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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级开始的暗杀生涯-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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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也是因赛德公国。”
“……不复仇了?”
“不复仇了……才怪,你试试让你儿子离开教皇国试试,分分钟就杀过来了,”晓妖嘻嘻的笑着:“不过比起你的儿子,她现在更关注那个塞西尔吧,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女孩子,在法兰德斯的幻境里不是保护了卡特琳娜吗?因为这个原因她还差点杀了韩塞尔,然后卡特琳娜大概就明白了吧,虽然她不想承认,但那个女孩子在她心里现在比复仇更为重要……啊啊,真无聊,我想看的可不是这种结局啊。”
“你打算看什么?”
“卡特琳娜为了过去所失去的东西复仇,结果因此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东西……这样的结局。”
“……”维斯拉斯早就对晓妖这种不着调的莫名其妙的性格习惯了,此时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那两个深渊者呢?污秽者虽然全灭了,但是他们还活着吧?”
“不要为难我啊,你明明知道我看不到他们吧?不过,没事,因为他们也是个麻烦,所以我会留意的,这件事就不劳烦教皇陛下操心了。”
“是吗?那锡安会和血袭者怎么样?”
“锡安会似乎不打算放弃马克里雅,虽然基辅罗斯似乎是打算一口气做掉这个组织,但基本上不可能,”晓妖顿了一下,说:“血袭者吗……基本还是老样子,虽然锡安会的变故惊动了他们,但他们还是那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要不是还和外界有交易,简直就跟神之彼岸差不多了。”
“……是吗。”
“没有问题了?”晓妖翻过身,眯起眼睛,狐狸似的看着维斯拉斯:“你就不想知道点别的?比如说克洛伊的去向……之类的?”
“她死了。”
“没死哦。”
“死了。”
晓妖和维斯拉斯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晓妖冷哼了一声,躺回了会客的长椅上。
“维斯拉斯,这孩子是根源之子,是被众神宠爱着的人!”
“是的,如果是他的话,有可能解析阿尔方索的神性,你要亲自抚养他!”
维斯拉斯看着面前沉睡着的,小小的婴儿,漫不经心的听着周围的人的恭喜和建议,他不太清楚自己的孩子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者说,他丝毫没有称为父亲的实感。
“维斯,把他给我。”刚刚生下英格拉姆没多久的克洛伊,穿着还沾染着产血的白色裙子,踉踉跄跄的走到他面前,如此对他说。
“你还不应该起来。”事实上维斯拉斯有些惊慌,但还是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把他给我!”
克洛伊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她在怒吼了这一句后,随即又哭了出来:“求求你,求求你,把他给我,让我带着他走吧,他不应该在这种地方长大,他不应该这种地方长大……这种地方……”
“他是天才,所有人都会照顾好他的。”
克洛伊惨淡的笑了出来:“照顾好他……怎么照顾?把他养育成像你一样的,没血没泪,只知道魔法魔法魔法魔法的疯子吗?!”
维斯拉斯愣住了。
是吗,这个人,这个当初羞涩的对他微笑的女孩,小心翼翼接近他的情人,是这样看待他的吗?
没血没泪的疯子。
维斯拉斯看向了依然在安睡着的英格拉姆,想。
他和我一样,都会成为没血没泪的疯子。
——也不会被任何人爱着的疯子。
维斯拉斯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一样,看清楚了自己那无聊的,孤独的一生。
在克洛伊被放逐的三年后,维斯拉斯看着用脚蘸着墨水在他的金丝地毯上画魔法术式的英格拉姆,决定把他扔到魔法学院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维斯拉斯是嫌弃英格拉姆弄脏了他的地毯(不)
第93章 二月的终末
在一月月末最后一场雪降临之前,在整个特尔菲造成了一定恐慌的,关于英格拉姆的事件,最终以将近半个因赛德公国的毁灭作为收场的代价,其实晓妖已经非常尽职的将摘出圣剑所造成的毁灭控制在了法兰德斯内,因赛德公国的损失基本来自于法兰德斯崩塌后所造成的地表塌陷,似乎连因赛德公国自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国家国土之下存在着这么一个宏伟的宫殿,现在虽然发现了,但已经为时已晚,那里基本因为圣剑的摘出而毁灭的一干二净了。
之后因为教皇国的介入,再加上晓妖莫名其妙的忽悠,这件事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敷衍了过去,而本来仅凭晓妖的的定义魔法是无法抑制的圣剑的神性,也因为恩格尔突然的帮助,不但没有落得个玉石俱焚的结局,不如说,所有活着的人都从这场灭顶之灾中逃了出来,维斯拉斯自然是带着他那令人头疼的儿子和作为附赠品一般的吉尔回到了塞尔曼,晓妖因为危机解除,连唯一想要的神性都被自己斩断了,自然觉得没意思,以妖族一贯无血无泪的方法处理完停摆的剑妖后,就不知道到哪去玩了,它唯一的收获就是居然真的能看到在不借助神明的情况下,将死去的人复活,至于韩塞尔、格雷特、卡特琳娜还有塞西尔四个活着的人类被准备挪窝的恩格尔顺手捞了出来外,这片土地上连号称不死的污秽者都全部被消灭了,实在难以想象那到底是多么恐怖的神性。
吉尔是在二月的终末醒来的,刚好赶上了为了迎接新年,整个中陆特尔菲而举行的盛大的庆祝活动的最后一天,也是最热闹的一天,事实上,他觉得他应该就是被艾斯利黄金宫里四处吵嚷的声音闹醒的,在他呆滞的看了四周全部散发着黄金的颜色和气味的墙壁和天花板后,他一度认为自己还在做梦,然后下意识的去自己四周找武器,当然,除了一把餐刀外什么都没找到。
“晚上好,吉尔先生,”一个有着紫色眼瞳的少女毫不客气地闯入了进来,她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吉尔,才撩起自己的裙子,行了一个简单的平辈的礼节,接着说:“我叫以利沙伯,不过你若是能叫我伊丽莎白的话,我会更高兴。”
“……我这是在哪?”
“真是无聊的问题,”名叫以利沙伯的少女双手叉腰,叹了一口气,但眼睛里全然是遮掩不住的骄傲:“每一寸都布满了黄金的黄金宫,除了圣城塞尔曼的艾斯利黄金宫外,整个寰宇根本就找不到第二个地方吧?——要深呼吸吗?这里可是世界上最贵重的空气哦?”
“不用……”事实上吉尔在听说黄金宫里的空气中布满黄金的粉尘时,就莫名的觉得这里肯定充满了金属的怪味——虽然以人类普通的嗅觉根本察觉不到——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在意自己为什么不但没死,还出现在距离自己失忆地点十万八千里的教皇国。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这就说来话长了,而且我到这里来可不是来跟你聊天的,我就在门外,请换好衣服直接来找我,”以利沙伯笑着就要走出房门,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说:“不过,那把餐刀就不用带着了,吉尔先生,没人会在黄金宫里杀人的。”
吉尔耸了下肩,把从袖子里滑出来的餐刀放回原地,然后开始换衣服。以利沙伯如约站在吉尔的房门外为他引路,虽然她做的事怎么都像是普通女仆,但是又和一路上遇到的,抱着抬着琳琅满目东西急匆匆来去的女仆不同,她的穿着更像是某个贵族的小女儿,一路上都在往自己嘴里塞糖,在吉尔第三次帮路过的女仆扶好即将要掉下来的盘子时,以利沙伯终于感兴趣的开口了。
“你还真是善良,只要躲开不就好了?反正一旦要举办宴会,打碎几百个盘子都是常事。”
“常事……”吉尔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再一次充分的体验到了什么叫贫富差距:“为什么要举办宴会?现在是什么日子了?南方都已经下雪了的话,现在不会已经一月初了吧?”
“事实上现在是二月末,这样你就明白了吧?今天是落雪节最后一天,为了迎接春天,所以要举办宴会,”说着,以利沙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笑了起来:“说起来这应该是你第四个问题了吧?整整四个问题都没问到英格拉姆,很好很好,干得漂亮,吉尔先生,我要是这么跟他一说,他肯定又会哭出来,那么我今天又不会无聊了。”
“事实上,”吉尔叹了口气:“我不是很敢问英格拉姆发生了什么。”
“这是杀手的直觉吗?”以利沙伯大笑起来:“他真的太准了,吉尔先生,相信我,你绝对不想知道你在……嗯,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们到了。”
以利沙伯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哪?”吉尔敏锐的察觉到,这里的人似乎要少一些。
“如果你要问的话……这里应该算是英格拉姆的房间……”以利沙伯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算是……?”
“因为我觉得这玩意不能被称为房间。”
以利沙伯说着,依旧像是推开吉尔一般,毫不客气地推开了英格拉姆的房间门,吉尔本以为以利沙伯这样毫不客气地推开房门是因为他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现在看来,她可能对谁的房门都一样,这个念头只是闪了一下,随机便被其他的东西占据了心神。
创主啊,吉尔发誓他绝对没有见过比这还乱的房间。
“英格拉姆睡着了,”以利沙伯耸了下肩:“别这么看着我,我的能力就是读取你们的精神状态,要不我怎么敢这样毫无顾忌地推房门?——不过,这样麻烦的就是你了,我们的小殿下可不一定老老实实在床上睡着,所以,寻宝快乐,吉尔先生。”
说着,以利沙伯在吉尔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吉尔对着仿佛被飓风摧毁过的乱糟糟的房间愣了三秒,最后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异常的愉快。
“咕呜……”靠在火炉边的地毯上,上面堆满了书和被撕开露出鸟类羽毛的枕头的一坨被子里传来了微弱的声音,然后从怎么看在里面睡觉都会被闷死的三层被子里,伸出一只雪白的手,看起来颇像是什么惨案现场。
“吉尔?”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是公主被子下面的豌豆吗?在下面干什么呢?”吉尔哭笑不得的走过去,伸手握住了那只惨案现场的手,那只手似乎有些迟钝似的,良久才感受到塞在他手心里的东西,然后缓缓握住。
“咕呜……吉尔,你醒了啊。”
被子里的英格拉姆像是鱼一样从里面滑出来,似乎要从过于耀眼的光中看清吉尔一样,半眯着蓝色的眼睛,等确定了面前的人确实是吉尔,便伸手揽住吉尔的脖子,把吉尔拖进了被子里。
吉尔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鱼捕食的美少女,因为他所读过的童话里人鱼捕食的时候差不多都是这个动作,虽然是一场残酷的捕猎图片,但是在两个美丽的少女相拥的时候却有种美丽而诡异的缠绵,画家大概也从其中找到些奇怪的灵感,所以画这个题材的还不少,不过,吉尔本以为被子里肯定又重又挤,但没想到进来之后,这里居然是一个漆黑的空间,仰头向上面看去,上面是宛如星辰一般的散碎的亮光。
“这里是哪?”
“虚数空间,”英格拉姆懒洋洋的回答:“不是经常有魔法师从半空中突然拿出什么东西吗?存放这些东西的就是虚数空间,不过这种魔法挺看天赋的,如果没有天赋,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虚数空间的边,但如果有天赋的话……吉尔也听说过吧,有个小女孩能够通过凝视一件物品,然后让他彻底的消失,她就是天然的能够接触虚数空间的那种人。”
“但是天赋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吉尔轻哼一声。
原本以为英格拉姆又要像是以前一样,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骄傲的语气,说一句‘那当然’之类的什么话,但是没有,吉尔感觉有些奇怪,于是侧头看了过去,英格拉姆仰躺在他的身边,用犯困的眼睛凝视着虚数空间上方(或者下方?)的星辰,这还是醒来吉尔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英格拉姆,他的头发剪短了,原本看起来就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这下似乎还瘦了不少,穿的也不像是以前那样,随便套着的一件白袍,而是看起来相当贵重的服饰,但是似乎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这家伙只要穿好点,果然就跟他父亲一样人模狗样的。吉尔不由得这么想着。
“吉尔真的什么都不问啊。”
“问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复活之类的。”
“我还真的死了啊……”吉尔叹了口气:“那就更没有必要问了,肯定没什么好事,里尔斯肯定已经死了,你能找到我,马克里雅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我不太会魔法,为了复活我你肯定又想办法接触根源,然后闯了不少祸……大概就是这样之类的吧。”
“咕呜……”英格拉姆扁扁嘴,喉咙里发出和他那张漂亮的贵族的脸蛋毫不相干的委屈的声音。
“看来是全中了啊。”吉尔苦笑。
英格拉姆赌气似的坐了起来,然后用手撑在英格拉姆的上面,他的银发垂下来,像是一顶小帐篷一样笼罩着吉尔,看着吉尔惊讶的眼神,说:“笑。”
吉尔疑惑的看着英格拉姆。
“我想看吉尔笑,”英格拉姆冬日湖泊般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吉尔:“刚才还笑的那么开心的,为什么现在不笑了?你不会喜欢以利沙伯吧?我先说在前头,那个人可是奇美拉哦,就跟弥赛亚是一样的,心情不好的话可是会吃人的。”
他刚说完,吉尔就笑了起来,虽然也是笑,但英格拉姆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就仿佛他说了什么蠢话一样所以才惹得吉尔笑一样,不过,英格拉姆很快就抛弃了这点顾虑,也跟着很开心的笑了起来,伸手拥抱住了吉尔,而被他拥抱着的吉尔,不知不觉也用同样确实的力道回抱着他。
——明明是极为自然和细微的事,但不知为何英格拉姆却很高兴。
他想用这双手抓住的,从来都不是法杖或者魔法术式,而是依偎在吉尔身边的温度,他想要完成的,是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企及的,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而现在,他所创造的唯有神明才能创造的伟业,就在他的怀里。
故事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英格拉姆要做的,就像是二月末埋垂在雪里的花朵一样,静静的等待着寒冬过去,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第94章 番外:角色扮演(上)
“娼妓!”
吉尔正坐在用一只脚着地的椅子上发呆,自从他学会了这种坐法后,他就喜欢上了这种要保持微妙平衡的动作,而被英格拉姆这一吓,差点从上面摔下。
“什么?你想去逛窑子?你还有三个月才成年呢,别闹。”
吉尔有些尴尬的看着睫毛几乎要扫到他脸上的英格拉姆,勉强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是,吉尔忘了吗?吉尔说自己会扮演娼妓的,我想看!”
“……哈,”吉尔想了想,他自己似乎确实对英格拉姆这么说过,但推脱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我扮演是要有前提的,要有相应的什么场景才行,但是塞尔曼没有妓馆吧?”
“那就游妓!塞尔曼虽然没有妓馆,但是是由游妓的。”
“我说……这个词是谁教给你的?”吉尔的脸色明显的黑了下来。
“嗯?”英格拉姆歪了下头,疑惑的看着吉尔:“晓妖啊?怎么了?”
“……给我把它轰出去。”
虽然吉尔明显的不愿意,但根本架不住英格拉姆的死缠烂打,如果是别的什么人,吉尔逢场作个戏倒也不难,就当是免费奉送的实感话剧,但偏偏是英格拉姆,心理年龄七岁零九个月的,其中七年零五个月还都在看魔法书的英格拉姆。
明明只要绷起脸来就是一个合格的贵族了,却老是拿小孩子那种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吉尔,也不怪英格拉姆明明都已经快要成年了,身量和吉尔也差不多了,但吉尔总是下意识地把他当小孩子看,在就以上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后,为了每天能有点清净的时间,吉尔答应了英格拉姆的要求,但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英格拉姆绝不能用那种小孩子的眼睛看着他。
否则他分分钟就会被罪恶感压垮,根本演不下去。
游妓在特尔菲其实是个挺神秘的职业,就像是在游戏里的隐藏职介一样,虽然攻略里面写的有,但是要找到很困难,因为并没有明确的摆在台面上,通常都是有人介绍,或者老练眼尖的嫖客从人群中找出来,也正是因为这种隐蔽性,游妓才能在像是塞尔曼这种城市里出现。
当然,对于英格拉姆来说,他并不需要知道那么麻烦的事,因为他的目标一开始就很明确,那就是吉尔,只要把吉尔拐进黄金宫里就算大功告成——虽然这个目标跟嫖妓压根不是一回事,但是吉尔很明显不想跟英格拉姆解释的太清楚,于是在英格拉姆这里嫖妓就变成了类似于人贩子如何成功拐卖夜不归宿少年这样的游戏。
知道这个结果的晓妖明显的啧了一声。
这就是现在吉尔为什么就这么颇为无聊的坐在酒馆的原因,因为在塞尔曼并没有什么事干,所以吉尔经常光顾这类地方,眼下这个叫西西里的酒馆在塞尔曼虽然不是什么专供贵族们消遣的地方,但是因为老板的兴趣,所以显得很有特色,看名字就知道,酒馆是主打位于特尔菲西部兽族风情的,而且,西西里的老板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对货真价实的兽族的姐弟,大概是毛丝鼠一类的动物,而且长相也是异常的俊秀端正,明眸皓齿的很惹人喜欢,姐姐的毛色的纯白的,而弟弟是不怎么起眼的灰色,两个人的性格也如他们的毛色版天差地别,姐姐既开朗又能言善辩,对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充满自信,只要是她中意的人,你肯用心夸夸她的皮毛,她就能让你摸摸她的尾巴或者耳朵,但弟弟则是完全的沉默和内向,总是在努力的藏起来他的尾巴和耳朵,似乎他自己也不太喜欢自己灰色的毛发。
但是,你要是觉得可以随便欺负弟弟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姐弟的关系可是很好的,你如果随便的欺负弟弟的话,可能这辈子都摸不到姐姐毛茸茸的白尾巴了,而且情节严重的话还可能会被姐姐拿扫把赶出去。
虽然姐姐一直小心的保护着弟弟,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吉尔似乎是个特例,姐姐似乎对于这个远方的基辅罗斯人特别的放心,所以如果吉尔到这里来的话,姐姐就把弟弟放在吧台前调酒,然后嘱咐吉尔好好看着她弟弟,吉尔每次都随口应下,今天也是如此。
“感觉吉尔今天有点不一样,怎么了?在等什么人吗?”弟弟把吉尔的酒递给他,说。
“有这么明显吗?”吉尔苦笑了一声。
“不,表面上的话应该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我是动物,虽然眼睛不怎么好,但是嗅觉很灵敏。”弟弟似乎是担心刚才的发言让吉尔不开心,所以慌忙解释说。
“我知道,而且说实话我都觉得我今天很奇怪,更别说是你了。”
弟弟打量了一下吉尔,一般来说吉尔都会穿黑色或者灰色的衣服,看起来也不是很贵重,就像是刻意的不想让别人记住他一样,而今天则不一样,微紫色的外套还有一件浅葱色的领巾,即使不识货的人多半也会觉得很华丽:“这个配色很奇怪呢。”
吉尔为弟弟天真的发言露出了笑容:“下次你看到像我这样配色奇怪的人,去打个招呼怎么样?只要出的起钱,他会让你玩的很开心的。”
虽然弟弟并没有明白吉尔是什么意思,但也听得出吉尔语气里的调侃味道,微微撇过泛红的脸,说:“你又开我玩笑。”
吉尔没有回答,只是一边笑着,一边顺手摸了摸弟弟灰色的圆耳朵,然后伸了个懒腰,心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眼睛便下意识地看了眼酒馆的大门,说来也巧,几乎同时,英格拉姆就推门进来了,英格拉姆依旧是老样子,穿着能盖住他手的白色长袍和黑色的小牛皮长靴,所有窄袖都被他烧了,只不过今天他总算是把自己的头发好好的扎了起来,束成马尾放在脑后,看得出来他很努力的学着他父亲的冷淡表情,但在看到吉尔的时候,眼睛简直可见的闪亮了起来。
——这样子能演的下去就有鬼了。吉尔忍不住如此想到。
而此时酒馆里也寂静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了英格拉姆身上,连向来活泼的姐姐在看到英格拉姆的银发后也愣在了原地,甚至有几个在黄金宫任职的已经准备开溜了,但幸好英格拉姆不是真的来这里喝酒的,也不需要人的招待,虽然不至于跳起来和速度过快,但步伐里带着明显的雀跃,就这么径直朝着吉尔走了过去。
“吉尔,”英格拉姆径直拉住了吉尔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吉尔:“跟我走吧。”
——我应该庆幸你不是直接摸出一把金币然后说我要包下你吗?
“虽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不认识你,”为了使这场戏不至于太过于短命,吉尔故作冷淡的从英格拉姆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对英格拉姆露出一个微笑:“要是想跟我交朋友的话,先请我喝杯酒怎么样?”
英格拉姆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吉尔,一幅我不是来跟你交朋友的的表情,但还是乖巧的坐到了吉尔旁边的位置上,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问:“那吉尔想喝什么酒呢?”
“你想喝什么?”吉尔随口回应了一句。
“甜牛奶什么的。”
——好了给他买个甜牛奶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吉尔绝望的叹了口气,连毛丝鼠弟弟都忍不住担心的看了一眼他,不过,虽然说往一个酒馆里要甜牛奶这种饮料实在有些过分,吉尔也确实想不出来能要什么其他的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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