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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替天行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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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只魔都没有这种速度。
虽然秦连的修炼过程中步伐天材地宝的揠苗助长，但他的境界每回提升都会认真巩固磨砺，由于金丹前的根基扎实、心境圆融，短时间内没出什么岔子。
“十七年前，离玥下山除魔时发生了什么？”容锦看向紫辉，目光锐利，有点威逼人的气势。
紫辉面色一沉，不说话。
秦连不解。蹙眉回想起十七年前正是秦家灭族，他上青阳宗那年。
“不瞒你们说，离玥的魂魄不见了。”容锦慢条斯理的说出这句话，对面两人霎时都愣了。
眼睛瞠大，嘴巴微抿的模样如出一辙。
“怎会如此！”紫辉不信，探手去抢离玥脉门。容锦不反对，直接一把掀了帽子解除离玥身上的变化术。
失去遮掩的离玥双目空洞无神，气息微弱平稳，体内没有灵气流转。
紫辉握着离玥脉门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秦连和容锦都看见了。
但秦连疑惑更深。五年前师尊重伤昏迷，如果要问，为什么提起的是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他下山除魔，受伤而归。回来后灵脉滞涩，丹田无法储气，体内隐隐有魔气流动。以至圣槐用魔气封他灵脉的时候反而触动魔气解了禁制。”容锦露出丝嘲笑，他猜当初离玥身体里的魔气与眼前的魔有关。
“十七年前……是我封了他的灵脉。”
“哦。那你知道十五年前他被圣槐带回魔域吗？”
紫辉有些心虚的撇开目光，松了握着离玥脉门的手。
“当时我在闭关，不知情……”
五年前出关他才听说那时的事，不顾身份跑去魔都把圣槐打成重伤。
但离玥曾受过的伤害已经无法抹平，他羞愧自责，才更急切于找到离玥。
“那么，能告诉我十七年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容锦带着离玥后退一步。
紫辉把过脉，探查了他的灵脉，此时对容锦的话不是全信。
因为离玥身体内的灵根和修为不对劲。这个离玥不是三灵根！
第69章 第 69 章
容锦看表情就知道他在考虑什么。
“行了别猜了。离玥五年前受重创，灵根修为全废了。他应该跟你讲过。”容锦抬抬下巴指向秦连。
秦连颔首。紫辉也承认。
“我带他去无极海底疗伤，重铸了灵根。是变异冰灵根，上品。”
对面那俩目露诧异。
重铸灵根何其难？何况是三灵根变为单灵根，还是强大的变异灵根，上品！
“他没有魂魄不能自己修炼，只能由我带在身边帮他吸收灵气增进修为。”容锦摸摸下巴，像是在思考，“到金丹应该就好了。”
紫辉神色动了动，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开口：“多谢。”
秦连亦随之行礼。
容锦挑眉：“哟，不怀疑他不是离玥的身体吗？”
紫辉瞥了眼秦连。既然秦连没出声，那必然是没找错人的。
“不逗你了。说吧，当年到底怎么个事儿？”
“……”紫辉闭紧嘴，不太想说的样子。
不说容锦不会脑补吗？
他可是经受过网络洗礼的新时代神！
“你们是不是……”容锦斟酌着恰当的词，“你是不是喜欢他？”
紫辉闻言脸上闪过慌乱。秦连面色铁青。
“他不接受，你就强行封灵脉想霸王硬上弓？”
“没有！”紫辉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大，反而是承认了。
“他的伤是你做的？”
“不是。”紫辉拧眉解释。“我到时他已经受了伤。我想带他回魔域疗伤，他不肯，一气之下便……”
“嗯？”
“他最后还是逃了。我心灰意冷回魔域就开始闭关，直到五年前。”
容锦不由叹息。封了灵脉的金丹哪那么容易从渡劫期手下逃脱。紫辉八成是舍不得太强硬。
“你当年……”容锦想说紫辉当年要是再狠心点把人带走就没今天的事儿了，但情感的事不是外人能置喙的。若是离玥无心，只会生不如死，双方更加痛苦。
【有个禁术，强行开启转移阵法，可以瞬息千里，越过一切阵法结界触发。代价是修为倒退。】
离玥魂魄整个没了。应该全对。
“他当时被封了灵脉，不能动灵气。而且我醒来是在青阳宗。”
【也对，他以剑入道，不擅长法术。】
“或许是魂魄离体，以此做条件的法术。”
【鬼修的手段？】
“我怀疑……”
【什么？】
“没什么，只是直觉。紫辉应该舍不得伤离玥，他想走，紫辉可能会放人。”
【这就是爱么？】
容锦摇头，他怎么可能会懂。系统真调皮。
“紫辉魔君，你爱他吗？”容锦觉得应该直接问当事人。
【……】
紫辉跟秦连表情可丰富了。
容锦看到秦连手攥得拳头死紧死紧，估摸着指甲下早已经血肉模糊。
“我这是……爱么……”出乎意料的，紫辉反问容锦。
“这恐怕得问离玥了。他认为是便是，不是便不是。”
紫辉怔怔看着容锦，心头如遭重锤，猛地一震。
不论紫辉是否是爱离玥的，离玥觉得紫辉爱他那就是爱，离玥觉得烦那就是骚扰。
爱与不爱便是如此简单。
单方面的爱？
算了，容锦确实不太懂。
“我正在找离玥的魂魄。二位若是有心，一起吧。”说完他牵着离玥转身要走。
“等等！”紫辉脸色不太好看，但他坚持拦住容锦。“一起找可以，先把他交给我。”
“啧，刚才就说了他没有魂魄，现在灵根和修为都靠我在维系，而且没了我的法术操纵他就是具不能动的活尸！无主的孤魂眼里最佳的附身驱壳。”容锦一脸“你这人听不懂人话”的不满。
“……本座已是渡劫，这些你能做，本座也能。”
容锦嘴唇动了动，想骂傻逼。
“前辈不放心不如把师尊交给我。”秦连硬插进来说。
“……”两个傻逼。
【宿主，你要把离玥交给他们吗？】
“想抢人？”容锦是那么好说话的吗？他蓦地打横抱起离玥，袍角无风自动，平凡的脸上突现威严，气势凌人，整个人浮起半空，随在他身后的风起扶摇一左一右护到他身前现形。
“果然是兽魂！”紫辉本来就看得见它们。
秦连道：“你们都是师尊的灵宠？”
“灵什么宠，分明是万年的兽魂，呵，本座也一早就想问了，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句句提起离玥，不像只是有缘人。”
“要么跟着我找离玥魂魄，要么滚。”容锦不回答，免得开口就把紫辉气死，“自己选。”
紫辉彻底黑了脸，脚下魔气涌动，冲上来抢人。
秦连愣了下，暂时没动。容锦那句自己选的语气有些熟悉感，他呢喃道：“师尊……”
可惜空中的容锦专心应付紫辉来势汹汹的攻击，一手还得抱着离玥，单手跟天下最强的魔打斗。
【宿主别逗他玩了。】系统对容锦知根知底的，看出容锦的游刃有余，居然同情起紫辉。
容锦勾着唇只管笑。风起一口咬住紫辉衣摆，扶摇趁势攻击背部，容锦目光微动，空中忽然凝出许多水汽。滴滴水珠悬浮半空。
“魔君最好先冷静冷静。”随他第一个字落下，数以万计的水滴同时发难，变成针形扎向被风起扶摇拖了一拖的紫辉。
无孔不入的水针包围紫辉，从各个方向袭击，防不胜防。
紫辉的魔气裹住他全身，但水针撞上魔气筑起的屏障，前面的被挡住了后面的继续撞，眨眼睛前仆后继的涌向一处，竟是扎破了牢固的防御。
紫辉大惊，不等他再做补救，那些水针却蓦然停势。
容锦手一挥，水针尽数消散，重归自然。
“这回真不逗你了。”容锦笑着落回地面，连掐几个诀，他们几个脚底忽然涌出大量水流，顷刻吞没人影。
紫辉已经是渡劫期，对天地道法感悟颇深，他第一时间察觉了水的凭空出现，更觉不可思议。因为容锦招来的水不同于修士法术通过水灵根和灵气凝聚出的水。
紫辉甚至能闻到水中带有咸腥气，显然是海水。
容锦是故意舍近求远召出海水的。他想紫辉修为这么高，应该能够发现，并理解他们之间的差距。
容锦施了点小手段把他们通过水流送到城外护城河边，然后牵着离玥堂而皇之进城。
紫辉与秦连对视一眼又不悦的极快分开，随之进城。
第70章 第 70 章
容锦带离玥回到旅店，两个跟班自然跟来，向掌柜分别开了房，就在容锦隔壁。
接着他们闯进容锦房里，对他和离玥同住一间表达了不满。
容锦不怵他们什么，把离玥抱到床上。
“他不跟我，难道跟你们？”容锦不客气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过两人，以极不信任的口气说：“万一你们有什么特殊爱好，对他动手动脚的……”
紫辉气得摔门走了。
秦连没动，反倒在客房里小圆桌旁坐下。
“怎么？”容锦问。
“我在此守着师尊。”
“随你。”容锦不在意。
小二送热水上来，看见房里有位俊俏公子哥愣了下。
“客官，水来啦！”
“多谢。”容锦照例打发一块碎银，让人把谁水一桶桶装进屏风后的浴桶中。
小二送完水推出去，并体贴的关上门。
容锦绕进屏风后脱衣泡澡，泡完出来秦连还在，而且目光搁在他身上。
容锦心里一动，有点不敢确定。
“请问前辈怎么称呼？”
“唤我容君吧。”
秦连眼里闪过什么，快得抓不住：“师尊以前也曾骗凡人称自己容君。”
“对我是他有缘人。”容锦来到桌前坐下，为秦连倒了杯凉白开。“别嫌弃。”
秦连镇定自若捧杯喝了。
“我睡了，你自便。”容锦说完提起屁股下面的圆凳起身，手一扬凳子无声落地，化为一张舒适的软塌，横在窗前。
没有掐诀没有灵气波动，举手间就完成了法术。
令人叹为观止。
“晚安。”容锦躺下闭眼。
秦连深深看了他一眼，挥灭桌上油灯。
容锦说睡就睡，一夜好眠。秦连却彻夜不眠。他已经五年没合眼。一日没见到师尊，他一日不得安生。
但即便现在见到了，他还是不得安生。
这人说他师尊魂魄不见了，开口闭口只问紫辉十七年前的事，只字不提五年前。
难道事情与十七年前有关？
整件事处处透着怪异。以及这个人。
秦连于黑暗中视物无碍，他看向熟睡的容锦。
魔修在侧还能入睡。真是奇人。
换做他恐怕只能在师尊一人身边睡着。想到这里秦连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口里发苦。
今夜寻到离玥时有多惊喜，此刻就有多痛。
如果他五年前没有到魔域……
想着不由得就恨上了师尊的灵宠，不，紫辉说那是万年的兽魂。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时候得的机缘，反正他是恨极了当初把他推入魔域的家伙。
想不到是两只。
秦连突然笑起来，笑得特恐怖。
黑暗里伏在容锦榻边的风起扶摇只觉脊背到尾巴尖的毛都炸起了。
突然之间怎么这么耍�
第二日天未亮紫辉就来敲门，意思意思的敲了两下便破门而入。那动静弄得左邻右舍都暴躁得探出头来骂街，被他冷酷的一个眼神又给吓回去。
容锦在他敲门时就醒了，他只在神魂受创那些年真的睡下过，平时他是不会陷入沉眠的。浅眠的人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他施施然起身，到屏风后整理仪表。完事了再到床前替离玥擦脸擦手。
对没错，他就是故意亲力亲为做这个的，气不死紫辉。
“放下！我来！”紫辉立马上钩。
“你的魔气跟他相斥，别来了。”容锦笑。
“我以为碰他怎么没事！”紫辉不信。
容锦脸色突变，颤着手指他：“你碰过他？！”
那神情，愣像是紫辉对离玥做过某种禽兽事。
“……”紫辉气得要死。
秦连脸色更差，浑身冒黑气。
紫辉一掌拍向秦连。“他信口开河，你信？”
秦连：“……”
“对，我逗他的。”容锦点头。给离玥重新变化一身衣裙，整得漂漂亮亮。
紫辉和秦连眼睛都在冒火。
容锦哈哈大笑。
“离玥尚没脱离青阳叛徒的身份。他不能大摇大摆出现人眼前。我带着他一直都是以夫妻身份和虚假面容掩护。”
紫辉冷笑道：“我去宰了青阳那群人！”
“单是杀有什么意思。”容锦动动手指操纵离玥下床站好，他眼皮微抬，口里尽是凉薄话语，“先让他们身败名裂，再是生不如死。那才解气。”
紫辉闻言重新打量一番容锦，带着嘲意的说：“看你一身毫无邪气，想不到是这样的人？”
“正道修士对待敌人何曾手软？”容锦笑得比他还冷漠：“你以魔族身修到渡劫凭的是恐怕是这颗赤子心，人族的事就别插手了，平白毁你大道。”
紫辉一时语塞，内心满是震惊。这人竟然看得出他的道！
“这是离玥的魂灯。”容锦从离玥腰间取出魂灯，“你去找他的魂魄吧。找到后无论什么情况别冲动，先来告诉我。”
紫辉挑眉：“你觉得我会放离玥和你在一起自己单独离开？昨日不是说好一起找吗？”
容锦有点为难：“可是我杂事缠身，不能一心一意去找。你不怕耽误？”
“哼。”紫辉回以冷哼。
容锦又把询问的视线投向秦连。
秦连默然。
大概跟紫辉一样的意思。
“哎变聪明了嘛，逗不起来了。”容锦说是这么说，仍是把魂灯凌空推到紫辉面前。“让你们图个安心。由你拿着。”
紫辉没拒绝，小心翼翼收起魂灯。
【宿主为什么给他？】
“他跟离玥牵绊最深。他来找应该比我这个陌生人容易。而且我想，离玥可能是想再见他一面的。无论爱恨。”
世上最大的魔头放在眼前，热衷除魔的离玥肯定忍不住。
“我要做正事，你们就看看，别捣乱。”容锦像叮嘱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叮嘱他们，接着打开窗户，一阵风过，窗外的梨树上落下许多梨花瓣，部分飘进窗里，部分飘落地上。
洁白的花瓣飘到圆桌上，容锦靠近来，修长的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花瓣全部变为纯白的纸张。容锦一挥手，纸张化作书册，随后化成莹白光点消失。
第71章 第 71 章
“你在做什么？”紫辉本不想理容锦，但架不住好奇。
“日行一善。”容锦露齿一笑。
平凡的脸因为这一笑平添风华。秦连看得心中砰砰跳，他皱眉捂胸，困惑挣扎到不行。
容锦伸手放到离玥丹田处，莹莹白光温和的慢慢融入其中，容锦很快收了手。“筑基中期了。”
离金丹已经不远。
“我要出门听书，你们来不来？”
废话！
紫辉眼神示意。
“你们这种模样不行，一个二个都是通缉犯。”
“……”
“……”
容锦猝不及防欺身接近，两手分别点上两人额头。手指冰凉，像幽冷的山泉水。
然后在紫辉的惊讶中，他跟秦连彻底变了副模样。
身材平庸，五官平平。两人一身魔气均是被藏得严严实实，横竖看都是个普通凡人。
原来渡劫期都看不穿的修为并非是逆天法宝所致。世间没有仙人下界的传闻，这人肯定也是渡劫期，而且有一手非常厉害的藏匿手段。可比魔族秘法。
秦连和紫辉不知道容锦在做什么，系统知道，它有点受宠若惊。
【宿主居然主动做任务！】
“不算做吧，我就痛快痛快手。”
【你以前从来不把任务对象放心上，怼都不怼！】
“最近闲。”
系统哪能信啊，看了这么些年它算是看懂了，容锦做事从来没有无的放矢，哪怕是一时兴起，它都要琢磨琢磨其中深意。
【宿主昨天为什么激紫辉跟你动手？】
容锦没瞒系统，老实回答：“他清场没放结界，魔气一露今天魔族就能找来。”
不管来的谁、什么目的，是魔就够了。
【为什么要引魔来？】
“过剧情，万无一失。”
系统被说服了，然后一合计不对啊。容锦昨天还说像这种重要剧情魔族炮灰必定到场。
“普通炮灰咔位不够。”
【……】
容锦把离玥兼两名新跟班带去了每天都去的酒楼。出旅店时小二跟掌柜见到两面生的人从客房出来愣了半天。
不过这是小事。江湖上不乏乔装改扮的侠客，樟州城修凡混居，愣个神他们转头就会忘。
这类的事情其实不稀罕。
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依旧在讲水浒，容锦在惯用的包间里静静的听，紫辉和秦连盯着离玥干着急。
所谓的正事就是这个？！
看上去处处维护离玥，像是再生父母似的，结果把寻魂的事放一边，安稳坐在这里听书！！
容锦老神在在给自己沏茶倒茶，优雅随性。
说书人一章回没讲完，厅内闯进几个人，手里拿着本册子脸上显然是不怀好意的。
“刘先生，你拿人家的故事讲得挺自在啊？”闹事的人把手里书往说书先生面前一摔，书页摊开，赫然就是他今天讲的章节。这是说书人同行来闹事了。
容锦只听了个开头就不再关注。紫辉修为高，他对凡人的动静不关心，但他察觉到了书册上隐约流动的花香。
联想到早上容锦在旅店里施的那个法，用的就是梨花瓣。
“掺和凡人争斗做什么？”紫辉不解。
秦连目光微动，没说话。他想起师尊曾说要在人世体味七情才叫修心。
“你知道离玥的生辰吗？”容锦避而不谈这个话题。楼下的事情很快闹大，酒楼掌柜见状赶紧叫人去衙门请人。
紫辉目光倏地黯淡，“他未提过。”
容锦心里跟系统吐槽紫辉没用嘴上到底没多言，转而提起招魂：“我用魂灯只能寻到这里，再试魂灯就失灵了。想来他应该在樟州附近，我还有个招魂的办法，需要他的生辰八字、羁绊深厚之人……”容锦停了停。
世间与离玥羁绊深厚之人不外乎青阳宗上的诀莘长老，离玥的师尊。
“诀莘已死。普天之下如果有谁能唤回他的魂，唯有你。”
紫辉的反应是怔愣，秦连的反应暴怒，浑身环绕阴沉压抑的煞气。
“控制着点。”容锦不悦地悄悄桌子，像班主任训学生一样：“这里人来人往，招来正道修士烦死你！”
“杀光就是。”紫辉霸气回应。
容锦立马投以看傻逼的目光。
“……你什么眼神！”
“我们不知道他生辰，招魂是不行的。”容锦给了道希望，接着又浇灭希望，“除非……”
“除非什么？”
“你们两情相悦、生死契阔、矢志不渝。”
紫辉沉默。他和离玥两情相悦？那只能是奢望，是个笑话。离玥应该是恨他恨得要死。
离玥以剑入道，他的剑斩尽天下邪魔，他的心向往康庄大道。每次下山，离玥就会去万魔岭寻找从魔域跑出来的魔或是准备逃去魔域的魔修，以除魔来修道。
紫辉身为大魔头，要是让离玥斩了说不定就能当场飞升。
可偏偏紫辉就是爱上了这样的离玥。离玥道心越是坚固，他便越发沉迷离玥不可自拔。
就像飞蛾扑火。对那丝光明充满向往，即便烈火焚身仍不改初心。
秦连根本听不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直直割在心头，遇到紫辉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师尊有可能……不再是自己的，师尊会拥有爱人，会投入旁人的羽翼庇护下。
秦连那双黑沉的眼变得通红，像是心魔入体，但他清醒的很。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
容锦看得心里难受。
【宿主，为什么不说实话？】
容锦把头撇向窗户，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没必要。熟悉我的人自然知道我是谁。不熟的，他怎样想关我什么事？”
【是这个道理吗！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想什么。再说你的身份一般人根本想不到，他给个提示也好啊。好过你们一起难受。系统都觉得难受了。】
“呵呵，系统有心？”
【……】系统觉得这声呵呵特刺耳。决定除了任务不再管宿主了。紧接着就听容锦继续说了句话。
“天道有情，大道无情，你是该有请。”
【宿主……】
“我带离玥到处转转。”容锦对紫辉秦连说。他对待离玥的态度一直很怪，就像对待一个晚辈幼童，而不是没有魂魄的驱壳。
第72章 第 72 章
容锦带离玥出酒楼时与形色匆匆的裴良擦肩而过。今天裴良腰上挂了枚玉佩，上有夕月二字。
紫辉和秦连对容锦是严防死守，对离玥寸步不离。容锦提出到处逛逛他们当然跟随左右。在城里来回一逛就是好几天。
期间紫辉也发现了市集里娶了个妖当妻子的摊贩。他挑挑眉觉得不对，以秘法传讯魔域的手下去查。秦连发觉了没兴趣，一心就扑在自家师尊上。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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