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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成为汤姆苏而奋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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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柚子回过神,也顾不得知道里面的萧将军觊觎自家大人时的别扭了,唰的推开面前的大门就冲进去跪在了晨帝桌案前,磕着头道:“皇上,求皇上救救我家大人,求皇上救我家大人一命!”
响头一个接着一个的磕在晨帝的心上,晨帝顾不得见到小柚子时那一瞬间的别扭,走到下首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手从他磕出印子的额头划过,看了眼跟着进来的顾卿而后落下,背着手走到一边沉声道:“顾爱卿乃是国之栋梁,朕岂不想救,只是确是无药可救。。。。。。”
顾卿走到萧珩身边站定,萧珩转过头来看他,顾卿回给他一个轻柔的笑。
“大人!”小柚子猛的扑了过来,想要抱住有怕顾卿身体弱不禁风被伤到了,站在顾卿面前盯着顾卿看,豆大的眼珠一颗一颗往地上掉。晨帝见状皱了皱眉,却是没有说什么,只身子缓缓的转了回来。
“臣不在意。”顾卿伸出右手准备安抚一下小柚子,却被萧珩忽然开口打断,右手也被紧紧握住了。
顾卿侧眼望去,萧珩面目坚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皇上,臣不在意是否能够长命百岁,即便是千年万年,若只我一人又有何意趣。臣二十多年来只动了这一次心,未来也只有这一次,即便短暂那又何方,臣之所求,只盼与喜爱之人生同寝死同穴,若他先我而去,我必不独活!”
。。。。。。
夜已渐深,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外间的太监宫女们都打起了盹,内间的皇帝却看着烛台上的灯花出神,白日里和萧珩的对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盘旋。
“你说,萧珩他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男人。”晨帝忽然开口,太监总管耳朵动了动,没有说话,他知道皇上并没有在问人。
“喜欢一个男人,一个命不久矣的男人是因为爱吗?爱,又是什么?”晨帝面容冷峻,眼神却有着一丝困惑。
太监总管几乎是看着晨帝长大,一步步从一个皇子坐到皇上的,当下更是看不得皇上迷茫的样子了,也不希望将来有一人皇上会痛苦后悔,开口道:“皇上,奴才是个阉人,自七岁被卖入皇宫便是了,奴才不懂爱,却听人说过。那些人说爱有很多种,或生死相守,或成人之美,又或是其他。。。。。。然,只一点相同,爱着一个人时哪怕吃的是草根、睡得是硬土、穿的是粗布,只要那人在眼前,心里便是欢喜的。。。。。。”
听着太监总管有些苍老的声音絮絮叨叨说着爱,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细小身影从脑中恍惚略过,晨帝一个晃神愣了片刻,低笑出声。
“皇上?”
“无事。”晨帝的声音还带着笑意未尽的沙哑:“将小柚子带。。。。。。不,还是朕过去吧。”
“嗻。”
西华宫,慕月琴和东顾在内间交谈着,所有伺候的太监宫人都被遣得远远的。东顾面色带着急迫,慕月琴却是一派淡然。
“不过是回来了一个画师,你急什么?”
“我只是有些担心,那日我本身和师兄一齐饮酒,后来才。。。。。。”
慕月琴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又很快恢复了,嗤笑一声:“出息,左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画师,除了他便是。”
“师兄身边的那小太监听说很得皇上的喜欢,这。。。。。。”
“再得皇上喜欢又如何,奴才便是奴才,是死是活便是我一句话的事。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且走吧,叫人看见了可不好。”
东顾低着脸许久方才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慕月琴这才起身,一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堆砌了许多名贵物品变得奢华的寝宫,良久捏着一枝花发出一声轻笑。
这宫里不受宠爱的日子她是不想再受了,所以,怪不得我。。。。。。
暗红色的花汁从指间流出,慢慢渗入雪白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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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庆祝定国候大败狼牙的庆功宴举行。
宴席上,一段老套冗长的开场词后,伴随着靡靡的乐声和随乐起舞的舞女的登场,宴席正是开始了。
虽然萧珩在金銮殿上说了那些话,但看目前的情势皇上并未因此而生气,反而为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荣宠异常,众大臣纷纷举杯敬酒,萧珩却一个不理,只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众人顺着望去,发现那个方向只坐着一个年轻俊俏的青年,眼生的很,只有眼尖的看出了这是皇宫画院的画师服,猜测许是很得皇上喜欢的画师,所以皇上才准其入场。
自那日御书房一番话语后萧珩便没再看到顾卿,他宽慰自己,那日自己握住他的手,他未曾拒绝,那他必定对自己也是有几分情谊的。可一日见不到他,萧珩便静不下心。
可现在见到了,萧珩又渴求的更多了。
转眼宴席已经过半,顾卿都没有往他这个方向看上一眼,萧珩心下越发低迷。
他看着顾卿一身月白衣裳,冠以白玉簪,唇角勾起温润迷人,然后忽的,那只握过的修长手指抬起酒杯对自己举了举,萧珩一愣,转而心下大喜,举杯回应。
然后他看着顾卿唇角勾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样,然后离席而去,萧珩未曾多想,放下酒杯也一同离去。此时席宴正酣,除了有些心不在焉的晨帝,竟无一人注意到宴席主角的离去。
东顾躲在一边看着,见顾卿总算走了忙走到一边对席上慕月琴的贴身宫女打了个手势,那侍女见了拉了拉慕月琴的衣裳,指了指东顾所在的那个方向。
慕月琴点了点头,那宫女悄悄离开,不一会儿捏着一张小纸条回来了,慕月琴接着倒酒的间隙偷偷瞧了一眼,只见那纸条上写着五个字:“顾卿在席上。”
心下一惊,手上没有控制好,酒便洒了一些出来,好在没有溅到衣服上,慕月琴唤了人来收拾。
这边的动静也让晨帝回了神:“爱妃这是怎么了?”
慕月琴一愣,巧然笑道:“无事,只不过方才胎儿踢了臣妾一下,臣妾一时没有注意,手滑了而已。”
晨帝看了慕月琴隆起的肚子一眼:“爱妃怀有龙嗣,千万小心。不过爱妃怀胎不过三月,这肚子。。。。。。”
慕月琴心底一颤,勉强勾出一抹笑容:“太医说了,臣妾这胎许是双胎,所以大了些。”
晨帝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慕月琴以为混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对了皇上,那边怎么空了一位,萧将军似乎也不在。”
“那是顾卿,是画院的画师,前些日子立了个功,朕便准他入席了。”晨帝淡淡道。
“顾卿!?”慕月琴猛地拔高了声音,见离得近的官员有些都看了过来,连忙做出要下跪的样子,嘴里说道:“臣妾方才失了分寸,请皇上责罚。”
晨帝果真如慕月琴所想扶她起来,“爱妃怀有身孕快些小心。”慕月琴顺着坐了,晨帝又道:“不知爱妃是受了什么惊吓,为何一听顾卿二字就失了分寸?”
慕月琴做纠结犹豫状,半晌才道:“不知皇上可还记得臣妾宫里的那幅画。”
晨帝点头,秀女选秀时画师所作的画若秀女得宠,皇帝是可将其赐下以示恩宠的,慕月琴的画便被赐下了。
“那幅画便是这顾画师画的。”慕月琴眼圈泛红面容似有悲戚,“也不知是否是臣妾得罪了这位画师大人,竟将臣妾的画。。。。。。若不是机会偶然,臣妾许是这辈子都见不到皇上了。。。。。。”
“爱妃莫哭,朕必回为你讨回公道,来人快些送娘娘回去。”晨帝柔声道,不一会儿慕月琴就被一伙人搀扶着回了西华宫。
晨帝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远去的慕月琴,眼中似有厌恶,他唤来太监总管说了几句,摆手扔下宴席离开。
晨帝走后,太监总管才道:“皇上不胜酒力先行离开了,众位大人继续便可。”
另一边,顾卿离了宴席便走到一荷花池边,此时旧荷已败新荷未开,景色有些凄凉,更衬萧珩的心境。
顾卿在荷花池前站着,萧珩便在一边陪着,半晌过后,顾卿才开了口。
“萧将军,你我北疆数月之交情,为何要在皇上面前羞辱于我。”
萧珩被顾卿生疏的称呼搞得胸口一疼,待听到后面,便觉得心碎的厉害,张张嘴,声音带着难受的嘶哑:“你觉得,那是羞辱?”
顾卿挑唇一笑:“不然?你我相识不过数月,如此就轻易爱上一人,若不是天生多情,便是故意羞辱了。”
萧珩默然:“你我每日同寝同食,手足兄弟也就如此了,可你我并无血缘,我待你好,自是因为。。。。。。”
“嗯?为何?”顾卿仍旧是笑。
萧珩看着顾卿,一字一句:“我心悦你。阿卿,我心悦你。”
☆、第70章
说出了心底的话,萧珩原本躁动不安的心蓦地就静了下来。
两人良久无言,带着稍许凉意的风卷起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如同结发一般,顾卿笑出声来。
“人说萧将军为人冷峻古板,如此看来倒是虚言,萧将军说起情话来与那些风流人物相比也是不差的。”
萧珩只全心全意的认真看着顾卿,眼中除了顾卿便无他物,无论顾卿所言信与不信,只向他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的爱意。
顾卿本就逗他玩,见状轻笑道:“在我回复将军的。。。。。。示爱前,将军能否回答顾卿一个问题?”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将军定然是知的,说来将军与我虽同为男子,不过将军相貌性情皆为上架,即使顾卿身为男子也是极为欣赏的,只一疑问一直留在顾卿心中,使得顾卿对将军所言不敢相信。”
顾卿顿了顿微微侧过身子对着荷花池继续说道:“那日甬山之上,我与将军初见。。。。。。”
萧珩顺着回想到当日情形,心底顿时豁然开朗。那日顾卿被狼牙兵所胁,是萧珩带人营救的。那时。。。。。。
“那时将军似乎不愿救我,虽是情有可原但顾卿自来心量狭小睚眦必报,那日差点性命不保的情形我大约是这一生都忘不了的了。”
温暖的阳光洒在顾卿脸侧,模糊了脸部的轮廓,一时间萧珩几乎看不清顾卿的表情。
“事情并不是如你所想,那日我并非是想弃你不顾。”萧珩握住顾卿的双肩将他转了过来,对上顾卿的眼睛萧珩不由躲闪了一下,耳尖红扑扑的,却仍旧对了上去。
“我对阿卿你,我自见你第一眼起便认定了你,便如冥冥之中姻缘注定,虽我不信一见钟情,自那日之后我便信了。当日我,我见了你,心下欢喜却又紧张,我不想在你面前手足无措才板着脸,我不是。。。。。。”
“我知了。”萧珩言辞混乱的解释着自己那日的行为,还未等他说完,顾卿便打断了他的话。
萧珩怔然:“你,知了?”
“我知,你方才说心悦我?”
“是。”
“那阿珩可相知我如何回复于你?”
“阿卿。。。。。。”
顾卿忽的抬脚向萧珩逼近,萧珩手足无措,一个九尺高的汉子被逼的步步后退,直至退到了身后一棵粗壮的大树,背脊紧紧的贴在了树干上才停止,顾卿却仍在靠近。
顾卿比萧珩矮了五六公分,气质虽然温润,看着气势却蓦地压了萧珩一头。
两人身体渐渐相贴,体温的交换让两人身体具是一震,顾卿却还未停止动作。
他一手扶住萧珩的后脑,一手攀住萧珩的肩膀,凑到萧珩的耳侧。
“我也心悦阿珩呢。”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萧珩的侧脸,萧珩脑袋蓦地一空,还未回神,唇上又是一热,再回神时只看到顾卿放大到眼前的脸上,双眼微闭,带着水墨香的气息氤氲在鼻尖。
萧珩心下激荡,当即一手搂住顾卿的腰,一手护住顾卿的后脑,反客为主的将顾卿反压在树干上,无师自通的将一个单纯嘴唇相触的轻吻变成了唇舌交缠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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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是历代皇帝的寝宫,分内外两殿,外殿用于皇帝宠幸妃嫔,而内殿除皇帝的伺候的太监宫女妃嫔是进不了的。
而此时,太和殿内殿却头一遭在皇帝不在的情况下有了些人气。
晨帝挥退周遭伺候的宫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小柚子才刚起,正姿势别扭的靠在床沿上喝着粥,晨帝快步向前,一手抄起粥,一手将只穿着里衣的小柚子捞着坐到身上,并小心避开私密处的地方。
小柚子一个晃神不但手里的粥碗没了,自己也换了个地儿,再看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嘴边的晨帝,脸上一红,再想到昨晚自己被他折腾的几乎快要晕厥,顿时发狠猛地一口咬了上去,接过一声脆响,磕着牙了。
小柚子使得是狠劲儿,牙磕得狠了,眼眶刷的红了,晨帝忙把碗放一边。
“怎么这么着急,莫不是饿的狠了。”
小柚子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
大前天这人大晚上忽的就来到了他房间,他那时正因为萧将军那些话心慌呢,这人一来就是一大通话砸的他头晕眼花,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衣服也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人把他压在床上猛一阵亲,亲的他头晕目眩,只觉得像坐在一艘小船上在大海里颠簸,过了好久好久,才感觉被抱着洗了个澡,换了个香喷喷的有着熟悉龙涎香的地儿。
第二天醒来只迷迷糊糊记得这人说喜欢自己,后来自己就稀里糊涂在太和殿住下了,几天没能出殿门,每天都被压在明黄色的龙床上被这人这样那样,情话不断的。
小柚子脸上一红,忍不住又瞪了晨帝一眼。这些话也不知这人对多少妃嫔说过了,听说今日更是带着琴妃娘娘去了喜欢大人那位的庆功宴,小柚子心里冒起了酸水。
小柚子心思单纯,除了关于他家大人的,其他什么事都写在脸上,晨帝一看就知道小柚子是知道了什么,看了眼太监总管,太监总管得了令出去敲打敲打小太监了。
晨帝这才将小柚子拢入怀中:“可是吃醋了?”
“奴才不敢。”小柚子咂咂嘴。
晨帝在小柚子粉嫩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低低的笑了:“朕和琴妃可没有一点关系,朕连碰都不曾碰他。或许朕告诉你,朕数月都不曾碰过后宫的妃嫔了你会更高兴。”
小柚子一惊,却还是不信,琴妃娘娘可是都怀孕了,而且他是个阉人,连个男人都不是。
这句话又被写在了脸上,晨帝笑道:“你只需知道,自从我对你动心,便再碰不得其他人了。至于琴妃,过些时日你便知道。”
小柚子盯着晨帝含笑的眸子看了片刻,犹豫的点了点头,晨帝将他搂得更紧了。
数日之后,慕月琴自那日庆功宴后就被晨帝以好好养胎为由关在西华宫里,起初贴身宫女还能偶尔出去一趟给东顾传个话,后来连宫女都出不去了。
每日饭食衣物之类都是由专人送进来了,送完就走,完了再把杂物收拾走。
慕月琴上辈子没怀过孕,起初她还以为这是皇上关心她的身体,是在保护她,后来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如果皇上真的关心她,为什么这么久了连看都不来看她一眼。
遣了亲信宫女想法子出去找东顾打探打探消息,慕月琴有些不安的在宫殿里四处走动,直到肚子一阵阵坠痛才停下了脚步。
伸手抚了抚自己凸起的肚子,慕月琴原本急切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只要这孩子在她肚子里,自己便不会有事。
想通这一茬,慕月琴便放心了,她侧靠在简约优雅的贵妃椅上悠闲的等着那宫女带回消息,可她没等到那宫女却等到了晨帝派来的侍卫。
“琴妃娘娘,皇上请您去御书房。”
侍卫态度恭敬,慕月琴虽然有些惊讶疑惑,却没有多想,只当晨帝是找她有事,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便跟着走了。
还没进御书房,慕月琴就看到了一个四肢伏地跪在地上的身影,走进了才发现那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东顾,再看房中的顾卿和萧珩,当即手脚就是一软,被身后的太监扶住了才稳住了身体。
晨帝看了过来,慕月琴勉强勾出了一个笑,看也不敢看下跪的东顾,行了个礼走到晨帝身侧伸手就欲挽住晨帝的胳膊娇声道:“皇上许久不曾其余臣妾宫中看望臣妾了,现下叫臣妾来可是有事?”
晨帝微微侧身避过,见身侧的小柚子眉毛皱起,一脸不满,心下低笑,握住小柚子的手捏了捏,转头对着慕月琴又是一脸冰冷,指着下首的东顾和顾卿道:“琴妃可还记得这两人究竟是哪个给爱妃画的画像?”
顾卿看见了晨帝的动作,眉尾一挑,意味深长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流连,身侧的萧珩不满的扯了扯顾卿的衣服,顾卿安抚得拍了拍萧珩的手背,笑而不语。
慕月琴眼神从顾卿和东顾身上滑过,对上东顾看过来的视线立马借着帕子擦脸的动作瞪了他一下,让他小心点,然后转身对着晨帝面上带着犹豫:“臣妾作画后不小心感染了风寒,脑袋烧的滚烫,醒来后便记不清那人脸了,只知道是一名顾卿的画师负责臣妾的画像。”
“哦,不记得了。”晨帝挑眉:“那这二人,琴妃觉得是谁呢。”
“臣妾,臣妾不知。皇上可派人找出名册,这样便知。”东顾和她说过,顾卿那日并未告假,因而名册上记得还是顾卿的名字。
“名册上记载的确实是顾卿的名字,顾爱卿,你可有话说。”
顾卿上前一步就准备跪下,萧珩却紧跟着拦住了,眼神若有若无的盯着顾卿的腰看,顾卿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萧珩仍旧是不放手,倒是晨帝好像懂了什么,免了顾卿的跪。
☆、第71章
得了令顾卿自然不会再跪,坦坦荡荡的站着,晨帝的这份厚爱倒是让一边的慕月琴和东顾两人心里一荡,涌起不好的预感。
“名册记载为真,却又不全真。为娘娘画像前日,臣因连夜画一副图而染上了风寒,因而将此事托于师弟东顾之手,当日为琴妃娘娘作画的并不是臣,至于那人是不是师弟,臣却是不知。”
“既然托于你师弟之手,为何名册上仍旧是你的名字。”慕月琴脱口而出,察觉自己失言连忙告罪。
“告假流程繁琐,那日余下时间已是不够臣将此事禀上去,且臣一向信任师弟,未曾想到。。。。。。”顾卿说罢失望的看了仍旧跪着的东顾一眼,将恨铁不成钢的兄长样子演的淋漓尽致。
“师兄你怎能!这样说。。。。。。皇上,此事纯属虚构,臣当日于画院的许继一起饮酒,并未有时间为娘娘画像。”
“许继?来人去宣。”
“皇上,许继多月前忽的被赶出了宫,现下已然不在画院,不过臣与他交好,离了宫后便借了他一些银钱让他住在了西北的巷子里,皇上可派人去寻。”东顾垂着头,眼中神色莫名。
自从慕月琴封妃,顾卿又回来了东顾的心就一直提着,他托人偷偷寻了许继,拿给顾卿下禁药的事威胁他,又许下了让他重回画院的承诺,目的就是为他作证。
顾卿生病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伺候的小柚子便是画院监事和魏太医,现在魏太医前些日子已经告老回乡,这一来一去还怕不出些什么意外?至于监事,他派人将他骗出了宫门,现在大约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不一会儿,晨帝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带来了衣着素朴的许继,还有穿着狼狈沾着血污的半百男人。
东顾瞟了一眼,眼睛立刻瞪的老大,他怎么会,还活着?
东顾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慕月琴,当初东顾为了让慕月琴能对付顾卿,将所有事和涉及的人物都告诉了慕月琴,慕月琴一看到监事就知道东顾今日是逃不了了,只能避开眼,以免被波及。
东顾的心,霎时就凉了半截。
许继进入御书房后便跪在一边没有说话,晨帝看了一眼,转向另一边问道:“监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来人,找个太医来给监事好好包扎。”
监事原本怒气冲冲只想着打骂东顾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通,顾卿悄悄用手臂碰了他几下,然后眼神示意,他才压下怒气任由内监带着进了隔间等待太医的到来。
晨帝这才转向许继:“许继?”
许继叩首:“草民正是许继。”
晨帝道:“东顾说为秀女画像当日他与你在一起饮酒,可有此事?”
“回禀皇上,并无此事。”
“许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忘了我们一起吃着点心饮酒了?近日我还去西巷里找你喝过酒呢?”东顾使劲儿瞪着许继,意有所指的说道,做着最后的挣扎。
许继却好似没有听懂,也没有听到的样子理也不理继续说道:“皇上,草民本是宫中画师,一直安安分分,有一日却忽的被监事派人赶了出去,后来草民便在京城租了个摊子买卖书画为生。前些日子东顾忽的寻了草民,只说过些日子许会有人来寻草民,让草民说为秀女画像当日和他在一起饮酒,否则便将草民做出的恶事禀告您,可草民确是不知道草民做过什么恶事,望皇上明察。”
“你,你胡说!”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许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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