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神大佬-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46章 黑猫
家暴男躺在床上; 神志清醒; 头顶的白炽灯明亮刺眼; 可以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他自己的身体是怎么被切开的。
里面的内脏都看见了。
他痛得死去活来; 可他就是晕不过去; 甚至连想闭上眼睛也做不到。
他被迫睁大了眼睛; 看清了整个过程。
几乎精神崩溃,直接疯了。
血液大量地流出,被子湿透,内脏也被拿了出来。
场面非常血腥。
饶是经历了几个世界的玩家都有些看不下去; 偏开头去。
但谢白站在一边,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异常淡定地看着,甚至毫不在意地低头玩起了手机,打游戏。
家暴男尸体一般躺在病床上,无法反抗,但他的眼睛还是能转动,看到旁边。
他看见谢白悠闲地玩着手机,眼神暗沉,怨恨越发浓烈。
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凶残的岳父鬼他不敢招惹; 但看着瘦弱,还是把鬼引来这里的谢白; 就成了头号报复对象。
最好; 他可以死在这里; 不然的话,他势必要这小白脸死得很难看!
他一直咬牙恨恨地瞪着谢白,那强烈的视线,仿佛都能化为实质的利刃,戳死谢白,其他玩家都注意到了,跟看到未来的厉鬼一般,被那眼神看得发毛,心里没拧�
可谢白——周身跟立了无形的屏障似的,全都给无视了。
家暴男更恨了,两眼血红,简直要把牙齿咬碎了。
玩家们:“……”哦豁,要被活生生气死了,有点可怜。
一晚上,家暴男经历了身体被剖开又缝合上的痛苦,没有任何麻醉,每一点痛觉都被放大,而且是好几次。
谢白则悠闲地坐在一边打游戏,既玩得舒心,还很好的给家暴男来了一波精神刺激。
我就喜欢你恨不得弄死我,却毫无办法的样子。
几个玩家一开始还看得有几分惊悚,多来几次就有些习惯了,也慢慢能无视,甚至偶尔和旁边的人聊天。
一晚上很快过去。
近天亮的时候,家暴男昏睡了过去,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身上也完好无损,盖的被子雪白一片更没有什么浓重的血迹,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噩梦一场。
但太真实了,他身体都在隐隐作痛,更恐怖的是心理上的冲击。
他惊慌地扫了一眼病房,哆嗦着,不敢在这里待下去,连忙跳下床,鞋子都没穿好就冲了出去,要离开医院。
可他还没走出住院部,就被人拦了下来。
谢白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滚!”
一开始,家暴男满眼血丝,没看清人,异常暴躁地吼了一嗓子,等看清是谁了,他瞬间想起了昨晚还有之前谢白揍他的事,怨恨又惊惧,瑟缩着脖子,小心翼翼,警惕地瞪着他,“你又想干嘛?”
谢白耸了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我能干嘛?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忘记交住院费了。”
一提到钱,这家伙就像被戳了要害似的,立马跳脚,脸红脖子粗地喊:“什么住院费?!那婆娘的费用不是我给,你找她妈要去!”
谢白笑意更深了,歪头说:“我没跟你说林敏的,我是说你的住院费,你该不会忘了你是在医院病房醒过来的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男人脑子里关于梦境模糊的记忆顿时变清晰了许多,钻心的剧痛汹涌袭来,让他恐惧得直颤抖,昨晚被人活生生剖开,这个小白脸还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看!
谢白要听到他心里的怨恨发言,肯定要纠正一下。
他可没有看啊,全程都在认真打游戏呢。毕竟,一坨肥肉怎么被切开又缝合上的画面,实在算不上好看,还很辣眼睛,他干嘛要自我折磨?
家暴男看清了他眼里的不屑,心里恼火更甚,双眼瞪大了,下意识向前一步,就要揪住谢白衣领殴打的暴躁状态。
可他才刚踏出一步,手还没真的碰到谢白,一个高大的阴影就笼罩了下来,充满压迫力。
是阚云泽。
一身黑色西装,身材健壮,布料之下是显眼的结实肌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家暴男,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可怕眼神。
似乎只要他敢碰谢白一根指头,就会死得很惨。
家暴男嘴皮子哆嗦,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眼神惊恐。
他没什么气势地低吼:“不就是点钱吗?当我施舍给你们了!哼!”
话还没说完,就先支撑不住,转头落荒而逃了,背影相当狼狈难看。
他跑出医院门口的时候,谢白和阚云泽就站在窗边,淡淡的往下看。家暴男慌张跑出去,似有所觉,回头仰着看了过去,正好和他们遥遥地对上了视线。
那两抹修长好看的人影,在他眼里,却跟厉鬼似的,不,是比厉鬼还要可怕!
他吓得一个踉跄,跑得更快了,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路过的好心人上前去扶他,却被狠狠甩开,吼了一声滚。
路人愣了一下,恼道:“神经病!”
就也懒得管他了。
一个护士找谢白,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说:“谢医生,你的快递。”
谢白挑眉,礼貌地道谢,然后接了过来。
护士递给他之后,就走了,身边只剩下阚云泽。
谢白没管什么,直接就拆开了快递,打开盖子。
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之后,阚云泽的脸色当即一变。
是一只死相凄惨的黑猫,尸体僵硬,散发着血腥恶臭。
这明显充满了恶意,有人想对谢白不利。
谢白看着,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冷笑了一声,“就这样子想吓我?”
阚云泽第一时间当然是看寄件人信息,想调查谁针对谢白。
但谢白拦住了他,眼神冷淡,“我知道是谁,不就因为上次揍了他们一顿吗?立刻就开始给我一直发死亡威胁了,真是蠢到家了。”
“谁?”阚云泽一时还真想不到是哪一个,毕竟这世界被谢白揍了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谢白:“那传。销公司的头。”
阚云泽皱眉:“你还收到了其他的?”
谢白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叠起来的纸,展开之后,就是惊悚的血红色大字——去死!!!
阚云泽将纸放到鼻尖底下,轻嗅了一下,“只是红色颜料,不是血。”
谢白微啧,有些鄙视,“是啊,就这样的小孩玩意,还指望能吓人。”
他看不起那些心黑的人类和手段,看到他们因此残害了小猫的生命,面色更冷。
谢白低头看了眼环绕在他腿边,轻轻蹭着撒娇的小黑猫,是刚形成的新魂体,因为被人类虐待而死,对人类必然是充满戒备,但谢白根本就不是人类,身上阴气又足,对于天生感官敏锐的动物来说,不自觉就会被谢白吸引了过去,黏在他身边,尾巴勾着缠绕。
但它再怎么黏谢白,围着他打转,也绝不靠近阚云泽那边。阚云泽向着谢白靠近一步,黑猫还会特别凶地张嘴龇牙,朝他发出喵嗷的吼声,警告不让他再靠近谢白。
阚云泽说:“我帮你去处理。”
谢白却说:“不用,这里就有更适合的。”
说完,他微微俯身,在黑猫头顶轻轻抚过,亮起一道淡淡的金光,然后很快就又消失了。
黑猫眯了眯眼,刚才还有些模糊的魂体变清晰了些,溜圆的猫眼也更为透亮,它用毛绒绒的耳朵亲昵地蹭了蹭谢白,喵了一声,然后转身飞快地窜了出去,变成一道残影。
接下来的日子,传。销公司那边的高层可是过得非常热闹,晚上能看见一闪而过的诡异红光,不断的凄厉猫叫,听得人头皮发麻,根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而且更恐怖的是,他们看到听到的红光和声音,家里人都表示没有,还问他们是不是睡迷糊了,做梦而已。
他们浑浑噩噩,精神状态很差,半夜突然惊醒,想去上个厕所,却发现一阵阴风从背后吹过,心惊胆战地走过去,发现窗帘在慢慢动着。
窗没有关,夜风吹了进来。
他四处扫了一圈,迅速上前,猛地把窗户关上,都不敢看黑暗里藏着什么东西。
平安关上窗了,稍微松口气。
却在刚一转身的时候,对上了一双阴冷的竖瞳,是黑夜中发亮的猫眼,正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张开了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令人发毛的叫声。
他们无一不被吓得哆嗦,连连后退,哪有当初虐待杀害猫时的半点凶残。
甚至,其中还有个人,傻了似的说:“别、别找我,要怪就怪那个小白脸!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杀了你送过去!对!是他害的,你要报仇就去找他!”
不说还好,一说,那漆黑的猫鬼散发出强烈的鬼气,忽的一弯唇,露出了一个笑容。
黑猫笑了,又是在寒冷的深夜里,恐怖异常。
猫尖叫一声,亮出尖爪,化作滚滚浓烟,猛地窜向那个男人……
几个晚上下来,那些人虽然没死成,但也差不多被折磨成半死不活的状态了,丧尸一般拖动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被吓得神经衰弱,脑子已经无法转动思考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缺了高层,下面的煽动洗脑气氛都没那么热烈了。
但这几个高层已经没心情顾着公司了,都满眼的血丝,跟疯子似的,聚在一起,怨恨地讨论着怎么让谢白死。
不仅他们几个,另外还找了同伙,是特意去找的和谢白有仇的人。
就是那个家暴男。
他们通了电话,简直相见恨晚,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家暴男:“把他弄到荒郊野外,没有摄像头什么的,弄死了也没人知道!”
高层强瞪着发红的眼,咬牙:“我当然想,可他根本就不离开医院!”就除了到公司揍他们的那一次!
“不能找个办法引他出来吗?比如绑架他的父母家人?”
“他是个孤儿!”高层牙齿要咬烂了。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
几个高层,几个晚上没休息,脑壳都痛得要命,还耳鸣嗡嗡的,像有飞机螺旋桨在脑子里弄出巨大的声响,随时都要炸开了。
他们心情烦躁,又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这时,怂蛋家暴男好不容易有了几个同伙,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不怕死地怂恿说:“他不出来,我们就进去弄死他啊!我就不信医院里面没有没监控的地方!”
高层揉着太阳穴,被心里的仇恨蒙蔽,竟也点头同意了这么荒唐的提议,说:“大不了让人去弄个医闹,转移注意力。”
他们这边计划得热闹,紧锣密鼓地讨论,准备第二天就杀到医院去。
另一边,他们正满心仇恨着的“小白脸”——
谢白正抱着手机打游戏,带阚云泽小弟上分,脚边可爱的小黑猫蹭来蹭去撒娇,时不时撸一把。这就是把那几个高层吓到半死的鬼猫,在谢白面前却乖成一只甜甜的小奶猫,差点抢了阚云泽的宠,让他醋得憋死。
沙发边上,还有个电锯鬼,哦不,不该称之为电锯鬼了,他的标志性电锯已经被谢白揉成一坨废铁了。
从那之后,见识了谢白的霸气,他彻底成了个狗腿子,跟在谢白屁股后头伺候,什么好吃的全都搜罗过来,谄媚地笑着问:“大佬,这些您可还满意?”
哪里还有之前变态杀人狂的半点煞气。
第47章 隔离
三个关键NPC; 其中两条线都处理得差不多; 该要到收尾阶段了。
唯一比较慢的; 就是车祸失忆的女孩方莉那条线。
不过; 谢白也不见一点着急的意思; 都这么多天了; 也足够女孩发现那个“男友”各种马脚,信任早已经日渐跌落。
她那个男友这几天明显来得没有之前勤快了,有时也会忘记带惯例的一小束花来,就算来了; 也只是和方莉说几句话,就又匆匆起身离开。
他自以为做得隐秘,还特意避开了不跟谢白撞上,但他不知道,该不该看到听到的东西,谢白早就全都知道了。
他看望完方莉出来,到走廊边上时,电话响起,通话界面上显示着“亲爱的”。
这是他行骗的第十九个女孩,仗着自己长相不错的脸皮; 塑造各种人设场景; 搞网恋偶遇,一步步把天真单纯的姑娘拉进陷阱里; 然后将她们的存款骗到手; 无往不利。
这次; 方莉的更是极其好骗,刚网恋奔现,见面的时候,她就出了车祸,还失忆了,差点没把这个骗子男乐坏了,轻轻松松就把方莉手头所有的财产都弄到了手,就差最后的手续了。
所以,骗子男也懒得应付方莉了,等她一死,他再转移到另一个城市继续,丝毫没有影响。
他想得可是非常美好,这几天心情好得走路都带飘,不自觉还会哼歌。
就连这会,接到其中一个目标的电话,应付起来也是柔情似水,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好像对方就是他心里最看重的人。实际上,他只是把目标的信息都背得滚瓜烂熟罢了,实在一不小心弄混了,名字记不清,叫宝贝,老婆,亲爱的也一下就蒙混过去了。女人嘛,最好哄了,多说几句好听的就行了。
他刚喊了一声宝贝,声音苏得不行,可手机那头却传来很奇怪的声响,像通信信号很差的样子,滋滋的,又若有似无地传来哭声。
骗子男以为目标之一遭遇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打电话来找安慰,表情顿时变得不耐烦,但语气上又不能表现出来,依旧故作温柔地问:“怎么了?别哭,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女人却依旧不停地哭着,一点都不理会他的安抚,还越哭越尖利,耳膜都要被刺穿似的,脑壳都开始疼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声却忽的笑了一下,阴森森说:“你害我死得好惨,你怎么不下来陪我呢……”
骗子男一震,浑身一个激灵,背后凉气直窜。
他反应极大,突然暴怒地挂了电话,粗声低吼:“该死的恶作剧!”
就算电话已经挂断了,浑身的寒意却怎么都消散不去,他心虚地快速扫了一圈周围,就像是哪里藏了一个人,随时要跳出来拿他的狗命。
他不敢再多待,把手机塞进兜里,连忙离开了医院。
可他不知道,他前脚刚走,走廊尽头就凭空出现了一个浑身血红的女鬼,正一脸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
谢白折腾着那些人和鬼,玩家们也没闲着,被吩咐去收集了骗子男的犯罪证据,还把这些都给了方莉看。
银行卡的钱都被转走,再加上这段时间在医院的支出,她的存款所剩无几,差不多就要被迫收拾东西出院,等死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逃避了。
瞬间,方莉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呼吸急促,床边的监护仪发出警告的尖锐嘀嘀声,他们连忙进行紧急处理,让她的情绪平稳下来。
她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更是因为手术变得羸弱,但良久之后,她再次睁眼醒来,双眼没有迷茫和脆弱,而是一片的清亮,透着决绝。
“你打算怎么做?”
淡淡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里响起。
谢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肩上还趴着一只毛发黑亮的猫咪,很黏糊地蹭着他的脸。都不明白那猫是怎么窝得稳的,该说不愧是液体动物吗?
方莉脸色虚弱,在失去了唯一的依靠之后,什么都不剩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她说:“他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
谢白歪头,然后了然一笑,“那祝你一切顺利,得偿所愿。”
“谢谢。”她有些尊敬地行了个礼,虽然并不清楚谢白的具体身份,但也感觉得出他身份不一般,不自觉的就垂眉敛目。
方莉没有耽搁时间,直接给骗子男打了电话,说希望他能过来。
骗子男左顾而言他,就是不答应,语气里还隐约带着丝不耐,直到方莉表情变冷,故作忧心说:“医生说我情况恶化,这两天要做手术。你之前不是说我卡里的钱快用完了吗?我昨晚梦到我喜欢把钱藏到床底,原来我手里的钥匙是开那个盒子的,你可以帮我拿来交费吗?”
这次,他倒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是立刻过来,挂电话前,方莉还隐约听到对面传来一个女孩的清脆声音。
方莉垂眼,轻呵了一声,冷笑着——这么喜欢钱啊,那你最好一直喜欢,不管什么情况。
男人赶来之后,方莉一如既往的态度,或者说,看他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她面色红润,像是回光返照似的,专注地凝视着“男友”,极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说:“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我好喜欢你。”
听到她的表白,男人脸都没红一下,敷衍应付一会,更急着关注另一件事,“医生不是让你缴费吗?快办好手续,让你能做手术,钥匙呢?”
以前,或许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男人是在关心她,现在却能看清,他眼底只有对钱的贪婪,丑恶的嘴脸。
方莉碰着他的脸,眼底爱恨交加——为什么你这么能装?真想把你这虚伪的脸撕下来。
而另一边。
谢白和玩家他们忙碌异常,警方那边送来了两具尸体。
是魏海和他的妹妹魏莹。
据警方的解释,他们是接到了一个古怪的报警电话,很冷静地报了名字,地址,还说什么东西放在客厅桌上,希望我和妹妹的死,能让我爸妈清醒。
接线员一听,敏锐感觉到报警人毫无求生欲的语气,这很可能是自杀前的留言,而且不止一人,便立刻联系最近的警员出动。但赶到现场,破门而入时,已经晚了。
魏莹没有了呼吸,躺在床上,尸体已经凉了。
魏海也倒在了血泊里,就在妹妹的旁边。
客厅桌上放的资料,是魏海收集了关于那个公司的各种信息,他们父母参与传。销的证据。
经过检查,魏海是自杀无疑,但魏莹是因为严重过敏窒息而死。
事态严重,警方让医院联系了他们的父母,赶紧来医院,但考虑到传。销公司,为免打草惊蛇,警方就没有直接出面。
等魏父魏母来到医院了,看到儿女的尸体,他们俱是一脸茫然,似乎并没有办法接受突如其来的死亡,太不真实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怎么就……突然没了?
他们不停小声地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他们不能理解,儿子为什么会自杀。
警方将他们带到医院的单独小隔间,问了他们很多问题,也转达了魏海生前对于父母加入传。销被洗脑的绝望和痛苦,更有他对组织被剿灭的迫切希望。警员问魏父魏母愿不愿意配合协助警方。
他们都异常沉默,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警方理解他们刚失去儿女的心情,深知急不得,就留下两个警员在医院,其他人回警局查那个公司的事。
但警方可能怎么都没想到,那几个傻逼高层,都集中到医院来了,就在一楼大厅,想来找谢白的麻烦呢。
谢白不躲,反而抱起了黑猫,放在肩上,心情不错的样子,一拍手掌,说:“人都到齐了,真好。”
他直接去了楼下,像是去欢迎他们。
高层和家暴男本来还挺得意,身上甚至藏了刀,认定了谢白会死在他们手里,可谢白一看见他们,反而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们这时候会来。
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眼神仿佛在说——盼你们好久了,欢迎呀。
高层和家暴男明明身上藏着利器,面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瘦弱的小白脸,却是一脸的恐惧,背后一股凉气直窜头顶,控制不住想转头就跑!
也是这时,异变陡生。
高层之一的矮胖男人突然呼吸急促,脸色灰白地倒在了地上,随时都要厥过去的样子。
其他人吓懵了。
很快的,几个装备全套的护士医生把那个男人迅速抬走。
“他、他怎么了……?”出声发问的人惊恐得声音都变了调,毕竟那个矮胖男人情况很不好,看起来立刻就要死了。
谢白这时一正脸色,突然大声对着在场所有人宣布:“本医院发现了严重的呼吸性传染疾病,从现在起立即隔离整栋大楼,所有人都不得出入!”
他话音刚落,就有刺耳的警示声响,嘀嘀嘀,各扇大门自动关上,还有强壮高大的保安守在一旁,不容许病人家属乱来。
这是……真的?
这些医生的脸色和动作,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所有人懵了一瞬,然后慌乱起来,躁动不安。
剩下的几个高层和家暴男更是不敢置信,惊恐,又绝望至极。
为什么,他们明明是来报仇的,现在却更像是入瓮的鳖?千里送人头?
第48章 深夜
谢白刚一发声;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现场陷入一片恐慌。
“你把我们锁在这里?!你不能这么做!”
“就是,我们又没被感染!”
“我们待在这里才更危险!”
在场的病人家属都很慌张不安; 即便医生们安抚说会对他们使用抗病毒。药物; 提供食物和水; 相关部门也会尽快来协助。但这会,谁还能冷静得下来?他们很可能会死啊!
于是,他们对着医生发泄情绪,要求放他们出去,甚至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害怕,先攻向门口了,但很可惜没两下就被保安制服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