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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被徒弟杀掉[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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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兴权左后方的黑衣人点了点头,正要动手,变故突生。
  毫无征兆的,王兴权的胸口处爆出了一团黑色的虚影,伴随着恶臭的气味,丝丝缕缕的在客厅当中弥散了开来。
  谢鸩手一拢便制止住了虚影散开的趋势,将之在半空中揉成了一团浓黑色闪着珍珠光泽的物事。
  甲一是跟了谢鸩最久的暗卫,也最清楚谢鸩的身体状况,见状他眼中出现了一抹惶然,焦急地望向谢鸩:“主上,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更新时再一起回复大家的评论哟,给亲们挨个比心心!~~~


第25章 遭遇谴责时
  谢鸩抬手止住了甲一未出口的话语,“行了。把王兴权的尸体检查一遍。”
  甲一只好点点头,与甲二各自戴好手套,将趴倒在地面上的王兴权翻了过来,脱下他的衣物开始逐一检查。
  “禀告主上,王兴权死于心脉破裂,除胸口的血洞外再无其他外伤,身上也没有出现其他异状。”很快,甲一回禀了验尸结果。
  谢鸩蹙眉,沉吟片刻后道:“甲一,给你们甲字队三日时间,将此处别墅的阵法、监控、每个人的通讯记录,全部筛查一遍。一周前的夜里与王兴权里应外合的必然还有一人,你们至少要确定那人当时是埋伏在别墅外部,还是……就藏身在我们当中。”
  甲一与甲二双双躬身抱拳,恭敬地应道:“是!主上。”
  “嗯,下去吧,”谢鸩淡淡地道,“至于其余相关人等,按规矩处置。”
  跪在堂下的小叶抖如筛糠,哀求道:“求、求主上原谅属下一次!”
  没等谢鸩答话,甲一便主动给了小叶狠狠一脚:“住嘴!当初你父亲求着我把你带进主上的队伍中,你可是自愿签的协定。现在犯了错,又没有要你的命,怎么连丁点儿代价也不肯付吗?”
  小叶面露菜色,苦道:“是、是……”
  谢鸩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掐了个法诀挪移回了冰窖中。
  他已将冰窖中的聚寒灵器悉数撤去了,换上了通风采光的阵法布置,客厅的天花板成了天井般的存在,明媚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室内。
  谢鸩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盯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有些忐忑的拨通了谢千言的号码。
  那边传来了男人极为冷淡的应答声:“喂,怎么了?”
  谢鸩闻言,默默将自己体内的魔种有可能被他人引爆的事情憋了回来——总之他体内还有清平珠稳着,届时去找个地方悄悄死去的时间总是有的。“师父,我刚刚审问王兴权时,还没来得及搜魂,对方体内被他人种下的‘引子’便爆炸了,因此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好。还有其他事情吗?”
  谢鸩怔了怔,恋恋不舍地道:“没、没有了。”只是,我还想多听几句你的声音。
  但那边一个字都没与他废话,“嘟——嘟——”电话中传来了盲音。
  谢鸩将通话的录音仔细存了起来,随后走进了厨房,拿出了一堆蔬菜,挽起袖子开始下厨。
  宫保鸡丁,糖醋排骨,红烧圆子,芙蓉蛋花汤。三菜一汤,全是谢千言喜欢的菜色。
  谢鸩将手机的录音点开,一边反复听着谢千言低沉磁性的嗓音,一边强迫自己吃下面前的食物——他必须多吃一点,师父要求他半个月内长胖的。
  而彼时民宿二楼中,谢千言刚挂断电话,便迎来了谢秋谴责的目光。
  谢千言:“……怎么了?”
  谢秋将泡好的红茶放到谢千言面前的小茶几上,自己则端着果汁坐到了对面的板凳上,清咳一声:“谢先生,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慕言……不对,谢鸩先生吗?”
  谢千言对有恩于自己的人一向态度很好,点头道:“对,就是我那孽徒。”
  谢秋喝了口果汁,嘴巴张开就想要说什么,但顿了顿,又讪讪道:“我好像没资格说先生哈?但、但您先前不是说,您的徒弟是您辛辛苦苦一点点养大的吗?”
  谢千言不以为忤:“对,是我养大他的。”他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靠,笑着道:“谢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用介意太多,我可没那么小气。”
  谢秋抬起眼睛看了眼谢千言的脸色,发现他的态度确实很宽容,便期期艾艾地道:“对不起,谢先生,我可能有点多管闲事,但你们俩……算是亲人吧?感情又那么深厚,亲人间没有隔夜仇的。”
  谢千言揉了揉额角,苦笑道:“我先前没跟你提起过吧?我前世……就是被谢鸩杀掉的。”
  “……啊?”谢秋呆呆地张大了嘴巴,“怎、怎么会这样?!那、那像这种血海深仇,可要怎么解决啊……除非一命抵一命?等等!莫非您前几天没回来,就是去把谢鸩杀掉了吗?”
  谢千言撇了撇嘴道:“没有,一是我打不过他,二是我碰上发情期了。”
  谢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哦,对……您是妖怪哈,咦——不对!那您、您是怎么度过……呃?!”
  “对,我跟谢鸩上床了,”谢千言平静地道,“所以,你觉得我们俩还算是亲人吗?”
  谢秋目瞪狗呆,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那就不算亲人了吧,毕竟你们还要谈恋爱嘛!”
  谢千言:……我TM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简单的试卷你都做不来了!脑子呢?!
  谢千言没好气道:“谈个鬼的恋爱!我又不喜欢他。”
  谢秋问道:“那你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要和他上床呀?”
  “被逼无奈,不发泄的话我的身体会错过最佳成熟时机。而且是他拉着我不让我走的。”
  “啊,原来是这样哈,”听完,谢秋用天真的眼神发出了直指人心的质问,“可不管怎样,你们既然都上床了,那谢先生,你为什么不对你的徒弟负责呀?”
  谢千言:“……!”不得不说,这话戳进了认同传统夫妻伦理观的谢千言的骨子里。
  谢千言无法反驳,只能道:“好吧,道理确实是这样,我上了他,就该对他负责。但我绝不可能和他结为夫妻,因为我不喜欢他,而且他是男人,怎么能做我的妻、妻妻——”
  说到一半,谢千言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他突然想起自己在S市时曾信誓旦旦的对谢秋说,自己是可以理解同性性取向的、而且如果自己孩子喜欢上了同性还会支持他……
  谢秋——他的恩人——兼他前世养父的子孙——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里果然已经出现了一丝不安和怀疑,谢千言只能按捺着绝望的心情,为自己当年违心的劝说买单:“……做我的妻子也不是不可以……总之,主要是我不喜欢他。”
  谢秋微微松了口气,将手肘放到茶几上,支着下巴开始认真地站在谢千言的角度替他苦恼:“那谢先生你们现在的关系岂不是很尴尬?你不对他负责的话,感觉会有点不道德?但是你徒弟前世又杀了你,这种关乎性命的矛盾,感觉你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了……唉,好复杂,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谢千言虽然此前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对谢鸩负责什么的,但被谢秋提醒后,他到底也没法心安理得的说出“上了就上了,负什么责”之类的话——一方面,他虽然重生过后接连被谢秋、巫尔涯、徐袤等人硬生生掰弯了观念,勉强能承认同性之爱了,但另一方面,古时候的婚恋思想还蛰伏在他的脑海中,没有在短短一个月时间中就真正转变过来。
  难得感到有点茫然的谢千言,沉默了半晌后,闷闷道:“谢秋,要是你今后跟你喜欢的男生上床了,你会很想要他对你负责吗?”
  谢秋一怔:“咦?我肯定会对他负责的呀!谢先生你放心,一旦我上了人男孩,我就绝对会负责到底!”
  谢千言:……等等,谢秋想当的是上面那个?!谢千言情不自禁的想起S市高三那个黝黑壮实的少年,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咳咳!好了好了……确实,上床这种事情不比其他,且算作我欠了谢鸩一次人情吧。”
  “但是、谢先生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他吗?”谢秋看来是个恋爱脑——不,在这种曾经选择自杀的人面前,生命跟恋爱相比还真说不清哪个对他来说更重要。他还在给谢千言出歪主意,“我还记得前段时间的那些事儿,慕言对你真的很好呀,你要是和他谈恋爱,他肯定爱你爱到能给你摘星星摘月亮!多难得啊,有人对你这么深情。”
  谢千言生无可恋的喝了口红茶,捧着杯子道:“谢秋,你还有什么其他要说的话吗?要是我再告诉你今天早上我让谢鸩跟我签了主仆契约,你是不是就准备撸起袖子骂我渣男了?”
  谢秋:“……”他眨了眨眼睛,道,“什么是主仆契约啊?角色扮演?这么有夫妻情趣的吗?”
  滚滚滚!主仆契约竟然能被理解成夫妻情趣!苍天!谢千言简直拿谢秋没有办法了,两人的脑回路根本沟通不到一起。可惜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他唯有忍下了心口的老血:“得了,随便你怎么理解吧。我不想说话了,你让我冷静冷静。”
  谢秋赶紧乖乖的点了点头,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道:“谢先生,我知道你被徒弟单恋肯定感到很无奈。但是,作为一个万年单恋别人的人,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别人给你的喜欢都是他们的心意。只要这份心意是真诚的……”
  谢秋说着,冲谢千言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那它就值得被尊重,不是吗?谢先生,别的不用勉强,但你对你徒弟的态度就稍微好一点吧?否则、否则真的会很伤心的。”
  谢千言无奈地摆了摆手:“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只是按我向来的处事原则来说,既然我承认自己可能欠了谢鸩人情,我就不会再拿过于恶劣的态度对待他了。”
  谢秋用力点了点头,用憧憬的眼神道:“嗯嗯!我知道的!谢先生你是个恩怨分明的好人!”
  谢千言苦笑着将自己鬓边的长发撩到耳后。这种十七八岁的小孩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对付。
  说完了谢鸩的事情,谢千言又问了问谢秋的高考分数、志愿,和接下来的打算等等。
  谢秋说他考了足足六百多分,准备报华国传媒大学,正在考虑读新闻、还是广告专业。
  至于打算……“巫先生说我暑假可以跟在他身边做实习生活助理诶!”谢秋的眼睛里冒出了闪亮亮的小星星,“超开心诶!巫先生是我的前偶像呢!能跟谢先生你相遇我真的是太太太幸运了!”
  谢千言心道巫尔涯这回口中的“惊喜”倒还真算个惊喜,有谢秋做巫尔涯的生活助理,他和徐袤联系巫尔涯确实会方便很多,而且还能让小孩儿这么开心。
  吃过午饭后,徐袤便开车载着他们返回了B市市区,将巫尔涯、谢秋送到演艺公司后,徐袤和谢千言拿着门禁卡和钥匙先回了巫尔涯在星华大厦顶楼的平层住宅。
  徐袤自觉地进了主卧,谢千言便随意找了间客房进去安顿了下来。
  下午的时间谢千言全部都在修炼,妖身成熟过后的修炼速度果然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谢千言估量着至少快了十倍,只是……但愿那伙势力的目标不是自己吧。毕竟元婴期的修为在修真界虽然算是高手,但寡不敌众,还远远没有与一方势力硬抗的实力。
  晚饭时分,四人一起吃了饭,谢千言刚回房间,便发觉自己的手机又响了。
  毫不意外的,联系人又是谢鸩。
  谢千言心情复杂地按下了接通键,不太自在地道:“喂?怎么了,鸩、儿。”
  那边传来了“砰”的一声手机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手机又被仓促地捡了起来,青年清澈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响起:“师、师父,你……心情不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里没有恋爱这根弦的谢千言VS脑子里全是谈恋爱的十七岁少年谢秋
  谢千言:我输了。


第26章 师父回忆时
  谢千言倚靠在飘窗边,看着B市繁华的夜景回答道:“怎么,才对你冷淡了几天?你就不习惯了?”
  谢鸩怔了怔,小声道:“师父,刨开你没什么感觉的这四百年,我也跟你分开十年了。”
  谢千言“嗯”了一声,对于自己判断错误的事情,他一向不吝于道歉:“抱歉,那十年是我自以为是了,以为你在那边一定会过得很好。”
  “不不不,师父你不用道歉的!”谢鸩惶恐地道,“是、是我当时太弱了,而且什么都没有……既不敢向你表白,也不敢告诉你我想回来……”
  谢千言撩起自己胸前的黑发绕在指尖把玩,刻意压低声音道:“所以现在这么胆大包天的,是觉得自己已经特别厉害了?”
  “不是的!”谢鸩的慌乱隔着电话都清晰的传递了过来,“我只是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追求你了。毕竟师父你那么好……我从小时候起就一直觉得没有人配得上你,别说我自己了。”
  谢千言闻言,有些好笑的勾起了唇角。
  谢鸩小时候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应该是他十二岁的时候吧,谢鸩的身体终于被自己养得差不多了,体质达到了同龄孩子的正常水平,肠胃也不那么脆弱了,不再需要他事事照料。
  谢千言骤然得了许多空闲,便开始着手建立衍秀山庄。毕竟那时候找他布阵的人越来越多,而想要拜他为师的人也攒够了好几十号人——论人脉资源,他是不缺了,论财力,他也早就攒够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家底,是时候发展属于自己的一方势力了。
  新建的山庄一方面耽搁了谢千言大量的时间,另一方面,也引来了众多或敬仰、或爱慕“千衍魔尊”的女人们。
  谢千言本人是不在意的,一律拒绝了事,但总免不了有人会把主意打到谢鸩身上,试图从他最宠爱的徒儿身上下手,博取他的好感。
  谢千言看着谢鸩被各种魔女、妖女讨好,今天收到玩耍的物件儿、明天又吃上爱心午餐,竟还颇有些好玩儿,索性在自己阵法覆盖的地界里谢鸩的安全问题不用担心,便没特意去管那些朝谢鸩献殷勤的女人,心说让谢鸩也享受享受被女人们包围的感觉好了。
  谁知道没过几天,谢鸩就先受不了了。
  那好像也是个明月高悬的夜晚,谢千言送走了前来运送建筑物料的商人,刚回到清邱小院,就发现谢鸩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谢鸩自从被捡回来过后就一直睡在谢千言卧室外的书房里,让他挪到隔壁客房去他不愿意,谢千言便也由着他了。
  几年来,谢鸩大部分的学习都是在书房里进行的。最开始,谢千言把瘦弱矮小的小孩儿抱在怀里,手把手教他识字、发音,到后来,谢鸩坐起来够得着桌板了,谢千言便给他加了个座椅,让他坐在自己的对面读书写字。
  谢千言还记得谢鸩有一次读书,读着读着便犯困了,毛茸茸的小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的,越垂越低,直到“砰”地一声重重磕了下去,脑门儿恰好砸翻了手侧的砚台,“啪叽”——墨水溅了小孩儿满脸,把他变成了个黑糊糊的花脸猫,模样着实可爱。
  那天夜里谢千言进到书房过后,就见谢鸩正襟危坐地呆在他的老位置上,一张小脸在照明灵石的映照下硬是拗出了苦大仇深的神色。
  谢千言便笑眯眯的拉开自己的椅子坐到小孩儿对面,挑眉问他:“鸩儿,这是怎么了?”
  谢鸩蹙着眉头,满脸严肃地道:“师父,我觉得有件事情我必须和您商量一下。”
  谢千言笑着点头道:“好啊,什么事情?”
  谢鸩咬了咬嘴唇道:“那些觊觎您的女人好讨厌哦,师父你把她们全部赶走吧!”
  “为什么觉得她们讨厌呢?”谢千言故意问道,“她们对鸩儿很好吧?”
  “好、好虽然好,”谢鸩腮帮子鼓鼓地道,“但是她们全都配不上师父!”
  “嗯?”谢千言一怔,没想到小孩儿会说这话,“鸩儿怎么会这么想?”
  谢鸩认真地一条一条的道:“第一,她们都没有师父好看;第二,她们都没有师父温柔;第三,她们都没有师父聪明……”
  谢鸩一脸正经地数出了足足十多条,谢千言越听越无奈,替他总结道:“好了好了,所以在鸩儿眼里,师父就是全天下最好最完美的人是吗?”
  谢鸩眼睛一亮,用力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所以没有人能配得上师父!”
  谢千言:“……”
  谢千言站起身来,倾身越过桌面用力揉了揉谢鸩的脑袋,好笑地道:“得啦,我的傻徒儿!师父真有这么好,早该到天上做神仙去啦!还在凡间呆什么呆?”
  谢鸩拿脑袋蹭着谢千言的掌心,像小动物般,“总之师父快把她们全都赶走吧!”
  谢千言收回了手背到身后,低头看着脸蛋还有点圆的小少年,笑道:“也不是不可以,那鸩儿给师父撒个娇?鸩儿长大啦,越来越不喜欢亲近师父了。”
  谢鸩闻言红了脸,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谢鸩面前,仰着头,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孺慕:“鸩、鸩儿才没有不喜欢亲近师父。”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抱住了谢千言的腰,埋着头闷声道:“师父是鸩儿最最最重要的人。师父,快把那些女人赶走……好不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加了最后三个带点儿撒娇语气的字眼,
  谢千言笑了起来,温柔地摸了摸小孩抵在自己腰侧的脑袋:“好好好,都听鸩儿的。”
  ……一架渺小的飞机剪影从圆月下方掠过,谢千言回过神来,听着谢鸩还在对自己低声诉说道:“师父,鸩儿今天有好好吃饭,等你半个月后来找我的时候,我一定已经长胖了许多。”
  谢千言轻声问道:“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谢鸩顿了顿,小心地道:“没、没有什么事……我就是,有点儿想师父了。师父,陪我多说说话吧……好不好?”
  谢千言伸手摸了摸玻璃窗上的月亮,无声地叹了口气:“你说吧,我不挂电话。”
  那边,谢鸩得到了允许,紧咬着的嘴唇骤然松开,他的眼睛稍稍弯了弯,连忙继续道:“我、师父我今天晚上已经看过书了,看的是……”
  这一次通话持续了十五分钟才结束。虽然中间谢千言还是没有跟他多说什么,但谢鸩已经很满足了。
  他本来都做好了电话被直接挂断的准备——其实他知道自己不去打这个电话,才是最乖巧、最不容易让谢千言更加反感自己的做法,如果自己想要稳妥地追求谢千言的话,现在就不应该做出任何一种可能会让他厌烦自己的举动。
  但是……自己这不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死了吗?还是先抓紧时间同师父说说话吧,说一次,就少一次啊。
  谢鸩躺在卧室中红色的被子上,将脸埋进了先前谢千言睡过的枕头里。
  第二天清晨,旭日初升,星华大厦顶楼的住宅中,阳光已透过窗户撒了进来。
  谢千言换了一身白色西装,正站在镜子前束自己的长发。
  巫尔涯不耐烦地靠在他背后催促他:“好啦好啦,你已经够漂亮了!有这张脸、这副身材管着,你披头散发穿个麻布口袋都能转眼火起来走上人生巅峰!”
  谢千言不以为意道:“既然要曝光,当然还是得认真一点。”
  “我又没有在夸张,”巫尔涯嘟囔了一句,“跟你说了,只要你跟着我到公司走一圈,拍几张硬照,明天全国人民都能认识你。”
  “嗯,没有怀疑你东家的炒作能力,”谢千言最后整了整袖口,提步走到巫尔涯身边道,“毕竟‘千衍魔尊’注重外表是出了名的,引出了暗地里的那股势力后,如果我暂时安全,我说不定还得要重操旧业换取资源的……总之人设不能崩。”
  巫尔涯无言以对。“走吧。”
  巫尔涯带着谢千言下电梯,乘上公司提供的保姆车。
  谢秋已经勤快地替他们买好了早餐,“巫先生、谢先生,你们下来啦?哇哇哇!谢先生,您要不真的考虑转行吧!?您火遍大江南北觉得没问题啊啊啊!”
  巫尔涯一边啧舌,一边接过谢秋递来的早餐:“小秋啊,你可是不知道,死狐——千言他以前就坐拥魔道第一美人的名号哦!”
  司机师傅这时候也猛地拍了下大腿,扭过头来道:“咦!果然!——您就是传说中艳绝天下的千衍魔尊对不对?!晚辈闻名已久啊!您今天是要正式宣布重出江湖吗?哇,魔道这边已经许久没出现过阵法宗师级的人物了,肯定很多人想邀请您来着!”
  谢千言:……我TM只想问“艳绝天下”是什么鬼?这些莫名其妙的形容词还能不能好了?!
  很快,车辆平稳的驶到了天星演艺公司的楼下。
  巫尔涯提前让他的经纪人齐哥放出了消息,联络各大媒体说是自己亲自挖掘出了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优质新人,接下来准备倾力培养。
  巫尔涯率先推门下车,在各路记者的□□短炮,与围观群众们的好奇目光下,回身冲谢千言露出了礼貌而不失揶揄的笑容:“小千,来,快下车给大家打个招呼?”


第27章 重出江湖时
  齐飞做巫尔涯的经纪人许多年了,混到如今圈内人人都尊称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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