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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帝国都在撮合我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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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手快接了一把。
“……他们怎么回事?”一直到吃完午饭,昆特都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啊。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海伯利安远远看着那边亲亲密密的两人,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和一上来就干柴烈火相比,他更喜欢细水长流。
“天啊!为什么康纳从来没给我说过?”昆特突然有种被朋友抛弃了的感觉,崩溃道:“我们整天一块上课,他谈恋爱了他竟然不告诉我?”
眼看昆特沮丧起来,海伯利安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安抚道:“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或者是他们俩说好的谁也不告诉,我和汉森关系那么好,他都也没给我说。”
昆特想了想,觉得海伯利安说的是唯一可能成立的解释:“不行,晚上回去我得好好问问他,他们这才认识几天啊,都直接……这样了。”
那时候的日子像是染着火烧云的傍晚,一切都被染上明亮温暖的颜色,择优计划高强度的训练和上课让人疲惫不堪,而和昆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像是一种救赎,他的笑容能够轻易把他从一天的劳累中解救出来。
没人知道漆黑永夜即将降临,即使清楚虫族和厄忒斯自宇宙时代起就是人类的不死不休的宿敌,也不曾料到不久之后的战争会降临的那么突然而惨烈。
海伯利安睁开双眼,只觉头痛欲裂。
他皱着眉头坐起来,脑中零零散散闪过一些画面,宴厅里几位同僚推杯置盏,汉森尔顿让他帮忙保密,他坐在酒店门口的花坛上和瓦格纳说话,被昆特提着衣领质问,食堂里昆特坐在他对面吃饭……他用力按了按胀痛的眉心,好一段时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春日阳光明媚,暖黄日光透过厚重窗帘的一线缝隙照进屋子,家的里熟悉的摆设让他放松下来。身上还穿着已经皱皱巴巴的军服,他嘟囔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光,重新躺下,觉得渴了便喊道:“邱奇!给我来杯水!”
……等等,他是怎么回来的?
还没等海伯利安想明白,昆特便端着一杯水走进来,他穿着海伯利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崭新围裙,两手都还湿着,显然刚才正在做饭。
“水。”对上海伯利安懵圈的目光,他微微笑了下:“昨晚你打电话叫我送你回来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海伯利安重新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一层薄汗覆在上面显得色。气十足。他从昆特手中接过水,见昆特正盯着他,虽然努力抑制着但唇角仍可以看出上扬的轻微弧度,心中暗自得意。
看吧看吧,多看几次就知道方圆百里找不出来比他身材更好的Alpha了。
“谢谢。”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海伯利安闻到一股香味飘进来,瞬间就让他经受了一整晚磨难的胃发出了渴望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道:“好香。”
“饭快做好了,洗漱一下出来吃吧,我去看看锅。”昆特从胸前的衬衣口袋里拿出条银色的链子放在床头柜上,端着空杯子出去。海伯利安看到蓝色的空间钮心脏猛地一跳,无数凌乱的画面渐渐清晰。
“我们俩当时感情可好了,当初在瓦伦星考核的时候我还看过他洗澡呢。”
他把脸埋进昆特怀里,坏心眼地把鼻尖蹭进他衬衫两颗扣子之间的空隙里。
满目暗红色的虫族,他拼尽全力把昆特推向门外,将利维坦交给他,嘶吼着快跑。
旖旎在心中滑过短短一瞬,随即被伴生的恐慌淹没,海伯利安闭上眼睛,终于明白了昨晚看到的虫族是什么了。
那是他继骨痛之后他又出现的另一并发症,幻觉。
他正一步步滑向基因崩溃的深渊。
不会有事的。有全帝国的基因学专家在,他不会有事的。专家不是说了吗,骨痛,幻觉和痉挛是最常见的并发症,并不意味着什么。
尽管在二十多年的征战中海伯利安已经数不清曾在死亡边缘挣扎过多少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无比平静地面对,没有人想死。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正一点点滑向深渊,没人可以分担他的焦灼,一切的一切,只能他一个人默默承受。
海伯利安深吸口气,反复安慰着自己没事,把难言的沉重深埋心底,重新换上轻松的表情。他打开衣柜找出身常服,换上后去卫生间洗漱。
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海伯利安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猛然愣住了。
至此,他终于明白昆特刚才为什么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了。
镜中的Alpha并未因为宿醉显得憔悴,海一般深蓝的眼中依旧敛着锋利的光芒,短发凌乱反倒性感十足,五官硬挺,一切都是最能够拨动异性心弦的样子,除了他脸上被人写上的那个巨大无比的单词——臭流。氓。
海伯利安暗骂一声,完全不愿回想刚才自己顶着这个词撩昆特的情景。
简直要没眼看了。
很快他就发现了更让他崩溃的事——这笔迹水洗不掉。
小坏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海伯利安只得擦净脸上的水迹,把几缕打湿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去客厅向始作俑者求救:“昆特!我脸上的东西怎么洗不掉,你用什么写的?”
昆特端着饭出来,见海伯利安发现了终于不再憋着,大笑起来:“谁叫你乱说话啊,你这叫罪有应得。”
“我乱说话?昨天差点没被他们灌死,我一点都不记得了。”见他笑得这么开心,海伯利安心中的郁卒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他摸摸鼻子,试图装断片拯救自己:“我说什么惹你生气了?”
“没什么。”昆特当然不肯重复他昨晚的胡话,从酒柜上抽了瓶已经开了封的香槟,到了一点在湿巾上:“过来我给你擦掉。”
海伯利安顺从地走过去,昆特仔细擦去他脸上的黑色笔迹,他比海伯利安矮了一头,要费力地仰着脸才行。这是个很适合接吻的角度,海伯利安想,他只要低一低头就能亲上去。
酒香扑鼻,昆特有一瞬间对上了海伯利安的目光,立刻慌乱地移开眼专注盯着他脸上的痕迹,海伯利安双手悄然扶上他的腰,相碰的那刻昆特非常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你抖什么?”海伯利安轻声问他。
“你别碰我腰,好痒。”昆特后退一步从他手里逃开,将废湿巾扔掉,把又凑上来的海伯利安推开:“好了,吃饭吧,你家里没什么东西,我就随便买了一点面条做了。”
在餐桌旁坐下,昆特偷偷揉了揉自己后腰,他昨晚直接趴在海伯利安床边睡着了,枕着他的手,半夜醒来的时候只觉腰都要断了,挣扎着起来去睡了沙发。
海伯利安早就饿得不行,昆特十分了解他的食量,直接把家里最大的碗找出来给他盛饭,海伯利安在军队待得太久,干什么都雷厉风行,吃饭速度快到昆特怀疑他都是没有咀嚼的过程直接往下咽的。
五分钟后,海伯利安朝昆特推了推面前的空碗,期待道:“还有吗?”
昆特默默进厨房把锅给他端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和编编商量后决定明天就要入v,届时会有万更和福利掉落,希望各位可以支持正版(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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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曾是个大佬【无限流】》人形Bug携手老攻掀翻无限世界
八年前,崔左荆通过了“皇后”设下的最终关卡,以第一人的身份成功逃出纯白地界。但他的时间被永远冻结在了离开的那一刻——他十六岁生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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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预收文:《黑暗哨兵的复仇【重生】》 在觉醒和复仇里谈个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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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模拟梦境
尽管从上学时期就知道海伯利安能吃; 但昆特完全没想到他会能吃到今天这种样子,昆特特地做了平时他饭量三倍的早饭,他自己没吃多少; 都被海伯利安消灭的一干二净了。
现在看来,之前他俩在国宾酒店吃饭的时候海伯利安为了顾及形象可能连半饱都没有。
“你别吃那么多了,刚醒了酒,胃再受不了。”昆特实在看怕了; 出言阻止他。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海伯利安说完才意识到他好像是最没有资格说自己身体好的人; 补充道:“都怪你饭做得太香了。”
不管怎么样被夸赞了手艺还是非常令人开心的; 海伯利安在昆特的注视下把饭全部吃完,邱奇把空碗端走; 自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心满意足地擦擦嘴; 海伯利安放松地后仰在椅背上,盯着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昆特,越看越觉得喜欢。
“好了,饭吃完了; 我们来谈谈正事。”昆特抬起头; 一脸正色:“昨晚我们刚进家之后你突然爬起来让我快跑,还把利维坦给了我。你还记得那时候是怎么了吗?”
“幻觉。”既然昆特从刚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海伯利安便没有向他隐瞒,“我看到了点不好的东西; 当时又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没认出来是幻觉。”
昆特面色凝重起来:“之前有过吗?”
“没; 昨天是第一次。”海伯利安不自觉地安抚他:“你不要担心,医生说和骨痛一样,这是正常的并发症,不一定代表什么。”
“你别骗我了。”昆特轻声道:“我大概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是海伯利安,不管怎么样,至少得有一个人清楚你的实际情况,万一你真要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你要做那个唯一知道我真实情况的人?”海伯利安一只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眼含笑意:“我可是连家里人都没告诉,你这是想当比我家人还亲密的人的意思吗?”
昆特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免疫了海伯利安随时随地的撩,选择性无视了他最后一句话,他说道:“先不提别的,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愿意啊。”海伯利安侧回身子坐好,也同样郑重起来:“只要不是必须保守的秘密,不管任何事,任何时候,我永远都不会瞒着你。”
“你别……”
“我爱你昆特,这些年来,我一直都爱着你。”海伯利安苦笑一声:“是,那时候我主动要求分手,让你不要等我,但那是我迫不得已下能够做出的最好的选择。这些天来,我一直想认认真真的问你一次——你还愿意留给我挽回的余地吗?”
昆特突然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海伯利安突如其来这番的告白终结了一切话题,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心中悄然发酵。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胆怯疑虑的自己,什么都习惯于深埋于心。
昨晚海伯利安在幻境中宁愿舍弃自己活下来的希望也要让他走的举动,一下就将他好不容易铸就的防线彻底击溃。
海伯利安步步紧逼,而他也不能再这样一昧退让了。
“我知道你当年有很多苦衷,你很好,所有的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我一直还没……”昆特有些语无伦次,最后的话音轻到难以辨认,他抬眸直视着海伯利安的双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一些:“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会尽力调整自己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久的,因为我也还……在乎着你。”
“没关系。”海伯利安起身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抓住昆特正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在他掌心印下一个温暖的吻:“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了,不在乎再等一阵了。”
手心里的触感羽毛般温柔,昆特下意识蜷了下手指,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海伯利安后颈。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但他知道,这里曾有一条为他割开的血痕。
·
海伯利安第一次发现他对昆特的想法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在来到Omega学院后的第九周,正值学院开放式将临,在经历完每月一次的信息素抗性训练后,教官大发慈悲给了他们一个两天的假期休息。
体能教练深知他们这个年纪的Alpha精力有多旺盛,平日里训练强度高的令人发指,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海伯利安每天被。操练完回到宿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没别的事,只想睡觉。
猛地迎来难得的两天假期,海伯利安终于有时间去解决自己生理方面的问题了。来到这儿时候他就只在最开始的那一周用过环网的模拟器,之后训练量加大,他就开始了半夜或者清晨爬起来洗内裤的生活。
海伯利安从小就被老莫尔斯将军往军人的方向培养,不像汉森尔顿那么头铁明晃晃地和家长对着干,他一贯令行禁止,家里人不允许他出入那些风月场所就一次门都没有踏进去过,也没真正谈过恋爱,故而二十一岁了还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性。生活。
登陆环网,进入只定向对成年人开放的特殊频道。海伯利安的虚拟身影闪动两下,稳定出现在昏暗蓝灯下的大厅里,数据模特们站在圆台上,身旁的悬浮屏上标注着身体的各项数据。
他们之间包含了人类的六种性别,都是环网依照顾客需求建模的虚拟人物。如果游客看中了哪一款,在屏幕上按下指纹完成支付,就可以将数据下载到自己的环网库中,在模拟器中随意使用。
海伯利安逛了一圈,兴致缺缺地在各式各样的虚拟美人中走过。他一直找不到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模型,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之前他用过女性Omega和beta的数据,也试过一个男性Omega的模型,都觉得爽是爽了但还少点什么。
汉森尔顿建议过实在不行让他试试Alpha,说不定就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呢,海伯利安想都没想就把这个议题扔进了垃圾桶,软软的可爱的Omega多好啊,他要多想不开才要用和他一样硬邦邦抱着都硌手的Alpha。
最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选择放弃模型,使用梦境模式。
一扇隐蔽的小门开在通往地下楼层的拐角处,海伯利安推门进去,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四周是全透明的,无数淡蓝色的亮点在其中漂浮,表明正在构建梦境。
梦境依靠监测大脑皮层的信号波动构建,能够完全反应使用者的潜意识,特殊的技术能让使用者清楚地感受和记住梦中的一切,是真正的清醒梦。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四周的星空渐渐模糊,幽蓝昏暗的光线明亮起来,一扇门出现在走廊尽头,海伯利安推开它,空旷的训练室映入眼帘。
角落里黑发少年正席地而坐,盘着的双腿上方展开了一面数据屏,他垂眸看着屏幕,手指在旁边的另一张屏幕上写写画画,身旁是一堆枪。械零件,一把装了一半的激光枪放在他脚边。
他穿着平日里最常穿的白衬衫,下摆扎在腰带里,因为坐着的缘故脚踝从裤脚处露出来,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白得晃眼。
海伯利安一下子愣住了,身后的走廊缓缓消失,原本开着门的地方变为墙壁,一切的一切都和学院的训练室没什么不同,甚至连左边第二个微微黯淡一些的顶灯都和他们最常去的那间一模一样。
这是他的梦?
他在性。爱模拟装置里梦见了昆特?
开什么玩笑!
被迫直面平日隐藏在最深处的欲。念,在最开始的难以置信过后,刺激感伴随着羞耻从心底迸发出来,罪恶的渴望驱使着海伯利安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昆特?”
“嗯?”角落里的人抬起头来,看到是他笑了下,声音很温柔:“今天怎么迟到了?”
“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他大着胆子在昆特身边坐下,凑过去假装去看屏幕,几乎都要贴到昆特面颊,隐约间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这是他们平时从未有过的距离,近的稍微一动就能吻上去的距离。
在这里他可以对昆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这个认识几乎让海伯利安兴奋到发抖,他不再有所顾忌,立即亲手去实践他平日里那些时常在脑海中闪过的幻想。海伯利安把昆特带到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耳朵含糊地低声道:“昆特,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悬浮屏悄无声息地消失,昆特挣扎两下想要起来,却被Alpha揽得紧紧的,于是拍拍他胳膊,两只耳朵通红,一副羞恼的模样:“你干什么啊。”
“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尽管是自己的梦境,但海伯利安仍旧不愿意直接去发泄,他小心翼翼征求着昆特的意见,就好像一旦怀里的人说出一个“不”字就会立刻停下来一样。
但这到底是他的梦。昆特两手紧张地抓着他胳膊,侧颈被一下下的触碰。他轻轻呜咽了一声,没有说话。
就这样过了好久,久到海伯利安都有些忍不住了,他终于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澄澈,动作极轻地主动吻上海伯利安嘴唇。
……
海伯利安温柔地抱着昆特,指尖磨蹭着他后颈还带血的齿痕,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地低声说了句:
“我好喜欢你。”
眼前猛然暗了下去,海伯利安摘下模拟器,手一松戴在耳部的小仪器直接从他掌心滚落在床上。他仰面躺着不断喘。息,想要起床去卫生间洗一洗,却胳膊一软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操。他暗骂一声,过度使用模拟器带来的眩晕感还没有完全退去,海伯利安靠坐在床边,闭着眼慢慢等待负面反应消失。
昆特身体带来的柔软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神经末梢,他欢愉到发颤的声音尤在耳边,但现实冷酷无情地告诉海伯利安一切都是假的,他在模拟器中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空虚。
终于缓过了劲来,海伯利安沉着脸爬起来去卫生间。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难受,洗到一半汉森尔顿砰的一声推门进来,捏着鼻子大呼小叫道:“我的天啊你在干什么!整个走廊上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发。情啦?”
海伯利安整个人本就正处在低气压濒近爆发的边缘,突然闯进来的汉森尔顿一下子成了点燃火。药桶的火星,他抓过架子上的肥皂盒,砸向一言不合闯进来地汉森尔顿:“出去!”
汉森尔顿一偏头肥皂盒擦着他耳朵飞过去,他见海伯利安一脸怒容,眼睛都红了,非常识相地迅速后退一步,关上门。
“什么情况。”汉森尔顿弯腰把竟然还没被一下子摔碎的肥皂盒捡起来放在桌上:“脾气怎么突然这么大……这玩意质量还不错,以后都买这家了。”
说着他皱皱鼻子,一脸难以忍受:“我靠,他到底是玩了多久啊,都得肾亏了吧。”
尽管虚拟和现实地巨大落差让海伯利安无端发了通火,但这事儿到底只能怪他自己,他很快调整了过来。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来,海伯利安对双手抱胸满脸不爽的汉森尔顿道歉:“抱歉,我刚才没控制住,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没事。”汉森尔顿一挥手,他从走廊上就闻到海伯利安信息素浓烈的味道了,生怕他因为抗性训练被迫发。情了才闯进他宿舍。现在确定没事了,他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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