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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被毁以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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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问道：“小橙呢？”
“小橙刚才打电话回来； 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叶云衡低头看着杂志，说道。
叶国华蹙起眉头，“不回来？他要和谁在一起？”
“小橙都这么大了； 快要结婚的人了，你管他和谁在一起； 他有分寸。”叶云衡不以为意道。
“他有什么分寸？正因为快要结婚了，才应该老实待在家里。他是Omega； 万一结合热来了怎么办？也不知道有没有带抑制剂在身上。”叶国华不放心； 叶橙和陆叙的婚事，拖了这么久，每次定好日期，接下来不是陆家就是他们家出事。虽然他表面不说； 在心里还是犯嘀咕，实在太邪门了。他因此悄悄去灵验的寺庙里问过； 叶橙和陆叙是不是八字不合适。
好不容易他想着两家再商量商量把婚礼的事尽早办了； 叶橙又突然跑去外面晚上不回家，万一真再出什么意外； 可怎么是好。
“你这个当哥哥的； 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他。”叶国华不满意地瞪了儿子一眼； 要给叶橙打电话； 叫他晚上回来。
“先生； 大少爷，陆家来人了。”佣人从外面进来，说道。
“天都快黑了，陆家来人干什么？”叶国华有些莫名，放下还没拨出去的手机，抬手让佣人去请陆家的人进来。
“陆总。快请坐。”看到跟在佣人身后进来的陆泽洲，叶国华意外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还以为来的是陆叙或是陆家其他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陆泽洲。
叶云衡也意外的放下手里的杂志站起身，虽说两家快要成为亲家，但是因为陆泽洲一直不在国内的缘故，他们也只见过几面而已，怎么会突然上门？
让佣人上茶，几个人重新坐下，叶国华看一眼坐在对面的陆泽洲以及站在他身后的陌生alpha，开口问道：“陆总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是想谈谈两家的婚事，替我父母。”陆泽洲手指交叠放在大腿上，淡声开口，“叶总准备两家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这两天原本也想和陆老先生和夫人讨论一下婚礼的事的。”叶国华道，“我们这边没有意见，婚礼早就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办。陆总和陆老先生还有夫人的意见呢？”
“我们也是随时。”陆泽洲说着，往二楼看了一眼，“不过叶夫人好像生病了，还挺严重？”
“是挺严重。”叶云衡在旁边点头，“从医院回来后，就基本没出过门，一直在卧床休养。不过不用担心，到时候坐轮椅去婚礼现场还是可以的。”
“叶夫人得了什么病？”陆泽洲冷不丁追问。
叶云衡一愣，脑海中难得有些空白，对啊，他妈妈生了什么病？他怎么好像不记得了。
叶云衡看向叶国华，叶国华也有些愣怔。什么病来着？旁人不会多嘴问什么病，这会儿突然听见人问，他竟然不记得了。
陆泽洲把两人的异样反应全看在眼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角余光扫了二楼一眼，刚放下茶杯，客厅的灯光突然一下子灭了。
“怎么回事？”叶国华回过神蹙眉，叫来管家，让他去看看灯光的线路。
管家很快回来，说别墅内的线路开关没有问题，可能是外面的总闸出了问题。
别墅的电路方面，每个星期都有专业的人来检查一遍，突然出事，别墅内没有人会修。陆泽洲适时开口道：“郑峰懂一些电路，让他去看看吧。”
陆泽洲身后的陌生alpha上前一步，朝叶国华点了点头，就跟着管家出去了。
外面天色已暗，客厅里的光线也黯淡了下去。所有的人要么在客厅，要么跟着出去检查总闸了，二楼一扇靠近花园后院的窗户，被轻轻推开，叶轻从外面悄悄的跳了进来。
他刚站定，一个染着奶奶灰的年轻alpha也从窗外跳了进来，看清房间内的情形吹了声口哨，“嚯，这么小的房间还有人住？”
房间只有十几平米，摆放着的都是叶轻眼熟的物件。分明是他当初刚回叶家时，都用过的物件。床、被子和床单，还有书桌，都是按他当初的习惯来摆放的。
叶轻心中五味陈杂，叶家会这么做的人，只有叶夫人。一直听说她卧病在床，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
上次发生音频事件后，叶橙立刻加强了别墅的警卫和监控。他不敢再轻举妄动。这次趁叶橙不在家，又是夜晚，让别墅的灯光出现故障，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一楼，又有洋洋爸爸之前队里的人帮忙，他才悄悄潜了进来。
“叶橙的房间是哪个？”奶奶灰alpha轻轻打开房门，见走廊上没人，问叶轻。
叶轻把思绪从叶夫人身上收回来，先一步出门带路，轻手轻脚往叶橙的房间走去。
叶橙房间的窗帘拉开着，外头清浅的月光映照进来，大致能看清房间内的摆设和方位。
叶轻和奶奶灰alpha在房间里轻手轻脚的翻找，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叶橙和那个叫吴教授的在背地里做的事的资料，以及叶橙抄袭的证据。
然而叶橙收拾的很干净，翻遍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一丝吴教授和城西望安街那个小诊所的资料。至于抄袭的证据，更是连一张姜源以前给叶橙画的设计图都没有找到。
叶轻正要提议去书房找找，却见奶奶灰alpha趴在床旁的地毯上，掀起地毯伸手在木地板上东敲敲西敲敲，过了会儿，就取下一整块木地板，从底下的洞里，抱了个保险箱出来。
保险箱需要密码，奶奶灰alpha不擅长破解密码，他把保险箱交给叶轻，然后去给队里的人打电话。
既然藏的这么严实，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叶轻等不及了，手指摸了摸密码锁，一缕灵气渗入，很快“啪嗒”一声，保险箱自动开了。
叶轻急忙打开，里面放着一些现金存折还有一堆资料。
他拿出资料来翻看，都是一些和叶家公司有关的资料。他没翻出什么有价值的，伸手正要放回去，一张照片却不小心从凌乱的资料里掉了出来。他捡起来随意看了一眼，全身血液骤然凝住，照片上苏寒抱着个孩子匆匆走在走廊上，走廊旁有一副巨大的向日葵油画，他认识，正是叶家城郊的那栋别墅。
照片明显是从监控里截取的一部分，上面还有日期。日期是三年前，他永远也忘不了的那晚。
那一晚，他的孩子出生，又夭折死去。
第45章
叶轻心神大乱； 胡乱把照片塞进了牛仔裤口袋里。
“咦； 你知道密码？”打完电话，奶奶灰alpha过来； 取下手腕上的手表，正要放到保险箱的锁旁，就看见保险箱开了； 惊讶的问。
叶轻心神不定地点头，说道：“我猜的； 密码是我和他的生日，同一天。这里面都是叶家公司的资料； 没什么有价值的。”
奶奶灰alpha没怎么怀疑地重新戴上手表； 按了按耳麦，听了片刻说道：“该走了，电路马上就修好了。”
重新关上保险箱放回原处，两人又顺着原路离开叶家。半个小时后； 陆泽洲坐车从叶家别墅出来，汽车开出别墅区停到了路口； 陆泽洲下车； 上了路口另一辆黑色的车。
“老大，没找到需要的资料。”奶奶灰alpha坐在驾驶位； 等陆泽洲上了车； 一边启动车一边开口道。
陆泽洲眸光沉了沉； 开口问：“那个所谓的吴教授呢； 查到是什么人没有？”
奶奶灰alpha道：“没见过他本人； 不过查到了望安街那个小诊所里的几个年轻医生资料。他们曾经都是京市医科大学的研究生，跟着的导师姓吴，叫吴用。这个吴用对Omega的腺体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痴迷，借着又是教授又是医生的职务之便，曾经偷偷给就医的Omega服用大剂量安眠药，抽取Omega腺体的血液。后被举报，医科大学开除了他。没多久吴用就离开了京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手里带的几个研究生，在他离开后，有几个也陆续从医科大学退学，就是小诊所里的那几个。”
看来姜源后颈的那些针眼，就是这位吴教授做的。陆泽洲转头看见身旁的叶轻神情有些恍惚，拧眉问：“你怎么了？”
“……没事。”叶轻回过神摇了摇头，有些担心姜源，“等叶橙拿走姜源画的图，是不是就可以救姜源出来了？”
以为他刚才也是在担心姜源，陆泽洲安慰他，“嗯，姜源带了监听器进去，老二和老三就在诊所外面，只要出了意外五分钟之内就能冲进去，他不会有事的。”
叶轻听了，点了点头，心下稍安。
*
早上九点，城西望安街上人来人往，卖早点的和路边卖菜的，前面都围满了人。一间紧闭的不起眼小诊所里，姜源终于画完了设计图，刚放下笔，叶橙就急匆匆打开门进来，拿起设计图仔细看。看完设计图，又抬头看了一眼姜源，目光中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带着嫉妒。
只是把原图交出去有风险，他从来都是让姜源多画几幅设计图，然后自己再融合成一个新的设计图。但是现在，时间太紧了。叶橙看看手机，公司高层要求今天下午三点前交上设计图，还剩下六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时间让姜源再画一幅。
正要让姜源再画一幅，叶橙的电话响了，是他助理打来的，在电话里急急道：“小橙，总监催着要设计图，说你十一点前再不交给他，就要用别的设计师新品顶上去。”
“十一点？不是下午两点？！”叶橙一惊，脱口而出。
助理道：“好像是Erik跟总监说了什么，一上班，我就看他进了总监办公室，刚才才出来。然后总监就开始催了。”
叶橙在心里暗骂一声，Erik是在公司有好几年资历的珠宝设计师，白人，种族主义拥护者，非常瞧不起亚洲人。肯定是他想用他的作品，来顶替自己的。
“设计图已经画好了，我现在就来公司。”叶橙立刻道，然后挂了电话。
“老实在房间待着。”丢下一句话，叶橙就匆匆拿着图纸离开了。
姜源装作害怕的又蜷缩到床角，右手在地上抓起只有米粒一半大的监听器。监视器一下一下闪着不易察觉的微弱红光。
没过多久，房门突然推开，吴教授端着托盘进来，干瘦的脸上扬起笑容，对蜷缩在床角的姜源道：“过来吃早饭吧，吃完早饭就放你离开。”
托盘上有撒着细碎葱花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夹着培根鸡蛋的厚厚三明治，旁边还有一杯牛奶。看到那杯牛奶，姜源抱着手臂忍不住抖了抖。
他刚被抓起来的时候，每次要抽他腺体的血之前，姓吴的都会端一杯加了安眠药的牛奶让他喝掉，还哄他喝完就放他离开。
“真的放我离开？”姜源满怀期翼看了他一眼，攥紧手里的监听器站起身，“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卫生间里没有监视器，姜源锁上门，就赶紧摊开掌心，微型监听器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按钮，只要轻轻一按，守在小诊所外面的两个alpha就会进来救他。把姓吴的和他那几个学生统统抓起来。
可是叶橙还没有到LK公司，设计图还没有交上去。如果叶橙意识到不对劲，突然回来怎么办？一切还有不确定因素，只要没有确切直接的证据，叶橙就能狡辩。他要让叶橙没有狡辩的机会，一丝也没有。
冷静冷静，姜源，你能想到办法的。姜源拍拍胸口，想到叶橙方才脱口而出的时间，暗暗下了决心。
姓吴的在外面敲门，姜源深呼吸一口气，关掉了微型监听器，重新放进后槽牙里，然后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九点二十五。他抬头看了一眼雪白墙上的挂钟。
慢条斯理吃完三明治，又喝完粥，全都干干净净，一口都没留。在吴教授焦急的目光下，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端起牛奶放到嘴边，顿了顿，又重新放了回去。
“吃饱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姜源从椅子上站起身问道。
吴教授欣喜的目光一滞，焦急催促道：“你喝完牛奶，我就放你走。”
“我不喜欢喝牛奶。”姜源央求的看他，“你放我走吧，我保证不把这里的事说出来。”
“那你过来，我给你蒙上眼睛，带你出去。”吴教授沉下脸，没想到这个实验体比以前难哄多了，以前明明最爱喝牛奶，所以他才把安眠药下在牛奶里。早知道他应该下到粥里才是。
姜源眼睛一亮，快步朝他走过去。吴教授心中轻视，果然还是个孩子，这么好骗。他虽然常年在实验室，但是对付一个Omega还是绰绰有余的。等会儿抓住这个小Omega，就放到外面的手术台上。他的实验还需要Omega腺体里的血，多多的血。
想到因为姜源逃跑而不得不中断的实验又可以重新继续，吴教授的眼中露出兴奋的光，突然就听见走到面前的小Omega尖叫一声，“蛇！”
蛇？他条件反射就顺着小Omega手指的方向转头看过去，刚意识到这个地下室里不可能有蛇，头部就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见吴教授倒在了地上，姜源赶紧放下手里的椅子，伸手拖着吴教授放到了床上，用被子把他严严实实盖好。然后立刻跑到门口，反锁上了门，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一刻。
他抓起书桌上，刚才用过的铅笔就快速躲进了卫生间，还有四十五分钟，只要熬过了这四十五分钟就行了。
卧室外头，瘦高个青年吃完早饭下来地下室，随口问正在给小白鼠喂食的眼镜青年，“教授呢？”
眼镜青年轻轻抚摸小白鼠，头也不抬道：“刚才给卧室里面的实验体送早饭进去了。”
“不是早就送下来了吗？还没从卧室出来？”瘦高个青年纳闷，走到监视屏前看，雪白的房间里，只有床上严严实实躺着一个人。
“啧，实验体这是画了一晚上的设计图，累的睡着了？”眼镜青年放下小白鼠走过来，看见监视屏里的画面，轻啧了一声，“心真大，被绑来陌生的地方还睡得着觉？”
瘦高个青年看了一眼床上只看得见头发的人就移开目光，不解道：“教授呢？怎么不在卧室？”
“他没有出来啊。”眼镜青年迟疑的看着监视屏，也有些不解。
瘦高个青年察觉不对劲，赶紧走到卧室门口要进去，拧了拧门锁，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打不开。
“教授！”瘦高个青年顿时色变，后退两步就用力踹门。
姜源躲在卫生间内，听到外面的踹门声，闭上眼睛咽了咽口水，然后跑出卫生间，跳到床上掀开被子，手里的铅笔尖对准吴教授的脖子。
“砰”的一声，外面的房门被踹开，姜源心跳剧烈的抬头看向对面墙上的挂钟，十点半。
“你们要是敢进来，他就没命了。”握紧铅笔尖抵住吴教授的脖子，姜源抬头看向房门口的两个人。
瘦高个沉着脸看看他又看看床上昏迷的吴教授，缓缓退了出去。
姜源刚松一口气，“哐当”一声，门口扔进来一个小罐子，泄出的气雾迅速充盈进整个房间。姜源心里顿觉不妙，还来不及捂住口鼻，就吸入气体晕倒在了床上。
“哗啦”一声，姜源被水泼醒。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在手术床上。
吴教授就坐在旁边，头上敷着冰袋，见他醒了，眼神怨恨看他一眼，朝端着水盆的瘦高个青年吩咐，“把我手术工具拿来。”
瘦高个青年就在旁边，端着水盆的手垂落在病床一侧。姜源用力转过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手表，十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钟。姜源面色苍白。
小诊所外头不远的面包车里，一直戴着耳麦听地下室动静的alpha皱了皱眉，疑惑道：“怎么耳麦里这么长时间没声音？”
明明之前走路喝水的声音，都可以听见的。
“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我们现在就进去。”另一个alpha看了看时间，叶橙已经拿着图纸走了，按理说刚才他们就应该冲进去。但是因为不了解诊所里面，为了防止有突发状况，和姜源说好他发出求救的声音，或者按下监听器上的求救按钮，他们都会冲进去。
这么长时间监听器没有反应，他们不能再等下去。正要拉来车门下车，alpha看着窗外的面色却是一凛，“叶橙怎么回来了？！”
小诊所前，一辆陌生的红色车停了下来，叶橙从里面出来，警惕张望了一下四周，才匆匆进去诊所。
熟悉的深入骨髓疼痛再次袭来，姜源脑子嗡嗡的响。身体仿佛不再属于他自己，除了锥心刺骨的疼痛，他丧失了对于外界的所有感知。
姜源趴在手术床上，睁大眼恍惚看着屋顶明晃晃的白炽灯，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他的酒鬼父亲每次喝醉酒回来，只要不高兴，就会用皮带抽他。是隔壁的李奶奶，每次听到动静都会过来护着他。酒鬼父亲不在的时候，李奶奶会做好多好吃的给他。后来他被酒鬼父亲卖给人贩子，又遇到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小姐姐，是小姐姐一路上安慰他保护他，后来两人一起结伴逃了出来，小姐姐是被拐卖来的，后来被亲生父母接了回去。
再后来，他被温柔善良的养母收养，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虽然之后被叶橙抓起来关了两年，但是他逃出去后又碰到了叶轻。
想一想，他到现在的人生虽然挺惨，但是运气还不错，总能遇到好人，化险为夷。这一次也会如此，等他挨过去，他不仅要让叶橙身败名裂，而且还要把他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都统统还回去。
等着瞧。
“哒哒哒”恍惚中他听到有脚步声走近，衣领被人拎起，叶橙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你之前为什么会去叶家？！”
姜源艰难地眨了眨眼睛，汗珠成串的滴落。
姜源躺在手术床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脸色更是苍白的像是分分钟就要死掉。叶橙嫌恶地皱眉，不满的看向吴教授，“你要抽血，也不提前问问我最近要他还有没有用？”
“他已经替你画好了图，该给我用了。”吴教授狂热的看着手里抽满血的试管，以前他想抽Omega腺体里的血，只敢一点点，生怕被发现。现在好了，可以随便抽。上次实验体跑了后，他几天没睡着觉，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实验体跑掉。
叶橙沉着脸不想再和他说话，又低头抓着姜源的衣领质问：“上次你混在服务生里进入叶家，后来被人救走，你是不是有同伙，你在假装失忆？！”
昨天他因为着急上火设计图的事情，又被爸爸打电话来催促和陆叙的婚礼，听说抓到了姜源，只剩高兴，一时没细想。方才去公司的车上，他才终于有心思琢磨出不对劲来。把设计图交给了助理，就急忙换了辆车赶回来。
“收拾要紧的东西，马上从另一条路撤走。”质问完，他立刻转头吩咐吴教授手下的几个学生。
“对，我有同伙，就在外面，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姜源恍惚的眼神茫然了一瞬间，然后立刻虚弱道。
叶橙没有错过他眼中那一瞬间的茫然，眯了眯眼。吴教授听说要撤走，不舍道：“那这里呢？”
“烧掉。”叶橙不假思索，万一有监听录音的玩意儿，就麻烦了。一把火烧了省事。
听说要烧，吴教授不舍的跺脚，“谁傻了会说自己有同伙？他一看就是骗你的。而且他要是真有同伙，刚才打晕我的时候早把人叫来了，又怎么会让我抓住他抽腺体里的血？！”
叶橙有些犹豫，吴教授说的也有道理。抽腺体里的血有多疼，看姜源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了。如果姜源真的有同伙，想要拆穿自己抄袭他囚禁他，刚才自己拿了他的设计图出去的时候，就应该进来救他了。但是没有。姜源可不是会沉住气的性格，他害怕被抽取腺体的血，不可能还想再经历一次抽腺体血的痛。
“我……我真的有同伙在外面，他们马上就会进来。”姜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咽了咽口水，艰难道。
叶橙看他两秒，拿出手机给叶云衡打电话。
“哥，上次音频那件事，去宴会的服务生里，有个突然少了的服务生，你问了，是谁带过去的吗？”
上次音频事件，他后来发现后院墙上有个以前的狗洞。知道放音频的人是从洞里进出，和服务生没关系后，他就没再管服务生的事了。不过姜源是混在服务生里进去被抓起来的，去的服务生里少了一个。叶云衡曾经审问过。
叶云衡道：“是那批服务生的领班，他说他在救助站做志愿者，认识了一个Omega，见那个Omega挺缺钱的，就带他去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叶橙挂了电话。
听不见手机里的话，姜源紧张的盯着叶橙。上次他为了混入叶家，打听到叶家每次宴会都会请同一家会所的同一个领班，让那个领班来挑选服务生。他发现那个领班还挺有爱心，周末经常去救助站做志愿者，就特意跑去救助站，接近领班。
来之前编造他逃出来的经历，叶轻是担心叶橙会怀疑他失忆的事情，他想起那个领班，就想到了救助站这个主意。
“那个带我去的不是我同伙，我真正的同伙就在外面……”姜源张张嘴，强行解释。配合他着急慌张的眼色，十分没有信服度。
叶橙的手机又响了，他接听，是助理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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