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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的鬼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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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促的、恐惧的呼吸着,那些深埋的记忆片段像雪崩一样奔腾而来,就快将他湮灭。
  “你能给我什么保证?你要怎么证明你的喜欢?你连过去的记忆都不完整,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就算现在你对着我说喜欢,可有一天你的脑袋再被撞一下,再出一下意外,你是不是也会忘了我,再对着另一个人说喜欢?你的感情根本就不能信任!”
  他第一次向段青云表白,段青云激动吼出的话语再一次撞击着他的心。
  “啊!”费如白发出沙哑的嘶吼。
  +++++
  段青云从谷外看诊回来,回到冷月谷已经深夜,奇怪的是屋子里暗暗的,悄悄走到卧室,才发觉费如白居然已经睡了。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平时不是会一直等自己吗?
  他有点不放心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费如白额头,正常的温度,没有发烧,他松了口气。
  段青云取了衣服,转身去浴房沐浴。
  温水冲在身上,驱走了一些疲劳,他用温水小心地清洗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颊。
  最近他都没有用特殊药物和工具来绘制人皮面具了,毕竟那东西做起来很麻烦,而他之前为费如白除去蛊毒,伤了不少元气,如今能省下些精力也好。
  不过外出的时候他一定会戴着斗笠面纱,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否则早就把那些病人都吓跑了。
  沐浴完毕,段青云只穿着单衣,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喝了下去。
  看了看计算时间的沙漏,夜已经很深,他于是吹熄烛火,躺到费如白身边,费如白温暖的体温还有熟悉的气息,都让他的心安定、放松。
  段青云靠近费如白身边,汲取着他的温暖想要入睡,身边那个人却忽然翻身过来,将他圈住。
  段青云吓了一跳,随即摸了摸他的脸,“你醒了?”
  “嗯。”费如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听上去沙哑又性感。
  段青云轻抚着他的手臂,“晚饭自己吃的吗?”
  “嗯。”
  “有没有想我?”段青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肉麻的话来,或许是有费如白陪伴的日子太过安闲美好,而他想多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有。”费如白回应的嗓音依然沙哑。
  段青云嘴角翘起,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跟他道晚安,费如白却不让他睡,捧住他的脸,哑声道:“看着我。”
  “怎么了?”段青云有些想别过头,虽然现在屋里光线很暗,但他还是不想费如白看清自己丑陋的面容。
  然而,在微微的月光下,费如白的眼睛深邃如海,又十分温柔,一时叫段青云看怔了,在他还没回神的时候,费如白的吻落下来,含住了他的嘴唇,热切的需索着他。
  “唔……”段青云有些不能呼吸了,茫然地承受着他的吻,只觉得他的吻热情又急切,似乎要将自己融化。
  在费如白的手也没闲着开始扯他的衣服时,段青云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不睡觉吗?我很累啊。”他语气里带了自己也没发觉的慵懒与撒娇意味。
  费如白的呼吸渐炽,反而加快了动作,扯开衣物的动作甚至有些粗鲁,段青云习惯了他的热情狂猛,也不以为意,搂着他的颈项任他为所欲为。
  他也喜欢和费如白在一起,其实也没打算拒绝,难得有个男人没有被自己的样子吓死,还似乎对他很有兴趣……段青云不能阻止自己有这样自嘲的想法,他还是无法确信费如白许诺他的永远。
  神思恍惚间,感觉费如白修长粗糙的手指已经扯掉了他的亵裤,直接握住他分身,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今天的费如白似乎比平常粗鲁些,在愉悦中感到了疼痛。
  “唔。”他不由得抬高了身体,因他过分热情的揉弄而觉得有些不适。“轻一点……”
  费如白没回应他,转而吻住他的唇,手放弃了对他分身的折磨,改为探寻他股间的幽穴。
  “啊……”他瑟缩了下身体,因为费如白的手指直直地插入一指,深探到底,实在太粗鲁。
  段青云皱了眉,想要说话,费如白深入他体内的手指倏然抽动起来,激越酥麻的感觉又再袭来,打消了他对费如白急切粗鲁的抗议,身体动情地回应着。
  费如白探入的手指越加放肆,在那高热且益发湿润的幽径里肆意摩擦戳刺,引得段青云弓起了身子,随着他的挑逗而气喘吁吁。
  “想要我吗?”费如白低喘着问,声音充满了诱惑。
  段青云难耐地点头,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攀附着他,搂住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背,身体也渴望地摩擦着他。
  费如白的身躯炙热又强壮,光是肌肤相触,就能令段青云泛起一股兴奋的颤栗,深切的想要被他占有。
  段青云迷迷茫茫的想着自己实在对这个人毫无办法,费如白却毫无预警地冲入,逼得他失声尖叫。
  “啊!”段青云身体痉挛,体内一下被撑满,费如白的欲望如同炙热的烙铁,带给他鲜明的刺激与疼痛。
  “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痛了……”费如白蛰伏在他体内,亲吻他额头,湿热的身体交叠在一块儿。
  段青云觉得对方饱涨的欲望似乎比往常更硕大凶猛,费如白屏息地停在段青云体内,也有快被夹断的感觉,但那紧密包裹的愉悦又令他难耐,最终他低吼一声,用力挺进,瞬间两个人再无间隙。
  “好疼……”段青云痛得皱眉,轻吟一声,不明白他今天为何如此急切。
  费如白艰难地抽动了几下,感觉顺畅了些,便不管段青云喊痛,一下又一下坚定地深入进出起来。
  两人欢爱的次数不少,费如白很清楚该怎么挑起段青云的情欲,知晓他的每一个弱点,段青云渐渐感受到熟悉的酥麻快意,疼痛的感觉淡去,取而代之是更加鲜明的快感与刺激。
  费如白将自己全部抽出,再重重捣入,热硬如铁的欲望诉说着强烈的情感,在情人体内辗转摩擦,带出的愉悦如潮水般要淹没两人。
  “啊……”段青云无助地呻吟,感受到恋人今夜比往常更甚的索取。费如白强悍的进入深捅,仿佛要将他捣坏般,对着那极为脆弱的一点辗转摩挲,内壁剧烈的收缩绞紧,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在颤抖。
  “唔……如白……不要……”他呜咽着呻吟着,只觉这过度强烈的快感快让他崩溃,就快溺死在这汹涌的激情中。
  他不喜欢这样,不要这样折磨他……段青云闭上眼,泪珠滚落,他是那样的无助脆弱,只能随费如白摆布,这感觉太痛苦又太快乐,就像冰与火的双重折磨。
  费如白发觉他在哭泣,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水,折磨着他的劲道放缓下来。
  “啊……”段青云渐渐能够呼吸,臣服于欲望的身体全然敞开,迎接着费如白孟浪的索取。
  费如白着迷于恋人的忘情姿态,段青云手臂勾着他颈项,健美的身体因每次的撞击而拱起,细窄的腰肢迎合的摆荡,胸口肆意的摩擦,白皙的肌肤染上绯红,细密的汗珠顺着美好的线条滚下,热辣淫靡的艳姿充满了诱惑。
  “青云……青云……”费如白低吼着他的名字,又狂猛地深挺了几下。
  感觉恋人强烈的抽搐与回应,将自己的炙热绞得几乎要夹断,这滋味舒爽畅快得令费如白头脑几乎空白,他发出忘情的嘶吼,瞬间登上绚烂的顶峰。


第九章 
  “今天怎么了?”高潮后的余韵里,段青云被费如白拥在怀中,平复着自己的喘息,总觉得他今天与平常不一样。
  “没什么,只是太想念你了。”费如白拥着他低喃。
  段青云笑起来,“傻瓜,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
  “是想念很久了,太久太久了……”费如白揽在他腰间的手臂用了力。
  “你说什么?”段青云没听清他宛若叹息的轻喃,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明明两人浑身是汗,他却不想离开去梳洗,鼻尖还能闻到费如白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气,令他贪恋。
  “真好闻。”他不自觉地闭上眼睛轻语。
  “什么?”费如白问他。
  “你身上的味道,闻了会让人安心。”
  费如白低低地笑,吻了吻他发顶,“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又不是女人会涂抹胭脂,再者我们现在浑身汗水,就算有味道大概也不好闻,我们需要洗澡。”
  “再等一下,我不想动。”段青云枕着他肌肉结实的胳膊呢喃。
  “好,我替你按按。”费如白温柔的说,另一只手便轻轻按在了段青云腰上。
  段青云轻应着,男人的手颇为温暖,力道也很合宜,被费如白按压着酸麻的腰身,十分的舒服……段青云忽然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心中奇怪,疑惑地睁眼看费如白。
  “怎么了?”费如白黑亮的眼盯着他。
  “没什么,只是你的手……”段青云怔了怔,费如白按摩的动作很熟悉,那是很多年以前的回忆,没想到现在又重温了。
  “舒服吗?”费如白只是微笑着问。
  段青云点了点头,有种酸涩又怀念的情绪充塞心间。
  虽然费如白忘记了他们过去的爱情,可是一些习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来吧,段青云茫然地想,这表示自己终究还是在他生命中留下一道痕迹吗?
  他不再去想,闭了眼睛感受那个人温柔的按压,费如白确实帮他减轻了不少疲惫,甚至沉沉欲睡。
  “青云,真好,你这会儿没有遮住自己的脸。”费如白贴着他的耳垂轻喃,低沉性感的嗓音很温柔。
  段青云怔了一下,醒悟过来,有些惊慌地要遮掩,却被费如白温柔地搂住。
  “慢慢接受我吧,我不在乎你的样子,只要你是青云。”费如白搂紧他轻声道。
  段青云心口一颤,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费如白突来的问话也打散了他的思绪——
  “青云,你以前说,你爱的人不在了……”
  他对上费如白深沉的注视,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能说给我听听吗,我想听你以前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我也都快忘了。”段青云抿紧了嘴唇,直觉地回避,不想再说起以前的事,更何况主角就在面前,要他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你就是那个把我忘了又再度相恋的男人”?
  这么多不堪回首的痛苦,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只会增加彼此的负担而已。
  他闭上了眼,没有看见费如白眼眸中微微流泻出的痛苦,只说了一声,“睡吧,别想那么多。”
  费如白呆呆望着不再开口的段青云,看他渐渐睡去,不解和疼痛在心中纠缠。
  青云拒绝谈以前的事情、谎称恋人死了是为什么,因为自己忘了他?
  这些年青云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令他变成这个模样,说起从前总会让他显得那样深的痛苦?
  他只能零碎地忆起一些和青云在一块儿的片段,却始终想不起他们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剑光城醒来,而青云则完全从他生命里消失,甚至容颜被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费如白俯过身,在段青云额上轻轻一吻,在黑暗里凝视着那张模糊的,却依然能够令人吓破胆的怪脸,他只有满满的心痛。
  他痛恨自己还是记不起一切,白天在那画卷刺激之下,记忆零零碎碎的回来,却像残破的画,怎么也无法拼出一幅完整的图画来,而他又不能逼迫青云告诉他。
  他忍不住喃喃道:“青云,我想起你了,想起我们曾经相恋,我真的好希望把以前全都记起……我究竟让你受了多少伤害?”
  +++++
  第二天段青云不出谷,难得地睡了个懒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他揉着眼睛朦胧地从屋里走出,发觉费如白已经起来,见到他,费如白扬起笑。
  “醒了?快梳洗一下吃饭,我去把你那份早膳端来……不过你现在可以直接吃午饭了吧。”费如白调侃着说。
  “管他是早点还是午饭,我真的饿了。”段青云在餐桌前坐下,等着费如白为他布菜。
  “知道了。”费如白果然快速地跑向厨房,片刻后,美味的食物就被端了上来,光看色泽就让人垂涎三尺。
  段青云吃了几口,不禁赞道:“费如白,你的手艺好像越来越好了。”
  “是吗,你喜欢吃我就一直做给你吃。”费如白看着他笑,目光柔和。
  段青云怔了怔,总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因为在这段同住的日子里,费如白一直是这样温柔的。
  他放弃乱想,专注于吃那些佳肴。
  “吃了饭准备干什么?”费如白给他舀了碗补汤。
  “去药房炼药,你呢?”段青云嚼着饭,口齿不清地说。
  “我没什么计划。”费如白耸耸肩,“青云,不知你今天休息一下,别老是窝在你那个药房里。”
  “费如白,你没事就去练练剑,别老是唠唠叨叨,像个婆娘。”
  “我怎么不练剑,我几乎每天都和你练剑啊,我的那柄剑有多厉害,我还需要证明吗?”费如白挑起眉,笑得很无耻。
  段青云刚好喝了口汤,听到他的话顿时呛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脸的讲这种下流话语,难得的感到讶然羞涩。
  费如白赶忙递过帕子去擦拭他唇边,却被段青云敲了一下头。
  “你少胡言乱语,不要脸。”他今日戴上那张假面皮,无法看出什么,只能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些羞恼之意。
  费如白看着他笑,神情愉快极了,转而牵起他的手,说:“青云,和我一起回一次剑光城好不好?”
  段青云震了一下,不语地看着他。
  费如白诚恳地凝视着他,“我只是回去和爹娘交代一声,无论他们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会随你离开。”
  段青云依旧默然无语,费如白察觉出他的抗拒,但他必须讲下去。
  “对不起,其实一个月前我已经私下送书信给我爹娘,告诉了他们我在南疆还有你的事情,昨日收到我娘的回信,叫我带着你回来,说他们想见见你。”
  段青云心里害怕,却又想冷笑,然而他维持着镇定,冷声问:“你母亲想见我?”
  “嗯,我娘从小疼我,她信里也未见反对的意思,只说想见见你。”费如白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安抚的笑说,“别担心,她只是关心我,现在我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她不会反对的。”
  “是吗?”段青云嘴角微翘,费如白不怎么喜欢这个笑容,总觉得有些轻蔑又充满讽刺。
  “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费如白,我随你去中原,你能保护好我吗?”段青云想了想,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费如白怔了一下,却立即正色道:“当然,不管遇到什么事,我拼死都会保护你。”
  “既然如此,我可以随你回去,不过你必须发誓,无论如何都不离开我一步,否则我们立刻一拍两散。”
  费如白怔住,虽然不明白段青云为何要他做如此保证,他还是点头承诺,“青云,我答应你。”
  “说到做到。”
  段青云清冷的声音令费如白觉得有几分受伤。为什么他瞬间变回初见时冷漠如同冰块的人?他做错了什么吗?
  +++++
  半个月后,两人抵达了剑光城。
  那座城池依旧巍峨又森冷的伫立在半山,段青云骑在马上,看着那高耸的城墙越来越近,心被冰冷的惧意包裹,在这里遭遇过的恶梦与羞辱,一幕幕丑恶的扑面袭来。
  他攥紧了手心,要自己镇定。段青云,现在的你,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了。
  骑另一匹马走在前头的费如白没有察觉他的异状,来到城门前出示自己的令牌,守着城门的守卫就让两人进入,费如白带着他直接来到费家门外。
  城主府和当年一样的气派,可谁知道这富丽堂皇之下,藏着多少丑恶?段青云看着眼前厚重的门,心中冷笑。
  守卫一见是少主,立刻把人迎了进去,接到消息的总管匆匆来到,把马匹交给小厮牵到马房,又遣人去通报夫人。
  总管才带着两人走到大堂前,女子含着喜悦的话音就从大堂台阶上传来。
  “如白,你回来了。”
  段青云抬头一看,就见打扮得华贵优雅,婢女簇拥伺候的费夫人款款走近。
  “娘!”费如白迎上去,神情也很是喜悦。
  段青云站在原地,看着那张保养得看不出岁月痕迹容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怎么也没办法相信眼前慈爱笑着的女人,就是多年前恶毒喊着要他死的声音的主人。
  “娘,我为你介绍,这就是我喜欢的人,段青云。”费如白牵起母亲的手,把段青云介绍给她。
  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费夫人脸色大变,美丽的笑容生生地变成了惊吓的神色,但随即又强自镇定。
  没有错过她神色的几番变化,段青云嘴角勾得更深,笑容也更冷。
  “费夫人,您好。”他从容地问候。
  费夫人僵硬地点了点头,尴尬地说了一句,“你好。”
  看两人似乎有点尴尬,费如白扶着母亲踏进大堂落座,示意段青云也坐过来。
  “娘,爹呢?我快到剑光城之前有再送了信,他不在?”
  费夫人面对儿子很自然的淡淡一笑,“你爹有事去了沧澜派,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有娘在就可以了。”
  听出她话中有话,段青云心中冷笑。
  直到佣人送来了茶水和精致的糕点,气氛似乎热络了一些,费夫人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听如白说,段公子是南疆鬼医门的人,医术了得?”
  “如白抬高了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而已,而且中原武林对我鬼医门向来忌惮,我还担心什么时候惹得盟主不快就集结人马来歼灭我鬼医门呢。”段青云话声含笑,看费夫人的视线却是冷的。
  费如白觉得段青云这话说得过于犀利了,慌忙去看母亲,费夫人没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好在这时总管进来,暂时打断了谈话。
  “少爷,您吩咐要亲手准备膳食,现在都食材备好了,大厨请您过去。”
  “好。”费如白应了声,却迟疑着,他有点不放心母亲和段青云独处,两个人之间似乎有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如白,你先过去看看吧。我和青云两个人正好可以谈谈。”费夫人微微一笑,柔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母亲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眼神令费如白定下心来,回头看了眼段青云,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青云?”费如白询问他的意见,如果他不要他走,那他就不走了,他承诺过不离开他身边的。
  段青云淡淡一笑,“你去吧。”
  费如白犹豫地看着他,怕他有所勉强,他于是又点点头,费如白这才随总管离开。
  看着儿子的身影不见,费夫人才收起温和的笑容,屏退下人,看向段青云的眼神转为冰冷,带着惊恐恨意,段青云也正看着她,神情自然。
  “我们都不用演戏了。”费夫人咬牙切齿地说。
  段青云笑了笑,“演戏?费夫人您真抬举我,我不是戏子,怎么会演戏,演技高明的是费夫人。我想您从看到我的那刻,就想把我赶走了吧,难为您和我同处一室这么久。”
  “你……”费夫人那张保养得当的秀美脸孔变得狰狞难看。
  屋内的两人撕破脸对峙,外面回廊里,费如白虽向厨房走去,脑海里却不断闪现在大堂外,母亲见到段青云时的神情,他停住了脚步,沉声吩咐,“你叫大厨自己先料理,我一会儿再来。”
  “这……”总管来不及阻拦,看着他家少爷转身踅回大堂。
  费如白脚步匆匆,还没走进大堂,就听到母亲尖锐的声音——
  “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想对如白做什么?是想报复吗?”
  “报复,我能报复什么?”段青云语声冷漠又充满了讽刺。
  “你的脸完全变了样子……”费夫人的声音发颤。
  她那日远远见到段青云走进铁屋,那张脸充其量也只是清秀,哪有如今的俊美不凡?能够死里逃生还换了张面皮,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费如白听到段青云冷笑着说:“我的脸不是很美吗?这可全是拜盟主和夫人所赐呢。夫人现在这么害怕是做什么呢,等看到我面皮下的另一张脸再害怕也不迟。”
  这句话真是相当阴森,令费夫人想起当日火焚的惨况。
  “你……那天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那铁屋怎烧不死你!你怎可能不对我们怀恨在心?现下你又出现在剑光城,究竟想做什么?!你想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如白吗?你、你这怪物——”费夫人看着他冷漠又诡异僵硬的那张脸,语声有些发颤,充满不安与惧怕,不自觉就乱了方寸,把心里话都吼了出来。
  “你害怕我对他讲什么?”段青云冷笑,“是你们卑鄙设计,把我困在铁屋里想把我活活烧死?还是他完全忘记的我们的过去,他曾经非常喜欢我,想要和我过一辈子?还真是讽刺啊,绕了一圈,费如白要的却还是我。”
  段青云看着费夫人的眼神充满鄙夷不屑,“费夫人,你没有想到今天吧,也没有想到那个被烧得浑身焦黑,只剩下一口气的段青云,你们欲除之而后快的鬼医门怪物会再次邂逅费如白,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吧。”
  一桩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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