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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真手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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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阮岩的目光带着温暖,抬头轻轻在她头上抚了抚。
  两人没聊多久,便有护士进来喂药。阮岩目光微闪,上前接过护士手中的活,说:“让我来吧。”
  喂药时,阮岩悄悄将一枚养气丹混入其中。养气丹可补虚健身,滋养五脏六腑,且药性温和,没有什么副作用,十分适合身体虚弱之人。阮岩炼制时,特意加了甘草、陈皮,使其味道有些酸甜,十分开胃。
  喂给阮筝的这枚养气丹,比青豆还要小些,混在一堆药中,让人难以察觉。这个大小也是阮岩特意炼制的,虽然养气丹药性温和,但他还是十分小心。
  阮筝没有发现这次的药有什么不同,乖乖靠近阮岩的手,将所有的药含进嘴中,然后喝了一大口水,皱着眉努力咽下。
  阮岩动作轻柔的帮她擦了擦嘴角,然后问:“感觉怎么样?”
  阮筝想了想,说:“这次好像有点甜诶。”
  阮岩笑了笑,将水杯递过去说:“再喝点。”
  “嗯。”阮筝乖巧的低下头,又小口喝了几下,然后摇摇头说:“不用了。”
  阮岩将水杯放在旁边,转回头后,见她稚气的眉有些微微皱起,忙问:“不舒服吗?”
  阮筝摇了摇头,又露出笑颜:“没有,可能是一口气吃的药太多,有些恶心。”
  阮岩皱了皱眉,直接将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阮筝立刻惊奇道:“咦?哥什么时候会把脉了?”
  然后又笑嘻嘻的问:“是真的还是装的?”
  阮岩探了一下,发现只是气息有些不稳,但阮筝身体向来虚弱,稍有些过激的动作后便会如此,倒也算正常。
  他略松一口气,见阮筝的表情也恢复了轻松,似是真没什么问题,这才将手移开,然后帮她盖好被子,叮嘱道:“不要调皮。”
  阮筝听了,故意朝他吐了吐舌头。
  阮岩正要说什么,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便起身道:“我去开下门。”
  “嗯嗯。”阮筝点点头,在他转身不久后,又微微皱起了眉。
  阮岩刚拉开门,就见沈韶站在门口,笑的牙齿亮白:“哈喽!好久不——”
  “砰!”
  没等他说完,阮岩直接把门关上,沈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立刻抬手再敲。
  阮岩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阵更急促的敲门声再度传来,他猛然拉开门,脸色十分不高兴:“有什么事晚上再说,我现在很忙。”
  “啊?那好吧。”沈韶放下僵在半空的手,但很快又举起一个果篮,笑道:“不过我是来看望令妹的。”
  阮岩沉默了一会儿,想到阮筝可能会喜欢有人来看望,最终让开路,语气平平的说:“进来吧。”
  沈韶跟在阮岩身后,脸上虽然带着笑,可心中却是一阵翻江倒海。阮岩竟然炼气五层了,这怎么可能?他前几天时明明还毫无修为,即便是陆云歌那样的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进入炼气五层。何况阮岩的年纪,早已过了修炼的最佳时机,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是苍云古戒?此时,沈韶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第33章 血脉禁制
  阮岩转身后,看见病床上的阮筝,脸色乍然骤变,立刻疾步上前。
  阮筝此时蜷缩在床上,瘦小的身体不住颤抖,显得十分可怜。
  阮岩眼中一阵慌乱,连忙扶起她,握住手腕边查探边急促的问:“小筝,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现在身体是什么感觉?快告诉我。”
  此时,他神情一片紧张,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
  阮筝额上一片虚汗,嘴唇被咬得满是伤痕,艰难而又虚弱的说:“就刚刚……忽然就这样了,哥,我全身都疼,快、快帮我叫医生……”
  阮岩按在她手腕间的有些颤抖,探查后很快发觉她此时气血翻涌,血管、经脉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碰撞,这种情况显然不是医生就能解决的。
  他轻轻安抚阮筝两下,声音有些艰涩地说:“小筝,你别怕,不会有事的,再忍忍,很快就会没事……”
  阮筝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迷茫和不解,但很快又被痛苦驱散,声音愈加虚弱:“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真的好疼,叫、叫医生……”
  “不会的,不会的。”阮岩轻轻拢着她,语气异常坚定,指尖灵力也慢慢进入阮筝体内,想帮她驱散血脉间的那股无形力量,安抚气血。
  然而令他始料不及的是,灵力在接触到那股力量时,瞬间遭到反噬。而阮筝体内的气血也翻涌的愈加厉害,血管在皮肤下竟现红光,显得异常诡异。
  阮岩瞳孔骤缩,大脑出现一瞬短暂空白。右臂因遭反噬而产生剧痛,但他却毫无所觉。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枚养气丹?阮岩很快稳定心神,脑海中不断思索。
  但养气丹药性温和,便是给快要气绝的人食下,也只会延命三刻,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才是。
  不对,是那股无形之力。
  只是,阮筝的血管、经脉中为何会有一股无形力量?而他之前探查时,竟毫无所觉。
  阮岩不由紧咬牙关,紧攥的双手,掌心已是一片濡湿。
  阮筝已经痛得进入了昏迷状态,此时她脸上血管隐现红光,在苍白的皮肤下交织成网,显得异常可怖。
  站在后面的沈韶发觉情况不对,立刻上前,看见这一情形后,表情立刻变成惊讶和不可置信。
  “血脉禁制?”他低声自语道,下一秒,立刻拉开阮岩:“让开。”
  阮岩遭到反噬后,不敢再轻举妄动,被拉开时有些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立刻上前拦住他,声音冷厉:“你要做什么?”
  沈韶早已收起了之前的不正经,转头看向他,语气认真的说:“救人。”
  阮岩怔了怔,目光与他对视片刻,而后又看向阮筝,最终慢慢放下了手。
  沈韶掀开被子,想将阮筝放平。但阮筝此刻虽已昏迷,却仍下意识的蜷缩着身体。
  他不由回头,对阮岩说:“帮忙将她按平。”
  阮岩抿了抿唇,走过去后,慢慢抬手放在阮筝身上。
  阮筝太过瘦弱,几乎没什么力量,四肢也瘦得跟皮包骨似的。阮岩动作十分小心,生怕稍一用力,会折断一样。
  沈韶看他一眼,随后指尖灵力微动。下一秒,阮筝十指指尖皆被割出一道伤口。
  阮岩目光微颤,很快移开了视线。沈韶双手在空中一阵翻飞、运转,无形气流很快在他手间流动,随后双手结印,隔空点向阮筝身上几大要穴。之后,再度结印于双目之前,运功转气。
  “隔空驭气法?”阮岩很快认出,此法是术印的一种,可隔空操控对方体内灵气,不需用灵力接触。
  随着术印加深,阮筝周身气血果然随之缓缓流动,部分蕴含灵气的血液在流经指尖时缓缓溢出,其他部分则继续在体内流转。
  渐渐的,她脸上的红光也开始消散。直至完全恢复正常后,沈韶再掐一印自阮筝左胸按下,然后才松了口气道:“好了,暂时没事了。”
  阮岩听了这句话,神情顿时松懈,周身竟一阵脱力。待恢复后,他慢慢将阮筝放好,动作轻柔的盖上被子。
  看见阮筝指尖的伤口时,他眉头皱了皱,正要用灵力帮其愈合,却被忽然拦住。
  “不可。”沈韶抬手制止道:“此法可能会让部分灵力进入体内,让它自己愈合吧。”
  阮岩动作一顿,随后放下被拦住的手,出去找护士要了些纱布、酒精,小心的帮阮筝把十个指头一一包扎好。之后又帮她擦了擦汗,掖好被子。
  沈韶一直站在旁边,等他忙完了才出声:“有没有兴趣谈谈?”
  阮岩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警惕。
  沈韶笑了笑,继续问:“关于令妹刚才的情况,你不想知道原因?”
  阮岩放下手中的布巾,点点头说:“找了地方吧。”
  他们很快走进医院外的一家咖啡店,坐定后,两人都没出声。阮岩搅着手中的咖啡勺,过了许久才出声:“什么目的,说吧。”
  沈韶想了想,忽然问:“你知道血魔吗?或者说,听没听过‘青溪戮魔’?”
  阮岩眉头微皱,随后摇了摇头。他知道血魔,但那是异界来的。
  沈韶抿了口咖啡,继续说道:“大约五十年前吧,青州无方山忽然出现上古血魔,吸纳无尽地气,还吞噬了不少人类。为了除去此魔,当时牺牲了不少修士。后来,灵隐与白家、沈家同时出手,才弥平此祸。”
  “然后呢?”阮岩问道,明白他后面要说的才是重点。
  沈韶叹了口气,脸上竟有些落寞和惋惜:“当时白家出手的是家主白子坤,白前辈是我的曾祖父,他与我曾祖母是道侣。而我沈家,出手的便是曾祖母沈逸云。唉,事实上,曾祖母当时已怀有身孕,他们纯粹是无意间撞上血魔,不得不打。”
  阮岩:“……”
  “真正前往除魔的只有灵隐前任掌门陆珈前辈与其妹陆羽前辈,她们赶到青溪县,曾祖父、曾祖母已经跟血魔打起来了,好在经过一番战斗后,他们渐渐占了优势。只是正要将血魔戕灭时,对方却忽然自爆,想要同归于尽。陆珈前辈和曾祖父挺身挡下大部分攻击,当场陨落。陆羽前辈和曾祖母被他们挡在身后,虽未陨落,却也身受重伤。”
  说到这,沈韶停了一下,抿了口咖啡才继续道:“曾祖母本想带着曾祖父的遗体回白家,但中途才发觉血魔自爆时,竟以血为咒,施下血脉禁制。曾祖母察觉时,已经中招。当时她受伤较重,加上又中了血脉禁制,自知命不久矣,只好先将体内胎儿催生,同时传信给沈、白两家。只是……”
  沈韶抬头看了眼阮岩,神色有些复杂:“沈、白两家人到达现场时,只发现二人坟冢,孩子却不知去向。”
  阮岩垂下眼睑,问:“你想说什么?”
  沈韶道:“血脉禁制,修真者若中此招,周身血管、筋脉被缚,修为不得寸进,反被其慢慢消耗、吞噬,成为凡躯。中此招者,若想继续修炼,莫不承受着巨大痛苦。禁制反噬时,血管、筋脉隐现红光,在皮肤下交织成网,异常可怖。”
  阮岩指尖微颤,抬头看向他时,目光有些不愿相信:“小筝她,并非修士。”
  沈韶点点头道:“不错,若是普通人,只会生气被夺,气血不畅,渐渐衰弱而亡。但若有灵气入体,同样会激起禁制反噬。”
  阮岩瞬间想到那枚养气丹,双手渐渐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你给她服用调养身体的丹药了吧?”沈韶十分肯定的问。
  阮岩缓缓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才猛然睁开,看向沈韶问:“如何做才能解开禁制?”
  沈韶摇了摇头,说:“我会知道此招,也是因为曾祖母曾受其所害,但解法……我并不知道。”
  “你可以开出条件。”阮岩显然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沈韶有些无奈:“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解法我真不知道。不过……有件事你或许应该听一下。”
  “什么?”
  “血脉禁制,犹如一道附在血管、筋脉上的禁制,吞噬人的修为和生气,阻止其修炼、变强,这是它得此名的原因。但事实上,禁制是在血液中,且会随着血液传给后代。当初曾祖母就是为了避免腹中胎儿也中此招,才立刻将其催生,但也因此遭到禁制反噬,耗尽元气而亡。”
  说着他看了阮岩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长:“‘青溪戮魔’之战,活下来的只有陆羽前辈,不管她中没中招,可以肯定的是,这五十年来,她并没有孩子出生。说起来,我看见令妹第一眼时,就觉得她与曾祖母有些相像。看来,曾祖母当时虽反应及时,但却仍没能阻止禁制遗传。”
  阮岩有些不解:“如果真如你所猜测,那为何我没有这种情况。”
  沈韶表情微滞,想了想说:“也许……你或者她,有一个是领养的?”
  “不可能。”阮岩立刻否认,“小时候,我妈带我去给小筝做骨髓配型时,验过DNA。”
  沈韶听了也有些不解,又说:“可能验的不准吧。”
  阮岩白了他一眼,又有些犹疑的说:“或许……并不是血脉禁制。”
  “不是的话,我最后用得着下五行印吗?”沈韶摇了摇头,然后说:“五行生气,可代替人体生气被禁制吞噬。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第34章 封印破,重明现
  阮岩目光渐渐暗淡下来;五行印他自然也会,可阮筝总不能一直依靠五行印活着。
  沈韶又建议道:“跟我去沈家吧,说不定;令妹真是沈家人呢?那样的话,老祖肯定会想办法救她;用五行印克制血脉禁制就是老祖教我的。”
  见他垂下目光,沉默不语,沈韶又说:“这样吧,我把那天陆濯清在铂锐——”
  只是没想到,他刚说到一半;对方就答应了。
  “好。”阮岩抬头,目光看向沈韶;暗藏一丝冷意:“但你若敢骗我——”
  “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沈韶立刻保证道。
  阮岩“嗯”了一声,又问:“你刚才说陆濯清什么?”
  “呃……”沈韶犹豫了一下;最终略去苍云古戒的部分;说:“他那天不是说有办法抢楼骁的戒指吗?办法其实就是利用你。”
  “利用我?”
  “对对;他说那戒指护主;但却不会伤害你;所以想利用你得到戒指。”沈韶很快解释道。
  古戒不会伤害他?阮岩目光一时变得有些幽暗,但据说,取下苍云古戒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戒主身亡。
  阮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画面:他一步步向楼骁走去,楼骁脸上带着激动和微笑,也朝他走来。在接近时,他将自己拉进怀中,然后,神情变为错愕。
  之后的情节便熟悉了,他曾在幻境与梦靥中见过无数次。陆濯清忽然出现,他取下古戒,想带走自己,却在中途遇见幽翦……
  这时,一阵铃声打断他的思绪。
  “喂?”阮岩按着有些钝痛的头部,接起电话。
  一个僵硬的声音很快传来:“非常抱歉,阮先生,阮小姐刚刚在医院莫名失踪了。”
  阮岩大脑一片空白,一度以为是头疼产生了错觉。他声音微颤,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阮小姐莫名失踪了,这件事非常离奇,我们已经报警……”
  “啪!”
  阮岩猛然将手机按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脸色变得十分吓人。
  沈韶一阵惊讶,忙问:“出什么事了?”
  “小筝失踪了。”阮岩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
  “怎、怎么会?谁会跟她一个小丫头过不去?”
  沈韶不住摇头,但没等他再多说什么,阮岩便以转身朝外走去。
  “哎,等等我。”沈韶忙抓起手机追上。
  医院内,阮岩面色难看的走近病房。推开门后,只看见空荡荡的病床,和略显凌乱的被褥。
  他站在门口,右手按着推开的门,一动不动。目光沉郁地扫视着房间,不知在想什么。
  跟在他身后的医生,无形中竟感到一阵压力,不由上前,用有些生硬的发音解释道:“您离开后,阮小姐一直在病房休息,期间也没有任何人进出。但到该吃药时,护士进入病房,却发现阮小姐已经不见了。”
  阮岩置若未闻,抬脚走进病房,目光在各个角落一一逡巡。
  “等等,您这样会破坏现场。我们已经报警了,请等jc来了再说。”医生连忙上前阻拦。
  沈韶这时也跟了过来,走近后问:“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阻拦未果,又解释道:“您可能不知道,我们的安保系统是十分优秀的,如果有人进入,不可能没有发现。所以,这件事情真的很离奇。”
  阮岩走近病床,目光死死地盯着被子上的血迹。他前世并不知道阮筝具体是何时去世的,难到竟是这个时候?想到这,他下意识的攥紧双手。
  沈韶走近后看了一眼,安慰道:“是刚才十指流出的。”
  “我知道。”阮岩点点头,然后对医生说:“麻烦请出去一下。”
  “这……”医生正要拒绝,却听阮岩忽然提高声音,重复道:“出去!”
  沈韶看他一眼,然后走过去对医生道:“抱歉,我朋友心情不太好,请您理解一下。”
  医生见状,耸了耸肩表示遗憾,然后妥协的转身离开。
  沈韶关上门后,又走回床边,问:“你要做什么?”
  阮岩没有回答,目光紧盯着床上血迹,忽然抬手结印。
  术印有些复杂,但他动作很快,手势翻转娴熟,很快便有灵气在指间流转。没多久,一个红色印案便出现在双手之间。
  从手势和术印形成的纹案中,沈韶很快认出,这是聚灵寻踪术。此术并不难学,但阮岩能结出有形之印,且手势十分娴熟,这就令他有些惊讶了。
  修为可以怀疑是靠古戒或其他某种力量强行提升,但术法手势却不行。哪怕是手指十分灵活的人,想达到阮岩刚才那个程度,不练个两三年是不行的,这还只是针对较为简单的术印。
  至于一些复杂的术印,没个三五年,根本别想熟练使用。很多初出茅庐者,以为能够结印便是学会了,却不知自己学的只是皮毛,结出的术印鲜少能发挥全部威力,不过是徒有其形罢了。
  想到这,他看向阮岩的目光有些复杂。或许他之前想岔了,这般熟练程度,绝不可能是初学者。
  术印结成,阮岩割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入其中。纹案霎现红光,随后缓缓覆上沾着血迹的被面,隐没无踪。
  就在纹案消失的刹那,被子上的血迹忽然化为血气,腾空而起。血气在空中渐渐缠绕,很快变成一只拇指大的红色小鸟。
  站在身后的沈韶忍不住轻咳一声,聚灵寻踪术以血为介,但血的形态却是由人控制的。沈韶见他脸色冷凝,周身气压极低,但万万没想到会凝出这么一只小鸟出来,还挺可爱。
  阮岩侧头看了他一眼,沈韶忙恢复表情,解释道:“没想到……你还挺有童心。”
  阮岩转回头,对小鸟弹出一道灵气,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太难看会吓到小筝。”
  小鸟得了灵气,瞬间精神万分,抖擞抖擞翅膀,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阮岩见了,立刻也要跟上。只是他手刚扶上窗台时,却被沈韶拦住。
  “喂喂,这可是十六楼啊!你是不怕死,可也别把别人吓死啊?”沈韶眼疾手快的拽住他,在他和自己身上施了个隐身术。
  “多谢。”阮岩说完,便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他们走后过了许久,jc才姗姗来迟。医生带着他们走近病房,推开门后瞬间呆滞,然后惊恐道:“哦,天哪,这里刚才明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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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渺宇宙深处,一个不知名的星球此刻正遭遇巨变。
  大地在不断摇晃、开裂,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又如火雨疾下,吞噬无数生命。
  绵亘蜿蜒的山脉被截成数段,最高的主峰此刻摇摇欲坠。
  主峰祭台上,数百名修士盘膝而坐,神情淡然,稳如泰山。
  须臾,一位白衣老者忽然睁开双眼,面色凝重地说:“子阳师弟,情况有些不妙。”
  “静玄掌门,子阳真人已经陨落了。”离在他不远的一位青衣老者闭目言道,面容依旧平静,声沉如水。
  静玄掌门闻言看了眼后方,一名衣着与他有些相似的修士正闭目含笑,坐姿依旧挺拔,却是须发全白,皮肤干皱如树皮,显然早已耗尽元气而亡。
  见此状,静玄掌门不由长叹一声。青衣老者依旧闭目,开口问道:“静玄掌门可是发现了什么?”
  静玄叹息道:“太古乾元阵在大荒界的出口,似是被人用封印封住。看来,此界中人并不欢迎我重明界修士前往。”
  “嗯?”青衣老者神情终于有了些许波动,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道:“容我一探。”
  许久之后,青衣老者猛然睁开双目,看向最前方的修士,沉声道:“御掌门,情况果然不妙啊。”
  “嗯。”
  御掌门是位须发委地的老者,看起来虽十分苍老,周身却隐含浩然正气,面容不怒自威。听了青衣老者的话,他只应一声,却不再有其他表示。
  青衣老者见状,摇头痛惜。
  静玄掌门有些不解,问道:“出口虽有封印,但却是一名小辈设下,你我二人合力便可将之毁去。虽有违大荒界人之意愿,但也是无奈之举。我等本也是大荒界人之后,相信他们若是知晓我界如今之况,必能理解,何故如此叹息?”
  青衣老者摇摇头,痛心道:“太古乾元阵内竟生魔气,想来是计诛快了我们一步。”
  “什么?”
  此言一出,不止静玄掌门,祭台上的数百名修士俱都露出震惊之色。残存的主峰因之一动,摇摇欲倾。太古乾元阵外的符文也出现一阵紊乱。
  “不可分神!”为首老者忽然高喝一句,声音穿透空间,降下无形威力。
  众人心中俱是一凛,随后恢复心神,已是半倾的主峰再度平稳下来。
  “御掌门?”青衣老者再度开口。
  为首老者闻言睁开双目,眼中竟含悲悯。过了许久,方再出声:“重明界即将四分五裂,我等此举实属无奈,唉。”
  “御掌门?”静玄掌门也开口。
  “罢了。”为首老者长叹一声,道:“此等恶事便由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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