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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狼人杀姿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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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以明动了动,对方按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等等——”
印以明正要继续说话,嘴巴被猛地堵住,对方的舌头非常灵活地钻了进来,扫过他上颚,重重 一吸,吻得有些狠。
快感如潮,印以明唯有喘着气任对方施为……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方大概吻够了,退出舌头,含着他上唇密密地吮了几口,与他分开。印以 明神思涣散,脑袋后仰,被对方拨到他的肩上伏着。
等印以明稍微缓过来些,对方才执起他的手摊平,在掌心落下几串数字。
是雪山之辉的密语——顺序,右边,聆听,我,告知,8,身份。
对方明白自己选择验他的原因……印以明平复呼吸,抓住他的手正想回复,那手却抽走了,半 点不耽搁地来到他颈侧,将他固定成一个承吻的姿势,紧跟着又不容拒绝地吻下。
印以明伸手推拒,力道软绵绵的,只能趁着如今神智还算清醒,用力在对方舌上咬下一口。
对方顿了顿,总算停下侵犯。
印以明忍住打他的欲望,拉过手写字警告:“请务必尊重我,否则结束后我会另开游戏。”
感到一直托在自己腰后的手松开了,印以明正要继续写字,对方却将这手也抽了回去——就如 两人初遇时那样,对方的手自然垂在两侧,身子靠后,像是感知不到自己身上坐了一个人。
对方骤然的撤离让印以明下意识感到失落,他想了想,捞过对方手掌,在上面写字:“谢谢你 愿意帮我。”
宽大的手掌接收完这句话,却没给什么回应。
印以明继续写:“你也是雪山之辉的信徒吗?”
没有回应。
“你知道闪闪金为什么自曝吗?”
沉默。
印以明无法,只好开始验证。
伸手摸过对方头发、前胸后背,得到是好人的系统判定后,他很快被传回座位。
天亮了,由于昨天闪闪金警上自曝,竞选还没结束,所以这天天亮,仍在警上的玩家都有继续 参与竞选的权利。
系统刚提示完仍参与竞选的玩家有哪几位,11号自曝了。于是所有人眼前闪过一句“11号玩家 选择自曝。昨夜11号玩家死亡,直接进入天黑”——天又黑了。
印以明完全没搞懂这条提示,不由问了游戏助手。
游戏助手解释道【因为是竞选阶段,未宣布死亡信息,默认狼人自曝可以吞毒。】
【同一个玩家怎么能死两次,这是非常不合理及不公平的设定。】
游戏助手没有接话,只是提醒他【你可以选择验人了。】
【6号。】
【你昨晚已经验过6号。】
【11号都能死两次,我怎么不能验两次6号?】
【……】
最终印以明还是被传到了沈思睿身上。
对方没给什么反应,如同不知道自己身上多了一个人。印以明心中觉得不是滋味,查验过程中 将手放在对方肩上,迟迟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等了一段时间,双方都维持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印以明轻轻叹一口气,正想早点结束查验, 对方动了——他的手背被对方偏过脸轻轻摩擦了一记。
印以明有些高兴,对方愿意动,说明愿意交流了。他捞起对方的手,在掌心写字:“这次发言 顺序怎么排?”
没反应。
“我的警徽流是8和4,这两张牌身份如何,你目前能确定吗?”
没反应。
印以明有些气馁,想了想,抱着试试的心态写道:“我收回之前那句话。”
最后一笔刚结束,对方就动了。
印以明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却还是被一手揽腰、一手按后脑,又给吻住了。
这次的吻仍是不容拒绝的姿态,但比起前两次显得温柔了许多。对方边吻边活动双手在他后背 四处轻抚,没两下就让印以明卸了力道,软成一滩春水。
印以明舌头被对方含着咬了一下,意乱情迷中,上下齿也用力,回敬了一下对方。
两人拥吻了好一阵,好不容易结束后,对方才拿手在他胸口写字:“听过发言才知道。”
印以明被他划得心猿意马,根本没弄清楚是什么字,忍不住拉住那手掐了一下。
沈思睿没再戏弄他,在他手心写道:“出去看投影,今夜你必死。”
“……”
印以明想了想,在他手上写道:“守卫守我?”
“昨夜11单死,已经守过你。”
印以明这才细想11吞毒自曝,说明守卫昨晚守对了自己,那今天狼队肯定追刀……既然确定自 己肯定出局,印以明也不再忧心明天该怎么报验人,牵过对方的手写道:“结束游戏后,我们好好 谈一次。”
“好。”
印以明按流程又验了对方一次,结束验人回到自己座位。
没一会儿,天亮了,昨夜死的果然是他。
他被传到休息室,刚站稳,闪闪金就打趣他:“知道自己报不出信息,两轮验人全拿来摸睿神 了,你们两个果然有一腿……”
印以明扫了扫投影,开的是上帝视角,剩下两狼身份标示很明显,分别是8号、10号。
他笑笑当作默认,边向她走去边问道:“你为什么说着说着自曝?我到现在还奇怪。”
边上的11号大叔哈哈笑起来,闪闪金也笑,大叔说:“你没发现,她聊了半天,没报自己昨天 验了谁吗?”
“……”
“我当时都聊到第二警徽流了,猛然想起,哎我昨晚的验人呢?哈哈,我真的懵逼,觉得自己 简直就是来搞笑的……”
闪闪金笑了个够,又说:“当时你一个反水立警我就不想跳了,可这个11一直不自曝,我看着 又于心不忍,心想反正你警徽流4、5验一砸一,我也藏不了,干脆跳吧,好歹还能盘我如果是狼不 至于出来送——4发言聊到快结束时我才决定起跳,什么都没准备,整个发言都是临时发挥的…… ”
印以明:“……原来是这样。”
他去看11号,大叔如果在他反水立警的时候自曝,就没那么多事了,他问道:“还有件事搞不 明白,你为什么要给我发金水?”
大叔:“随便发的,我以为6是真预言家,后面发谁都行——拿牌时只抿出你表情不好,印象 比较深刻,正好可以临时编一套验人心路历程起跳。”
印以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沈思睿是不是老早就观察到了这个11在四处看人,所以发言故意留 了11进警徽流逼他起跳?……可是如果11没有发金水到他头上,这套操作不是废了吗?
“你要是给我发查杀,也许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不会发查杀的,6给的是警下金水,我又不需要搏力度,万一踢到钢板不是傻了。”
印以明想想也是,看了眼投影,因为是上帝视角,所有人都有身份标示,没什么悬念。
此时轮到12号小杰西发言,他的身份是猎人,直接拍了枪:“这张8直接可以扛推,11发到真 预言家金水,说明6假跳给的3金水是真金水,警下就我、3、8三张牌,3认下了,我是枪,8是不是 可以直接打死?”
当前只走了一神,狼却已经自曝两个,这局好人赢面是无限大的。印以明心情舒畅,说道:“ 这是我第四把预言家,总算能赢了。”
11在边上听到,忽然说道:“说起来跟你玩那么多局,你几乎把把都挂身份。”
“是吗,”印以明笑笑,“运气不好。”
第37章 。过渡
12号之后是10号发言, 印以明如今已经知道她是狼, 看她发言时风淡云轻的样子就不由感到 佩服:“她状态真好。”
闪闪金原本在操作虚拟平板, 闻言抬头看一眼,说道:“她警上发言不怎样, 这轮如果没稳 住,睿神肯定就盘到她了。”
“我们夜里打的格式是顺位第二发言起跳,队友间相互留点准备时间。其实那时候6、7、9三 个聊完,她也能跳——大概是前置位6打我进警徽流, 所以她就把悍跳机会让给我了。”11号大叔 笑笑, 有些无奈,“我其实悍跳能力一般, 这回直接金水发到真预言家头上, 狼队输了我要背 大锅了。”
印以明想了想, 说道:“如果你没等闪闪金发言就自曝,那她也不至于聊差自曝了。”
“我这时候自曝没收益,警下跳神看看大家反应再走更好,这张7是女巫已经抿出来了,我拍 个猎人,找找猎人在哪——如果发言顺序好,猎人前置位已经发过言且没跳,一直到你归票时没人 拍我,那有可能你还不会归我走。”
“哦……”
“警上自曝两轮才能吞警徽, 都打成这样了,只能连刀保证你报不出验人……如果第二晚守 卫赌心态没盾你就好了。”
印以明:赢一局真不容易。
两人说话间, 10之后的9发言也结束了,轮到8号聆澈。因为警下人少,坑排得快,今天如无 意外,这张8是肯定要被扛推走的。
“我是张民牌,拍不出身份,3你们认下,12如今又跳了枪,今天怎么出也要出到我头上了— —我认这个推,毕竟走一神两狼,好人轮次领先,我一张民牌不值钱……”
“但我看清自己底牌是好人,3、12认下,就必须盘四狼上警的板子,为好人阵营做点贡献。 ”
“首先我要聊的是这张4,前置位起跳的6放手,2反了11的水立警,2身份是不是最高,如果我 在4号位置,我必然直接过麦给5压力,试她弹性,但4怎么做的,她聊了一堆给5留足够准备时间— —这在我看来已经拿不起好人牌了。”
“再聊这张7号,他是警上第二个发言的,前面6首置位起跳给警下金水,他作为一张只听过6 发言的牌,全程打6,半点不盘6做成预言家的面,这是非常奇怪的。不管怎么说6随机到第一个发 言能跳得这么完整而不慌乱,是拿得起预言家牌的……”
印以明不明白,11号大叔说他抿出了7是女巫,而7也确实是女巫——这张8怎么还敢打7的?
聆澈的发言接近尾声,她最后说道:“这轮大家推我,我是张民没办法为自己说什么,但我的 票会在4、7里听发言选挂。”
接下去是7号发言。
7直接宣布女巫身份和银水:“第一天捞的是6,所以见6吃刀上警又起跳,发的还是警下金水 ,我觉得可能是自刀骗药,就打了打他。”
他的发言状态和10号差不多,看起来很淡定:“目前比较偏向于推这张4,以我的警上行为, 我感觉狼队可能已经盘出我是女巫,这张8是狼的话,不至于在这时候打我,且他求生欲并不强— —如果是张民的话,如今场上民多,认个推确实没什么……”
原来8号打的是这个主意,狼队当前只剩下两名成员,按常理来说,8是狼的话应该求生欲望非 常强——1金水,3、6是逻辑上的好人牌,7女巫,12猎人,剩下的4、9、8、10里出两狼,狼队生 存空间那么小,这个轮次如果走的又是狼,那狼队基本可以交牌认输。
所以8这番认推的言语,成功打动到了7号。
7发言结束,终于轮到沈思睿,印以明坐正去看。
“今天走8,晚上12如果倒牌,可以带10。”
“四狼上警不是今天这个轮次要盘的事,警下牌少,3、12排掉,按坑位也该8先走。狼队现在 要赢,最好的局面是刀了12,12又带错人——狼坑挤在4、9、8、10里,今天先出8,剩下3张,如 果今晚死的是12就带10,死7,也没事,我明天起来再听一轮也差不多知道谁是最后一狼。”
“除8外,当前在我眼里4狼面最小,如果我们盘警上4、5双狼,2在她前面反水立警聊了那么 长时间,还把4留进第二警徽流,怎么说都该4起跳,且4的悍跳能力众所周知……”
“9、10、11在警上被我施压,这张9表现最好,10就聊得一般了,虽然她这轮警下发言拉回不 少分,但我还是觉得她狼面大过9——她以12认枪为前提盘8进狼坑,接下去大篇幅表水和聊4、7、 9谁狼面大,打4能理解,打7、9,尤其这张9,她跟9在警上观点一致,9第一轮警上发言在她之前 ,她警上没打,那说明是认9好人的,怎么到了警下就觉得有问题?无论警上警下,9的发言始终只 有那一轮……”
“8号玩家自曝。”
闪闪金叹一口气,说道:“没得打,这局屠神,只能放着睿神不管,可再让他聊一轮,又肯定 是归10走的。”
天很快就亮了,10自刀,游戏结束。
所有人被传进休息室,沈思睿向印以明走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换个地方聊?”
印以明把手递过去,下一刻就被拉进了他另设的独立空间。
雪白的房间里,淡蓝色光幕勾勒出一张写字台的模样,上面整齐横列着不少管状长条,两头都 有线路,连接着写字台侧边的一堆仪器仪表。
印以明看一眼,将目光移到另一侧,房间很小,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荧光蓝的小床,床上也是 数据线密布,唯有床头一小盆波诺吉,是红色的。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在那花上触了触。
“谢谢。”
“你喜欢就好。”
印以明抬头,笑笑道:“我不喜欢,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他知道对方想问什么,不等他开口,先一步问道:“你知道这花的另一个名字吗?”
“真实之花?”
印以明想起对方会雪山之辉的密语,说道:“忘了你也是……我在躯殿,你呢?”
沈思睿表情微变,说道:“以你的低级别体质怎么会入躯殿?”
“小时在我祖父的引荐下入的。那时我的体能指标在同龄中算得上顶尖……后来我患了颂米特 神经坏死症,在修复仪里睡了十几年——”
沈思睿打断他的话,问道:“你签过祭约吗?”
“签了,”印以明感到他态度不对,补充道,“五年前签的,辉光拟的波段有效遏制了我的颂 米特神经坏死,之后几年我才能渐渐行走自如。怎么了?”
“没事。”沈思睿召出操作界面,把东西都收了,“想要什么场景?”印以明能感到对方有事 隐瞒,说道:“随便。”
于是那张散落着波诺吉花瓣的白色大床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印以明正要开口,沈思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我保证不推你。”
“我为上次的争执向你道歉,我不该干涉你的人际交往——虽然那让我感到烦躁和焦虑。”
印以明愣了愣,对方还在继续说着:“还有,你的讨厌、回避,事实上也极度困扰到我。”
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坦白,让印以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动了动唇,只说出来一个字: “哦……”
“哦?”
沈思睿深邃的眼睛由下及上专注地凝望他,印以明心口直跳,不愿俯视着跟他对话,走出一步 ,在对方的身侧坐下了。
一沾到柔软的床垫,上次“被扛推”的记忆呼啸而来,印以明感到自己脸瞬间被烧红,说出的 话都带着热气:“你真的这么在意我?你知道我想要的并非仅仅一时的要好这么简单。”
“知道,但五百年那么长,也许最先厌烦的不是我而是你也说不定,不是吗?”
热气瞬间消散,印以明语气不佳:“说来说去,你无法确定,只是对自己的新鲜劲没有长久的 自信罢了。”
沈思睿沉默了一阵,说道:“在我看来,随随便便就定义自己的一生,并不就代表着自信。”
印以明哑了哑,无言以对。
他心中也隐隐明白,自己之所以这么执着地要将感情和人生长度划等号,是源于自身贫弱的安 全感。
因为罹患颂米特神经坏死症,他被家族抛弃,出身名门的母亲想尽办法进入达拉然科研中心, 从此跟各类科研怪人打交道,脾气也古怪起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那样感激和敬爱着她,在聚少离多的日子里,尽量照顾好自己盼着与母亲见 面——他极少去设想自己会拥有伴侣,偶有想到,心中渴望的,也无非是长长久久、永不相厌的陪 伴……印以明思绪纷杂,身畔伸来一只手将他温柔搂住,他听到沈思睿说道:“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沈思睿侧身亲他,“我会试着爱护你一辈子。”
印以明挡住他欲接吻的动作,问他:“为什么?你明明清楚我动摇了。”
沈思睿在他挡着的手心烙下一吻,给出答案:“你的波诺吉下埋着你的黑匣子,我打开了它。 ”
“!”
印以明万分震惊,以至于手被移开都没反应。
沈思睿吻住他的唇,将他推倒在床。
印以明被吻得气喘吁吁,身上衣服也褪到半'裸,好不容易回过神时,对方的手正在他下身撩 拨,他呻'吟着叫停:“你,你不是说,不推吗?”
“这是压,不算推……”印以明急促喘气,说道:“等,还有事情,没讲清楚……”
“什么事?”沈思睿在他鼻翼落下一吻,又吹了吹他的眼睛。
“目标源——根本没有——”
印以明的声音戛然而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都好晚……我感觉我不行了T T,都是用手机码的,营养液和雷n久没感谢了……只能弱 弱说一句,爱你们
第38章 。猎人…
印以明感到自己好似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咙, 剩下的话都生生噎在了里面, 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
【是你?】周身凝滞, 他尝试着转动眼珠也失败了,心中慌乱【这就是你说的不加害?】
“根本没有什么?”
印以明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有回答。沈思睿看出不对劲,当即拉出操作面板,强制脱离游戏 。
“哈——”
一口气回来,印以明猛地坐起, 正要把话同沈思睿说完, 见他目光动也不动,又陷入了慌乱 【你对他做了什么?】
游戏助手这才开口说话【你想多了, 是他自己下的线。】
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印以明坐起身, 问道【没有目标源,你与我绑定,强迫我进行测试 是为了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印以明心中清楚它不会告诉自己,也不失望,只说【你执意保密的话,我只能求助沈思睿。】
【哈哈】游戏助手用它呆板的机械音笑了两声,说道【如果你说得出的话。】
“……”
确实是这样,印以明感到无力,但不愿放弃【那能问些别的吗?】
【你可以问, 但我不一定答。】
【你是病毒?】
【可以这么理解。】
【谁将你编写出来的?】
游戏助手没有回答。
【没有目标源,你收集的所有数据都不是用作传输——你说你服务于我……】印以明顿了顿, 不确定地问道【你是我母亲研发出来,用于修复我的颂米特神经?】
【……】
【是或否,不答算作默认。】
【否。】
之前的猜测被推翻,印以明沉默了一会,继续旁敲侧击【跟我母亲半点关系都没有吗?】
游戏助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道【如果你显得渴望交流,我很乐意“开始新游戏”让你交到 新朋友。】
印以明只能作罢。
他看了看在边上半侧卧的沈思睿,伸手把对方调整成平躺的睡姿,俯身小小亲了一口,在他身 畔躺下。
头顶是无限深远的白,但不刺目。印以明想起自己颂米特神经坏死症最严重的那段时期,常驻 在原始的乌云星上,那儿的天空也是这样,仿佛要远到世界外面去……他在那儿渡过还算安逸的两 年,在得知自己的病症永无修复可能时,他试着做了个黑匣子。
那时他的颂米特神经反应波段已经极度不稳,同一个院的埃尔森公开嘲笑他根本完不成,即便 完成了也没人跟他的垃圾波段吻合……
印以明如今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做出的黑匣子了,印象中是一个不规则的、坑坑洼洼的球形,看 起来像是废弃的塑料品。因为难看的外型,他羞于将这个黑匣子显露给众人看,最后它默默在盆栽 里埋了十几年——他总避免自己去想这个失败的黑匣子,但辗转数个星球,他总下意识带着这盆花 ,没有放弃的结果是,今天沈思睿告诉他,这个黑匣子被打开了。
他最本源的一切都被对方解析,如果他允许,对方也能通过波段的联通,直接将自己的一切都 袒露给他看……
印以明伸手去摸对方脸颊,在这个科技和神迹并存的世界,百分百波段吻合是多么难办到的一 件事,他们做到了。
沈思睿上线,看到的就是印以明有些痴然的目光,他抓住在自己脸上轻抚的手,吻出响亮的一 声,说道:“你好了?”
印以明脸有些红,点点头:“游戏助手限制我说完。”
他红着脸却又始终坚持与人对视的正经样子,真的太能引人兽性大发了,沈思睿翻身将他压住 ,说道:“女巫忍不住想救你了……”
刻意压低的声线听来那样性感惑人,搭配不加掩饰的火热眼神,印以明被撩得有些晕头转向: “啊?”
他的“啊”字话音未落,就被沈思睿的吻给吃了,暧昧的水声响起,两人吻在一处,整个空间 的温度瞬间燃高好几度。
……
印以明呼呼喘着气,身上的衣服又被褪了大半,胸口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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