去拍了拍张维的肩膀,“在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吧,总会有活路的。”
张维狠很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没有回答卫泽绪的话,“咱们下山吧。”
如果说这道士不行,那他可不可以求助于鬼神呢,他眼睛一亮,想起了待在他家里的池长栎,呼吸急促了儿分,就连眼神都有几分不对劲了。
“张维,你怎么了?”
卫泽绪只觉得张维的眼神很是不对劲,习惯性的问出了口,却没有得到张维的回答,两个人下山之后张维就快步离开了,像是着急去做什么事情似的。
等到卫泽绪回到家的时候己经到了中午,楚泽渊不在家里面,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让他在家里乖幸养伤的吗?
卫泽绪的眼底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怒气,他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耳边却又是回响起了徐道长的那句话:人鬼殊途,是吗?
第一百零六章:你害怕身为恶鬼的我,对吗?
卫泽绪只觉得脑袋隐隐发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是徒劳无力的掸着自己的额角,紧紧绷着下颔,思绪纷飞。
徐道长的一句话又是将他忽视已久,或者说是刻意忽视了很久的问题又重新暴露了出来,他茫然无措的想着,他和楚泽渊,到底有没有未来。
即使楚泽渊不断的给他承诺,即使他自己也在尽力去相信,但是依旧有现实问题不断地横在他们俩之间,如同一道天堑,将他们俩之间的距惠隔得远远的。
他真的做好了,和一只鬼过一辈子的打算了吗?
卫泽绪不知道,未来还很长,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和楚泽渊在一起一辈子。
心底像是破碎开了一个口子,透进了些许凉风,冷的让他麻木而又冰凉。
破旧的房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卫泽绪猛的抬头,正好和进来的楚泽渊对上了眼。
楚泽渊的眼睛冰凉而又幽深,像是一块永远都无法融化的坚冰隐晗压抑着风狂与偏执,此时他眼尾泛红,像是受了什么剌激似的,浑身散发着难言的气势。
卫泽绪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被扼住了似的,难以呼吸,他张了张嘴,偏偏去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几眼,还是楚泽渊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没有去学校。”
他用的是肯定句,显然是己经确定了这个事实。
卫泽荆科茸约猴抖ㄏ吕矗懊淮恚胰フ胰讼胍纯茨懿荒芙饩瞿闵砩系闹焐胺降牧α俊!�
他如实说了,并没有撒谎。
毕竟如果撒谎了之后,一个谎就要用千千万万个谎去圆,而楚泽渊这只鬼,任性而又偏执,欺骗过他一次,他就不会再相信你了。
所以他选择坦诚以待。
楚泽渊听见这句话,浑身的戾气收敛了一些,他的眉骨轻缠,眼神幽深,“你找的谁?”
“徐道长。”他说着就将徐道长的道观以及受欢迎的地址全部都说出来了。
“就是因为他,所以你才认出来了我是吗?”楚泽渊挑眉,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颔,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看来我是得要好好感谢他。”
他走近卫泽绪,冰凉的指尖划过卫泽绪的脸侧,落到他的脖颈上面,似乎是愉悦的换了摸他的后颈,“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邵么早就得到你。”
下颔有冰凉的吻落了下来,卫泽绪睁大了眼晴,看着楚泽渊,似乎是有几分难以置信。
感觉……楚泽渊现在变得很是邪性,这种话,他平常都不会说的。
他凝视着楚泽渊的眼眸,那寒凉的眸光之下,仿佛有血色闪过, 看样子像是失控了一般
“泽渊,你怎么了?”
卫泽绪深吸了一口气,他抓住了楚泽渊的手指,发现楚泽渊的温度冰凉的吓人,他看过去,发现整整齐齐的指甲里似乎是还残留着红色的残留物: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他被吓了一跳,反反复复的看着楚泽渊的指甲,却是被楚泽渊按住了手指,猛的扑到在了沙发上面。
视线一下子颠倒了过去,卫泽绪的视线再次看清的时候,楚泽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唇角微扬,仿佛藏着无尽的恶意似的,“你害怕我对吗?”
他的声音在卫泽绪的耳边响起,冰凉的吐息悉数落到耳廓上面,让卫泽绪泡抖了一下。
“你害怕吃人饮血的我,你害怕身为恶鬼的我,你害怕我拖了你的寿命,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对不对?”
他没等卫泽绪回答,又是步步逼问,声音狠厉而又冷硬,仿佛是冰块狠砸在地上发出的生硬感觉。
他的眼眸紧紧的锁着卫泽绪的视线,强迫卫泽绪与他对视,像是一个专制暴力的君王,这让卫泽绪忍不住生出了几分胆怯。
偏偏楚泽渊说的话却又是惹恼了他。
他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一股力气,猛的挣脱了楚泽渊的束缚,坐了起来挺直了身板,狠很地给了楚泽渊一拳在嘴角。
闷哼声响起,卫泽绪喘着粗气,像是被气急了似的,“楚泽渊,你他妈的说的什么胡话,我要是嫌弃你,我要是害怕你,我会让你上吗,我去了那么多次道观,早就该让那个道长把你这个蠢货给收了。”
“是个人遇见个鬼,不得有个缓冲期啊!人家叶公看见龙还直接吓晕了过去,我不过是个正常人,你就不能允许我有个过渡期吗?”
他红着眼睛瞪着楚泽渊,“我和你说过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你他妈也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和我过,我跨个种族谈恋爱我容易吗!”
他觉得自己刚刚在纠结能不能和楚泽渊过一辈子的行为简直就是傻逼透了,楚泽渊压根就没有相信过自己喜欢他,到现在还在怀疑他。
楚泽渊怔怔的看着愤怒的卫泽绪,心口上的石头像是突然松了一般,让他透了些气。
他猛的抱住了卫泽绪,紧紧的抱着,“对不起。”
他刚才从外头杀了好几只恶鬼,吸收了他们的力量,鬼气不受控制在他的身体里冲撞,就连心智都被短暂的蒙蔽了,整只鬼都显得有点不正常。
楚泽渊不可否认,他说出的话的确是一直藏在他心底的结,但是卫泽绪给了他如此肯定的回答,让他在欣喜的同时也多了些力量。
他想要一辈子和他的小太阳在一起。
卫泽绪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使劲儿的推了推楚泽渊的肩膀,不愿意在他的怀抱里多待,偏偏他又是推不开楚泽渊,只得是低低的冗骂着,“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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