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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魔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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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掏出两百块钱让我去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当天工作结束后,她在酒醉之中非要我送她回家。怎么看,她在我面前都是一个善良而柔弱的女人。而我也曾站在包厢的门口,守护着这个对我还不错的女人,生怕她被那些客人给欺负了。
而现在,我要求她奉献出她的心脏,她却那般坚定的答应了。
她是那么的爱那个叫做小白的男人,以至于她把我当做他,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柔弱那么的毫无防备。而此刻,她又愿意为他付出那般沉重的代价。
我把手中的香烟掐灭,走到红姐的面前,伸手覆盖在她的左胸上,低沉的说道:“或许会很痛,但我们都不是普通人,只是少了心而已。而少了心,貌似感觉有点冷,但也只是有点冷。”
我把我的手伸进了红姐的胸膛,然后掏出了她温热的心脏。在那颗心脏刚刚脱离她身体的时候,它还以为自己仍然留宿在自己主人的胸腔里,保持着跳动的趋势。等到周边寒冷的空气彻底将它包裹,这颗心脏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熟悉而温暖的胸腔,于是它便不再跳动。
红姐抚着自己失去了心脏的胸腔痛苦的蹲下了身子,她脸色苍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但她应该不会死亡。和魔鬼交易之后,我们更多依靠的是自己的大脑,只要能够补充食物,我们的大脑便会自动的从身体各处吸收能量以维持它继续的运转,而不再过分依赖心脏的供血和供热。
我不是科学家,我不能很好的描述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只是知道,以前我只能操控自己身体上的大部件,比如操控自己的手指去抓取书本,而现在我却可以操控自己的小部件,比如操控自己的一个细胞让它去无限分裂然后让自己起死回生。
这就是我的意念,我不知道红姐的意念可以做到什么,但我想应该不至于一无是处,失去心脏应该不会让她死亡。
我很想脱去红姐的衣服看看她胸口的伤势自愈的有多快,以此来判断由小白引荐给魔鬼的红姐到底有多强大,再由此推断出小白有多强大。但是想到这个女人至少也对我好过,没有必要去那样的对她,于是我抛了抛红姐的心脏,再用手接住,转身毫无掩饰的推门离开。
来到一楼,一直在等我的阿半好奇的指着我手中的心脏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一个模具,很逼真吧。”
阿半皱了皱鼻子,伸手戳了戳我手中的心脏,然后厌恶的说道:“很恶心诶。”
我拉着阿半离开了红姐的酒吧,呵呵笑道:“你觉得它很恶心吗?其实它已经长得不错了,曾经有人就说过我的心脏长得很丑,并给我的心脏做了美容。”
“给心脏做美容?切掉了那些难看的边边角角吗?”
我沉默,然后说道:“没有,她只是在我的心脏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阿半已经完全忘记是她把我的心脏掏出来给了别人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阿半具体的还记得些什么。和魔鬼交易之后,很多记忆都会被抹去,所以我不知道阿半是否看见过我心脏上“于小夜”这三个字。
说不准,我不停的重铸自己的身体,那三个字已经消失了。
我的脚步忽然停在了半空,既然我能不停的重铸自己的身体,我为什么没有给自己重铸一个心脏。是因为我不想去重铸出一颗心脏,还是因为我不能去重铸出一颗心脏。
应该是我不能去重铸出一颗心脏吧,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一颗我的心脏了,所以不能再去重铸另一颗心脏吧?但是克隆技术早已产生,我为什么不能给自己再分裂出一颗心脏?以前的细胞分裂都是在我原有的身体上进行的重铸,旧身体重铸与凭空制造出另一个身体不是一个概念吧?
每一个意念只能拥有一个身体,这个身体坏掉了,你只可以将这个身体坏掉的部分重新补上或者整个身体直接扔进火炉里去融化重铸,但却不能凭空再生出另一个没有原来身体作为基础的新容器。
这就像古代的女人,古代的女人只能让一个男人干,当那个男人死后,这个女人如果敢让另一个男人干,那么这个女人便会被浸猪笼,也就是死亡。
所以,我不能长出另一颗心脏,那样我就会像古代不守贞洁的女人一样,窒息而亡。也就是说,我可以重铸,但却不能克隆,那么凶手拿走我的心脏和脑仁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只能重铸却不能克隆真是很有趣的规则,这应该是这天地的规则。而科学家是这么说的,能量守恒,这个世界的能量和物质永远不会增多,也永远不会减少。某个动能消失了,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势能或者热能。我的那一颗心脏死亡了,才可以出现另一颗心脏。但如今我的那颗心脏还没有死亡,于是我就不能造出另一颗心脏。
红姐的心脏被我抛上夜空然后安稳的落在我手心里,我止住自己不停转动的思维,看着前面挡住路的女孩打了个招呼:“我没想到毛有方居然会派你来,我还以为是赵虎。”
正文 第0095章:丢失了珍贵的东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0:56:51 本章字数:2368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那个曾经因为观察细微而同情的为我哭过的女孩,正漠然的站在我的面前。
以前,我因为还不适应这一切,所以连灯光都会让我害怕,于是我便用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要求何明月不要带我和小雪去警察局。因为一旦去了警察局,我便不可避免的会接触到阳光,阳光可能会杀死我。
何明月利用了自己的关系,压迫临时成立的重案组在我的家里审问我和小雪,却不是在警察局里。由于是利用了关系,才获得不去警察局审讯室这样的权限,所以导致林姈和赵虎对我很反感。
那时候赵虎一直凶我,林姈则一直默许赵虎对我极尽言语上的侮辱,但之后他们却因为我和小雪之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而开始同情我和小雪。而现在,她应该不会再去同情我了。
林姈冷冷的看着我,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一定会死在那颗鬼弹之下,但没想到你居然没有死,而如今我们却以这种讽刺的方式见面。”
我把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放进我的上衣口袋里,就像放了一包卫生纸一样:“的确,我拿着一颗心脏在大街上游荡,而你拿着一把。。。呃。。。木剑在街上游荡,然后我们相遇了,这种方式是很讽刺。不过你的瓜子脸和你的眼镜依然让你看起来很文静。”
林姈冷哼一声,愤怒的说道:“我想你误解了我所说的讽刺,我指的是,你身边的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女人了,这件事情比较讽刺。”
果然,女人这种东西,情感永远排在第一位。她比较看重的居然是我没有和小雪在一起,而不是我手上拿着一颗刚刚摘下来还带着余温的心脏。阿半却是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女人是谁,但她警惕的问道:“她在说什么?那个可怜的女人是谁?”
我把我染着血液的手指放在阿半的唇边,平静的说道:“嘘,你不要说话,乖一点,行吗?”
阿半怔了怔,温顺的低下头去,有些紧张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揉了揉阿半低下的脑袋,玩味的看着对面的林姈:“按你的意思,如果我身边站的是那个可怜的女人,你就会放任我离开了?”
林姈一怔,然后沉默下去,镜框后面的那双很智慧的眼睛居然少了几分光彩。
“你应该感谢我,因为我身边站的人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女人,所以你便不用去做那么多的心理挣扎。你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杀死我。”
林姈抿了抿嘴唇,执拗的说道:“即使她还在你身边,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你。”
我挑了挑眉,问道:“真的吗?”
林姈又沉默了下去。
我忽然想不通,毛有方为什么会派林姈来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躲在暗处协助林姈吗。而毛有方所在的组织“葬”是打着维护秩序的旗号,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像夺走我心脏和脑仁的凶手那样去不折手段和滥杀无辜。我很想知道当林姈这样一个心软的女孩出现在任务当中的时候,她会不会拖队伍的后腿。
“只有你一个人来这里杀我吗?”我平静的问道。
林姈点了点头,轻声的“嗯”了一下。她似乎有些不在状态,眼睛一直盯着地面看。我觉得很有意思,说道:“那么提着你手中的木剑冲过来杀我呀,干嘛傻愣着。”
应该是我轻浮的话刺激到了林姈,她一脸嘲讽的看着我,说出了让我不敢置信的话:“你知不知道,小雪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我怔在原地,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这片茫茫的黑暗世界,好像在那一刻都压在了我身上,压的我不得不去使出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挺直自己想要弯曲的脊背。
“我是在苏州看见小雪的,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没有死的消息,所以我很好奇既然你没有死,那么小雪为什么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一个温柔干净的女孩,所以我想一定是你先背叛了她。而就像我现在所看到的一样,你身边站着别的女人。”
林姈的话像是针一样刺在我的全身上下,那种痛而不致命的感觉,让我忽然感觉很是愤怒。什么叫做我先背叛了她?明明是她自己离开的好不好?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凭什么是我的错?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小雪温柔干净,以前的我也觉得小雪温柔干净,但她明明是个小姐而已!而现在,我再也不会觉得她是一个温柔干净的女孩了,因为以前她只是出卖自己的身体,现在她却在出卖自己的心!
她的心,变得和她的身体一样不干净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沉默的不说话,但我身上一定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因为阿半正害怕的死死挽着我。我几乎是拖着阿半走到了林姈面前,我看着林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别说那些废话了,我在我家里的床上等你。”
我拉着阿半朝家里走去,阿半应该感觉到了我的愤怒,她的身体一直在抖。我知道林姈一定会跟着我回家,因为她这样的女孩,是不可能在大街上和我生死决斗的。在我的家里杀死我,是最好的选择。
泛黄的路灯,印出我的影子,即使在我的影子旁边,还有阿半的影子,但我却感觉孤独如冰将我冻的体无完肤。就像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没有朋友,每个月都得颤抖的独自拿着银行卡去取自己的生活费,生怕有人会突然冲出来从个头还没有柜台高的我手上抢走我的钱和卡。
而现在,我最珍贵的东西已经被人抢走了,不对,不是抢走了,而是跟着别人走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感觉孤独难过吗。
她拿身体去换钱,那是因为她很坚强。但她拿心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算什么。
我的双眼,在微弱的路灯下,变得血红。
正文 第0096章:强者的话才是规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0:56:51 本章字数:2432
我拉着阿半,沉默的往前走着。林姈跟在我们身后,就好像同路的陌生人。
并不是多长的路程,却好似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家门口,我站在三楼的楼梯口看着在阶梯上的林姈。我看起来已经从小雪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悲痛中走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直视着林姈的胸部说道:“你想好了吗,当你走进我的家之后,你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林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冷笑着说道:“你的家?你怎么有脸说这里是你的家,这里明明是小雪的家。小雪走后,你该是拥有多么强悍的心脏,才敢于带其他女人走进这个家。”
她的话一针见血的扎在我空荡荡的左胸腔里,我发出极低的呵呵笑声,转身走进了屋子里。林姈跟在我身后,但却停在了门口。
我揉着满脸不安的阿半的头发在沙发上坐下,淡漠的看着门口的林姈,说道:“怎么,不敢进来了吗。”
林姈抬头看着屋门上的那个字,那是我用血液写的字。我用蛮力破坏了屋门上的锁之后,并没有换一把新锁,只是在门上面用自己的血液写了一个字。
就像林姈所说的,这个家是小雪的,我没有权利去更换一把新锁,所以我便用自己的方式锁住了这个家。
“不错的字,不错的血,不错的气势。你成长的很快。”林姈站在门外说道。
“明明就和我差不多大,装什么前辈。毛有方派你来,难道是希望让你将我念叨死吗。拿着你那可笑的木剑,试着刺进我的脑仁。如果你不能把那木剑刺进我的脑仁,那么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体刺进一点属于我的秘密。”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阿半的脸色发白,听见我对林姈那毫不掩饰的露骨之语,她全身都僵硬起来,但是她无法违抗我“合理”的命令。我叫阿半安静,于是不管她听见或者看见我做什么,她都只能安静。阿半好像比周醉墨还要听话,也不知道是因为阿半对我的那份依赖太过强大,还是因为阿半对我的抵抗力太过弱小。
我命令阿半进到卧室,把门关上,不管外面传来什么声响也不要出来。
林姈低沉着脸色,她仍然站在门口,抬起手中的木剑,愤怒的说道:“你瞧不起我手中的木剑吗?”
我们经常能看见小孩子拿着木剑互相比划,以为自己是一代游侠,幻想着自己手中拿着的不是木剑而是玄铁大剑。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据说对于没有生命力的僵尸和鬼物拥有极大的克制之力。但是不管怎样,木剑始终是木剑,仍然是大部分孩子们过家家时拿着的玩具。
“你叫人给你的木剑开过光吗?是纯种的千年桃木吗?是否用黑狗的血浸了七七四十九天?它是你自己削的还是你爸爸给你削的?毛有方有没有给你买人寿保险?”我大声的调笑。
林姈的脸色已经低沉到谷底,她猛的大喝一声,手中的木剑像是荧光棒一样亮了起来。我心中一沉,原来道士用木剑抓鬼的传说是真的。林姈口中轻念一声隐,然后她手中原本还非常明显的如荧光棒的木剑便消失在了她手中。
那柄消失了的木剑划破了空气,我的耳朵能够听见它的呼啸声,我本能的将手掌挡在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林姈的手指微微下指,那原本正对着我脑门的无影木剑嗖的一声下转刺进了我的裤裆里。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切掉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我脸色难看的捂着裤裆,使用祝福将自己那少去的部位重新黏上。
林姈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好似在说如果我没有了那截东西,我又该拿什么去刺进她的身体。我缓缓的冲林姈比起了我的中指,林姈那得意的神色立马变得极其难看。
空气中隐匿的木剑再次发出呼啸的声音,林姈站在门外不停的挥动着自己的手指,以此来操作那柄极其锋利的木剑。我仍然比着那根中指,我想林姈下一次的攻击一定是朝我的这根挺立的中指而来。
但是嗖的一声,我的裤裆一凉。***!她居然又朝我那里进攻!
我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缩回自己昂然竖着的中指,再次使用祝福治好自己的身体。
“你知不知道,这样去激怒一个男人,会让你后悔的。哦,不对,也许激怒我是你的本意,你根本不会害怕我对你做什么,反而你在渴望我对你些做什么。你一定是一个变态的受虐狂。”我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林姈身上游离。
林姈冷哼一声,得意无比:“嘴皮子厉害是没用的,比这更恶心的话我都听过。”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诡异的说道:“大部分恶心的话只不过是单向性的,但有些话却是具有真实效应的。让我来轻抚你的身体。”
这是一句诅咒,我伸出我的手,即使与林姈之间隔着四米的距离,但我的手却好像在林姈面前一样,我用力的推动自己的手掌,然后林姈捂着自己的胸口倒飞了出去。
不是气功波,只是我的言语诅咒。其实也不真的是我的手掌碰到了林姈,只是我的意念碰到了林姈,我的意念跟随着我推动手掌的动作而推动了林姈。
林姈撞在了墙壁上,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碰撞墙壁的声音应该惊动了其他的住户,林姈再也不顾我门上写的那个字,大踏步的走进房间,然后把房门关上。
“你走了进来,那么你便真的没有退路了。”我直视着林姈说道。
“一切的规则,都只是相对于弱者而产生的。如果我比你弱,那么你门口的那个字便是一种规则。如果我比你强,那么门口上的那个字只能是你的涂鸦。”
这就像国家元首写的字与乞丐写的字是不一样的,前者写的字就像一种规则,后者写的只能是涂鸦。而语言和字一样,国家元首说的话也是一种规则,乞丐说的话则是疯言疯语。
而我,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我说的话和写的字相对于弱者来说,便能实现其所要表达的效果。这就是诅咒真正的原形,因为我比你强大,于是我说的话,便像真理一样能够实现。
正文 第0097章:木剑果然是木头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3 10:56:51 本章字数:2302
在地主满地跑的年代,地主对农民说,我要杀了你的牛,挖了你的地,推倒你的房,再睡了你的女儿。之后,或许地主并不会真的去杀了农民的牛,挖了农民的地,并推倒农民的房,但地主一定会去睡了农民的女儿。
我想我也是一个地主,但我却不需要用“牛、地、房”去威胁普通人,以达到自己睡了普通人的女儿这个目标。当我的话说出来的时候,都是直奔最后一个目标。这就是,地位与言语,力量与言语。
有人称这种语言为诅咒,也有人称之为言灵。
被我一击打的吐血的林姈迈进了我的房门,她无视我的规则,除非她比我强大,要不然我依靠着那木门上的字,可以对她下致命的诅咒。
那个字,就像一道阵,属于我的阵。
当踏进房门的那一刻,林姈便应该下定了决心。她猛的一掐手印,那柄看不见的木剑忽然不再隐匿,而是咆哮般的直接冲我的大脑而来。
林姈放弃了消耗战术,准备与我一决胜负。而直接进攻我的大脑,便给了我明确的守护目标,只要守护自己的大脑就行!
我的双手朝我大脑前方的木剑抓去,那柄速度极快的木剑激发的强大气势刺激的我掌心隐隐生疼,而我身上所有的血肉都疯狂的涌入我的双臂之中。我双手的肌肉像是虬龙一般根根盘起,厚实有力的感官让我相信自己可以举起一头大象。
那柄木剑离我的那巨人般的手掌是极近极近的,或许只有不足一厘米,我相信自己这双手臂也一定能够接住那柄木剑。只是咻的一声,那原本应该与我的双手正面接触的木剑却从我的右耳处插进了我的脑袋,那强大的速度与冲击力砰的一声将我钉在了墙壁上!
怎么可能!那么快的速度,只有一厘米的距离,那柄木剑怎么可能会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脱!或许只要0。01秒,那柄木剑便会刺进我的手心,然后被我盘结的肌肉给牢牢卡住。但是林姈却打破了那0。01秒的束缚,使得那把木剑再度提速,从我的掌心里溜走,然后从我的右耳处穿入我的大脑。
看着被钉在墙壁上的我,林姈却没有放松警惕,她掐指抖动,然后那把木剑就像是一个搅拌机一样以微小的幅度和强大的韧性不停的搅拌我的脑仁。
受到这般强大的刺激,我再也难以集中自己的意念。
“你居然变成了这幅鬼样,看起来就很笨拙啊。对付以速度见长的我,你居然还以这种笨拙的形态来迎战,你真是太自作聪明了。”林姈冷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这幅模样的弱点,那便是强化了力量和防御,但却削弱了我的速度。我一直想找到一个平衡点,让自己的肌肉能够变化成最完美的形态,但却没有找到。
只不过,虽然我没有找到自己最强大的状态,不代表我依然像以前那样弱小。我痴痴的笑着,然后卧室里阿半的意念,以及房门上那个字里残留的我的意念,疯狂的涌入我的大脑。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意念就像一个显微镜,变得那么强大,强大到可以观察到地面上看不清的尘埃。这间房间里的一切,好似都暴露在我的意念之下,我甚至看到了厕所里一只慢慢爬行的蟑螂。是看到了,那种真正能够形容出那只蟑螂是什么模样,而不只是知道那应该是一只蟑螂。
当一个人跟你提到鸭梨的时候,你脑海里会出现一个鸭梨的模样。而当你看到一个鸭梨的时候,你脑海里也会出现这个鸭梨的模样。都是在脑海里形成鸭梨的模样,但是感觉却是不同的。以前的我,是前者,现在的我,是后者。
前者并没有真的看到鸭梨,所以那种感觉有点虚,不在自己掌握之中。后者却是真真实实看到了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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