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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坟地刨媳妇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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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夜来逗猫吸猫,然后还吸猫吸的露出一脸智障的表情。
  但是落入他们身后那道细小的墙缝中的眼球里时,却变成了另一幕。
  “他有什么特殊的?”漆黑的山洞里,一个女人疑惑的问向轮椅上的年轻人。
  “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他白天不会变成家具外。
  “那您为什么要一直关注他?”
  “嗯……”年轻人点了点下巴,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才笑道。
  “大概是因为他很智障吧。”
  女人:“……”
  这年头的年轻人都什么毛病这是?!


第11章
  “古墓成苍岭,幽宫象紫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有女人哭腔长调的唱着。
  “星辰七曜隔,河汉九泉开——”一声声长哭泣血,令人头皮发麻,没拧�
  “有海人宁渡,无春雁不回——”
  “我的天,这是第几遍了?她不累的慌么?”夜来无奈的翻了白眼,他听着都累了。
  “更闻松韵切,疑是大夫哀——”女人仿佛听到了夜来的话一样,声音骤然高了一度。
  “嘁,还较上劲了。有本事你高八度啊。”夜来嘟嘟囔囔的墨迹。
  “祖宗你可闭嘴吧!”导游一脸菜色。
  “你丫的真不是敌人派来的内奸么?”他不住的怀疑。
  你说说这一路,这缺德孩子给他们惹了多少事儿了。
  就说他们遇见那人头的时候,一群人都是绕着跑。只有夜来这个瞎的不像话的,生往上撞。
  一脚踩住了人头,还挺礼貌的问“我踩谁脚了啊?抱歉啊,没看哈。天太黑了,看不见东西都。”
  李信:“活久见,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脸长脚上的。”
  “嘎?”夜来懵逼,不明所以。
  导游一脸的惨不忍睹,嗓子里挤了半天才冒出几个字。
  “人头给你踩住了。”
  所以这时候就收起你的礼貌,赶紧跑吧!
  等一群人跑出老远,导游一回头人没了?!
  这一群人战战兢兢的又回去找他,却发现老先生抱着猫,慢慢悠悠的搁那晃呢。
  一问,他还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啊,最近长胖了,好像给它不小心踩碎了。”
  众人:“……”
  一脚踏碎厉鬼,要不要这么猛?!
  虚惊一场,还没等他们叹完气,夜来就开了一间房子的门,给放出了五六个人头。
  “呦,这是送人头呢?”夜来还挺惊喜的。
  不过还没等他高兴完,导游抓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就跑。
  “祖宗,你是我活祖宗啊!你是jv(猪)嘛?动动脑子,我们才是给人家送人头的行不行!”导游都快哭了。
  这傻孩子谁家的,能不能领回去了。这一晚上刺激的心脏都要骤停了行不行。
  “哈哈哈。”漆黑的山洞里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大笑。
  “枫姐,那个人好逗啊!”轮椅上的年轻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有意思,已经很久没碰见这么有趣的人了。
  女人闻言皱了皱眉。
  她实在理解不了年轻人的笑点。在她看来,那个抱着猫的年轻人就像个跳梁小丑,幼稚、无能还拖后腿。
  “还要多派些‘断臂’去杀他么?”女人想了想开口问道。
  “他能轻易杀死‘断臂’,是个威胁,我建议尽早除掉他。”这还是头一次遇到不会数术,却能轻易弄死‘断臂’的人。
  如今看来几个‘断臂’是搞不定他的,干脆多派些,直接杀死他。
  “不用。”年轻人摇摇头“他是个bug。”
  “一个游戏里如果没有bug,怎么好玩儿呢?”
  尤其是一个死亡的游戏,如果没有那个bug,没有那一丝希望的话,谁还会拼尽全力去玩儿呢?
  “当一个触手可及的希望被当着他面踩灭的时候,那种绝望的表情,才是最令人愉悦的事情。”年轻人眯起眼,回忆着那个令人上瘾的瞬间。
  难怪有人会说,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女人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的年轻人仿佛身负骨翼,带着腐臭和血腥,赤瞳流出脓水,却死死盯着猎物。
  獠牙遍布的嘴张开着,无声的咆哮。咆哮着这世上的黑暗,咆哮着曾经的不公,咆哮着受业的罪人。
  同样生在人世,凭什么你们就可以独善其身?
  它不甘、愤怒,它利爪撕开血肉,降下业障杀死那些活在阳光下的人。
  活在黑暗里,活在山洞中的恶鬼长啸着,猎物不死,它不瞑目!
  “好了,枫姐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年轻人周身的气势一敛,又恢复了那种阳光的样子。
  “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奥。”年轻人嘱咐道。
  女人很听他的话,利索的退了出去。
  山洞中重新恢复了寂静,寂静的有些可怕。
  一点气味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清晰的厉害。
  “呼——”寂静的山洞中传来一声粗重的声,和年轻人的喘息声不同。
  这粗重的喘息倒是像野兽。
  “呲——”年轻人从山洞的一角拖出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
  看起来很重的袋子,年轻人却轻松的一只手拖着它,一只手滑着轮椅在崎岖不平的洞深处行去。
  离洞里越近,那粗重的喘息声就越清晰。
  走了不久,年轻人在一扇黑色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借着手电筒的光,可以看清铁门的样貌。
  粗重的铁链焊接在铁门的四角,把它死死的钉在山洞里。
  三四层楼高的铁门被一把破旧的铁锁锁住。
  年轻人掏出钥匙,打开了挂在锁链上的锁。
  没当这个时候,年轻人总是叹气。还好铁锁挂的不高,不然他这个残废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哥哥,我给你送吃的来了。”年轻人把黑色的袋子扔进门里,喊了一句。
  黑色的袋子划过一块尖锐的石头,里面的东西掉落了出来。
  是几具人的尸体!
  “呼……”呼吸声急促了起来。
  野兽闻到了血腥味,它急切的呼吸声暴露了它的位置。
  年轻人手电筒不经意间扫过了门里的处黑暗,那里有一只眼睛。
  猩红、巨大的眼睛……
  “咚、咚、咚!”如同从九天之上的传来的鼓声,进了夜来这群人的耳朵里。
  一声借着一声震彻大地,女人的长调也被压了下去。
  “什、什么声音……”队伍里有胆子小的,磕磕绊绊的问着。
  “不清楚,去看看。”李信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去找发音的来源。
  “停了?”然而他还没等走,那鼓点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唔。”夜来皱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搞。
  “有海人宁渡,无春雁不回——”女人的声音又似远似近的传来。
  “她唱的什么?”李信问向夜来。
  “我文盲,她唱的字我都听过,写下来我肯定不认识,更不可能听懂她唱什么了。”夜来鬼扯的有一套。
  李信满头黑线,他就不该信了夜来的那张皮!
  人摸狗样,还挺有儒雅气质的,一副不争不抢与世隔绝的世外高人样,还真让他以为夜来有多深的文化呢。
  “我虽然是海归,但其实是海龟。在国外,我可是除了读书外啥都干过的。”夜来倒是一点也不隐瞒。
  李信无语,感情就没读书是不是。啧,他怎么从夜来这话里听出股子骄傲的味儿来呢?
  “王维当年写了一首《过始皇墓》,讽刺了秦始皇即便死后墓中“水银为江海,黄金为凫雁”,可惜死人不能渡海,飞雁无春也不会归来。”
  到底是大学生,李程信张嘴就来,直点主题。
  “啪啪啪!”夜来一脸佩服的鼓掌“厉害啊,弟弟。”
  “谁你弟弟,他是我弟弟!”李信怒。
  “安静点,小点儿声吧祖宗们!”导游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夜两岁,李三岁,两个小孩儿一言不合就掐架。他是奶妈么他?一刻不停的看着他两,愁死了有木有。
  “这又是哪个中二少年搁那指点江山呢?”还嘲讽秦始皇。
  “秦始皇再怎么样,他的功绩伟业也是摆在那的。拿不出本事来,再怎么讽刺,也不过是嫉妒而已。”难得李信和夜来的想法一致。
  “……”李程信扯了扯衣袖。
  他讨厌这首诗,因为他很喜欢秦始皇。那是一种敬重和崇拜的感情。
  “媳妇儿,你怎么看?”夜来垂下眼,问向怀里昏昏欲睡的冰河。
  “叫老公。”冰河懒懒的瞥了他一眼,他家婆娘咋没点儿自觉呢?
  “好的,老公。”夜来从善如流的回答。
  怕啥,不就嘴上被占了便宜么?反正能讨回来的。
  然而被夜来在心中各种yy,被酱酱酿酿的某人还没有危机感,倒是一脸满意的说道。
  “李程信说的没错,这诗确实是说秦始皇墓中即便有水银做的江海也没用,因为死人不会渡河。”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意思。”冰河的猫瞳竖起。
  “秦始皇死了,可他还活着。这点,不论秦始皇当年多么辉煌,也比不上他。”
  “嗯?你的意思,那个女人是大秦活下来的人?”活到现在,几千年了,她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也许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主谋。”冰河蹭了蹭夜来的手。
  “亦或者,她只是唱给某个人听的而已。”
  “所以我才讨厌这种猜谜的游戏。”夜来轻抚小黑猫的毛。
  “本来脑子就不够用,再加上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简直要命。”
  “你可以旁观,那几个人不笨。”虽然他们中有人很奇怪。
  “那正好,我负责暴力输出,其他的交给他们。”夜来看着跟一群人商量的导游,还有两兄弟,愉悦的眯起了眼。
  “聪明点儿好,不会蠢到上当,去白白送死。”
  “吱呀——”一群人现在一处空地,可是周围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客官们里面请~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了。”一个红衣女人突兀的出现在他们身后。
  妖娆的身段,火红的纱衣,可惜她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刀斧砍划的伤口。
  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第12章
  “来了,坐吧。”掀开层层的红纱帐,坐在屋子正中央的一个女人招呼一行人坐下。
  “你是什么人?”导游在这一群人里面年纪是最大的,自然也是打头阵的。
  女人一身黑色的布衣,身形格外的高大。
  “我是一个能帮助你们的人,用你们现在人的话说,就是黑夜中的灯塔。”女人面容妖娆,可那一双眼却冷清沉寂的过分。
  仿佛经历了生死离别,大喜大悲后大彻大悟了一样。
  万事皆空,没什么入的了她的眼。
  “灯塔?”导游心中一动。
  “代价是什么?”在这个地方,他还没有愚蠢到认为会得到鬼怪免费的帮助。
  这女人一看就不想人。
  “代价嘛——”女人纤长的手指依次点过这群人,最后停在了李程信的身上,她慢条斯理道。
  “我要他的身体。”
  “嘭!”坐在一边的李信闻言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你说什么!”
  “奥?没听清么?”女人收回手,视线淡淡的扫过暴怒的李信,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要他的身体。”
  “吱——” 指甲与匕首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个身上遍布着很多伤痕的女人,她的指甲暴长弯曲,与愤怒的冲上前刺杀黑衣女人的李信手上的青铜碰在一起,迸发出了火星。
  那个女人的力气有些大的可怕,直接把李信撞的后退了好几步。
  而那个黑衣女人端坐在高座上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李信的死活对她来说毫无关系。
  “哥哥!”李程信惊叫一声,扑了上去,挡在了李信面前。
  黑衣女人眼神一动。他挥了一下手,示意那个浑身是伤的女人退下。
  “我要你的身体。”黑衣女人的视线停留在李信身上。
  女人的眼神冷淡,却是不容质疑和反驳的。
  她的手下死死的盯着李信,仿佛李程信如果回答不的话,她会再次扑上去。
  李程信回视着女人。
  “不可能的,我不会答应你。”李程信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倒是李信闻言目光柔和了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李程信心里清楚,如果他这个时候答应女人的话,那他就是背叛了他的哥哥。
  他哥哥暴怒,反抗都会显得十分可笑,不值得。他不想让哥哥变得那样。
  黑衣女人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李程信给的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
  “理由。”女人站起身,缓步走到李程信的面前。
  他的个子甚至比李诚信还高。他伸手挑起李程信的下巴。
  “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
  女人这句话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她才是一切的主宰,而李程信只不过是她的一个附属品而已。
  就像主人对自己的宠物,宠物想出去玩,总要给主人报备一声。
  李信额头上青筋暴起,却动弹不了。
  他们所有人在女人站起身的时候就像被下什么咒,又或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夜来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谁来不好,偏偏来了个煞星。
  “我有哥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不管。”李程信说这话的时候,身后那群人对他投去不解甚至是鄙视的目光。
  自从他们来到这个村子开始,就是李信一直在照顾着李诚信。现在由他来说他不能扔下他哥哥不管,这话他说的未免有些太自大了。
  而且,真的有点厚颜无耻。
  倒是夜来和冰河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好,那我给你时间,在你死之前我不会拿回你的身体。”女人的话说的很不吉利,但是却没有人不信。
  因为她太沉稳自信了,她说出的话每一句都像是事实。
  “她留给你。”黑衣女人的示意自己的手下留下来帮他们。
  “不用。”还没到李信反驳,李程信就先一步张嘴驳回了。
  他不想承女人的情。
  黑衣女人似乎见怪不怪,也不再理他们,只是接着说道。
  “不要相信这个任何一个女人的话,也不要试图去找她们。”
  说完,他们身边的景象就连同女人一起消失了。
  四周漆黑一片,适应了屋子里的烛火光芒,乍一出来,她们的眼睛还很不适应。
  原来他们只不过是站在露天地里,进了一个幻象里而已。
  刚才的一切,仿佛就是他们的假象。
  如果不是拿着的青铜匕首上留下的划痕,或许李信也只会感觉自己是在做梦而已。
  “阿信,你以后离那个女人远点儿。”李信不想信那个女人只找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来了。
  他的直觉告他,那个女人不会轻易放弃的,她还会再来的。
  “哥哥,我知道了。”李程信的回答明显心不在焉。
  李信不满意的看着他,却也没去说什么。
  经历了刚才的那种怪事,他家弟弟也不可能不乱想。
  “没事的,交给哥哥就好。”李信伸手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头发。
  他就这么一个弟弟,从小就黏他。他也是很小的时候就发誓要保护好他的弟弟。
  他不能食言。
  “哥,我没事儿。你放心吧。”李程信摇了摇头,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哥哥添乱。
  “沙沙沙……”空地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响动。
  一群人瞬间警惕了起来。
  导游和李信脸色一沉。怕是刚才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引来了那些人头。
  乌云剥开,月光照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六的月亮就清晨朦胧时候的微光一样。在月光下,一群人把周围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数不清的人头围着他们周围。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些人头的眼睛都是空洞无光的,不再有那种神采。
  “你们带着他们先走,我留下来殿后。”夜来迈出去一步,走到在众人面前,叮嘱导游和李信先带着这群人走。
  “我留下来帮你。”导游不可能只留下夜来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头。
  一虎难敌十狼。
  就算夜来的武力值很高,但是面对这么多人头,他自己也不可能轻松取胜、毫发无伤。
  “ 留下来干什么?拖后退么。”夜来难得一本正经的说到。
  “别白送人头给人家。”
  或许普通人看不见,但是夜来和冰河这种会数术的人却能清晰的看到这些人头的周围有一层浓烈的黑色怨气。
  用老一辈人的话来说,就是一堂发黑的厉害。
  显然,这次的人头跟之前的那些人头相比,要厉害的多。
  对上这么多人头,这种程度的话夜来还可以应付的但是如果再让他保护一个拖后腿的导游,那就另当别论,恐怕会力不从心了。
  导游皱眉,明显不同意夜来所说的。
  “走。”冰河从夜来的怀里跳下,黑猫的嘴里吐出来人言,倒是把这群人吓了个半死。
  冰河那双琥珀色的猫瞳冷冷的看着这群人。
  他对任何有可能做任何事来伤害到夜来的人,都没有好感。
  尤其是对那些不清楚自己的分量,老好心却后腿的人。
  别人都说不用了,还非要来。
  这就是唐僧个如来同时圣父的时候,大家讨厌唐僧的原因。
  没本事,好心最后只能给他的徒弟找事儿做。
  导游的脸色变了。他从来不知道了夜来怀里那个看起来无害的小黑猫居然也是个妖怪。
  导游去过很多地方,也听过各种各样的故事,自然也听过各个地方老人家们讲的关于妖怪的故事。
  那些妖怪有善良的,自然也有邪恶害人的。
  导游看着小黑猫的样子,直觉告诉他,这只黑猫不是好惹的妖怪。
  冰河还是有点儿无辜的,因为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妖怪。
  “这会放心了吧。”有了冰河这个大杀器在,他根本不用被担心受伤或者被杀掉。
  “那你,小心点。”导游最后还是嘱咐了夜来一句,这才跟着李信他们带着人走了。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四周再次变得静悄悄的。
  夜来弯腰捡起脚下的一根树枝。
  修剪平整的指甲,轻易的在树枝上留下痕迹。
  一个个佛家的樊印出现在了树枝上。
  首尾勾连,看似简单又十分繁密复杂。
  那些人头久久不见攻击,仿佛是人头的幕后指示不着急一样,又或者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夜来的真正实力。
  不过他恐怕要失望了,这些人头还不到夜来拿出真本领的程度。
  “媳妇儿,你先歇着吧,我来。”夜来甩了两下手中的树枝,转头对着旁边儿的小黑猫说到。
  “这些小喽啰还用着你动手。”
  “说过多少遍了,你才是我婆娘,你该叫我什么?!”冰河竖立起瞳仁,他超级不满意,很不满意,十分不满意。
  这种原则性的问题是不论何时何地,一定要纠正过来的。
  夜来好笑的摇头。
  “是,老公我错了。”知错能改是夜来最大的优点。
  “嗯嗯,知错能改就好。”同样,一哄就乖也是冰河最大的优秀点。
  夜来摇摇头。不再理会像小孩子一样的冰河,直接提起树枝冲向了那群人头中去。
  普普通通的树枝在夜来手里却发出了如同利器破空一般的声音。
  人头被切割下多时,流动的鲜血已经失去,只有早已凝成青黑色的血块浮在了苍白的皮下面。
  一个个碎裂的头颅,断裂开来的残肢在夜来的身边掉落。
  微笑着的面庞,微挑的嘴唇,仿佛是在欣赏着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
  闲庭信步的穿梭在人头当中,手下利索的切割着人头断臂,那些所谓的厉鬼。
  夜来此时的模样不比那个已经疯魔的弟弟好到哪里去。
  他们同样是眼中深藏着恶鬼,心中紧锁着地狱。枯骨与黑暗,就站在他们身后咆哮。
  他们是疯子,是厉鬼,也是人。他们可以温暖,可以微笑,可以软弱,可以帮助其他人。
  但他们真实的一面永远是从黑水血污里面爬出来的丑陋怪物。
  满嘴獠牙,满身骨刺。毒血脓水流了全身,一触及死。
  那是他们的底线,同样也是他们的软肋。
  冰河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不满。
  夜来不论什么样子他都喜欢。最开始他就是知道夜来内里是个什么鬼样子。
  他不会恐惧也不会害怕的跑掉,更不会厌恶他。
  同类相吸,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拼命的追求他,和他在一起。
  夜来对他有些很大的吸引力,甚至让他为了追到夜来,不惜豁出去自己这张老脸。


第13章
  怎么说呢,总之当初冰河追夜来的手段是非常弱智的,从小到大都是。
  没错,从夜来小时候起到他大了,刚成年的那阵子都是这样。
  夜来第一次认识冰河是在他六岁的时候。
  六岁的时候,那是个正常的孩子享受美好童年同时也是被幼儿园抓去的时候。
  但是夜来却很荣幸的不会遭受各种作业的困扰。
  因为他压根就没父母,更没有那个资格去见外面的时间。
  夜来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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