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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总被打脸[娱乐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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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沈安失踪,还以为你多少会有点表现,结果……让人大失所望啊。照常拍戏,当你的大明星,荣光满面地参加庆功宴。果然,戏子无情,我真替沈安可怜!”
“过了五年才来兴师问罪,我倒是好奇,你演的是哪出?”斜斜瞟了眼薛奕,韩诺突然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语气略带惋惜,悠悠地感叹起来。
“你不必替沈安可怜。因为真正可怜的人,一直是你!”声音低沉平缓,不怒不恼,薛奕微微眯起眼,轻飘飘地看着韩诺,眼神满是不屑,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
“母亲早逝,长期与冷酷暴力的父亲生活,担惊受怕,每一天都像活在地狱里。你痛恨父亲的狠毒,恐惧他,厌恶他,但同时又渴望父亲的温暖。你痛恨自己的软弱,只能通过折磨他人来获得满足感。”
“你的世界,除了恨,一无所有!”
越是听下去,韩诺的表情越是阴翳,已然不见刚才的镇静从容。不悦地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愤怒,韩诺抬起头来,直视着薛奕的眼睛,忽然勾起嘴角,笑容阴寒。
“看来你已经调查清楚了。对,你说得没错!我恨他,非常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根本不配。把他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奉还,这样才公平,你说是不是?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折磨他的,就跟折磨沈安一样啊。”
“都说到这里了,我要仔细跟你讲一讲,沈安是怎么死的。他……嗯,我对他印象很深,不像其他人那样痛哭求饶。说实话他们惊恐害怕的样子,真的太难看了。我很不喜欢,太无趣了!”
“但沈安就不一样了,从头到尾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我把他的手指头,一点一点锯下来,力道很重要,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就是血太多了,溅的到处都是,把地板弄脏了,我花了一上午才冲洗干净。”
“不管我怎么折磨,他就是一声不吭,有趣得很!其实他要是服个软,求一求我,兴许我一心软就把放了他也说不定。本来是想把他切碎了,扔江里喂鱼的,后来我又改变注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身体前倾,韩诺紧紧盯着薛奕,眼里闪过疯狂之色,尤其看到薛奕脸色阴沉,他更是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只是说出的话,却极尽残忍,毫不掩饰的挑衅。韩诺以此作为反击,故意激怒薛奕,想看到对方愤怒、痛苦。
不可否认,韩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从他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了薛奕的心底,与其是来自韩诺的挑衅,倒更像一声声地拷问,刻意地提醒着他,沈安的惨死是不争的事实。
怒到极致,薛奕的表情寒气透骨,眼底深处弥漫着强烈的杀意,放在桌下的双手颤抖着握紧,手背青筋暴起,显然在竭力压制着情绪。
“因为……我发现……有点喜欢他了!说实话,看到他在我面前断气,真有点舍不得,毕竟他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所以,我决定珍藏这件完美的作品。”
“不过在医院见到那家伙第一眼,我是觉得讨厌的,尤其那张笑脸,厌恶至极。还有他身上的气味,更让我作呕。那是阳光的味道,明亮温暖。可惜,我讨厌阳光!自从沈安住进病房,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人生厌。”
“值班护士、医院病人、甚至连保洁阿姨,都和他成了朋友。他们和沈安聊天说笑,关系非常不错。他笑得那么开心,好像活得很幸福。幸福?为什么只有我痛苦,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亲人。这不公平!他也应该感受一下我的痛苦,你说是不是?”
“你还能再见到他,其实应该感谢我。你已经去过那里了,我的秘密基地,是不是很震撼?”
“疯子!”从齿缝逼出两个字,薛奕唇角发出冷笑,眼眸黑得吓人,其中的锐利仿佛要将韩诺撕裂。
似乎不想让韩诺如愿,尽管眼底充斥着浓烈的怒意,薛奕却隐而不发,仍是一派镇静,面沉如水道:“韩诺,你活得真可悲!我今天来这里,只为一件事。”
“替沈安报仇?”
身体往后靠了靠,顺着薛奕的话,韩诺懒洋洋地反问,露出事不关己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期待,饶有兴味地问道:“看到沈安尸体那一刻,什么感觉?有没有觉得心痛,是不是痛不欲生?”
薛奕没说话,只冷冷看着韩诺,脸色异常冷峻。下一刻,他猛地起身,冲到韩诺跟前,一把拧住对方脖子,指骨隐隐泛白,那力道像是要当场将韩诺挫骨扬灰。
“我也改变主意了,本来打算杀了你。但是现在……”
眼睛微微眯着,透着一股摄人的杀气,极力压抑着喷涌而出的怒火,薛奕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声音狠绝阴冷。
“我也该叫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心痛?你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噬心之痛?”
说着,薛奕闭眼凝神,轻声念着口诀,另一只手在韩诺头顶上方施力,掌心不断有白光溢出,如水流的形态,悉数没入韩诺身体内。随后,薛奕松开了手,居高临下地扫了眼韩诺,眼里泛着寒光。
“我不会杀你!从今天起,直到你死的那一刻,你的脑中会不断重现最恐怖、最痛苦的画面。它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你,让你时刻尝尽锥心刺骨的滋味。往后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地狱,你会清楚,什么叫痛不欲生!”
而此时,韩诺整个人摔倒在地,身体紧靠着墙,脸上青筋暴起,眼睛盯着某处,瞳孔放大,尽是恐惧之色,仿佛着了魔般,陷入癫狂。
他大力挥动着手臂,像是在驱赶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哆嗦着身体,嘴里不停呼喊。
“走开,走开!你明明已经死了……是我杀的你,别过来!爸,我错了,对不起!哈哈……你终于死了,我再也不用忍受你了……”
薛奕刚走到门口,就传来敲门声,薛亦泊一进来便看到韩诺跌坐在那,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狂笑嘶喊,双目无神,面色青灰,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身体一顿,薛奕扶住墙,嘴角溢出一丝血线。薛亦泊见状,上前扶住对方,微微蹙眉,似有不悦。
“我以为你会杀了他,还在担心怎么跟警方解释。以后少用禁术,你清楚反噬的后果!”
“死,对他反而是种解脱。我要他时时刻刻饱受噬心之痛,在悔恨恐惧中度过剩下的日子。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伤人害己的术法,确实少用为好。”薛奕抹了抹嘴角的血,径直出了审讯室,“走吧,带我去看看沈安。这两天能带他回去吗?”
“法医还在做尸检,对韩诺的审讯才开始,至少1个星期以后了。我建议你现在别去,应该不会想看到他躺在验尸台上被开膛剖腹。耐心等等,不急在这一时。”
见薛奕抬脚要往验尸房那里走,薛亦泊及时拦住他,说出了心里的顾虑。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不希望薛奕再做出不理智的事。
韩诺的案子已告一段落,但沈安的事远未结束,以薛奕现在一心要复活沈安的状态,很难保证他不会采取极端手段,甚至走上歧路,导致万劫不复。
而另一边,1748刚回局里,便听说了自己降职的消息。
他现在已经不是第一引渡处的副处长,被无渊降为了普通鬼差。
直观的体现是他的办公室被撤走了,连同沙发、电脑全都消失不见,一路上碰见其他鬼差,也都对他指指点点,那眼神就跟见了稀奇怪物似的。
最重要的一点,他现在离处长之位非但没有更近一步,反而更加遥远,也就意味着他恢复记忆的事已经遥遥无期。被贬职没什么大不了,不能进入档案室找回他的记忆,这才是让他心烦的地方。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出现,连落脚的地儿都没了。这……这已经不是你的办公室了,你的位置在那!”
“还喊老大?4444,你要搞清楚状况,他现在已经不是副处了,跟我们大伙一样,就是个普通小科员。你这声老大,1748可担不起!”
听着4444的话,身旁路过的其他鬼差,呵呵地笑起来,指着角落里的格子间,半是调侃,半是奚落。
“1748,你的新位置在那,别走错办公室了!”“以后大家都是平级,要和谐相处……”
对于某些同事的讽刺,1748熟视无睹,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座位上,一句话都没说。见1748没什么反应,一众鬼差顿觉无趣,散开做自己的事去了,只剩4444还杵在身后,一脸的小心翼翼。
“老大,他们的话你别放心上!我相信,局长很快就会恢复你的职位,说不定到时候啊,老大你成处长了!”偷瞄着1748的脸色,4444赶紧出声安慰。
“1748,局长找你!”
听到有鬼差喊自己,1748从座椅上起身,轻拍了下4444的肩膀,语气温和道:“谢谢!放心,我没事!”朝4444点了点头,他便往局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脸色渐渐暗下来,表情幽深南侧。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阳间乐不思蜀,早忘了我这个徐京分局。听说肉身找到了,恭喜!”
无渊抬眼看了看1748,嘴角嗪着笑,态度罕见的随和亲切,似乎见到1748这位下属还挺高兴,脸上笑意始终不减。
“真打算牺牲奉献了?”
第59章 被困
“我倒想问问局长,怎么才肯放过我们?”
1748不怒反笑,眉梢一挑,带着几分讥诮和冷凝,“你苦心布局,如今心想事成,我该说声恭喜才是!”
“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听不明白了?”牵起嘴角,无渊露出无辜的神色,笑得玩味,姿态优雅地坐在位置上,话里还带着些许赞赏。
“沈安啊,沈安,我果然没看错你!你也果然没让我失望!”
“局长这是承认了?”听到某位的夸奖,1748无动于衷,没有丝毫的愉快,脸色依旧阴沉,眼底的戒备之色更甚。
“明知道我是沈安,明知道我和薛奕的过往,你指派我到薛奕身边,名义上引魂,实则是让我接近薛奕。一旦我的身份被薛奕识破,你可以利用我,达到牵制薛奕的目的。局长,我没说错吧!”
“恩,说的不错!继续!”
无渊笑着点头,对1748的推测表示默认,摊开手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饶有兴味地看着1748,颇为惋惜地摇头,发出一声感慨:“整个局里,就你还算个明白的,能力也不错,可惜啊……”
不理会无渊若有似无的轻叹,1748紧盯着对方,神情肃然,接着说道:“局长这么在意薛奕,应该不是为了往生珠。否则以你的手段,早就想方设法夺了过来,薛奕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局长之所以按兵不动,是在等一个时机。但有一点没错,你处心积虑的安排,确实是想从薛奕身上得到某样东西。”
“而这件东西,与这个时机息息相关。我想下一步,局长是不是就要将我和你签订鬼契的事透露给薛奕,用我的命来要挟薛奕,让他替你去取这件东西。这么说来,局长想得到的东西,定然跟薛家和薛亦泊有关。
“所以,你就利用韩诺的案子,大费周章地将薛亦泊引到徐京。不止如此,你故意不收程文泽的阴魂,也是为了在薛奕面前引出韩诺,再通过韩诺来揭露我就是沈安的事实。”
“就连那次吴涛的阴魂滞留人间,恐怕也是你的手笔吧?就算吴萱有黄泉水防身,难道局里这么多鬼差,连区区一个人类都对付不了?不是他们没本事带回吴涛,是局长你下了命令,有意纵容。”
听着1748娓娓道来,无渊始终一派镇静。换了个姿势,悠然倚在椅背上,他静静看着脸上虽在笑着,眼神却捉摸不透,越发幽沉。“小子,那次可是我救的你!”
“这就是问题所在。局长远在阴间,却对吴萱家里发生的事了若指掌,不早不晚,出现的很及时。这说明什么,难道不是你一直在监视吴涛?”停顿片刻,1748的眼神沉下来,嘴唇抿成凌厉的线条,隐隐闪过怒火,又很快克制住。
1748注视着面前这位领导,语调变冷,加重了力度,一字一句道:“吴涛的作用很简单,局长是想通过他的口告诉我,薛奕一直想找的人……是我。”
“有件事我想不通,如果局长想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大可直接告知,又或者让我进入档案室取回记生前记忆即可,何必这么麻烦?把我们一个个当棋子耍着玩,很有意思?”
说到最后,1748的语气带着愠怒,脸若寒霜,冷冷看着无渊,眉眼间尽是阴郁之色。沉默半晌,半垂着眼眸,他慢慢勾起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被领导当白痴耍,不是一天两天,整整五年,是不是太蠢了点!你当初招我进局里,也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原来是用来威胁薛奕的把柄,看来我这五年,是个笑话了!”
忽然抬起眼,1748脸上的失落郁闷瞬时不见,漆黑的眼眸起了一层锐利的光,嘴里发出不屑一顾的冷笑。“不过,有件事,你还是算错了!”
“哦?愿闻其详!”无渊单手撑着头,斜睨着1748,似有所料的低笑出声,漫不经心地道:“哪件事?”
“你手里这颗棋子,虽然蠢了点,但好在醒悟及时。既然看清一切,就不会再甘心被摆布。你想拿我威胁薛奕,不可能!不就是魂飞魄散,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我消失,你自然不能威胁到薛奕。若非局长顾虑薛家,忌惮薛亦泊,想来也不会劳心费神地导演这几出戏。到时候薛奕回到惠山,有薛亦泊的庇护,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薛奕的安全,交给薛亦泊,我很放心。”
不卑不亢地迎上无渊的视线,谈起薛奕的时候,1748已逐渐恢复平静,戾气慢慢消散。微扬唇角,语气放缓,1748的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般,不觉露出欣慰的神情。
“啧啧,谁能想到,一向冷酷狠绝的1748,为了爱情甘愿牺牲?只是薛奕千辛万苦找到你,他舍得让你这么没了?你的想法不重要,而薛奕,事关你的生死,他自会答应我的条件。”
无渊气定神闲地看了1748一眼,带着十足的把握,看起来颇有自信。
似乎心情不错,看向1748的眼神很友好,就像是跟朋友聊天,从无渊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敌意和危险,不过其中算计的意味可不少。
“我也说过,你休想威胁薛奕!”话说到这份上,1748对无渊也没什么顾忌的,连带着语气都凶狠起来,不像是在跟领导谈话,倒更像跟敌人摊牌。
直直盯着对方,1748咬着牙,重重发出警告,毫不掩饰眼中的的愤怒和堤防。“逼急了我,局长就不怕到时候一场空,谁也落不得好?”
“你这话倒提醒了我!”
无渊若有其事的点头,脸上笑意更深。沉吟片刻,他打量着对面的1748,眼底闪过精光,笑吟吟地说:“要是你想不开,自行了断,我还拿什么跟薛奕做交易!”
边说着,无渊边起身,慢悠悠走到1748跟前,没等1748反应过来,迅速挥手施展力量。不到两秒,就用源源不断的黑气从1748体内散出,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召唤,全部隐入无渊掌心。
黑气越来越稀薄,直至最后一缕气息流向无渊,1748一手扶住桌沿,一手捂着胸口,脸色霎时惨白,紧拧着眉头,忍受着痛苦,像是支撑不住随时要倒下似的。
他勉强抬起头,咬紧牙关,阴沉沉盯着无渊,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表情极其不忿,可惜声音虚弱无力,杀伤力大减,只能断断续续发出质问。
“你……你收了我的魂力?”
“为免除后顾之忧,只能出此下策了!如今作为普通阴魂,我劝你还是在局里好好休养。一旦踏出阴间,受阳气侵蚀,就真一命呜呼了!”
无渊凑上前,随意地瞧了瞧一脸痛苦的1748,微微蹙眉,有些惋惜地摇头。“没办法,只能让你断了念头!年纪轻轻的,别做傻事,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脸上笑意瞬间消失,无渊寒着脸,吩咐门外的鬼差,声音冷酷狠厉。
“把1748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房间一步!他若离开了局里,我唯你们是问,一律重刑处置!”
很快,两名鬼差上前架住1748,一言不发地执行无渊的命令。1748虽然没停止挣扎,无奈力气不敌,只能硬生生被拖走。
猛地被推到房间里边,1748愁眉不展地来回踱步,焦急不已。
本来想回局里找林奇辉女儿的引魂,希望能帮上薛奕的忙,结果魂力被收走,还被无渊软禁,别说踏出阴间,他现在连走出这间房都办不到。
这么久没回去,薛奕在上面一定很着急。说不定无渊那个老家伙已经找上了门,拿他作威胁,跟薛奕谈条件。
可惜他被困在这里,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不但没帮上忙,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让局势更加不利。
沈安,我该说你什么好,是不是傻!薛亦泊还真没说错,你他妈就是个自负的白痴!
明知道无渊居心叵测,还主动送上门,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跟人家摊什么牌?心计玩不过就算了,打又打不过,分分钟被狂虐,现在更成了人家的阶下囚。
真是找死的节奏!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想想办法怎么出去!
1748仔细打量着房间,扫到床头柜的抽屉,视线一顿,脸色缓和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他蹲在床边,捡起抽屉里的黑色符纸,不禁松了口气。
幸好存了几张隐魂符和镇魂符,有了这些东西,逃出阴间就有望了。总算还不太糟糕,希望能赶回去制止薛奕,可别做出什么傻事来。
此时,薛奕和薛亦泊离开警局,还不知道1748的情况。
前脚刚踏进公寓门,薛亦泊接了个电话后,脸色瞬时变了,看向薛奕的眼神一凝。
“沈安的尸身不见了!”
第60章 一触即发
“怎么回事?”听到沈安尸身不见的消息,薛奕身体一僵,转过身盯着薛亦泊手里的手机,脸色瞬间沉下来,厉声道:“问清楚什么时候不见的?现场有没有痕迹留下,是不是人为?”
薛亦泊走到窗前,低声跟电话那头的警方交谈,视线落到伫立在客厅的薛奕身上,眉头一蹙,眼底隐隐闪过担忧。
挂断电话,薛亦泊沉声解释道:“不是人为。在法医眼皮底下凭空消失的,现场出现过黑雾,应该是局里做的。”
“你们好像在找东西?”
随着这声戏谑响起,客厅四周突然涌起一股黑雾,灯光闪了几下,无渊蓦地出现在薛奕面前,嘴角嗪着悠然笑意,似有若无地瞥了眼薛亦泊,“怎么,不欢迎?”
“无渊局长大驾光临,还真意外!”
觉察到无渊审视的目光,薛亦泊冷着脸,虽然说了感到意外的话,却丝毫没表现出惊讶,眼神清冷幽暗,末尾意味深长地补上一句:“却也及时!”
“薛先生说笑了,我今天来主要想见见你的堂弟—薛奕。自从上次在吴萱家中一别,甚是挂念,最近可好?听说你无缘《风暴》这部电影,太可惜了!”
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无渊幽幽扫了眼薛奕,随机话锋一转,不解地问:“这是怎么了?莫非出事了,还是丢了东西,你们一个个脸色可不大好!”
听出无渊话里的试探,薛奕脸色一沉,瞬间回头盯着对方,眼里的温度渐渐降低,直至变得冰凉,语气极为凌厉,甚至发出嗤笑。
“无渊局长来找我,恐怕不是叙旧这么简单!偷走沈安肉身,意欲何为?”
“我早说过,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不像你家那位,简直是头倔驴,怎么劝都听不进去。你还不知道?1748,也就是沈安,现在一心寻死,说是要成全你。”
无渊边说着边摇头,作出无奈状,宛若语重心长的长辈,言语间还透出点关怀。时不时看着薛奕,无渊故意说一句停一句,眼神玩味,似乎对薛奕的反应挺感兴趣。
尤其看到薛奕眼神一凝,极力隐藏着真实情绪,一如既往的镇静,无渊脸上的笑意加深,语气淡然,仿佛是在聊家常。
“为了防止下属做傻事,我是操碎了心!想着收走魂力,让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又觉得不放心,只好派手下看着。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冷静了,再把他放出来。薛先生对我这样的安排,可还满意?”
而薛奕僵立在原地,迟迟没作声。脸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周身散发着骇人气息,眼眸深处寒意肆虐,他的手指渐渐收紧,脸上开始浮现丝丝怒气,阴云密布。
“你特意说这番话,意欲何为?”
薛亦泊率先出声质问起来,隐隐感到薛奕处于情绪失控的边缘,快步走过去,悄悄按住了薛奕的手。刹那间,薛奕掌心聚集的灵力消散不见,周身冷冽的气息跟着减弱,恢复平和。
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无渊不由失笑,优雅自如地交叠着双腿,姿态极其放松,不带任何的戒备,声音里透出笑意。“当然是来帮你们,准确的说,是帮薛奕跟沈安。”
“说句实话,对于两位可歌可泣的感情,我略知一二。正因如此,才格外感动。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也实在不忍看你们悲剧收场,想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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