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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君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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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孑心情有些低落,但听了这话以后还是抽出一点小心思来给沈途说了一声“谢谢”。
沈途道:“你干嘛要谢我啊?”他们很熟吗?
君孑道:“啊,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不过我们确实是真心相爱的。”
“?!”沈途讲这话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最后一脸错愕的看着君孑,不太确定的问:“是、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君孑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点头,“嗯。”
沈途捂心口,“糟了,肯定是因为小时候受的刺激太大才会这样的……”
君孑心道:不对,小时候给他刺激的都是男性,他应该反感男性才对。你们这少爷,根本就是被在下的才华和气质吸引了,绝对没有其他的什么破原因。
沈途觉得这次沈终殊的归来给他造成的冲击有点儿大,他可能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缓的过来。
君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看着沈途,“感情这事儿吧……说不上来的,你千万不要试图去为难他。”
沈途脸色有点儿难看,“不是,你觉得你对我说这话合适么?”
君孑道:“不然你还想要谁对你说?”
沈途道:“至少得是个外人吧……”
君孑从百般的难过中抽出一点欣喜来,“这么说,堂兄你已经不把我当外人了?”
沈途神色复杂,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君孑决定还是不要再刺激这个人了比较好,于是道:“谢谢你把那些事告诉我了,无论站在什么角度上,我都会尽力安慰他的。”
沈途闻言好受了一些,点点头,“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至于别的……容我再想一段时间。”
君孑道:“你再怎么想也改变不了事实的。你觉得他会听你的话离我远一点吗?先不说你打不过他,你连我都打不过。”
沈途有点儿无语。
君孑连忙改口道:“这样吧,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父亲?就是性格什么的,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严厉吗?对沈终殊好不好啊?”
沈途缓了一会儿才道:“沈伯伯平时还是很好的,对待宅里的下人也不摆架子,很随和……这么多年他给我的印象都很好,只是小时候那件事给我的冲击太大,有些观念已经改不了了。”
君孑沉吟片刻,道:“那……沈夫人呢?”
沈途道:“沈夫人人很温柔,知道的东西很多,平常喜欢在书房里待着,对我们几个小辈也特别好,很善解人意。”
君孑在心里总结了一下:温柔贤惠,知书达理。
在沈途快要把沈夫人平时经常给他们这群小辈下厨做的菜有哪些都报出来的时候,君孑果断的制止了他,道:“这么久了,沈终殊也快回来了,你先走吧,别让他待会儿看见你过来骚扰我之后跟你翻脸。”
沈途觉得君孑说的有道理,在走前告诉了君孑自己房间的位置,让君孑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就过去问他,他随时欢迎。君孑越听越觉得这个人说的话很不合适,连礼数都顾不上了,直接把人轰走。
送走了沈途,君孑关上门,青玟飞出来大声谴责道:“你不觉得你最近有点儿飘吗?”
君孑摸了摸鼻子,“我怎么就飘了?我不过就是蹦跶了两下。”
青玟谴责失败,于是决定去跟浮茯一块儿玩一会儿,虽然他们两个都触碰不到彼此。
君孑坐在凳子上,与迂沨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非常沉痛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啊,他待会儿要是愁眉苦脸的回来或者拿着一把刀要去弑父,我怎么拦得住他啊……”
迂沨刚才在房间里是将门口两个人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的,她嘬了一口茶,道:“你就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去问这件事吗?”
君孑闻言沉默,好一会儿才道:“对啊,他不是不记得么……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问了?”
迂沨漠然的看了君孑一眼,“去找沈途问问?”
君孑摇头,“才不要什么事情都问他……不过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沈终殊是去问这事儿的?”
迂沨道:“估计是路上遇见之后说了两句吧。”
君孑皱眉,“算了,待会儿他回来了我再问问他。”
迂沨把在地上跟青玟比谁跳得高的浮茯抱了起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带它出去转转。”
青玟于是拉着凛出来,“我们也去转转。”
君孑皱眉看着他们,“你们能不能讲一点义气?”
几个很不讲义气的人表示,保护视力保护耳朵才是最重要的,义气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被扔在房间里孤独无依的君孑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凉茶,然后竖起耳朵听着门外动静。
神兽的感知力果然是没有错的,没一会儿,君孑就听见脚步声了。
沈终殊推门进来,看到只有君孑一个人时也不意外。毕竟,他刚才在外边碰到了正准备去遛弯的迂沨。
君孑不动声色的瞅了沈终殊一眼,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他也先按兵不动,道:“回来了?你母亲身体还好吧?这么久没见,不多聚聚?”
沈终殊走过来在君孑对面坐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茶,道:“也没什么好说的,打个招呼而已。”
君孑道:“是啊,咱们遇到的那些事儿确实不太方便跟父母提,太刺激了。”
沈终殊笑了笑,“有些事儿还是可以提的。”
第77章 上完坟见伯母
君孑紧张了一下,问:“什么事儿啊?”
沈终殊道:“咱俩的事情,我和她说了。”
君孑愣了一下,把茶杯放在桌上,有些忐忑的问:“那个……她没气着吧?她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拿起一把菜刀过来削了我啊?”
沈终殊道:“没那么夸张,她就是一时间没想开,把我赶出来了而已。”
君孑无语了一阵,道:“这还不夸张?她不会……以后都不认你这个儿子了吧?”
沈终殊很笃定的道:“不会。”
君孑于是安了心,但这颗心没安多久又提了起来,“那啥,她不会跟你父亲说吧?”
沈终殊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怎么比我还要紧张?”
君孑道:“那肯定的呀!那是你爹娘,他们再怎么说还是向着你的,我就不一样了,他们要是不同意,肯定得把我赶出去,到时候我们天涯相隔的,要见上一面多不容易啊!”
沈终殊道:“真要那样了,你就翻墙进来,或者我翻墙出去,总有办法的。”
君孑在桌子下边的脚不安分的踢了踢沈终殊的,“喂,沈大少爷还会翻墙啊?”
沈终殊踢了回去:“基本功而已。”
君孑没忍住笑了,沈终殊也跟着笑了笑,不过笑的很优雅,没有君孑那么夸张。
君孑笑得都快要以为沈终殊今天真的是什么都没有问了。哪有人在得到了那种消息以后还能这样淡定的谈笑风生啊?沈途不会是搞错了吧……
可谁知道,沈终殊的忍耐力有时候就是超出了君孑可以想象的范围。他今天去见母亲,在主动交代出和君孑的关系以前,他是问了当年的事的。
不过问话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拐弯抹角。在向母亲林苗问过好之后,他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当年黎果是不是和我交换过身份。”
林苗那时的反应已经充分的回答了沈终殊的这个问题,但沈终殊还是耐心的等着林苗说了说了一个“是”字。
在幻境里看到时和在现实中被得到证实时的心情是不一样的,说不出哪种更痛心,都是那般的不好受。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也都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沈终殊没有在母亲面前失态,他只是忍耐着,忍耐着将自己和君孑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苗在短时间内受到如此大的双重冲击,神情有点儿恍惚。沈终殊没有逼她,道了个歉以后就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能缓解林苗的情绪,于是他选择留给她一份安静,让她自己好好的想想。
有些绝情吧。沈终殊事后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混蛋,所以也没脸把这种事说给君孑听。
不过他还记得自己当初在暗域的时候跟君孑说过,等自己把这件事证实以后就会告诉他的。他不知道君孑还记不记得这一茬,但是他自己记得,那就不会食言。只是,这事儿还是等几天再说比较好,他怕自己现在控制不住情绪,一旦开了口就会开始颤抖。
那可是两条人命……或者更多。
混元体质,就一定就该经受这些么?
沈终殊一晚上的表现都非常的正常,君孑暗中观察无果,最后只能悄悄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今天晚上是不用折腾了……
也许,沈大少爷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儿呢?如果不知道,他也就不会去问。
可沈途的话果然还是很让人在意。
有时间得去问个清楚。
第二天,君孑趁着沈终殊不知道跑哪儿去的功夫跑到了沈途的房间那边,将沈途敲了出来,开门见山的问:“你昨天怎么知道你们大少爷会去问那件事的?”
沈途道:“我说了啊,他有什么事我看一眼都看得出来。”
君孑道:“少来!我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你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哟,您多大面子呢?”沈途回嘴。
君孑手骨咔哒响了一声。
沈途改口道:“好吧我承认,昨天遇上的时候他问了我几句,没直说,但是知道内情的人是听得出来的。怎么?不好哄?”
君孑道:“哄什么呢,他回来之后的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知道了真相的,没事人一样,你该不会是把他的话理解错了吧?”
沈途道:“不可能。他都提了黎果了,我怎么可能理解错!我看他就是不想你担心,装的吧。他小时候就能装,他要是想隐瞒什么事,绝对不会让你看出不对劲来。”
君孑问:“那我要是某天不小心开窍了看出不对劲了怎么办?”
沈途道:“那就是他不想隐瞒了,这个时候你就得主动上去问他,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
君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多谢堂兄赐教了。”
沈途看着他,“不是吧,你跟他在一块儿多久了啊?还不知道他这一点啊?”
君孑道:“不知道啊,他不主动说的事情我一般都不会主动去问的……你这么一说,看来我以后是要多问了?”
沈途余光里出现了一个身影,吓得他把君孑往门外一推,砰的一声从里边关上了门。
君孑转身,看见了往这边走过来的沈终殊。
君孑迎了上去,“找我还是找他啊?”
沈终殊道:“找你。你找他说什么呢?”
君孑道:“问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好奇。”
沈终殊眯了眯眼,将君孑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抓住人的手腕往回拽,“带你去个地方。”
他一大早就被人叫去了书房,林苗和沈灼都在书房里,跟他说了一些过去的事情。那场谈话其实挺顺利的,双方的情绪都被很好的控制着,没有谁去引爆现场。谈完以后,沈终殊心里是轻松了不少,不过过去的那些事情到底是让人放不下的,而他也没有打算放下。
只是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在这种紧要关头再翻出来判刑,有些太不合时宜。
就那样吧。
回到房间以后,他没找到君孑,于是问了问隔壁的迂沨。迂沨说君孑可能去找沈途了。
于是沈终殊就找了过来。沈途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很清楚,昨天在路上遇到沈途以后,他就觉得这事瞒不住,只是没想到沈途这么不给面子,连一天都熬不过去。
说就说了吧。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
沈终殊带着君孑一路来到竹林后边的一个院子里,院子里堆积了很多的落叶,看来是很久都没有人踏足这个地方了。
寂静的院子里有两个长了些青苔的石碑,石碑靠的很近,其中一个要稍微小上一些。
君孑率先将目光落在较小的石碑上。
黎果之墓。
君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沈终殊不知道沈途把这件事给君孑说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他极其缓慢的将当年的事情完完整整的给君孑又讲了一次。
在这期间,君孑只是安静的听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沈终殊在讲这件事的时候很平静,像是一个旁观者,语调平淡,没有什么特别的起伏。
将整个故事讲完以后,君孑在凛的帮助下默不作声的从银戒里拿出一些蜡,点燃了插在石碑前边的泥里。
恭恭敬敬的按照曾经那个世界的规则作了三个揖,君孑将三炷香也插入泥里。
同样的事情,君孑做了两遍,分别在两个石碑前。
沈终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从君孑手里取过多余的香,也拜了拜。
拜完以后,君孑盯着石碑道:“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我来说,我挺谢谢他们,要不是他们……我也不会遇到你了。”
沈终殊没有说话。
君孑继续道:“我觉得吧,黎果他应该不怪你,黎叔叔肯定也不会怪你,他们应该都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的,然后杀了那些当初埋伏在你们家附近的人给他们报仇。”
这话说着,君孑自己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了。这个世界是有灵魂体存在的,他明知道黎叔和黎果的灵魂早就死了,根本没有任何意识,有什么好怪不怪的呢。
睁着眼睛说瞎话。
沈终殊不经意间看到了君孑那纠结的表情,心里好受了许多。
君孑见沈终殊侧头,连忙用手揉了揉脸,恢复正常以后才对沈终殊张开双臂,“大少爷,要不要抱一个?”
沈终殊啧了一声,把君孑拽过来抱了上去,力气有些大。
君孑感觉自己是被人铸进了铜墙铁壁里,有点儿窒息,不过素质良好的他还是坚强的伸手回抱着。
现在大少爷最大嘛,一切都服从大少爷的安排,绝对不反抗。
这是君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安慰方式了。
好在沈大少爷有点儿分寸,没有真的让君孑窒息。两人分开以后,君孑自认为微不可察的活动了一下筋骨。
沈终殊道:“弄疼你了?”
君孑违心否认:“没啊。”
沈终殊看着那燃烧着的香蜡,“那等烧完了我们就回去?”
君孑道:“好。”
于是二人站在石碑前边,沉默的看着那些香蜡越来越矮,直到最后只剩下一根根木签子。
“走吧。”沈终殊招呼道。君孑跟了上去,一路返回沈终殊的房间。
下午,有侍者过来敲了门。
沈终殊开门,发现对方是林苗那边的侍女。
“有事?”沈终殊问。
侍女微垂着头,恭敬道:“夫人说要找君小公子前去一叙。”
沈终殊挑眉,“我呢?”
侍女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该有的功夫早就练出来了,这会儿被沈终殊问了一句也没有结巴,很自然的道:“夫人说了,让少爷不必随行。”
“你等等。”沈终殊关上门,转身看着偷听的君孑,道:“她若……”
君孑道:“知道知道!她给我多少灵石我都不会离开的。”
沈终殊想说的不是这个,不过意思上是一样的,所以他也就懒得纠正了,点点头,”小心些。“
君孑摆手,“没事儿,那是你母亲又不是什么洪荒猛兽,不会出事儿的。”
沈终殊于是放人去了。
君孑出门先跟侍女小姐姐打了个招呼,发现小姐姐好像不太愿意搭理他以后就悻悻的闭了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小姐姐那条绘有落红枯木的长裙下摆上。
沈终殊目送着两个人渐行渐远,回屋里以后有些无聊的坐到凳子上。
凛却在这时候出现在他对面,不客气的问:“上次兰墨跟你说什么了?”
君孑知道凛跑出去了,但是他也没管。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都要问一句不太好。
不过这要去单独见岳母了,想想还是有点儿紧张的。虽然沈途说了林苗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人,可那也是对于他们那些沈家的小辈来说的,他这一个外人,而且还是要拐走她儿子的外人……情况很不妙啊。
来到一个大花园里,君孑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坐在小亭子里喝茶赏花的妇人,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可是岳母啊岳母啊!
等等,是岳母还是丈母娘还是婆婆啊?
好复杂哦。
要不还是伯母吧。
侍女将君孑送到小亭子前就退到了一边,君孑只能自己走上那几小级台阶,恭恭敬敬的弯腰叫了声“伯母好”。
林苗放下茶杯看了眼如此懂礼貌的男孩子,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殊儿怎么就喜欢上男人了呢?
“过来吧,坐下陪我聊聊天。”林苗指了指石桌对面的那个石凳。
君孑于是坐了过去,背挺得很直,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斟酌一番后还是给放在了腿上。
标标准准的幼儿园小孩坐姿。
“曦辉不比其他富贵门第,不必约束。”林苗瞅见君孑那紧张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模样,心里也软了软。
君孑略微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动作还是刚才那样,没有变过。
林苗亲自帮君孑斟了一杯茶,将瓷杯推到君孑面前,“喝吧。”
君孑于是端起茶杯嘬了一口,动作很慢,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懂规矩一点。虽然他并不知道规矩是什么。
林苗道:“你叫君孑是吧?挺好的名字,只是不知这孑之一字,是否象征着孤独。”
君孑眼皮一跳,硬着头皮道:“此名乃家母所赐,与姓氏相连,象征的是帝王的孤独,当初我也曾问过她为什么会给我取这名字,她说这是一种缅怀,是敬那一代代帝王的,同时也是对我的一种告诫。地位越高之人,身边便越难有真心之人相伴,她是想要我随时都记得自己是谁,不能忘本,即便有一天身份地位不一样了,也不能忘记当年在市井里摸爬打滚的日子,不能忘记那些陪自己一起走过的兄弟朋友。”
第78章 突如其来之变
君孑说完这一大段话以后由衷的佩服自己,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骗起人来是这么一套一套的呢。
林苗听后倒是对君孑有些赞赏,道:“如果有机会还真想见见你的母亲呢,能取出如此有意义的名字,想必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君孑心里附和。如果有机会,别说伯母了,他自己都想见见他那位母亲,顺便问问她,她给自己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想。
君孑道:“那个…家母一向体弱多病,前些年突生了一场大病,已经……”后边的话君孑没有再说。
适当的留白是一种艺术。
林苗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君孑冲她笑了笑,表示不碍事。
反正又不一定是真的死了。
他又没见过她。
之后,林苗又问了君孑一些问题,没有再牵扯上家庭,而是一些关于沈终殊的。
比如和沈终殊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君孑含含糊糊半真半假的回答了。
怎么认识的?这玩意儿绝对不能说啊!那憎情妖花一出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威力,不把伯母吓晕过去不算完。
还有什么暗域什么妖族什么精灵族,哦对,还有天族……这些东西,不能乱说啊……
君孑不太确定伯母都知道些什么,所以在讲这些年的事儿的时候非常小心的避开了一些听上去很危险的东西,只捡着日常相处和修炼闭关的事儿说了。
好在林苗也没有深究,只是在旁边安静的当着一个听众。
君孑觉得能讲的都差不多讲完了以后就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林苗突然来了一句:“其实我找你来的目的,你是知道的吧?”
君孑将茶水咽了下去,“大概知道一些。“
林苗道:”我这些年跟殊儿接触的较少,对他的了解不及你。那按照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有可能跟你分开么?“
君孑做了个深呼吸,眼神坚定,“伯母,我真不是撒谎骗你,我觉得我们两个是没有分开的可能性的,毕竟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虽然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讲,但这些足够把我们一辈子绑一块儿了。”
林苗看着这孩子满脸坚定的样子,心里的那道门已经松了一些。
君孑见林苗久久的没有说话,心里有点儿不安。
该不会是刚刚说的哪句话得罪到伯母了吧?
林苗感受到了君孑的担忧,道:“你能这么说,我其实挺高兴的。不过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君孑连忙道:“我知道的,不过伯母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辜负他的。”
林苗没再说什么,出了一会儿神以后站起身来。
君孑反应迅速的跟着站了起来。
林苗道:“陪我走上一程吧。”
伯母的要求君孑哪儿敢怠慢,都没来得及思考就应了下来。
于是君孑莫名其妙的就跟咱伯母身边落后半步的地方走了起来,而先前带他来这里的那位侍女则走在最后边,与二人隔开了一些距离。
君孑秉承着宁愿做个哑巴也绝对不多说一句话的理念,林苗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安静如鸡。
走出花园,穿过几条长廊,林苗在一个小院落前停了下来,道:“就到这里吧,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这大概就是来自伯母的考验吧。
君孑点头,“记得的。”他又不是路痴。
林苗点点头。
君孑主动道:“那我就回去了,伯母您多注意身体。”
林苗笑了笑,进了院落。
那侍女绕过君孑跟了进去。
君孑在外边站了一小会儿,舒了口气,转身要走。
“啊!”
“夫人!”
听到尖叫声的君孑连忙转身往小院落里冲了过去,几步来到一扇敞开的雕花木门前,看见了坐到地上的林苗和蹲在一旁扶着林苗的侍女。将视线上移了一些,君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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