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兵者在前-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志南送了一台VR游戏机?”
粱霄桐从顶上橱柜里拿出一只果盘,往上摆着切好的水果,敛眉想了想:“上个月。。。。。。哦,对对对,我是给他送了一台游戏机,不过不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是以公司的名义。”
“给合作方送什么礼物的决定权是不是在你手上?”
“是的,一直都是我负责。”
他摆好果盘,在水槽水龙头下洗着手问:“夏队长问我这个干什么?”
夏冰洋先说了声‘没什么’,然后以‘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就是这台游戏机害死了蒋志南。”
粱霄桐又顿住了,愕然地看着夏冰洋。
夏冰洋曲起手指,平静地扣了扣冰箱门,道:“不是要请我们喝你亲手做的冷萃咖啡吗?”
“。。。。。。好的。”
粱霄桐擦干手,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只透明的玻璃壶,里面装着半壶咖啡。
夏冰洋转过身,目光在小小的两居室里扫视一圈,停在半敞着门的卧室门口,沿着门缝看到里面窗台上摆着一盆花朵呈深紫色的植物,道:“你养了一盆番红花?”
粱霄桐看了看他,道:“是的。”
夏冰洋笑道:“那可真不好养活,我能看看吗?”
“可以,请便。”
夏冰洋借着赏花的名义进入粱霄桐的卧室,一进门就闻到房间里清新的薄荷香味,他的目光在白色的桌柜和浅蓝色的床褥上扫过,走到放着一台笔记本的写字台前,拉开其中一只抽屉,只拉开一半,往里粗粗看了一眼就把抽屉合上了,然后移步到床头正对着的一扇墙边,看到墙上挂着一幅画;是一幅油画,画的是沙滩和大海,右下角还有日期和署名——05…04…13,桐。
‘桐’指的应该就是粱霄桐本人了,夏冰洋没想到粱霄桐还会画画,而且还画的相当不错。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看的更仔细些,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咯吱一声响。他弯腰捡起来,是一块透明的亚克力塑料,和眼前这幅画的装裱材质一致。
夏冰洋拿着那块加厚的亚克力塑料,这才看到画框周围有一圈和四周白色砌墙的断色,像是一张长时间挂在这里的画忽然被取下来了,换上了一副面积稍小些的,盖不住画下新嫩的墙壁颜色,和周围墙壁对比出现的色差。
门外响起脚步声,夏冰洋把那块塑料揣到裤子口袋,看到粱霄桐端着一杯咖啡进来了。
“谢谢。”
夏冰洋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墙上的画问:“这是你画的?”
粱霄桐也在看着那幅画,笑着说:“随便画的。”
“画的很好,不逊色美术专业的毕业生。”说完,夏冰洋顿了顿,轻轻摇晃了咖啡杯里的冰块,道:“这幅画挂了多久了。”
这一次,粱霄桐回答的有些迟,但脸色无异:“很久了,从我搬到这里就一直挂着。”
夏冰洋点点头,不再问,往阳台走过去,看着他刚才借口要看的番红花。粱霄桐没有跟过去,依然站在那副画前。
手机响了,是娄月打来,夏冰洋接起来:“嗯?”
娄月道:“小志和小陈把物证都拿回来了。”
夏冰洋淡淡道:“怎么样?”
娄月从鼻子里吁了一口气,口吻蓦然冷酷:“虞娇和邓雨洁都没有说谎。”
夏冰洋低眼看着番红花深紫的花朵,不说话。
娄月道:“我们拿到了虞娇和邓雨洁用来联络的手机,在她们的手机里发现了她们和对方沟通的短信和通话记录。”
夏冰洋沉默地喝了一口咖啡,心里已然了然。
果不其然,娄月道:“她们都是被动的一方,她们在手机里联络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对方!和她们发短信,打电话的是第三个女人!”
第109章 维荣之妻【34】
夏冰洋挂断电话; 最后看了看栏杆上那盆长势喜人的番红花; 转身回到卧室里,走到粱霄桐面前。
粱霄桐还站在那副画着沙滩和海洋的油画面前; 他神色专注又温柔地看着那副画; 橘黄的斜阳残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托显出他眼睛里的深邃与平静。就像画中那片深蓝的海。
夏冰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亚力克塑料,看着他的侧脸问:“梁秘书; 这是装裱画框的碎片吗?”
粱霄桐朝他手中看了一眼; 眼神里的静谧顿时不再静谧,甚至有些仓惶; 他怔了片刻; 才道:“是的。”
夏冰洋看了看墙上的油画:“不是这张画。”
粱霄桐咬着牙; 说话时好像从牙齿间挤出来似的困难:“是的,不不不,不是,就是这张画——”
夏冰洋把碎片装回口袋里; 翘着一侧唇角;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粱霄桐解释的含糊其辞:“前几天; 钉子松了,它从墙上掉下来,画框摔碎了。”
夏冰洋一眼看出他在说谎,但并不拆穿,也不追问,只语焉不详地笑了笑; 道:“是么。”
粱霄桐微低着头,不再看着墙上的画:“是的。”
夏冰洋盯着他看了两眼,看似放过了这个问题,道:“梁秘书,请你跟我回警局。”
粱霄桐略显诧异:“为什么?”
夏冰洋抬手撑着墙壁,喝了一口端在手里的咖啡,轻描淡写道:“因为我怀疑你涉嫌谋杀蒋志南。”
夏冰洋和任尔东带着粱霄桐回到南台区分局,粱霄桐被夏冰洋暂时安置在留置室。随后夏冰洋快步上楼,一把推开了复查组办公室房门。
虞娇和邓雨洁以及黎志明和娄月在会议桌围坐一周,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着。
黎志明见夏冰洋推门进来,站起身道:“夏队。”
夏冰洋扫了一眼一脸低迷状的虞娇和邓雨洁:“东西在哪儿?”
黎志明把摆在桌上的一只物证箱指给他看:“都在这儿。”
夏冰洋走过去,看到里面放着两只手机,都是老款的诺基亚,这两只手机的款式相同,颜色也相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机壳背后各贴了一张红白姓名贴,一个写着‘虞娇’,一个写着‘邓雨洁’,是娄月的笔迹。
夏冰洋先拿出虞娇的那只手机,打开后看到系统提示电话卡不存在,他边翻看手机边问:“电话卡在哪儿?”
娄月坐在椅子上,抵着额角在看手机,淡淡道:“在西西那里,正在查号码的办理信息。”
夏冰洋翻出短信,从上到下一条条看下来,发现虞娇的确是被动的一方,她一直在向对方询问该怎么做,或者一直在接受对方的命令。他又拿起邓雨洁的手机,邓雨洁也是如此,一直在被动的接收命令。
给虞娇发送指令短信的号码和给邓雨洁发送指令短信的号码一致,看来事实果真如娄月所说,虞娇和邓雨洁以为一直以来和自己联系的人是对方,把对方当做蒋志南案件的主谋。才有了后来戏剧化的指控对方为主谋。
夏冰洋把两只手机扔进巷子里,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地盯着虞娇和邓雨洁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谁见过鬼屋里的男人?”
虞娇和邓雨洁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在她们发现自己都被利用之后,两个女人迅速的达成共盟并且站在了同一条阵线,此时她们之间甚至有种落难后的惺惺相惜。
虞娇和邓雨洁悄然对视一眼,邓雨洁先开口,吞吞吐吐道:“警官,我没见过。。。。。。见过那个人。”
夏冰洋看她一眼,把目光移向虞娇,虞娇在他的注视下缩紧了脖子,抱着胳膊道:“我见过,但是我看的不是很清楚,鬼屋里几乎没有光,只有打雷的时候才能看到身边的人。从鬼屋出来的时候,他给我戴上一副墨镜,那副墨镜很黑,戴上之后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在鬼屋里看到过他的脸。”
夏冰洋先让任尔东去开窗户,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打着火问:“他长什么样?”
虞娇皱着眉回忆了一阵子:“当时光线太暗了,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长得好像还行。。。。。。”
夏冰洋等了一会儿,从她嘴里等到的全都是‘下巴很干净’‘嘴唇有点厚’之类的什么屁用都没有的信息。
他侧过头对任尔东低声道:“把粱霄桐带进来。”
任尔东去了,几分钟后就带着粱霄桐回来了。
夏冰洋趴在桌子上,右手托着下巴,嘴里咬着烟,微微霎着眼皮看着粱霄桐。
粱霄桐脸上有些愁容,他进门后,先在桌面上扫视一圈,然后自觉的走到长桌另一头,在正对着夏冰洋的位置上坐下了。
夏冰洋看着他,在他紧皱的眉宇间看出茫然和忧愁。
“三位互相认识吗?”
夏冰洋问。
虞娇和邓雨洁均很防备地打量了一眼粱霄桐,都摇头:“没见过。”
夏冰洋看着粱霄桐笑道:“梁秘书?”
粱霄桐抬起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愠怒地看了看虞娇和邓雨洁,道:“这两位女士我都没见过。”
夏冰洋冲虞娇抬了抬下巴:“他是你在鬼屋里见到的人吗?”
虞娇又看着粱霄桐的脸打量了片刻,迟疑道:“有点像,但是。。。。。。那个人好像没有他这么帅,不过下巴和鼻子倒是挺像。。。。。。”
粱霄桐察觉到自己成为了焦点,他难以掩藏愤怒地问夏冰洋:“夏队长,我不明白您在做什么,您刚才说怀疑我涉嫌谋杀蒋志南,那就请您拿出证据好吗。”
夏冰洋道:“别着急,梁秘书。”
虞娇忽然抚掌,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夏冰洋看向她:“这句话可以省略,想起什么直接说。”
虞娇道:“那个人好像有点瘸,他从后面搂着我走路的时候一脚深一脚浅的,但又瘸的不厉害,他从赛马广场离开后我取下墨镜偷看他,看到他走路的虽然背影挺正常的,但是他转弯的时候会先把左腿提起来。就像这样。”
身为一个演员的表演欲促使虞娇站起来身体力行的模仿自己脑海中的一幕;她把身体重心放在右脚上,整个身子向左偏转将近90度,右脚不动,提起左脚向左方向移动,像个被划动的圆规。
“他转弯的时候是这样走路的。”
虞娇把这个动作来回重复了两次,要学第三次的时候遭到了夏冰洋的阻止。
夏冰洋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回来坐好,否则虞娇会把执法机关办公室当做表演课堂,一次次的重复自己的动作,直到她认为学到最神似为止。
虞娇似乎瞬间想起来很多事,看着粱霄桐又说:“而且那个男人的下巴上有颗针鼻儿大小的痣,他脸上干干净净的。”后半句话,虞娇点着自己的下巴对夏冰洋说。
夏冰洋看着虞娇,觉得此时脑袋脱线的虞娇和几天前坐在问询室嫌弃警局空气不好的虞娇简直没什么两样,他不知道虞娇的演技究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还是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不等夏冰洋有所回应,虞娇又盯着粱霄桐看了两眼,然后冲着粱霄桐摆摆手,道:“他不是啊,他不是那个人。他脸上没痣,腿不瘸,还这么帅,对不上对不上。”
粱霄桐脸色很复杂,不知该对虞娇说什么好:“。。。。。。谢谢。”
虞娇:“放心吧,不是你。”
粱霄桐:。。。。。。
夏冰洋插|入他们之间和谐的对话:“是个瘸子?”
虞娇道:“嗯嗯,也不是很瘸,转弯的时候会瘸。”
夏冰洋又看了一眼粱霄桐:“你确定不是这个人?”
“我确定,不是他。”
夏冰洋夹在手里的烟搁在烟灰缸边缘,看着燃烧的烟圈沉默着,直到一截烟灰掉进烟灰缸,他才把剩下的半截烟塞到嘴里咬着,转头看着窗外骂道:“他妈的从哪儿冒出来的死瘸子。”
当着嫌疑人的面爆粗口,想必夏冰洋心里已经烦躁到一定地步,娄月代他顺完了流程,让黎志明把虞娇带去重新做笔录。
虞娇刚走,郎西西就推门进来了,办公室里凝着的氛围让她挪着小步走到夏冰洋身后,先看一眼对面坐着的粱霄桐,然后看着夏冰洋写满烦躁的后脑勺,低声叫道:“夏队。”
夏冰洋因太过糟心而有些消极怠工,把胳膊往桌上一支,撑着脑袋,把整个后背对着郎西西,没吭声。
郎西西:“夏队?”
夏冰洋:“啧,还没死。”
郎西西错眼瞄了瞄粱霄桐:“那个,这是您让我查的资料。”
“谁的谁的谁的,我后脑勺长着眼睛吗?”
“粱秘书的。”
“梁秘书就在你的左手边,你自己找他对。”
郎西西瞪着眼愣住了,
娄月看不下去了,把郎西西叫到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资料,看完后,也是不禁有些失望。他们几经曲折终于找到了蒋志南案件的嫌疑人,现在却被一份不在场证明和虞娇的证词推翻了他们这些天来的调查成果,把他们的侦查进度又打回了原型。
娄月把资料搁在桌子上,看着粱霄桐问:“梁秘书,八月八号和九号这两天,你在哪儿?”
粱霄桐先说声‘稍等’,然后拿出手机查看日历,道:“8号和9号我陪着小夏总,也就是夏队长的弟弟去B市晶州厂开会,晶州厂是我们公司的代工厂,夏队长应该知道。我和小夏总是8号早上7点钟出发,10点钟到达,10号中午才回到蔚宁。”
“夏航可以为你作证吗?”
“当然可以。”
娄月朝做郁闷沉思状的夏冰洋瞥了一眼:“给夏航打电话,让他过来做笔录。”
夏冰洋没说话,掏出手机扔给了她。
娄月打通夏航的电话,刚说让他到夏冰洋单位来,他就欢欣雀跃着连声答应,似乎是很愿意跑到警局一日游。
挂了夏航的电话,娄月正要把手机还给夏冰洋,夏冰洋的手机就响了,她看到来电显示,有些诧异:“姚紫晨的电话。”
夏冰洋死样活气道:“你接,她能有什么事儿。”
娄月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姚女士’,后来再没有机会说话,一直在听姚紫晨讲话。
郎西西见她不说话,只是听着手机,但脸色却逐渐凝重,两条秀眉也拧在一起。
“你别急,我们马上过去。”
很快,娄月挂了电话,盯着桌面叹了口气。
郎西西推她胳膊:“怎么了月月姐?”
娄月没理会她,一双冷冰冰的眸子看着夏冰洋,道:“姚紫晨的儿子被绑架了。”
夏冰洋烦之所极的看着窗外发愁,闻言,他依旧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看着娄月:“嗯?”
娄月道:“三个小时前,姚紫晨的儿子卲童在隆泰广场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
夏冰洋腰一塌,像是瞬间力竭了似的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一唱三叹地叹了声气,鼻子里还低低地哼唷了一声
几秒钟后,他一扫低迷颓态,猛地站起身走向门口,一身龙精虎猛:“整队走啊!”
第110章 维荣之妻【35】
入夜了。
姚紫晨家里养了一只布偶猫; 蓝色的眼睛; 白色的毛发,棕色的耳朵; 长得很漂亮。布偶猫卧在落地窗边高高的猫爬架上; 慵懒的把身子伸展成了个‘一’字; 尾巴和头部悬了空,睁着一双晶莹剔透的蓝色大眼睛毫无内容的看着站在它面前的夏冰洋。
夏冰洋是怕猫的; 家里那只蛋黄他都不喜欢接近; 但是现在离这只素不相识的布偶猫很近,也在看着布偶猫。他和布偶猫对视着; 谁都看的到对方; 但谁都没有把对方放进眼里。夏冰洋看着它; 只是找个地方寄托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而已。
此时距离卲童失踪,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姚紫晨报案的时间太迟了,她在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寻求商场工作人员的帮助; 在工作人员帮其广播了四十多分钟后才想起去商场保安室查看录像。确认自己的儿子被陌生男人带走; 她才想起报警; 接警的派出所民警虽没有怠工,但也按照冗长的流程办事,等到派出所民警赶到商场展开搜查时,早已错过了最佳搜查时间。
“怎么不早点报案?孩子失踪一个小时,搜查范围就得扩大一百公里。现在已经失踪了将近三个小时,孩子或许都不在蔚宁了。”
这是派出所民警对姚紫晨说的话; 姚紫晨后来转述给夏冰洋,并痛哭流涕地向夏冰洋求证这位民警所言的真假。
夏冰洋无言以对,指了两个人把姚紫晨送回家休息。
现在姚紫晨家里全是警察,从商场撤退的警察退守在姚紫晨家里,在每一间卧室里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人人都在忙碌,但没人说话,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姚紫晨的抽泣声。
夏冰洋看着猫,那猫也静止不动地看着他,直到猫挑衅似的猛地把柔软的尾巴左右摆了一遭,夏冰洋的眼神才微微一动,往后退了一步。
把目光从猫身上移开,他才看到猫架旁边的的书架上摆着几本姚紫晨的书,都是还没拆封,表面上包裹着一层透明塑料纸的《亲爱的梧桐树》。
这本书名气很大,大到迄今为止已经上映了两部这本小说改编的电影,和好几场全国范围内巡回演出的舞台剧。因为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夏冰洋只是听说过这本书,从没看过。
他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撕掉表面上那层保护薄膜,翻开,看到扉页的序,序是姚紫晨自己写的,序的第二页是一张印在纸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亲爱的梧桐树’这本漫画的画稿原型,一本画本,浅蓝色的封皮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亲爱的梧桐树’,或许是因为年月已久的原因,‘梧桐’两个字有些模糊,尤其是‘梧’字,像是被不慎擦掉了,但不影响辨识。
夏冰洋翻过序,第一页就是这本漫画的主人公,以卲童为原型的漫画人物‘桐桐’,书上的卲童是个清秀且瘦弱的孩子,他躲在洞穴般的黑暗里,孤独又悲伤——
房门忽然被推开,邵云峰和任尔东大步走进来,姚紫晨看到丈夫,眼泪瞬间决堤,痛哭着扑进丈夫怀里。任尔东匆匆瞥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夫妻俩,从他们身边走过,站在夏冰洋身边,低声道:“找到那辆出租车了。”
夏冰洋往后翻了一页:“嗯。”
任尔东道:“带走卲童的那辆出租车在两天前就被偷了,车主在派出所备过案,瘸子开着那辆车带卲童离开商场后就一直往南开,开到火车站往北一公里的地方,出了城,车停在轨道边,人不见了。车里没有指纹、毛发、体|液,这些可以验证凶手身份的东西。倒是在后座找到了卲童的几根头发。”
夏冰洋沉着脸,垂眼看着手中的漫画,与其说是在看,不如说是在瞪,语气阴恻恻道:“确定是个瘸子?”
任尔东‘啧’了一声:“我的指挥官,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没错,确定是个瘸子,而且是个瘸了左腿,转弯的时候像上了发条的圆规的瘸子。”
夏冰洋把书放回书架上,刚转过身,就见邵云峰冲到了他面前,距离近掉可以啃掉他的鼻子,朝他质问道:“我的儿子呢?”
夏冰洋漠然地和他对视了片刻,然后瞥了一眼一旁干站着的任尔东。
任尔东挤进夏冰洋和邵云峰之间,把邵云峰往后推:“你冷静一点啊邵总,我们正在全力帮你找孩子,这种时候你得配合我们——”
“那就去找啊,你们挤在我家里干什么!掳走童童的混蛋会把童童藏在我家里吗?!”
忙碌着的警员们对受害者家属把怨气和怒气发泄在警察身上的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忙着自己的活儿,只是分给了邵云峰一个眼神而已,并没有停下。
郎西西抱着电脑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客厅对邵云峰伸出手:“邵先生,您的手机。”
“干什么?”
郎西西看了眼夏冰洋:“嫌疑人可能会给你打电话,我们要监|听你的手机。”
“监|听我的手机?你们知道我每天都和什么人通电话,都在电话里说些什么吗?你们知道我的手机里有多少——”
夏冰洋没有听下去,箭步走过去以专业行偷的手法掏出了邵云峰放在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里的手机,转手递给了郎西西。
“你!”
被轻视和冒犯的怒气使邵云峰朝夏冰洋逼近,但被夏冰洋转头一个眼神瞪在原地。
夏冰洋冷冷道:“不想找儿子了是吗?你现在就去警局撤案,我们立刻收队。”
姚紫晨跑过来拉住丈夫,对夏冰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夏警官对不起,我丈夫不是这个意思,他太着急了,实在对不起。”
愠怒的邵云峰被妻子拽回沙发上坐下。
郎西西跪坐在地板上,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十指如飞敲着键盘,忙碌了一会儿,抬起头对一直盯着她的夏冰洋点了点头:“好了。”
话音刚落,茶几上的话机响起刚才郎西西的预设的铃声,叮铃铃的铃声像是战鼓似的响的急促又猛烈。周围所有人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客厅。
郎西西扫了一眼来电号码,迅速做出判断,看着夏冰洋说:“02开头,是公用电话亭!”
相比其他的人一脸紧张,夏冰洋淡然许多,他用脚勾过去一张椅子坐下,先抬起手掌往下一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对姚紫晨说:“你接。”
电话铃还在响,郎西西一手悬在键盘上,一手握着鼠标,给夏冰洋一个准备就绪的眼神。
姚紫晨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