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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狼人杀姿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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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十分有限。
在7号背部与座椅边缘瞎忙活一阵却无果后,他一手支起上身,将自己摆成一个半跪趴的姿势,另一手伸进对方衣服内,再次去摸胸口。
7号的模型是个少年,一对胸肌说不上十分饱满有力,却也硬实得恰到好处,再加肤质上佳,印以明来回摸了两趟,手心就冒了汗。他把手往下滑去,除了腹肌,半根毛都没摸到。
临近下衣,印以明把手收回来,想了想捋起对方袖子去摸手臂。
臂上有些许汗毛,但摸来并不觉粗硬。印以明细细去感受,摸到上臂,倒是有了新发现,对方上臂外侧烙了个徽章。一片黑的视野中,他凭着触感大致揣摩出是“雪山之辉”的形状。
这对于辨别对方是否为狼人没什么用,他也没在意,调整姿势正要换个手臂摸,忽然被对方的指甲刮得一疼——脑中灵光一闪,他当即抓起对方的手,掌心后移包住指甲感受,对方尖尖的指甲无论厚度还是硬度,显然非人!
摸到了对方是狼人的证据,验证程序结束,印以明半撑着身子还没来得及将对方衣服整理好,很快被传回了自己的座位。
没一会儿,天亮了。
系统宣布昨夜双死,3号和5号,印以明去看两人的位置,直接是空荡荡的。
4号犹豫了下,做出警右发言的决定。
3号已死,2号第一个发言。2号昨天的发言是认定印以明和3号是狼的,但最后投票时却选择了站边印以明放逐4号,这一轮发言,她坚持站在印以明这边:“昨天的票型大家都看到了,把6号冲走的正是1、3、4、7,我觉得这四个人就是四狼无误,多的我也不用再盘,6号的分析已经足够完整……”
“我不知道10号是否能回头,只希望8、9两个别再弃票了,3、5双死,两边各损一人,昨天对冲的票型搬到今天,4号多0。5票,又被放逐一个好人,那这局基本就难了……”
印以明算着人数,这个2号忘了还有个被投走的6号,对冲的票型里,好人阵营可是少了两个啊。他把视线移向右手边的8、9、10三人,这三人里他今天务必要拉到两票,不然肯定投不过带警徽的4号。
2号苦口婆心劝了一通,最后呼吁道:“今天务必要撕警徽,好人们看清自己底牌,一定要撕警徽。”
接下去是1号发言,这个小萝莉相貌可爱,但发言总是显得攻击性很强:“我没记错的话,2号你昨天的发言可是猛拍11是狼的。你拍了11,冲票环节却投了4,且这一轮起身就站11——3是不是狼我不知道,他倒在夜里,是什么身份已经不重要,但我能肯定你2号绝对是头狼,言行极度不一致……”
她拍完2号,转身拍12:“还有昨天12号不盘逻辑铁站边,竟然说‘11很可爱就算是个狼我也跟11走’,这种垃圾发言你们能认下他好身份?……”
“2、6、11、12四狼,这是我盘的四狼。等会先听4号报验人,有查杀走查杀,没有的话我出11这张悍跳狼牌。”
1号结束发言,轮到12号迪伦。
印以明看着他,祈祷这家伙能端正态度,不要再同昨天一样吊儿郎当,做不到2号那样,再不济像8、9两个人一样人云亦云跟风分析一波也好。
结果迪伦哼笑一声,说道:“踩我踩得那么欢,第一枪徽流对准你1号——”
“身为猎人,我有任性的资本,全场加起来都没我的印先生十分之一可爱,我已经不是铁站边,而是死站边。”他对印以明眨了眨眼,视线移回到1号身上,“底牌压制,你能奈我何?”
印以明看着迪伦气焰嚣张的模样,虽然又被夸了一次“可爱”,但这一回却半点不觉讨厌,反而还感到对方有些……帅。
迪伦的发言还是非常简短,不过如今他表明了自己是一张任性的猎人牌,想必之后没人敢有异议。
轮到印以明发言了。
他先报了昨天的验人:“我昨晚验了7号,他确实是狼人。”
“比起6号玩家,也许我的推理和表述能力弱上许多,但作为一名预言家,我背负着带领好人团队走向胜利的责任,接下去的发言里,我会尽我所能将我得到的信息以及我的思路告知给大家。也许会有一定错漏,我欢迎大家指正,但假如你认同我的发言,那么我希望你能坚定地为我投出一票——正如2号玩家所言,若连续两天放逐好人玩家,胜利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大家知道,狼人阵营一共4人,我们以此逆推。首先假定4号是预言家,那么6号是她的查杀,6是狼,我是假的预言家,我也是狼,那剩下两个狼人在哪里呢?”
“从昨天的投票结果入手,2、5、6、12还有我,投票4号,我的队友大概率是从这几个人里出。12号刚刚表明了他是猎人的身份,5号玩家死在昨夜,这两人可以排除狼人嫌疑。那么只剩下一个2号。”
“2号确实言行不一,但他的言行不一是可以原谅的——昨天4号选择逆时针方向发言,第二个就轮到2号,他听到的发言并不多,除了竞选及PK发言,就只听到了3号的发言,而3号特意说得非常差,将我的身份拉得很低。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站边4号是不是情有可原?”
“如果你们非要将2号算成狼,那还剩下一个狼人在哪里呢?昨天投票将6号玩家放逐的是1、3、4、7、10,这几人不可能是我的队友,那么,只剩下弃票的8和9了——但大家都明白,昨天这样重要的放逐投票环节,作为我的队友是不可能弃票的。”
“再去回忆8和9的发言,两人紧随10号言论,都是因为3号发言差而怀疑我是狼人的。其中8号在竞选警长环节两次投给4,而9号除了第一轮投给我,最重要的PK环节也是选择投4。他们的站边虽然不那么坚决,但心中偏向的,明显是4号……”
“综上,假如我是狼,我的阵营根本集齐不了四名狼人——反向导之,是不是可以得出我不是狼人的结论?”
印以明一口气将话说完,面向右边与8、9、10对话:“这一轮的放逐投票至关重要,如今场上已经走了两名好人玩家,假如今天投错一个,晚上狼人再杀掉一个,明天再起来,场上只剩下七人——这其中有三名狼人,想赢就很难了……”
“我希望你们能认可我预言家的身份,一起放逐我验出狼人身份的7号玩家。”
发言结束,他轻轻舒一口气,去听接下去10号会怎么说。
10号一直站边4,印以明心中期盼他能回心转意,但没有。
他的切入点非常奇特:“11号不是说自己是新手玩家吗?可刚刚这一轮发言听下来,明显不像个新手……”
印以明懵逼,就听对方自以为看透一切地说道:“6号不跳让11号跳,正是因为相信11号的能力,大家也听出来了,11号发言流畅,有理有据,根本戴不起新手光环——他的发言好几次强调了自己的新手身份,是好人会装新手吗?由此断定,他必然是狼……”
还“必然”,印以明几乎要吐血了,大叔,你也说我有理有据了啊!
接下去9的发言也是明显被10号带偏,纠结于印以明的发言不像新手这个问题,发言混乱,表示:“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11号可能是预言家也可能是狼……我应该会弃票吧……”
听到9说弃票,印以明也只能无奈叹气了,以当前的人数,8、9、10中他拉不到两票,今天会被放逐的,大概就是自己了。
第5章 预言家
8号推理能力一般,但跟混乱的9号相比,明显好上许多,最起码他能看清楚一点:“昨天6号点出1、3、4、7四狼,最后他们确实也通通都冲票了。其实只要他们当中有一张弃票的,我可能还会再观望观望,但他们就是去冲6了,齐心一致,真的看起来就像个狼团队……
“再看现在场上的站边,11的发言没错,除了2和6,我真找不到还有谁跟11是共面的。假定11是狼,他的狼坑是没办法盘齐的,而假定4号是狼,团队就非常突出……
“我想我会去投7。9号你再考虑考虑吧,你弃票其实等同于站4队伍——以现在的人数,少一票的情况下4比4。5票,冲走的肯定是11。”
听着迷途知返的8号最后还为他去劝了9,印以明心中总算好受许多。
接下去轮到关键人物7号发言。
被印以明发了个查杀,7号丝毫不显紧张,甚至还对他挑眉笑了笑,慢悠悠道:“我倒希望你真是预言家,不过你有验人功能吗?”
他舒展身体,调整了个闲适的坐姿才继续发言:“非常抱歉地通知你,我的底牌是女巫。”
“第一晚捞的5号,昨晚毒的3。”他懒洋洋瞥了眼印以明,见对方表情还算镇定,轻轻一笑,“昨晚5号又挨了一刀,大概是狼队推测他可能是守卫,所以追刀了。”
“11所谓的逆向推导实在太不成熟,你除了2和6没有队友了,所以你就是真预言家——那刚刚8号表示站你的边还为你拉票,是在做慈善?”
“怎么会盘不齐四个狼坑,2,6,11,再加一个8,不正好四狼吗?”
他投给印以明一个“太没挑战性”的眼神,兴致缺缺道:“这轮我会投11,过。”
印以明被动接收了对方的眼神,心中无语:这精湛的演技,对方的本职工作原来是演员吗……
很快轮到4号发言。这名少女对表演也是十分热衷,在之前竞选警长时的PK环节,印以明就见识过她用数种神态语调来表达内心情绪——比起7号的自然流露,她的表演稍微浮夸一些,但不可否认煽动性非常强。
“昨晚验了12号是金水,”她语气有些不忿,“我真的搞不明白这个12号在做什么,警上划水,警下无脑钻狼队,你对得起你的底牌吗!”
“发言半点逻辑都不盘,无理由就是死站11边,结果我翻了你的牌一看居然tm是个好人!”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爆了粗口,少女面色懊恼地顿了顿,平复了下心绪才继续数落:“拿了张枪牌就乱玩,你考虑过其余好人玩家的感受吗……”
少女略显激动,但“为了好人阵营能获得胜利”,她的话语还是渐渐从数落向着劝说转变,最终变成了耐心恳求12号回头:“站错边并不可怕,你还有机会站回来,我作为一张真预言家,你是我翻出来的金水牌,我希望你能信任我,拉起我的手,和我一起把11悍跳狼投走。目前场上局势大优,我们好人不能打架……”
在12号身上苦口婆心之后,她也没有放弃拉拢2和8:“你们的嫌疑很大,但我终归没有真正验到你们是查杀,所以无法直接将你们定义成狼——倒在夜里的3号身份未知,也有可能做成一张发言差的狼牌,如果3、6、11三狼,那么你们两个中间只会出一狼……今天晚上,我会在你们两个当中选验。”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倒牌,没倒牌最好,倒牌的话也没事,大家仔细听我的警徽流:如果验了2是查杀,警徽飞12;验8查杀,警徽飞7;如果验出其中之一是金水,那我的警徽直接飞到他头上,到时候大家一起把另一个投出去,游戏不结束,再去盘9号是否装晕狼……”
印以明也是到这一步才明白警徽流的作用。原本预言家死在夜里,验出的信息也会跟着埋没,但有了警徽,预言家就可以通过移交警徽来传递出夜晚的验人信息——他看游戏说明时只以为警徽的作用在于归票权以及多0。5票……
以他的新手眼光来看,4号这轮的发言很不错了。虽然她基本没有去推理分析,但无论是她的情绪式发言,还是细致妥善的警徽流,都很容易让人去相信她是预言家。她立足于预言家的角度一派毫无保留地呈现内心世界,这样的发言,真的很能打动人。
最后投票结果出来,被放逐的果然是他。
1、7、9、10投给11号,2、11、12投给4号,8、9弃票。
印以明发表遗言。他的态度还是很认真,语调却比之前显得轻松许多:“很遗憾我作为一个真预言家被大家放逐在白天,但如今局势已经很明朗,留我在场上验证身份已经不必……”
“8号最终弃票了我能理解,因为4号这轮的发言真的非常令人动容,他被迷惑了情有可原——我想即便最后好人阵营失败,我输给这样的对手,也不会感到可耻。”
他笑了笑,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气馁怨尤,看起来平和而迷人:“这是我最后一轮发言,我会认真分析7号和4号言语中的漏洞,希望可以挽回一二。”
“切入点是3号玩家。大家还记得6号的临终遗言吗,他说1、3、4、7四狼,他建议女巫如果对站边不自信,可以选择毒3,因为不管谁是真的预言家,这个3的所作所为,怎么分析都不会是好人身份。
“以他这样的发言,再加上他被放逐的投票里正好有3号一票,大家可以相信,他和3是百分百不在同一阵营——4号竞选发言中佯攻过3和7,却是不彻底的,她仍旧给3和7留了站边她的余地,但6号直接让女巫去毒3,两人是绝对的对立面。
“在这样的前提下,7号如果是真女巫,他是绝不可能按照6号指示去毒3的。退一万步,简单去思考,7号放逐6号,代表他选择站边4号,如果他是真女巫,他为何不选择将我这个假预言家毒掉?”
“所以7号的身份绝不可能是女巫。”
“再来分析4号的发言。她说,3有可能是一张发言差的狼牌——随机分配到一张狼牌要假装好人,紧张之下言语发挥不当,确实有可能,但他的投票呢?投票是他真实的内心体现,他如果是狼,6号就是他的队友,他会不管不顾把6号队友投走? ”
“接着,6号再在遗言中,建议女巫把他的3号队友毒掉?”
印以明话里透着忍不住的笑意:“我们是傻的吗?”
“逆向推导的思维方式或许不成熟,但绝对是是可行的。假定我和6是狼,那么3就不是狼,1、7、10从头到尾站边4号,也排除在我阵营之外,最后我的队友只能从2、8、9里面出。
“放逐投票中,2为我投7,可以算作我的队友;8在4的警徽流里却选择弃票,他必然不会是狼;那么只剩下一个9了,”印以明去看这个栗色短发的小少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4号的发言曾说,你有可能是一只装晕狼——这大概是在为接下来将你硬塞进我队伍做铺垫了。”
“所有未定义身份的玩家中,9号其实是一张最不可能是我队友的牌。他晕乎乎的发言对我没有任何助益,如果是狼,他仅剩的价值大概在于帮我冲票了,但他从头到尾弃票。
“装晕无法隐藏身份,他如果是狼,想要避免4号怀疑,最简单也实用的做法就是去站4号边,发言跟着10,投票跟着4,把自己伪装成4号队伍的人……”
白光开始闪烁,遗言即将结束。
该分析的已经分析得差不多,印以明也不着急,一字一句道:“这局游戏的胜利对我而言很重要,明天是反败为胜的关键,我希望在座好人玩家站对边的,继续坚持,站错边的,能及时醒悟。”
他看着自己的身躯逐步透明化,在消失的最后一刻,视角猛然提高,由上及下囊括住整张圆桌及场上幸存玩家,彷如灵魂出窍,天黑了。
“嘿,来自达拉然星球的11号玩家,过来这边坐!”
印以明反应过来,转身去看,便感到黑色天幕被撩开,光线以一种非常无害的速度逐步呈现,照亮一切。
面前是设定常见的休闲空间,一位眉眼带笑的男性青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捧一杯散发蓝色香雾的饮料:“不急的话,过来一起看下半场?”
游戏还没有结束,印以明点点头,朝他走去。
“要喝点什么,我请你?”
“不了,谢谢。”认出这位是死在夜里的5号玩家,印以明问道,“你是什么身份?”
“女巫。”
“果然……”
对方把饮料往前一放,有些好奇道:“我仔细回忆了下我的发言,很正常,没有透露出女巫身份啊——每次摸到带身份的牌,我都是第一天夜里被刀,难道真是我太菜?”
印以明摇头:“不是,你死后我才猜出的。如果女巫还在场上,7号应该不会去假装女巫,这样只会让真女巫站到我的队伍来,对他们没有好处。”
“哦……咱们接着看。”
5号点出全息投影,捞过悬空在面前的饮料,伸舌在蓬勃的蓝雾上舔了一口。
印以明本来也要等游戏结果,便没有拒绝,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3号和6号呢?”
“走了。”5号长相偏阳刚,身材高大,但言行却带着孩子气,他在虚空中按了几下,将沙发调整成适合他半躺的姿势,说道,“你也来躺啊?”
“谢谢,我喜欢坐着。”
5号偏头,一双翡翠绿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两遍:“迪伦说得对,你真可爱。”
“……”
“你真是第一次玩这游戏吗?我听了你两轮发言,很不错啊。”
“谢谢,还有很大的学习空间。”
对方侧过身来,面朝印以明:“你好正经啊。”
不想接话了,印以明点点头去看投影,对方却谈性正浓:“我喜欢你的正经。”
印以明目不斜视:“谢谢喜欢。”
“还这么有礼貌,真难得!”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今天更得很晚,是因为昨天我们小区光纤都坏了,我用手机辛辛苦苦码字到半夜,结果软件不稳定没保存住,全部消失了……我真是吐血,趁热开了笔记本回忆情节码到电脑上,但因为太晚还是遭不住,写了一半睡觉了。
今天光纤还是坏着,wifi不能用,我中午就用电脑码好了,到现在背着笔记本到这儿来才连上wifi……等吃了晚饭,我看看还能码多少,快的话我希望今天把预言家视角都更完,慢的话,明天还是要晚更新了,因为一回家,还是木有wifi……
悲剧啊!
第6章 预言家
天亮了,昨夜倒牌的是8号。
4号决定警右发言。2号第一个,仍是站边印以明:“8倒在夜里,8不是狼,你要盘11的狼坑只能把我和9盘进去了,在我看清自己底牌是个好人的情况下,就算9真是狼,11的狼坑还是不齐的……”
“这轮就看10号智商有没有回来了,他如果还傻站4边,那没得玩了。我多的话也不说了,就提前归个票,4身上有警徽,想赢,这轮好人就全票走4。”
接下去1号的发言差不多可以屏蔽,全程强站4疯狂去攻击2,最后甚至还跳了个守卫身份:“就当前这么好形势,我守卫也没必要再缩着了,先报守人轮次,第一晚空守,第二晚守4,昨晚自守,虽然没守出一个平安夜来,但我是货真价实的守卫——你们可以看4号队伍,她的队伍里7是女巫,我1是守卫,这么干净的队伍可能是狼队吗?”
“今天出2,等会听9和10发言,不用验也大概能听出谁是最后一张狼了。”
轮到迪伦了,他点过4号,7号,1号:“预言家、女巫、守卫,就差个猎人了,神之队啊?”
“以9、10的智商,搞不好还真的能认下你们三个……”
迪伦看向他右手边的9和10,竟然就这么结束了发言:“懒得多说,反正我这轮会投4。”
印以明看他这样消极对待,不由感到很生气:“他就不能多说几句吗?”
费曼,也就是5号伸手去揽他:“这家伙就是这样的。”
印以明侧身避了避,看他:“我不习惯与人亲近。”
他乌黑的眼睛水润温和,搭配看起来就好脾气的淡色眉毛,虽然说着拒绝人的话语,但丝毫不令人感到失望或讨厌。
“哦……”费曼也不生气,笑笑把手收回了,继续之前的话题,“迪伦拿什么牌都这样,凭直觉站边,站完后谁打他他就打谁——说实话这局如果拍不出猎人身份,肯定被所有人当成你的狼队友了。”
印以明含糊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跟他讨论,因为全息投影中,10号幡然悔悟了——
10的模型是一名大叔,两鬓斑白,连抬头纹都捏了三条。他的切入点永远是让人意想不到的:“4号你不是说你昨晚大概率倒牌吗,怎么没倒牌?这跟我设想好的场景不同啊?”
“预言家有这么长命的吗?这情况明显不对……”
印以明:……
10号继续以看透万物的口吻说了一通,总结总结就是,4还活着不正常,今天无论如何会投4。
费曼仿佛看到了胜利之光,高兴道:“歪打正着,也许还能赢!”
然而接下去9号的发言,有如一盆冷水当空泼下:“我没有装晕,11和10在我前面发言,他们讲的又正好相反,我脑子一时理不通顺是正常的……我也不知道该投谁,有可能还是弃票吧……”
印以明感到失望和无奈,10号回头了,这局游戏能否胜利的关键就在这9号身上,这家伙疯狂弃票到今天,这轮再弃票,百分百输定了。
“小杰西就是个菜鸡,”费曼点开操作面板,正在说着话的9号头上出现几串透明数据,“咦,上次看他才18的胜率,居然涨了一倍……”
印以明看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到4号身上,费曼乖乖给他点开,只见4号的资料面板上写着:嘉利利,3级,平民8胜9负,狼人12胜4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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