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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被毁以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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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源好一些了,再带他出去买。
下午没事可做,他就和姜源待在房间里,先让姜源试穿了带来的衣服,听说是带来给他的,姜源高兴的抱着衣服笑眯了眼。
叶轻看他高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有些心酸,失踪的时候,还是个连高考都没参加的孩子呢,明明原本成绩优异,可以考上很好的大学的。
叶轻伸手抓住姜源的手腕,瘦弱的他一只手就能圈起。细瘦苍白的手腕上还有一些指甲的划伤,像是自己抓出来的。叶轻伸手摸了摸,抬头问:“还疼吗?”
姜源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
从醒过来到现在,姜源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叶轻在灌木丛发现他的时候,是听见过他说话的。叶轻也不急,想着等以后好一些了,或许就能说话了。
“能……让我看看你这里吗?”叶轻放开姜源的手腕,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后颈,试探地问。
姜源面色瞬间变的苍白,扔掉怀里的衣服,爬到离叶轻最远的床角,紧紧蜷缩起来,身体开始颤抖。
“别误会。”叶轻赶紧过去,低着头把自己的后颈凑到他面前,“你看看我这里。”
姜源颤抖着身体,从手臂里抬起头,眼神怯怯带着惊慌的看着他。
“我和你差不多呢。”叶轻朝他笑了笑,又低着头扯了扯后衣领,让他看的更清楚一些。
姜源看着他的动作,终于放开蜷缩起来的身体,爬起来探头看向叶轻的后颈,腺体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姜源倏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半晌抬手摸了摸叶轻的头。
叶轻感觉到他手上轻柔的动作,抬头浅笑着问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了吗?”
这次姜源没有过激的反应,他抿了抿唇,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颈,然后朝叶轻低下头,温顺的让他看。
叶轻凑过去,红肿的地方比昨天略微好了一点,看到那些针眼,他可以想象有多疼。他想伸手碰,却又不敢,只能喉咙干涩地又问:“还疼吗?”
姜源抬起头,先是点了点头,用手指比了一点点,应该是在说还有一点点疼。然后伸手指了指他后颈,似乎在问他疼不疼。
“已经不疼了。”叶轻捏紧手指,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隐痛。当时是真疼,疼的他几近昏厥了过去,哪怕灵魂在异界过了三十年,他还是记得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叶轻这次回来还带了好些书,他先拿了一本给姜源,见他还认识字,便让他挑了几本感兴趣的,剩下的拿回了自己房间。
晚上吃过晚饭,洗完澡叶轻就躺到床上看书。他看书喜欢关掉房间的大灯,只开着台灯。看着看着,眼皮耷拉,不知不觉合上眼睛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许是下午的时候跟姜源说话,想起了腺体被毁掉那一晚的事情,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当时的他刚生下孩子不久,却因为叶橙得罪了京市来的太子爷,他永远记得那个狠毒暴戾的男人居高临下嗤笑着道:“既然被人标记过了,那就毁掉吧。”
被按在床上时,绝望和彻入骨髓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
*
陆泽洲正站在叶轻房间的窗户外。叶轻住的小楼离花园不远,从靠近花园的书房可以看到叶轻住的房间的窗户。陆泽洲洗完澡进去书房,凭着绝佳的视力,看到叶轻房间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透出些许亮光。想到叶轻提前回来是担心他的家人,他拿着从院长那里敲诈来给叶轻的酬劳,鬼使神差就从主楼过来了。
陆泽洲站在窗外紧蹙眉头,方才过来时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了。这么晚了,他一个alpha过来omega的房间算怎么回事。算了,明天早上就能见到了。他转身要离开,却听见从窗户里传出低低的哭泣挣扎声音。他一凛,停下脚步,转身大步回到窗前,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和床头柜上的台灯光亮,能看到叶轻躺在床上,整个身体在颤抖,满头大汗,嘴唇紧咬,像是陷在了某种痛苦的梦魇里。
窗户关的很严,陆泽洲不再迟疑,脱下身上的睡衣,转身去附近找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睡衣包起来就不假思索砸向了窗户。
第26章
窗户闷声碎掉了; 陆泽洲扔掉石头; 用睡衣清理掉碎玻璃,伸手探进去打开了窗户,然后撑着窗台; 跳进了房间里面。
陆泽洲走到床边打开了房间的灯; 弯腰推了推叶轻的肩膀,唤道:“叶轻,醒醒。”
叶轻紧紧闭着眼睛; 额发被汗水浸透了,枕头也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牙齿陷进了唇肉里; 几乎要咬出血来。
再这样下去,他会咬伤自己。陆泽洲紧紧蹙眉,大步进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然后回到床边坐下; 掀开被子俯身抱起叶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让他张开嘴; 把折叠好的毛巾给塞了进去。
赛好后; 陆泽洲抱着他; 手掌在他背上安抚的轻拍; 低声在他耳边道:“没事了; 没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安慰起到了效果; 怀里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陆泽洲见他松开了紧咬的嘴唇; 伸手拿掉他嘴里的毛巾。怀里人湿透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从噩梦中醒过来,叶轻还有点不知道身在何处的茫然,带着未消散的恐惧和害怕,情不自禁往抱着他的人温暖怀里缩了缩。
陆泽洲抱紧他,手掌又在他被汗水浸湿了的背上轻拍了会儿。
等到心神安定下来,叶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妥,赶紧伸手推开陆泽洲,坐直身体,伸手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问:“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陆泽洲急忙摸了摸睡衣口袋,拿出包着酬劳的厚厚信封,松了口气递给他,“今天去医院,山茶花还给了院长,这是他给你的酬劳。听冯伯说你回来了,看见你房间还亮着灯,就拿过来给你。没想到发现你在做噩梦。”
“谢谢。”叶轻抿唇道了一声谢,伸手接过信封,被手上的重量惊住了,“这么多?”
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没有上万也有大好几千了,赶紧重新塞回陆泽洲手里,“不不不,不用这么多,这太多了。”
他是想靠帮人家救活花草赚钱,可是这么多钱都够重新买好几盆了,他不能收这么多。
“拿着,就当是提前给你的酬劳。院长说以后如果再有花草生病了,再来找你。”陆泽洲反手握紧他的手,不让他塞回来。
陆泽洲的手比较大,叶轻的手被他包在掌心。感受着对方手掌的温度,叶轻的脸染上了热意,赶紧抽出手,白皙的手指紧紧抓着信封,垂眸道:“我收下了。”
陆泽洲目不转睛看着他,“你刚才做了什么噩梦?”
叶轻条件反射抬手就想摸后颈,右手伸到一半停在了半空,他放下右手,蜷放到大腿上,仍是垂着眸摇头,“没什么,普通的噩梦罢了。”
陆泽洲看着他的动作,眸光深了深,普通的噩梦会恐惧成这个样子?
陆泽洲不再追问,站起身道:“我回去了,你洗个澡再继续睡觉吧。”
叶轻下床送他,想起来问道:“你怎么进来的?”他睡觉前,明明把窗户关严了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书桌旁打开的窗户,靠近锁的玻璃碎掉了一个洞。
叶轻:……
陆泽洲摸摸鼻子,“我明天让人来修好。”
目送陆泽洲翻窗离开,叶轻关上窗户,拉紧窗帘,洗完澡又把汗湿的床单和被套也一起换了,关掉灯躺回干净的被子里时,他闭上眼睛没两秒突然睁开:明天他要怎么和大家说窗户玻璃碎掉的事情?
苦苦想了半个小时,第二天趁大家都没起床,叶轻爬起来跑到了小楼外面,“咚”一声,叶轻房间的窗户玻璃,又碎了一大块。
“小叶呀,你砸你房间玻璃干什么?”花姐和其他几人披着衣服探头出来看,就看到叶轻站在窗户旁,一脸的懊恼,纷纷不解的问。
叶轻抬头朝她们不好意思一笑,“我看到有野猫在厨房偷东西吃,追出来想拿石头砸,结果野猫没砸到,不小心砸到窗户上了。”
“野猫?”花姐几个都唬了一跳,这种高档花园洋房里怎么会有野猫?瞬间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纷纷在院子里找起野猫来。
冯伯那边也得知了消息,吃早饭时忧心忡忡对陆泽洲道:“少爷,咱们这种房子里竟然有野猫,小少爷天天在院子里玩儿,要是被野猫抓伤了怎么办?”
陆泽洲一边喝粥一边有些莫名,“什么野猫?”
冯伯道:“小叶说他看到有野猫在厨房偷吃东西,他为了抓野猫,把他房间的窗户都砸碎了。”
陆泽洲呛了一口粥,赶紧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在心里懊恼,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玻璃碎掉肯定要说原因的。
“跟物业说一声,让他们派人来找一找吧。”陆泽洲轻咳一声,吩咐道,“叶轻房间的窗户,也找人来换一换。”
吃完早饭,陆泽洲就上楼去了书房。花园里,叶轻和姜源已经开始忙碌。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栽花苗,一个人提着水壶在后面浇水。叶轻不时抬头笑着和姜源说句话。
陆泽洲站在窗前看着叶轻,想起昨晚的事情,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老三,给我查一下三年前,叶家的正牌少爷叶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腺体会被毁掉。”
“还有。”他顿了顿,想起昨天在病房门口,叶夫人那奇怪的表现,继续道,“再查查叶夫人,平常都做什么见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冯伯通知物业后,很快物业就派了一批人来,院子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还有外面的灌木丛和树上,折腾了将近一天,都没找到野猫。物业负责人再三保证,以后会加强周围环境的管理,才带着人离开。
吃晚饭时,花姐几个人在饭桌上还念叨野猫躲去哪里了,叶轻低头吃饭心虚的不敢接茬。姜源在旁边看了看他,等到吃完饭,跟在叶轻身后回了房间。
小楼内花姐几个人都比他大很多,好不容易来了个年纪差不多的姜源,叶轻也喜欢和他在一起。拉着姜源在床上坐下,叶轻把他走的时候,叶重塞给他的巧克力球拿出来分给姜源。
“你喜欢吃巧克力吗?”叶轻盘腿坐在床上,问姜源。
姜源剥开巧克力糖纸,把巧克力球喂进嘴里,脸颊鼓鼓地点头。
叶轻撑着下巴看他,“那除了巧克力,你记得你还喜欢吃什么吗?你不能说话的话,可不可以写下来?只要是记得其他什么都可以。”
叶轻蹙眉想了想,跳下床就从书桌上拿了笔和一个干净的笔记本过来,翻开笔记本,拔开笔帽,塞给姜源。
他想慢慢试探的问问,姜源都还记得些什么。
姜源握着笔,眨了眨眼睛,真的低头在笔记本上开始写。
叶轻精神一振,凑过头去看。许是两年没握过笔,姜源写的有点慢,不过笔迹还算好看。他写道:“我昨晚听到你房间砸窗户的动静了。”
叶轻一下子僵住,他给忘掉了,姜源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姜源抬头看看他,低头又写:“陆先生为什么那么晚要进你房间?你和他是不是……”
没等姜源写完,叶轻赶紧摇头,“不是。”
姜源抬头看他。
“他昨晚来是为了给我送钱,正好碰到我在做噩梦。”叶轻解释,把他擅长照顾生病花草,陆泽洲顺手给他介绍生意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正了正面色,认真道:“我和陆先生只是普通的雇佣关系。”
话音刚落,就听见窗户突然被敲响,叶轻下床去拉开窗帘,就见陆洋洋怀里抱着一个小熊仔和一本故事书,正趴在窗户上兴高采烈地朝他挥手。
叶轻吓一跳,赶紧打开窗户抱小家伙进来,惊讶道:“洋洋,你怎么在这儿?”
陆洋洋一手搂着小熊仔和故事书,一手搂着他的脖子,“爸爸送我来的。”
叶轻探头朝外面看了一眼,走的真快,都看不到人影了。
叶轻弯腰把他放到地上,纳闷,“你爸爸送你来我这里干嘛?”
“爸爸说哥哥晚上睡觉觉会做噩梦,让我来陪哥哥一起睡。”陆洋洋刚站好,就抱着小熊仔和故事书,哒哒哒跑上了床。
叶轻一怔,心中涌起暖流,他没想到陆泽洲还记着他昨晚做噩梦的事情,还让洋洋来陪他睡。
他抬头,就和姜源的眼神对上了。姜源又朝他眨了眨眼睛,仿佛在戏谑的说,普通雇佣关系?
叶轻:……
姜源笑的眉眼弯弯,收拾起笔记本,就从床上下来出去了。
陆洋洋超级自觉把枕头靠在床头摆好,然后抱着故事书钻进被窝里,拍拍身边的位置,催促道:“哥哥,我这次带了故事书,你快来鸭,给我讲故事。”
叶轻只好朝他走过去。
这次带了自己的故事书,陆洋洋的兴致特别高涨,故事听完一个又一个还要听,叶轻口都要讲干了。他深深怀疑,陆泽洲是因为不想给陆洋洋讲故事,才把人打包送到他这里来的。
好不容易小家伙睡着,叶轻也累坏了。不知道是有陆洋洋陪的原因,还是累坏了的原因,他这一晚没有做噩梦。
第27章
有了姜源的帮忙; 只用了一个星期; 花园的花苗就栽种完毕,只需要每天按时浇水就够了。把浇水的任务交给姜源,叶轻开始琢磨玻璃花房的改造。
陆泽洲让他按自己的想法来; 他琢磨了一晚上; 按照玻璃花房的形状和空间大小,重新画了张设计图,然后列出了他打算种植进玻璃花房的植物花卉清单; 交给了冯伯。
冯伯和陆泽洲一样,对玻璃花房内种什么完全不关心; 拿到清单就打电话去让人送花卉过来。
这天下午叶轻正在玻璃花房内坐在小板凳上忙碌; 保姆突然匆匆进来找到他,问道:“小叶,你有看到小少爷吗?”
“洋洋?没有。”叶轻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 “他怎么了?”
保姆叹气,“小少爷不想剪头发; 跑出来了。”
叶轻想了想; 陆洋洋的头发是挺长; 该剪了。他有些纳闷道:“剪头发而已; 他为什么要跑?”
“你不知道; 小少爷从小就不喜欢剪头发。”保姆道; “小少爷听到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害怕; 从小就这样; 小时候每次给他剪头发都要哭。现在觉得自己是小男子汉,哭太丢脸,倒是憋着不哭了,不过就是在理发师上门的时候,爱跑的躲起来。”
叶轻忍不住笑起来,陆洋洋怎么和他一样,他小时候也害怕听到剪刀的咔嚓咔嚓声,每次都是等头发长的都能扎起来了,被其他小朋友当成小姑娘,才鼓起勇气去剪。
“小叶,要不你去哄哄小少爷吧。”保姆看着他道,“最近先生忙,这种小事没空管,小少爷最听你的话了。”
“我试试。”叶轻摘下手套站起来,和保姆一起去找陆洋洋。
找了一圈,最后在后头的院墙边找到了陆洋洋,他和大黄趴在草地上,拔着地上的草玩。
“洋洋。”叶轻走过去,陆洋洋看到他,先是高兴的一骨碌爬起来,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保姆,顿时瞪圆眼睛,小手揪起大黄的耳朵,“大黄,快,我们跑。”
叶轻上前几步就把想要逃跑的小崽子拦腰抱住了,陆洋洋抓住他的手臂扑腾着小短腿,“哥哥,你快放开我,我不要剪头发。”
“哥哥明白,哥哥小时候比你还害怕剪头发。”叶轻抱紧扑腾的小崽子。
“哥哥也怕?”陆洋洋扑腾的动作停下来,抬头好奇的看他。
“对呀,哥哥小时候跟你一样。”见陆洋洋不乱动了,叶轻抱着他坐下,跟他讲起小时候因为头发太长了,在幼儿园被别的男孩子嘲笑是小姑娘的故事。
讲完叶轻揉了一下陆洋洋的脑袋:“你已经三岁了,下半年就要去上幼儿园,你想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是小姑娘吗?”
陆洋洋想也不想就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叶轻道:“所以你要勇敢一点,你都三岁了,是小男子汉了。”
陆洋洋咬着手指想了想,犹豫地问:“那哥哥能陪我吗?”
叶轻点头,“可以,走吧。”他起身要拉陆洋洋回主楼,陆洋洋又提要求,“我还要一套变形金刚的玩具。”
叶轻还是点头,“可以,等你剪了头发,哥哥就送你。”
“还要吃冰淇淋。”陆洋洋还没完,“我要买了玩具吃了冰淇淋,再剪头发。”
“哥哥,我们出去玩吧。”陆洋洋转转眼睛,突然兴奋道。
叶轻:……
叶轻没权利做决定,看向保姆,保姆只好道:“我去问问冯伯。”
听说陆洋洋愿意剪头发,条件是要叶轻陪他出去玩,冯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让保姆带陆洋洋上楼换出门的衣服,对叶轻道:“小叶你就陪小少爷出去剪个头发,把小姜也带上,我看他那头发也该剪了。小姜还没出过门,你们多逛会儿商场再回来。”
“对了,你等一下。”冯伯想起来回去房间,过了会儿出来,手上拿着一张卡和一个信封,递给叶轻,“这张卡是给小少爷用的,这个信封里的钱,是给小姜的。他什么都没有,还要穿你的衣服,你看看他还缺什么,一起帮他买了。”
“我替他先谢谢冯伯。”叶轻心里有些感动,接过信封道。
冯伯摆摆手,“嗨,这有什么好谢的,算是他的预支工资,你也回去换衣服出门吧。”
叶轻回去小楼,姜源浇完了水没事可做,正在打扫小楼客厅的卫生。叶轻拿过他手里的抹布放到一旁,推他进房间,“快去换衣服,带你出去逛街。”
姜源愣愣的换好衣服,和叶轻往主楼走。
陆洋洋已经换好了衣服,和保姆坐进了门口的车里,在等他们。
司机是之前接送过叶轻还帮助过他的那位,陆泽洲的专属司机,叫周彻。叶轻和他熟悉,进去车里叫了他一声,“周大哥。”
周彻有些沉默寡言,只点了点头,就发动汽车,出门往市中心的商场开去。
到了商场,先满足了陆洋洋买玩具和吃冰淇淋的要求,又跑去商场的游乐场疯玩了一个多小时,陆洋洋才拖拖拉拉不情不愿的让叶轻抱他坐电梯往楼上去。
陆母在这家商场有相熟的理发师,他们来之前,冯伯已经打电话说过了,理发师在电梯门口等他们。
“哥哥,你等会儿要抱着我剪头发。”陆洋洋搂着叶轻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紧张道。
叶轻笑着点头,抱着陆洋洋坐到理发椅上,握住他的小手,给他鼓励。
陆洋洋绷紧小脸,闭上眼睛,坐在叶轻腿上剪完了头发。
剪完头发,陆洋洋就像打完了一场仗似的,累坏了,在等姜源剪头发的时候,趴在叶轻肩膀上就睡着了。
“小叶,我抱小少爷回去车上,你和小姜慢慢逛。”保姆从叶轻怀里把陆洋洋接过来,低低说了一声,就带陆洋洋先走了。
等到姜源剪完头发,发现只剩他和叶轻两个人,眼神疑惑。
“他们先回车上了,走,我们去逛逛。”叶轻看着姜源,头发剪短精神多了,他拉住姜源的手臂,去坐电梯下楼。
商场内人来人往,姜源跟在叶轻身边,看着人群和繁多的店铺,目不暇接。
叶轻一边打量周围的店铺一边琢磨姜源缺什么。衣服暂时穿他的就够了,其他吃的用的都不缺,平常交流还要在纸上写字太麻烦了,不如给他买个手机,打字方便。
想到进来时在一楼看到有个手机店,叶轻拉着姜源就往一楼去。
到了手机店,叶轻看了看冯伯放在信封里的钱,确定了要买的手机价位,就让店员介绍了几个,然后让姜源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姜源犹豫片刻,挑了一个银灰色的手机。
买完手机出来,叶轻问姜源,“你还想买什么吗?”
没等姜源回答,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你有没有长眼睛?!”
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的电梯旁,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儿在朝一个拖地的阿姨怒声吼,周围已经围上去了人群。
“我这串手链是刚买的,还没戴,就被你撞到摔裂了!”
阿姨捏着衣角,有点不知所措,“姑娘,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你要不是在这里拖地,我能撞上去?这里人来人往的,谁让你这时候拖地了?我要找你领导问问。”女孩儿说着就要找商场的经理,阿姨一听,慌了,赶紧道歉,“姑娘,你说多少钱,我赔就是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女孩儿没好气瞪阿姨一眼,朝她伸出手,“五千块钱,拿来!”
阿姨吓一跳,“五千块?这么多!”
“这是碧玺的,你看看这颜色和大小就知道不便宜,还是店里唯一的一串,我在别人之前抢到的。我已经给你抹了零头。”女孩儿看土包子的斜眼看她一眼,没好气的催促,“快赔钱。”
阿姨捏紧衣角,困窘道:“姑娘,我没这么多钱。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少一点?”
女孩儿鄙夷的看她一眼,“你都多大岁数了,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
阿姨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旁边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帮腔。
“姑娘,人家又不是故意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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