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师你家美尸跑了-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沄逸侧头看向身后安静听令的女尸,沉声不容抗令道:“去,杀了他们。”
女尸得令,缓缓抬起煞白的脸,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眸光闪动,如被鲜血染红的嘴唇,在枫璟安惊异的目光中,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虽然天色暗沉,月色稀薄,但仍旧能够依稀看清楚,那具女尸较为熟悉的脸。
是……红鸾!
红鸾的尸体为什么会到陆沄逸手上!而且……而且,此时她这般模样,俨然已被化为凶尸!
不容他多想,只见红鸾嘴角勾起媚笑,轻盈的身体如一阵风般,飞快袭来。
与此同时,她行动之际携带起的阴冷之风,亦是令人心惊胆战。
为何她体内的阴煞之气如此之重!哪怕是当初凝光是凶尸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如此浓郁的煞气。
尸体,不管有没有魂魄存留在体内,只要被化为凶尸,便会变成十恶不赦,祸乱人世的阴煞之物。
阴煞之气蒙蔽了她的双眼,六亲不认,徒有杀谬!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发了,这是明天的,请假一天
☆、诡异人家
尸手扣成利爪猛袭而来,尖锐的十根黑色指甲,仿佛能够抠破血肉,掏出内脏。
枫璟安被她逼的节节后退,手中桃木剑一边抵挡着,却只是防御,堪堪将她挡开。
红鸾已被化为凶尸,即使魂魄留存于体中,可也是迷失了心智,根本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半分。
她能对自己动手,可他又要如何对她下手!
凝光亦是与陆沄逸对峙着,无论尸体再如何厉害,可对方毕竟是个养尸者,擅长使用符纸桃木剑,又如何是没有武器在手的尸体能比的。
陆沄逸甩出一张燃火符,火光闪烁飞跃,凝光侧身避开来,却仍旧被烧掉了一小截发尾。
燃火符跌落在地,骤然沉息,陆沄逸却仿佛早有准备,一边后退着,趁着对方攻过来之际,侧过身抬起手掌用力拍在他后背,将之推进四方极煞招魂阵法中。
凝光刚刚稳住脚步,正准备追上去,却发现,从身体四周传来一股不知名的吸力,十分强劲的拉住了他的去路。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另一边隔绝开来,进不得,退不能。
陆沄逸站在阵法外面,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心中暗自窃喜。
他早已看出来面前这是只活尸,那位阴阳道师不可能一边对付凶尸,还能一边在心中操控阴尸打斗,如此说来,只有活尸才能做到不依靠主人的操控而行动。
这四方极煞招魂阵,乃是招魂所用,只要任何阴魂进入这招魂阵,便无法逃脱,而面前这又恰好是只活尸。
“现在阵法已经被催动,这女尸我要不要也无所谓了,就不陪你玩了,哼,告辞。”
拍了拍衣袍,他望着那还在抵挡凶尸进攻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狞笑,随即畅快的离去。
枫璟安确实无从下手,先不说红鸾生前是个极好的姑娘,单凭他们之间的交情,他根本没办法伤害她。
一边后退躲避,红鸾原本直盯他的黑眸,忽然不知为何注意到了招魂阵中的凝光,攻势猛然一顿,收手了罢回身便飞快袭了过去。
这四方极煞招魂阵是由她催动的,阵法底下的所有尸体,包括红鸾,都是被陆沄逸用阳血喂养过的,而若是阵法中闯入了被其他阴阳道师喂养的尸体,自然是会被视为仇敌,群起而攻之。
只不过,此刻阵法底下的尸体都还未觉醒,便只见红鸾的身影,飞快如闪电,凶猛的抬起手爪,便是朝前面用力一抓。
凝光显然受了这阵法的影响,行动迟缓,只来得及避开正面,肩膀被那枯瘦的爪子用力插。入,五指在里面收紧,然后用力一抽出。
随着凝光身体一颤,清丽的面容上,一双好看的眉毛用力皱起。
红鸾抽出的手掌中,抠出了一大块漆黑的尸肉,凝光肩膀处露出一个漆黑的肉窟窿,污黑的尸血从里面汨汨淌出。
“凝光!”
只见红鸾扬起手掌,这一次却是冲着他心脏处袭去,枫璟安来不及反应的冲了过去,唯恐凝光出事,握着桃木剑的手发起颤来,最终在那一爪即将刺进凝光胸口之时,高举起剑,用力往她后背一刺。
剑身完全埋进她体内,剑锋挑破皮肉,从她身前冒出,沾染着漆黑的尸血,顺着剑锋那一点,滴滴往下落。
枯瘦修长的五指还扣成爪的模样,却堪堪在凝光身前停住,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中,浓重的黑色雾气逐渐退散。
轻盈的身子悄然飘落在地,被桃木剑从后往前贯穿的伤口,正不断涌出尸血,流淌了一地,将土壤染黑。
月色黯然中,只见倒在地上的女尸不再动弹,双眼轻合,肃穆的黑色寿衣,从衣袖中缓缓落出一朵纯白的纸花。
那纸花并不完整,只折了一半,而且还被揉得皱成了一团……
注视着永远被安息的女尸,枫璟安手指微松,桃木剑掉落在地。他朝着面前的女尸,缓缓屈下膝盖,单膝而跪,垂头默声。
墓地中,气氛诡异阴郁,一片死寂中,他拾起那朵掉落在地,被尸血染黑的纸花,将之轻轻放进红鸾无力的手中,目光哀凉。
在这世道上,没有好人能够一生安稳,坏人斩之不尽,好人尽受残害,凝光是如此,红鸾亦是如此。
或许命由天定,但天若是不公,为何不逆天而行。谁曾想过,红鸾一个嫉恶如仇的女子,却最终变成了她最厌恶的模样。
将她胸前的招魂符取下来,设下超度之阵,将她体内的孤魂超度归去后,枫璟安这才开始观察起来陆沄逸布下的这个阵。
东、南、西、北,四方各设一把金钱剑,以红线紧紧牵连,阵法中心的坑中,随意放置着几颗发黑的铜币。
……这是什么阵法,从未在养尸术书上见到过。
……莫非是禁。书上描述的禁术?!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枫璟安激起了一身的冷汗。
禁。书非寻常阴阳道师可得,只因其所述之术,诡魅奇邪,若是道法不深之人习得此术,唯恐遭咒术反噬,暴毙而亡。
围着此阵走了几圈,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不过,枫璟安很快发现,这里不仅是处葬墓之地,还是一处极阴养尸地!
养尸地乃至阴幽寒之地,主养尸不坏,虽百年余,开棺如生,而不改色,皮肤莹嫩,露风之后始变色也。
大凡养尸之地,乃是龙无真脉,山无正穴,而葬处脱脉无气,只是四山高障,不受风吹,此乃阴寒凄冷,故能养尸。
陆沄逸在这种地方设下阵法,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心思便是了。
恐怕又是什么歪门邪道。
不管这是什么奇邪之阵,当务之急,应该先撤掉这阵法,陆沄逸再次逃走,要再寻到他可谓是难上加难,只不过确定了他身处这清光城中,只好去找白箫商量行事。
沉下面色,将那四把金钱剑拔。出来,用那些红线将之捆在一起,往黑暗深处一扔,阵法被撤,阴气消散,凝光这才得以走出来。
枫璟安看到他肩膀处的伤口,心中已是心疼至极,没等凝光开口说话,他抓住对方手腕,一把将之拥进怀里。
紧紧环抱着怀里冰冷的身体,枫璟安贴在他耳旁低声:“还好你没事。”
凝光本欲挣脱的动作,在听到他的话后倏然一顿,手臂举在半空许久,才缓缓抚上对方后背。
如此担忧……只是因为自己是他养的尸体吗……
……
枫璟安抱着红鸾的尸体回到红府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大早,天色呈现出半亮不亮的暗蓝色,雾气萦绕在空气中,模糊了前方的路。
向红老爷红夫人,以及慕子衿众人说明了一切,他们除之悲恸外,更是怒不可遏。
暂且不提那陆沄逸亵渎亡者,可杀害红鸾的人,已经是可以确定下来了。
李捷疏家中权势极大,周遭一圈亲戚都是在朝中当官的,正所谓官官相护,若是单凭红府和慕府的力量,根本动不了那李捷疏分毫。
众人正束手无措之际,红夫人搂着女儿残破的尸身,哭的肝肠寸断,红府的半边天已经是塌了。
凝光半边肩膀处尸血蔓延,扫视他们一眼,忽然走到灵堂前,执起旁边用来画符的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符纸上,用隽秀字体写下两行细小的字,随后将之递给枫璟安。
枫璟安低头一看,只见符纸上的黑字写着:李姓之官为佞臣,除之方可安民心——临川。
明白了凝光的意思后,他将那手中符纸递给红老爷,嘱咐道:“想尽办法,将此符送到京城皇帝手中,若他是位明君,看到此话,自然会查明一切,惩恶扬善,还你们一个公道。”
杞越心中始终是对凝光有愧的,相信以他们以往的交情,看到凝光的亲笔信,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帮这个忙,也可以顺带正正朝堂官员,仗势凌人、为所欲为的歪风邪气。
虽不知此话有何意境,但面前这位好歹是位阴阳道师,害人之事应当不会做,还帮他们把红鸾的尸体找了回来,红老爷自然是全然信任他,连忙着手去办此事了。
陆沄逸养了近百只阴尸,暂且不说那些阴尸现在身处何方,最主要的是,他们只听令于陆沄逸,若是被他用来在这世上肆意妄为,那真是不知该如何收场才好。
此时陆沄逸再度躲藏,已经无法再次找寻他的踪迹,枫璟安便携上包袱,带着凝光准备先去怀城和白箫会合,再着重查此事。
容不得半点拖延,匆匆告别了慕子衿萧羽泽二人,一人一尸出了清光城,一路往西,暮色苍茫,细雪飘飞之时,正巧路途中有一家农户,枫璟安便带着凝光敲响了那紧闭的木门。
这农户家中俨然破旧,黛色房瓦跌落了几块,摔碎在屋前却无人清理打扫,左边是一个羊厩,里头养了两头灰不溜秋的羊,似乎许久未曾被喂食,已经躺倒在草堆中奄奄一息。
右边摆着一个石墨,多日未动用过,上面已经长了一些滑溜溜的青苔。
被晒干的青菜失了水分和色彩,用麻绳串起横挂在屋前。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枫璟安以为这家中已经没人,正准备拉着凝光离开,谁知耳旁传来一声木门咯吱声,那道似乎尘封已久的门,从里面缓缓打开来。
一位老妇探出半边身子,警惕的盯着外面的一人一尸,苍老的声音不失严肃:“你是何人。”
见是位老妇人,枫璟安恭敬向她颔首,说明来意:“我是阴阳道师,途径此地,见天色已晚,不方便行路,想问能否借家中歇息一宿,不会叨扰太久,明日一早便会离开。”
老妇人将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打量一遍,见他眉清目秀的,态度恭敬也不像是骗人的模样,复盯着他身旁的凝光看了半晌,这才稍微往旁边让开一些,面无表情的道:“……进来吧。”
“多谢。”
总算有处地方落脚过夜,枫璟安不疑有他,拉着凝光便跟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下周一见,具体请假条放在评论区了。
☆、与你同在
用石砖堆砌起来的房子,家徒四壁,正进门里面像是平常吃饭和招待客人的地方,一张桌子、两条凳子、一个木柜,全部都是破破烂烂。
里面连通着两间卧房还是什么,到处老旧,鼠洞多处,屋顶上的瓦片也有几处缺失,抬头一看,暗色的天阴沉沉的压在头顶。
“家中破败,道师还请莫嫌弃。”老妇人两鬓斑白,脸上沟壑横生,声音沧桑而略显沙哑。
枫璟安打量过四周,随即将凝光头上的帷帽取下来,手中桃木剑轻轻放在面前桌上,不拘小节的直接在被用旧的凳子上坐下。
“不会,能有歇息之地已是极好,又怎会嫌弃。”
老妇人点点头,此时天色已晚,屋中光线太暗,她便慢吞吞的往旁边挪动着,拿起一只烛台,颤巍巍的用火折子将之点亮。
微弱黯淡的烛光,随着房子里的四处漏风,橙红色的火苗摇曳不定,老妇人一手靠在烛火旁,防止冷风将之吹灭,端着烛台极其缓慢的一步步往那边走。
佝偻着的身影,被烛火放大了倒映在墙壁上,枫璟安起身走过去,帮忙把烛台轻轻放在桌面上。
“道师,我给你倒杯水。”
老妇人的双手如同枯木,粗糙的就像老树皮,双眼深深的凹陷进去,只微微眯着眼睛看他。
枫璟安点了点头,待到注视着老妇人佝偻的身影往旁边的卧房中走去,这才沉下脸色,目光深沉。
尽管这老妇人装的再如何亲善,可这房屋中那一股浓重的死气,是怎么也掩盖不掉的。
抓起桌上的帷帽和桃木剑,一把拉过凝光,低声道:“此处有异,不宜久留,我们先走。”
凝光点点头,任由他带着自己往门口走去,枫璟安的手指才刚刚搭上木制的门闩,身后冷不防响起老妇人的声音。
“道师这是要去哪儿。”
老妇人的身影被烛光映得放大在门上,可这人影此时却不止一个,而是……两个!
枫璟安动作一顿,转身一看,只见老妇人沧桑的面容上浮现了一层阴沉之色,她的身旁,一位身材高挑,细腰窄肩的长发女子微微低着头,发丝遮掩了她的半边脸,昏暗的光线中,只见其露出削尖的下巴……
枫璟安也不跟她打谜语了,直接摊开来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老妇人诡异一笑,沙哑的声音悠悠道:“是养尸人,也是取你性命之人。”
语毕,她伸手推了一把旁边的女子,只见女子脚步一个踉跄,转而缓缓抬起脸来,露出了那张惨白无色,却秀丽至极的脸,以及……那一双死白的眸子。
只听她娇笑一声,纤细的身影悠然一晃,便朝他那边扑去。
这阴尸的动作快,枫璟安反应也快,往旁边躲开之余,还不忘将凝光往另一边一把推开。
女子往前扑了空,手指用力扣在木门上,尖锐的指甲嵌入其中,随着她的双手渐渐下滑,划在门上发出恐怖的咯吱声。
一个转身,她又往枫璟安所在的方向扑去,似乎目标只有他,而对一旁的凝光毫不在意。
枫璟安只好对付起她来,面前这阴尸的阴煞之气不重,他还能与之周旋一番。不急不慢的躲开,再顺便反手给对方一击,端的是游刃有余。
老妇人一边看着那边,嘴里发出惊悚的笑声,咧开嘴,上下两排牙齿恐怖的厮磨着,盯着专心与女子周旋,无心顾及其他的人,手中冷光一闪,缓缓举起了握着铁椎的手。
只要……只要杀了面前这个阴阳道师,取了他的阳血,便可以强行招阴魂返阳,她刚死不久的女儿,便会回来……彻底回到她的身边!
铁椎尖锐的顶端对准了毫无防备之人的后背,缓慢的走过去,抬高手臂,正要往下狠狠一刺。
耳旁一股阴风扑过,老妇人手臂僵在了半空,转过头,凝光极其秀美的脸上覆满冰霜,双目透着冷意,居高临下而淡淡凝视她。
下一刻,铁椎跌落在地,滚落在黑暗中,老妇人的脖子被凝光一把掐住,高高举起在半空中。
与那女子一来二去的也有些烦了,枫璟安随意扔了张燃火符将之逼退,随即大步向前,扣住凝光冰冷纤细的手腕,沉声道:“别伤人,我们先逃。”
听到他的话,凝光这才缓缓将老妇人放下来,被枫璟安拉着走到门口,迅速取下门闩,踹开门便奔了出去。
老妇人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难受的半天说不出话,毕竟是年纪大了的人,被凝光那样一折腾,瞬间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焦躁的拍打着地面,苍老的声音颤巍巍道:“追!给我追……”
女子被燃火符伤及,却也是毫不畏缩,看到一人一尸逃了出去,听到老妇人的命令后,便迅速跟了出去,渐渐淹没在了黑暗中。
枫璟安和凝光一边趁着夜色奔走,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走运,天大地大,什么逃命的事儿都给他碰见了。
甚至根本无心思考,那老妇人为何会养尸之术,又为何无端端的要害他们,此刻,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身后女子紧追不舍,他也丝毫不敢懈怠,脚步飞快的逃走在这偌大野林之中。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能视的区域实在有限,随着眼前突然沉入漆黑的墨色,凝光突然一下反扣住他手。
骤然停下脚步,枫璟安看着眼前的断路,深不见底的山坡,如同一个黑沉沉的洞,仿佛掉进去便会被吞噬。
又回头看了眼即将追上来的女子,他咬了咬牙,将凝光的身子掰过来,深深注视着对方的白眸,沉声:“抱紧我。”
凝光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的心中一滞,来不及思考,双手往前一环,紧紧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枫璟安双臂强劲有力的搂住他,将对方的整个身体拥进怀里,随即搂着他,身体往山坡倾下。
风声呼啸在耳旁,冷风如刀刃般割人,一人一尸紧紧拥在一起,从上方滚落下来,身体碾压过尖锐的石子,粗糙的枯枝。
天知道这个山坡有多长,只感觉身体四处都痛的麻木了,却依旧紧紧护住怀里冰冷的躯体。
连枫璟安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分明对方是具尸体,分明他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可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保护他。
这种认知,比他的自我保护意识更加强烈。
直到背部接近后腰的位置,猛烈的撞上一棵树干,枫璟安拧着眉,闷哼一声疼得嘴唇发白。
好歹是停了下来。
可他根本没力气站起来了,之前那一路的翻滚,再加上最后这用力一撞,整个人感觉都要散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疼的。
凝光从他怀里起来,将之扶起靠在树干上,刚想问他伤了哪里,哪里疼,却被枫璟安一把抓住手腕,用力将之拉进怀里。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白玉色的颈旁,粗重的喘息声不断,枫璟安紧紧拥着他,在他耳旁低声喃喃:“别动……别动……让我抱着你……”
顾及到他身上的伤,凝光果真没有再动弹,安静的这样待在他怀里,脸搁在他肩膀上,听着从他胸口处传来的,有频率的,如震鼓般的心跳声。
一边喘息着,枫璟安抚上他柔软的发,将下巴轻抵在他发顶,轻声:“凝光,抱住我,像刚才那样……”
他要再感受一次,刚才那种因紧绷过度而令人几近窒息的心悸感。
闻言,凝光稍微怔愣了一下,片刻后才缓缓将手环上他的腰。
枫璟安顿时猛地吸了口气。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与他肢体接触,身体和思想紧绷住,由他带来的狠狠心悸感。
黑暗中一片寂静,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仿佛用力过度,即将从胸口跳出来的心脏律。动声,全部清晰的透入耳中。
【怎么了?】
凝光不明所以,只安静待在他怀里,问了这么一句。
“凝光……”低低唤了他一声,枫璟安看着黑暗中不知名的地方,深邃的双眼,一如这深沉的夜色,搂着他的手越发收紧了,道。
“怎么办,我好像……变得和慕公子他们一样了……”
凝光骤然愣住,枫璟安却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手握着他的肩膀将之拉开,一手轻轻捏起他的下巴,抬起那张绝美好看的脸,借着黯淡的月光,注视着对方死白的眸子,却丝毫没有惧意。
滚烫的嘴唇落在他额前,只轻轻一下,随即往下,一路亲吻过他眉心,挺直的鼻梁,在那冰冷的鼻尖逗留片刻,最终轻轻印上那冰凉的嘴唇。
一如记忆中那般柔软。
凝光愣愣看着面前之人,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枫璟安一边细细碎碎吻着他,眼中满是柔情的注视着对方的脸。
月色朦胧中,那俊美无俦的脸,似乎越发美的惊人。
片刻后,枫璟安放开他,一手轻柔抚着他的脸,磁性的嗓音低低的道:“你知道,亲和吻的区别吗。”
凝光注视着他。
枫璟安贴着他冰冷的耳廓,低声诉说:“曾听人说过,亲至亲之人,吻至爱之人。”
手掌轻轻覆在他胸口处,感受到一片如死水般的平静。
“如果可以,也让我听一听你的心跳声。”
“看你是否也会因为我而失了方寸。”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回来惊不惊喜哈哈哈。
安哥你终于觉悟了,不负我们苦苦等到现在。
先说一下,下一章安哥要和凝光吵架了,对,你们没听错,那么疼凝光的枫璟安,居然!
不过没事,夫妻俩怎么会一直和和气气,吵架,四舍五入就是发糖了_(:з」∠)_
☆、被冷落了
或许是昨夜下了一场细雪的缘故,白昼明亮的不可思议,天地间却没有一丝阳光的痕迹,云雾将冬日里的冷阳,掩盖的丝毫不露。
放眼望去,偌大的山林间,无数高大的树木,已经落尽了满地枯叶,枝头挂着的雪水,一滴滴往下滴落,浸入湿润的土地。
此处空无一人,惟有两道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格外瞩目。
枫璟安低低的喘息着,从身体四处传来的痛感早已麻木,在这样的天气中,在野外待了一整个晚上,他早已手脚冰凉,与凝光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