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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的鬼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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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已矣,你是鬼医门的传人,有这一身医术,应该能过得很好。”费如白想要安慰他。
“没错,我现在是过得很好。”段青云看着费如敝,冷冷地笑,“我是鬼医门人,江湖上人人怕我,但也有人不惜重金来求我,而我有了钱,可以选择我喜欢的舒适生活。”
“你说的对,名誉金钱的确能帮人许多。”费如白轻轻一叹,他认为钱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你心里在想钱不是唯一吧?”段青云看着他,唇角微翘。
费如白点点头,“我认为感情更重要,不过这样的我,还是留不住心爱的人,还在成亲之日被人抛弃,所以你现在可以笑话我。”而他一切诡异遭遇的开始,不过是为了寻谭落尘,为了要一个答案。
“我不会笑话你,能有感情当然好。”
段青云的答案出乎费如白意料,令他不用得又听着段青云的脸看,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真心话。
但费如白也不敢看他那张俊美又诡异的脸孔太久,很快就转开视线望着屋顶说着自己的事。“我少年时曾离家出走过,后来在外遭遇事故,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剑光城,身边照顾我的人是落尘。落尘就是我喜欢的人,也是在成亲之日抛弃我的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苦涩地笑笑。
“你不会明白,当年在醒来的那瞬看见他时,我心里的触动,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昏迷了快一个月。”
“因为事故的关系,离家那两年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连为什么出走也不知道,虽然我爹娘和落尘都不告诉我,但我想是为了我好吧,所以也没有多问。”
“而且他们似乎很乐意落尘跟我在一起,大月虽然不禁男风,但我父亲曾经是要我娶女子为妻的,不知为什么改变主意……看我父亲那种忍耐的表情,可能是害怕我再度离家吧,所以我想我曾经离家,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
“为了你喜欢男人的事?”段青云冷冷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对于你忘记的那些事,不会觉得遗憾吗?”
“有努力想过,不过什么也想不起来,也害怕过会不会忘记很重要的人事物,但是这几年来都很平静。”费如白的表情有一点迷茫。
段友情冷嗤了声,“因为这几年的过得很平静,没有不认识的人来找你,要钱或者要情,所以你觉得自己并没有欠下什么债,也就不觉得遗憾,再也不试着回想。”
他说的很直接,费如白微微感到难堪,但还是坦荡地点了点头。
“也对,堂堂剑光城少主,欠了钱可以还钱,欠了感情要怎么还呢?难怪你害怕。”段青云转过头,注视着窗外,声音益发冷漠。
“应该没有那个人吧,如果有,为什么这些年都不来找我?互相深爱的人,怎样都不会放弃的吧?”费如白站起身,表情有点恼火,如果有那个人,为什么他一直不来找他呢?
段青云转过头,看他良久,才说:“还好没那个人,不然你的心都变了,他也回不来了。”
费如白怔了一怔,说不出话来。
“可是你现在被人甩了,也满可怜的。”段青云忽然淡伸手抚过他的脸颊。费如白震了一下,因为他动作里明显的诱惑,而他那张俊美的脸容,在这样近的距离,看起来更加不自然得有些令人心惊。
费如白急忙闭上眼,不敢细看他的样子,顿时听到段青云冷冷的笑容。
费如白睁眼,把他的手拿下,沙哑的道:“我此次来南疆,并不是为了寻回恋人,或是追究他逃婚之事,我只是想要一个了断。”
段青云沉默的与费如白相望,费如白低声说:“时至今日我当然明白他不喜欢我,只不过他这样一走了之,于他于风雪山庄都无好处。我插兜啊他在南疆的消息,所以想来做一个了结,让他不必再避着我。”
良久,费如白才又吐出一句,“这没什么可怜的,并不需要这样安慰。”
第二章
早上费如白醒过来并没有看见段青云,整个白日里他都没有看见他,只留给费如白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饿了可以去厨房找东西吃,不要进他的药房乱碰他那些药罐,也不要离开谷里的桃花林,外面有阵法。
费如白中了毒,也没兴致乱跑,便乖乖地待在冷月谷,只把竹屋附近的精致浏览了个遍。
到了黄昏时分,段青云才回来。
费如白见他背了一只很大的药筐,里面装满了他不曾见过的奇异花草。
段青云依旧冷淡,只吩咐他饿了自己找东西吃,他要去熬药。
费如白见他一头钻进药房,随后奇异的味道就从药房那扇窗不断飘出,费如白真是无法忍受,只得避开。
夏日的黄昏,虫鸟呢喃,花叶飘香,这冷月谷倒真是一处美丽幽静的地方。
费如白早上在屋里找到一架古琴,见此刻风景正好,便把琴搬到屋外的凉亭里,轻轻拨弄起琴弦来。
他沉浸在悠扬悦耳的琴声里,鼻息间忽然问道一股浓烈的药味。
费如白停下抚琴的动作,就望见站在他身边的段青云手里捧着一碗颜色乌黑的汤药,如果把这说成毒药,估计也没人不相信吧。
费如白苦笑着,知道那汤药必然是为自己准备的。
段青云递过来,费如白也毫不迟疑的喝下。
“不怕我害你了?”段青云幽冷的眸光看着他道。
“昨日是我多疑了。”费如白淡淡一笑,“那日我跌落悬崖,已存必死之心,不料蒙你所救,若非你段青云,不要说这什么断情蛊,光是那些内外伤,就够让我没命了,可我醒来时气息已然稳定,摆明是你妙手回春,说难听点,你若要我死,我早就可以死上好几回了,你又何必为我解毒?那对你可没好处。”
段青云也没多纠结与此,只问道:“你可知是谁要害你,对方连断情蛊都使出来了,绝对是不想让你活着,恨你入骨。”
费如白苦笑,“可能是和落尘有关的人吧。”
段青云怔了一下,仿佛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费如白叹了口气,“我与落尘成亲是两家长辈的意思,虽然我对他一往情深,可是他终有几分勉强,似乎总是不能定下心来,那时我便疑惑他是否真的喜欢我,现在想来他必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成亲前几日,我曾见过他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仔细回想,那男子的身形倒是和前几日与我激烈相斗,又将我打下悬崖的蒙面人颇为相似。”
“蠢人。”段青云吐出两个字,冷冷看着费如白。
费如白怔了一下,自嘲道:“不错,我的确是蠢,追求一份没有结果的感情,这些年我自认对落尘一心一意,体贴呵护,结果还是得到他的心。”
他说道心伤处,胸口又有种熟悉的刺痛感,随着药性发散,冲动便也不可抑制。
段青云听见他呼吸不稳,知他药性上来,默默走入屋里,费如白追随他身后,千言万语无法诉说,只得与他柔韧的身躯抱在一起。
段青云的身体仿佛带着药香和奇异的冷香,令费如白心里有些模糊的熟悉。
他们一路吻着步进内室,彼此脱下的衣物一路丢在地上,很快跌进床铺相拥着深吻。
费如白很喜欢和段青云接吻的感觉,柔软而又甜蜜,诱惑却不令人厌恶,唇舌交缠,急切地吞咽着彼此的气息,明明是因为断情蛊的影响,但他却发觉自己想念与他缠绵的快感。
段青云热辣而又坦率,这种纵情的欢愉在别人身上找不到。
费如白觉得这和谭落尘相处时不一样,他似乎总能在段青云面前展现自我,不需要做作也没有顾虑。
“你真的很甜……”亲吻着段青云,染满欲望的眼深深地对视,费如白哑声道,忍不住又去含住段青云的嘴唇,那嘴唇沾着水光,魅惑得叫人直想吞下去。
“唔……”段青云发出勾人的呻吟,身体不安分的在他身下晃动,修长的大腿也滑过他腰际摩擦着,提出无声的邀约。
天色并没有黑,幔帐也没有来得及放下,日光照在屋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样子。
在淡色的床单映衬下段青云有些冶艳风情,他有匀称的身段,细细的窄腰好似一握便会折断,他毫不遮掩的仰躺在床上,已经有水光泛动的眼直直地看着费如白。
“费如白……”他的声音沙哑又挑逗,费如白从耳朵酥麻到心底,他抬身去亲吻费如白的下巴,舌尖细细描绘他脸颊的形状,感受如此鲜明,惹得身体泛起颤栗,炙热的欲望也越加勃发。
费如白手指迫不及待地去探寻那密地,段青云张开腿配合他的探进,他只伸进一指就被紧紧吸附,那密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滑润收缩。
“嗯……”段青云因他手指的探访抽插而弓起了身体,发出低低的身影。
段青云柔韧的身体有着性感的线条,肌肉也刚刚好,看得出经常锻炼,才炼出了这么漂亮的身体,费如白案子思量不知段青云的武功有多高,但这不相干的思绪很快就被跑到脑后。
随着费如白的开拓,段青云益发热烈的迎合,也挑逗抚摸着费如白。
此刻他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染上些许红晕,不若昨夜看起来那般诡异,有了些生气。费如白看着他魅惑热情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为这个人心痛。
他闭上眼去亲吻他,很想这样温柔地吻他。
“费如白……快点……”段青云喘息着,受不了他可以的撩拨和折磨,摩擦着他的身体,想他快点进入。
费如白低低地笑,被他急切的样子弄得欲望更炽,热硬如铁的分身对准幽穴,重重地推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了快意的呻吟,费如白如脱缰的野马般狂肆的律动起来。
“嗯……啊啊……”受他蛮横的冲击,段青云发出了惊喘,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交合处火辣辣的痛感夹带着巨大的酥麻快意,冲击着他全身。“啊……轻一点……”他忍不住出声,受不了费如白如此孟浪的攻势。
这恳求的呻吟落在费如白耳里反而是种引诱,他反而越加卖力的抽动。
“唔……如白……”段青云抓着费如白后背的手指甲深深掐了进去,身体被桎梏,现在柔软的被褥里任费如白予取予求,接受着他最直接的冲击。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段青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捣坏,因快感而痉挛的身体再也不听使唤,思想慢慢地变得空白,只感觉得到缠绵的摇摆与晃动,只听得见肉体撞击的闷钝声响,以及频繁进出密穴的水声。
本来幽静的竹屋被淫靡的气氛充斥,肉体的交合火热激烈的进行,长久的重复那原始又诱人的韵律,直至最高潮。
“啊!”费如白扬起了头,一声低吼,灼热的热流射出,瞬间脑海空白。
段青云浊白的欲液也同时射出,两人都瘫软了身体,靠在一块儿,高潮后的余韵尚未退去,他们在急促的喘息间深吻,气氛依旧缠绵。
“感觉真好……”费如白问着他的唇角轻喃。
段青云听见了,伸手环住他的颈项,翻过身体,叠到他身上,更深地吻他。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费如白笑着抱怨。
“又不是老头子,才一次就不行了?而且你的内力应该比前几日恢复了更多吧。”段青云朦胧的眼看着他,诱惑的视线也热辣灼人。
“你是故意的。”费如白随即翻身压下他,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手掌故意用劲捏了一下他的分身。
“啊!”段青云叫了一声,幽黑的眼眸瞪着他。
“段青云,你真的很会勾引人……”费如白沙哑的低喃,忽然抱起人走下床。
段青云搂着他脖子,任他抱着,没有露出任何惊讶。
费如白走到了窗前将他放下,随即勾住他腰身,将人搂到自己怀里深深亲吻。
晕红的光芒射进来,赤裸的段青云在光影里看起来分外迷人,甚至不似真实。
费如白忍不住冲动的将他推到墙上按住,与他交缠深吻,胳膊抬起,手指交握在一起贴靠着墙边,激情的欲火又燃烧起来。
“段青云……”抬起段青云的一条腿,费如白让他环住自己,慢慢进入的过程让两人都屏息而颤栗。
高热的内壁柔软如丝绸,密密的包裹着自己,分身在他体内弹动,强烈的酥麻让人眷恋,亲密了一回的甬道,已经太过熟悉他的存在,因此他的推进没有受到一点阻止。
感觉那炙热如铁的硬物又涨大了不少,段青云轻吟着,双眼迷蒙地看着费如白。
费如白动情地抱起他的臀,丝毫没有注意到即使在如此热烈的时候,段青云的脸孔也没有什么红晕,依旧白皙。
费如白一下将段青云拉近自己,又狠狠撞过去,后背撞到墙上,这冲击也使欲望进到很深,强烈的快意令段青云颤栗,双腿不自觉地环绕在费如白腰身,被男人压制着不住顶弄。
段青云有一点害怕,害怕那太过强烈且无法抗拒的的激情,依现在的请示,任费如白怎么折磨他,他似乎都没有逃开的余地。
“费如白……”他犹如梦呓似的,轻轻喊着眼前的男人。
费如白埋在他体内的烙铁恣意撞击戳刺,快要让他抵受不住,后背撞到墙上,费如白却还重重亲吻他,勾缠着他的舌,热汤的吻似乎可以融化一切,连呼吸都渐渐不稳。
“唔……啊……”被倏然地放开,身下又遭连连撞击,抽动的频率又快又狠,剧烈的摩擦带来无限快意,段青云仰着头,难以遏制的低叫,身体酥麻得没有一点力气,如果不是被费如白抱着,早就滑倒。
“如白……”段青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孟浪的挺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加用力,强壮的男人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次的摩挲辗转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费如白深深地顶到某处,段青云发出一声尖叫,太过强烈的快感令他脚趾蜷曲,整个人瞬间绷紧,释放了情欲,思绪完全空白。
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费如白又对着那里狠狠顶了几回。
“唔……不要了……啊啊……”段青云迷迷蒙蒙的恳求,几欲昏厥,总是冷淡的嗓音竟带上了一丝泣音。
费如白一鼓作气的猛力抽插,火热的精液全部迸射出来,播撒在他身体最深处。
抱着段青云一起瘫倒在地上,费如白深深的喘息,欢愉的时光仿佛停止,费如白拥抱着他不想放开,也没有躺回床上,因为不想动,彼此的汗水交融,身体还亲昵的交缠在一起,甚至分身还埋在段青云体内没有拔出。
费如白贪恋那被包容的感觉,这样静谧的搂抱在一起,好似回到家了,令他安心,不知为什么,段青云让他有这种感觉。
“我想要洗澡,浑身的粘腻……”段青云疲倦的道,推了推费如白汗湿的脸,却看到男人眼中的温柔笑意,那让他的心颤动。
“待会再洗,现在不想动,”费如白笑了笑,温暖厚实的大掌包住段青云的手。
段青云的手掌比他略小些,手上有很多薄茧,写满了故事,和他光滑细致的身体肌肤并不搭。
“那出去吧,老是这样……怪怪的……”段青云动手推了推他,疲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可疑的羞涩。
费如白捕捉到了,一把将人搅过来,与他贴近,因这行动,相连的地方反而进到更深,这状况令两人身子都有些颤动。
“段青云,你总让我感觉很亲近……”费如白深深地凝视他,手臂环过段青云的颈项,竟又去吻他。
这完全是个情不自禁的吻,温柔得连费如白都没想过自己能温柔如斯。他甚至觉得自己现下这些举止已经不能用蛊毒来解释,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举动。
明明他和段青云认识不久,相识不深,为何会有这么难解的行为和想法?
段青云闭上眼,很喜欢这样温柔相缠的亲吻,仿佛回到很多年前。
迷迷茫茫的吻了好一会儿,双方益发情动,段青云感觉到身体里埋着的分身有了苏醒的趋势,感觉到它的饱满和火热,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欲望。
“嗯……”
费如白缓缓地抽动了一下,带出的轻浅呻吟却分外撩人,费如白发觉他的喜欢,便慢慢深长的抽动,低低地笑,“里面好湿好暖……”
“费如白……你心口还痛不痛?你还得服药……”段青云忍不住喊他,身体沉浸在这种温情的情事中,似乎要一点点融化。
“不怎么痛了。”费如白吻了吻他,十分喜欢他这种可爱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情事上和段青云特别的合拍,和他在一起总能全然的放松。
费如白想着,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对方收这刺激,紧紧地绞住自己,那感觉真爽,费如白呢喃了一句,感觉气力有所恢复,又再度吻住身下人的嘴唇,变成热情的索取。他喜欢这样正面搂抱的体位,可以看到彼此的神情,也可以感受深刻的交缠。
段青云搂着费如白的颈项,身体打开到极致,任费如白肆意冲撞,密穴已被疼爱得红肿不堪,无论是酥麻或是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身体已经麻痹,内壁却仍不由自主地反应,仿佛要不够似的挽留收缩,每一次仍旧因费如白的有力撞击,而为他绽放将他绞紧,取悦着他。
这就是爱吗?段青云迷迷蒙蒙地想。对方看作是畅快没有责任的性事,而他却当做爱,当作属于自己的秘密。
“费如白,吻我……”他仰起头,承受费如白放浪的撞击,他热切的吻也随之而至。
“好舒服……”费如白感受他热情的回应,那销魂的幽径收缩痉挛,每一次都给予自己最愉悦的回报。
费如白倏然抽出,再重重进入,强烈的冲击变得越加渴切,激情的灼流滚滚而来,段青云感觉腰身都快这段,却仍受这情焰的幻惑,几乎要把在心头徘徊千万次的话语说出口。
好像说,如白,我爱你。好想说……段青云迷迷蒙蒙地想,却突然被深深的一顶,呼吸一窒,思绪也混沌起来。
“你不专心哦。”费如白一下抱起他,盯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段青云茫然地看他,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时他也是这样抱着他,可是眼神不是这样,说的话也不是如此,那时候他对他说的:青云,我爱你。
现在呢?
费如白凝眸看着段青云,他不懂,明明是很享受的做爱时刻,为什么段青云会忽然露出这么落寞的神情?
“应该再几次,你的蛊毒就能解了,你今日脉象又比昨日好许多。”梳洗之后,等费如白服了药,段青云为他把了脉,清冷的眼睛没有看他,淡淡的说。
费如白自己运行一遍内息,感觉确实比之前好,笑了笑说:“是吗?我才觉得这种悠闲的生活不错,就要离开了吗?我喜欢你竹屋附近的景致,修剪布置得很好。”他指指窗户外面,外头已经一片漆黑,所谓的庭院也看不真切了。
段青云的语调有些不以为然的味道,“你不能出冷月谷,一直在这里不闷吗?”
“我在竹林后面发现一条小溪,打算去钓鱼,可以吗?”费如白微微一笑,枕着胳膊道,“我可以煮鱼汤给你喝,我的手艺还不错。”
“剑光城的少城主还会做鱼汤?”段青云淡声道,“你有这种闲心,心里已经不难过成亲之日被甩了吗?”
费如白轻轻一叹,“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男人,也不会放不开。之前跟你说过的是我的真心话。”
“你现在的表现显得很寡情。”段青云侧身,背对着费如白,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不能夸奖我一句潇洒吗?”费如白挑了挑眉。
“我觉得你是在死撑。”
“就当你说对了。”费如白轻轻一叹,“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东西,虽然我可以放下,但却忍受不了刺激,如果落尘真的和那个想要杀死我的黑衣人在一起,我心里依然会不好受,的确是死撑。不过段青云,我很高兴身边有你,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这算是称赞我是个不错的床伴?”
“是,很快乐,很放松,没有负担。”费如白坦白地说。
“那是因为我不要你付出感情。”段青云转过身,冷淡的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也许你说得对,大概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如此轻松。”费如白看着他,不由得问:“我是因为落尘暂时不想谈情,你呢?为什么不去爱人?”
“我没有感情了。”段青云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语调冷淡的说。
费如白怔了一下。
“我的心已经死了,无法对喜欢的人表达感情,也觉得感情这回事很麻烦。”
“段青云……”费如白听他这么说,心头忽然一痛,像被闷闷击打了一下。
“心死了,这种问题无法医治,我自己都治不好。”段青云没有起伏的声音冷漠地说着,和他在床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但这两个段青云,费如白已经渐渐习惯。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俩现在一样?”费如白静静地看着他。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不要觉得同病相怜,不要跟我谈情,我不喜欢这种把戏,蛊毒解了,你就滚出我这冷月谷,不要再回来。”段青云冷冷地警告他。
“你……”费如白想问他为何说得这般决绝,但又觉得没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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