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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香巴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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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的摇摇头,道:“不明白。”
老李一听,大为惊讶:“罗技师,这么明显的异常之处你都没看出来?”
他这话一说,我更是茫然了,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仍旧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老李指着罗盘,循循善诱:“你看,东方三山,与西方三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第三十三章 生死门
这么专业的术语,我完全糊涂了,一点都不懂。WWw。迷茫的看着老李,道:“没看出来。”
老李无奈的看着我,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过来:“哦——原来你们年轻人不懂这些!”说得他自己好像是老人家一样。
我也超级无奈的笑笑,“是不懂。”
老李有些为难的挠挠头,道:“我要怎么给你说呢。这样来说……你总知道吧。东方三山属甲卯乙,八卦属震、离二位。”更专业了,我完全不懂。
“别急……你看……”老李十分好脾气的道,“不懂没关系,但是你看,你看罗盘,我刚才不是给你说的甲乙卯应属东方吗?你看罗盘上……”他用手指着罗盘上甲乙卯三字的位置,道,“你没发现这个方向不是东方吗?”
我这才看出端倪来,果然,甲乙卯三字不偏不倚在标示着正西方的位置呆着。不过,这点虽然明白了过来,但它究竟不对劲在哪里,还是糊涂的。
老李继续道:“罗技师,你是顶聪明的人,怎么这点都看不出来。你再看罗盘上标示着东方的这里。”他指着罗盘,又叫我看,“正东方这里,是不是庚酉辛三个字,八卦是兑、坎两字?”说罢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希望我能马上明白。
这下我懂了,也就是说东方和西方的方位完全对调了位置,那么在这个洞里,也许所有东西都是相反的。于是赶紧把这个想法告诉老李。
老李犹豫了下,道:“对,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对……不是所有的东西是相反的。而是,你看到的大部分东西都应该是幻觉。这里天干地支八卦全乱,进而会影响到在这里所有的人,致使他们思维也会跟着紊乱,继而出现幻象。”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幻象。这么一来,想必卓玛央金应该没看到的那么凄惨。那种不可抑止的哀恸立即消减不少。
“不要小看这种幻象,它完全能杀人于无形中。”老李神色凝重的叮嘱我,“如果你陷于悲痛和绝望中不能自拔,那么它就会出现你最害怕的东西,先从心里上摧毁你,然后活活将人吓死。”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老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我,“罗技师,你人沉不住气,情绪起伏大,最容易受影响,我有些不放心你。”
我禁不住有些汗颜,二十五六的人了,就是不知怎样去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反倒是老李,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为人做事都十分沉着老练。
哪知如此心念一动,眼前老李竟然立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不知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指点点,似乎是说我一个大男人如何如何不济事,一种自暴自弃的心理随即涌上心头。
是幻觉!连忙提醒自己:“幻觉!”好在惊醒得快,幻象立即消失,老李重新出现在面前。绕是如此,我还是吓出一身冷汗来,不想此地竟能如此迅猛的影响人。
老李应该也看出来我差点走火入魔,关切的问:“罗技师,没事吧?”
“没事。”我不着痕迹的擦擦脸上的冷汗,连声道,“没事没事。”
老李诚恳的道:“罗技师,在这里,你一定要完全相信我,还有就是把你自己当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想的白痴——我实在不放心你,你心里的事情太多了,这是大忌。”
我看着老李,他眼里全是诚恳和关心。不过,还有个疑问,问了我才能完全放心什么也不想的跟着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怎么摆脱幻象的?”我道。
老李一笑,带着不着痕迹的自负,“我是正宗茅山传人,心无杂念,邪物自然不得近身侵害——这是进门第一天师傅就告诉我的。刚才一掉下来,我一感觉不对劲,连忙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打坐。然后听到隐隐约约有你的声音,可是到处都是昏暗的,本想掏出罗定方向来找你,结果哪知罗盘上的方位全乱。我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你不要追着问为什么会明白过来,我说了我是道家弟子,明白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呵呵,罗技师,其实我听到的你的声音也是我自己的幻觉,我是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在这里找到你的。因为你隔我那么远,不可能会听到你的声音。”
听了他这话,我完全放下心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任何事,放心的跟着老李,相信他能找到出路带我出去。
“罗技师,还有个好消息。”老李笑呵呵的道,“正是因为这里的方位全反,我们本来是从生门掉下来的,如果方位不乱的话,生门没有出路,死门更不用说了。但在这里,这个生门就是死门。也就是说,洞里完全还有生门可供我们出去。”
我不懂老李满嘴的生门死门这些,但是他的最终意思我明白,那就是我们有活路。
“那最好,我们赶紧去找。”我急匆匆的站起来,道。
老李跟着也站起来,他道:“找生门是我的事情,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心无旁骛,不然的话——”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我也明白,于是真的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傻瓜白痴,不再想任何事情,只管跟着老李走。
老李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好几次差点碰到岩石,他也毫不闪避,照走不误。想必应该也是幻觉,因此我也毫不犹豫的跟着他穿过岩石往前走。
走着走着,慢慢的,心越来越空明。再也没见到任何奇怪之物,包括连岩石都没有见到。看来我还不是心魔很重的人,于是忍不住暗暗夸奖了一下自己,哪知高兴劲还没过,又出现幻象了,我居然看见马亚提斯躺在地上,满脸绝望。
我一下子愣住了,自己并没有想起他,怎么会出现他的幻象?“老李老李……”我忙道,“不对劲,好像,我没有想的东西怎么也出现幻觉了?”
岂料老李一脸平静的指着地上,道:“是不是看见马亚提斯了?”
我猛点头:“就是就是,你怎么也看见了?”
老李没说话,蹲下身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马亚提斯,并叫他的名字。
“没用的。”我对老李道,“幻觉……我开始还不是一样觉得你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手感触感都和真人无二,哪知其实根本就不是你们,只是空气。”
老李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罗技师,这次好像不是幻觉……是马亚提斯。”
我仍旧不相信:“怎么会。他不是设的陷阱让我们掉下来的吗?有必要他还要自己下来再查看一下我们死没?”
老李摇摇头:“不对,不是他设的陷阱,这里的布置完全按照奇门八卦来设定的生死门,一看就是高手所为,马亚提斯再厉害,再懂汉学,也不可能做到这点……所以,你完全放心,他也是无辜的受害者,而且是真实的。来……来帮忙把他扶着坐起来,他还有用处,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老李边说边扶马亚提斯起来,我立即上前去帮忙。
基本和我苏醒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很快,老李也把马亚提斯弄醒了。马亚提斯看见老李的第一句话就是:“李增,你怎么没有杀我?”想必是看见老李杀他了,心里没鬼,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忍不住冷笑两声。
老李什么都没多说,只把幻象的事情对他重复了一遍。马亚提斯极为聪明,立即领悟过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心里放空就是。”他道。
老李点点头,又问他是否能走路,能走的话,撑着点赶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回去。马亚提斯拍拍自己的胸膛,大声道:“没事没事,好着呢。”
好就好,老李不再说话,起身带路,叫我们跟在后面。
马亚提斯和我并排走着,他几次想张口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肚子里去。我看得真切,也不管他,只跟着老李走。
约莫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到了什么地方。老李忽然停了下来,仰头看什么东西。我疾步上前顺着老李的目光一看,石壁上赫然一片密密麻麻的藏文,乃是雕刻所成,一笔一划工整规矩,不见丝毫慌乱,从笔迹分析来看,如此的沉着,应该不会是看到什么可怕的幻象所雕刻成的。
“应该是记载的什么东西。”我笃定的对老李道,“从运笔的痕迹可以看出来。不过……具体内容我看不出来,不认识藏文。”说完一脸的无奈。
老李也皱着眉道:“这个藏文应该很重要……但是但是……我们都不认识藏文,怎么办?”
然而,神奇的事情出现了,马亚提斯跑过来,凑到我和老李面前,自告奋勇的道:“我认识藏文。这上面写的是……”
“等等等等……你说你认识藏文?”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马亚提斯,“我记得你以前说你是汉学家,是地质学家,什么时候你变成葬学家了?”怀疑的态度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汉学家不能懂藏文么?你们别忘了我祖父是做什么的,如果不懂藏文,我能被派来西藏继续寻找地球之眼?”马亚提斯不满我对他的赤。裸。裸的怀疑,道。
“好吧,那你说,这上面写的什么?”我道。
第三十四章 许之午的爷爷和希姆莱手下
马亚提斯略略踌躇了下,似乎有些的惊讶的念道:“佛与众有情,立相诸一切,非界无任何。wwW。是故,身语意之我,一切是名相。”每个字都拖长了声音,大概念出来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我生性愚笨,不懂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听起来是好像是经书一类的东西。问老李,他也不懂。再问马亚提斯,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们中国人都不懂,我怎么会懂?我又不是神仙!”
也是,我干嘛指望一个洋鬼子能懂经书。于是也不和他计较,问他是不是那么一大段藏文就是这么一句话。
“当然不。”马亚提斯道,“还有呢,我没有念完。”他将连凑近那些文字了些,然后又念道,“如是所观,实为心念。心念魔则见魔,心生鬼则见鬼,心空明方无碍。”这个我听懂了,意思是你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你心念所致,心里住着魔的人,见到的就是魔,心里有鬼的,眼前见到的就是鬼,只有内心清明纯净的人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老李之前不是也跟我说过同样类似的话吗?看来他说的是对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老李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情,之前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爱装深沉的,并没有多少文化可言的大老粗一个,但这次他显露出来的本事,和传统的道家文化涵养,不得不让我惊叹。
马亚提斯念完这几句话,又埋着头仔细看了看那些文字,然后道:“就是这些。”
藏文和汉字是有些不同,往往一大堆藏文翻译过来,也就几个汉字就解决了的问题。因此我也相信马亚提斯并没有欺骗我们。
“哎,说的都是废话。还用得着它在这里说半天我看到的就是心里想的么?老李,你早就给我说过了。真是……”我有些失望,本以为那些文字会是指引我们出洞去的,没想到是一通废话。
老李若有所思的道:“罗技师,你先别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说罢,他掏出罗盘来,仔细的定方位。这些我是外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盯着。
老李不急不徐的踏着八卦方位(猜着应该是),每走一步便停下来,看一眼罗盘,然后再继续。
我和马亚提斯都紧张的看着他,等他指出一条生路来。
走了几步以后,老李忽然面现喜色,自言自语的道:“是了,是这里。”然后扭头叫我过去,略略有些激动的,“罗技师,找到生门了!”
我赶忙两步上前去,可是四周仍然半死不活半明半暗的,并没有什么门一类的东西。“老李……这个……门在哪里?”我白痴的问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不已,不一定说是生门就非得有个门在那里。
结果,老李听完后,要笑又极力忍住的道:“所谓生门,并不是有个门……而是可以逃生的方向。罗技师,你平日的聪明哪里去了?”
我不禁汗颜,确实不知怎么的,脑子好像混沌之极一样,但又不敢往深里去,怕心念一动,又出现幻象和心魔。
“来吧,都跟着我走。”老李极有气势的将罗盘小心的捧在胸前,转身大踏步走——我已经弄不清楚方向了,只知道跟着他走,至于具体朝哪里走,根本说不上来。
马亚提斯不用我去招呼,十分主动的跟着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好像掉下来之前,他是说他们绘制了精确的地图的。那怎么他不知道根据地图的指示闪避开,反而跟着我们一起掉了下来呢。心里这么一想,自然而然的就问他去了。
马亚提斯也有些迷茫的样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地图上没有说那条隧道里有陷阱。”
我一听,不禁乐了,他当地图是按图索骥的万能药么,于是道:“敢情你们的地图什么都还会标上去,是不是有朵花有棵草也要标明?”
不料马亚提斯正色道:“是,我们的地图就是精确到这种地步,不然我们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先辈。那些都是他们穷尽一生寻找地球之眼所得来的……他们当年……”
马亚提斯准备还要继续说下去,我突然觉得头皮一麻,连忙挥手打断他的话,紧接着脑子莫名其妙的变得无比清楚,听觉视觉都被清空了一般,但又灵敏无比。我从小这方面的感觉都比别人敏感,立即回过神来不对劲,连忙拉住老李,叫他不要往前走。
老李疑惑的看着我:“罗技师,怎么?”
我脑子非常非常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能走,危险,危险!可是看着老李,这些话却不知为什么,说不出口来,“歇一下吧。”我讷讷的道。
还好老李并没有追根究底的盘问,十分理解的点点头,停在原地。
我想找个地方靠着坐下来,但是看看四周,又好像没有可以靠的地方,只得盘腿在坐在地上。马亚提斯有些不满的道:“急着赶时间出去吧,这里呆着让人心里发毛。”
我就是因为心里发毛才不敢乱走的,我的直觉向来比谁都灵敏,感觉不对劲,肯定会出事。他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这么说!于是我十分没好气的回头去瞪了他一眼,瞪完刚要转头,马亚提斯的背后忽地出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一个带着老式圆形高度近视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穿着灰色长衫,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另一只手拿着自来水笔,脸上带着一种极为恐惧的神色,直愣愣的在马亚提斯背后看着前方——也就是我们这边。他的脸非常突兀非常明显毫无防备的出现在马亚提斯背后,一双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绝望而惊惶的看着我们。
我直觉脑袋“唰”的一下,所有汗毛立时倒立起来,一股凉意嗖嗖的爬满整个脊梁骨。“老……老李……”我结结巴巴的,指着前方想叫老李看。
老李听到我声音不对劲,顺着我指的方向一看,脸色剧变,失声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马亚提斯见我们都盯着他背后看,以为是我们恶作剧,不以为意的转过身去,刚一转身,他立马吓得大叫一声:“上帝!”随即瘫软在地。
而那个穿着长衫的老头子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反应而出现任何的表情,似乎我们根本不存在,他直愣愣的盯着我们这边,盯了一会,眼睛忽然失去了焦距一半涣散茫然起来,接着脸上的肌肉开始萎缩,慢慢的变成干巴巴的,毫无水分的一张皮,但是他并没有死,忽地又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写一半又停下来,看着我们背后,然后再继续写。
且不说他的样子吓人,我被他看那么几眼,全身已经吓得动弹不得了,可是心里又忍不住很想知道他究竟在看我背后什么东西。
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我慢慢转身往后看去,哪知这一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我们背后,赫然几个穿着二战时期纳。粹军官军服的人,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持枪带刀,相反手里拿的是工兵铲等物,在奋力的挖掘什么(看不清,只看到他们有这个动作),这些人脸上均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绯红色,白色的汗毛被映照得十分清晰。他们的眼眶无一例外都深陷,眼珠变得外凸,呈猩红色模样。但是他们自身仿佛丝毫不觉得怪异,低声用德语讨论着怎样才能炸掉出口,完全封死宝塔的问题。是的,他们说的是德语,讨论的这些不用翻译,我脑子里直接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那边那个老头子,继续在记录变得诡异了的德国人的行动。写了一会,他似乎手有些酸了,于是甩了甩右手,又将眼镜取下来呵气擦了擦,又带上。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的神情举止。忽然,老头子好像想起什么,有些欣慰又有些不甘的自言自语:“我们许家有后,这点总算还对得起列代祖宗,只是不知这次能否找到长生不死的秘密,如果不能,只怕只能埋骨于此,做个没有后人祭奠的孤魂野鬼了。”说到最后,言下已是十分凄凉。
“许家?”我一愣,“难道和许之午有关系?”随即一个念头闪进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对自己极为肯定的道,“就是许之午的祖父了。”完全没有来由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像电影切换画面一样,没有任何过度的,隐约好像“轰”的一声,紧跟着洞里硝烟弥漫,浓重的火药味差点让人窒息。然后几个纳。粹分子轰然倒地,身上的皮肉骨架四处飞散,带眼镜的老头子大叫一声,将笔和笔记本猛的扔出去,倒地不住挣扎。
我手心全是湿漉漉的冷汗,望着眼前的一幕幕,除了恐惧害怕,还是恐惧害怕。
戴眼镜的老头子挣扎了一会,渐渐没了力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子也不停的哆嗦,衣服渐渐变得宽松肥大。
第三十五章 魔障
正在此时,洞里忽地万籁俱寂,万象俱灭。Www!不等人回过神来,所有东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根本没有出现没有发生一样。
我惊吓之下,已经完全没有了正常思维,战战兢兢的问老李:“老李……怎……怎么了……”
老李一脸阴沉,气势极为吓人,沉着脸道:“邪物!鬼怪!”
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我完全失去了辨别力,老李说是鬼怪,就认为是鬼怪。大凡是中国人,不管他受过多少的教育,不管信奉什么,只要提到鬼怪,心里总还是有或多或少的阴影,我也不例外。因此听说是鬼怪以后,脑子轰的一下,全懵了。难怪自己会觉得不对劲,难怪会脑子忽然十分清明,原来是自小就对鬼怪邪异之物十分敏感的身体在向我发出不对劲的信号。
这方面我完全不懂,只能求助的看着老李,他是正宗茅山弟子,会有办法的。
果然,老李又从贴身的衣服里往外掏什么东西。半晌,他拿出一把小黑木剑来,虽然在惊惶之下,我还是认出来了,当初在强巴克山上的时候,他也用过这个东西——是雷劈桃木剑。但当日并没起到作用,今天……想到这里,我不敢往下想……
“……”老李对自己的桃木剑也不是十分有把握,他欲言又止,举着桃木剑,也不知道该先驱那一方的邪,而且现在它们都通通消失了,找不到踪影。
不过,要是真有鬼怪在的话,老李应该能找到吧,以他的功力来说,应该不是大问题。我真的完全已经把希望放在老李身上了,这些事,我完全没有办法的。
老李大约也自知责任重大,壮着胆子起身,口中念念有词,将桃木剑横在胸前,小心翼翼的朝刚才出现许之午祖父的那块走去,说是走,其实双脚的架势看起来更多像是准备随时拔腿而逃。
老李每走一步,我就跟着心猛的跳一下,不知道他那桃木剑会劈出个什么样的恶鬼来,又不知周围会在什么情况下,猛地又出现刚才那样的场景。
“咔!”一个很细微但极为清晰的声音兀的响起,老李吓得连连往后退,回头一看,他脸上居然全是大滴的冷汗。我跟着心里一紧,又不知道那响声究竟是什么事物发出来的,更是害怕。
老李退后两步,紧张的举着桃木剑,预备随时劈下去的样子,但两腿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罗技师……”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但又根本掩饰不住,“罗……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我点点头,想说听到了,但是紧张得喉咙里竟发不出字的音节来。
老李见我没有回答,也没再问,保持着身子之前的姿势,脑袋慢慢的转来转去,眼睛警惕的巡视周围任何风吹草动的情况。
然而,让人郁闷的是,直到我紧张害怕得自己都麻木了,那些奇怪的现象都没有再出现过,洞里的气氛安详得不能再安详。
“老李……也许……没什么事了……”我犹豫不决的想叫老李过来坐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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