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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替天行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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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统不兼容外挂补丁。】
“先读记忆。”
【好……有件事，之前忙着生气没说。】
“嗯？”
【他们以为秦连是筑基期，下手不重，所以现在秦连差不多……快冲破禁制了。】
“……”玛德他还求系统开什么挂啊！最大的挂壁就在身边啊。
从容锦刚醒来时只能依靠听觉辨物，到离芯两人来时用神识探知，秦连冲破禁制的速度快得他自己也感到惊讶。
禁制松动，咔啦，阴铁链断裂，只剩末端锁着秦连的琵琶骨。他浸在水中的身体动了动，灵气耗费得厉害，几乎稳不住身形。
“师尊，融合蕴灵珠需要额外灵气辅助，弟子调息片刻就开始融合。”秦连的声音很稳，仿佛站都快站不住的人不是他一样。
容锦把脸转向他，眼里闪过无奈。他说：“不必。”
秦连愣。
“你储物袋没被搜走？”容锦转而问。
秦连连忙回答：“重要的东西我都放在身上。蕴灵珠也在。”
“身上？”容锦不由得上下打量秦连，半身浸在水里的秦连看上去身材很好的样子。
“这个镯子可储物。”秦连捋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的铜黄手环，解释说：“是弟子找蕴灵珠时捡的。”
“我的魂灯呢？”
“已请回千灵殿。”千灵殿就是专门放置魂灯的地方，由四名金丹和一位元婴轮值看守。
顺带一提，这五人不是峰主也不是长老，根据宗门自古传下的规矩，他们是特殊培养的，所修道法自成一脉。
秦连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手镯，取出另一只模样相似的镯子：“还有一只，师尊如不嫌弃请……”
隔着结界，想把储物镯献上的秦连忽然犯了难。
被容锦几句话打乱了节奏，他险些忘记笼罩水牢的结界还没处理。
【哇，金缕乌眼铜黄龙凤镯！】读取完容锦记忆的系统重新上线，看见秦连手上那对镯子，发出感叹。
先不吐槽那个浓浓随机起名风名称，“龙凤镯”什么鬼？
容锦索性忽视掉那对给里给气的镯子，平静而冷漠的开口：“秦连，我没受你拜师礼，也从不教你功法修炼。你我师徒相称，有名无实。我现在的处境不好，你其实不必被我连累。”
秦连听着忍不住皱眉。
这辈子的师尊从一开始就不接受他，师徒之谊无论前世今生，都仅仅是可望不可即的幻象，是虚假无物的。
可是……那整整一年，在清波殿里用树枝泥土一笔一划勾勒的，师尊的谆谆教诲，难道也是假的吗？是他的幻想吗？
虽然不明白师尊教的都是什么，稀奇古怪却莫名很有道理。
故人说师者传道授业，容锦教了他那么多，怎么能轻飘飘一句不接受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尊！徒儿与您宿世师徒之缘，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都是师尊的弟子。”秦连猛地在水里跪下，水面正到他胸口，水波震荡，带着他身体晃了晃。
晃得容锦心襟荡漾。
玛德，有、有点感到。
【宿世，是指他重生前后两辈子吗？】
“阿统，结界力量最弱的地方在哪？”容锦问系统。
【那儿，东偏北三十二度角十一分，离原点七十六厘米。原点坐标同你眉心平行。】
“原点坐标不是零零？”习惯性跟系统呛声的容锦实际上已经明白系统指示的位置，他扶着墙慢吞吞站好，凝视着秦连目光低垂的脸，张开口。
犹如电视剧里演绎的那般，是真·张口，吐出一个莹白光团，光团由一小点遽然变大，容锦张手一抓，出手如电，砸向结界面力量最薄弱的点。
大概，和安全锤砸车窗同理。
被他扔出的光团是寒玉印，撞上结界的瞬间仿佛能听见喀啦喀啦硬物破碎的声音，在秦连讶然瞠目的震惊中，结界破灭，容锦勾手，玉印飞回被他吞进丹田。
结界破灭余留的灵气逸散开，拂动衣袂，秦连脑子白了刹那。
气质出尘，俊如皓月，当年坝灵峰上的白衣剑修又站在了他面前。
第31章 第 31 章
“师……尊？”
秦连困惑、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地牢的宁静。
容锦颔首。心中问系统：“能对宿主的身体动手吗？引导玉印的灵气在我体内行一遍各大主穴，用离玥的功法。”
【离玥是剑体入道，没有功法。剧情里也没有。】系统为难。
“那就按这里的入门练气诀来运行灵气。”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离玥以剑入道，最后那章番外里讲他因为谣言被迫下山记得吗？为什么人家说他修为是假的这种话有人信？】
容锦心念电转。
离玥的肚子里也确实有颗金丹，修为当然是真的，但和其他人的不同。他使拥灵气的方法，一定有问题。
【他从来只用剑。修为应该也是在剑上。】
“意思是他的灵气是在剑和剑招中运行，一旦剥离了剑，离玥就不是完整的离玥，自然空有金丹使不出力量？”
【对，所以宿主不按照这里世界观来运用灵气更贴合人设。】
霜寒都没了，系统还在一本正经说现在更贴合人设？
容锦低眉抬手，指尖虚指隔开两间牢房的栅栏，最后一次向系统确认。
“真的随我怎么搞？哪怕是超出常理使用法术？天道能同意？”
系统回想起在魔域时容锦用来骗娄存的小法术，以及它刚刚读完的容锦穿越前五年的记忆。
整整五年，表面上生活的像个普通人的容锦身边没有出现过一个亲人朋友。在工作之余，连和同事的交往都没有。除工作外完全没有社交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简短而可疑的沉默后，系统回答，【同意同意。只要宿主好好做任务，系统给你保驾护航！】
那些穿越重生的都能百无禁忌搞些超纲的东西，凭啥它宿主不能。
“好的，合作愉快。”容锦没头没脑的说。
【合作？愉快……】系统莫名心虚。
得到系统的首肯保证，在修为法术方面可以随便崩人设的容锦不再掣肘，指尖轻点，动作轻柔优美如弹琴。相山寒玉印代替金丹，在丹田之中提供灵气，按照主脉流动运行的灵气从指尖弹出。
哗啦几声，秦连怔怔看着栅栏被折断摧毁。容锦步履蹁跹，越过残渣踩进湿潮的水牢，踏着水面走到他跟前，将跪着的他从水里拉出。
飘然若仙的姿态，让秦连想起在他遥远的童年，对仙人的想象与憧憬。
曾经幼小的他以为仙就是师尊这般模样。
用五年的记忆勾得系统开金手指的容锦此刻心情不错，连带的对秦连也和颜悦色起来。他问：“我和青阳恐怕善缘将尽，你愿意跟着我……叛宗吗？”
秦连的身高比离玥略高，他们面对面而站，秦连的实现是居高临下的。他垂着眼，黑沉沉的眼骤然变亮。
“徒儿愿追随师尊！”
“乖。我们不是有名无实，在我心里，你就是徒弟，是我唯一的徒弟，有实无名而已。”容锦按捺住摸摸头的冲动，将人带回隔壁牢房，脚踏实地的站着。
水牢阴铁链断，牢房结界被破，青阳宗的人很快就会赶来。
不管来的是刑峰弟子还是几位长老，今天这场逼他是撕定了。
秦连默然注视着容锦的侧脸，感觉自己呼吸有些急促。
经历过上辈子的他由始至终就跟青阳宗不同道，也注定终有一天会和这个所谓师门决裂。他愿意忍受十年的软禁、宗门其他人的冷眼只因为容锦和师祖几人。
秦连不介意背负离经叛道的骂名，容锦、诀莘和他不同。
在此之前，秦连根本无法想象他家宁死明志的师尊会、会问他愿不愿意叛宗。
有些紧张兴奋。
系统也有点紧张，【会不会玩太大，毕竟离玥那种性格。】
执着除魔卫道的离玥，被陷害不会解释，宁可以身殉道不困于尘世。
那样的人，怎么会干出叛宗的事？
【四名元婴，十二个金丹正在用不同的速度接近。后面还有一堆练气筑基的吃瓜群众。】
守在地牢外的刑峰弟子率先冲进来，老远就看到牢里的情况，不假思索便举起武器指着他们。
“不要动！快束手就擒！”两人肃然道。
闻言秦连上前一步，半身挡在容锦前面，用行动表态。
容锦回头瞥眼阴冷的水牢，心中升起怒气。他只有秦连一个徒弟，比谁都亲近的徒弟，在青阳宗遭受的都是什么糟心剧情？既然刚刚徒弟表示愿意跟着他继续做徒弟，那他自然要做一个师尊该做的。
和离玥无关，眼前的这个秦连是他容锦的徒弟，而不仅仅是一本小说里身世坎坷的主角。
“阿统，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真离玥。”容锦对系统说道：“他只会比我更决绝。十一年了，诀明被请去论道无法脱身主持公道？原文离玥被迫离宗，你以为都是无可奈何？”
哪有那么多的无奈，不过是不够尽心努力。
“诀莘闭关前留了联络玉简。当年流明城，我看见程啸天时就捏碎了。否则以我神魂受创的情况真就单枪匹马往里闯？可惜直到今天，我还没收到诀莘的音信。”
【怎么会……】
怎么会杳无音讯？诀莘闭关是假的，是诀明和他商议留下的后路。
不对，诀莘本来的结局是什么？
原文说诀莘最终闭关失败，没能成功出关。
“诀莘假闭关，反被真关起来了。十一年了，凶多吉少。”
【那诀明怎么回事？！】系统震惊。
“不清楚，但是秦连入门诀明送了只玉鹤。那东西……”
容锦话未完，又有五人进入地牢。那个元婴他不认识，其余四个是金丹，离辰、离情、离芯和离真。
“离情师姐。”容锦拍拍秦连肩头，源自玉印的纯净灵气灌进秦连体内，使灵气耗尽的他浑身一震，霎时神清气爽。
“师弟……”离情移开视线，不想与容锦对视。
剩下的元婴和金丹已然聚集地牢外，顾及地牢内部空间并不宽敞，一大群人进退维谷。
“十一年，师姐别来无恙。”
第32章 第 32 章
敬和真人元婴中期修为，步入元中已有八十年，他就是离辰入宗拜的长老，可惜没能拜师入籍，两人不是名义上的师徒。
站在最前方，直面容锦的元婴就是敬和，他看诀明不顺眼许久，对亲近诀明的一溜儿弟子同样讨厌。其中离玥绝对是排在榜单前三的，非常让他讨厌的那种。
“逆徒，毁坏刑峰地牢，你这是要逃跑？”敬和一排长老风范，神色云怒肃穆。
其他人听了无不神情凛然，摆出兴师问罪的姿态。
除了离辰，他皱着眉站在后边稍远的地方，直勾勾盯着容锦，面无表情，但眼神复杂。
“你你的样子，怎么变回来了？！”离真作为女修，最先关注的容锦的外貌，见他容姿如过去那般俊美，惊讶得瞠目结舌，声线拔高了几个度。
敬和心中也是惊讶不已，接着目光转到秦连身上，眼里闪过贪婪与觊觎的色彩。
“我从未勾结魔族。也没有骗人。”容锦视线扫过敬和跟其他人，最后仍是落在离情身上。“那个时候动不了灵力是重伤未愈。无论修为为人，师姐可以作证。”
四双眼齐刷刷望向离情。
“师弟，你若说的是流明城那事，当时我被魔将魔气所伤，意识不清，对当时的事并不知情，可能没法给你作证。”离情镇定下来，熟练的说出她使用过无数次的答案。
“废话少说。把他抓起来。正好趁着今天长老殿议事，把离玥之事审清楚了。还有秦连，他偷取魂灯，被罚水牢思过却蓄意逃跑，也带过去受审。”敬和道。
离芯当即就要上前，离情也牢牢守住出路，手中红菱蓄势待发。
秦连迅速挡到容锦身前，被容锦拽住手腕带着向背后水牢中飞。敬和神情一凛，祭出法器打碎牢房栅栏，追着容锦两人直到水里。
而他们已经钻进水里，逃得没了踪影。
“逃了？”敬和怒上心头，“追！”
离芯兴冲冲应是。离真面带不耐，跟着敬和追出地牢。
剩下离情离辰落后些，离辰长刀在握，目光锐利，他问：“师姐，剑修的剑就是道，离玥的剑法绝对是真的，但凡和他打过的人都能看出来。如果他心向魔道，那剑估计也要折了。”
“师弟在说什么？”离情攥紧手心，佯做自然的转身，面向地牢出口。“离玥的剑不是被他自己弄断了吗？听说是用魔族的秘法毁的。”
“哼。剑还在凌渊剑宗的宗主手上，我自然知道。至于我在说什么，师姐应该比谁都清楚。”离辰冷哼。他厌恶了那么多年的对手勾结魔族，这种话他是第一个不信的。
更不提用丹药堆砌修为甚至伪造修为的谣言，只要和离玥交过手，见过他出剑，相信眼不瞎的都不会听信。
怕只怕即使是耳聪目明，有些人偏偏要装聋作哑，对真相视而不见。
目前的青阳宗，或许是没有人愿意“睁眼”看的。
离地牢千米外的刑峰峰顶，积雪融化汇成溪流，沿山势向下形成瀑布，瀑布下是不太深的水潭。刑峰水牢里的水就是引流雪水而成。
敬和等人发难的时刻，秦连就是借由水牢与外界相连的水带容锦逃出来的。五灵根可以任意使用五系法术的好处由此体现。
两人湿漉漉的从水潭中冒出头，没时间给他们生出逃出生天或者劫后余生之类的感慨，容锦自觉的把手搭到秦连肩上，指示：“去千灵殿。”
秦连点头，他和容锦看法相同。随即掐诀御剑，载着容锦直奔千灵殿。
利用魂灯可以找寻它主人下落，要叛宗这种东西当然不能留。不过敬和追在身后，元婴大能的速度和实力都不容小觑，捉到他们不过弹指间，能从地牢逃出来也只是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钻了空子。现在则不好说了。
性命攸关，秦连顾不得思考暴露不暴露什么，况且他对自家师尊一片赤诚，某些东西他压根就没想过瞒下去。至少在实力方面，他内心深处是希望容锦能够清楚意识到，他的强大。
吞下一颗八品的回灵丹——这种高品质瞬间回复大量灵气的东西自然是秘境里捡的，金丹的气息不再遮掩，脚下梧桐木剑的速度被提到极致。几乎是一眨眼，他们就从刑峰到了千灵殿上空。
守护千灵殿的今天轮值轮到两名金丹弟子。他们反应很快，木剑方停下，他们其中一人已经御器飞上来。
“千灵殿重地，不得擅闯！”
对千灵殿秦连可谓是一回生二回熟，当下理都不理那金丹，上手就直接去破保护千灵殿的结界。
留在地上的另一人觉出不对，忙发出警示给护殿长老，同时拿出法器上来协助同伴。
秦连抱着容锦腰带他往地上落，腾出剑来拦击两个金丹的攻击。一边打一边往结界边缘扑，分神去解结界。
容锦就静静看他装逼。
“阿统，厉害的法术啊功法啊啥的给来一套。”
【你先答应我以后好好做任务！】
“好好好，随便什么，先教我破结界。”
【行。资料传输开始。】
系统拥有十分雄厚的资料库，千灵殿的结界是和魂灯一起自古流传下来的，由于年代久远，传承它的人可能出了什么意外，导致青阳宗把这个结界当做护殿用的。
而事实上它主要是用来保护魂灯魂气不散的，挡人的能力一般，秦连上次以筑基期实力便能打开它。在系统的指导下，容锦的寒玉印砸下去，结界上就开了个洞。
秦连将木剑一抛，挡住护殿的那两人，同容锦先后蹿进洞里，掀翻屋顶上一片瓦，径直跳进殿内。破掉的结界外传来护殿元婴长老与敬和的怒斥。
千灵殿供有青阳宗所有入籍修士的魂灯，魂灯与修士息息相关，宗门祖制说魂灯损毁会影响修士，无论敬和他们再怎样心术不正也不敢在千灵殿不管不顾的出手。伤到别人问题不大，就怕影响了自己的魂灯。
第33章 第 33 章
“这边。”秦连入殿直奔摆放离字辈魂灯的灯架。魂灯是根据其主人入门时间和师从论资排辈，依次排放。他清楚记得离玥的排位，准确无误的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满殿宇小灯里找到那一盏。
“先替我收好。”容锦只扫了一眼就撇开头，“师尊的魂灯在哪？”
【诀莘排行十七，应该是诀字排第十几个的位置，就在你左手边。噫？】
收起离玥魂灯的秦连下意识去寻诀莘的，诀、离两辈的灯架离得近，他侧身抬眼就能看到，顺着灯座前铭牌数下去，到诀莘的位置，铭牌上刻着端正的诀莘两字。
“师祖的魂灯……熄了！”秦连讶然，反射性去看容锦的表情，只见对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神情。
“走！”容锦对诀莘已死早就有了猜想，他此刻是毫不意外的。千灵殿外面已经聚集了五个元婴期，如此阵容近乎是青阳宗最顶峰的力量，在这个高阶修士青黄不接，出现断层的时代，也是非常恐怖的。
敬和几人联合布阵，打算瓮中捉鳖。容锦反手握住秦连手腕，纯净的灵气源源不断从丹田内寒玉印中流出，也不见容锦有别的动作，脚尖轻踮，他和秦连就飞上半空。
穿过房顶的洞和没人想过立刻去修补完整的结界，容锦空着的手微抬，勾指召回梧桐木剑。剑飞回的速度看似不快，至始防备着的离芯出手去拦，结果愕然发现他连剑的影尾都摸不到。
容锦左手执剑，右手托着秦连悬立浮云之上。
白蒙蒙的云近在咫尺，突兀的出现在离地面不远的半空，两个人站在云上，这场景在青阳宗众人看来极为不合常理。
能够不借助法器御空的至少得是元婴，而且驾云之术前所未闻。
几位长老心里一紧，纷纷慎重起来。
然而容锦没有给他们时间再多琢磨，质朴无华的梧桐剑自紧握在他手里就开始发生变化。光滑的剑身上从剑锷起逐渐显现花纹，绿色与棕色交织，显露出梧桐的一株枝叶。
叶尖触到剑尖，恰好结束。剑柄上也有变化，剑柄顶端凹陷，像是一颗眼珠被嵌进去。容锦起剑斜劈，掀起镇狂风卷向拦着他们的守殿长老。
可惜容锦不是真正的离玥，没有剑气，搅动气流的是丹田内源源不断流出的灵气。
守殿长老根本不把这有华无实的一剑放在眼里，隔空一挥法器就想化解。另一边敬和真人抬起手，在半空虚化出巨大的手掌借机就要拍向容锦两人，准备将人擒住。
“凤凰。”容锦忽然没头没脑出声，两个字说的又短又轻，只有离他最近的秦连听见了而讶然侧目。
红莲业火骤燃，滚滚热浪迅疾席卷，以容锦秦连为中心，方圆一里都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并继续向外蔓延。即便所过之处空无一物也不能阻止火势蔓延。
燃烧的不是什么东西，是灵气。
火属性的灵气瞬间占取上风，欢呼雀跃着在千灵殿的结界外闹腾。清丽悠扬的凤鸣响彻山峰。
容锦的剑尖现出凤凰虚影，它大张着喙点燃火海，飞掠向敬和，翅边带出的气流撞歪了守殿长老的法器，气势汹汹朝敬和冲去。
秦连按下心中接二连三的震惊，将注意力放在当前，虽然无论是驾云还是他用了十几年的木剑有着如此震撼的“真面目”，都直击他的三观。沉下心来他便发现体内的火灵力正被不断抽取。
【社会我容哥。】系统同样目瞪口呆。【话多套路长。】
“走！”情势紧迫，敬和轻轻松松化解了攻势，凤凰虚影被打散，熊熊烈火霎时熄灭，容锦猛地反手一推秦连，将他送出老远。
“做梦！”敬和怒道。没有火势阻挡，他身后几名弟子立即冲出来，欲要捉住秦连。
秦连从小到大都十分听话，不想这次他干脆利落的把容锦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只有手臂长短的木剑被取出，秦连御起他小时候所用的小木剑在半空折回，手心积蓄灵气。
见势容锦目光一沉。他这个半吊子加上金丹期的秦连面对整个青阳宗，哪怕秦连是男主这一战他们也注定讨不到好。
暗暗祝福敬和老祖宗，容锦扭头迎向秦连，逃跑的姿态展露无疑。
这回不用敬和说，一群金丹弟子连忙追上，守护千灵殿的几人倒是收了手，尽职尽责的护在殿外修补阵法结界，不掺和宗内事务。
敬和长老讥笑的望着容锦两人背影，巨大的手掌幻影自天边显现，元婴大能的掌心岂有那么容易逃脱。
背对着敬和等人，容锦举剑正对脚下狠劈。几息间他们已经逃到了山门处，这一剑劈下正好砍断青阳宗威严霸气的山门，使它转眼成了断壁残垣。
天边的巨手同时压下，然而扑了个空。
敬和一愣。望向追在两人后边的金丹弟子。
“怎么回事？！”
在敬和愤怒的声音下，似乎触动了什么开关，空气被猝然点燃，尖戾的凤鸣穿透所有人的耳膜，似要震穿识海般，金红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青阳宗山脉，化作一片火海。
“啊！”
尖利的尖叫声为这片大火增添了几分热闹，敬和怒气冲冲回头，却愕然发现站在他身旁的离情猝不及防中被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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