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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大门能关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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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八听了不太高兴,门一推,将刘耳苟撞得不得不退后一步,稳住身子后,骂骂咧咧的道:“小王八蛋干嘛呢?”
“呵。”梁九八抱手靠在了门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输了就该躲在被窝里好好待着,出来不嫌丢人啊?”
刘耳苟指着梁九八,抖得邵子笛都怀疑手上的肥肉快甩下来,那两片厚嘴唇吐出一句话,“你拽什么拽啊你?”
但骂时,还往四处看了看,声量也不高,显得尤其没气势。像是怕被人发现。
梁九八也不想和刘耳苟纠缠,说了一句“滚回去吧”,就准备关门。
可刘耳苟虽胖,动作却极快,上手抓住了梁九八的肩膀,不过很快被梁九八甩开,甚至侧身踢腿过去。
下一秒,邵子笛就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刘耳苟不夸张的说,都快胖成了一个球,却像是一个弹球,脚轻轻一瞪,就跃了起来,躲开梁九八的腿。
还在空中的短短一秒内,从怀里摸了什么,飞快的甩到梁九八的身上。
是一道符,贴在梁九八的右肩,下一瞬,他高举起来的手,也就停在了半空。
邵子笛看得津津有味,这是定身符?
梁九八反应极快,左手指尖一捻,一道符就出现,却不是贴在刘耳苟的身上,而是贴在自己的左腿。
就像肌腱反射,但要更有力,猛然一抬,就朝刘耳苟那张大脸上踢去。
刘耳苟哼了一声,似极瞧不起梁九八的行为,手上刷刷刷,快得出现幻影,就像千手观音一般,然后一道道符飞了出来。
飞快的攻击去梁九八的面门。
那符中蕴含的能量,比邵子笛见过梁九八所用的符,都要大。
甚至压迫到他一个外人。
而看梁九八,表情也比往日面对的那些鬼神严峻很多。
那符没有贴上,而是凌空围绕在梁九八四周,
不断释放着压力,梁九八很艰难的应对着,额头甚至沁出汗珠。
刘耳苟像学梁九八一样抱起了手,不过胳膊上的肉太多,导致抱的有点不顺利,但还是嘲讽的哼了一声说:“小子,想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
梁九八眉头紧皱,正在费力抵抗,连理刘耳苟的时间都没有。
邵子笛一旁看得挺惊讶的,单看刘耳苟的样子,就是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本以为是青铜,谁知道会是一个王者。
“怎么了?”身后传来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涛涛。
邵子笛没回头,道:“在斗法,有个比梁九八厉害的人出现了。”
“屁!他哪有我厉害!”
梁九八咬着牙吼了一句,手慢慢的往胸口里掏……邵子笛知道,这丫准备出大招了。
血鬼符!
不如以前只有一张,这次足有五六张,应该是梁九八压箱底,拿来应付危机时刻。
看来这个刘耳苟让梁九八产生了危机感。
血鬼符的作用极大,不止让那一道道符冒起一个个血泡,还另刘耳苟脸色大变。
“血鬼符!”
梁九八一愣,脸色也是大变,不过比起刘耳苟的惊讶,他更多是戒备,警惕,甚至还有隐隐的杀意……
刘耳苟颇为着急,问道:“梁临沂是你什么人?”
梁九八的杀意已经快溢出来,“你是谁?”
“我,我刘耳苟!”刘耳苟似乎已经意识到梁九八是谁,一手撤了那些符,随即双手猛拍大腿,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激动感。
“我刘耳苟啊,梁临沂是我老友啊!”
梁九八却依旧警惕的看着刘耳苟,冷漠道:“你怎么能证明?”
“艾玛,这还不简单,你去,去把老梁叫来,到时候见了面儿不就知道了吗?”
梁九八呵笑一声,有些嘲讽,“你想见他,那恐怕就得从这栋楼跳下去了。”
第五十四章 认亲,吃夜宵
刘耳苟很快从梁九八嘴角的嘲讽中,理解到那句话的意思,震惊道:“老梁他,死了?”
梁九八还未来得及讽刺对方,既然和梁临沂是老友,怎么会不知对方生死,那刘耳苟却像是被戳中了双目,泪哗哗地流。
还嚎着,“老梁,你咋死得这么早啊!咱说好一起泡妞喝酒的,怎么几年不见,你就没了!让你别逞强,做自个儿做得到的就行了,人间不值得啊!”
明明对方哭的惨烈,邵子笛却很难感受悲痛,感觉对方就像一个表演拙劣的演员,没动真感情,但泪水却能这么快的流如此多,这点让他有些佩服。
在被众人围观前,梁九八把刘耳苟捞进了房间,在对方又哭嚎前道:“住嘴,别以为你哭了,我就信你,你有什么能证明你和梁临沂认识?”
刘耳苟捏起袖子擤鼻涕,“呼噜”一声后,在三人嫌弃的目光中说:“你就是老梁那个徒弟梁九八吧?你这名儿还是我跟老梁建议的呢,要说我当年还抱过你!你不记得我了?”
对于这种老套的套近乎,梁九八毫不留情的反击道:“那你当年抱过我,不一样不认得我?”
刘耳苟嘿嘿嘿笑,泪水在油腻的脸上都反光了,“你小时候跟个瘦猴儿似的,我当你养不活呢,谁知道长大了变得这么高大帅气啊?”
如是往日,梁九八早就和对方一起胡说八道,商业互吹,但似乎是涉及到他的师父,整个人都严肃得不见平日的一点逗乐模样。
“证明。”
刘耳苟不乐意了,之前的悲伤(?)也都变了,带着长辈的口吻指责道:“臭小子,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师伯,有你这么跟师伯说话的吗?我看就是老梁那家伙把你给宠坏了!”
梁九八却没理对方,冲涛涛问道:“他好吃吗?”
涛涛用食物的目光打量着刘耳苟,一圈又一圈,点头,“可以,好吃。”
刘耳苟本被盯得浑身发麻,可又被涛涛直白的话给逗笑,道:“小屁孩儿,你还想吃老子啊,我这一身皮糙肉厚的,别把你那几瓣牙给崩了!”
梁九八和涛涛微微一笑。
下一秒,某人的哀嚎出现,比之前的嚎叫要真情实感的多,“哎哟我的妈哦!疼疼疼!臭屁孩儿快给快松开啊!嘶——大爷,大爷,快撒嘴啊!”
十分钟后。
涛涛被邵子笛扔去了零食堆,但还以一种贪婪的眼神盯着刘耳苟。
刘耳苟两眼泪汪汪,手臂上老大一个牙齿印,都渗血了,却不敢讨公道,还要嬉皮笑脸的冲梁九八道:“世侄,你厉害啊,饕餮都能被你契约了,做到了老梁一直想做到的事,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刚在被咬的时候,刘耳苟给了证明,梁九八的左屁股蛋子有一个红色胎记。
这个除了在梁九八的幼时接触过他之外,不可能会有其他人清楚。
但哪怕如此,梁九八对这个师伯也没太多好印象,身为一个先生,还是与他师父同级,甚至更厉害的先生,整个人却油里油气的。
瞧着似乎和他师父关系也没那么好。
不然他不会从有记忆后,就没见过对方。
但刘耳苟却极其热情,如同认亲一般,和梁九八亲热,又同邵子笛笑眯眯的说:“小兄弟,你就是我这世侄的男朋友吧,其实你们两人还挺配的,比那……”
“等等!”邵子笛反应过来就连打断对方,道:“我是梁九八的员工,受雇于他,你误会了。”
刘耳苟一脸我懂,“日久生情嘛!我很开放的,能接受,能接受!”
“你真误会了,我就是拿钱做事,和梁九八不是那种关系。”邵子笛的表情倒不没多着急,免得被认为是欲盖弥彰,但这种事也必须解释清楚。
刘耳苟自然不信,还当邵子笛害羞,说:“哎呀,都睡一张床上了,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
见对方完全不接招,邵子笛冲梁九八使眼色,说话啊,解释解释,就站那儿干嘛?
好在这次梁九八没掉链子,说他和邵子笛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睡一张床也是因为酒店只能腾出一间,而且涛涛是和他们一起睡的。
刘耳苟虽没再说话了,但从他对自己挤眉弄眼来看,邵子笛就知这人肯定没信,现在是估计刚“认亲”,关系正在缓解中,就没多说。
“嗑嗑!”
又是敲门声。
邵子笛还当又有人上门找碴,刘耳苟突然蹦了起来,十分激动,道:“嘿!总算是来了!”
等他开门再回来,双手都拎着一袋子外卖,还有好几瓶啤酒。
“快,快来吃,今儿是个好日子,就得喝点酒,聊聊天,促进下咱们感情嘛!”
邵子笛吃惊的看着刘耳苟将梅菜扣肉,红烧猪蹄,青椒皮蛋,回锅肉,肉沫烤茄子……份份量足的菜摆了一地。
这家伙什么时候点的外卖?
没看见他碰手机啊?
而且标准不是半个小时?他上门来找碴到现在有半个小时吗?
梁九八就不会想这么多了,有得吃就吃,不吃白不吃。
刘耳苟还讨好的冲涛涛招呼了一下,“那,饕餮大人,你要想吃也可以来吃,不过能不能少吃点,给我们留一些?”
涛涛盯着刘耳苟,没动。
刘耳苟呵呵笑,胖手也有些无助的搓了搓,“饕餮大人?”
涛涛小脑袋转向了邵子笛,在问,我能吃吗?
刚被邵子笛颇有些严肃的扔去了零食堆,涛涛意识到自己惹对方生气,便不敢再贸然行动。
邵子笛也没拒绝理由,点点头,涛涛便站起身,走过来一屁股坐下。
看得刘耳苟是啧啧称奇,很奇妙,这三人,真奇妙。
俗话说,没有一顿饭不能解决的事,如果一顿不行,就两顿。
三个男人外加一个千年老妖怪,在吃菜喝酒中,关系逐渐变亲……并没有。
但梁九八好歹接受了有这个一个油腻的师伯。
邵子笛也接受了各行各业都有特别的存在,比如梁九八,比如刘耳苟。
涛涛,嗯,猪蹄好吃。
再就是该聊正事了,刘耳苟今天来其实是因为他给宁容颜的符,被梁九八给破了,他还当是宁容颜做贼心虚,想激她将背后的人搬出来。
结果激是激出来,却是友军。
第五十五章 合作,新风波
刘耳苟灌了一口啤酒,嘴巴一咂,道:“宁小姐是昨天晚上才找到我的,说她撞鬼了,我看了,她房间啥玩意儿也没有,就给了她一符!”
邵子笛说:“看来她是清白的。”
刘耳苟点头,说:“那小妞儿,胆子小得很,我说啥都信,肯定没那胆子沾那些东西!”
梁九八却没有像两人这么心态轻松,面色反而更凝重。
比起明面上的强大敌人,一个处在暗处,不知底细的对手更让他不安。
刘耳苟拍拍邵子笛的肩膀,说:“世侄,你放心,现在咱师侄俩联手,还对付不了这么一个连面儿都不敢露的胆小鬼吗?”
“再说,你这可有饕餮大人!”刘耳苟见缝插针的向涛涛表达自己的崇拜和敬仰之情。
涛涛无视,继续啃他的猪蹄。
梁九八也只嗯了一声,说:“实在不行,就只能找九娘来,她的嗅觉,比我们灵敏太多。”
“九娘?”刘耳苟激动了,问:“女的?漂亮吗?多大年纪?身材好吗?”
邵子笛心想漂亮是漂亮,身材也好,就是怕您老吃不消。
梁九八瞥了刘耳苟一眼,道:“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
一赶人,刘耳苟立马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哎呀累了,该休息了,这人啊,一上年纪就熬不了夜了!”说着,就往床上躺。
梁九八挡住,“回你房间睡去。”
“这不就是我房间?”
……
在三人完全不想理会的表情中,刘耳苟老实交待,“这附近的酒店都住满了,你要不留我,那我可得露宿街头了!”
梁九八手一摆,“慢走不送。”
刘耳苟拍大腿,怒道:“我可是你师父的老友!算得上是你师伯,你居然赶我!梁临沂啊,你咋走得这么早,留我一人被你这好徒弟给欺负啊!”
这话在邵子笛小时,曾听自己奶奶生气时,吼过,哭诉那没良心的老头子扔下自己一个人被子女这么对待。
而梁临沂不论何时都是梁九八软肋。
邵子笛能看出梁九八迟疑,但似乎因为刘耳苟的得寸进尺,不得不板着脸说无情的话。
“刘叔,这样,我去找前台要棉被,你今天就在床上睡,我打地铺。”
刘耳苟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了,不痛不痒的夸了夸邵子笛,“小兄弟,还是你心地善良啊,别说了,咱世侄有你在身边,我是放心了!”
不知为何,这话听得邵子笛又不想让地方了。
棉被是梁九八和邵子笛一起去拿的,上楼时,邵子笛看着一直抱着棉被,不说一句的梁九八,有些宽慰般道:“其实没必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现在有刘叔帮忙,我们一定能抓到那个人。”
“嗯。”
梁九八点头,又道:“我只是感觉,最近发生的事太古怪,又太巧合,它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有什么人……”
“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梁九八说得极其沉重。
邵子笛低下头,发出低沉的,好像被卡住脖子的声音,“看来,是瞒不了你了,其实我是……”
“来自于m78星云的梦比优斯·邵子笛,是为了担负着守卫地球的使命,才来到地球,但因为遗失变身器,才会导致,喂,你别笑啊,我是很认真的在说好不好。”
邵子笛一脸无奈的看着已经笑崩的梁九八,语气还有些委屈,“我容易吗我?”
梁九八摇头,可嘴角流泄出来的全是笑意,笑了一阵,见邵子笛那透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说:“不容易,太不容易了,用这么老实的脸说那么中二的话得多不容易啊!”
邵子笛难得没反抗,任由梁九八捏住自己的脸,说:“你笑了就行了,别老板着脸,好像人生多苦似的。”
人生本就很苦,可幸运的是,他遇上了一颗“糖”。
梁九八问:“勺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万一你让我习惯,以后你不对我好了,我该怎么办?”
邵子笛很简单,便包括他一切的想法都很简单。
“因为你值得,既然你习惯,那就一直对你好不就行了。”
或许世间最动听的话,没有华丽的词藻,没有多丰富的情感,就是无意间,用最简单的词组成的一句,却正中你的心脏。
梁九八微微一笑,下一秒却摩擦着手臂,直呼受不了,说:“太肉麻了!勺子,你这样儿的,不该找不到女朋友啊!说,你不是垂涎我的美色,所以一直没找女朋友?”
“滚。”
他们认识才多久啊?
梁九八本也是开玩笑,嘻嘻哈哈,也没当真。
等回去,刘耳苟却不像他们以为的大摇大摆的躺在床上,跟大爷似的等着伺候。反是跟只小……胖鹌鹑似的缩在了墙角,看见他们回来,就像是看见救命恩人。
还再三说明,他睡地上,他爱睡地上,他必须得睡地上!
都不用想,肯定是在他们离开这段时间,涛涛对刘耳苟做了什么。
看刘耳苟满头大汗,一脸心疼的抱住胖胖的自己,估计是担心真躺床上,第二天身上就得少个部件儿。
这次梁九八得夸涛涛,干的好!
都大老爷儿,没虚头巴脑的,人家爱睡地上,就让他睡呗。
而这一夜,倒是平静无事的过去。
第二天,三人做事都挺有激情的,梁九八从那些演员里搜集到不少信息,原来这剧组并没表面看上去这么风平浪静。
骆晴被宁容颜抢了女二,也有原女二被骆晴挤成了毫无亮点的女三。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剧组里单是重要女性角色就有十几个,那是好几台戏。
你恨我抢了化妆师,我怒你挡了我的镜头。
但这都是剧组里常出现的事,不外乎压戏,抢镜头,冷嘲热讽……耍些小心机,像用鬼物去恐吓,甚至还有害人性命的意思,除了成本太高外,代价也太大。
稍微聪明一点,就不会花心思在这上面。
除非,特别恨骆晴和宁容颜。
刘耳苟则换到了暗处,一直在观察哪些人有鬼物傍身的迹象,但剧组人不少,他又不能直接出面,真排查下来,怎么也得两三天。
那两人进度缓慢,甚至可以说毫无进展,邵子笛这边就得挖更深的信息,问剧组各个组的人。
在剧组里,最讨厌骆晴和宁容颜的是谁。
“想知道这个,问我怎么样?”
邵子笛看着面前有些陌生,却有些熟悉的男人,一时想不起对方是谁,“你是……”
第五十六章 出事,我大哥
站在邵子笛面前的男人,发型和衣服可以忽视,让人在意并移不开眼的是他脸上灿烂的笑容。
对方或许是常在室外工作,皮肤微黑,便衬得他的牙齿尤其白。
说话时,嘴角处似闪着白光,“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他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我把胡子给刮了,看上去怎么样?”
邵子笛倒真上下打量了魏林,最后却问:“为什么会刮,不会不习惯吗?”
留这么长的胡子,至少也得半年以上吧。
而且站过来也不久,邵子笛就见对方略不自然的摸了好几次下巴,似乎在以感受那一点点胡茬,去忽视一夜失去遮挡物后的失落感。
魏林又摸了一下下巴,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邵子笛,很是直白的道:“我对你一见钟情,但你对我倒好像不太感冒。后来我就想,你是不是因为没看见我全脸才没感觉,昨晚就把这胡子给刮了。”
无论是对选角,还是爱情,魏林的行动力都非常强。
“所以。”魏林十分期待,冲邵子笛眨眼时,舌头打了一个响儿,带着些挑逗,问,“现在,你对我有感觉了吗?”
其实刮掉那一脸胡子后,魏林看上去的确年轻许多。而被遮掩大半的脸显露出来,像是把他性格也暴露出来,活跃不少。
和他之前那个稳重却又有些邋遢的大胡子选角导演的身份比起来,有些违和,但感觉还不错。
邵子笛笑了笑,点头说:“你现在看上去的确挺帅的。”
魏林的嘴角飞速上扬,追问道:“真的?”
“嗯,不过……”邵子笛刚起了一个话头,魏林突然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发出了懊恼又难过的声音,“啊!我就知道……”
邵子笛便没继续说,等着魏林缓过来,然后一脸苦笑的冲他说:“虽然你说我帅,但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其实对我根本就没感觉。”
“对不……”
魏林立马抬手阻止,虽然笑容依旧苦涩,可语气却像在努力的轻松,说:“别道歉。就好像你不喜欢我是一个错误似的,这只是我的无能,不能让你喜欢上我。”
邵子笛皱眉,“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
魏林叹了一口气,道:“邵子笛,你就算人好也得有个限度吧。不过,为什么换你身上我就这么喜欢呢?但是你要再这样继续下去,可会让我狠不下心放弃你哦。”
邵子笛不说话了。
魏林突然向前伸出双手,不再是苦涩,也不再是故作轻松,而是用心的,看着邵子笛,问:“我能抱你一下吗?”
见邵子笛迟疑,他又道:“就当朋友的抱一下,我知道你过不久就会离开这里。”
他虽是选角导演,可剧组里的大小事,却瞒不住他。
很难拒绝,邵子笛就以兄弟之间的拥抱,先迈上去,双手向上抱住了对方的肩。
魏林有些没想到邵子笛这么主动,但也只愣了一秒,就将头搁在邵子笛的脖颈上轻笑不已。
说的是抱一下,邵子笛停了几秒便准备松开手,可臀部却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你!”
魏林在邵子笛动怒前,就已经不舍的松开了手,并跳远,似乎怕邵子笛会反击。
这样了,还要狡辩,说:“我都被你拒绝了,给我一点心里安慰总可以吧?”
说完,魏林扭转过身子,臀部冲着邵子笛,又笑道:“你要实在不甘心,我可以让你捏回来。”
捏回去,邵子笛就会甘心了?
见邵子笛一脸为难,魏林终究忍不住朗声大笑,“邵子笛,你真是第一个拒绝我,还能让我这么开心的人!”
笑过,魏林正经的极快,问他是不是想知道剧组里谁最不喜欢骆晴和宁容颜。
“其实,像宁容颜那种咖位,做事都有分寸,不会故意耍大牌,有损自己的名声,所以她在剧组的工作人员中评价虽不至于好,但也不会讨人厌。”
“至于骆晴,她嘛,人长得不错,差点运气,但这部剧是她很重要的踏板,她不会笨到去惹事。”
邵子笛插嘴问道:“那他们两个人在剧组里人缘还不会太差?”
魏林嗯了一声,说:“不过讨厌他们的也不少,原因也千奇百怪。”
这一句就说明了,邵子笛想在短时间排查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
邵子笛听到转机,连问:“不过什么?”
魏林似乎在回忆,“要说这两个人都非常讨厌的,倒好像只有一个。”
“是谁?”
……
“小梁啊,一会儿有专业的大师来教你弹奏古琴的姿势,这位大师在业内外都十分有名,你可得小心说话,别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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