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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总在崩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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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阵法学的不精通,但是却死记硬背了下来,苏墨回来之后,就将这些上古阵法联系到了极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全部从冥方这里找补回来。
  “这得谢谢你,没有你,哪里有我苏墨的今日?”苏墨并不转头去看冥方,而是如临大敌地抓住叶九离的手,将他的手指含在空中一阵轻舔,直到叶九离耳尖子上的红晕染到了脸上,他才松开了他的手,去给他郑重其事地擦药膏。
  “好了,下次不这么玩儿了,叫你来,行了么?”叶九离温柔地笑了一声,成功地让苏墨原本淡定的脸,变得不怎么淡定了。
  “我只是心疼阿九,”苏墨抿了抿唇:“并没有逼迫阿九的意思,我知道阿九只是生气他骂我。”
  说到底,就算现在的苏小墨终于有了攻气十足的前兆,只要叶九离挑挑眉头,他还是会瞬间收敛起霸道的气焰,谁叫他疼爱这个人,疼到了骨子里呢?
  “你,你竟然……那个小贱种竟然真的没有弄死你!竟然真的是你回来了!真是疯了!他真是疯了!他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了我!背叛了他的父亲!”
  残魂和冥方的争夺已经到达了极致,不过被心中的蝼蚁算计,显然让冥方根本无法相信,这种耻辱让他顿时大叫起来,然后,终于被残魂钻了空子!
  只是片刻的功夫,冥方的神魂就被吞吃的渣都不剩,当“冥方”再睁开眼,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混沌兽一样茫然凶狠,充满了杀戮,而没有任何人性的神色了。
  苏墨和叶九离对视了一眼,同时将掌心按在了噬魂阵上!
  “吼吼吼!”
  阵法中央的“冥方”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吼叫声,他显然很痛苦,而且身体在不断的膨胀,眼神也在慢慢失去神采。
  陷入混沌的残魂,只有混沌力量才可以消除,这就是雪隐当年送叶九离和苏墨去混沌之境的真正原因,也只有他们两个永远冥家和神隐殿血脉的、又掌控了混沌之力的人,才能够进入秘境,彻底将这残魂融入混沌之中,让他消散于天地之间。
  叶九离的掌心里爆发出强大的灵力,那些灵力牵引着周围的混沌之力,越来越快地将周围所有的混沌力量倾注在了阵法之上。
  而苏墨提供的却是大量的鲜血,他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不过他的嘴角边却漾出了可爱的小酒窝——他的阿九明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每每总是将他的话听在耳中,记在心中,只是想想,就甜得想要掉牙呢!
  快一点,再快一点,完结了这里所有的事情,他就可以好好地亲近亲近他的阿九了,已经半个月没有与他的阿九亲近,他已经想了好多好多好多的新姿势,感觉可以一个一个的尝试,至少可以用到过年呢!
  两个人的消耗越来越大,每一个人都脸色苍白,阵法里的“冥方”就更惨,身体在膨胀,灵魂却在萎缩,当周围的天色都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肿胀到了极致,然后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竟是就这么轻飘飘地碎裂成了一对黑灰色的粉末!
  阵法失去了作用对象,顿时也跟着碎裂成了点点碎星,叶九离脸色苍白地闭了闭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被苏墨张开手抱在了怀里。
  “阿九,终于结束了。”苏墨低笑着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叶九离的颈窝里,舌尖一点点描绘着叶九离锁骨的形状,轻轻地、却充满了某种颜色的道:“我们来算一算总账,好不好?”
  “……”
  叶九离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划过一丝愕然无语——原来他刚刚这小子眼底的那抹荡漾和**竟然是真的!这个精虫上脑的货,竟然在杀人杀到精疲力尽的时候,还想着床上那档子事儿?!
  远处传来了苏擎等人略带焦急的呼唤,苏墨的眼睛微微一眯,抬手捧住了叶九离的脸,低头好一通狂热到发疯的深吻,直接将人吻得彻底软倒在了他的怀里,才沙哑着性感撩人的嗓音低笑出声。
  “我只当,阿九是同意了。”
  “这一次,一个月,不,一年,一年我们都不下床,不出门,我已经……”想好了很多姿势了,阿九,我们慢慢试,试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喂!完结了哎!窝亲爱哒们,小师弟写了四个月,终于完结了!
  喵呜!撒花!感动!然后就是各种番外啦!不过你们要等我几天撒,我找人问问个人志哒事情先,然后估计番外会写很多,所以可能会慢悠悠地更新到月底。
  然后完本感言——【窝还是会回来哒!你们不要忘了窝!】
  新书目测就是末世了(万一窝憋不出来,就写个小短篇试试),开坑时间不定,番外搞定以后,会把新书的文案链挂上来,记得收藏了先,哎嘿嘿嘿,爱你们!
  PPS:记得留言撒花完结,深海潜水的也冒一下泡,嘿嘿嘿。
  

第103章 番外之少主和大师兄(前篇)
  少主刚刚出生的时候,是没有名字的,他只有一个代号,十六。
  十六,不是一个固定的代号,更不是说他是他父亲的第十六个孩子,而是说,他是最新一轮筛选中的第十六名,擦着死亡边角活下来的最小的孩子。
  大家都喜欢叫他小十六,十六,石榴的谐音,代表的却不是石榴甘冽的甜美,而是那像血一样鲜艳的红色,代表着杀戮,死亡,以及不像。
  他的母亲也喜欢叫他小十六,那温柔的独有嗓音,叫出来他的名字的时候,跟所有人叫的语气都不一样。
  小十六总能够清楚地分辨出这其中的不同。
  他喜欢这个女人,喜欢叫听她用那种独特而温暖的声调叫他的名字。
  他的母亲,是唯一让他觉得,活着,除了本能,还有一些叫做期待感的存在。
  小十六活到了十三岁,在上百轮筛选中活了下来,得到一个母亲,就是那个男人给他的奖励。
  这个女人,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温暖,也让他第一次知道,恨和绝望,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哪怕,在他挣扎着活下来的这段日子里,他不止一次地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背叛,杀害,撕破肚皮,甚至差点儿掏出肠子……其实他也还是不知道仇恨和绝望的滋味。
  “我最喜欢的就是娘。”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娘是不会骗我的。
  小十六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母亲就坐在他的床头,眼睛里带着泪水,却悄悄抹掉,然后扯出愉快的笑容来对着他,又温柔又漂亮。
  “娘也最喜欢我的小十六,因为我的小十六,是这魔窟里头,最善良,最乖巧认真的孩子。”
  小十六的娘温柔地给他擦干了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努力将快要溢出喉头的哽咽声生生咽下。
  这是小十六伤得最重的一次,被人拉回来的时候,女人差点儿哭瞎了眼。
  这是小十六生命里的一道大坎儿,那个一直与他感情很好,照顾着他长大的哥哥,在这一次的试练中,偷袭了他。
  他的肚子被轰出来了一个大洞,肠子都拖曳在了地上,若不是他最在最后关头咬断了哥哥的气管,他根本就回不来了。
  他想回来,快要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女人充盈着眼泪的眼睛,那场景让他一下子就咬着牙挺了过来。
  果然,当他醒过来看到女人的笑脸,虽然他只醒来了片刻功夫,他也还是感觉到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满满的快乐感和满足感。
  这一次的试练,又一次绝杀的铤而走险,在十六个兄弟里面,能够允许被活下来的,就只有五个人,小十六废了背叛自己的大哥,勉强挣扎到了第五,所以,即便是差点儿被废了,他也还是被人弄了回来,扔到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整整十天十夜,不眠不休地用灵力帮他修复断了的经脉,他才终于睁开了眼睛,并且有了康复的可能。
  小十六醒来之后,握住了女人的手,睁大了眼睛看着女人,告诉了她这样的一句话——他说,他最喜欢她。
  再没有什么时候,会比听到这样一句话的时候,更让女人觉得幸福了。
  小十六从小就被带走,浸泡着各种**补药长大,从懂事开始,就不间断地开始各种各样的杀人训练,女人第一次被允许看到的他的时候,他甚至不怎么会讲话,冷冰冰的,连喜怒哀乐的表情,都是被训练出来的标准动作,空洞而没有情绪。
  直到今天的这一句喜欢,可以说,这句话,是小十六这辈子第一句认真地、充斥着他所有情感的一句话。
  看着睡梦中还勾起嘴角的小十六,女人捂住了嘴,无声息地泪如雨下。
  她比任何人都要心疼这个孩子,也比任何人都想要这个孩子得到幸福,可是,她能够做的却那么少,她甚至知道自己能够陪在这个孩子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永远记得给自己留后路,永远别放弃活下去的希望,这就是我对你所有的期望了。”
  女人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十六的额发,想要紧紧的抱着他,又唯恐勒得太紧伤到了他。
  她是暗教教主偶尔兴起宠幸的女人,地位低贱得如同猪猡,可是,即便是蝼蚁,也能够在强大的巨兽面前筑巢,更何况,她还是人!一个想要保护孩子的女人!
  往后的几年,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偷入藏书阁的机会,得到了那些被那男人藏得很深的功法,迫不及待地将那些功法交给了她的小十六。
  整整三年,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日日夜夜来帮助这个孩子恢复到全盛时期,将原本被重伤被放弃的孩子,再一次变成了有用的棋子。
  在魔窟,只有两种人,要么有利用价值,然后被物尽其用,要么失去利用价值,沦为其他人发泄的工具,更甚至变成饲养灵兽的饲料。
  女人亲手将小十六再一次送上了棋盘,然后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反抗那个男人的道路。
  “你就是小十六需要经历的最后一把刀,”男人将抹了**的匕首扔到她的脚边,轻声笑着:“小十六很不错,但是他还不够狠。作为母亲,你该给他上最后一堂课了。”
  他笑得很温柔,也很残忍:“杀了他,尽全力。他死,或者你死。”
  “好。”女人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柄匕首,然后被男人送进了小十六试练的山谷。
  女人根本不可能听从男人的计划,把自己当作磨练孩子的那把刀。
  她爱他的孩子,她劝告他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在魔窟,任何人都有可能会背叛他,但同时,她想保护他心中的最后一丁点儿柔软,她更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变成斩断他最后情绪的那把刀。
  如果一个孩子,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够相信,如果他发现,连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都会对他亮出刀子,那么,这个孩子的世界必将崩塌。
  所以,哪怕她明知道的自己不会成功,明知道两相搏斗,死的一定会是自己,她也还是干净利落地选择了杀死自己。’
  “娘的小十六,娘希望你永远都刚硬如铁,但娘更希望你心中还有一点柔软。”因为只有相信希望,还有柔软,你才会活得有期待,才有可能获得幸福。
  女人温热的血浸湿了小十六的衣衫,灼热的血烫到了他的指尖,又很快变得冰凉。
  她选择死在他的面前,因为她要清楚明白地让他知道,那个男人恶劣而拙劣的算计,有多么的狠辣无情,她永远都不希望他跟男人的那些手下一样,有朝一日会被那个男人蛊惑,然后茫然无措的死去。
  小十六咬紧了牙抱着女人的尸体,从始至终都没有敢放手,没有哪一刻,他能够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明白至自己的处境——可怜,卑微,甚至不如一只蝼蚁,哪怕,他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
  小十六比女人想象的还要聪明,他冷静,冷漠,甚至凉薄,唯有在女人的面前,才会表现得单纯而略显稚嫩,女人不知道,小十六一直在等女人对他出手,他的每一个兄弟都遭遇过这样的被刺杀。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女人死的时候,他会让她死得痛痛快快,感觉不到一丁点儿苦痛,他不能让女人杀了自己,因为他活着,他就可以选择女人的死法,他若是死了,女人就会被丢尽银窟,活活被人折腾死。
  他没有对过人好,也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对人好,他唯一能够想到对女人好的办法,就是让女人走得没有任何痛感。
  然而,女人的刀终究没有对着他,就像是她曾经告诉过他的那样——她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也是要对他好一辈子的人,哪怕,她的一辈子是那样的短暂。
  女人的死,让那个男人很快就出现在了小十六的面前。
  “小十六,你没有一个听话的母亲。这真是一件可惜的事情,她没有扼杀你心中最后的柔软,反而给了你一个终生都不会愈合的伤口,以及一个随时都可能让你死掉的软肋。”
  男人用看废品一样的目光看着他,神色间带着浓浓的悲天悯人和怜悯。
  “小十六,我很喜欢你这个儿子,但是,你不完美了,你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男人说着,五指微微曲张,然后将手探向了女人的额头。
  “别碰她。”
  小十六轻轻地说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第一次对男人做出了反抗,然而这一次的反抗,却代表着无底线的臣服。
  他缓缓地放下了女人的尸体,然后跪在了地上,额头就在男人的脚尖前方。
  “我要参加你的炼丹计划。”
  他的声音很低沉,明明不过是少年,却沉稳得让所有青年,甚至是中年人,老年人都会觉得羞愧。
  “我一定会是那个活到最后的人。”
  小十六说得很笃定,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甚至在男人将脚踩在女人的脸上的时候,他都冷漠得连心跳都没有改变一下。
  “你是,为了这个女人?”男人看着小十六的后脑勺,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你知道炼丹计划,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小十六的声音里仍旧没有任何情绪,平淡的语气,让男人微微侧目,第一次真正开始重视起这个儿子来。
  “哦?说来听听。”男人低声笑了起来。
  “万人活一。”小十六冷冷地道。
  男人微微怔了怔,继而哈哈大笑,他砰地一脚将脚下女人的尸体踹飞了出去,俯身,一把捏住了小十六的下巴。
  “好!小十六!你很好!你这股子狠劲儿,哪怕是十分白痴,也叫本座觉得很有意思。好!今日本座便不抽调这女人的残魂,只叫她身死道消便是,不过小十六,你这么拼,却只是为了一具尸体……若是你失败,遭受神魂炼狱的,便是你了!”
  小十六缓缓地抬眼看着男人,一双墨色的瞳孔里,竟真的没有半分波动,就好像刚刚那个傻傻坐在血滩里,抱着女人茫然失措的少年,并不是他一般。
  他道:“你错了,我参加炼丹计划,只是因为,我不想像这个蠢女人一样,连死都不能自己选择。我已经做够了傀儡,现在,我想做条狗。至少,狗可以在主人愉快的时候,得到半晌的贪欢。”
  男人定定地看着小十六眼底的冷漠,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果然是冷血冷肺,无毒不丈夫!
  “我已经开始相信,你当真会成功了。”男人哈哈大笑着,丢给了他一块参加炼丹计划的凭证玉牌,转身走了。
  小十六漠然攥紧了手中的玉牌,一步步走到了女人的身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抬起了手,将火符篆随手扔在了她的身上。
  女人的身体瞬间便燃烧了起来,片刻间就变成了一堆飞灰,被风轻轻一吹,就再也找不到了。
  在进入丹炉的那一刻,没有人真正知道,这位将来要被众人称为少主的少年,到底是因为女人的死,而变得彻底冷血无情,还是因为女人的死,而最终保留了万尺钢心在最后一滴柔软……
  

第104章 番外之小师弟和大师兄(中篇)
  再一次睁开眼睛,小十六,不,现在应该叫做少主了,少主现在的心情很不错,只不过轻松中带着几分惊讶。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家庭,哥哥宠弟弟,宠到可以放弃自己继承人的身份,离开宗门自己出去闯荡,父亲宠儿子,宠到可以放开一切,甚至与比他修为更高的人死拼。
  就连苏墨记忆中的母亲,都暖得叫他忍不住茫然。
  他进入苏墨的身体的时候,这个孩子的年纪还很小,记得的东西不多,少主因此看到的东西也不多,在这个孩子的所有记忆中,除了那个为了保护他而丢掉性命的母亲,就只有一个喜欢温暖浅笑的青年。
  苏墨叫他,阿九。
  那是一个不过与苏墨相处一年,就肯拿命护着他的人。
  “你真是一个幸运的人。”
  少主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分毫,他装作饱受惊吓的样子,这幅脆弱的样子,吓坏了所有人,也瞒过了所有人。
  墨山剑宗的那些人,就像是捧着珍宝一样把他捧在掌心里,可是少主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心中再没有任何波澜。
  少主自认为他对得起苏擎一家了——至少他没有彻底弄死了苏墨,而是用阵法把他送进了虚空,虽然,那不过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而不是出于什么慈悲心。
  少主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甚至有些肆无忌惮。
  他能够感觉得到,苏擎和苏陨或许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捏着苏墨的身体,这两个人即便是心中恨死了他,也得任由他来作,甚至,还要想方设法地表现得他很重要——因为只有重要的棋子,才不会被派出去做危险任务。
  “咳咳咳……”
  垂着眼帘揩去嘴角边不断溢出的血迹,少主倚靠在床头轻轻地笑。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几次三番用这种苦肉计,来逼迫苏家人强忍着怒气去关心和重视自己,可是卑鄙又如何呢?他想活,只想活!只要能够活下去,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这是他第三次算计苏家了,父亲派给他的任务,本可以不用完成得这么艰难的,但是他偏不,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命去完成!
  他要让父亲知道,他一直都像狗一样听话乖巧,更要让苏家知道,他们如果再不作为,他就一寸寸作死了苏墨的这具身体!
  现在,他彻底赢了,苏擎苏陨与好几个大宗们撕得轰轰烈烈,这天下,再没有谁敢说一句墨山剑宗的苏墨是个废物,哪怕苏墨的确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哈。”
  少主忍不住轻轻地笑,笑完之后,却有些发愣。
  他来墨山剑宗已经七年了,七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了。
  他扭头看着大开的窗户,窗外是万丈悬崖,就像是他现在的处境,如果不去算计屋子外面的所有人,他就只能万劫不复!
  “很疼吗?眼眶都红了。”
  一个温润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少主一下子回过了神来,他猛然转头,就像是饿狼一样凶狠地盯着进屋的青年,那阴冷可怕的样子,便是杀神见了也会心寒,偏偏屋中的青年,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仍旧笑得一脸温柔,还俯身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青年的手很冰,触碰在额头上,甚至让少主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少主知道,那是因为青年前不久才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身体毒素刚清,又连夜爬山过来,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德行。
  “抱歉,我忘了我的手很冷。”
  青年急忙收回了手,目光在少主的眼角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很快就转开了。
  青年用灵力将自己的手烘暖,然后才开始一样样地从篮子里给取东西——都是一些精致的小菜,芬香的暖粥。
  少主认识那些菜,那些东西都是墨山剑宗山脚下很远的一个城镇里的,要想带着这些东西回来,至少半夜就得出发,还要一路运转灵力保暖,才能够如今取出来,还冒着热气。
  “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既然这样,你大哥给你下毒的时候,你爬回来找我做什么?!”少主忍不住压抑着声音说道,说道最后的时候,声音终于忍不住有些发抖。
  他不知道,他的眼角因为愤怒而发红,仰头看着青年的时候,那双红红的眼睛,让青年的抓着篮子的手都紧得将把儿捏碎了。
  “别气。”青年轻声说道,小心地擦了擦少主嘴角边又冒出来的血迹:“我错了,日后一定改,好不好?”
  “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就是我的东西了,懂吗?”少主别开了脸,青年的指尖已经变得温暖了,然而他却仍旧感觉到了一股来自骨髓的阴冷。
  在他将这个青年不管不顾地占为己有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这一次,他固然彻底逼来了苏家的重视和保护,可是,他那位父亲的命令,也同一时间下达——他要以自己苏墨的这个身份为筹码,作为联姻对象,分裂墨山剑宗。
  眼前的这个青年,无疑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可是,他不忍了,该死的他竟然不忍了!
  整整七年的相处,早就改变了一些东西了。
  从他第三年开始嫉妒这个青年对苏墨的好,到第七年整再也忍不住想要掠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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