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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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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漠看着自己最近几天有些不太正常的伴侣,对方正用一种看起来十分痛苦的表情迎接着他的归来,伴侣的表情太过扭曲使得林漠忍不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哪里不对吗?”
沈跃看着依旧英俊潇洒的上将大人很没出息的泪流满面:“谁让你回来的太突然,我扭到脖子了……”
☆、心虚的林漠
沈跃给自己简单做了一下处理,歪着脖子坐在沙发上翻着凯撒星上所有医师的名单,原主不是太关心这个方面,但是好歹是贵族之子,也有些略微的了解。按照原主模糊不清的记忆,沈跃划出了几个比较起来还算高明的医师,费劲的转过身子招呼林漠:“给小锋找的医师,你觉得这几个哪一个比较不错?”
林漠从沙发背后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沈跃的光脑上划过。沈跃正盯着他的手指流口水,一边不无羡慕嫉妒恨的想着怎么会有人无论哪个地方都这么完美,耳边突然传来林漠的声音:“万星就行了。”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万星是我手下的人伪装成医师在这里驻扎,他的医术还不错,人也是信得过的。”
沈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暗自嘀咕着这种军事机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对别人说呢……
#自家伴侣不仅不会说话而且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这可怎么办哟#
沈跃有些头疼,暗自寻思着该怎么改善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好让他能有一点儿胆量对着林漠提点意见……再这么下去吃暗亏的还是他们一家人……
沈跃表情突然一僵,觉得自己有些太多心,而且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自动带入女主人的角色了呢?这心操的都操到外太空去了。
沈跃心塞的想,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还有□□的潜质?
林漠去联系他的手下,把整个客厅留给了沈跃一个让他在那里发呆。沈跃借此机会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脑中的记忆。如今的人类划分为两个阵营,联盟和帝国。由于人类拥有了愈发壮大的力量,由此也带来了超乎寻常的野心和欲望,在欲望的驱使下,人类在一个世纪前勇敢地迈出了地球踏向外太空一步,而这个作死一般的行为被现在称为……魔鬼的步伐。
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咳,跑题了。
人类胆大的行为引来了一群异常强悍的外星生物,断断续续战斗了将近一个世纪,人类奈何不了外星生物,外星生物也没办法把人类赶尽杀绝,更何况外星生物的损失也不轻,狂妄自大的人类终于明白想要统治宇宙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和那些外星生物达成和解,共治宇宙。
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是联盟和帝国的交界处,由于处于一个敏感的地带,帝国不好插手联盟也不好管制,便成了一群穷凶极恶外星生物的流放之地?
真特么坑爹。
沈跃终于明白在搬家的时候,那些个安装传送阵的工作人员为什么用那么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了,估计从来没有见过自动自发地跑到流放之地的傻逼。
对,他就是那个傻逼不解释。
沈跃追悔莫及地用力拍了下沙发的把手,啪的一声把手应声而断。沈跃面无表情的看着断掉把手的裂口,挑挑眉,自家竟然贫困到连家具都买不起的地步了?
沈跃问萨尔要这个月交易记录的时候,萨尔看着沈跃的表情好像大白天的活生生见了一只鬼,沈跃被他看得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有什么不对吗?”
萨尔赶紧摇了摇头,把交易记录调给沈跃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夫人,您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的吗?”
他以前关不关心这些事情他不想了解,但是这个称呼必须得改掉!沈跃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和萨尔亲切认真的交谈了二十分钟,萨尔痛心疾首地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喊夫人了,转过身之后萨尔收起脸上过于夸张的表情默默的思索:“莫非夫人还是对帝都的事情耿耿于怀,才不乐意自己叫他做夫人?搞笑呢?”
一不小心听到了萨尔“思索内容”的沈跃被气乐了,自家这位管家可真是天赋异禀,想的什么东西都在嘴巴里面转上一圈出来,看着萨尔一脸“哎呀怎么就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呢”的表情,沈跃苦笑,他踏马还能说什么,权当自己没听到算了。
知道自己挺不招人待见但是没有想到这么不招人待见的沈跃决定自己还是默默的看交易记录吧,起码那个地方不会有人突然间蹦出来然后酸自己两句……吧?
“哟,这不是上将夫人吗,怎么,不在家里摔东西闹脾气舍得安静坐下来看会光脑了?”
沈跃无奈的关闭光脑抹了把脸,觉得自己乌鸦嘴的功力越发深厚了,抬头看着眼前不请自来闯入自家房门的青年,倒也是眉清目秀,眼中却满满都是敌意。懒得跟这样的小鬼计较太多,沈跃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是万医师吧?你先稍等一下,我去把小锋叫起来。”
本来以为他会跟自己起码争执几句,或者发一通脾气才对,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么轻飘飘的反应,万星顿时感觉好像蓄力已久的拳头打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有些泄气。
看着沈跃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万星有些疑惑,才刚刚三个月不见,这个人就养出了这么好的性子?不可能吧!
一定是假象!坚定了这般信念的万医师握紧双拳,下了某种不可说的决心。
推开卧室的门,在门上轻轻敲两下,让小孩意识到自己已经进来了。走进去抬眼,沈跃一眼瞥见小孩靠在床头正眼神茫然的看着自己。
一直都是板着小脸一是一二是二的小孩头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真是萌,尤其当小孩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沈跃暗笑了一声,走过去摸摸小孩的头:“我们让医师看一看你的膝盖吧。”
说完抱着既然孩子是这个身体亲生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态,沈跃低下头在小孩的额头上亲一下顺便掐了掐嘟嘟的小脸,温声道:“医师在外面等你,起床不要太久。”
小孩近乎呆滞的看着沈跃带点笑意起身离开,心中越发坚定了母父这几天肯定是吃错药的想法。
虽然万星对沈跃极其的不待见,但是给小孩看起病来还是尽心尽力。细心诊治了许久,万星开出方子和诊断结果,沈跃勉强从一大串晦涩难懂的医学名词中分辨出小孩的病因,忍不住皱起眉,从前的旧伤……么?
万星不情愿的一一和沈跃交代着他拿过来的这些药剂的使用方法,临走还不放心的追问:“你到底听懂了没有?小锋的膝盖要是因为你落下了什么病根可怎么办?上将大人现在可只有他一个孩子!”
沈跃略一皱眉听出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再一次仔细打量万星,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这个青年分明就是把自己当作了情敌么!
沈跃的心情……怎么说呢,很复杂。他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心情复杂的扬手把青年干脆利落的关在门外。
至于医药费和医师的上门费么,他忘记了。
沈跃问心无愧的无视了门外的拍门声,想必青年是十分乐意□□的,少收一点钱一定不会介意。
看着小孩神态还是有些疲惫,沈跃哄着小孩回房睡觉,坐在沙发上继续发愁自家的财政情况。
林漠完全是靠着军功做到的上将,家族势力并不怎么强大,甚至有的时候还得反哺家族。而且耿直的上将大人还不会捞取外快,这么一盘算下来,除去家中所需要的衣食住行费用之外,剩下的那一点点钱就显得有点捉襟见肘了。
真是头疼。
沈跃胡思乱想着发财的契机,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沙发扶手,冷不防断裂的扶手处一根细小的木刺扎进了他的指腹中,皱了眉把手指举起来,一滴殷红的血滴附在苍白的肌肤上看起来有些恕! �
啧,真是倒霉到家了。
林漠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俯下身,感受到耳旁温热的呼吸,沈跃不自在微微偏开头看向林漠:“怎么了?”
林漠没有说话,捏住他的手指,沈跃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扎进木刺的地方寒光一闪,被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利刃划开了一个小口。
沈跃:“……”事先能不能给个提示啊大哥,刚才还以为你要削我呢!
无语的转过头,虽然说疼痛可以忍受,但是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身上动刀子能不看还是尽量不……那是什么鬼?
沈跃看着窗户上那株食人花,它正用两个大叶子捂住自己的花盘,枝干扭曲着一副疯癫的模样,回忆了一下原主曾经见过的食人花,头也不回的开口:“这株食人花好像有什么不对。”
林漠正按着他手指根部熟练的给他包扎止血,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诡异的沉默了一下:“之前还是正常的。”
“之前?你之前来过这里?”沈跃下意识的就顺着林漠话里的意思问了下去,发现林漠半天都没有回答,在心里暗暗感叹一下果然果然是直肠子,连谎都不会撒,不想说就沉默,真他妈的……合他胃口。
林漠这家伙能做到上将真是不容易,没有家族辅助还不会溜须拍马,完全可以想象他到底有多么的惊才绝艳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咳,思绪又跑偏了。
强行把自己的思维拽回来,沈跃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十分明智的转移了话题:“可是今天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对了,我喂过它一块外面触手的肉。”
林漠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沈跃收回举了半天有些发酸的胳膊,顺便欣赏了一下上将的作品,包扎的严实漂亮,只是范围有点大,他记得他只是伤了指尖,可是照目前的包扎强度看这是伤了整只手吧?
忽然觉得上将心虚的反应还有些可爱怎么破……
☆、诡异的食人花
沈跃勾唇笑了一下,只当没看到林漠的心虚,走到窗台上抽风的食人花旁边,戳了戳它的花瓣,食人花顿了一下娇羞的低头,两片叶子一上一下的捂住自己的枝干。
沈跃一脸黑线:“……我对你做了什么吗?更何况如果你非要捂住点什么东西的话,我记得花盘才是你的生殖器,你捂枝干有什么用!”
食人花似乎听懂了,僵硬了一下身体,慢慢把叶子往上挪捂住自己的花盘,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照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的的林漠:“……”
这种没眼看而且没脸听的莫名羞耻感,还有这种自家伴侣调戏食人花的既视感说实在都挺不怎么的。
沈跃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慢条斯理的开了窗户,反手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割下触手的一块肉,扔给了食人花。食人花兴高采烈的伸长了枝干去接……没接到。
沈跃略嫌弃的看了一眼嘤嘤嘤的食人花,弯腰插起那块肉送到食人花的花盘中。
肉的块头比较大,沈跃看着食人花异常艰难的吞了下去,转过身正要走,听见后面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母父~~~”
明显不是自家小孩的声音,沈跃抽了抽唇角,这是怎么的,这个身体的私生子?疑惑的看向林漠,发现他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身后窗台处。沈跃不由得感慨了一下不愧是美人连惊讶都这么好看,等等,这个位置,怎么想都是那朵食人花?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食人花怎么会说话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去你妈的母父!就不能叫老子一声父亲!
踏马都被气糊涂了,又不一定非要是爹妈,主人也行啊……沈跃按捺着把那朵蠢花连根拔起的冲动抽抽着唇角转过身看着它,耐着性子沟通:“换个称呼。”
“妈!”沈跃表情狰狞的看着食人花叫的一脸甜美,别问他到底怎么从那一株花上看出一脸甜美的,反正他现在绝对忍不了要弄死它的冲动了。
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沈跃狰狞的表情,食人花忙对着林漠甜甜的开口:“爸!”
去你大爷的爸!怎么不叫林漠妈!被食人花区别对待的沈跃咬牙切齿。
林漠迟疑的问:“什么是爸和妈?”
沈跃脸色一僵,猛地醒悟,继而把目光转向依旧在扭动枝干的食人花。
这里没有叫父母爸妈的习惯,那么这个鬼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
沈跃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食人花一眼:“谁知道呢?”
说着转眼看到小孩从屋里出来,揉着眼睛左右张望,看到林漠和沈跃乖乖站定:“父亲,母父,我睡迟了。”
“没关系的。”沈跃没忍住再次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可是小孩抿紧唇:“父亲交代我每天要练一个小时的体能和一小时的刀法。”
林漠冷淡的点头:“那就去。”
沈跃:“……”
“是,父亲。”小孩正准备转身,头一偏看到沈跃包扎严实的手,眉头轻轻地皱了皱:“母父,您的手……”
沈跃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碍,不妨事。”
但是看起来明明很严重的样子,小孩默默的想。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希望能得到一个回答,但是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貌似严重的伤完全是自己心中英明神武的父亲一手导致的。
“萨尔,看着他体能训练。”林漠面色僵硬的无视了小孩的目光,在沈跃看来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萨尔领着小孩去训练场后,林漠转向沈跃,犹豫了一下:“我刚到军部,事情有些多,好好在家待着,过段时间我会回来。”
沈跃听懂他“不要没事找事在家里面给我消停点”的话外音,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林漠转身离开,沈跃在他身后瘪嘴,这个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好吃懒做只依靠自己丈夫力量的……贵妇?去踏马的吧,老子要赚钱养家!
身后一个猥琐至极又有些耳熟的声音笑:“美人儿,空虚寂寞冷了可以来找我聊聊天啊~”
“不是喊妈么?”沈跃把玩着从腰间抽出的匕首转过头紧盯着那盆嘴贱的食人花,笑得阴冷无比:“再叫一声试试看啊。”
“我错了……”食人花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沈跃被他搅得不耐烦,匕首直接抵到枝干部分,威胁道:“现在你的小命在我的手上,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好吧我全部交代,我跟你一样是来自地球的人……”
“等等,”沈跃打断他的话,目光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地球人的?”
“赌嘛~我听说你的性格一夕之间变化特别大,可能就是穿过来的,况且从那群人的口中听到你性情大变的时间,正好跟我意识清醒的时间一模一样,我就喊你一声妈赌一次,很荣幸我赌对了……你的反应跟本地人的差别真的是特别大,正确的反应应该是我喊爸那位的表现。”
沈跃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匕首又靠近了些:“别扯开话题继续说。”
“明明是你自己打断我的……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么!就你割给我的那块肉,似乎有开启食人花灵智的效果,你大可以去找另外一朵食人花试试。不过就算是开启灵智,也只是相当于一只成年狗那样……”
沈跃上下打量它,目光诡异:“一只成年狗……”
“我没说我自己!”食人花愤怒起来,“我踏马就是一普通小市民,踏马安安静静开着车,一个傻逼非从人行道掉出来,老子一踩刹车发现老子的车被别人动了手脚,把自己跟那傻逼一块弄死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还莫名其妙的知道了这些……哎哎哎?我什么都说了你干嘛还想要弄死我?匕首远一点好吗亲?珍爱小生命行不行?我那么脆弱那么可怜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吗?”
沈跃面无表情:“你开的是不是一辆淡灰色的轿车,完了一月二十七号中午十二点多从安国路过的?”
“哎?你怎么知道?你看见那场车祸了?”食人花惊讶。
沈跃再一次强忍住弄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微笑:“老子就是那个傻逼。”
“……傻逼你好,傻逼我们可以说再见了吗?”
沈跃磨牙:“你说呢?”
眼看着匕首就要凑近食人花脆弱的枝干,沈跃突然停了下来,摸着下巴道:“你说那玩意儿的肉可以让食人花开灵智?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食人花骄傲的挺直了自己的枝干:“因为我是王啊!食人花的王!”
“所以你可以命令他们喽?”沈跃眼中精光一闪,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慢慢成形,他慢吞吞地笑了起来:“呐,我们做笔交易吧。”
“怎么讲?”食人花警惕,“你的笑容看起来很不怀好意的样几银家有点怕怕的~”
“你这么说话太恶心了,我觉得我现在不弄死你简直对不起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沈跃拿起匕首微笑,食人花惨叫一声:“不不不您想说什么就说小的我再也不打岔了……”
沈跃收起匕首,循循善诱:“假如说触手肉真的可以使食人花开灵智,相当于一只成年狗的智慧,而且食人花这种生物又是完全可以脱离根部只依靠一朵花的形态就能够存在,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食人花也能在王的驱使下认主然后起到保护主人的作用呢?”
食人花愣了愣,喃喃:“好像是可以的样子。”
“那么这种新颖的可随身携带的自我保护手段如果被我垄断用来赚钱的话,又该如何呢?”
“……奸商!不折不扣的奸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就被你们给逼疯的!”食人花看着沈跃的微笑义愤填膺。
沈跃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慢悠悠的说道:“我记得有一种药物可以根据主人的愿望完全变化成任意一个物种的形态——包括变成人类,你想要吗?”
食人花立刻化身狗腿子:“老大英明,老大果然是最睿智的!老大永远是对的!老大吩咐什么我绝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老大可不可以到最后给我买那种药啊……”
沈跃失笑:“这就是我要和你谈的交易,既然你觉得可以接受,那么我们交易成立,对了,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老大!我叫杨非!”
杨非啊……沈跃恍然想起来这个人,电视屏幕上他精致的脸曾经一度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时间,真的没有想到私底下居然是这么……贱贱的。
“还有一个问题,”沈跃坏笑着看着杨非,“我想知道,如果你的花盘是生殖器的话,那么你的脸到底在哪儿呢?”
“我是杨非的脸他不要我了……”杨非掐着嗓子娇柔的摆了摆枝干,“那老大好歹给我一块遮羞布吧,对老大这么□□着生殖器我感觉是对老大的不尊敬呢。”
杨非再次扭了扭枝干,充分把不要脸的精神贯彻到了底。
沈跃默默的转过身,果然没有最贱只有更贱,暂时他还是不要招惹这个贱人了,现在一面对这个贱人的花盘就会想他那句□□生殖器,顿时感觉心情太不美好,有种马上要长针眼的错觉。
“对了老大,我记得你刚开始的时候戳了一下我的生殖器呢~”
某人甜腻的声音从窗台上传来,尾音还诡异地拐了几个弯。
“你踏马给我闭嘴!”沈跃恼羞成怒,而且瞬间有了一种想要去洗澡的冲动,不!是消毒!
沈跃黑着脸无视了身后聒噪的声音,回头打开了自己的账户,看着上面所剩不多的余额,沉思了一会毅然决然的全部用来买了食人花。
放下光脑,沈跃对着杨非比了比手中的匕首:“如果你说的有半点欺瞒,你就跟我的钱一块儿陪葬去吧。”
杨非抖了抖,自家老大这么凶残真是让他对自己的人身安全产生了一点点的怀疑……他默默的闭嘴不再说话,毕竟这人手中可能掌握着让自己重新做人?的机会,不能得罪的太狠,虽然说时不时逗一逗还是可以的,真的惹毛了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十分仇富的沈跃
于是等到萨尔和林锋体能训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厅中一片鲜艳的食人花迎风招展,有几朵被挤到沙发处的食人花不甘寂寞的还在嘎吱嘎吱的咬着已经断裂的沙发扶手,眼看着半截沙发已经不保。
萨尔:“……”
这里到底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上将回来自己要怎么解释?难道说您的妻子买回来了一大厅的食人花吃掉了半个沙发?……会信才怪。
林锋:“……”
母父果然是吃错药了。
沈跃从食人花中间抬起头,擦了把头上的汗,一眼看到萨尔极其苦逼的表情,明白过来他在顾虑着什么的沈跃安慰似得笑了笑:“没事,我来解释。”
萨尔长松了口气,满含感激的对他双手合十拜了拜:“多谢夫人体谅,为了报答夫人的大恩大德,萨尔决定以后的想法都小点声说出口!”
沈跃:“……”
谁踏马稀罕。
直起腰,沈跃打开光脑的通讯界面,划拉半天没有找到关于林漠的通讯号,这才有些尴尬地回忆起自已好像因为闹脾气从来没有存过他的讯息。沈跃咳一声,若无其事的道:“萨尔,把你的光脑借我用一下。”
“夫人莫非是没有存上将的号码?”萨尔明知故问,沈跃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对他三番五次这种态度也是腻歪的够呛,转头瞥了一眼正在装死的杨非。
杨非接受到沈跃的眼神,知道自己立功的时候来了,悄悄的把自己连根拔起然后藏在一大群食人花里面阴阳怪气的开口:“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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