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曼婚-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公过世,九少爷当然要回到赵氏身边,此时的九少爷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娇气的饭都吃不下去多少的孩子,而是聪明伶俐,每顿起码要吃三碗饭。这让赵氏十分欢喜,再不敢像原来一样,丫鬟们服侍的稍微不精心一点,她就要说丫鬟一通,陈大太太见孩子们都好,心里也很欢喜,做老人的,不就是这样?
“娘,不年不节的,您摆个香案在院子里做什么?”帘子挑起,陈铭远走了进来,见他眉毛上挂了点白雪,陈大太太往窗外瞧瞧:“外头下雪了?既然下雪,你也不用往我这边跑。”陈铭远把身上的斗篷解了,笑着上前给陈大太太行礼:“儿子出外三个多月,都没和娘好好说话呢,就又进宫去了,此时别说下雪,就算是下刀子,儿子也该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中秋,大家中秋快乐啊,下章准备让睐姐儿出嫁了,我努力写到吧。
☆、骄女
一年多了;这是睐姐儿头一回见到二公主,二公主比原先要长高了些,做了妇人打扮,二公主本就喜欢穿着富丽;此时打扮的越发富贵端庄。那发上的玉簪、额上的珍珠、腕上的金镯;织锦的衣衫;站在那里,有一种目空一切感。而她身后的四个侍女里面,果然有石小姐的身影,或许是做了公主随身侍女;石小姐的打扮比起当年没进宫时还要富贵一些,可那眉间还是有散不去的清愁。
只是虽打扮成这样;二公主还是站在那里,打量着众人,也不叫人起身。秦婉柔已经笑着上前和二公主说话,对着秦婉柔,二公主总算露出一丝笑:“听说齐王府这里的菊花极好,我想着宫里的菊花也看腻了,这才前来,没有打扰吧?”秦婉柔微微一笑就道:“怎会打扰呢?今日不光有菊花,还有擅长丹青的徐大家也在,作了幅菊花,真是耀眼。”
说着秦婉柔就请二公主往里面去,示意众人起身,睐姐儿直起身子才觉得膝盖有些疼痛,今日来此的,虽品级不及二公主,但里面颇有几位夫人是见了皇后也要被唤免礼的,而二公主就这样让人跪在那里,虽国礼如此,有几人脸上已经微微露出愠怒。睐姐儿瞧见戚大奶奶面上的愠怒之色更明显些,她是太子妃的嫂子,从这边论起,二公主也要唤人一声嫂嫂,今日虽在齐王府,却属家常见面,本以为意思意思行礼就好,谁知二公主竟让人结结实实跪了一会儿。
二公主尚未和秦婉柔走到徐琴那边,已有人小声议论,这议论之声自然传到二公主耳里,她并没停下脚步,身后的一个侍女已经瞧向众人声音冷然:“天子之女,自有礼仪相待,诸位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皇朝之中,只有得罪的臣子,没有得罪的皇女。”说着那侍女看向石小姐:“你说是吗?石平?”
若在原先,石小姐眼里顿时就有泪出来,但现在已不同于原先,石小姐只是轻声道:“说的是。”这侍女这才满意地对石小姐点点头,继续往里面走。石平,记得石小姐的闺名不是叫这个,睐姐儿的眉微微皱起,阿颜已经走到她身边,悄声道:“这改身边侍女的名字,也是常见的。”
虽短短一句,来龙去脉睐姐儿已经知道的清楚,不由叹气:“皇家女儿,难免娇纵些,可二公主这,也娇纵的有些过了。”阿颜哧地笑了一声:“她聪明着呢,今儿来赏菊的,全是女人,有诰命的就越不过她去,若换了大臣们,她哪敢如此骄傲?”阿颜这话引起旁边几个少女的共鸣:“皇女之中,最骄傲的就是这位二公主了,可也不晓得她骄傲什么?要说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公主,长宁公主还是皇姐呢,去她府内,那次不是好言相待。”
有人把手指放在唇中间做个嘘的手势道:“也别说了,再如何她也是皇女。只是我听我娘说,这妇人成婚后,如果性子变的越发不好,只怕是和丈夫不和睦。”这样的话闺中少女不该说,但众人互相瞧一眼,想的却都是一样,只怕二公主和熊驸马,夫妻之间有什么不和睦。虽说驸马尚了公主,历来要视公主为天,但有脾气的驸马也不少,孝宗的隆庆公主,不就和驸马之间闹的不合,驸马甚至给孝宗上书,要求出家也不肯再继续和公主过下去。
后来虽孝宗下诏斥责了公主,但驸马和公主之间,再无弥补可能,之后驸马更是长居寺庙,宁愿过苦行僧的日子,也不愿意回去公主府。此后诸公主下降之前,都要引此为鉴,再不要做出驸马上书请求出家的事情让后人笑,但即便如此,也不过微微收敛一些罢了。
阿颜的眼眨了眨就笑着道:“在想什么呢,怎么说这位也比隆庆公主好多了,隆庆公主的手段,那可真是……”阿颜没有往下说,已有人笑着道:“我记得隆庆公主那位驸马,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孝宗才选他尚公主,可是这位熊驸马,从小也是娇宠着长大,想来脾气也不会太好,这会儿尚了这位公主,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以后怎么样?睐姐儿浅浅一笑,各人求各人的福吧,既要尚公主的荣耀,又像要似娶别人一样要妻子好好侍奉,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说着睐姐儿瞧见俞怀慈只是听着她们说话不开口,就笑着握一下她的手:“这有什么,虽说皇女尊贵,可京中的人,互相连扯起来,也是彼此有亲的。”
俞怀慈又是腼腆一笑:“我只是觉得,虽则这位公主骄傲些,可也有骄傲的缘由,而且她的骄傲颇有浑然天成之感,而不像我在家乡时见的那些女子,摆出的骄态却有些做作。”这话让少女们笑出来,说笑几句,也就各自围着花展下才,有作诗的填词的,拿花猜谜的,不一而足。
因着徐琴在此,作画的自然最多,希冀得到徐琴的几句指点,毕竟徐琴虽离京日久,但当年的名头还在,能得徐大家指点几句,说出去也是件荣耀的事。俞怀慈把这些画收起来,笑着说等回家时候,自会交给徐琴,让她评点一番。这话说出后,作画的少女们围着俞怀慈七嘴八舌,叫姐姐叫妹妹的,希望俞怀慈多帮忙说几句好话。
睐姐儿见俞怀慈应付的来,和阿颜走到另一边,瞧着一株墨菊正要说话,却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两人抬头见是二公主走过来。睐姐儿急忙行礼,阿颜只微一点头并没说话。二公主原本生的很美,虽则脾气娇惯了些,可原先眉间也有一股娇憨气,此时近些瞧,才发现那股娇憨气消失殆尽,竟褪成了一股戾气。
瞧着睐姐儿,二公主只是不说话,也不叫睐姐儿起身,阿颜忍不住了:“二侄女今儿是怎么了?是显摆这里只有你一位公主,动辄让人跪来跪去?旁的不说,即便见了皇后嫂子,皇后嫂子还要叫睐姐儿起身说话呢。”二公主的眉皱的越发紧,方才她的侍女敢说别人,可面对阿颜,侍女也不敢说,毕竟阿颜虽只是县主,论起辈分来,还是二公主的姑姑。
见二公主不肯说话,阿颜索性把睐姐儿拉起来:“想来是侄女忘记叫你了,睐姐儿,我们往那边去,有株绿菊是今年我爹爹叫人新种的,我带你去瞧瞧。”睐姐儿也顺势起身,只对二公主道:“二公主想是瞧这墨菊瞧的好,忘了,那我们就往那边瞧绿菊去。”说着睐姐儿就准备和阿颜往另一边去。
二公主身子并没让开,只是瞧着睐姐儿:“为什么?”这莫名其妙的问话让睐姐儿和阿颜双双愣住。二公主的声音很低:“为什么?明明我出身比你尊贵比你受宠可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你,不喜欢我。”明白了,睐姐儿不由一笑,止住阿颜要帮自己开口的动作就道:“公主这话说的奇怪,什么叫不喜欢您只喜欢我?公主方才也说了,公主比我受宠,公主样样都比我强,放开怀抱必得大欢喜,又何苦执着于斯,让自己痛苦不堪?”
放开怀抱吗?可惜已经晚了,自己已经出嫁,再不是那被娇宠备至的公主,而驸马,褪去最初的欢喜之后,已变的泯然众人。二公主瞧着睐姐儿:“我恨你。”若不是因为她,一切都不会如此。阿颜的眉皱紧:“二公主此话,置皇后娘娘的教导于何地?皇后娘娘抚养教导二公主,并无她别,可二公主不但没有领会到皇后娘娘的苦心,反而屡次三番为难臣女,皇家气度何在?”
二公主眼里的泪已经流下,皇家气度吗?但也不能因为皇家气度,就屡次让自己这股恨意包在心里,发不出去。侍女见二公主流泪,上前一步道:“县主,您虽……”阿颜的脸一板:“宗,此处没有你说话的份。”侍女往二公主那里瞧了一眼,可二公主视若无睹,只得退后。
阿颜的手紧紧握住睐姐儿的手,对二公主道:“原本我因你年纪小,又是个晚辈,很多事我只见了也没说,可你此时因和驸马不谐就迁怒旁人,实在有失皇家气度,今日之事,我会原原本本禀告皇后娘娘。由她裁度。”说完阿颜就携了睐姐儿往别处去,走了几步阿颜就停下脚步:“别忘了,熊驸马可是公主您,亲自向陛下求来。”
过的好坏与否,也当与人无关,二公主觉得心口火一般滚,想喝住睐姐儿,甚至像幼时一样把她脸上抓几下,可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看着睐姐儿消失在花丛中,那股浊气怎么都消不了。侍女这才敢上前扶住二公主:“公主,仙游县主也太猖狂了,不过一个县主,有什么资格教训您。奴婢想,我们还是回宫去和皇后娘娘说吧。”
回宫吗?回宫又如何,还不是要被皇后说自己要收敛起脾气,回府?看驸马那殷勤神色里偶尔藏不住的不耐吗?放开怀抱,说的轻巧,天下哪有这样轻易能放开的?二公主闭上眼,泪落的更急,侍女见她没有发怒,心里松一口气,并不敢再劝,只是站在一边静侯。
等睐姐儿和阿颜瞧了绿菊回来,二公主已悄悄走了,并不像来时那样大张旗鼓。回去路上,睐姐儿忍不住对曼娘说了这事,最后又道:“二公主这是何苦?她是天之骄女,想要什么唾手而得,即便是驸马,不也是她一张口,陛下就下诏了?她还觉得有什么不如我?”
顶多就是相貌不如,可堂堂公主,又不是以色侍人的姬妾,别说二公主本就生的娇美,就算相貌平平,也能配一个气宇轩昂的驸马。要说怨,旁的女子才该怨恨二公主呢。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很多文都喜欢说,公主们过的如何惨,遇到什么事,还要去和亲什么的。但事实上,封建皇朝里面,公主们还是过的最爽的那一拨了。即便真轮到她们去和亲,可也有大批侍女陪着。很多人就只记得公主的眼泪,忘了那些侍女们才是最可怜的。
二公主这就是,纯粹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了。
☆、心绪
∑席还没散;就有一群人跑来找魏钰,闹着说要去闹洞房;魏钰原先也在别人婚宴上这么闹过,此时只觉是来还债的,红了一张脸不晓得说什么好。还是徐明楠笑着说服众人;只让魏钰连喝了三杯酒作罢。这一闹早已入夜,陆太太从里面让人带话出来;说众人酒已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歇息的也歇息了。
魏指挥使今日娶儿媳;做公公;那是十二万分高兴;还想拉着陈铭远做尽日之饮;听到舅嫂这么说,又见客人已经走了不少,只好拉着陈铭远的手道:“亲家,今日我们欢喜,你要在这喝一夜才好。”徐明楠帮着魏钰送走锦衣卫那些同僚,回头见自己姐夫又被魏指挥使拉住,忙上前笑着道:“本该是陪着魏亲家一起的,可陈府那边还有事,再说也没和我姐姐说过,还是各自回去吧。”
魏指挥使摸一下胡子,笑了一声:“这也是,我许多年没有妻子了,这些事竟都忘了,那就后日再见。亲家,这几日我在京中,还要多扰了。”陈铭远拱手作别,叫上子侄们一起回去,徐明楠脚步踉跄地扶着陈铭远的肩:“姐夫,你今儿怎么有些不高兴,也不似平常一样那么爱说话?”
陈铭远驻足回头,见魏钰已往后面走,不由叹气道:“嫁女儿和娶儿媳是不一样的,等以后你女儿长大,你就晓得了。”徐明楠眉开眼笑:“我女儿还在她娘肚子里呢,出嫁还早,说不定等她出嫁,我就和姐夫你的想法不一样了。”陈铭远不信,和徐明楠又说几句,也就各自归家。
来时热闹无比,归家路上只能听到马蹄声,陈铭远掀起帘子,瞧着这外面寂寞的街道,或者这人生也如此,来时无比热闹,归去时,再多热闹也只觉寂寞。
车到陈府,这边的酒席散的更早,陈铭远让小厮把喝了不少酒的两个儿子送回房,叮嘱好生照料了,这才背着手往房里走,这一路除了檐下的灯和自己的脚步声,竟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嫁了一个女儿,为何就感到如此的空虚?陈铭远摇一下头推门进屋,曼娘用手支着额头在灯下打瞌睡,听到陈铭远的脚步声,睁开眼看着丈夫一笑。
幸好还有妻子相伴,陈铭远伸个懒腰,自己把外衫解了,走到妻子身边笑着问:“怎的还不睡,今日你也累了。”曼娘见丈夫归来,这才去坐到梳妆台前卸着妆容:“晓得你今日不好受,特地等着,陪陪你。”真好,有妻子在家里,就什么都好了。陈铭远的手拍上妻子的肩,看着镜中她的面容,虽时光飞逝,已在两人脸上都刻上痕迹,但这脸容,瞧着就会永远安心。
曼娘拍拍丈夫的手:“再不好受日子也要一样过,今日爹爹还说,等回门那日,他和母亲都要过来。”提到岳父,陈铭远的眉扬起:“嗯,见到岳父,我要和他多喝两杯?”这又是为什么?曼娘奇怪地看着丈夫,陈铭远抱住妻子的肩:“因为我今日,晓得岳父昔日的心情了。”原来如此,曼娘抿唇一笑,没有说话。
睐姐儿回门这日,一大早曼娘还没起,陈铭远就起床问:“谨儿起来没有,可不能晚了。”这人?怎么就这么急?曼娘摇头,从床上坐起,安抚地道:“这会儿天还没大亮,再晚一些过去也没什么,你还是赶紧上朝去。”上朝?今日确实有朝会,但陈铭远已经摇头:“我今日不上朝,已经提前说过了。”
不上朝还起那么早?曼娘掀开被子下床穿衣:“你啊,对女儿就是捧在手心里疼,这才嫁出去两日呢。”陈铭远张开手由妻子给自己理着衣衫上的带子:“就这么两个女儿,不疼她们疼谁?谁说女婿已经不错,可这出嫁前和出嫁后,还有出嫁久了,那是两回事。”
曼娘推他一把:“等明年阿颜嫁过来,你要不要和表兄一起,说说这件事?”明年吗?陈铭远正经地摇头:“那不能,明年是表兄做岳父,到时他肯定和我现在一样,说不定还要打我几下,可不能说。”曼娘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会想打你几下?”陈铭远一本正经:“前儿我一瞧见亲家,一想到他生的儿子娶了我闺女,若不是他生下这儿子,我闺女也不会嫁过来,于是就想打他几下。”
曼娘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陈大人,你这话要传出去,那才叫笑死一群人。好了,也别在这念叨了,赶紧收拾,今儿女婿来了,你可要好好地和人说话。”陈铭远对妻子打个拱:“下官尊夫人的教。”曼娘又忍不住笑了,唤丫鬟进来服侍梳洗,并问管家娘子们家里可安排妥当,等睐姐儿归宁。
这边陈谨刚备了车去接睐姐儿,那头徐启夫妇已经来了,还不光是徐启夫妇,连徐明楠夫妻也来了。陈老太太忙带了儿媳们把新安郡主婆媳接进来,刘吟梅的长子已经两岁多了,在地上能跑能跳,嘴甜的不行。陈老太太喜欢的眼都眯起来:“这孩子可真乖。”说着话,齐氏也抱着女儿来了,行礼后就把两小孩放一块玩。
刘吟梅的儿子听到齐氏说这是你侄女时眉就皱的紧紧的,叫着刘吟梅:“娘,为什么这个是我侄女,可前儿去九伯父家,比她还大呢,我要叫姐姐?”刘吟梅把儿子弄歪的衣衫拉一拉才笑着说:“这是辈分不一样,你还小,以后就明白了。”还小呢?这孩子的眉皱的更紧,只是看着齐氏的女儿不说话。
陈老太太已经笑出声:“这孩子可真够乖的,等长大了,定像他爹一样。”新安郡主接话:“嗯,像他爹一样调皮。”众人都笑起来,齐氏让奶娘把这两孩子都抱到隔壁屋一块玩,刚又重新坐下,丫鬟就笑眯眯打起帘子进来:“老太太,大小姐和大姑爷已经到门口了。”
陈老太太起身想去迎,齐氏已经笑着道:“祖母,这件事还是交给孙媳妇我,您啊,就和几位婶娘在这坐着等。”陈老太太虽说坐下了,但眼却往外面瞧,见新安郡主瞧着自己,笑着道:“这才去了两日,我怎么就觉得像去了两三年一样,也不晓得她嫁过去过的好不好,下人们可听使唤,还有……”
赵氏听了陈老太太这话唇不由一抿,魏宅那边的下人多是陈府这边过去的,家里人口又简单,公公也不过暂住几日也就回任所。上无婆婆,也无大小姑子,连妯娌都还没进门,这日子哪有什么不顺心的?
曼娘虽也知道女儿嫁过去应当顺心,可这过日子,哪是什么都有就能顺心的,还要和人相处。想到这曼娘就频频往外瞧去,陈二太太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曼娘丢陈二太太笑笑又望出去,已经能听到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还有睐姐儿的声音,陈老太太已经站起身,曼娘也起身往外瞧。
帘子掀起,睐姐儿已经走进屋子,不等说话陈老太太就上前拉住孙女的手:“我的儿,你想死我了。”和睐姐儿一块进来的魏钰不由后退一步,由陈老太太拉住睐姐儿说话。陈老太太已经拉住睐姐儿的手细细地瞧了瞧,见孙女做了妇人装扮,脸上容色充盈,比在家做女儿时更加神采飞扬,这颗心这才放下,笑着说:“你娘和你婶娘们都等了许久,你外祖母也等了你许久,上去见见吧。”
睐姐儿虽晓得这一家子只怕都会等着自己,但没想到陈老太太会这样做,直到手被放开才对陈老太太道:“祖母,我很好,真的很好。”说完睐姐儿去瞧曼娘,曼娘方才也在边上细细打量了女儿,晓得她真的很好,这颗心竟不知道是酸还是甜还是苦,此时见女儿望向自己才道:“都坐下吧,这新姑爷进门,也要给大家都行礼才是。”
被冷落在一边的魏钰并不以为然,毕竟自己娶走的是人家的掌上明珠心头肉,冷落一会儿又算得上什么,见众人重新坐下,这才和睐姐儿上前给长辈们依次行礼,接了她们送的礼。陈老太太见睐姐儿和魏钰虽没说多少话,偶尔四目相对,却有无限的浓情蜜意,笑着对曼娘道:“他们小夫妻这样好,很好。”
曼娘此时只想和女儿说说私房话,可也知道婆婆也好,新安郡主也罢,都想和睐姐儿说话,也只是微微一笑。睐姐儿坐下后见魏钰满身不自在,忙对陈老太太道:“祖母,我们在一块说话,还是让他出去吧。”不等陈老太太说话,赵氏已经笑了:“他是谁,谁是他,这才嫁过去几日,就会护住人了。”
这话让魏钰的脸登时红起来,睐姐儿可没魏钰这样羞涩,只是笑眯眯地道:“五婶子,我才刚出门子两日,您就不疼我了。”赵氏被睐姐儿这话说的一愣,陈老太太已经笑了:“果然还是年轻人爱说笑些。”就让魏钰出去,魏钰起身行礼后告退走出,听到屋里笑声不断,不由伸出手,掌心里湿漉漉地全是汗,这可比觐见陛下时还要害怕几分。
魏钰才把汗给擦掉,就瞧见前面谨慎哥俩来了,魏钰站住,这哥俩已经笑嘻嘻地上来拉住魏钰:“姐夫,我爹爹特地让我们来叫你,说准备了好酒好菜要和你喝一杯呢。”魏钰先是听到自己被叫姐夫觉得很好,接着就被这好好喝两杯苦了脸,谨慎哥俩已经一边一个,把他拉走了。
陈老太太上房处,正在说笑的睐姐儿听到陈铭远把自己丈夫叫去好好喝一杯,就叮嘱丫鬟:“让姑爷别喝多了。”
☆、备嫁
陈大太太扶起儿子;憋不住笑:“都这么大人了;你二哥都抱孙子了,我瞧着;只怕你也快了;还在我面前和我说这样的话。”陈铭远坐到陈大太太身边:“儿子今年还没四十呢;再说了;在娘面前;儿子不都是孩子吗?”陈大太太这回是真的笑了:“你啊,只会哄我开心。好了,这会儿安也问过了;回去和你媳妇说说话,你们也三个多月没见了。”
陈铭远应是;起身行礼后和曼娘走出去,曼娘给他把斗篷系好,悄声道:“陛下是不是又派你难差了,你才在婆婆面前说笑话哄她开心?”陈铭远的眉扬起,接着把曼娘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我夫人。”曼娘觉得丈夫的手很暖,轻声道:“你的脾气我还不明白吗?阿远,虽说为人臣者该为陛下分忧,可是有时候,还是要……”
陈铭远停下脚步瞧着妻子,眼神依旧很温柔:“我明白,你是怕陛下给我的难差越多,越会得罪人?曼娘,我已不是小孩子,也不是那样鲁莽的人,自然会明白的。”曼娘瞧着丈夫,眼神里写满的全是信任,风吹过来,刮落一阵小雪珠,陈铭远把妻子的手握的更紧一些:“我们回去吧,再过一会儿就变成两个雪人了。”
曼娘瞧向丈夫,眼里温情脉脉:“到那时,就是真的白发公公婆婆。”陈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