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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时遇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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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走。
“赵先生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时瑾遥见赵璟书站在原地往窗口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后问道。
赵璟书摇头,随后三人沿着中午冯青走的路线迈动着脚步。
“就是这里……”冯青停了下来:“我当时就是走到这里才开始冷得受不了的……”他指了指头顶一块有些开裂的顶接着道:“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
作为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高学历年轻人冯青始终都是相信科学的,然而自打上次从古墓回来后渐渐地他觉得好像思维在不知不觉间有了改变。虽然他记不清究竟当时发生了什么?可是内心深处就是有一种仿佛自己忘记了什么的感觉。
再加上今天当他无意间跟他爸提了一句赵璟书的名字后,他爸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堆堆红通通的毛爷爷一样发亮:“儿子可以啊,连赵三公子都认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好友找了个了不得的男朋友,玄学世家,这一听就很高大上啊!当然为了他亲爸的小心脏,哦,不对是老心脏能够正常频率的跳动他隐瞒了赵璟书要过来的消息。
时瑾遥看向冯青手指的地方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望向赵璟书以眼神询问。
“看来要去见见那两个工人了。”赵璟书道。
时瑾遥闻言明白对方跟自己一样没有发现这仓库的异样,这说明那东西已经离开了并且能力还很强大,否则的话不可能一点气息都未曾留下。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冯青其实真的是在做梦而已,所以究竟真相如何这都得见了那两人才知道。
“瑾遥、赵先生要不我们先去酒店吧?”冯青见两人都沉默着便知道怕是事情并不容易解决就提议道。
二十多分钟车程后三人来到了冯青事先预定好的酒店取了两张房卡,冯青又亲自将人带到了房间门口才将其中一张房卡递给了时瑾遥:“这是你们的房间。”
“还有一张呢?”时瑾遥接过指了指冯青手上的另一张。
冯青笑着扬了扬手上的那张道:“托你的福今晚我也不回家了,享受一下许久未得到的有钱人生活。”
闻言时瑾遥一愣,然后确认道:“冯小青你也要住这?”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冯青打了一个哈欠打开了隔壁的房间:“在车间工作了一天太累了,我要先睡了你们随意啊!”
“喂……”看着‘碰’地一声被紧紧关上的房门时瑾遥突然觉得拿着的房卡有些烫手了:“赵先生要不你先进去我……我再去前台开一间。”他将房卡递过去道。
赵璟书看了时瑾遥一眼,然后将房卡拿了过来。就在时瑾遥转身准备找前台时脖子突然从身后被人一勾拖走了。
“赵……赵先生……”时瑾遥突然有些慌乱。要知道即便他们确认了恋人的关系,可平日里最多也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而已,从始至终就没有睡过一个房间过:“赵先生……赵先生你……”他拍着赵璟书的胳膊想叫他放开自己,不过由于两人之间的武力值相差甚远,最后完败……
☆、腰际落枕不想说
第二天赵璟书洗漱完回到房间就看到时瑾遥眯着眼睛然后一脸懵地坐在床边发呆:“阿遥起了就去刷牙洗脸。”他上前揉了揉对方软软的头发说道。
闻言时瑾遥抬起头望着赵璟书几秒,接着朝赵璟书抬起了双臂软萌萌地要求道:“赵先生抱抱!”
赵璟书一愣,还未从时瑾遥的动作言语中反应过来时面前的人就扑到了他的怀中牢牢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阿遥这是在跟我撒娇呢,嗯?”赵璟书将人接住笑着道。
“嗯?”时瑾遥好像有点不理解赵璟书的话,接着又将额头在后者脖颈间蹭了蹭:“嗯……”拖着长长的尾音,整个人软绵绵的趴着不动了。
看着明显还没有睡醒的小猫赵璟书干脆将人横抱了起来带去了卫生间,直到一块温温的毛巾扑面而来后时瑾遥才算清醒了过来。
“赵先生晚上不能睡太晚,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时瑾遥拿下脸上的毛巾看着在一旁给自己挤牙膏的赵璟书义正言辞道。
“好,我知道了。”赵璟书回头笑了笑将牙刷递给了时瑾遥:“乖,先洗漱完了我们再谈别的。”他接过毛巾说。
时瑾遥点点头,开始刷牙……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酒店的早餐区,冯青先他们一步已经占好了位置。
“瑾遥你这是怎么了?扭腰了?”看着赵璟书在时瑾遥坐下的时候给他腰后塞了个靠垫冯青关心地问道。
时瑾遥正要去端牛奶的手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没什么,睡落枕了而已。”
冯青拿着叉子疑惑地眨了眨眼:“瑾遥你可真牛,人家落枕都只是脖子而已你居然都延伸到腰上了。”
“冯小青食不言。”时瑾遥看了赵璟书一眼非常正经地告诫道。
冯青‘哦’了一声果真接下来就开始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饭不再多话。
饭后三人就直接去了医院看望昨天昏倒在仓库中的两人,因为时间还早医院的住院部还人不多,因此他们很顺利地就搭上了电梯来到了病房。
“两人身体都很虚弱,但是并没有生命危险。”冯青将昨天从医生那里听到的情况跟时瑾遥和赵璟书说了一下:“主治医生说是疲劳过度而引起的全身脱力,休息段时间调理一下症状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赵先生你怎么看?”隔着病房玻璃看着里面正挂着盐水的人时瑾遥问道。
赵璟书摇摇头转动门把走了进去,只见两人躺在病床上嘴唇干燥,脸色苍白,连说话都很费劲后便安抚对方好好休息,然后则示意时瑾遥和冯青跟着自己离开。
“他们两个都不是疲劳过度而是体内三魂七魄的其中一魂已经不在了。”坐到车里后赵璟书才开口道。
“什么?”冯青着急道。这一听就是大事呀!
赵璟书倒是不紧不慢地给解释道:“我们常说的三魂主要是胎光、爽灵、幽精,其中胎光主生命;爽灵主财禄;幽精主灾衰。现在他们体内一个少了胎光,一个少了幽精,人自然而然就健康不起来了。”
“那要怎么办他们才能恢复健康?”冯青连忙又问道。
“把缺的那一魂找回即可。”赵璟书回答道。
冯青一听甚是着急:“赵先生这看不见摸不着的魂该怎么找啊?是不是只需要像电视里演的一样招魂就可以了?”
闻言赵璟书点点头:“确实如此,一般情况下只要找回就行,但是按照你之前说的他们的魂应该是被那团黑气给吸走的,那么问题说不定就大了。”
“赵先生你的意思是怕那黑气已经将他们的魂给消化融合了?”时瑾遥明白了赵璟书的担心。
赵璟书颔首:“当务之急我们要先找到那团黑色,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后才好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这下连时瑾遥都皱了眉犯难了:“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它在哪?”
当三人再一次回到冯青他们厂里的时候工人们都已经开工了,然而无意间却从门卫保安那里听到工业园区另一头的厂子里昨晚通宵加班赶货的十多名员工今早被发现集体倒在了车间内各自的机器旁失去了意识。
“我们去看看。”时瑾遥对两人说道。
于是达成了一致的三人又去了那家出事的厂里。
“你们说这都什么事呦——”刚到门口他们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在大门口边哭边喊着:“老李在这厂里干了快二十年了,他又是上班时出的事,这就是工伤凭什么厂里不给医药费呢?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早就听说这家厂的沈老板是个抠门鬼,看来还果真如此。”冯青看了一眼还在哭闹的妇女转过头来对坐在后座上的两人说。
时瑾遥也收回了往外看的视线道:“现在单位里不都应该有买员工保险的嘛,走保险就可以了,花不了老板几个钱怎么就不给报销呢?”
冯青摇了摇头:“瑾遥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像我们这些乡下地方很多都是私人老板。而这些私人老板呢本来都是在自家的小作坊里买台机器干加工的,现在不得已被统一规划强制性搬来了这边新造好的工业园区里很多还都是没有给员工买好工伤保险的呢!”
“原来如此……”时瑾遥了解地点点头感慨道:“所以法律意识很重要的,大家千万不能做法盲。劳动合同该签,遇到不合理的待遇也要反应出来争取到公正的待遇,不能抱着能过就过的态度一忍再忍。”
“瑾遥你说的太对了。”冯青突然一脸自豪地道:“就拿我爸来说虽然平时也是个铁公鸡,但是该有的员工福利他都有按时按季发下去,加班也有翻倍的加班工资拿并且每年还有一次国内旅游福利和两年一次的国外游待遇。”
“嗯,冯叔叔这点确实做得很有人情味。”时瑾遥非常欣赏。
“那是……”冯青与有荣焉地点着头:“我爸说了有员工才有公司,只有对员工好了他们才会真心实意地给你打工。”
车内关于劳动待遇正说得起劲呢外面突然起了骚动:“你们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那名妇女大叫了起来。
☆、连连出事有问题
看着被从车间里出来的几名工人围在中间的妇人时瑾遥他们开门下了车,正担心对方人多势众要动手将妇人撵出去时却听到工人中年纪看起来最大的人劝说道:“李家嫂子,李大哥他们出事我们也都非常难过,但是老板他们都在国外不在厂里你这样闹也没有用呀!”
妇人闻言满脸惆怅回答道:“张师傅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两个孩子上大学都需要用钱,我呢身体不好也干不了多少活。平时我们家都靠老李一个人的工资撑着才能勉强度日,现在他突然这样了厂里也不给交医药费,这让我该怎么办啊?”
张师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情况的,可是也无计可施:“嫂子你要不先回医院去,厂里我们大家去给说说,毕竟这次不止老李一个人住院,老板肯定也不希望事情闹大的。”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我们车间里的同事们凑的一点点心意,你带回去先应应急。”
要是以往妇人肯定不会接受的,但是现在正是自家男人需要用钱的时候,于是她只能厚着脸皮接下连连道谢。
“估计厂里我们是进不去了。”冯青看着守在大门口的工人们说。
时瑾遥也有同感,他看着车窗外顶着烈日慢慢走远的妇人转头望向赵璟书问:“赵先生我们跟她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赵璟书也看了一眼妇人的背影最后颔首,冯青就将车子开了过去故作熟悉道:“阿姨你是李叔的爱人吗?我们想去看看他,你能带我们去吗?”
妇人回头看到停在眼前的黑色轿车先是一愣,然后见冯青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唤她进去坐时她起先还是犹豫了一下,但一想骗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后她坐了进去。
“阿姨喝口水吧!”时瑾遥将一瓶矿泉水从后座递了过去说。
妇人回过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车里还有另外两个年轻人:“谢……谢谢!”在厂门口站了那么久她真的是又累又渴。
时瑾遥等她将一瓶水喝去一大半后才又开口道:“阿姨能跟我们说说李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你们是怎么认识老李的?”在车内凉快了一些后妇人才想起自家男人怎么会认识眼前的三个年轻人,他们可是一看就知道家里肯定条件极好的。
“阿姨我家的厂子开在工业园区的另一边,之前我爸来找过李叔几次想让他去我们厂里上班。”冯青将车子拐了个弯后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妇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完全相信,总之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了医院地址跟他们讲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了,昨晚本来老李应该晚上九点就下夜班的,但是因为临时收到通知要赶货厂长就留了十二个人通宵。
可是谁能想到今天早上工人们来上班的时候居然发现老李他们都昏倒在了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当我收到消息赶去医院的时候老李跟他那十几个同事都被安排在了医院的过道里,而厂里却一分钱都没有给他们交,老板一家人更是连面都没有露过。我跟其他几位家属气不过就来了厂里理论,不过他们见没有什么效果后就直接去了劳动局,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能具体说一下他们几人的症状吗?”一直不说话的赵璟书突然开口道。
妇人也没有想过赵璟书会跟自己说话,于是停顿了一下才点点头说:“十几个人都一直昏迷着,我也不懂什么,医生们也只说他们应该是疲劳过度而导致的昏迷。”
“那有没有特殊的症状呢?”赵璟书又问。
妇人想了想摇摇头,但很快又补充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给老李擦手的时候发现他浑身都有些冰冷,可是量出来的体温又都是正常的。”
说话间几人到了医院,但是大概是有工人家属气不过厂里不给交医药费便干脆报了警,于是收到消息来挖掘新闻报道的当地电视台记者也扛着摄像机赶了过来。
“赵先生我们还要过去吗?”冯青望着前方电梯前吵吵闹闹地一群人问。
赵璟书摇摇头回答:“走楼梯吧!”
冯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尖头皮鞋问道:“阿姨几楼啊?”
“不高的,九楼上。”
闻言冯青觉得自己有点惨,果然他对自己双脚爬楼梯的事情向来无爱。
看了老李后三人未在医院逗留直接让冯青开车回了酒店,正好收到消息赶来的沈天澜也到了。
“他怎么没事?”看到冯青沈天澜第一句话就不解地看着赵璟书问道。
“我是应该要有事的吗?”冯青眨眨眼转向身边的好友询问。
时瑾遥拍了拍冯青的肩膀:“别在意,沈先生只是好奇那团黑色居然没有伤到你而已。”
冯青点点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当然是我长得人见人爱,妖见免疫啊!”
时瑾遥正收回到一半的手忍不住一顿,对于好友盲目的自信心他很是忧伤。
赵璟书打量了一下冯青给出答案:“他身上应该有什么东西是那黑气所忌讳的。”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沈天澜与当事人冯青自己齐刷刷地问道。
赵璟书见状耸耸肩表示不清楚,时瑾遥则直接上手了。
“瑾遥……瑾遥你矜持点行吗?赵先生还看着呢……”被时瑾遥上下其手如同挠痒痒一般对待着的冯青一边怕痒地闪躲着一边叫道。
不过时瑾遥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还企图招呼赵璟书过来帮自己,当然后者并没有如他所愿出手。
“他这架势跟古时候调戏漂亮姑娘的恶霸可有的一比。”沈天澜看好戏似的看着一追一逃的两人对赵璟书说道。
赵璟书看了自家兄长一眼不说话,沈天澜就无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结束了这个独角戏的话题。
而就在这时时瑾遥已经将逃脱的冯青抓到了,只见他再次动作麻利地来了次全身搜查,最后果然在好友的脚踝处看到了一颗黑色的小石子:“冯小青这个你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轩辕帝黑玉棋子
冯青看了一眼自己露出裤管的脚杆子眨眨眼看着时瑾遥反问道:“这不是你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个?”时瑾遥指着那颗小石头表示完全没这回事。
“呀……”冯青又眨了眨眼:“不是从古墓回来后你放在我包里的吗?”
“啊?”当事人之一的时瑾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好友的额头:“没发烧怎么就竟说糊话呢?”
冯青拉开自己额头上的手抬起了自己的脚丫子指着上面的黑色小石头再次确认道:“瑾遥你仔细看看啊,这么低调朴实、简单粗暴的不是一向都是你的风格吗?”
时瑾遥闻言点点头夸赞道:“冯小青你说的貌似很有道理,不过……”他望着好友笑了笑:“我就算再穷也不会花钱买一颗破石头送人,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抠的人?”
“不不不……”冯青快速否认道:“瑾遥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勤俭节约的人,妥妥的,至今没人能超越的那一类。”抠算什么?铁公鸡才是最符合的。
“冯小青……”见冯青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时瑾遥突然很是认真地叫道。
“哎……”那么多年相处下来冯青非常会看脸色行事,见状立马狗腿地凑了过去:“怎么了主子?”
时瑾遥上上下下将对方打量了一遍由衷而发道:“你真的是生不逢时啊,要不然你小冯子的大名肯定会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乃至于光宗耀祖的。”
岂料时瑾遥话音刚落已经演上瘾了的冯青立马行礼道:“奴才谢主子夸奖——”那声音尖得呦……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不过闹归闹正事还是要继续的。
冯青一边解着脚上的绳子一边对三人说道:“当日我从古墓回来在包里看到这个的时候以为是瑾遥买来给我的就随手戴了。”说完将解下的小石子递向了赵璟书。
但是时瑾遥却动作神速地挡在了赵璟书的面前:“冯小青注意卫生啊!我们家赵先生身体不好,受不得一丝一毫地外来脏东西。”
冯青一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石头,又抬头看了看好友,心情瞬间有种跌入谷底的感觉:“瑾遥咱们还没过完剩下的几十年呢,你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时瑾遥挥挥手袒言道:“没有嫌弃你,只是嫌弃你脚上的味。”
倍感委屈的冯青以身作则地闻了闻石头上的味道后得出结论:“没有味道,香的,有我体香呢!”
“哈哈哈……”一阵夸张的笑声响了起来。
众人齐刷刷看向沈天澜,后者连连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可是你两真的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正当时瑾遥决定无视沈天澜疯魔的笑声去监督冯青到洗手盆将石头消消毒杀杀菌时先前被沈天澜派出去的殷蛟回来了,不过还未等沈天澜询问殷蛟忽然就面色一变快步走向了冯青:“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他抓起冯青拿着石头的手腕语气相当可怕。
冯青先是被殷蛟吓了吓,然后又挣扎了几下自己被对方用力抓着的手腕道:“你……你弄疼我了……”
“怎么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赵璟书上前一步看着殷蛟问。
殷蛟看了看眉头紧皱的冯青一眼,然后才渐渐松开了手回答道:“这是帝王黑玉,轩辕帝下葬时他的灵柩中就放了一套用它雕成的棋子陪葬。”
“啥?”冯青听完一个颤抖就将手中石头,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黑玉棋子抛出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我居然将死人的东西戴在脚上不说还戴了那么久,太受刺激了……”
倒是殷蛟出手极快地将那枚黑玉棋子在落地前给抢救了回来顺带着怒瞪了冯青一眼。
被瞪了的冯青脖子一缩居然还有些怕怕的。
“所以说那黑气之所以没有伤害冯小青就是因为这颗棋子?”时瑾遥说完又更正道:“或者说是这棋子上沾上的帝王之气?”
“有这个可能。”赵璟书颔首:“虽说是陪葬的,但好歹陪的也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既然如此的话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沈天澜拉着殷蛟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他们问:“是黑气本身就怕帝王之气呢?还是说黑气对轩辕帝有敬意?”
“你想到了什么?”赵璟书看着自家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表兄问。
沈天澜摇头:“并没有,不过我觉得殷蛟会比较了解轩辕帝的事情,怎么说都同墓穴了好几百年不是吗?”说完看着殷蛟笑了笑。
不过时瑾遥却觉得沈天澜的笑意有那么点耍恢朗遣皇谴砭酢�
随着殷蛟的不语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就这么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时瑾遥忍不住拉了拉赵璟书的袖子轻声道:“赵先生我们要不要先离开一下下去吃点东西?”
赵璟书低头看了他一眼:“饿了?”
时瑾遥连忙点头。
直到时瑾遥捧着个海鲜煲仔饭缩在竹子吊椅上时他才终于放心地开问道:“赵先生你表兄他不会是给你找了条小灰蛇当嫂子吧?”
赵璟书拿着本满是繁体字的古书靠在软软的睡榻上一边翻动着页数一边回答道:“不是给我,而是给我们。”
刚送了自己一勺子带着蟹黄的香喷喷米饭入口的时瑾遥闻言一顿,接着不带一丝想要反驳的意思继续道:“赵先生殷蛟为什么要给轩辕帝守墓?”
“你没发现?”赵璟书从书页上抬起头看向他问。
“发现什么?”又一勺,嗯,这海鲜煲仔饭真的是太好吃了。
只见赵璟书将自己手中的书快速翻了几页,然后将停下来的那一夜转向了时瑾遥。
“虾米?”时瑾遥一个激动差点就喷了赵璟书一脸的米粒,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殷蛟会乖乖跟你表兄回家啊!”
如果不是轩辕昊三个字的注明,古书上轩辕帝的画像俨然就是一张沈天澜穿上古装的复古照片。
☆、前世今生一团黑
当晚时瑾遥又做了一个梦,但是这回的梦跟以往都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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