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搞事当什么大佬-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块平平整整的石板。虽然简陋,但还挺像那么回事。
  弄好了工具,季天瀚拍拍手,忽然脸色一变。
  他听到儿子细微的呼救声。
  祁青也听到了。二人当即消失在原地。
  以季天瀚空冥阶修者的能为,不到一息之间,就到了季云景所在之处。
  天原山山脚。
  一个遮头蒙面、浑身被黑色魔气围绕的黑衣人扛着季云景冲向东方。季云景挣脱不得,看到父亲出现,害怕地大喊:“爹,救我——”
  他想到那三天经历的痛苦折磨,恐惧从背脊攀爬而上。他不要再受那样的折磨,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这些魔修为什么要一而再地伤害他?
  “云儿!”季天瀚怒发冲冠,运动真气,愤怒的父亲势要给胆敢伤害其孩儿的恶者狠狠的教训,神仙也救不了他的结局!
  可看到那人进入的地域,季天瀚猛地脚下一顿。
  季云景看眼睁睁看到父亲一瞬间停了下来,真气猛地收回,脸上的怒意变成哀愁,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无能为力。
  一股绝望笼罩季云景的心头。
  他又被舍弃了?
  祁青从季天瀚后方冲了出来。修为远远不如季天瀚的他这时才到达,毫不犹豫冲过去,祭出隐峰剑,匆匆念了声口诀,隐峰剑如急电射向黑衣人。
  “祁青,救我!”季云景哭着喊道。
  黑衣人的速度和祁青不相上下,半天没甩脱祁青,隐峰剑不断从某方向袭来,实在恼人。黑衣人一个旋身,竟是徒手挥开了隐峰。祁青震惊。
  趁此机会,黑衣人进了一片茂密树林,瞬间就没了身影。
  祁青正要追入树林,听到几声呼喊。
  是镇守天原山的修者,他们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祁青匆忙说明了原由,三名赶来的修者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一同驾驭法宝,进入树林。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跑远,就再遭四个修者围攻。只要再往前一段距离,进了危楼地域,自己不但能脱身,这四个修者都会救人不成折了自己,但前提是他跑得出这段距离。
  发现自己没机会了,黑衣人暗恼,一掌拍在季云景胸口,季云景被拍得倒飞向疾飞而来的隐峰剑。
  祁青赶忙收回隐峰,抱住季云景,对帮忙的修者喊道:“不能再往前了,撤回!”
  返回的路上,祁青发现自己的袖子被季云景紧紧抓着,低头担心地问:“云景,你怎么样?”
  季云景口角溢血:“祁青,你答应我一件事。”
  祁青心中一紧:“我答应你,你先别说话,护住灵府。”
  季天瀚在天原山山脚等到祁青出现,抢过季云景,连谢也来不及说,消失在原地,赶着回去为季云景疗伤。
  有个修者惊讶道:“咦,刚才那个人有点眼熟。”
  祁青向三位伸出援手的修者致以感谢,修者们表示举手之劳,接着便分散开回自己的岗位。
  祁青赶到小木屋,正看到季天瀚从屋中出来,忙问:“季前辈,云景怎么样了?”
  季天瀚侥幸道:“没事,只是五脏六腑受了些震荡,经过治疗,云儿现在只要好好休息就会没事。”
  祁青放下心来。
  “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季天瀚感激地说:“等云儿醒了,我就带他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不能再保护他了。”
  听到屋内儿子的声音,季天瀚转身进屋,祁青也跟了进去。
  看到儿子竟下了床,季天瀚赶忙走过去:“云儿,你怎么下来了?快躺下,你刚中了一掌,我虽替你……”
  季云景打断他的话:“我要去碧城。”
  季天瀚吃惊:“云儿?你去碧城做什么?”
  祁青正要开口,就见季云景炯炯地看着自己说:“祁青,你答应我的。”
  祁青张了张嘴,想起抱着季云景返回时,自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一件事。他没料到竟然是这事。
  季云景口角的血已经被擦干净,本来就不重的伤也已经治愈,但脸色发白,令他显得纤细孱弱。季云景从小没拉下修炼,但他还小,资质非是顶尖,修为不高,决定也是因为一时赌气,就这样把他带入碧城,祁青实在不愿。
  “云儿!”季天瀚用力抓住季云景的手臂:“为什么忽然要去碧城?对不起,父亲这一次又没能救你,是父亲的错,只是父亲不能违背昔日的承诺,云儿,让父亲补偿你好吗?”
  “你不是要看我捏糖人吗?”季天瀚拉着季云景往外走,颤着声说:“来,东西都准备好了,这就能捏给云儿看。”
  “知道知道,一言九鼎不能违背嘛,你说第二遍了。”季云景不耐烦地甩开季天瀚的手,说:“不看了,祁青,带我去碧城吧。”
  儿子下定了决心要走,季天瀚不知所措,追上去,直接被无视地绕开了。他忽的一声大喝,威势慑人:“我不准!”
  季云景冷着脸转身:“你先去问问那个人,你有资格不准吗?要是那个人没允许你不准,那就不好了,那个人的话可比你儿子更重要啊。
  老爹,我爱你,但是这个地方,还有你的身边,我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如果你不准,那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祁青不忍心,说:“云景……”
  季天瀚对他抬了下手,祁青便闭上嘴。父子二人的纠结,他到底不该插嘴。
  季云景说:“怎么不动手啊?这里又不是邪道的地盘,你不是可以动手吗?”
  这句话,令季天瀚面无血色,也刺痛了季云景自己的心。
  他狠心转身,决然离去。
  ……
  黑衣人逃离之后,没有进入危楼范围,而是转了个弯,找个隐蔽处脱下黑衣,露出面容。
  冰轮。
  烧毁黑衣,冰轮从另一个方向回到天原山,接着回到小木屋。
  小木屋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等了一会,往碧城的方向行去。
  忽然,冰轮猛地顿了一下。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为了他,你真是煞费苦心,若是看上他了,我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不是他内心的声音。
  是恶鬼的声音!
  冰轮抱住头,恶狠狠地叫道:“出去!滚出去!”
  【你心里清楚,这不可能,现在不过让你快活一些时日,终有一日,你将重新属于我。】
  冰轮:“你已经死了!你办不到!”
  【我是创造神话的王者,王者的荣光永不会暗淡,而你,本应接过我的光辉,但你逃避了,太可耻了。】
  冰轮:“不可能!走开!我已经自由了!”
  如果有别人在附近,一定会奇怪怎么这个长得挺英俊的男子捂着耳朵一边狂奔一边狂吼,周围明明就他一个人啊?
  ……
  祁青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看到冰轮一脸憔悴,吃惊问道:“冰轮?你这是怎么了?”
  “我从镇上买了东西回来,发现木屋一个人都没有了。”冰轮有气无力地说:“我找了你们半天。”
  祁青满心歉意:“抱歉,发生了一些事,我不得不先回碧城。”
  “你没事就好。”冰轮问:“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这时,一个少年从祁青的房间走出来。
  少年正是季云景,他褪了粗布衣,换上了祁青相赠的一套深青色劲衣,干净利落,令人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赞谁家俊俏少儿郎。
  季云景道:“祁青,冰轮大哥,以后我们就是同僚啦。”
  冰轮对祁青投去疑问的目光。
  祁青回以轻叹摇头,转头对季云景说:“云景,你真的要加入碧城吗?”
  季云景坚定地点头:“祁青,你不用一而再地跟我确认,我心意已决。”
  “好罢。”祁青说:“从此以后,我便当你是碧城的一份子。”
  “我想去对抗魔头的前线。”季云景笑道,笑容里有一丝难以忽视的狠意,“那个人要我父亲不得出天原山以东的邪道地域,不得对邪道出手,害得我受了那么多苦,我当然要以牙还牙,让那个人的孩儿得到相应的回报。
  唐师,整个正道的敌人,亦是我的毕生之敌。”


第32章 
  祁青为难地说:“以你的修为,还不能到前线去,这样吧,你去修身房报道,会有人引导你,目前你先以修炼为主。”
  “好。”季云景也知道自己现在过于弱小,根本没能力撼动唐师,“短期之内,我会让你刮目相看。”
  祁青欣然:“我等待。”
  送走季云景,不等冰轮开口,季天瀚从房子转角走了出来。
  祁青歉然道:“季前辈,实在抱歉,晚辈只能这么做,晚辈会招呼陆仟,在云景至少有能力自保之前,不会出现在有危险的地方。”
  “你不该向我道歉,该是我向你道谢。”
  季天瀚深深地向祁青弯下了腰,弯得心甘情愿,又满腔苦涩,是一个父亲对孩儿放不下的担忧和难以弥补的亏欠。
  祁青一个箭步冲过去,赶忙扶起季天瀚。
  季天瀚问:“祁青,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吧。”
  因为季云景的关系,季天瀚打消了继续退隐的念头。天瀚游仙曾是修仙界排得上名号的大能,历经了沧桑,知道修仙道路的残酷、人心的叵测,为了保护云儿,选择退隐山林,不问世事。
  但他因为承诺不会去做的某些事,伤到了云儿的心,令云儿义无反顾投入了碧城。是他的错,无论云儿去哪里,他都会跟到哪里,继续保护云儿。
  祁青只能安慰:“季前辈,晚辈一定会竭力调查邪道为何针对云景。”
  季天瀚点了点头:“你年纪轻轻,做事已经条理清晰,不愧是书别意教出来的徒弟。”
  祁青连道过奖了。
  冰轮按了按额头:“唔……”
  祁青转头问:“冰轮,你怎么了?你脸色一直不好。”
  冰轮:“有些不适,我回去休息一会,之后再来找你。”
  “好,你去吧,你别乱动,我会来找你。”祁青关心地说:“好好休息,我过会就来。”
  冰轮应了一声,离开。
  离开祁青的住所,冰轮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急急回到迷仙街。他住在迷仙街酒楼第三层的其中一间客房。
  他捂着额头,冲进房间,靠到门内。耳朵里的另一个声音仿佛是一道道惊雷,炸得他的脑海不断动荡。
  【你恨这里,碧城,道义堂,迷仙街,碧云阁……可怜祁青,真以为你真心实意把他当朋友,你想没想过若是你的所作所为被祁青知道,他该如何自处?他会如何对你?】
  【你真以为,凭着你身上那些我施下的杰作,就能为所欲为?】
  冰轮沙哑地说:“现在的你,也就只能在我脑子里耍耍嘴皮子,除此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没错,我的声音只有你能听到,无论你逃到哪里,都逃不过我的声音,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看得到,无论过去多久,我一直在你的……灵府之中。】
  冰轮下意识按住心口,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有其事,感到心口一阵阵莫名的刺痛。好像有什么邪恶坚硬的东西卡在里面,又好像那里长了个挖不掉的恶瘤,不知道什么时候,恶瘤就会开始对周围疯狂吞噬。
  【你害怕了,真是美妙的情绪,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恐惧的回忆被声音提起,冰轮用力打了几下头部:“闭嘴!”
  【那时你哪像现在这么俊朗,以前的你谁看了都想吐你一口唾沫,还记得吗?以前那些日夜,你躺在当年谁都能出入的碧云阁。】
  【谁都能注意到你,只要细心一点,就能发现怪异,可是谁都没有来救你,你那么丑,大家只想避而远之。你就是因为这些,所以恨着碧城的每一个人,我说得对不对?】
  脑海中的声音说出的每个字都变成沉重的大锤,用力地打击在冰轮的意识上。这绝非错觉。那个可怕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也什么事都能够做到。
  本以为已经脱离了那个人的掌控,他已经改头换面,带着复仇的怒火回到碧城,那个人竟再出现。怎么会有这么阴魂不散的人,难道自己真的没可能摆脱魔爪吗?
  为什么,偏偏是他?
  祁青安顿好季天瀚,又跟王舞等人打了声招呼,马不停蹄来到迷仙街酒楼,推开门,竟看到冰轮倒在桌子下。
  祁青大吃一惊,赶紧扶起冰轮,一边呼唤,一边以真气探入对方体内。
  探了个空。
  冰轮体内像是有一道强悍的禁制,拦阻了自己的真气。这道禁制霸道异常,不像是冰轮自己弄的,那是谁?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
  冰轮从来不多说自己的故事,作为朋友,他不应过多探究。祁青停止困惑,把冰轮抱到床上。
  在无边黑暗之中挣扎,冰轮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瞬间就抚平了他的焦虑,他忍不住对着黑暗喊:“祁青?”
  那声音回道:“冰轮?还没有醒啊……是在说梦话吗?”
  接着他感觉到温暖的手掌贴到自己的脸上,印象中在很久以前,这个人也这么做过,只是那时这个人还小,手掌只有一点点大。但掌心的温暖还和以前一样,不曾冷却。
  感受到祁青在身旁,冰轮渐渐地安心地睡去。
  清醒的时候,冰轮感到精神很不错,睁开眼,看到祁青就坐在床边的一条椅子上,惊讶地问:“祁青,你一直在这里吗?”
  “三个时辰。”祁青问:“你怎么回事?”
  冰轮说:“没事,无须担心。”
  祁青破天荒地对冰轮露出怒容:“身强体壮的修者平白无故晕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没事吗?”
  “真的没事。”
  “你若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你不用说你不想说的,只要告诉我你身体出什么毛病、我该怎么帮你就行了。”
  “……”
  冰轮紧抿嘴唇,但这次祁青是真的生气,不快地瞪着他,非要个答案。
  无可奈何,冰轮只好说:“我的功体特殊,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祁青露出困惑的表情。冰轮功体特殊,这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冰轮很不喜欢提到这方面。世上修炼功法千千万,五花八门,多的是匪夷所思的路数,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的功法限制 ,祁青没有觉得多奇怪。
  冰轮平时脸上很少有表情变化,他本以为对方对任何事都很淡漠,原因其实是因为修炼功法吗?
  祁青猜测:“是苦行僧的功法?”
  冰轮:“我不会回答你,也不想你猜这个。”
  “我不猜了。”祁青说:“是什么让你情绪波动?”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冰轮不想继续说,必是些很不好的事。
  祁青的手覆到冰轮手上,冰轮一怔。
  祁青认真地说:“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不要再想了,现在你是我的朋友。”
  “作为师尊的弟子,我总是不能像师尊那般把事情做得完美,这也就算了,若是连自己的朋友都照顾不好,我看我还是早点找个地方躲起来,别出现在人前,以免丢人现眼。”
  师尊是他的人生方向,冰轮是他最好的朋友,这两个人在他心里都有着很重的分量。不能达到师尊的期望,已经让他倍感压力,如果连朋友都无法关照,那就太失败了。
  “照顾。”冰轮重复了某个字眼,“原来你想照顾我,天啊。”
  感觉就像高大的成年人被一个还不到自己膝盖的小孩子说“我来照顾你”,心里觉得荒诞,又难以抑制感动。
  祁青不知道跟谁学的……或许是跟书别意学的吧,那个书别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把祁青教得很好。祁青还小的时候,就很懂得照顾身边的人。
  哪怕是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躯壳。
  记忆中,那个房间很小。
  小小的房间本就很冷,被冷月的光辉充斥之后,就更冷了,冻得人骨髓都结冰,胸腔的热血都凝固。冰轮不应该感到冷的,就像一具躯壳,本不应该忽然有了意识。
  不能动不能开口的躯壳有了意识,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还不如没有意识,至少什么都不知道,对外界的事物什么都感受不到,也就不会为自己的处境痛苦。但是生下他的女人事先哪知道这胎还不如个死胎,买下他的那人事先又哪会知道,天生无魂之人竟有生出魂魄的一天。
  一条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
  原本在冷月下痛苦不已的魂魄,一瞬间平静了下来。
  一只不大的手抓了下躯壳的手,又摸了摸丑陋的脸,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出现在躯壳耳边:“这样就不冷了吧?”
  ……在跟躯壳说话吗?
  冷,还是好冷啊。
  有人爬到了床上,感觉是个少年,体重几乎没引起多少动静,少年一定很瘦。躯壳感到有人钻进了被子里,还把他给挤开了一点。
  躯壳看不到少年双手枕在脑袋下,颇有心事地看着窗外的月亮,或许今夜会到这来,只是因为在这里有人陪伴,人又不会让他心烦。
  他看不到,只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的体温,热度透过皮肤,炙热地传达过来。
  好温暖。
  祁青挑眉:“你有意见?”
  出神的冰轮被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祁青说着,把打算起身的冰轮按了回去。“身体不适的人就该好好躺着,今天你就在床上,不许起来。”
  冰轮一点都不喜欢床,床是他非常讨厌的东西,身体到了需要休息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在桌子上趴过去的。当第二次被按回去,他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那你陪我。”
  祁青:“???”
  冰轮躺着,看着他,竟不是在开玩笑。
  病痛让强者脆弱,想不到冰轮也会因为一次晕倒而变得脆弱吗?……还是因为导致晕倒的那个原因?
  “好吧。”祁青叹了一声,起身,宽衣。
  冰轮往内挪了挪,祁青揭开被子,躺了进去。
  轻手轻脚的,没引起多大动静,炙热的体温传了过来。
  冰轮说:“你好软。”
  祁青大惊失色:“冰轮??这种话可不能对姑娘说啊!”
  冰轮说:“我本来想说的是你好瘦,就男人的标准来说,实在是消瘦了点。”
  “我的修为还没到能修塑肉身的程度,再说也没你说的那么瘦吧。”祁青拉起被子,看了看冰轮的身体,这一动作把冰轮吓了一跳,他自己却没觉得这有什么。“你看起来高高大大的,脱了衣服也没壮实到哪去。”
  冰轮:“……”
  祁青:“你快贴到墙上去了。”


第33章 
  这一着朋友陪朋友休息,盖被纯聊天,两个都没在休息。
  祁青自打修炼到摆脱肉身对睡眠的需求,就基本不怎么睡觉,累了就打坐调息,数周天之后精神就恢复了,还能提高修为。说是陪冰轮,只是躺着思考接下来怎么应对城中乱象。
  冰轮内心无法平静,闭上眼睛想到的都是枕边人,几个时辰后不但没休息好,反而有点头晕耳鸣、口干舌燥。
  打开门,祁青回头问身后的冰轮是否真的功体已经无恙,忽然察觉到不妙的气息,一转头,看到酒楼一片狼藉,一些人躺在地上哼哼,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混战。
  酒楼掌柜正在收拾残局,眼一花一人出现在面前,对方急切问道:“掌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掌柜:“啊,是少城主。”
  掌柜忙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少城主。风五阴刚到了酒楼,还有那王长帆。
  这个王长帆原本在迷仙街就小有名气,本人志不在成仙,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想着能延年益寿就好。王长帆喜欢与人结识,朋友很多,人脉很广,掌握各种小道消息,上回巡逻史以传播谣言为名把他抓进罪牢,一点都没抓错人。
  只不过,说说没根没据的话这种罪名,关个一两天就只能放了,也不能把他怎么地。城主心胸宽广,不会在意这种事,拱月司也没有办法。
  这回从罪牢出来,还抱上天上宫无名尊的大腿,可把王长帆高兴坏了,卖力地对周围人游说。
  城主毫无缘由被危楼的夜主逮住,这是事实,危楼那夜主强是强,可哪强得过我们城主,想不透;城主身陷危楼,毫发无损归来,这也是事实,魔头对我们城主是个什么想法,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那是恨不得碎尸万段啊,居然这么便宜就让城主回来了?真的想不透。
  我不是质疑城主,城主智慧非凡,说不定是和魔头达成了什么共识,不然魔头怎么会悄咪咪到了碧城,城主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这话是城主亲口说的,天原山被劈开的那一天,你们都忘了吗?
  现在回想,那时城主和魔头从深渊刚爬上来,就匆匆赶回城内,城主的神态实在是很值得玩味啊。
  白茶庄受邪魔所扰,好悬没成个死村,现如今邪魔被关在罪牢。那邪魔曾与我们城主并肩抗击魔头,分神阶散修李明晨。这个人的名字不少人听过吧?鼎鼎有名的陌刀散修,无门无派无师传,是我等楷模啊。
  无名尊和李明晨乃是挚交,亲身独自前来,诚意满满想带回李明晨,哪怕对方变成邪魔也不介意,无名尊势要帮助好友恢复。这是一份多么真挚的友情,我们有什么理由压着李明晨不放?
  说起来,李明晨被封印带回罪牢之后没两天,唐师就出现在城里,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联?
  王长帆真的能说会道,来到酒楼,翻翻嘴皮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