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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级开始的暗杀生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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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弥赛亚
“你在想什么,一大早上就愁眉苦脸的。”安妮走过吉尔吃早饭的桌子,看到吉尔咬着勺子,看着对面的座位发呆,忍不住用手轻轻在吉尔脑袋上敲了一下。
“安妮,我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人死了有办法复生么?”吉尔咬着勺子含含糊糊的说。
“没有,”安妮斩钉截铁的回答,头也不回的继续打扫店铺:“你疯了么,谁不知道我们的生命是造物主所赐予的,死后就会回到造物主身边,就算是死灵法术也只是能驱使死者的身体而已,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我总感觉昨天那个孩子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也许他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人的儿子或者女儿。”
“他死的时候才六七岁。”吉尔咬了口面包。
“……那也许是他的兄弟姐妹。”
“他是家里的独子。”
“那可能你的情报有误,他并没有死。”
“我从八岁开始执行任务,安妮,我分得清死人还是活人,他就在我怀里死的。”
安妮不耐烦的砸了下桌子,回头恶狠狠瞪着吉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那尸体呢?尸体在哪?确认一下骨骸是否在还在不就知道了?算我拜托你,你一大早上不要拿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来烦我好吗?要不你就来帮我把这些赖在地上的醉鬼扔到酒馆外面去。”
“对了,尸体,”吉尔完全无视了安妮的后半句话,但随即又皱起了眉:“但他的尸体被教皇带走了……难道他真的没死?不,不可能吧。”
“别告诉我你以前执行任务时没好好补刀,然后现在别人长大了回来要报复你。”
“你说的对,我应该补一刀的,总好过我现在一个人在这里疑神疑鬼……”吉尔烦闷的踢开了面前无辜的桌子,揉了揉因为昨晚宿醉没睡好而有些昏沉的脑袋。
明明都打算这几天好好在教皇国里找找有什么好东西吃,结果全被昨晚的少年搅乱了心情。
“吉尔,快点来帮忙!”安妮催促道。
“好好好,马上就来。”
就在这时,巨大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吉尔的余光扫了眼窗外,随即一个箭步冲上前扑倒了安妮,同时,一个黑影像是炮弹一样直接砸进了酒馆里,其冲击力连酒馆地面上石砖做的地板都压得粉碎。
“这是怎么了?!”安妮越过吉尔的肩膀看着房顶被砸出来的打洞。
“安妮,你先去藏起来。”吉尔拉起安妮,在她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安妮看了眼吉尔:“你小心。”
“没问题。”吉尔微笑。
锡安会所设立的这些接应点通常都有隐蔽的密道或者安全屋,只要安妮能够成功进去,吉尔便没有了后顾之忧,至于地上这些刚醒来来还搞不清楚情况的醉汉——算他们运气不好。
“咕嘿嘿……”
从天而降的黑影蠕动着发出诡异的笑声,竟然还活着,吉尔眼睑一放,一把细身长刀从袖子里滑出来,谨慎的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残破建筑的阴影里。
“这可真是太过分了,英格拉姆,”黑色的身影旁若无人的怪笑着站了起来,那是一个金发的年轻男人,鼻梁上架着的玻璃瓶底一样的圆眼镜被炸掉了一半,身上的修士服也有很多破损和烧焦的地方,但他自身却奇迹一般的没有任何的损伤,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男人接着说:“这里可是夏尔,教皇国人口最多的地方,在这里放高等级的炎爆魔法会伤害到很多其他无辜的人,你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就不要再增添不可饶恕的罪孽了。”
“什么叫不可饶恕?”披着黑色斗篷的少年轻巧的落在高处的断壁上,冷笑着反问:“难不成还会有天谴?”
“不……我等造物主的爱是无止境的,就算你这样的杀人狂魔,他也会加以饶恕,但是……”金发男人的瞳孔转为鲜血般的红色,同时,他的右手腕发出粘稠的声响,一条黑色的裂缝从手腕延伸至肩膀,其中并没有流出鲜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黑色的液体,泛着金属的光泽,这种液体在男人的手中逐渐成型,硬化,最终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双刃镰刀。
“即使造物主原谅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真是缠人。”
披着黑色斗篷的少年抬伸起右手,准备再给他来一个炎爆术把他轰到地底下去,但余光在扫到阴影中吉尔的身影时,不由得愣住,硬生生停止了吟唱,而仅在这一瞬间,金发男人以一种超乎人类体能的动作高高跃起,镰刀直取黑色斗篷少年的首级,少年慌张之下向后仰去,脚下踩空,直接摔下了墙壁。
——糟了!
少年下意识地闭紧眼睛,但却并没有像是想象中那样摔在碎石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随即耳边传来一声金铁相交之声,随即接住他的人便迅速后退,少年睁开眼睛,看向那个一手持刀一手抱住他的人,除了吉尔还能有谁?
黑色斗篷的少年此时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对面还有什么人,直接跳了起来,双手抱住吉尔的脖子,一个劲的蹭啊蹭:“吉尔!英格拉姆就知道是吉尔!英格拉姆就知道吉尔就是英格拉姆在找的吉尔!英格拉姆终于找到吉尔了!”
吉尔只好苦笑,本来还想问问这个少年是否真的是他以前的那个小雇主,但听这不通顺的语句和喜欢叫自己名字来自称的口癖,再加上随手乱丢炎爆术的强横魔法实力,面前的这个少年估计是那个教皇的儿子——英格拉姆没跑了。
“你居然真的没死,但那时你明明已经……”比起欣喜更多的还是惊讶,吉尔下意识的动手捏了捏英格拉姆的脸,似乎是捏疼了他,英格拉姆不满的侧开脸。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吉尔,”一边的金发男人用一幅看戏的表情抱胸靠在镰刀上,那个镰刀也居然神奇的没有倒下去,见吉尔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才终于重新用手握住了镰刀,笑着说:“你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做弥赛亚,隶属圣城塞尔曼国教骑士团第七纵队,然后,就请你和这个小崽子一起回归到我主身边去吧!”
弥赛亚双手握住镰刀,直冲向持剑站立着的吉尔,英格拉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弥赛亚,伸出右手对着弥赛亚冲来的方向,就开始吟唱魔法咒语,但仅只吟唱了三个音节,英格拉姆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飞溅在他脸上。
血。
弥赛亚的血。
弥赛亚像是一个懵懂的幼童般愣在原地,他的左臂在刚才的一瞬间被斩落在地,而镰刀也因为劈砍过程中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原因,用力不均导致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你现在是杀不了我的,”吉尔看着弥赛亚,低声说:“今天就先请你离开吧。”
弥赛亚浑身颤抖起来,他死死的凝视着自己那只被砍断掉在地上的手臂,似乎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中,嘴巴上下蠕动了几下,才终于发出了声音:“不可能……不可能……我刚才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是何等的剑速……”
“请你离开。”吉尔重复了一句。
但弥赛亚还是跟中邪了一样重复着不可能几个字,完全没有听到吉尔说的话。
吉尔皱了下眉,正准备上前再说些什么,英格拉姆却忽然拦住了他,摇了摇头:“吉尔,我们不要理他,我们走吧,吉尔杀不了他的,弥赛亚根本就是个怪物。”
“怪物?”
吉尔还没有反应过来英格拉姆话中的意思,耳边就传来了某种令人牙酸的声音,某种进食肉类的声音,只见弥赛亚用右手捡起了那只左臂,而那只右手手掌此时像是绽放的花瓣一样裂开,在类似于下颚的地方生出了无数的利齿,那张嘴此时正逐渐吃掉自己的左臂,从左臂的手指开始,然后是手心、手腕,接着是手臂,而随着弥赛亚的右手逐渐吃掉自己的左手,他的身体也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左肩被吉尔切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再往外蠕动着爬出。
——那是手指,左手的手指。
接下来则是手掌,手腕,手臂。
吉尔总算理解了英格拉姆口中怪物的含义。
“他不是人类,”英格拉姆盯着那只以一种恶心的蠕动姿态爬出的手臂,用厌恶的口吻说:“连魔族都不是,他是其他的,某种更肮脏的东西。”
“那么,你叫吉尔是吧?你真是太棒了,”转眼间弥赛亚就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姿态,连着冷静的神智也一同回来了,另外,不知是不是吉尔的错觉,他的态度甚至比以前更加恭敬:“我以前也曾经斩杀过那些试图行刺教皇陛下的锡安会的小虫子——失礼了,我是说刺客——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的剑能像你那样快,所以我想像你请教一下……”
弥赛亚仅仅是一挥手,那把本应该飞出去的巨大的双刃镰刀就回到了他的手里,他热切的看向吉尔,仿佛在他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而吉尔是一块热腾腾的烤肉。
“向我挥剑吧!再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剑!”
第9章 交映之双月
这人是个疯子。
这是吉尔的第一个想法,而对于疯子这种生物,吉尔通常有两种解决办法,一种是割掉他的头,让他再也站不起来,一种是跑到他绝对找不到自己的地方,总之,多年来的教训让他学习到一个真理,那就是绝对不要和疯子纠缠,一旦纠缠上,那就是不死不休,而且不知道他会在什么莫名其妙的时候出来坏事。
从刚才的情景看来,第一种是行不通的,鬼知道面前这个只有外形像是人类的东西,就算是割掉了他的头,说不定他的那只右手还能把自己的头吃下去,然后再长一个出来,那么就只剩另一个方法了,那就是甩开他,而在藏身的酒馆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情况下,吉尔能逃跑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暗杀目标所在地——学园都市亚利比吉。
既然面前的人隶属于教皇麾下的国教骑士团,那么换言之,就不可能随便进入处于半对立领域的亚利比吉,即使面前这个疯子要硬闯,也要先过问亚利比吉的守卫。
思及此,吉尔不由得再次在心里大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在夏尔度过两天安生日子的计划是泡汤了,不光如此,连暗杀安文特的计划都要提前了,这意味着吉尔距离自己的死期又前进了一大步,而且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旁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小崽子。
对了,这个小崽子……
吉尔脑中有什么东西闪过,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既可以轻松的突破泪之塔壁障,说不定还能在暗杀后逃出来的办法,但这一闪而逝的灵光吉尔还没有抓住,就被面前袭来的巨大镰刀所打断,吉尔烦闷的啧了一声,一剑便斩断了攻来的攻来的弥赛亚的右臂,这次弥赛亚似乎料到了吉尔的动作,镰刀并未脱手,而是借着左手甩臂的动作对着吉尔接着砍了下去,吉尔暗暗咂舌,虽说对决中最忌把招式用老,但刚才一走神,竟是没反应过来。
“吉尔!”
英格拉姆吟唱了空间咒语,堪堪将两人瞬移到了这一刀的攻击范围之外。
“哈哈哈哈,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了,你的剑,我终于看到了一点了,”弥赛亚一边发出骇人的笑声,一边吃着自己的手臂,正如吉尔所猜测的那样,那只宛如开花一样的大嘴,不仅仅只能在手中打开,而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例如他现在就踩在那只手臂上,看来那张嘴此时是在脚底:“下一招,我就能终结你!”
“英格拉姆,你现在就往亚利比吉那里跑,我一会儿再上路追你。”吉尔说着放开了英格拉姆,然后挥剑拦身站在英格拉姆和弥赛亚之间。
“吉尔!为什么要我先走?!英格拉姆……英格拉姆也能帮上忙的!”英格拉姆拉着吉尔的衣服,蓝色的眼睛里全然是即将被抛弃的惊恐:“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啊……”
吉尔莫名其妙的看着宛如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差点哭出来的英格拉姆,苦笑:“你怎么说的跟我像是要为了掩护你壮烈牺牲一样?你难道没发现你的魔法对于那家伙没用么?那个人身上刻了破魔的刻印,百分之百的法术穿透——我从来没想到过这种刻印居然可以刻印在肉身上——也就是说你除非你能拿得动剑,否则就算在这里也没用。”
“我……”虽然被揭穿了这一点,但似乎英格拉姆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弃,手指依旧紧紧拉着吉尔的衣摆,可怜巴巴的看着吉尔。
吉尔瞥了眼一边又靠着镰刀进入了看戏状态的弥赛亚,不由得苦笑出声,他伸手掀开了英格拉姆的兜帽,一头银色的长发如月华般倾泻下来,吉尔就这么盯着英格拉姆的脸,果然,如他所料,这样看来他的计划的确有可能成功,另一方面,他觉得有些奇怪,一直以来他对自己人脸的记忆能力很有自信,因为这是职业必备技能,但是在看到英格拉姆的脸时居然没有认出来,对此他一直感觉很奇怪。
——应该是发型原因吧。
吉尔随便找了个借口为自己的能力不足打掩护,然后拍了拍英格拉姆的头:“放心吧,我不会扔下你的,现在你对我来说可是宝贵的很啊,你要是真的在这里死了,那我才真的是要死了。”
“……真的么?”英格拉姆眼睛一亮,随后他偏头看了眼对他摆摆手,催促他快点走的弥赛亚,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吟唱了一个咒语便消失在了原地。
“难道你很喜欢看戏?”吉尔学着弥赛亚的姿势抱胸站着。
“不,我主说过,人与人诞生相遇与死亡离别之际是最神圣的时刻,此间万不可打扰。”弥赛亚说着重新拿起了镰刀。
“那还真是感谢。”吉尔冷笑,看来这个人有十足的自信杀掉自己。
“而且虽然我的任务是杀掉英格拉姆,但你的名字也在我的死亡名单上,我主说,死亡是平等的,它平等的降于任何生物身上,所以我觉得先杀掉你也应该不算是怠慢失职。”
“行了行了,前面哄小孩子的篇幅已经够长的了,我可没时间在这里再和你唠闲话,”吉尔说着挥了下左手,一把同右手的细身长刀一模一样的刀凭空出现:“虽然你是不死之身,但只要把你剁成肉馅,想必没个半天也应该追不上来。”
“没用的,我说过我已经捕捉到你的剑影了,下一次……”
弥赛亚确实用肉眼捕捉到了吉尔的剑,事实上吉尔的这一剑并不算快,十分中规中矩,但却十分有力道的一剑,吉尔的一刀横在弥赛亚的腰间,一把横在弥赛亚的颈上,弥赛亚甚至能看到自己飞溅出的血液,听到颈骨被斩断的声音。
他的确捕捉到了吉尔的剑,但他的目光捕捉到吉尔的剑时,是在吉尔的剑切开他的腰和喉咙的时候,除此之外,他只看到了吉尔向前踏了一步。
仅仅这一步就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五六米的距离。
至于吉尔挥剑的过程……这次他连剑光都没看到。
眼见吉尔就要让弥赛亚的身体变为三段,弥赛亚中身体中的嘴再次发挥了作用,从吉尔切开的伤口上,瞬间长出无数锋利的尖齿,死死的咬住了吉尔的双刀。
“哈哈哈哈!抓到你了!”弥赛亚狂笑着挥舞起镰刀,向自己劈了下去,竟是不顾是否会伤害到自身,打算连着吉尔和自己的身体一同斩为两段!
然而在镰刀即将触及到吉尔时,弥赛亚的双臂,再次被斩落。
“咦?”
弥赛亚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弄懂面前所出现的景象意味着什么,他的身子便沉了下去,这次是因为腿部从膝盖处被刀刃切开。
“为什么?”
回答他的是吉尔的一声冷笑,趁着弥赛亚身体里的嘴因为主人的惊讶而放松了力道,再次用力切断了弥赛亚的腰部和颈部,弥赛亚的身体断成三段飞了出去,吉尔瞥了眼脚下的断肢,果然,那些断肢的切口处长出了像是绽开的花瓣一般长着利齿的嘴。
吉尔嫌弃的把脚边的一只断手踢开。
“为什么?”弥赛亚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准确的来说,是两个人,两个一摸一样的吉尔,其中一个吉尔嫌弃的踢开脚边的断手,另一个吉尔冷冷的瞥了眼地上的异变的残肢后,向着弥赛亚走了过来,然后对着弥赛亚的头部,举起了手中有着细长刀身的长刀。
弥赛亚此时近距离看到了那对双刀,默念了一句:“原来如此。”
交映之双月——这就是那对双刀的名字,由精灵族所打造,其中,交映之双月这个名字取自于云海中的月亮和无尽之海中的月影交相辉映之意,除了轻巧和锋利之类的精灵族武器通用特征,这把刀另外的一个特点就是,可以让使用者创造一个与自己相同的虚影。
但吉尔自身的出刀速度和身法就极快,他一直觉得这对双刀上的附魔颇为鸡肋,直到遇到了弥赛亚这种怪物,不由得庆幸自己离开总部马克里雅的时候想着要坑他们一笔,所以带走了锡安会最为贵重的一双对剑。
失去了主人意识支撑的牙软弱无力,吉尔没费多大劲就从弥赛亚脑子里挖出了破魔的刻印,刻有符文的那块脑肉在被挖出来的一瞬就像是被蒸发的水一样在太阳下消失了,吉尔不由得皱了下眉,破魔的刻印他并不陌生,既然锡安会杀手能被称为‘魔法师杀手’,那么为了破除魔法师的防御,这种带有魔法穿透效果的刻印在武器上是必不可少的。
是的,是在武器上,即使如此在接受刻印时一些稍微脆弱的武器还是会经受不住刻印而断裂,更何况是刻印在人的身上。
吉尔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自己似乎透过弥赛亚窥探到了不少教皇国的隐秘,但比起这些,还有一个更加直观而简单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那就是,为什么身为教皇之子的英格拉姆,会受到国教骑士团的追杀?
他觉得有必要在追上英格拉姆后让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老老实实交代一遍。
第10章 英格拉姆的陈述
“吉尔!”
吉尔砸了下嘴,看着英格拉姆像是看到了骨头的狗一样扑过来,闪也不是,不闪也不是,干脆就让英格拉姆抱了个满怀,这个小兔崽子似乎从以前就开始喜欢粘着他,只要和他腻在一起脸上就会飘起红晕,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就比如现在这样,每每见到这种情景吉尔就会感觉自己弄不懂这些年轻人的思想,从而进一步觉得自己又老了十岁。
“我让你往亚利比吉跑,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你才到城门?”吉尔像是拎猫一样拎住英格拉姆后颈处的衣领,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虽然语气很严厉,脸上却挂着笑。
“我怕吉尔不知道我走的哪条路,然后追不上我。”英格拉姆笑得一脸灿烂。
“得了吧,夏尔到亚利比吉就一条路,我会找不到你?”吉尔对英格拉姆的小心思不置可否,揉了揉英格拉姆的头,自从摸到了英格拉姆的银发后,吉尔感觉英格拉姆的秀发真的是柔顺非常,以至于到了没事就想摸一摸的地步,这习惯被封印了十年,但最近随着英格拉姆的出现似乎又出现了死灰复燃的情况。
“英格拉姆不想和吉尔分开,英格拉姆好不容易找到了吉尔。”英格拉姆接着往吉尔怀里钻。
“我说,要是十年前,你用你那张小孩子的圆脸蛋撒娇,我说不定还心软一下,可你现在都已经……十六岁还是十七岁了?”吉尔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十六岁,还有十三天过生日。”
“……已经……十年了?”英格拉姆愣愣的看了眼吉尔:“我还以为,只有五六年。”
“你果然有点问题,”吉尔捏了捏英格拉姆的小鼻子,英格拉姆皱起了一张小脸,吉尔笑笑,帮他把斗篷的帽子戴上,遮住他那头过于显眼的银发:“等会儿到了路上的旅店安顿下来,我问什么,你可要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否则我可就不带你上路了。”
“嗯。”英格拉姆认真的点点头。
吉尔得到了英格拉姆的保证,便直接拉着英格拉姆往前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还有,再往前走就不要叫我吉尔了。”
“为什么?”
“我要去办点事,但是,被别人听到我的名字的话,可能会有点麻烦。”
“什么事?”
“别问那么多,这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在大街上能说的事,以后我会找个时间给你说。”
“那我要叫吉尔什么呢?”
“就叫哥哥啊,”吉尔眼睛笑的都弯了起来:“你昨天叫我哥哥的时候,我听的可舒心的很,你以后可要多叫我两声。”
毕竟以后能不能再听到,还是个未知数。
亚利比吉和夏尔等是教皇国一些大城,但除此之外在大路旁还分布着不少的村庄和小镇,而吉尔和英格拉姆要赶去的正是一个名叫洛基斯的小镇,虽然不算远,但两人清晨从夏尔出发,还是直到夕阳西下才匆忙赶到。
“哥哥,英格拉姆好累……”英格拉姆一踏进旅馆的房间,就瘫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这才走了一天的路,你累什么,更何况有三分之一的路还是我背着你走过来的,”吉尔笑着脱掉了外面的罩衣,然后把躺在床上宛如化成某种奇异液体的英格拉姆拉了起来:“好了,要睡,把外衣脱了再睡。”
“英格拉姆不睡,哥哥不是要问问题吗?”英格拉姆的头耷拉在吉尔的肩膀上,眼睛困倦的半睁不闭,吉尔把英格拉姆的罩袍解开,奇怪的看着里面明显不合身的白色长袍,估摸着指不定是这个熊孩子从哪个人那里抢过来的。
“看你这么困,明天问也不是不行。”吉尔说着顺便掀起了英格拉姆的袍子看了看,果然,估计这孩子也想不到什么顺便顺条裤子之类的什么事,但居然连条内裤也不顺——看这样子明天也不先慌着往亚利比吉赶了,先给这孩子买套衣服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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